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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朱有爲和陳小東一人選了一副釣具開始釣魚,朱有爲和陳小東都和那邊那個釣魚的人離得很遠,朱有爲和陳小東兩人則是靠得很近。

這期間,朱有爲還是一直在觀察着那邊的那個釣魚的人。朱有爲發現,從自己和陳小東兩人到魚塘邊上,然後選好釣具坐下釣魚,包括之前和陳小東的對話,那邊那個釣魚的人始終都沒有往這邊看過一眼,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但這樣,反而讓朱有爲感到一絲的不安和緊張,彷彿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一樣。

李肅抓完最後一張牌的時候,張立凡問道:“我們這是打什麼啊”,這時李肅也發現,是啊,這是打什麼啊。

隨後李肅說道:“我就只會玩鬥地主,我們就玩鬥地主好了”,張立凡說道:“鬥地主也不是這樣玩的啊,牌都全部抓完了,還怎麼叫地主”,這時,李肅偷偷瞟了一眼坐在旁邊的這隻鬼。

還好,這隻鬼還是和之前一樣,保持着一動不動。這讓李肅稍微鬆了口氣,這隻鬼沒有和想象中一樣,突然跳起,然後虐殺自己二人。但接下來張立凡的這個動作,差點讓李肅的頭皮再次發麻。

張立凡準備一把,把手上的牌扔到桌子上,幸虧李肅看見了,然後馬上接住了張立凡手上的牌。

隨後說道:“張叔,既然這把牌已經抓好了,那我們就先打完這一把算了,也就不叫地主了,就看大家誰先把牌出完,誰就贏了,好嗎,拜託了”,說完之後趕緊向張立凡使了幾次眼色。

李肅怕嚇到張立凡,所以暫時還沒有告訴張立凡,旁邊坐着和自己打牌的其實就是真正的鬼。

張立凡心想,李肅突然對自己使眼色,難道是知道了些什麼,隨後又想到,反正是打着玩,也就無所謂了。

這樣想着,張立凡又把牌重新整理好,李肅也把牌整理了一下,準備開始出牌了。

但隨後又想到,誰先出呢,又沒有地主,那到底誰先出。張立凡也想到了這個問題,隨後向李肅問道:“沒有地主,那誰先出牌”,李肅想了想,回答道:“黑桃3,先出吧”,隨後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牌,沒有黑桃3。

張立凡也看了下手上的牌,張立凡手上有黑桃3,於是張立凡先出。

朱有爲和陳小東靜靜的坐在魚塘邊上釣魚,本來釣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但在任務世界裏釣魚,你絕對不會感覺到絲毫的有趣,這樣子的釣魚,帶給你的只有無限的恐懼和未知,彷彿下一秒,你就會死在這裏。

至少現在的朱有爲心裏就是這樣想的,這段時間裏,朱有爲和陳小東兩人一隻魚也沒有釣到。

陳小東還好,因爲陳小東原來就很喜歡釣魚,所以雖然沒釣到魚,但還是一直在堅持着,朱有爲則已經快失去耐心了,但魔王安排的這一次任務世界裏釣魚,是不是如果最後沒釣到魚,就算是沒完成任務,然後被魔王兇狠的殘殺。

這一切,包括李肅那邊的打牌,到現在爲止,都還只是一個謎,最後到底會如何。 朱有爲這時已經快沒有耐心了,之後把手伸到衣袋裏摸出了信封,朱有爲此時內心是很想立刻打開信封,看看信封裏到底寫着什麼樣的祕密,但卻又不能立刻打開,因爲時間還沒到30分鐘。

隨後,朱有爲向坐在那邊的釣魚的人看了過去,發現坐在那邊的那個釣魚的人,還是保持着一動不動,彷彿沒釣到魚對於他來講,倒無所謂,他只是在消磨時間而已,甚至他的存在僅僅就是在這裏釣魚。

之後,朱有爲又看了一眼陳小東,陳小東倒沒有顯得很不耐煩,靜靜的坐在邊上,眼睛看着魚塘上的釣竿和拋投。

在陳小東這裏,彷彿這一切都是美好的,陳小東絲毫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殺機,和危險的氣息,這可能就是新人和資深者之間的區別吧,而在朱有爲這裏,則是感覺這個魚塘到處都佈滿着神祕恐怖的危險,生命完全沒有保障。

也不知道是像陳小東這樣,不知道任何事情好,還是像朱有爲這樣,提前觀察環境,洞察一切危險的存在好。

不過,這個事情真的沒法說清楚,也許兩人都會死,但陳小東是死前還體驗了一回釣魚帶來的樂趣。

但朱有爲則是,一直在擔心突如其來的危險,內心一直在緊張,30分鐘的時間就一直在緊張中度過,但最後還是難逃一死。所以,在任務世界裏,會讓你更加的覺得人生的寶貴,同時還有無奈。

朱有爲見陳小東很認真的在釣魚,所以也沒去打擾他,雖然平時朱有爲很少釣魚,但朱有爲還是知道,釣魚講究一個堅持,耐心,安靜,等待。現在朱有爲能做的,也只有耐心,等待了,彷彿這一次任務考驗的就是一個人的心態。

張立凡手上有黑桃3,所以由張立凡先出。張立凡隨手打出一條順子,穿着死神服裝的鬼沒有要,李肅看了下牌,也沒有要,張立凡又接着打出三帶對,鬼還是沒有要,李肅要不起,張立凡見李肅和鬼都要不起,然後笑道:“哈哈,一對2”,張立凡又接着打出一對2,打出一對2之後,張立凡手上就剩一條順子了,很快就是一個春天要來了。

都市超級醫聖 但連李肅都沒想到,這次鬼竟然出牌了,並且還要起了一對2。穿着死神服裝的鬼伸出它那隻慘白到沒有一絲血色的手,然後扔出兩張牌,火箭。這時張立凡心裏在想:我地個鬼啊,原本還以爲是和人機在玩鬥地主,沒想到,結局會是這樣。現在張立凡的手上還剩5張牌,其中包括黑桃3,一副從3到7的順子。

但隨後,李肅就發現,火箭這兩張牌上面畫的盡然就是這個穿着死神服裝的鬼,這讓李肅更加的相信和自己一起玩鬥地主的就是一隻真正的鬼。張立凡這下也看到了,隨後又看向鬼,也發現火箭牌上面畫的和對面坐的,是一模一樣的,瞬間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對面坐着一起打牌的,應該就是一隻真正的鬼。

張立凡想到這裏,額頭立刻開始流汗,臉上也忍不住的露出了害怕、緊張的表情。但現在沒有選擇,雖然明知道是在和一隻真正的鬼打牌,但牌還是得繼續打下去,直到30分鐘以後,才能打開信封。

其實,李肅早就認識到了這一點,這下看到張立凡露出害怕的表情,心想張立凡應該也知道了和自己一起打牌的,到底是人,還是鬼。隨後,張立凡和李肅還是認真的繼續打起牌來。

張立凡手上的這幅順子,恐怕是再也出不掉了。火箭,當然李肅也要不起,鬼出了火箭之後,又接着打出了一對,李肅也打出一對壓住鬼,之後,又出了幾對,然後李肅一對2徹底壓死,結束了出對子。

李肅隨後打出一個4,張立凡選擇不要,鬼也打出一個小牌,之後以鬼出A結束了這一輪,然後鬼出一個順子,李肅要不起,鬼最先出完。不過,還好鬼贏了之後也沒有立刻就殺人。

之後,鬼伸出整雙沒有一絲血色的手,開始洗牌。李肅和張立凡就坐在旁邊看着鬼這樣一直洗,一直洗,終於洗完了。 大清貴人 這次,鬼先拿出了三張牌放到一邊,然後翻開一張牌來作爲叫地主的牌,這張牌由誰拿到,誰就可以先叫地主。

這次也不用一張張的去抓牌了,鬼直接給李肅和張立凡每人發了17張牌,叫地主的牌被張立凡拿到了。

張立凡看了看牌,考慮了一下,最後還是鼓起勇氣用顫抖的右手拿起了放在一邊的三張牌,叫了地主。

由張立凡叫了地主之後,第二把和鬼一起玩的鬥地主正式開始了。

朱有爲這是第六次進入任務世界了,這一點,李肅和朱有爲比起來,都顯得沒有朱有爲經驗多。

此時,朱有爲還是和之前一樣,靜靜的坐在魚塘邊上釣魚,陳小東也是一樣。

到現在爲止,兩人還是沒有釣到魚,朱有爲心裏甚至都在想,是不是這魚塘根本就沒有魚,但如果沒有魚的話,“它”安排我們來這裏釣魚又是爲了什麼呢,難道就是爲了讓我們體驗一把釣魚的過程,那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應該魚會很多啊,怎麼會像現在這樣,一條魚都沒有釣到。

再者,“它”也不會這麼好心,讓自己和陳小東就這樣輕輕鬆鬆的完成一次任務,這不符合“它”的性格。

陳小東對於一直沒釣到魚,倒是沒有多大的心理變化,他只是想早點回去睡覺,畢竟自己已經一夜沒有睡了。

就在朱有爲在想這些問題的時候,突然,坐在那邊的那個釣魚的人動了一下,雖然只是稍微的動了一下,但還是逃不過朱有爲的眼睛,但朱有爲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動,嚇得更加緊張起來,彷彿覺得某個東西馬上就要浮出水面了。

此時的朱有爲,如果要說,還能淡定的在這釣魚的話,那說明心理承受力實在是強大的厲害。

朱有爲又看了一下陳小東,發現陳小東還是一個樣子,彷彿自己還是在夜釣的那個魚塘釣魚一樣,完全沒有一種身在任務世界的感覺,可能也只有新人才能做到這一點了,朱有爲現在甚至很羨慕這些新人,因爲新人還不知道在任務世界到底有多麼的危險和恐怖,這時朱有爲想起了第一次自己進任務世界時的情景。

那是在一個夜晚,朱有爲剛和朋友們一起喝完酒回來,朱有爲一個人開着車,車的速度開得不是很快,因爲自己喝酒了,但好在最後還是平安到家了。

到家之後,朱有爲拿出鑰匙打開了門,打開門之後,卻發現找不到控制燈的開關在哪裏,此時屋裏一片漆黑。

隨後,朱有爲開始找燈的開關,但朱有爲發現別說是燈的開關了,就是家裏的牆都摸不到了,這讓朱有爲立刻醒了酒,醒了酒之後,朱有爲突然聽到。 秦穆然開著車,向著瀧江別墅開了過去。

夜色已深,路上行人越來越少,這是一段盤山公路,燈光有些昏暗,四周種植著大量的樹木,哪怕秦穆然開著大燈,依舊有些看不清楚。

剛剛吳月的一個「蜻蜓點水」讓秦穆然此時心裡有些痒痒,好不自在,腳下的油門也是踩深了幾分,車速在瞬間又是上升到了一個層面。

秦穆然想要儘快的回到家,然後跟陸傾城做成年人愛做的事情。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股不安的情緒湧上心頭,緊接著,秦穆然的身體本能地雞皮疙瘩起了一身,而脖子後面的某個部位竟然傳來了輕微的酥麻感。

租妻,租金太貴你付不起 長久以來的戰鬥,讓秦穆然對於這種感覺特別的敏感,尤其是他進入到暗勁之境以後,這種感覺更加的敏銳!

每次出現這種感覺的時候,便是意味著他有危險!

所以,當這種感覺出現的時候,秦穆然沒有任何的猶豫,當即猛打方向盤,同時拉住手剎,藉助盤山公路的轉彎處,來了一個華麗的漂移,一陣刺耳的輪胎在地上劇烈摩擦的聲響傳來,緊接著便是一道黑的輪胎印以及一陣青煙。

「嘭!」

一陣緊密的槍響在山上響起,緊隨而至的是三發子彈噴射而出。

前後開槍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聽起來就好像是只扣動了一次扳機而已。

三顆黃橙橙的子彈,攜帶著無上的威勢,向著秦穆然駕駛的瑪莎拉蒂俯衝而下。

只是,他低估了秦穆然的技術,秦穆然似乎對於子彈的方向有所判斷,但是卻沒有想到竟然會是一槍三顆子彈同時射出,即便已經做了規避,但是依舊有一顆子彈擦著車神而過,打在了一旁的樹榦上。

秦穆然將車停了下來,剛才那子彈打出的痕迹,便是可以看出,這一次偷襲自己的肯定是個職業的殺手!

一般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打出這麼有技術含量的子彈!

這一刻,秦穆然沒有之前很是佛系的樣子,卻而代之的是陰沉的臉色已經那鋪天蓋地的殺氣!

四周的溫度都因為秦穆然身上爆發出來的殺氣而降低了幾度。

本來就足夠寒冷的冬夜此時更是增加了幾分肅殺。

秦穆然目光一寒,一步踏出,整個人在原地留下一道身影后,便是向著沿岸的斜坡沖了上去。

剛才在槍聲響起的時候,憑藉著短暫的槍聲,他已經在瞬間判斷出殺手所在的位置,豪不誇張地說,就算是殺手可能移動變換的位置都在剎那被秦穆然給估算了出來!

這一切,憑藉著的都是多年在戰場上的經驗!

「沒想到回到中海以後,竟然還有人敢找殺手來刺殺我,真的是不知死活!」

秦穆然心中冷哼一聲,他的速度又增加了幾分,快到了極致,整個人似乎與夜色合一,若是不仔細,根本難以察覺!

西方地下世界的秦穆然為什麼被稱為冥王!黑夜才是他真正的戰場。

盤山公路的另一邊,在一處有三棵樹錯雜組成的絕佳狙擊陣地之上,一位身披黑袍,看不清楚真正面目的男子此時悻悻地收起了手中的狙擊步槍,他的手臂上面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個黑色骷髏的紋身!

西方地下世界令人聞風喪膽的暗影槍神——安德烈!

這一次,安德烈領到任務,竟然是來夏國殺一個叫做秦穆然的男子,根據手中的資料,這個男的是有些實力的,不過這在安德烈看來,都不算什麼。

暗影槍神,最擅長的就是暗殺,再厲害的人,一旦被自己鎖定,絕對不會逃過狙殺!

這不是自信,這是無數次榮耀的戰績所體現出來的。

雖然是來一般人都不願意來的夏國,但是在五百萬美金的巨額懸賞的誘惑下,安德烈還是忍不住前來刺殺秦穆然。

他真的搞不懂,這個秦穆然到底哪裡得罪了那群人,竟然出這麼大的價格來!

只不過,原本安德烈以為能夠輕易狙殺的人物,卻是在自己的槍口下安然無恙,這讓安德烈很是鬱悶,同時他也知道,自己錯過了最好的狙殺時機,準備撤離。

「怎麼,開了我幾槍就想一走了之?」

就在安德烈準備撤退的時候,一道冰冷的飽含殺氣的聲音在安德烈的耳畔響起,瞬間他便是意識到了不好,自己隱藏的這麼好,竟然還是在剎那被找到了!

他覺得對面遲早是會發現自己開槍的位置的,但是沒有想到對面會來的這麼的快!

「嘭!」

安德烈沒有絲毫的猶豫,抬起手中的槍,甚至連瞄準都沒有瞄準便是轉身向著背後打了過去。

「嘭!」

同樣的,秦穆然也是眼疾手快,就在安德烈的肩膀稍微動了動的時候,他便是覺察到了些什麼。還沒等到安德烈的槍托送到自己的面前,一道肉色的光影便是對著安德烈的肚子上打了過去。

這一拳,秦穆然可沒有手下留情,強大的拳勁剎那間湧入安德烈的身體之中,即便安德烈的反應也很是迅速,剎那便是扭轉自己身體的肌肉,同時憋氣,硬抗秦穆然的這一拳,卸掉了他的部分力量,可是依舊不能夠阻擋秦穆然這一拳的力量!

疼!難以形容的疼!

那種力道,一層接著一層,原本以為能夠扛過去的安德烈,被那隱藏著的一層勁道徹底給擊垮了,整個人有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撞擊在了身後的粗壯樹榦上面。

「噗……嘭……」

安德烈撞擊在樹榦上面,全身的氣血都被大亂,一口逆血止不住地有如天女散花般地噴了出來,同時他身後的那個粗壯的樹榦則是遭受了無妄之災。

承受不住秦穆然這一拳的力量,合抱有兩個人粗的樹榦直接便是橫空斷裂。

「咳…咳…咳…你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實力?!」

安德烈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他想要動彈,卻是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力氣!

秦穆然剛才的一拳,已經將他體內的氣血打亂,現在想要用力,根本就提不起來。

之前都說夏國的水深的很,很多殺手都不太願意接夏國的任務,生怕任務沒做成,錢沒賺到,小命搭在這裡了。

安德烈以前覺得這些話都是用來騙人的!都是些膽小鬼誇大其詞,對於自己任務失敗找的借口,但是現在,安德烈發現,自己真的錯了!

是自己太大意了!

第一次來夏國進行任務,原本以為輕輕鬆鬆殺了一個男人,便能夠得到五百美刀,甚至當初他還在嘲笑這個出任務的人,為什麼要花這麼大的代價來殺人,現在他知道了!

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年輕的男子太強大了!

強大的離譜!

「暗影槍神安德烈!呵呵,你竟然敢來夏國!」

秦穆然看了眼安德烈手上的骷髏紋身,立刻便是知道了來者的身份。

難怪能夠做到那麼高難度的狙殺,何著是西方地下世界令人聞風喪膽的暗影槍神啊!

在世界殺手榜上排名第二十的人!

「你……你知道我?!」

安德烈沒有想到秦穆然竟然知道自己,而且一眼便是認出了自己,瞬間心涼的更快了!

這尼瑪哪裡是待宰的羔羊啊,簡直就是一頭裝睡的猛虎啊! 朱有爲突然聽到:咚,咚,咚,三聲咚以後,一個詭異的聲音突然響起,然後說着任務的內容。

朱有爲第一次就是這樣被魔王拉進了任務世界,那一次情況也很危險,不過最後朱有爲還是活了下來。

想到這裏,朱有爲回過神來,之後往旁邊一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差點把朱有爲的心臟都嚇了出來。

不知道那邊那個釣魚的人什麼時候過來的,現在就坐在朱有爲的旁邊,手裏拿着釣竿,面對着魚塘。

朱有爲心想,難道就是剛纔自己在想第一次是怎麼進入任務世界的時候,他就過來了嗎,那未免速度也太快了一點,朱有爲完全沒有意識到,會過來得這麼快。隨後,朱有爲又看向了陳小東,發現陳小東一臉驚恐的看着自己和自己旁邊,手指還指向了朱有爲的身後。

朱有爲回過頭,迎面上來的是一張朱有爲長這麼大,包括進入幾次任務世界,都沒有見過的恐怖到極點的臉。

這張臉,已經沒辦法用語言來形容了,它是一張:完全沒有五官的臉,臉上沒有鼻子,沒有嘴巴,沒有眼睛,甚至一絲血色也沒有,整張臉就是貞子手臂的顏色,如果你看到了這樣的一張臉和你對視,保管你心裏會有說不出的感覺,不信,你試試,反正朱有爲現在是有這種感覺。

朱有爲看到這樣一張臉後,心裏非常的害怕,甚至已經不能用害怕這兩個字來形容此時朱有爲心裏的感覺了。

朱有爲的額頭已經開始流汗的,但又不敢用手去擦,一時間,朱有爲有點驚嚇過度。

但隨後,朱有爲就發現,這張臉也只是看了自己一下,之後又重新看向了魚塘,這才讓朱有爲稍微的鬆了一小口氣,然後擦了擦額頭的汗,假裝釣起魚來,其實心裏面一直在想,這次任務,“它”到底是針對什麼呢。

朱有爲也算是進入任務世界次數算多的了,所以,朱有爲發現任務世界裏的每一次任務,好像都是在針對某一件事情,或者是某一個細節和對事情的處理方法,又好像是隻要按“它”設定的程序一直走完,就不會死掉。

但又好像,不能按“它”設定的程序走,不然,最後一定會死,想來想去,朱有爲還是不敢保證到底哪種情況是對的,因爲生命只有一次,這是在拿生命賭博,輸了就徹底的輸了,誰也沒有這個輸的資本。

看過這個神祕的釣魚者之後,陳小東再也沒有之前的那般自在了,時不時的撇過頭看向朱有爲這邊。

朱有爲此時已經知道,和自己釣魚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隻鬼。自己之前就是一直在和一隻鬼釣魚,並且需要釣30分鐘,要是不知道還好,現在知道了,朱有爲和陳小東的心裏無時無刻不在緊張,害怕着。

但緊張、害怕、恐慌也沒有用,30分鐘沒到,誰也不能離開魚塘,此時朱有爲和陳小東兩人在魚塘釣魚,每一秒對他們來說,都是無比的煎熬,但又不得不承受着煎熬。

張立凡叫了地主,於是李肅和鬼在一邊,之後張立凡還是一直按照他自己的出牌方式開始出牌。

這一把,張立凡雖然比上一把要打得小心謹慎一點了,但是最後還是李肅和鬼贏了。

張立凡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李肅知道這把張立凡其實是在讓自己和鬼,不然,張立凡這把是可以贏的。

此時,張立凡的心裏其實也不好過,因爲他不知道到底是要贏了牌局,還是要輸給鬼,鬼就不會殺掉自己。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20多分鐘,距離30分鐘的時間快到了,時間一到,大家就可以馬上打開信封,然後離開牌桌,離開這個有鬼的地方,朱有爲那邊也是一樣,可以離開這個有鬼的魚塘,最好是馬上回歸原來的世界。

馬上回歸原來的世界,這應該是四人心裏面最想的一件事。

此時,張立凡把手伸到了口袋裏,他很想立刻就打開信封,看看裏面到底寫着什麼,是不是陪鬼打完30分鐘的牌就可以馬上回去睡覺,其實張立凡這想法太天真了,就算這次任務完成了,下次你還得繼續進入任務世界。

被魔王選中,真不知道是該高興呢,還是該自殺,搞不清楚,但既然被選中了,就要好好的完成魔王設定的每一次任務,直到魔王覺得你玩起來沒有意思了,你就可以不用再進入任務世界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獎勵。

所有被魔王選中的人,由於在任務世界裏太緊張,害怕了,幾乎是只要能活着離開任務世界就行了,根本不在乎有沒有什麼獎勵,其實有沒有獎勵,並不是很重要,因爲就算有,你也得有命拿,魔王不會這麼好心白給你獎勵。

朱有爲由於和鬼靠得太近,幾次想過坐陳小東那邊去,但又害怕自己動作太大,會影響到鬼,所以內心一直在做掙扎,陳小東除了時不時的往這邊看一眼,其他的,倒也沒有多大的變化。

第一眼看到真正的鬼,陳小東內心也是嚇得不行,之前一臉的驚恐,朱有爲甚至可以看出,陳小東是嚇得身體不受控制了,不然新人肯定第一反應就是逃跑,但陳小東沒有這麼做,不知道他是真的嚇得身體不受控制了,還是一直在遵守着任務規則。如果是在遵守任務規則,那說明陳小東也太有紀律性了,總而言之,後者的機率還是很小的。

不過,好在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大半了,還剩幾分鐘,就可以打開信封了。此時,李肅、朱有爲、張立凡、陳小東四人

都在等待着這最難熬的幾分鐘。

邪王冷妃,傾城公主太囂張 幾分鐘對於在任務世界外的人來說,那可能只是一根菸的時間,一次上廁所的時間。但對於此時的李肅等人來說,彷彿就是幾個世紀的時間,當然,換做是你,你也會感覺過了很久很久,其實也就是幾分鐘的時間而已。

李肅和張立凡還有鬼又開始了新的一把牌,這差不多也是最後一把牌了。這把,輪到李肅拿到了叫地主的牌,李肅看了看手上的牌,但同時心裏在想,這把牌自己該不該叫地主,到底是叫,還是不叫,李肅猶豫了很久,張立凡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突然說道:“快一點,打個牌咋這麼慢,你不叫,我叫了啊。”

李肅心想,張立凡難道是越嚇,膽子就越大,但這可是真正的鬼啊,你這麼大聲,不怕死嗎。

最後李肅還是沒有叫,張立凡叫了地主,張立凡的牌可能很好吧,李肅是這樣認爲的,不然這麼着急叫做什麼。

總裁離婚請簽字 張立凡手上的牌還是不錯的,但他忘記了,這可是在和鬼一起玩,所以當他叫了地主之後。 「哼!骷髏紋身,槍法又那麼准,不會是你是誰?沒想到,你竟然還敢來夏國殺我!」

秦穆然雙眼爆發出肅殺的寒意,頓時一股無形的殺氣形成場域向著安德烈碾壓而去。

「噗!」

原本安德烈就已經身受重傷了,但是現在,秦穆然這種恐怖的場域壓力碾壓而去,讓他體內的氣血再次翻騰起來,一口逆血再次噴出。

「你……你到底是誰!」

安德烈睜大了眼睛,有這麼強大的殺氣,一般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擁有的,這得殺了多少的人才能夠擁有這麼強大的殺氣!

更何況這裡是夏國,夏國絕對不會允許有一個殺了這麼多人的人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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