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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趙墨聽了,擺出攻擊之勢但卻沒有發起攻擊,項少鋒也站在原地一動未動。他們都不知道對方的實力究竟如何,也都知道誰先發起攻擊,誰就會先讓對方探知到自己的實力,說不好還會給對方露出破綻,給對方可趁之機。

二人雖未有任何動作,但彼此發出強大的氣場已另在場圍觀的衆人心生敬畏,他們紛紛後退數十米,恐怕他們兩個打起來的時候會被誤傷。

“他們到底打不打?”人羣中一人問道。

“他們已經在打了,”另一人回答說,“這就是高手之間的對決!”

“一個是項氏族人,一個是趙子龍的後人,這下有好戲看了。”


“幸虧這兩個是同一陣營的,否則在戰場上遇到了,還不拼個你死我活?”

“你猜他們誰會贏?”

“不知道,難說。”

突然, 鄉村小醫仙 ,形成旋風向遠處颳去,現場的氛圍緊張而又壓抑,衆人目光集聚中央,不敢作聲,彷彿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這時一人邁着輕緩的步子慢慢走到項少鋒和趙墨之間,說:“和敵人的戰爭很快就要展開,二位兄弟要保存實力,等一切都結束之後再比個高低也不遲,到時候我秦舞陽也想和二位一決高下。”

話音剛落,萬清泉自遠處走來邊走邊說:“呵呵,哈哈,秦老弟說的有道理,到時候我給你們三個當裁判,保證公平公正、公開透明。”

聽了秦舞陽和萬清泉的話,項少鋒和趙墨同時收起手中武器,互相施了一禮。衆人無戲可看,只好繼續練習墨家劍術,甚至紛紛立志要勤學苦練,將來參加他們三個之間的比賽。

戴永再吉利那裏沒有得到任何新的信息,又馬不停蹄的回到了墨家基地,此時伍六奇正在等他,他和天啓已經制定了一個盜取日行衣的計劃。

戴永聽完他們的計劃點了點頭,四人於是等到正午陽光最強烈大部分人都在休息的時候,穿上日行衣潛入了吸血族。

先由天啓引開倉庫門口的守衛,伍六奇用自制的****打開門鎖後和戴永取出一部分日行衣,又將製作好假的日行衣放進衣庫內以防被發現。

伍六奇和戴永將日行衣藏於附近隱祕地點再回到倉庫時,守衛遠遠的看見守衛正向回返,伍六奇和戴永耳語幾句,迅速跳進倉庫內,戴永鎖上了門將已盜取的日行衣分兩次偷偷的運回了墨家基地。

幾日之後,戴永來到伍六奇與他約定的地點,果然見到了他,興奮的問道:“你是怎麼出來的?”

“你沒聽過密室逃脫嗎?”

伍六奇將戴永帶到一個隱祕之處,戴永驚訝的見到了大量的日行衣,問道:“怎麼這麼多?”

“放進去那麼多假的,不把等量的真的拿出來,不就枉費了我們一番折騰?”伍六奇對自己的成績頗感自豪的說道。

二人將日行衣捆綁後背在身上,伍六奇說:“上次的比賽,是我大意,這次你又沒有興趣再比一次?”

“恭敬不如從命,先到基地的獲勝。”

“等等。”

“還有什麼事?”

“沒有賭注不成賭局,我們這次賭什麼?”

戴永沉思片刻,突然眼前一亮說:“我要是贏了,你要告訴我你的密室逃脫之技?”

“沒問題,”伍六奇檢查了下背在身上的包裹繼續說,“只要你能贏我。”

戴永笑了笑說:“我一定贏。”

“沒比過怎麼知道?我要是贏了,我要你將神行術毫無保留的教給我,”伍六奇看向戴永問道,“怎麼樣?”

“這……”

“後悔了嗎?還是你擔心自己輸不起?”

“這是什麼話!”戴永略彎下腰,雙腳用力蹬地做好了出發的準備。

隨着一聲令下,二人於是展開了角逐,一路朝墨家基地疾馳而去。

戴永在行進途中遇到吸血族巡邏隊伍不得不躲起來等待敵人離開才繼續前行,伍六奇本以爲會將戴永遠遠的落在了後面卻沒想到在霧都之前遇到了敵人的偵查隊伍,待偵查隊伍離開後,戴永在伍六奇穿越霧都上空的時候追上了他,二人齊頭並進向基地跑去。

臨近基地,一隊人馬攔住了他們的去路,爲首的正是當初受命追查戴永下落的莫離。這日,他被追風派來偵查基地的動靜,正好遇到了戴永。


莫離見到戴永大笑道:“想找你卻怎麼也找不到,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

“你想幹什麼?”戴永問道。

“不幹什麼,想讓你回去跟三長老解釋一下你叛逃的原因。”

“哼。”戴永將身上的包袱交給伍六奇說,“他們只能困住一個人,一會兒趁有機會立刻逃出去,一定要把東西送到!”

伍六奇接過包袱說:“你怎麼辦?”

“等你走了我在想我怎麼辦。”

“要不你先走,我來應付。”

“他的目標是我,你快走。”

莫離見戴永和伍六奇將包裹推來推去,問道:“包裹裏的是什麼東西?”

“這跟你無關。”戴永說着來戰莫離,伍六奇虛晃一招甩開面前的幾個敵人奪路快速奔走,衆人追趕不上,回頭來圍堵戴永,戴永死戰仍不得逃脫之法,最後被莫離生擒活捉。等伍六奇回到基地將所遇之事告知天啓,天啓帶人趕去時,莫離早已將戴永押回吸血族。

戴永被壓到三長老面前辯說當初並沒有叛逃,而是遇見一個朋友,朋友有急事相托纔不得不在未告知三長老的情況下離開了吸血族。

莫離誤以爲伍六奇便是戴永所說的朋友,將所遇之事說了一遍。戴永辯解說包裹裏是朋友在山中踩的草藥用以煉製丹藥。

當被問道爲什麼拒捕時,戴永垂頭說:“我自知因自己的事情而丟了肩上的重任,長老一定會怪罪於我,所以不敢回來。”

三長老聽後思慮良久,命莫離將他押入牢房待驗證了他的說法後再做處決。

戴永被押入牢房後,三長老並沒有派人去審問,也沒有心思去驗證他所說事情的真僞,因爲此時的他最牽掛的是族內即將出生的嬰兒和修羅場地道的進度。

在聽了陳張兩位教授要繼續將新生兒拋進陽光下以尋求能夠適應陽光的吸血鬼後,三長老眼裏閃過一絲擔憂,但這種擔憂很快就被他從內心抹去,他覺得爲了能找到適應陽光的辦法,必須要有一些人做出犧牲,比如曾經因實驗死去的人,比如那些新生兒的父母,以及這些即將出生便要死去的生命。而這個辦法一旦成功,他將會成爲吸血族至高無上的尊者,他的成就甚至會超過千萬年前創造了吸血鬼的人,到時候他便可以統一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吸血族羣,進而消滅狼族,征服人類,擁有整個世界。想到這裏,他匆匆離開大殿來到修羅場,督促開拓地下通道的進度,他迫切的要進入修羅場找到大長老和二長老,在他的偉大設想實現之前,必須要除掉任何可能撼動他在吸血族中地位的障礙。

來到修羅場,正趕上幾個人坐在迷霧邊緣竊竊私語,抱怨自己的苦差事,言語中或多或少提到了對三長老行事作風的不滿,三長老怒目圓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現到衆人身邊擡手擰斷了其中一人的脖子說:“再敢偷懶妄言,一個不留!”嚇得其餘幾個人立刻拿起工具跑進了地道之中。同時又有幾個人揹着挖出的泥土從地道口走出來,三長老攔住他們問道:“還有多久能打穿大霧?”

見衆人搖了搖頭,三長老走到迷霧邊緣沉思一會兒擡起一隻腳走進迷霧之中,停留片刻又退了回來。

第二天深夜,伍六奇潛入牢房來見戴永,說是要像偷一件物品那樣將戴永偷出去,戴永以自己目前在牢裏比在外面安全爲由拒絕了伍六奇的營救,並與他約定攻打吸血族時再相見,並由伍六奇替代戴永與吉利互通消息。 可可在b市過着平靜的生活,白天在一家咖啡廳裏打工,晚上大部分時間都宅在家裏。當她覺得她已經放下了以往的苦痛傷心時,決定將自己這段異於常人的經歷寫下來,用於寄託她此時孤獨的靈魂,即便別人把她寫的經歷當做是一個杜撰出來的故事。

然而命運並沒有讓她的生活一直平靜下去,一天夜裏,她寫到與天啓恩愛的場景時,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眼淚,爲了平復難以控制的情感,她決定出去走走,而此時已是夜深人靜,正好可以不被喧囂所打擾。

孤獨的走在大街上,煩亂的思緒被突然閃過的兩個閃過的人影打斷,藉着朦朧的月光,她看到一個身形高大的身影被一個相對來說嬌小的身影緊追不捨,可可突然想到那個嬌小的身影似乎在哪裏見過,但在這個時候是怎麼也想不起來的,出於好奇,她跟了上去。

一直追到郊區,兩個身影早已混戰在一起,可可主觀的認爲身影嬌小的人代表正義而又柔弱的一方,本想上去幫忙,突然一聲慘叫劃破空氣傳入她的耳朵裏,她心中暗想自己來晚了一步,正加緊腳步向前奔去,卻見身影高大的人倒下去,跪在地上連呼“饒命”。

嬌小身影的人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她舉起手中軍刺正要刺向面前的人,可可大聲喊道:“住手!”

嬌小身影的人被突然聽到的聲音打斷,將軍刺橫在半空中,看向可可,待可可走近時,兩個人異口同聲說:“是你?”

原來這個嬌小身影的人名叫馬小婷,住在可可的對面,兩個人互相不認識,但避免不了偶爾會見到,平時碰見她們打個招呼便各自忙碌,除此沒有太多的接觸。

“你爲什麼要殺他?”可可問道。

“這事與你無關,你最好不要知道。”馬小婷說完將軍刺橫在面前的人的脖頸處,可可阻止道:“你不能殺他。”

“這不關你的事!”

“本來不關我的事,但既然我看見了就不能當做沒看見。”

可可說罷走上前兩步抓住了馬小婷的胳膊,以防止她將軍刺刺入跪在地上的人的脖頸之內。

馬小婷用了用力發現無法掙脫,有些氣憤的說:“你可知道他是什麼人?”

“我不管他是什麼人,他都已經給你跪下了,你爲什麼非要殺他?”

神洲武皇 :“既然你非要管閒事,那麼我就告訴你,他是吸血鬼,殭屍!”

本以爲可可聽了會不相信自己說的話,或者是被嚇一跳,卻沒想到可可平靜的說:“吸血鬼也有好有壞。”

可可推開馬小婷扶起跪在地上的人繼續說,“起碼我知道他不是一個壞的吸血鬼。”

“你到底是什麼人?”馬小婷收起軍刺問道。

“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可可頓了頓,繼續說,“我在咖啡廳工作,經常看到他幫助一些需要幫助的人,從沒見他做過傷害他人的事,”說完她問眼前的人:“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李晚唐,像你說的真的沒做過任何傷害人類的事,但是她就是盯着我不放,非要殺我。”李晚唐捂着還在滴血的傷口對可可流露出萬分感激之情。

“他跟你有仇?你爲什麼非要殺他?”可可問道。

未等小婷開口,李晚唐解釋道:“她是驅魔龍族馬氏一族的後人,他們一族天生就有着常人所沒有的能力,可以驅鬼神、可以誅妖魔、也一直將剷除世上吸血鬼爲己任,”李晚唐仰望星空嘆道,“可是難道是我想成爲吸血鬼的嗎?自從被變成吸血鬼,我內心承受着無法忍受的煎熬,爲了能填補心中的空虛,我不停的幫助有需要的人,不停的做着電視廣播裏宣揚的好人好事,難道吸血鬼就不能被這個世界所接受嗎?”

馬小婷聽後,沉默不語,自從父輩手中接過斬妖除魔、捍衛人類的重任後,她從沒想過這樣的問題,她只知道是妖魔就要除,是吸血鬼就要殺,然而今天她覺得她做的似乎有些不盡人情了。

可可扶着李晚唐看了一眼馬小婷說:“那只是她不容你們的存在而已,世界之大,從來都不會拒絕任何一個想要生存下去的物種。”

雖然心裏面覺得自己有些不盡人情,但是表面上仍表現出一副爲了正義可以奮不顧身的架勢,馬小婷手握軍刺攔住可可和李晚唐說:“我只知道他今天不做錯事,未必將來不做錯事,吸血鬼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對人類就會是災難。”

“人類自己要是想做錯事,就不會造成災難了嗎?”可可停下腳步,盯着馬小婷問道,“你除了知道他們以血爲生,還知道些什麼,你瞭解過他們嗎?”

可可的話另馬小婷不知所措,她沉默了片刻說:“總之要想不殺她,除非你能贏了我。”

可可聽罷拿過李晚唐手中的鐵棒和馬小婷打在了一起,兩個人在夜幕下大打出手,幾十個回合仍沒有分出勝負,馬小婷突然停下來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早告訴你了,一個普通人。”可可說着揮舞着鐵棒去戰馬小婷,又過了幾十回合,二人實在難分勝負,也都累的氣喘吁吁才停下來,她們坐在一起,望着月亮發呆,許久之後馬小婷又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普通人怎麼會有你這樣的本事?還有,聽你的話的意思,你好像對吸血鬼很瞭解,你難道姓毛?”

“爲什麼說我姓毛?”

“北上有驅魔龍族馬氏一家,南下有殭屍剋星毛氏一族。你能對吸血鬼有所瞭解,又有一身非凡的本領,所以我推測你是毛家的後人。”

“我不知道有什麼馬氏一家、毛氏一族,”可可頓了頓,繼續說,“我姓姚,叫姚可可,在一家咖啡店打工,平時就是一個宅女。”

“你不想說就算了,我早晚都會知道的,”馬小婷將頭轉過去對着可可說,“我們交個朋友吧,我叫馬小婷,做什麼的你已經知道了,不過你別以爲我只會打打殺殺,我其實也是一個愛美愛漂亮,一到節假日就會趁着打折的機會瘋狂購物,還有……爲了減肥可以不吃飯的女孩子。”

可可轉過頭藉着月光看了一眼馬小婷,除了打架的時候兇了點外,靜下來的時候真的是一個絕美的女孩子,只可惜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不是在家相夫教子,而是做了這樣一份工作。也許這就是她的使命吧,其實她早就聽說過馬氏和毛氏的故事,但沒想到面前的這個人竟會是個女孩子,還是一個如此美麗的女孩子,她點了點頭說:“不如我們結拜如何?”

“結拜?”

“怎麼,你不願意?”可可對着星空說,“當我沒說好了。”

話音剛落,就見馬小婷早已跪在地上,仰望蒼天說着一些“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願同年同月同日死,姐妹連心,其利斷金”之類的話。

可可跪在她身旁複述了一遍馬小婷的話,二人相視一笑,馬小婷抱了一下可可說:“我從小就想有個姐姐,這下終於如願了。”

“我從小就想有個親人在身邊,這下也如願了。”

馬小婷看着可可問道:“你的親人呢?”

“我從小就是個孤兒。”


馬小婷聽後,心裏略過一絲難過,溫柔的語氣說:“我們會是一輩子的好姐妹。”

“還有我, 紅頂女商 。”李晚唐接道。

可可和馬小婷這時才注意到李晚唐一直都在身邊,兩個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站起身,馬小婷說:“你可以走了,不過別讓我看見你做壞事,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往哪裏走?我也是無家可歸的人。”

“哼,那是你的事,遇到我們之前,你不也是無家可歸的嗎?”馬小婷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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