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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然眼珠子轉了轉,很快想出了一套說辭,抱歉,老外兄,愛情是自私的,所以我必須抹黑你了。

“剛剛那個白人一來就向你單膝下跪對不對。”

“對呀,有什麼問題麼?”

白荷綻搶先問了一句。

“在國外,單膝下跪就是要你打他一巴掌的意思。”

“啊!”

楚戀雨和白荷綻驚訝的捂上了嘴,晴物源在一邊翻白眼,因爲紫然說的是中文,客廳裏的老外又不太瞭解中文,只聽到了“下跪,意思”等詞語,還以爲他們在討論剛剛白人表白的事情,就沒多在乎。

紫然繼續循循善誘道:

“他手上還拿着花朵對不對。”

楚戀雨點點頭,聚精會神的聽着紫然說話,晴物源吞掉可樂擔心紫然等會的言論驚掉自己的下巴。。

“花束裏有很多紅玫瑰和一朵藍玫瑰對不對?”

楚戀雨點點頭,很不瞭解這花和被踢有什麼關係。

PS:嗨,知音我又來了,今天知音家裏拿快遞——自行車,我滴個乖乖,還好知音老姐叫知音一塊去的,不然一個人赤手空拳還真難搬走,回家又花了一個小時才安裝好自行車,出去騎一圈,雨後冰冷的風在知音面前劃過,好涼爽,回來後知音吊牀,碼字等風來…… “在國外,紅玫瑰就是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意思,藍玫瑰就是變異的愛情——打是親罵是愛。

藍玫瑰放在紅玫瑰中間,就是想讓你下手重點,接過了花就把他打個半死,打得越重,就是越有機會和你在一起。

可是呢,你遲遲不收下花朵,那位剛剛離開的女性以爲你不懂規矩,於是打算幫幫你,一腳踢過去,下腳很重對不對,這說明這女性對那個白人有意思。”

納尼!

晴物源覺得這話太有技術含量了,一口就改變了求婚的含量,哥哥,我看你以後怎麼跟楚戀雨姐姐求婚!

楚戀雨和白荷綻也是一副嚇到了的表情,原來打人還有這麼一種內在含義。

“那,那服務員爲什麼要拖走那個白人呢?”

楚戀雨又找到一個疑點。

紫然很是輕易的回答道:

“因爲他的叫聲太大,打擾他們做生意了。”

“那,那個女的爲什麼又追出去了呢?”

“大概她覺得下手太重不好意思想去送白人進醫院吧。”

“外國的思想好難理解,還是華國好。”

紫然溺愛的摸了摸楚戀雨的頭髮,再次寄給她一杯可樂,道:

“所以你嫁給我後就少少出外喲,外面的世界太危險了。”

“討厭~誰要嫁給你。”

“當然是我的小戀雨啦。”

儘管紫然給的答覆都很完善,但楚戀雨心中對“踢蛋”還是有點疑惑。

吃完飯後,四人返回賓館。

路過一對拉拉扯扯的男女,讓紫然側目,然後就看見了……

咦!是朱麗,這男的是誰?

“朱麗,我對你是真的!我沒有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請你相信我!”

苟稻單膝下跪,一邊衝着朱麗深情告白,一邊拍拍手,立馬有人送過來一束玫瑰花。

朱麗厭煩的掃了苟稻一眼,就欲走開,誰知下一秒苟稻猛然抱住朱麗的腿大聲道:

“朱麗,請你相信我,你是我的朱麗葉,我梁山伯,不,祝英臺,不,我羅密歐不能沒有你呀!”

大哥,當街抱人家的腿,你節操還要不要。

朱麗掙扎幾下腿,硬是掙扎不開。

“鬆開,你這個禽獸。”

結果苟稻抱得更緊了,拼着臉皮掉一地又是大聲道:

“不,我不鬆,你不原諒我我就不鬆。”

“法克你個混蛋。”

“啪!”

朱麗打了苟稻一巴掌,接過玫瑰花扔在地上終於掙脫了“被抱大腿”。


楚戀雨&白荷綻&晴物源&紫然懵逼了。

楚戀雨(聽不懂外語):然說的是真的,下跪的意思真的是讓別人打一巴掌,對不起然,我不該懷疑你,戀雨有罪。


白荷綻(聽不懂外語):紫然哥哥說的果然沒錯,看這位姐姐不耐煩的樣子就知道她肯定不喜歡那個男的,可是那個男的非要求打求愛,那個姐姐肯定是被那個男的逼得不耐煩了纔打他的,真可憐,遇見了這麼一個混蛋,要是那個混蛋順杆往上爬,讓那個姐姐繼續打他可怎麼辦啊。

晴物源(能聽懂英語):今天寶寶打開世界的方式不對吧,怎麼到處都有人捱打呀,飛機上有人倒黴被機長搖的東倒西歪眼冒金星,然後機長被羣毆了,吃飯的時候有人過來表白然後被另外的一個人踢蛋,現在怎麼……

紫然(聽得懂英語):沒想到哇,今天早上見到朱麗還以爲她只是一個性格比較開朗的女孩罷了,現在才知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這次來國外找寶盒真是不虛此行呀。

“朱麗,朱麗,你打我吧,你消了氣就原諒我吧,我真的沒有做出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

苟稻爬起來抓住朱麗的手往自己臉上貼。

朱麗真是煩死了,出來想買一箱方便麪打算揉爆了吃解解氣算了,偏偏遇見了這討厭的傢伙。

這還沒有完,還有更糟的!

一個身材火辣的女孩突然跳出來衝兩人打招呼。

“嘿,你們好,咦,苟稻,你怎麼這麼狼狽?哦!對了,你的腰怎麼樣了?”

吉茗看看朱麗糟糕的臉色,突然感覺有點尷尬。

“額,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那,那我走了。”

話罷,吉茗腳底抹油飛快的溜走了。

反應過來的苟稻剛好意識到可以用吉茗解釋一下消除誤會,連忙衝吉茗逃竄的背影大喊:

“哎,別走,吉茗,不要走。”

可惜吉茗纔不留下來呢,小情侶間的矛盾,誰參合誰就是傻的。

但這叫喊吉茗行動對於原本見到吉茗這個“小三”的朱麗來說無異於火上澆油。

吉茗你個“小三”還敢出現在我面前,無法無天了。

苟稻你還敢這麼柔情的叫吉茗的名字,膽大包天了。

苟稻明明是“急切”的叫吉茗的名字,但是在怒火攻心的朱麗來看是“柔情”的喊吉茗的名字。

不得不說女人真的好難理解。

朱麗,徹底抓狂了,揪着苟稻特意留的飄逸髮型跟苟稻當街打作一團。

“吉茗剛剛問你的腰怎麼樣,果然你們已經做過了是吧,苟稻老孃看錯你了,你這傢伙還碘着一張臭臉可憐兮兮的說自己沒跟他做什麼,這是沒做什麼的樣子嗎?你的腰怎麼樣,昨晚你們玩的挺嗨,怎麼不把腰給我折了?喜歡那個狐狸精是吧,跟她玩是吧,你怎麼不好好跟她玩啊……”

“啊!朱麗,放手,一日夫妻百日恩啊,我跟吉茗沒什麼,昨晚我執行任務把腰傷了,她治好了我的傷,這是關心,同事間的關心,啊!別扯我頭髮了,啊!痛哇!”


“你以爲老孃小學生畢業會信你的鬼話嗎?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你的話就是小學生都不會信。”

“啊!住手,啊!!”

某個角落,“吉茗”聽着苟稻和朱麗的罵喊聲,嘴裏露出男人的笑容,“吉茗”摘下臉上的面具,掏出手機打電話。

“日穿鋼板君,事情做的怎麼樣。”

“我已經成功找到了黑暗協會基地,也成功離間了黑暗協會聯合起來很厲害的情侶,只要我趁他們情緒低落時抓住其中一個,以他們在黑暗協會的地位,必然知曉寶盒的位置。”

“很好,鋼板君,只要你奪到了寶盒,你就是我帝國第一勇士,東瀛爲你驕傲,我再給你加派一百個上忍級忍者,今晚五點到達,不要讓帝國失望。”

“哈依,必定完成任務。”

返回來,看着打架的兩人,紫然四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走,你就讓他們打架嗎?留,情侶之間的事情太麻煩,這點就是涉世不深的楚戀雨都知道,幫一方必定惹另一方,此乃情侶不變定律。

於是,幾人再次懵逼。

楚戀雨:爲什麼我看他們打架越狠,心裏就越愧疚呢?對不起然,你是對的,打是親罵是愛是對的,我不該懷疑你的,我再也不會懷疑你了。

白荷綻:這位姐姐打得好凶,難道她接受了這個男人麼?這……外國人的思維邏輯真的好難理解,要不要幫幫這位姐姐可是如果幫了不就是說明自己也對那個男的有意思麼,啊啊啊,好糾結呀!

晴物源:這倆老外打架真的瘋狂,愛情果然好恐怖,寶寶覺得這輩子都不會再愛了。

紫然:這個……還好,家裏我纔是老大,楚戀雨不會對我這樣,回華國後要好好做一頓飯給楚戀雨培養感情。

被朱麗打而不可以還手的苟稻覺得無比的憋屈,是誰,讓老子知道了老子一定要把它碎屍萬段!

時間回到昨夜。

滴滴,七點,天黑了。(米國與華國氣候相反,華國目前爲秋天,米國是春天。)

苟稻大吃大喝一頓,用的是銀質餐具,組織裏得到的寶盒真是太神奇了,自己只是在它的魔氣下感受了一刻鐘,狼人就不怕祕銀了,血族也不討厭陽光了,最最重要的是,光明能量對他們的威脅現在還不如火系能力大。

付錢,買單。

眼神無意中瞟了一眼銀行卡餘剩金額——一百萬。

最近錢有點少了呀,算啦,等會去協會接個人物吧。

任務:殺死十名聖教A級人物,用他們的寶劍或者法杖證明,獎勵,血精一枚╱狼晶一顆,三千萬美元。

嘿嘿,自己S級的狼人要殺A級的聖教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正好,吉茗也接了另一個團體任務,邀請苟稻加入,苟稻看了看她們的任務,殺死三個A級聖教人。

對一些只有B級的狼人吸血鬼來說這也是個難事,恰巧苟稻是個愛管閒事的人,於是他很愉快的答應了。

(過程就省略)滴滴,十點。

ps:今天知音要兩更誒,高興嗎,哈哈哈,不用謝知音,助人爲樂是知音一直以來爲人的標準。嗯,每天都說了那麼大一堆話,今天少說點,哈哈,謝謝知音我吧。 很不幸,苟稻被最後一個A級騎士陰了,腰部中了一劍,苟稻不敢對自己太狠,就想讓別人幫自己擦藥,吉茗很是樂意的替苟稻脫下上衣給苟稻上藥,當時基地裏還有兩個其他人——“社哥哥”和“吉女”

吉茗蹲下身子給苟稻的小腹部擦藥,因爲和男人的“那個”較近,所以吉茗有點臉紅,因爲上藥時傷口發炎苟稻面部有點扭曲。

不知是誰這麼巧合的將苟稻的上半身和吉茗的上半個頭部拍了下來,能看見吉茗的側臉微紅和苟稻面容因扭曲閉上眼和微微張開的嘴,看上去很像那啥。

然後這張照片就寄給了朱麗家裏,朱麗告別紫然牽着小哈回家時就看見了這張照片,仔細看去可以發現這張圖片有很多破綻,完全不必引起後來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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