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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個嗎?”馮陽光手裏拿着包囊說道。

安檢人員瞄了一眼電腦,點頭道“沒錯就是這個,這個是違禁品,不能帶上飛機”

聽到安檢人員這麼說馮陽光有些犯難了,他已經習慣帶着銀針,而且也不知道放哪啊?

就在這時陳善明在遠處看到馮陽光被攔了下來,連忙走過來詢問什麼情況。

陳善明瞭解完情況之後,向安檢人員說明了情況,然後出示了相關證件。

最後安檢人員還給他們敬了個禮,畢竟警民一家親。

這只是其中的小插曲。

上了飛機之後所有人在自己位置落座,而馮陽光的旁邊是李二牛跟何晨光坐在一起。

很快隨着時間的推移飛機飛過晝夜線,其他人都感覺有些疲憊。


畢竟在國內那邊現在是黑夜還是睡覺的時候,而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卻是白晝,所以相當於他們24小時都是白天。

在飛機上李二牛伸了個懶腰,有些奇怪道“爲什麼我感覺那麼累啊,俺今天不是什麼都沒幹嘛,然後還困”

何晨光指了指前面的時鐘說道“牛哥你看看上面,現在幾點了”

李二牛看了看時鐘,又看了看窗外感嘆道“我靠,晨光,現在都已經是晚上了怪不得,但是外面還是白天啊”

馮陽光在他旁邊給他科普了一下,其他人也是睡覺的睡覺,聊天的聊天,不聊天還有什麼辦法?坐着發呆?談又沒有什麼娛樂項目。


隨後馮陽光實在受不了找空姐借了一本書看了起來,這才消磨把時間一點點消磨過去。

他好久沒有感受到這麼無聊的時刻了,從穿越以來他要麼在訓練,要麼在去訓練的路上,一下停下來着實讓他有些渾身不舒服。

而馮陽光也知道了紅細胞小隊裏面的黑料,比如李二牛在原來的部隊里居然怕坦克,還有何晨光爲了一個女人受到處罰之類的黑料,聽的馮陽光精精有味。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長途跋涉,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不過到達的也只是A國的機場,至於要去獵人學校的話還需要坐車,不過A國的人也很不錯,早已在飛機場等着接機。

饒是紅細胞衆人的體質都有些承受不了,混身難受的一批,但是現在已經實在國外,所以一個個都正襟危坐,生怕有一點動作不合時宜。

車子很快駛出城市進入了一片原始森林之中,雖然道路不好走,不過司機的駕駛技能還不錯。

也不知道被綠陰包裹多長時間,突然眼前豁然開朗,眼前是一大片空地,空地上出現了很多的帳篷跟圍欄,門口還有全副武裝的巡邏隊。

到門口車子就停了下來,駕駛人員跟陳善明略感抱歉的說道“學校裏面不能開車進去,只能徒步進去”

“沒事,紅細胞所有人下車,整理自己的衣服”陳善明回了一句隨後對着後排的衆人說道。

一個個聞訊而動,臉上雖然面無表情,但是心裏早已樂開了花,終於到了,他們坐車都快坐吐了啊。

紅細胞衆人真在整理自己衣物的時候,此時從門口走過來一個人,詢問道

“你們是天朝的軍人吧?”

陳善明回答道“是的,你是?”

對方敬了個禮,然後對方用有些蹩腳的中文回答道“我是勇士學校負責後勤的人員,請你們跟我來,我帶你們去你們的宿舍”

陳善明還了一個禮,道了一聲謝謝,吩咐紅細胞跟上,隨後低聲對紅細胞衆人說道“拿出自己的精氣神”

進門之後馮陽光目不斜視的抽空觀察了一下,這個地方全都是帳篷,個個膚色的軍人都有,簡直就是大雜燴,這讓馮陽光有些期待這些外國的特種兵有什麼不同。

周圍的人還不斷的投來各種眼光,甚至於有些人竊竊私語道“看天朝的軍人”

不得不說在這個世界天朝的影響力不亞於穿越前。 正在通過帳篷羣的時候,所有人耳邊突然響起一個人驚叫起來“晨光?”聲音充滿了不可思議。

所有人馬上把眼光投了過去,發現說話的也是一個亞洲人。



何晨光驚喜道“察猜?”但是想到自己還在隊伍中,所以並沒有直接離開隊伍,而是把眼光投向帶頭的陳善明。

陳善明來到何晨光旁邊低聲道“老朋友?想敘敘舊?”

何晨光連忙點點頭。

“可以記得到時候按時回宿舍裏來”陳善明准許了何晨光。

何晨光心滿意足的把自己的揹包遞給了他旁邊的李二牛,朝着察猜走去,兩個許久沒見的好基友走到一旁去說話。

而剩下的人繼續跟着帶頭的人來到宿舍裏,隨後那個人站在宿舍門口說道“你們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倒一下時差,明天再參加訓練”

不得不說獵人學校挺貼心的,也爲他們考慮,帶頭的人說完就走了出去。

等外人一走所有人都憋不住了。

“啊~,好久沒用這麼累了,我的天啊”王豔兵沒形象的躺在牀上。

宋凱飛也是如此“我感覺比我訓練一天還累”

一個個都吐槽道,就在宿舍裏的人在抱怨的時候,與此同時。

在距離何晨光和察猜說話不遠處的地方,有一臺錄像機正對着他們,而當事人卻一點也沒有察覺。

轉眼間錄像機消失不見。

在距離獵人學校不遠的地方,有着一堆豪宅,其中最大的一個豪宅周圍全是帶槍的警衛人員 。

在豪宅的院子裏面,也有很多的警衛人員,仔細一看他們正是在圍着傘下的一個人。

那個人滿臉橫肉,脖子裏帶着一根金鍊子,手裏正拿着吃了一半雞腿,整個看起來就不像是好人。

而剛剛拍攝的人正站在他面前彙報着什麼。

“照片拍到了嗎?”吃雞腿那人問道。

對方把相機呈在桌子上,隨後說道“老大,拍到了,在相機裏”

被稱爲老大的人擦了擦手上的油,拿起桌子上的相機查看起來,臉色突然變了,變得有些鐵青,惡狠狠的說道“就是這個察猜,我父親就是被他給狙殺的”

隨後他回頭喊到“王青山,這件事交給你來辦,聯繫僱傭兵做了他,要他的人頭,價格隨他提”

一直站在他身後的那個人,屈身點頭回答道“好,我這就去安排”

隨後這個老大看着相機裏察猜的照片,眼光變得深邃起來,用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要你血債血償”

畫面回到獵人學校,何晨光也敘舊完回到了宿舍,所有人都鋪好牀鋪開始休息起來,沒辦法不睡也得睡,這裏的時差跟之在國內不一樣。

第二天紅細胞所有人被叫醒,開始了第一天的訓練。

不過說實話所有軍隊的訓練都大同小異,無非就是變着法壓榨軍人的身體,使得他們能夠變得更強,適合所有的環境。

不過最讓馮陽光吃驚和最喜歡的是先進的武器裝備跟先進的理念,不得不承認人家確實有些先進的東西,比如熱成像還有有些像特工裏面的裝備,這讓馮陽光的理論和見識成長的也飛快。

不過中間也發生了一些小插曲,正應了古人的一句老話,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

紅細胞成員無緣無故的跟M國發生了很多的小摩擦。

不過陳善明都建議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畢竟他們都是來學東西的不是來惹麻煩,所以一退再退,說退一步海闊天空。

不過雖然馮陽光他們從不惹麻煩,但是麻煩總是主動找上門。

某一天中午,李二牛滿身浪跡的回來了,衣服上全是飯菜跟油。

“二牛,你這一身怎麼了?吃飯還吃到衣服上了”王豔兵驚訝道。

李二牛換了一身衣服,一臉鬱悶的道“今天俺去食堂打飯,再回來的路上遇到了M國的軍人,原本俺都讓開了很寬的位置,他還撞到俺的身上了,雖然他道了歉,但是心裏總感覺有些不對”

其他人正想說話的時候,宿舍外面傳來了吼叫聲。

“裏面就是天朝的軍人嗎?我們想跟你們切磋切磋,想見識見識武術”

宿舍裏聽到這個聲音,一個個都義憤填膺,這簡直就是來挑釁的,特別是王豔兵他直接想朝外面跑,不過陳善明把他攔了下來。

他雖然也是一臉氣憤,但是他畢竟是組長不能順着自己的脾氣走,他考慮的永遠比別人多。

他安慰衆人道“我們是來學習人家優點的,不是來打架找茬的”

宿舍裏的衆人只能一直聽着門外的叫聲,卻什麼都做不了,他們是軍人一切只能聽指揮。

門外的那些人看着宿舍裏沒有出去人,也沒有人回答還以爲怕了他們,叫囂的聲音越來越多。

“哈哈哈哈,這就是天朝的軍人?這麼膽小的嗎?”

“是啊,能不能給我們看看你們像跳舞一樣的武術”

“這都不出來,不愧是dong亞病夫哈哈哈”

宿舍裏不斷地聽着外面直擊心靈的叫囂,一個個都握緊自己的拳頭,恨不得出去把他們打翻在地。

而馮陽光的臉色越來越平靜,平靜的有些可怕,就像火山噴發之前的預兆一樣,如果有熟悉他的人在場,一定會驚呼“誰惹馮陽光這樣,那他就要倒大黴了”

馮陽光把自己手裏的東西放在牀上,隨後朝着宿舍外面走去。

馮陽光剛要出門的時候,在一旁默默看着的陳善明上前嘗試想把馮陽光攔了下來。

馮陽光用餘光看了一眼陳善明的動作,出聲打斷了他“別用你們紅細胞的命令來要求我,你可以往上報,這次就算是我被處罰我也認了,我是海軍陸戰隊的,但是我個還是天朝人”


馮陽光說完不管他的反應走了出去,其實馮陽光也理解他心裏想的,他管理着五個人,他就好像是主心骨一樣,他不能亂也不能被憤怒衝昏頭腦。

馮陽光掀起簾子的一角走了出去,走出去之後,他看到門口有一羣M國的人正在門口大聲叫囂。 對方看着馮陽光走出來,一個個停下了叫囂,所有人都觀察起出來的馮陽光。

對方在看到只有馮陽光一個人出來的時候,對方的領頭人開口了,用手指頭指着馮陽光,一臉不屑的說道“我叫傑卡,你現在不認識我,但是後面你就會認識了”

對方說着還越走越近,最後把手放在馮陽光的肩上,用眼睛上下打量了馮陽光,獰笑道“就你這身板,還是回去叫你隊友來吧”

誰說實話M國的人身板確實要比天朝的高很多,馮陽光跟他眼前這個人站在一起,對方還高出他一個頭。

對方接着嘲諷道“還是你的隊友是縮頭烏龜?如果是我們就算了哈哈哈哈,對不對兄弟們”

“哈哈哈,對啊”

“沒錯,你承認我們就放過你”

他們連連嘲諷卻沒有觀察到馮陽光的手正在握緊又鬆開。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大本營,出現了幾道人影。

其中一人說道“校長用不用去打斷他們?”

中間那人擺了擺手“不用管,我們學校不禁這些,有爭鬥纔有進步,盯緊就好別搞出人命來,不過我很欣賞出來這個天朝人,你們多注意一下”

“是”

回到場裏,雙方還在僵持,M國的人越來越囂張,馮陽光一直以來的人生信條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還之。

最後馮陽光眼神一凝,左手快速的拿起放在自己左肩上得手。

對方一愣,但是馮陽光卻沒有,隨後馮陽光使勁一擰,沒有壓制住自己的力量,只聽到咔嚓一聲,對方哀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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