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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鼠族長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麼說道:犭嬰如大王的本族妖兵,今天在靈巖洞附近出現過!

六位頭領大吃一驚,要知道任何一位大王都不會讓笨豬的妖兵輕易露面的。因爲他們害怕對手從本族的妖兵身上發現自己的缺點。所以,每位大王的本族妖兵都是最後的底牌,不到最後不會亮出來。如果到了本族妖兵要出戰的時候,那邊是到了生死時刻。

六位頭領恍然大悟,犭嬰如一族所鎮守的地方必然是法陣的最後一處陣眼。有了目標之後六位頭領立即分散向山上剩餘的搜索,尋找犭嬰如一族的妖兵。雖然鹿臺山很大,剩餘的反正還有很多,但是六位頭領依舊還是很快找到了犭嬰如一族所鎮守的法陣。

六位頭領迅速聚集到犭嬰如一族鎮守的法陣前,瘋狂的開始進攻法陣。犭嬰如一族雖然是鹿臺山上的王族,戰力比普通種族強上很多。但是沒有了犭嬰如王,剩餘的妖兵加起來也不過是一位頭領的實力。在六位頭領瘋狂的進攻下,犭嬰如一族很快撐不住。除了零星的幾個逃跑外,剩下的全部被殺。


六位頭領迅速的攻破法陣,像他們預料的那樣,在法陣中找到了一根和之前看到的一樣的石柱。然後六位頭領毫不猶豫的把那根石柱擊碎,讓它變成一堆碎石。

石柱碎了之後鹿臺山開始劇烈地震動了起來。大股大股的靈力從山體中衝出,把鹿臺山衝得千瘡百孔。緊接着一股巨大的靈力浪潮從鹿臺山的中心向外狂涌,靈力浪潮所經過的地方一個個五顏六色的法陣瞬間破碎。最後靈力浪潮涌到最外圍,最外圍的光壁也立即破碎化爲一塊塊碎片隨着靈力浪潮涌進了迷霧籠罩的森林。

靈力浪潮過後,赤鷩王看着千瘡百孔的鹿臺山大喜道:“四個時辰還沒有到,看來是我們贏了!”另外兩位大王一笑,然後快速的從山下向山上飛去。六位頭領在靈巖洞洞口站好,恭敬地等待着三位大王的到來。 霧林西有山,曰鹿臺之山。有獸焉,其狀如鹿而白尾,馬腳人手而四角,名曰犭嬰如。首亂之時,犭嬰如族稱王于山,妖界首亂之時遷於灌湘而爲王,四族爲其從屬。妖界次亂之時,其族長感天地之靈而破境,攻龍首、女牀、鳥危三山,收七族。妖界三亂之時其王感天地之靈而破境,取薰吳、衆獸、皇人、崇吾等二十三山,收從屬三十九族。稱霸妖界之西。

妖界興旺了數萬年的鹿臺山終於被攻破了!六位頭領在靈巖洞洞口站好,恭敬地等待着三位大王的到來。三位大王很快從山腳飛了上來落到靈巖洞洞口,六位頭領以及他們手下的妖兵立即下跪行禮道:“拜見大王。”

紫蠍王走到鐵蝠和花蛛面前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說道:“起來吧。”

鐵蝠和花蛛驚訝的看着紫蠍王,緩緩站了起來,另外兩位大王也讓其他人站了起來。赤鷩王說道:“兩位大王,正事要緊!”然後手臂一揮擊碎石門,走進了靈巖洞。另外的兩位大王緊隨其後,也跟着進了靈巖洞。

三位大王連續打碎五六扇石門之後來到一個岔路口。面前三條路,三條路上都有緊閉的石門。此地方有些着急的說道:“沒時間一個一個的找了,帶一個降兵過來領路。”

冰齒虎王打斷道:“不用啦!我能聞到犭嬰如王身上的味道,跟我走。”說着一馬當先走在前面,領着另外兩位大王向山洞深處前行。不知道打碎多少扇石門之後,三位大王來到一間石室。


石室中空蕩蕩的,除了靠牆的幾處燈火便再沒有其他東西。此刻,那個曾經威風八面的犭嬰如王已經滿身鮮血倒在在石室的中央,竟然已經現出原形而且感覺不到了任何氣息。但三位大王還是有所防範,小心翼翼的靠近犭嬰如王。最終冰齒虎王翻過犭嬰如王的身體,只見他滿身鮮血、生機全無確實是已經死了。

冰齒虎王確信面前的這具屍體就是犭嬰如王,但是既然他能夠逃到我鹿臺山那就應該不會死纔對。更重要的是,柤稼果呢?不是應該和他在一塊嗎?

“怎麼回事?犭嬰如王死在這裏,柤稼果怎麼不在這裏?柤稼果呢?”赤鷩王大喊道。

冰齒虎王沒有理會赤鷩王,仔細看了看犭嬰如王的屍體。“屍體上有三處傷口,都是穿透身體的血洞。胸口一個,心口一個,腹部一個,致命傷明顯是那個穿心而過的傷口。我在被岩石封住的時候確實感覺到用寒冰刺傷了他,但那最多留下一處傷口。另外兩處傷口呢?尤其是穿心而過的那一道。

但是,以犭嬰如王的本事誰傷得了他?誰能在他身上留下傷口?而且這間石室內連打鬥的痕跡都沒有,是一招制敵。普通妖兵絕無可能,即使是族長有絕無可能!但是犭嬰如王在這間石室的時候,妖界所有的頭領都在鹿臺山上血戰,我和另外兩位大王被擋在鹿臺山外,還有什麼人能來殺犭嬰如王?”

就在這個時候,山洞外猙與山揮走了進來,還帶着一個孟極族的族長。孟極族族長走到冰吃我身旁,在邊吃活兒邊低聲說了幾句。冰齒虎王很是驚訝,猛然轉身看了看赤鷩王和紫蠍王。赤鷩王嚇了一跳,警惕的問道:“虎王,出了什麼事?”


冰齒虎王冷冷的說道:“把你剛纔的話給兩位大王說一遍。”

孟極族族長看着紫蠍王朗聲道:“探子來報,紫蠍王已經帶着即翼澤的大半妖兵撤離了駐地,向即翼澤的方向走了。”

赤鷩王大驚,難以置信的說道:“什麼?蠍王帶着即翼澤的妖兵走了?你看清楚,紫蠍大王現在就站在你的面前!”

紫蠍王也冷冷的說道:“是啊!鉤吾山的探子是瞎了眼了嗎?”

冰齒虎王什麼話也沒有說,一拳打出,一個靈力凝結而成的拳影襲向紫蠍王。紫蠍王急忙用雙臂格擋,身體瞬間被拳影震飛撞到石室的牆壁上,然後落到地上現出蠍子原形,竟然就這麼死了。

赤鷩王大驚,紫蠍王怎麼可能連冰齒虎王的一拳都接不住。她根本不是紫蠍王,但是至少在外圍光壁打出缺口的時候,那個紫蠍王一定是真的!什麼時候?什麼時候掉的包?

冰齒虎王怒道:“鐵蝠和花蛛還在嗎?”

山揮回答道:“三位大王進入山洞之後他們便離開了。”

冰齒虎王說道:“紫蠍王走的時候可曾帶了什麼東西?”

孟極族族長回答道:“我聽手下說,紫蠍王是得到了一個獸皮包裹,然後才下令返回即翼澤。離開的時候紫蠍王手裏一直提着那個獸皮包裹。”

冰齒虎王接着問道:“知不知道包裹裏有什麼東西?”

孟極族族長回答道:“探子也只是看到裏面是一樣紫色的東西,好像是一個果子。”

冰齒虎王一拳打在旁邊的石壁上,大罵一聲:“混賬東西。”石壁上瞬間佈滿大量的裂縫,整個靈巖洞都晃了一晃。

赤鷩王被眼前的事情驚呆了,震驚的問道:“虎王,柤稼果怎麼會在蠍王的手裏?”

冰齒虎王笑道:“赤鷩大王,我們都被紫蠍王耍了!鹿臺山上的法陣根本擋不住她,從六位頭領進入鹿臺山以後我們身邊的紫蠍王就一直是假的。真的紫蠍王早已經進入鹿臺山,殺了犭嬰如王,奪了柤稼果。我們傻乎乎的攻上鹿臺山,她卻早已經帶着柤稼果逃之夭夭了。”

“怎麼會這樣?”赤鷩王自言自語道。

冰齒虎王走到赤鷩王面前,伸出手說道:“赤鷩大王,你可願與我聯手共同討伐即翼澤,一雪今日之辱。”

赤鷩王也是怒氣上涌,我住冰齒虎王的手說道:“不殺紫蠍王誓不罷休!”

冰齒虎王笑道:“好,時間緊迫,我們這就上路。”

赤鷩王說了一聲好,然後兩位大王便帶着手下的頭領走出靈巖洞,離開鹿臺山,飛速向即翼澤趕去。

一夜很快過去,天空又亮了起來。鐵蝠與花蛛在霧林中急速前行,儘可能地去追趕紫蠍王。半路上,他們已經遇到了正在趕路的即翼澤大軍,大軍中的族長告訴他們,大王得到了一個獸皮包裹然後就命令大軍回即翼澤。

鐵蝠和發出怎麼也想不明白,究竟是遇到了什麼事情?那個所謂的獸皮包裹又是什麼?這妖界應該沒有什麼東西比攻打鹿臺山,搶奪柤稼果更重要了吧。鹿臺山上,那個假紫蠍王拍鐵蝠和花蛛的肩膀時他們驚呆了,真正的紫蠍王是不會在外人面前拍他們的肩膀的。

而且假紫蠍王拍他們肩膀的時候,他們清楚地感覺到了假梓軒王體內的靈力,確定那個只是紫蠍王的替身。紫蠍王給他們安排,如果他們看到自己的替身就說明有重大事情發生,他們要立刻回到紫蠍王身邊。

但是這次是紫蠍王走得很快,以鐵蝠和花蛛的速度根本趕不上,他們也就只能回到即翼澤之後再詢問紫蠍王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飛了半夜,鐵蝠和花蛛已經回到了柤稼樹附近。就在這時鐵蝠和發出忽然感到身後有兩股強大的靈力正在靠近。那兩股靈力非常熟悉,一寒一熱正是冰齒虎王和赤鷩王。兩位大王的速度明顯要比鐵蝠和花蛛快很多,應該很快就會被追上。

鐵蝠和花蛛一路上收斂着氣息,自信兩位大王並沒有發現他們。大王派出替身說明有大事發生,這件事是什麼事?是否與冰齒虎王、赤鷩王有關?現在的即翼澤和另外兩方勢力究竟是敵是友?這些事情,鐵蝠和發出都還不知道。但是謹慎起見,鐵蝠和花蛛還是立刻落到地上躲藏了起來。

赤鷩王和冰齒虎王很快從鐵蝠和花蛛的上方經過,強大的靈力帶着一股大風將周圍的濃霧完全吹散。此時的兩位大王氣息完全外放,十幾裏外便可以感覺到他們強大的靈力。好像他們是在一次表達心中的憤怒,表達對敵人的警告。

冰齒虎王和赤鷩王的身後,四位頭領也在朝着即翼澤的方向快速前行。但是冰齒虎王和赤鷩王的速度對於他們來說實在太快了,加上四位頭領出發的更晚一些,兩位大王早已把他們遠遠地甩在了身後。他們也知道,如果三位大王交手他們過去得太早也沒有什麼用,所以是安排好手下的各種妖兵向即翼澤前進之後才起程追趕兩位大王。只要兩位大王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在場,便算不上耽誤事。

柤稼樹附近,花蛛看着從上空疾馳而過的兩位大王低聲對鐵蝠說道:是現在跟上去?還是等他們走遠了再跟過去?

鐵蝠說道:“兩位大王走的這麼急,連四個頭領都不帶,看樣子真的出了大事。而且這件事很可能是針對我們即翼澤的。如果大王和冰齒虎王還有赤鷩王打起來,隨時都可能需要我們出現,我們回去的越快越好。以兩位大王的速度我們根本跟不上,只會越來越遠。我們收斂氣息,即便現在跟上去應該也不會被發現。”

說完鐵蝠便帶着花蛛飛起,繼續向即翼澤前進。 柤稼樹東面的樹林裏,紫蠍王帶着柤稼果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想即翼澤前行。趕了半夜的路,現在已經離即翼澤不是很遠了。但是紫蠍王的心裏絲毫沒有放鬆下來,依舊非常的不安。因爲他清楚地感覺到,身旁的柤稼果抑制着她身上的靈力,所以一路上她都沒有辦法走得很快。現在紫蠍王也終於體會到了犭嬰如王拿着柤稼果逃跑時的感受。

紫蠍王心想,自己雖然是悄悄離開,也派出了替身拖延時間。但是事情究竟能瞞多久自己也說不準,只能希望鹿臺山被攻破的晚一點,冰齒虎王和赤鷩王發現替身的時間晚一點,讓自己有足夠的時間逃回即翼澤,然後便有足夠的把握抵擋冰齒虎王與赤鷩王了。

即翼澤不遠了,即翼澤中有足夠的毒蟲毒花和防禦法陣幫助自己對抗兩位大王,只要安全的到了即翼澤自己就必定能夠贏得這場妖界最後一戰的勝利!

但是,紫蠍王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她清楚地感覺到兩股強大的靈力出現在不遠處的身後,而且在迅速靠近。兩股靈力的氣息非常清晰,很明顯是兩股靈力的主人把自己的氣息完全釋放絲毫不想隱藏,好像是在發泄心中的憤怒,又好像是在向自己的敵人示威。

紫蠍王拼命地催動靈力,想要快些前行。但是有柤稼果在身上,無論她如何努力都無法在快上半分。紫蠍王心想,兩位大王急速接近,顯然自己得到這傢伙的事情已經暴露了!所以這顆碩大的果子已經不再需要隱藏。於是紫蠍王索性扯掉在家裹上能夠遮蓋靈力氣息的獸皮,把柤稼果變小收了起來,準備應對接下來的大戰。

冰齒虎王與赤鷩王迅速接近,很快紫蠍王身後的濃霧便被冰齒虎王和赤鷩王的靈力逼開,一前一後三位大王相互出現在了對方的視野裏。

冰齒虎王率先發難在身體周圍凝聚出三根冰刺,然後冰刺激射而出射向紫蠍王。紫蠍王微微躲閃,三根冰刺從身旁疾速掠過。紫蠍王本以爲這樣便算是躲過了冰齒虎王的攻擊,但沒想到射到自己前方的一根冰刺忽然變成一道冰牆擋住了紙箱王的去路。

紫蠍王絲毫不敢遲疑,一隻手臂上迅速凝聚出一隻靈力結晶組成的鉗子直接衝向了冰牆,想要破牆而過。但是紫蠍王還沒有衝到冰牆前面,幾根赤鷩王的火焰羽毛已經撞在了冰牆上。冰牆上幾聲巨響,只希望面前變成一片熾烈的火焰。狂野的火焰帶着強大的靈力和灼熱的氣浪從冰牆涌向紫蠍王。

紫蠍王不敢直面這灼熱的火焰,只能向旁邊一閃繞開火焰越過冰牆繼續前行,身形不得不慢了下來。也就在這幾天網慢下來的瞬息之間,另一根冰刺已經又凝結成了一道冰牆。

紫蠍王越過第一道帶着火焰的冰牆,看到第二道冰牆之後視若無物一般的繼續前行。但是就在這時候,飛在冰牆上方的第三根冰刺忽然凝聚成人形變成冰齒虎王,紫蠍王身後的冰齒虎王詞變成,一塊人心冰塊落到了樹林中。

紫蠍王看到冰刺忽然變成冰齒虎王落到寒冰城牆上,心中有些震驚。但是事已至此,由不得她回頭,只能依舊飛向前方用鉗子鉗向冰齒虎王。

冰齒虎王見識過這鉗子的威力,親眼見過它一擊震碎犭嬰如王的五道土牆,親眼見過它一擊把犭嬰如王從岩石鹿頭巨人中鉗出來。自己的寒冰並不比犭嬰如王的岩石壁硬,紫蠍王這一擊只怕擋不下來。但若是擋不下這一招,那邊要陷入無休止的追逐之中,便只能看着紫蠍王回到即翼澤了。

想到這裏,冰齒虎王單手在口邊一抹把兩顆寒冰劍齒從口中取出。兩顆藍色的寒冰劍齒在冰齒虎王的手中迅速變成一把藍色的長劍,緊接着冰齒虎王便舉起這把藍色的長劍一劍斬向了紫蠍王的鉗子。

冰齒虎王的長劍與此蠍王的鉗子相接,兩位大王強大的靈力碰撞到了一起。一股巨大的靈力浪潮以長劍和鉗子爲中心向四周擴散。冰齒虎王身體巨震,腳下的寒冰城牆瞬間佈滿裂縫,但還是接住了紫蠍王的這一擊。

冰齒虎王的長劍與紫蠍王的鉗子在寒冰城牆頭相持住,看樣子是個平手。但是接下來鉗子與長劍接觸的地方忽然凝結出寒冰,寒冰沿着巨大的鉗子迅速蔓延襲向紫蠍王。

紫蠍王大驚,沒想到連自己靈力凝結而成的鉗子也會被寒冰凍住,於是只能把手臂從鉗子中抽出保全自己、向後飛退。

紫蠍王的鉗子迅速被寒冰覆蓋,然後瞬間碎裂爲一塊塊碎冰落到地上。與此同時赤鷩王也落到着火的那一道城牆上,一揮手,把兩道冰牆之間的森林變成一片火海!赤鷩王看着浮在空中的紫蠍王說道:“紫蠍大王,一聲招呼都不打就帶着手下回即翼澤,這未免太失禮了吧。”

紫蠍王看了看前後兩道冰牆和腳下的一片火海淡淡的說道:“兩位大王用這麼大的排場來見我,這禮數倒是很周全。”

冰齒虎王說道:“若不是紫蠍大王帶着柤稼果不告而別,冰齒虎與赤鷩大王何必千里迢迢趕到這裏面見紫蠍大王。”

紫蠍王笑道:“冰齒虎大王何以斷定柤稼果在我手中?”

冰齒虎王說道:“紫蠍大王若不是帶着柤稼果怎麼可能被冰齒虎與赤鷩大王追上。況且就在剛纔,我與赤鷩大王都在紫蠍大王身上感覺到了柤稼果的靈力波動。”

紫蠍王笑道:“不錯,柤稼果就在我身上,不知兩位大王意欲何爲?”

赤鷩王說道:“請紫蠍大王交出柤稼果。”

紫蠍王笑得花枝亂顫,心想:交出柤稼果?交出柤稼果,你們就會停手嗎?交出柤稼果這妖界的最後一戰就可以避免了嗎?本來就要拼個你死我活,只是早一些和晚一些罷了。於是紫蠍王冷冷地說道:妖界此戰便成爲了爭奪柤稼果而起,得柤稼果者得妖界。現在柤稼果在我手中,爲何要交出來?

冰齒虎王說道:“如此說來,紫蠍大王是要與鉤吾山和灌湘山爲敵了。”

紫蠍王笑道:“冰齒虎大王,我們一直都是敵人。不過冰齒虎大王是赤鷩大王若是願意臣服於我,尊我爲妖王。我倒是可以考慮放過兩位大王!”

赤鷩王大怒道:“蠍王既然已經狂妄到如此地步,那便沒什麼好說的了。說完一張口,一大股火焰噴向紫蠍王。”

紫蠍王閃身躲開,從身上釋放出大量的紫色煙霧把赤鷩王和冰齒虎王隔開。然後髮辮一甩,髮辮末端的紫色玉勾徑直刺向冰齒虎王,紫蠍王緊隨其後飛也身衝向了冰齒虎王。

紫蠍王的玉勾速度極快,幾乎來不及躲閃。而且如果躲閃,紫蠍王便會趁勢而逃。冰齒虎王看着紫蠍王這根飛馳而來的紫色玉勾,不敢多想直接用手中的藍色長劍擋在身前,也只有用手中的這把藍色長劍才能抵擋住那根紫色玉勾。

噹的一聲,玉勾打在包裹藍色長劍的寒冰手。寒冰瞬間碎裂被震飛飛到一旁,只有玉勾和長劍之間還有些許被壓碎的寒冰隔在兩物中間。紫蠍王緊隨着玉勾而到,趁着冰齒虎王的長劍被紫色玉勾牽制住的功夫一掌拍向冰之火的面門。

冰齒虎王的手上立即凝結出寒冰擋住這一掌,但是這一掌力量巨大,冰齒虎王被瞬間震飛。紫蠍王趁勢飛起,越過寒冰城牆,繼續向即翼澤方向前進。

冰齒虎王身在空中,大喊一聲“雪域冰城”。冰齒虎王羽紫蠍王周圍的這片森林瞬間被寒冰覆蓋,寒冰急速凝結,一座亭臺樓閣、圍牆街道一應俱全的寒冰城池瞬間出現,把紫蠍王和冰齒虎王包圍在其中。風雪從天空中飄下,寒冰城中冰刺極速凝結,然後一排一排的從四面八方射向紫蠍王。

紫蠍王身上的紫色衣裙發出一陣光芒,然後凝結成一套像是紫色晶石一樣的盔甲。冰刺撞到盔甲之後瞬間崩碎,竟不能傷紫蠍王分毫。

這時候,冰齒虎王已經落到了寒冰城池的宮殿之上,開始驅使冰刺凝聚起來。赤鷩王在現出原形,用巨大的翅膀扇開滿天紫色煙霧之後也來到了寒冰城牆上。但是眼看着四周都是寒冰,實在是不好用出自己的火焰。於是,只好從自己頭上豎起的金色羽毛中拔下幾根,捏在手裏。

寒冰城中寒風呼嘯,實在難以飛行。紫蠍王只好落到地上,迎着不斷飛向自己的冰刺艱難前行。但是就在她的上方,一座寒冰凝結而成的寶塔已經悄然成型,此刻已經朝着她壓了下來。

紫蠍王看了一眼壓下來的寒冰寶塔,似乎根本不屑一顧,默默的等着寒冰寶塔壓下來。一聲巨響,寶塔從紫蠍王的上方落到冰面上,寒冰城池中的冰刺迅速射向寶塔,把寶塔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細緻,直到與寒冰城池完全融爲一體。 一聲巨響,寶塔從紫蠍王的上方籠罩着紫蠍王落到冰面上,寒冰城池中的冰刺迅速射向寶塔,把寶塔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細緻,直到與寒冰城池完全融爲一體。

但是還沒有等寒冰寶塔完全合冰雪之城融爲一體,紫蠍王已經伴着一聲巨響衝破寒冰寶塔的底座,然後急速從寒冰寶塔中衝了出來。仗着一身堅不可摧的盔甲,紫蠍王完全不顧不斷飛來的冰刺,徑直衝向了另一面的寒冰城牆。

冰齒虎王眼看自己的寒冰困不住紫蠍王,只得再次提起寒冰劍齒化做的藍色長劍衝向紫蠍王。而在紫蠍王衝出寒冰寶塔的那一刻,赤鷩王手中的三根金色羽毛已經激射而出朝紫蠍王飛了過去。

幾根金色的羽毛飛速接近紫蠍王,但紫蠍王仗着一身堅硬的盔甲依舊是不閃不避。直到幾根金色羽毛接觸紫蠍王身上的盔甲時,紫蠍王感覺到盔甲上灼熱難忍,才明白這不是普通的羽毛,急忙閃身躲避。

雖然此前我躲避的速度已經很快,但終究還是晚了一些,後背肩頭被劃出了幾道傷口,而那幾根金色羽毛又快速的飛回到了赤鷩王的手中。金色羽毛剛剛飛走,冰齒虎王已經手握着藍色長劍衝了過來。

冰齒虎王的劍齒和紫蠍王的毒刺是妖界僅有的由柤稼果的力量鑄就而成的兩件寶物,紫蠍王用毒刺進攻冰齒虎王的時候,冰齒虎王只敢用寒冰劍齒幻化成的藍色長劍抵擋。同樣的,現在冰齒虎王用寒冰劍齒幻化的藍色長劍攻擊紫蠍王,紫蠍王也只敢用髮辮尾端毒刺幻化而成的玉勾應對。

於是紫蠍王髮辮一甩,髮辮尾端的玉勾便迎向了冰齒虎王。冰齒虎王見紫蠍王用毒刺幻化的玉勾迎了過來,急忙在藍色長劍上凝結出一層寒冰然後再斬向紫蠍王。畢竟紫蠍王的毒刺是妖界至毒,任何人任何物都不敢直接接觸,即使是冰齒虎王寒冰劍齒幻化而成的長劍。

伴着一聲金玉交會的響聲,冰齒虎王的長劍斬在紫蠍王的玉勾上。但明顯冰齒虎王在力量上更勝一籌,頂着玉勾便衝向了紫蠍王。紫蠍王在玉勾退到身前之後單手握住玉勾,擋着冰齒虎王的藍色長劍向後飛退。

在冰齒虎王的進攻下,紫蠍王很快撞上了身後的寒冰城牆。這時候,赤鷩王的金色羽毛已經再次飛了過來,赤鷩王也緊跟着飛了過來。於是紫蠍王用另一隻手在寒冰城牆上用力一敲,背後的寒冰城牆立即破裂出了一個大洞。紫蠍王藉助冰齒虎王的力量衝出了寒冰之城。

赤鷩王的金色羽毛急速飛來,紫蠍王不得不收回抵擋冰齒虎王的力量躲避金色羽毛。但就在此向王收力的同時,冰齒虎王用凝結滿寒冰的長劍一劍斬在紫蠍王身上。好在紫蠍王身上的盔甲足夠堅硬,並沒有被長劍斬傷,而是被震飛了出去。紫蠍王也藉此機會躲開了赤鷩王的金色羽毛。

紫蠍王在空中一番翻滾之後落到地上,冰齒虎王與赤鷩王也飛出寒冰之城,落到紫蠍王的面前。只希望我警惕地看着另外兩位大王,冰齒虎王知道自己的雪域冰城困不住紫蠍王也不再召喚寒冰,赤鷩王面對紫蠍王一身的妖界至毒也不敢靠近。兩位大王都想看看紫蠍王現在的傷勢再做打算。

紫蠍王嘴角掛着一絲鮮血,已經被冰齒虎王剛纔的一擊震傷,而且肩頭後背還有赤鷩王金色羽毛留下的傷口。紫蠍王向自己的肩頭看去,只見肩頭的護甲上出現了幾道深深的裂口。但是裂口凹凸不平並不像是用刀刃劃出來的,反倒是像被烈火融化燒出來的。看樣子,赤鷩王的金色羽毛能傷到自己並不是因爲那幾個羽毛有多麼的鋒利,而是那幾根羽毛足夠的灼熱,熱到可以把自己身上的盔甲融化。那金色的羽毛一定是他最後的招式之一。

現在,冰齒虎王已經拿出了他寒冰劍齒所幻化的長劍,赤鷩王也拿出了他從未見過的金色羽毛。紫蠍王覺得自己似乎也不應該再保留什麼了,因爲再保留下去,可能都沒有機會拿出來了。

想到這裏,紫蠍王從身上拿出一顆明亮的寶珠。那寶珠晶瑩剔透,光彩奪目,寶珠的光照在周圍的草木上,立刻把周圍變得五彩繽紛,如夢似幻。

冰齒虎王和赤鷩王看到這棵奇怪的寶珠不由得警惕起來,但是這個寶珠並沒有發出任何的攻擊,兩位大王也無法做出什麼應對。只能小心防範,一時不敢上前。

這時只希望悠悠的說道:“兩位大王可識得此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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