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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兵抱着趙雪茹,趙雪茹面無表情,但是眼中有掩飾不住的深深的恐懼,面對死亡該如何從容面對呢。

出了公安局大廳,幾個警察正圍着管兵那輛還沒熄火的悍馬車正在悄悄談論着,看見管兵走出來拉開車門把趙雪茹放進副駕駛,其中一個警察上前問道:“這是你的車?”

“對,有什麼問題?”管兵沒有好氣的問道。

“你剛纔撞了好幾輛車,對人民財產和生命造成了威脅……”警察開始侃侃而談,但是語氣很客氣,敢撞了車後把車開到公安局來的而且開着這麼拉風的車,肯定不是一般人。

“幹什麼呢幹什麼呢……”荊俊及時出現,對警察們說道:“這位是特殊部門的同志有急事要辦,耽誤了他的事你們不光要脫警服,還要進局子,趕緊讓開。”

“還有什麼問題?”管兵皺着眉頭問道。

“沒……沒了。”警察退了兩步讓開了路。

“抱着個漂亮妞有急事,能是什麼急事呢?”警察苦苦思索着。

管兵上了車,連招呼都沒跟荊俊打便開車離去,荊俊站在車後不住的揮手,直到車拐出視線才放下了手,嘆了口氣轉身離去……

管兵這次沒有開快車,四平八穩的行駛在路上,嘴裏不停的抽菸,不時扭頭看看臉色雪白沒有表情的趙雪茹。

沒有哭泣、沒有歇斯底里、沒有痛苦的表情,平靜的看着前方……

路燈一盞一盞從車邊劃過,剛剛劃過一盞,前方必然再出現一盞,就像人生中的一件件開心或者是不開心的事情,總是不間斷的出現,直到生命的完結。趙雪茹也沒想到本來只想逗逗管兵,答應和他在酒店住一晚。本來是打算睡覺的時候把管兵趕去客廳自己獨佔大牀的,因爲自己的睡相不好,對大牀情有獨鍾,卻沒想到這竟然成了自己的最後一晚。明天十二小時期滿自己也會跟那個教授說的那樣張着嘴巴,瞪着眼睛痛苦的死去麼……

趙雪茹心裏痛苦不安,自己從來沒有做過傷害別人的事情,卻沒想到落了個這樣的結果,難道真的是紅顏薄命、好心沒有好報麼?自己年輕、漂亮,還沒結婚生子卻要奔赴陰間,而且連自己的親人最後一面都見不到,自己上輩子是做了多大的孽上天才會這樣懲罰自己。

“雪茹……”管兵突然扔了菸頭輕輕叫道。

“嗯~?”趙雪茹應了一聲,但是依然面無表情的坐着。

“你相信我麼?”管兵問道。

“嗯!”趙雪茹應道,但是卻沒有任何感**彩。

“那麼你愛我麼?或者是喜歡我麼?”管兵又問道。

趙雪茹沒有馬上回答,自己跟管兵才認識了幾天時間,即使有點感情但是卻達不到愛的程度。雖然自己已經答應了等管兵娶自己,但那也是爲了和家裏鬥氣而已,說實話管兵更像是自己的一副牌,用來和家裏對賭。所以趙雪茹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管兵這個問題。

“如果我有辦法給你解毒,但是……”管兵猶豫着沒有說完,忐忑的看着趙雪茹。

趙雪茹終於有了點反應,扭過頭看着管兵,眼睛裏閃現着希望的目光,求生的慾望從心底升起。

“但是可能會傷害到你。”管兵說道。

“傷害……?會比死亡更可怕麼?”趙雪茹反問道。

管兵沒有回答,心裏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管兵加快車速向酒店駛去,將車開進了停車場,帶着趙雪茹回到了房間。

“龍少,他們回來了。”馬坤坐在一臺筆記本電腦前,電腦屏幕上顯示着一幅地圖,旁邊還有各種數據。

“嗯~!好好監視。”龍少及拉着拖鞋回臥室繼續睡覺。剛纔馬坤叫醒自己說管兵又離開了酒店,問自己是不是要去跟蹤一下,怕管兵死在外面拿不回手表,要知道那塊手錶可不是一般東西。正在自己考慮的時候沒想到管兵又回到了酒店,那就省事多了。

管兵帶着趙雪茹回了臥室,搓了搓手對趙雪茹說道:“其實我並不想這樣,因爲我已經答應你要風風光光的娶你,但是爲了救你……唉~怎麼說纔好。”管兵搓着手走來走去。

趙雪茹詫異的看着管兵,自己都要死了,你還磨磨蹭蹭猶豫不決。不就是受點傷害麼,放血還是吃什麼讓人噁心的東西你就說吧,婆婆媽媽的浪費時間。

“唉~爲了救你,也只能這樣了。”管兵一轉身按着趙雪茹的肩膀把她按倒在了牀上,壓了上去。

“啊~你幹什麼?”趙雪茹掙扎起來,難道這小子狗急跳牆,要趁自己還沒死佔盡自己的便宜麼。

“哥哥給你解毒。”管兵頭都沒敢擡,將自己完全壓在趙雪茹身上,感受着身子下面傳來的溫暖。

“你要怎麼解毒?”趙雪茹突然想到了什麼,傷害?難道是那種傷害?

“這個……和你做.愛……”管兵小聲說道。

“你……去死~!”趙雪茹猛地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管兵,氣得胸脯劇烈的起伏這,死死的盯着管兵。

“沒想到你竟然想用這個辦法來佔有我的身子,你……我真看錯你了……嗚……”趙雪茹捂着臉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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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兵慌了神,最看不得女人哭,而且還是美女,雖然嬌豔動人,但是卻讓自己手足無措。

“不是……你聽我說。”管兵爬了起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又開始搓着手走來走去。

“別哭了!”管兵突然一聲大喝,嚇了趙雪茹一跳,還真管用,趙雪茹吃驚的看着管兵,停止了哭泣,但是仍然哽咽着。

“我先給你講個故事你就知道爲什麼我會這麼做了。”管兵點了根菸坐了下來。

“有一次我去亞馬遜出任務,追捕一名叢林戰的高手,我們小隊一共五個人,追蹤着他留下的痕跡。但是很快我們發現好像中了他的圈套,因爲他把我們引向了一個險惡之地,而且我們發現我們好像迷路了,進了迷魂陣一般失去了目標和方向。


各種猛獸還不算可怕,我們手裏有槍。可是那些神出鬼沒的毒蟲、毒蛇、毒蜘蛛,甚至沼澤泥潭卻讓你防不勝防。

第一天我們就失去了兩名戰友,都是被毒蛇咬到後死去的。雖然我們帶着解毒劑,但是卻毫無作用。第二天又失去了一位,他掉進了泥潭,我們眼睜睜看着他在我們面前一點一點的陷下去卻毫無辦法,他大大的睜着眼睛看着我們,嘴裏卻沒有說話……我一輩子都忘不了那雙眼睛。

到最後只剩下我和另一位叫毛偉的戰友,此時我們已經被折騰的喪失了鬥志,我們感覺我們已經從追捕者變成了獵物,既要提防着那個人的偷襲,還要防備着各種危機。

正在我們萬分無助瀕臨絕望的時候,一個土著女孩出現了,她看到我們非常驚奇,見到我們狼狽不堪的樣子,便在前面帶路,帶領我們走出了那片險惡之地。不久我們看到了房屋,她帶着我們回到了她的部落,我們終於鬆了一口氣。可是就在即將踏入部落領地的時候,一隻色彩斑斕異常美麗的青蛙從樹上向她跳去……”

“箭毒蛙~!”趙雪茹喊道。


“對,就是箭毒蛙,而且那還是世界上最毒的一個品種科可蛙,我嘴裏大喊‘小心’,跳了過去,在箭毒蛙落到她身上之前攔下了那隻箭毒蛙,但是我是用手攔下的,而我的手在不久前剛剛受傷……”管兵舉起了自己的右手端詳着,回憶着當時的情形。

“那你……”趙雪茹驚詫的看着管兵,箭毒蛙的毒屬於一種甾體類毒素,能夠破壞神經系統的正常活動,其主要作用形式是:當箭毒用於軸突內部或外部,都可以引起軸突不可逆的去極化,降低電位作用幅度,阻礙動物體內的離子交換,使神經細胞膜成爲神經脈衝的不良導體,這樣神經中樞發出的指令,就不能正常到達組織器官,最終導致心臟停止跳動,而且無有效應急措施。

“當時一瞬間我就沒有任何感覺了……但是我還是醒了過來。從毛偉那裏我得知,那個女孩和毛偉一起把我拖進了部落,然後一個頭戴豔麗羽毛頭冠的老土著在女孩的帶領下來到我的身邊,手裏拿着一個罐子,從罐子裏倒出了一些液體在我接觸過箭毒蛙的傷口上,又灌到我嘴裏一些,然後我竟然奇蹟般的醒了過來。”管兵笑了笑。

“怎麼可能……”趙雪茹睜大了眼睛。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他們不僅救了我,還讓我的身體發生了特殊的變化。從那以後,我感覺我對我的身體更加了解了,而且還可以隨意的控制,就象你看到的我從手指尖逼出血液,都是隨心所欲的事情。後來我從那個女孩那裏得知,那個罐子裏裝的其實並不是什麼液體,那些液體其實是一種生物,或者說是一種細菌更加準確,是它們將我體內的箭毒蛙毒素逼出了體外,恢復了我的神經功能,還加強了我身體細胞之間的聯繫,從那以後我其實已經不能算是一個正常人了。”管兵舉起自己的胳膊,胳膊上有很多疤痕,管兵盯着自己的胳膊,趙雪茹驚奇的發現管兵胳膊上的疤痕竟然消失了,皮膚光滑的沒有任何痕跡。

“那你爲什麼還是留着滿身傷痕?”趙雪茹問道。

“因爲我答應過那個女孩保守這個祕密。就連毛偉也只是知道我被那液體解了毒而已,並不知道我的身體已經發生了變化。那個女孩說這是他們部落古老的聖物,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不然會給部落帶來滅亡,因爲貪婪的人們肯定回去搶奪。我答應了她,所以我身上的傷痕一直留着,不然會引起別人懷疑。而且……”管兵脫下了自己的黑色T恤露出堅實的身體和觸目驚心的傷疤,說道:“你不覺得男人身上有些疤痕非常酷麼。”

“那你爲什麼告訴我這個祕密?”趙雪茹盯着管兵問道,雖然心裏對管兵能告訴自己他內心深處的祕密感到高興。

“因爲我相信你會替我保密,正象你當初相信我一樣。”管兵看着趙雪茹真誠的說道。與對方分享自己內心深處的祕密意味着充分的信任。

“所以,如果要解你體內的毒,就只能……和我做.愛。”管兵竟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爲什麼?讓我喝你點血不就行了。”趙雪茹紅着臉說道。

“那種生物不會輕易離開我的身體的,不然咱倆親個嘴就可以了,那還用這麼麻煩。它們只會通過我的精.液才能進入另一個個體,因爲它們要保護宿主的後代,所以你作爲母體也會受到它們的保護。而他們也只有通過生殖細胞的結合纔會進入到新生命當中,這也是它們傳承繁衍的方式。”管兵解釋着,但是爲什麼臉上浮現出壞笑呢。

“可我怎麼總是感覺你是爲了佔有我才這麼做的呢……”趙雪茹已經半信半疑了。

“怎麼會,如果我真想佔有你,哪裏還會用這麼麻煩的方法,不管是我的魅力,還是我的力氣,你認爲你能抵擋得住哪一樣?”管兵又向趙雪茹走去。

趙雪茹思索着,如果是管兵下的毒,那他肯定不會給自己哥哥打電話;而且那個陳教授也證實了自己的確中了毒,自己也看到了血液滴到那些水裏面凝結的現象。那麼自己中毒的事是毋庸置疑的,只是管兵這種解毒方式有些難以讓人接受。

“你真的可以確定是要給我解毒而不是佔我便宜?”趙雪茹擋住管兵問道。

“ 哥堂堂三尺男兒會爲了佔有你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麼?人家李董又送車又送錢的還要連人都搭上我都沒同意,你覺得她哪裏比你差?”管兵上下打量着趙雪茹,雖然趙雪茹的料也很足,但是總歸和熟.婦沒法比。

“這我倒是信,人家女兒都叫你爸爸了……”趙雪茹紅着臉低下了頭。

管兵瞬間僵化,這是哪個缺德的跟趙雪茹說道,這簡直是百口難辯啊……


“你……去洗澡吧。”趙雪茹小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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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不是在17k.com看到此書那麼您看的就是盜版書,請支持正版閱讀,既沒有廣告還可以與作者互動,鏈接地址:17k.com/book/387307.html,謝謝各位讀者支持。 趙雪茹沉沉睡去,管兵卻並沒有睡,手裏把玩着那塊手錶,思索着到底誰會捨得送自己這麼一塊高級貨。

勞力士、無線信號發生器、地毯上的腳印、窗戶、水杯、水壺……這些都是疑點,彙集起來的答案就是——下毒人就在這家酒店。

昨晚有人從陽臺爬入,然後趁自己下樓拿表、趙雪茹洗澡的時候進入房間下了毒……而自己知道的住在這家酒店的只有一個人——龍少龍海天。

“難道是他?”管兵疑惑到。自己跟他無冤無仇,只不過昨晚比試的時候贏了他的保鏢,沒有答應他跟他做朋友而已,還不至於讓他下如此狠手吧。

管兵思索了一下,看了看趙雪茹。趙雪茹正抱着自己的一條胳膊睡得正香。現在趙雪茹已經真正成了自己的女人,自己女人受到致命的威脅肯定是不能容忍的事情。但是對方的目標是自己,趙雪茹只是不幸被掃射到而已。那樣更應該儘快出去這個威脅,威脅到自己安全的人怎麼可以留下。

管兵想了想,拿起了電話,再次撥通了趙輝給自己的號碼。

“我找趙輝。”管兵說完掛了電話,等着趙輝的回話。

很快,鈴聲響起,趙輝問道:“雪茹怎麼樣了?”

“她沒事。你幫我查個人,龍海天,龍騰集團的老大。”管兵說道。

“資料發到哪裏?”趙輝說。

“送到開發區凱賓斯基大酒店1605房。”管兵說道。

“好。”趙輝掛了電話。

現在是早上七點,距離十二個小時還有不到五小時,管兵還是有些擔憂。自己體內的生物自己有切身感受,所以十分信任。但是世事無絕對,還是擔憂趙雪茹體內的毒素沒有完全清除。思前想後,還是叫醒了趙雪茹,一起再去陳教授那裏化驗一下。

管兵叫醒了趙雪茹,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準備帶着她去公安局。

一輛彪悍拉風的悍馬車,一個魁梧的駕駛員,一個美麗到極致的副駕駛,悍馬車上幾道觸目驚心的劃痕都成爲了焦點,路上的回頭率非常高。

來到公安局,管兵帶着趙雪茹直接來到法醫處,陳教授還在忙碌,通紅的眼珠說明他昨晚一宿沒睡,一直在分析那種毒素。

“陳教授,幫忙再給她驗個血吧。”管兵拉過一臉憔悴的趙雪茹。

“哦,好。”陳教授二話沒說開始給趙雪茹抽血、驗血。

“咦~”陳教授不可思議的看着趙雪茹和管兵,問道:“你怎麼做到的?”

管兵已經心裏有數,趙雪茹體內的毒已經解了。

“沒什麼,一物降一物而已。”管兵淡淡的說道,臉上一副理所應該的表情。

趙雪茹也鬆了一口氣,摟着管兵的胳膊使勁握了握他的手,傳遞着只有他們兩人知道的信號。


既然沒事,那就回去吧,說不定資料已經送到了,國安的辦事效率應該非常快。


“等等……”陳教授追了出來,拉着管兵問道:“你究竟怎麼做到的?你要知道這很重要。”

“陳教授,這不過是機緣巧合罷了。”管兵敷衍道。

“不可能,爲了國家,你應該把解藥給我。”陳教授嚴肅的說道。

“不可能。”管兵拒絕道,自己的億萬子孫怎麼能給別人,何況還是個老頭子。

“我命令你必須給我。”陳教授瞪大了眼睛,血紅的眼睛盯着管兵非常有氣勢,牛脾氣發作勢不可擋。

“真的不可能,已經用完了,全都給她了。”管兵指着趙雪茹說道。趙雪茹聽到這話臉一紅低下了頭。

“那我要抽點血做解藥總可以吧。”陳教授扶了扶眼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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