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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張柏林臉色一變,一把拉住楊立道:“楊兄弟,算了,這裏人多,再鬧下去對大家都不好。”

楊立遲疑了下,道:“那我們走吧。”

“請等一下。”酒店經理出聲阻止了楊立,楊立目光一轉,便看向他道:“你還有事?”

感受到楊立語氣中的冷意,酒店經理臉色一變,趕緊道:“這位先生,請不要誤會,我沒有惡意,只是地上這位先生被你打傷了,如果你們就這麼走了,我們實在不好交待,我剛纔已經報了警,警察很快就會過來,還請你等一下,向警察將事情說一下,麻煩你了,真的很抱歉,這是我們酒店的貴賓卡,以後你只要拿着它,在我們酒店任何消費都可享受六折!”

酒店經理臉上帶着很是勉強的笑容來到楊立面前,將貴賓卡恭敬的遞到楊立手上,此時,他心中也憋屈得很。

他們酒店可是五級星,也是有一些背景的,如果是其它人在這裏打了人,他今天不帶着保安將其打個半死再讓警察抓回去關一段時間纔怪。

可面對楊立,他卻不敢有關點囂張,甚至還得卑躬屈膝,生怕引起他一點不爽,畢竟楊立那可是連斧頭幫都給滅了的牛人,誰知道他背後都有哪些大靠山。

要是得罪了這種人,恐怕他們酒店立即就要將他掃地出門。

當然,這還是小事,要是楊立將他給恨上,要報復他,以他能滅斧頭幫的勢力,那將他給砍成渣渣可能都沒人管。

“能打六折的貴賓卡,還不錯。”楊立點了點頭,將貴賓卡收了起來,道:“好吧,那我就在這裏等一下。”

“太感謝你了,先生這邊請,我們這裏有各種上等茶葉,還有咖啡,不知你喜歡喝哪一種。”經理大喜,帶着楊立就向旁邊貴賓間帶,帶一路殷勤的給他介紹茶水。

“就來一杯龍井吧。”楊立也沒客氣,又看向旁邊的張柏林:“張哥,你呢?”

“我也喝龍井吧。”張柏林臉上盡是苦笑。

兩人進了貴賓間,外邊的衆人驟然議論了起來,有人懷疑楊立是不是就是滅掉斧頭幫的那個牛人,也有人在說楊立倒底是誰,背後都有什麼靠山,能滅了斧頭幫,更有人已經考慮起要怎麼才能與楊立認識,因爲有一些人已經認出與楊立一起的張柏林了。

而事件發生後,張柏林一直站在楊立身邊不說話,簡直就是一個小弟,能讓張柏林這種上市集團的副總當小弟,這得有多大的勢力?

這種人不巴結,那還有誰值得巴結?

恐怕楊立與張柏林兩人都不會想到,最終的結果居然變成了這樣,他更是成了楊立的小弟,而在事後許久他才知道,雖然心中有些鬱悶,但更多的還有慶幸。

餘雄也被酒店的人扶到了旁邊,酒店的人對他也非常的不錯,又問他要不要去醫院,又給他倒茶水,可他只是陰沉着臉坐在那裏,一言不發,今天他的臉可丟大了。

跟着自己的小弟見到楊立就被嚇得趕緊與自己撇開關係,自己也在楊立一擊之下吃了大虧,且還當着那麼多人的面。

“雜種,你給我等着,我不殺了你,我就不叫餘雄。”


至於那被張柏林撲倒的時尚女子,此時卻根本沒人管了,她站了一會兒,也覺得尷尬無比,只得悄悄的離開了。


警察來得很快,楊立他們剛喝了一口茶便到了,當他們聽到被打的居然是餘雄時,那領頭的二級警司當即便怒不可揭,都還沒問是誰打了餘雄便向餘雄討好道:“餘少放心,那個混蛋居然敢傷害你,我保證告他一個故意傷害罪,讓他進去吃幾年免費牢飯,好好享受一下我們共和國的監獄待遇。”

眼看餘雄仍然坐在那裏不出聲,二級警司以爲餘雄還不滿 意,爲了討好餘雄,他一咬牙道:“餘少你的臉怎麼這麼白,嘴角居然還有血,看來那個雜碎不僅是想傷你,而是要殺你啊,這可是故意殺人啊,如此兇犯,最重可以判死刑,吃槍子的啊……”

楊立與餘雄也就對面相坐,之間只隔着四五米,所以二級警司對餘雄所說之話楊立是聽得一清二楚。

原本楊立還沒在意二級警司的行爲,可當他看到二級警司討好餘雄的下作樣,聽着他那毫無原則的討好話語,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怒火,就你這樣也佩當警察,簡直就是侮辱了警察這神聖的職業。

於是,楊立直接出聲打斷了二級警司的話:“判我死刑?好大的口氣 ,你真以爲法院是你家開的?”

“混蛋,敢打斷我的話,你想死說一聲……”二級警司大怒,不善的看向楊立。

“我就是那個要被你判死刑的混蛋。”楊立冷笑道:“這不正等着你請我吃槍子呢!”

“居然是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混蛋?”二級警司臉色一沉,大喝:“給我抓起來。”

極品透視小神農 ,見此,旁邊的酒店經理臉色一變,立即道:“等等……”

協警停下了腳步,二級警司則冷着臉看向酒店經理,正當他要質問,酒店經理則輕輕將他拉到旁邊,在他耳旁悄聲說了幾句。

“什麼,他就是將斧頭幫弄跨了的那個牛人……。”二級警司驟然失聲叫了起來,最近幾天,斧頭幫被端一事不但成爲整個中海上層社會議論的話題,更是他們警察內部的話題。 而爲了查清斧頭幫這些年在中海所幹的那些壞事,局長孫家更是親自領頭成立了一個調查組,將局裏所有有能力的警察全都調到了調查組專門調查斧頭幫的事情。

且據局裏內部消息,那個滅了斧頭幫的牛人,不但本身背景極大,還與孫家與鄭穎關係都非常鐵,孫家就不說了,那可是公安局長,中海市委常委,副部級高官。

而鄭穎雖然現在僅是刑警隊的一個小隊長,但她的背景在公安局裏卻並不算什麼祕密,比起孫家還要大上一點。

想到這裏,二級警司猛的想起剛纔自己的行爲和話語,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身體都顫了一下,差點就摔倒在地上。

好一會兒,二級警司才穩住神,就像一條哈巴狗一般跑到楊立面前,恭敬道:“這位先生,剛纔實在對不起,我沒想到這裏居然有人敢冒犯你,實在太生氣了,所以有些失態,還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你放心,那些敢冒犯你的混蛋,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二級警司滿臉的哀求,那可憐的樣子,就像一個被男人拋棄的棄婦,看得楊立全身不自在。

“你的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趕緊處理,我還有事要忙。”楊立冷哼一聲,便將頭扭向了一邊,不再看他,對於這種人無恥小人,他見多了,也懶得與之見計較。

“多謝先生,你放心,我馬上就處理,絕對不會多耽誤你的寶貴時間。”二級警司大喜,雖然楊立對他沒有一點好臉色,但他已經看出,楊立明顯不打算再計較剛纔的事情。

二級警司扭頭看向餘雄,心中暗恨道: “你這個混蛋,差點讓老子得罪滅了斧頭幫更是我們局長朋友的牛人,這簡直就是想害死我,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

想到這裏,二級警司看向餘雄的目光也由剛纔的討好變得不善,目光中更是露出怨毒之色。


“今天算你走運,咱們走着瞧。”

餘雄也看出了二級警司的變化,知道再呆下去只會讓自己更丟臉,便站起來對着楊立丟下一句狠話,出了酒店。

餘雄一走,楊立再呆下去也沒意思,也與張柏林一起站起來走了。

看着三人離去的背影,二級警司沒有阻攔,心中反而鬆了一口氣,對於他來說,不管是楊立還是餘雄都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剛纔他的樣子,更多的只是做個樣子給楊立看。

現在他們都走了,事情自然也就了了,他也不必撕破臉皮得罪其中一方 。

鬆口氣的還有酒店經理,像他們這種做生意之人,最怕就是有人在酒店發生衝突,到時不管是哪一方佔便宜,最終他們酒店都會在對方心中產生不好的印象。

現在兩方都離開了,這對他們來說,當然是最好的。

“居然都沒開自己的豪車來,僅是坐着張柏林的車子,這楊公子可真是低調啊,難怪中海沒多少人知道他,如此人物,未能交結到真是可惜啊。”

二級警司悄悄的跟在楊立他們身後,看着楊立坐着張柏林的車子離開,心中不由得感 嘆不已。

酒店經理則一臉的惱悔,像楊立這種有身份背景之人,那是他們極力巴結的對像,可今天卻差點被自己得罪了,雖然他最終反應得快,並沒得罪楊立,但肯定也給楊立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想到這裏,酒店經理便想到今天事情的起因者餘雄 ,暗惱道:“都是餘雄那個小雜種,居然在我們酒店向楊公子出手,楊公子肯定對我們酒店有了不好的印象,這個混蛋,以後再也不許他進來了。”

可憐的餘雄,不但在楊立手上吃了大虧,更是被酒店拉了黑名單,這種委屈真是說都沒地方說!

楊立與張柏林一起回到輝煌集團,剛一進大樓,便遇上薛青,她當即便嘲諷道:“現在真是把你能的,出去吃個飯都不消停,不過是協助警察滅掉了斧頭幫,居然還好意思說是自己滅了斧頭幫,你也不覺得臉紅嗎?”

“薛總,今天的事情不怪楊立兄弟,都是我不好,是我喝多了才惹出來的事情……。”張柏林確實是一個不錯的兄弟,趕緊就將事情給薛青說了。

“你的事情我管不着,剛纔餘震海已經打來電話,今天下午他就要過來,一會兒你自己去給他解釋吧。”薛青很不給面子的打斷了張柏林的話,那憤怒的目光又看向了楊立。

張柏林張了張嘴,本還想幫楊立說兩句,畢竟今天的事情是因他而起,可面對薛青那冷酷的面孔,他卻怎麼都張不開嘴。

別看薛青就是一個女人,但在輝煌集團這麼多年,她用她的能力來證明了自己,在公司集累了很高的威信與威懾力,哪怕是張柏林這個僅比她低一級的副總,也是自內心信服她。

面對薛青的目光,楊立聳了聳肩道:“我也不想那樣,我們都向那女子道歉了,那女子也沒說什麼,我們已經準備離開了,可誰知道餘雄卻從樓上衝了下來,更是一看到我就向我下死手,我又不傻,總不能站在那裏被他打殘吧?”

“真是個好藉口,那你當着那麼多人說是你滅了斧頭幫的事情又怎麼說?”薛青冷笑道:“你不會又說是被逼無奈吧?”

“當然是被逼無奈!”楊立理所應當的道。

“你……”薛青大怒,可她的話還未說完,楊立便再次道:“我當時如果不那麼說,怎麼威懾得住周圍的人,你不知道當時的情況,先不說跟着餘雄那一羣小混混,就酒店的保安就不會放過我們。”

“到時一場更大的打鬥就得發生,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受傷,甚至有可能會有人致殘,那樣事情就真的鬧大了,相反,我說出了斧頭幫被我滅一事,他們都怕了我,再也不敢向我出手,事情也就平息了,這樣不是最好。”

聞言,薛青微微一皺眉,旁邊的張柏林更是愣了下,他怎麼都沒想到,當時楊立看似炫耀的一句話,居然包含着這麼大一個道理,再看向楊立的目光時,他都充滿了佩服。 “你永遠都是大道理一框一框的,哼,今天這事,餘震海已經鬧到了董事會上,下午將會開董事會,到時你自己去向衆股東解釋吧。”薛青看着楊立冷笑道:“希望你到時還能有這麼多的道理。”

“有道理走遍天下,沒道理寸步難行,這件事理在我這邊,就算到了董事會上,害怕的也是他們。”楊立一笑,根本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中。

轉眼便到下午三點。

辦公室中,白冰妍不時的看楊立一眼,發現楊立居然沒有一點慌亂,正一心看着手中的文件。

“這個混蛋,他就一點都不擔心嗎?”

白冰妍在心中暗自道,對楊立的靜定都產生了佩服。

早在半個小時前,公司的各位董事就已經進了會場,半個小時過去,可仍然沒有結果,如果是別人,恐怕早就坐立不安了,可楊立呢,居然跟沒事人一樣。

“嘟嘟……”

桌子上的電話拉回了白冰妍的注意力,她立即拿起電話道:“你好,我是白冰妍。”

“讓楊立立即到會議室來。”電話裏傳來薛青冷漠的聲音。

聞言,白冰妍的臉色微微一變,薛青一來,她便是薛青的祕書,對薛青的一切都非常熟悉,從語氣中,她聽出薛青此時非常的憤怒。

“都是這個混蛋,老是給青青惹麻煩。”白冰妍一想到薛青生氣了,心中也升起一股怒火,恨恨的瞪了楊立一眼,但薛青吩咐了,她也不敢不叫楊立。

“終於叫我去會議室了嗎?”楊立並沒注意白冰妍對他的怒意,臉上反而露出一抹笑意,起來就向會議論而去。

片刻,楊立便來到會議室大門,敲了兩下門,門便從裏面打開。

開門的是張柏林,他一看到楊立便小聲道:“小心一點。”

“放心吧,不會有事。”楊立微微一笑,走了進去。

目光在會議室裏一掃,十一位董事盡數到場,其中董事長薛林智坐在最上邊,在他下邊分別是薛青與餘震海。

此時餘震海與 薛青兩人都陰沉着臉,眼中都噴射着怒火,似乎恨不得將對方燒成灰,而薛林智雖然是薛青的父親,可卻並沒有任何偏 向薛青,只是一臉冷漠的坐在那裏,不知心中所想。

楊立一進門,所有人董事的目光全都看向了他,尤其是餘震海,那看向他的目光似乎恨不得將他吃了。

“董事長好,各位董事好,在下楊立,乃是薛總的助理。”楊立收回目光,向着衆人敬禮的躬了躬身。

衆董事都沒開口,只是看着他,而薛林智則道:“今天叫你來是關於今天上午你在酒店裏將餘董事的兒子餘雄打成重傷一事,餘董事要求開除你,向公安機關報案並追究你傷人的法律責任,你怎麼看?”

聞言,楊立看了餘震海一眼,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好啊,我今天回來後仔細的考慮了一下,也覺得應該去公安機關報警纔對,既然餘董也要報案,那我們就順便一起不是更好。”

此言一出,衆人臉上都露出詫異之色,誰都沒有想到,楊立居然會說出如此一翻話來,而餘震海卻是臉色一沉,冷聲道:“不知死活的東西,原本我還看在是同一個公司的份上,避免事情鬧大對公司造成不好影響饒你一回,看來你這種人不給你點教訓,你就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大。”

“是啊,有些人確實是不知死活,是該給點教訓了,否則他還真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大。”楊立笑道:“餘董這話更堅定了我要到公安機會去報警的決心。”

“你……混蛋……”餘震海大怒,當即便坐座位上站了起來,雙眼噴火的看向楊立。

可面對他那憤怒的目光,楊立根本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一臉笑容的看着他,這讓餘震海更爲憤怒。

“好了,老餘,你歹也是公司董事,怎麼能與年輕人動氣呢,坐下,一切事情都坐下說。”薛林智對着餘震海勸說了一句,餘震海心中雖然怒不可揭,但面對薛林智的目光,他也只好重新坐下來。

收回目光,薛林智再次看向楊立,好奇的道:“餘董要到公安機關報案,那是因爲你將他的兒子打成重傷,你要到公安機關報案,又是爲何?”

“有人對我的人身安全產生了威脅。”楊立笑容收斂,一臉嚴肅的道。


“這從何說起?”薛林智臉上露出了疑惑之色:“誰對你人生安全產生了威脅?”

“餘雄!”楊立張口就吐出兩個字。

“放肆。”餘震海再次站了起來,憤怒的看着楊立:“你再敢亂說,小心我再告你一個誹謗罪。”

“我敢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說,那自然也是有證據。”楊立冷笑道:“我可不像別人,仗着自己有點錢,張口就陷害人。”


“你……”餘震海氣得老臉都變得通紅,更是忍不住要衝向楊立,好好教訓一頓楊立。

“好了,餘兄,先聽他把話說完,是非黑白,我們在場這麼多人,自然能分辯得清,難道你不相信我們嗎?”薛林智的語氣很嚴厲 ,更是帶着一股不可反駁的威勢。

“餘兄,你就聽董事長的聽這小子把話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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