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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上畫著一位身著戎裝的中年將軍模樣的人物,正坐在一張長桌上飲酒。在他的兩旁各有一位女子,兩位女子的容貌都很的美艷,栩栩如生。

特別是左邊的那位,雖然是禁止不動的畫里佳人,但那勾人心魄的感覺就如身臨其境一般。著實讓人感嘆當初畫這幅畫之人的丹青妙手。

令楚天祿想不明白的是這女子手中居然拿著一塊玉佩,像是在把玩著,與畫中的情景顯的格格不入。

楚天祿不禁多看了幾眼這位從骨子裡都散發出妖媚的女子。恍惚間,那女子好像對著自己笑,笑著笑著,女子又哭了起來,那哭聲讓他不禁產生一絲絲的不舍。

楚天祿此時完全被畫上這位的美艷麗人給吸引而不自覺。猶如被勾去心神的行屍一般,獃獃的杵在畫前。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整個房間瀰漫著一股說不清楚的怪異氛圍,但楚天祿此時已經感覺不到。

他腦海中漸漸的浮現出一幅畫面,那畫面中充滿著無盡的悲傷與血腥。一間布置清雅脫俗的房間中,一位清純脫俗的素衣少女正在苦苦哀求著站在她面前的老者。

而此時的老者卻沒有因為女子的哀求而動心。楚天祿心中油然升起一種熟悉的感覺,總覺得自己哪裡見過這位少女。而在這絕色少女不遠處,一位倒在血泊中的老嫗一動不動的側躺著。

他只能看見這位老嫗的半邊臉,一張透著慘白色的臉頰看不到一絲血色。以她為中心的血跡此時還在不停的向四周擴散。楚天祿心中赫然,他想上前去扶她但是他根本動不了。

楚天祿想出聲提醒兩人抓緊時間救人。嘗試了幾次之後,他驚恐的發現,自己不但完全聽不到那兩人的對話,連自己也發不出一點聲音。

這一發現讓他全身如入冰窖一般。而此時房間里的楚天祿喉嚨中正發出「咯咯」聲。如果此時邊上有人的話,一定會嚇的靈魂出竅。因為楚天祿發出的聲音就像是喉嚨里塞了一整個雞蛋,快要窒息時艱難的從縫隙里擠出來的一般。


楚天祿眼前一亮,房間的門被大力推開,兩扇門因為外力過大,不停的前後晃動。突然透進來的光線夾雜著令人作嘔血腥味,使得他下意識的眯了眯眼睛,向房門方向看了過去。

房門口進來一位雙眼通紅,身著戎裝的將軍。他手上提著一把三尺來長的長刀,全身上下的戰袍像是在血池中浸泡過一般。此時還不停的往下滴血。這位剛進來的將軍,楚天祿也覺得似曾相識。

楚天祿忍不住往他身後看去。只見他的來路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一些人,從衣著上看,這些人中不少是官兵,大部分是家丁模樣的,其中還摻雜著婢女。

這些人中有一部分並沒有死去,此刻正伸著沾滿鮮血的雙手,極力的想爬到安全的地方,逃離這場屠戮。

那些爬了一段距離的人身後留下了長長的血痕讓人不寒而慄。

然而這些人並沒有像他們想的那樣,逃脫這場屠殺。 惡魔少爺深深吻 。他們舉手就刺,抬手就砍,動作僵硬木訥,就好像他們天生就是一件殺戮機器一般。楚天祿被現場的景象嚇的差點透不過氣來。

再看院中,殘肢斷腿到處可見。而那股濃重的血腥味,正是從已經集成血海的院中傳來。完全是一副人間煉獄的場景。

畫面突然一轉,楚天祿又看到了一間寬敞的宮殿。裡面坐滿了人,宮殿的中央一群歌姬正歡快的跳著誘人的舞蹈…… 「天祿小爺?」

楚天祿恍惚間聽到有人叫自己。他心中滿是疑惑:剛才那些畫面裡面雖然刀光劍影,看似聲音震天。但是他沒有聽到一點點的聲音。這會又是誰在叫我?

「啪……啪……」

楚天祿被人推了一下。木訥的轉過頭向後看去。

「徐三叔?你怎麼會在這裡?」楚天祿猛的甩了甩頭,想甩去腦袋裡傳出的那股昏沉感。詫異的看著一臉急切的徐三問道。

剛剛瞎子徐三進屋找楚天祿,見他並沒有再房間睡覺,就找到了這裡。「啪……啪……」兩聲是瞎子徐三雙手拍掌,打開房間吊燈發出的。

「這屋的燈是你開的?」楚天祿並沒有把他剛剛的經歷告訴徐三,而是好奇他從哪裡開的燈。

瞎子徐三見楚天祿手裡提著應急燈,心中有數,但是並沒有回答他的話。開門見山的說道:「董四那個畜生瘋了……從總舵回去之後,這傢伙把杜老五他們幾個都給廢了。我是擔心你的安全,直接帶人過來的。一會六哥他們也會來。」

「我先出去看看,你在屋裡千萬不要出去。哦對了,這間屋子二爺他喜歡嘗鮮,裝的是聲控的感應燈。」瞎子徐三走前不忘叮囑道。

楚天祿根本沒有聽清瞎子徐三說的什麼,只是有點麻木的向他點頭。

等徐三離開,楚天祿回去看向牆上的畫。這一看,他有點懵。牆上原本與將軍坐在一起的兩個女子,左邊那位不見了……

楚天祿此時有點懷疑,也不太確定自己剛剛是不是眼花了,但是腦海中的印象到現在還沒有散去。心中覺得蹊蹺,伸手就去摸剛才消失的女子位置。


手剛沾到畫,就見那副原本好好掛著的畫突然往左下掉了下來。楚天祿本能反應就去扶,還沒接到,畫就又停在牆上。

楚天祿驚出一身冷汗,他父親就是考古的,早就對古董有了解。這幅畫被他二叔掛在這裡。應該不是贗品,這要是真摔下來摔壞了,指不定多少錢就沒了。見畫沒事,心中不禁又對他這二叔起了抱怨道:「你好東西多,也不能這樣馬虎的對待一件古董吧!!!這要是賣了,估計很多人一輩子也賺不來這些錢吧……」

沒一會,楚天祿就聽見客廳傳來了一陣吵雜聲。他也退出偏房,只見客廳里正門處陸續走進來四五個人,徐三還有瘟神陸老六,身後跟著今天在總舵最後來的兩位,鐵蛇與泥鰍也在。

眾人見到楚天祿,面上神情明顯放鬆了不少。

「天祿大侄子,今天總舵離開之後。董四這老小子連夜動手,把之前與他串通好的幾個老傢伙給廢了。我們派出去的人手並沒有打聽到他人現在在哪裡,估計是跑路了。最近這幾天你就不要出去了。等過段時間再說,說不定董四這龜兒子會對你下手。」瘟神老六有些擔憂的對楚天祿說道。

瞎子徐三也開口說道:「是啊,最近我們各盤口都會調人過來。只要你不在公開場合露面的話,量他也沒那個膽子硬闖龍潭。」

楚天祿心中暗暗叫苦:這TM是鬧哪一出啊……好好的就整成被人暗算的對象了。早知道這樣,做這勞什子位置幹什麼……嘴上掛著一絲苦笑對著眾人說道:「我不會弄個大功未成身先死的結局吧!!各位叔伯,這個舵主的位子你們誰要誰拿去,我可不想幹了。我明天就回南京去。」

「不可不可……千萬不可……今天的事在長沙都已經傳開了。你可不能就這麼走了,不然外面道上的人還當我們舵是小孩辦家家,鬧笑話玩了。再說,董四那老小子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出現了。你身邊沒人的話,我看那才叫凶多吉少。」瘟神陸老六把楚天祿的話當真了,連忙勸說道。

其實楚天祿也就是那麼一說,他根本就沒真打算回去。他原本就喜歡考古探險這一塊,這幫人都是這行的行家,他心裡甭提多高興了。

……

「鐵蛇,泥鰍咱們出去轉轉?這都半個多月了,都快把我憋長毛了。」楚天祿對著最近一直形影不離的兩人,用近似懇求的口吻央求道。

楚天祿這半月整天待在這被守的如鐵桶般的小樓,每天面對這這兩個奇葩,心中早就不賴煩。

這些天他沒少去看那副畫,第一天晚上看到的那個畫中女子再也沒有出現過,這使得他真懷疑是自己看花了眼。

鐵蛇與泥鰍兩人互看一眼,幾乎同時開口道:「小爺,這可不行。沒有陸爺的話,我們可不敢帶你出去。這沒事還好,要是萬一有事,陸爺他們不把我們活剝了才怪。」

「行!!你們只聽陸老六的話,不聽我的話?我可是你們的頂頭上司,這以後不怕我給你們穿小鞋嗎?」楚天祿見軟的不行,直接拿以後說事,威脅這兩人道。

「小小…小爺…你你…你不不……不要為…為難我們……」

泥鰍這傢伙好色,這麼些天憋在這裡,他也早就按奈不住。兩隻小眼咕嚕一轉,用手拉了一下鐵蛇,沒有讓他把話說完。慫恿道:「小爺,不是我們不帶您出去看長沙的好去處,只是上面安排,我們也做不了主的。要是你實在想出去找找樂子,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到時候六爺他們追究起來的話…………」說完故意停下帶著壞笑看著楚天祿。

楚天祿也是玲瓏之人,一聽就明白過來。心中不禁暗罵這矮胖子狡猾,正了正身形清清嗓子正式說道:「今天這事完全是我自己的主意,如果他們追問起來,我當然一力承擔,你們大可放心。我作為舵主,怎麼滴也應該去巡視巡視自己的場子吧?」 楚天祿不止一次的想象著自己作為大老闆,身後跟著一群道上混的手下去巡視屬於自己的產業。那畫面他看香港電影的時候看的多了,每次看到那情節的時候,總會幻想那主角就是自己,每個店裡面的店員排成一排向自己行90度大禮。那才叫一個威風八面,說不定再遇上個絕色美女投歡送抱的。想到這,他臉上露出了歡快之色,心裡也樂開了花。

「既然小爺您決定了,那麼我們也只好遵行您的意見了。」泥鰍猥瑣的向楚天祿遞了個眼神說道。

楚天祿瞧著他那神情模樣,就好像吃了一隻蒼蠅一般,噁心的快把剛剛吃的晚飯都給吐出來。

楚天祿永遠也不會想到,他今天做的這個看似無關的決定,帶給他的卻是如噩夢的經歷。

看著外面早已黑透的天色,楚天祿猶豫是不是現在就出去。雖然他覺得事情過去這麼些天了,應該不會出事。但是月黑之夜他還是有點拿不定主意。


「行,就這麼說定了。明天一早咱們就出去,你們多叫點人跟著。」


「啊?……」泥鰍聽楚天祿說明早出去,像泄了氣的氣球一般。

楚天祿和泥鰍聊了一會之後,覺得無聊,就回卧室躺下。這傢伙這些天說的那些道上的事現在已經提不起他多少興趣。他感興趣有關盜墓的那些,顯然這傢伙也沒經歷過多少。

人雖然躺下,但是他一點睡意都沒有。伸手拿起那本已經被他快翻爛掉的風水書看了起來。看著看著他又想起那副畫,心中的疑惑這些天總是縈繞在他的腦海。

楚天祿的性子本身就不允許自己有疑惑,他心中想到:那天是自己拿著應急燈過去的,之後再去都是開著吊燈。會不會與這有關係呢?他決定再去看看那副畫。

來到客廳,此時鐵蛇與泥鰍兩人早已不見蹤影,楚天祿想:這兩個傢伙,比我睡的還早,這是來保護我的安全的嗎?真是兩隻豬一樣的存在。

拿起柜子里的應急燈,楚天祿仿著第一次進入那個房間的樣子,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剛來到門口,心中就有一股說不出的緊張感,這感覺壓抑的他渾身不舒服。

抬手往屋子裡照去,此刻的房間里早就被收拾過,原本地上散落的字畫什麼的早不知被人收拾到哪裡去了。

抬腳進屋,沒走幾步后脊背沒來由的一陣涼氣,使他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那種暴露在黑暗中被窺視的感覺又上心頭,楚天祿腳下不禁遲疑起來,手中的燈也照向了牆上的那副畫。

楚天祿目前站的位置與那張畫呈35度角,以一種斜視的角度看畫,完全看不清楚畫上的一切。剛才的那股遲疑沒有經得起好奇,腳下不自覺的往前走了幾步,來到畫的正前方。

我的個乖乖……這畫上消失的女子還真的又出現了。楚天祿心頭一亮,沒來由的大喜,剛剛的一絲膽怯一掃而空。

他腦海里突然冒出來他父親與他說過的一個考古史上的見聞。

那是他們從一個帝王級的古墓中發掘出的帛書,裡面有一段有關一副畫的記載。這位帝王身前特別喜歡畫,到了近似入魔的境地。

全國只要是有一點名氣的畫師,他都會讓他們給他畫畫。如果滿意的話則加官進爵,封賞無數。如果不滿意的話,輕者一頓仗刑,遣送戍守。重者血濺當場者比比皆是。

一天,京城來了個行腳的畫師,這位畫師仙風道骨,給人畫像從不主動收取費用。找他畫畫者給他一塊饃饃也可,給他破衣也可,畫完直接走人他也從不追究。一時間京城傳開了對於這位畫師的傳聞,有人說他是仙人下凡,有人說他是菩提轉世,給百姓帶來歡樂。這當然也傳到了這位帝王的耳中,他下令把這位畫師帶來給他畫畫。

畫師來到皇宮,帝王問他:「百姓說你是仙人下凡,不知是不是言過其實?如果你沒有過人之處,讓我信服。那麼就定你一個散布謠言之罪。如果你果真有過人之處,那麼我定讓你飛黃騰達,光宗耀祖。」

畫師看著帝王心中不露一點膽怯問道:「不知王上所說的過人之處所謂何指?草民不知從何下筆。」

帝王說:「只要你能畫出與這世上所有畫師畫的畫不一樣,就算百姓對你的傳聞不虛。我也會重重賞你。」

畫師聽完再不說話,拿起準備好的紙幣飛快的畫了起來。只見他筆下生風,狀似游龍不一會就畫完一副畫。

他畫的是一位婀娜多姿的少女背影,正在一片竹林小道上緩緩前行。

那畫,畫的栩栩如生,畫里的人兒雖然是背影,但是卻讓人浮想聯翩。帝王急不可耐上前看畫,先是一愣,隨後龍庭震怒道:「你畫的女子為何背對與我?你這是目無君上嗎?。」說完甩袖離去。

在場的守衛早已司空見慣,知道這是帝王不滿意的表現。當下就拿人出去用刑。

畫師也不爭辯,受刑之時。天空巨變,雷聲不斷,原本萬里晴空突然下起瓢潑大雨。

此時有心人發現,畫師畫的那副美女背影圖上,在美女的肩膀處突然多出了一把花傘。連忙跑去稟報帝王。

帝王看完之後,龍顏大悅急招畫師。但是畫師此時已死於仗刑之下。帝王嚎啕大哭道:「有仙人來助而不知,卻死於亂杖之下。我命不久矣。」果然沒過多久,帝王就死於一場大病。後來這幅畫的去處卻沒有了記載。

楚天祿想到這裡,雙手輕微的顫抖起來。他的喜悅早已掩去了他內心的震驚。難道這幅畫也與傳說中的那副美女背影圖一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畫不就……楚天祿想到這裡連忙打住自己那不著邊際的想法。 楚天祿按奈不住自己有些興奮過頭的情緒,做了幾次深呼吸才逐漸平復下來。隨後一個疑問突然從腦海里冒出來,不禁喃喃自語道:如果這幅畫真像自己想的那樣,那麼它就屬於絕世遺作,它的價值簡直不能形容了。

二叔為什麼會把它放在這麼明眼的地方?這難道就是傳說中老江湖常常混淆視聽的一種做法?越是明面處的東西就越不引起別人注意?

楚天祿想到這裡心中唏噓不已,暗罵二叔老奸巨猾,這人精般的心思自己是萬萬想不出來的,也獨自佩服二叔過人的膽魄。

「不管了,現在這裡東西都歸我了。我可不能這樣冒這風險,取下來好好藏起來。說不定哪天二叔真回來了,再想拿它估計就比登天還難了。」想到做到,伸手比量了一下,發現高度還差了一大節,轉身尋找合適的腳踏之物。

「咳咳……」楚天祿用力的咳嗽兩聲,掛在頂棚上的水晶吊燈應聲亮了起來。柔和的光線把原本一片漆黑的房間照的充實明亮起來。四下看了看這房間,房間里被打掃的還不是一般的乾淨,空蕩蕩的連一件多餘的物件都沒有。

楚天祿快速回到客廳隨手摸了個四角圓凳,又沖了回去。此刻畫上的女子已然又消失不見。他這次並沒有驚慌,就像那女子就應該消失一般。

擺好凳子,伸手試了試,確定不會晃蕩,抬起右腳搭在凳子上吸了口氣,整個人就勢也跟著上了凳子。

楚天祿折騰半天,終於把畫取下卷好,憋了好久的一口氣此刻也鬆了出來。

楚天祿可以肯定,他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像剛剛那樣認真的做一件事,雖然這件事只不過是簡單的卷一幅畫。

一種重負之後的輕鬆感,使得楚天祿嘴裡不由的哼起了時下最流行的歌曲《黃土高坡》「我家住在黃土高坡哦,大風從頭上刮過……」

「咦……」就在楚天祿踏著無比輕鬆的腳步準備離開房間的時候,眼角餘光瞥了一眼原本掛畫的位置。

那裡因為畫被取下露出了一塊一米多見方的牆面,原本粉著白色的牆面上,與四周略顯微黃的牆面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不禁扭頭多看了幾眼,這一看之下,又覺得哪裡不對。或許是因為剛剛得到寶貝的關係,此刻他還處在那種喜悅的興奮當中。人就是這樣,處於亢奮階段的時候好奇心往往比平時重,楚天祿也不例外。 絕塵諸天 ,仔細的打量起來。

這一看還真給他看出了端倪,平整的牆面上有一處微微凸起的小包。如果不是楚天祿好奇心重仔細打量的話,根本不會發現這幾乎小到能被忽略的凸起點。

「乖乖,難不成還有暗道機關?」被欣喜沖昏了腦的楚天祿這會根本不會猶豫,伸手就去按了一下。「咔嚓」短促細微的機械聲傳入耳中。這一聲響雖然不大,但是在這隻有他一人的房間里聽的是那麼的真切。

「我艹,有暗器?。」楚天祿被突如其來的響聲嚇的脫口罵了一句。搭在凸點上的手也像觸電一般迅速收了回來。剛剛那股興奮感迅速褪去,轉上心頭的是一陣莫名緊張。他嚇的楞在原地警惕的四下查看起來,卻沒有發現異樣。

說到暗器,他可是知道這些陰人玩意的厲害之處。這其中最出名的就是春秋戰國時楚國攻打宋國的九攻九守。

當時魯班奉命設計九種殺人暗器幫助楚國攻城,這事被當時的崇尚和平的墨家掌門墨子知道,星夜兼程趕到戰場說出對於這九種暗器的破解之法。

魯班沒有辦法說出對策,所以才作罷避免了一場不公的屠殺。就連時下最流行的香港電視劇裡面也經常出現。

楚天祿越想越後背越是發涼。

「我聽錯了?不會!!!」楚天祿立刻否決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剛剛明明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響聲。我還是小心點……」他心中暗自嘀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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