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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管現在幾點了,左歡趕緊又給陳科打去電話說了發現的東西,陳科聽到後也覺得不可思議,連忙約左歡去酒店見面。

左歡找出陳爾嵐的備用鑰匙,開着她的mini cooper風馳電掣就到了酒店,一開門,陳科就迎上來伸手道:“快給我看看!”

左歡拿出紙條和那截牙齒給他,他看着紙條久久不語,很久才從喉嚨裏擠出六個字:“崔青婷沒有死!”

“她不是失蹤了麼?是不是她也因爲什麼變故失去了精神力,所以在能量監測網絡上找不到她?”這可能也是唯一合理的解釋了。

陳科點頭,很是嚴肅的說:“在她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她現在正被警方通緝,有證據證明她有很大的嫌疑殺害了兩名警察。”

“哦?”

陳科靠在沙發上,慢慢的講述了在崔青梅受傷,崔青婷失蹤那天發生的事,又把那份協查通報上的案情給左歡複述了一遍,他最後說道:“你腦子靈活,你來說說你的看法。”

左歡的腦子現在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而且就算他聰明絕頂,他也想不出在自己那裏出現的這張紙條會和失蹤的崔青婷扯上關係。

想了很久左歡說道:“只有把崔青婷找到了以後才能知道在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在這裏瞎猜也沒有用,至於這張紙條,陳科你能找公安的人鑑定一下筆跡麼?”

陳科說道:“對比樣本呢?只有這一張紙條怎麼鑑定?”

左歡扯過一張酒店的便籤,在上面寫下了:崔青婷,不要放 六個字拿給陳科說道:“這不就有對比樣本了!崔青婷的生活圈子也不大,你讓認識她的人都寫這幾個字,不寫那個‘殺’字就不會有人知道你要幹什麼,而且你還可以進一步縮小圈子,讓同時認識她和認識我的人先進行鑑定!”

陳科點點頭:“那好,這樣最快明天下午就有結果,有了消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與此同時,吳大軍急匆匆的從首都機場的特殊通道走出來,又鑽進了停在一邊的轎車裏,車裏坐着一名有點胖戴着眼鏡的中年男人,吳大軍很恭敬的對他敬了個軍禮:“盧局長好!”

這個挺着個大肚腩的男人,無論誰看見他也不會把他和異能者聯繫在一起,但他卻是擁有六層精神力的強者,是國內近千位異能者的直接領導,盧北京!

盧北京微笑着和吳大軍握了握手,說道:“大軍,辛苦你了,這麼急把你召回來,實在是迫不得已啊!”

吳大軍道:“不辛苦!局長這次叫我回來是什麼事呢?”

盧北京神祕的一笑:“當保鏢!”

吳大軍有些莫名其妙,問道:“當誰的保鏢?”

盧北京用手指指頭頂:“當然是‘那位’了,不然還有誰能有這麼大的面子讓你做這些事!而且,這次我也會一起去。”

吳大軍更是奇怪了:“不是有中央警衛團麼?難道這次要去的地方很危險?”

盧北京笑道:“危險倒不一定,只是‘那位’要出去一趟的話動靜太大,而且這次是要祕密出行,所以帶的人不能多,‘那位’就點名讓我跟着一起,我只好拉你來做個伴。”


吳大軍小聲的問道:“‘那位’是去要哪裏?”

盧北京也降低了聲音說道:“是到半島北部的那個社會主義國家去!”

吳大軍又問道:“那個國家有什麼事會需要‘那位’親自去的?”

盧北京聲音更小了:“他們的*****病危了!如果他就這麼走了倒還好些,就怕他在自知康復無望後會下令發射核武器!所以‘那位’需要親自去一趟,爭取能安撫他。”

吳大軍明白了,那個國家從擁有了核武器後,一直被孤立着,他們的領導人更是叫囂着可以隨時發動核戰爭,確實在這個時刻,也只有被他一直當做‘大哥’的‘那位’才能安撫住他了。

吳大軍問道:“那這次大概要去幾天呢?”

盧北京說道:“三五天的樣子吧!”

吳大軍說道:“ ‘那位’倒是有替身可以幫他出現在公衆面前,但是你這一走,異能局這幾百號人可就羣龍無主了!”

盧北京無奈的嘆道:“現在異能局根本沒事做,也就幾天不能接電話,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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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CD市中心的一間婚紗店裏,康靜挽着左歡和陳爾嵐的手說:“他們可得算我女方的人,你不許和我搶了,沒大沒小的!”

劉傑漲紅了臉:“左歡可是我的好兄弟,一口價!我把娜娜讓到你的伴娘團去!”

康靜瞄了左歡一眼,又看了看馮娜,然後一把推開了左歡,挽起馮娜的手說:“那就這樣定了!”

左歡不滿的大喊:“你們怎麼不問問我的意見!”

幾人用同樣的眼神白了左歡一眼,扭頭走了。


陳爾嵐笑盈盈的挽起備受冷落的左歡,說道:“走吧,去試試禮服!”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康靜的婚紗據說是劉峯花了上百萬訂做的,一套只穿一次的衣服都比左歡的網吧還值錢,還不如讓康靜直接把百元大鈔穿在身上,賓客走的時候一人扯幾張,也比她以後只能把婚紗掛在衣櫃裏發黴的好。

相比之下,伴郎伴娘團的禮服就要簡單多了,幾個店員拿來了樣裝給大家穿上,然後拿着軟尺記錄一些不合身的尺寸。

可喜的是,店裏的樣裝左歡一穿上身,完全就像是定製的一樣,幾個店員眼裏馬上閃爍起光芒,一個膽大點的小姑娘直接拍拍左歡的胸膛說:“帥哥!你這身板不去當模特真是浪費了!”

左歡得意的笑了起來,氣得一旁穿着像是偷來衣服的劉傑喊道:“知道他爲什麼不去當模特嗎?因爲他臉太醜!”

“嫉妒!你這是赤 裸裸的嫉妒!!”左歡也不去管他,自顧自的對着鏡子欣賞自己的形象,平時幾乎不穿西裝的,想不到穿在身上會有這麼好的效果,看來以後得考慮給自己改變一下形象了。

這時陳爾嵐和馮娜也換好了伴娘禮服,雖然是同款造型,但穿在她們身上就出現了兩種不同的效果。

陳爾嵐就像一個公主一樣的高貴大方,馮娜則像一個洋娃娃一樣的俏皮可愛。

“一朵鮮花插在了狗屎上!”

“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左歡和劉傑同時挖苦對方。

兩位女士的身材都很火辣,幾個店員不停的誇讚她們的美貌,都在本子上記下了尺寸不合的地方,衣服的胸圍小了……

陳爾嵐看見左歡的新形象也是眼前一亮,勒令左歡以後不許再自己買衣服了,她全權負責左歡的包裝設計。


她喚來了攝影師給大家照相,擺了好幾個‘破死’都意猶未盡,附在左歡耳邊悄悄的說:“這伴娘服好難看,我想試試真正的婚紗。”

左歡指指被埋在蕾絲堆裏的康靜說:“要不叫她脫下來給你試試?”

陳爾嵐對左歡怒目圓瞪,好半天才從嘴裏擠出一個字:“豬!”

左歡嘿嘿的笑着,他哪裏會不知道陳爾嵐的意思,左歡叫過店員拿來了剛纔看中的一套婚紗,遞給陳爾嵐說道:“你去試下這件,我覺得你穿這種素一點沒有什麼裝飾的婚紗會好看,因爲再好的裝飾品在你的面容下也會黯然失色!”

陳爾嵐頓時笑靨如花,抱着左歡啃了一大口,拿起婚紗就衝進了試衣間。

過了幾分鐘,當陳爾嵐從試衣間出來的時候,整個店裏的人都驚呆了。

這套素雅的婚紗恰恰襯托出了她高潔的氣質,讓她整個人好像被包裹在一團聖潔的光芒之中,散發出瑩潔而純淨的光,彷彿生來就沾染了貴族氣息。

她提着婚紗的下襬向左歡款款走來,隱隱帶着不可一世的傲慢與神聖的氣息,就像是一位走出了畫布中的女神一樣。

“好看嗎?”陳爾嵐俏目含光,嘴角帶笑,整個人都變得那麼聖潔無暇。

婚紗其實是每個女人心底一個最溫暖、最柔情的夢,在她們的心裏最深處靜靜地蟄伏着,隨時等待着她的王子去把她喚醒。

“我能成爲你的王子麼?我的意思是…你願意穿上這套婚紗嫁給我麼?”

“不行!!!”

(求收藏啊!!求花花啊!!那是支持我寫下去的動力) “不行!!”

陳爾嵐的回答讓左歡的心情瞬間沉到了谷底,左歡怔怔的望着她,全身都冒出了冷汗。

陳爾嵐收起了笑容,面無表情的看着左歡小聲的說:“你想犯法啊?你才19歲!”

左歡額頭滲出了汗珠,所有人都在看他倆,不知道這對剛纔還好好的情侶發生了什麼事。

陳爾嵐緊繃的臉開始抽動,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們可以訂婚啊!我們甚至還可以先舉行婚禮,等幾年再去領結婚證啊!”

左歡沉下的心又回到了原位,這時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爲她的作弄而生氣。

旁邊的一位店員機敏的遞上了她的名片,笑嘻嘻的說道:“恭喜先生求婚成功,本店可以承接你們的婚禮所需的所有禮服。”

陳爾嵐接過了那張名片,說道:“我就要這套婚紗了!”她又看看左歡說:“楞着幹什麼?去給錢啊!”

從婚紗店出來,左歡把那裝着婚紗的禮盒放到後座上問道:“這套婚紗兩萬多,康靜那套一百多萬,你不會生氣吧?”

陳爾嵐臉上還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笑道:“價值不重要,重要的是對象是誰,我知道你心裏有我,這就無價了!”


左歡得意了:“那是,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你說,我要不要讓我老爸老媽選個黃道吉日上你媽那裏提親去啊?”

陳爾嵐也有點傻眼了:“這些事我也沒經驗啊,你自己琢磨去吧,我就在家等你來提親,但這段時間可不許來翠湖苑了,哪有還沒成親就天天洞房的!”

左歡嘆道:“娘子!何苦爲難夫君啊!”

和未婚娘子吻別後,左歡趕去了公安局,陳科早發來了信息說有時間過去一趟,這老頭的規律就是打來電話就是急事,如果是發來的信息倒是可以緩一緩。

左歡推開他辦公室的門,他指指跟前的椅子說:“坐!”

雪染天下︰傾城召喚師 :“是不是鑑定結果出來了?”

他丟過來一份文件說:“看!”

左歡看到文件第一頁上就是在家發現那張神祕紙條的影印本,和自己在酒店用便籤寫的那幾個字,但這麼慎重的貼在一起是幾個意思?

左歡直接翻到最後一頁,上面寫着:送檢樣本和對比筆跡之間的特徵符合點質量較高,反映了同樣的書寫習慣,由此依據對比樣本的檢驗結果證明字跡爲同一人書寫。

左歡一下跳了起來:“這什麼意思?瞎子也能看出這兩張紙上面的字都不一樣,怎麼說都是我寫的?”

陳科面無表情的說:“鑑定筆跡不是根據兩個樣本的相似度,而是根據兩個樣本的書寫習慣,運筆方式來得出的鑑定結論,沒有誰兩次寫的字是完全一樣的,看起來不同很正常。”

左歡叫道:“這個鑑定結論可信麼?”

陳科答道:“兩個國家一級的筆跡鑑定專家得出同樣的結論,你覺得呢?”

左歡一下泄了氣,說道:“可是我根本沒有寫過這張紙條。”

陳科還是面無表情的說:“我也沒有因此而懷疑你什麼,你這麼着急幹嘛?”

左歡有點氣急敗壞,又跳起來指着他喊道:“你就是在懷疑我,你自己看看你的表情,好像認定了我就是壞蛋!”

陳科努力地在臉上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我牙疼!”

左歡坐回椅子上,強壓住了想幫這老頭拔牙的衝動。

陳科說道:“我前晚就讓所有同時認識崔青婷和認識你的人都寫了這幾個字,這些人都是我們異能局的,但是這張紙條並不能代表什麼!我們就暫時撇開它不談!”

左歡抗議道:“不能撇開啊!這不就認定是我寫的了麼!”

陳科說道:“那能怎麼辦?難道不能是你在夢遊時候寫的?”

他拿出了一個塑料袋,那截黑色的“牙齒”裝在裏面,他說道:“真正奇怪的是這個東西!我先是拿到了公安局的鑑定科,他們說像這類東西找動物學家看看會更爲專業,公安局的同志只是從上面切下來了一點做成分分析。”


左歡問道:“那結果呢?”

陳科說道:“含鈣和磷的磷灰石晶體,這種結構和我們的牙釉質是完全一樣的,這是我們體內最堅硬的物質,但只在牙齒的表面有很薄的一層,而這個東西的全都是由牙釉質組成的。”

陳科又說道:“我拿着這個東西先去了動物園找專家,他們看了這個東西也不能確認是什麼,只是說如果這是動物牙齒的話,那這個生物的體型一定非常巨大,有可能是史前生物留下的,所以我把它還給你,你自己去找專家。”

左歡接過了那截牙齒,問道:“我上哪裏去找人看?”

陳科死死的盯着左歡說道:“你朋友的父親!”

左歡恍然大悟,馮娜的老爸不就是古生物學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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