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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兩個女一子無語,只是頓頓後易驚雲接着又道:“那日清早因怕雪兒一時擺脫不了這孽緣,會爲這男子傷心從而恨我,所以我纔將那男子打傷後特意交代你們將他扔進山體水澗,是想讓那澗水將他沖走,衝出狐族領地去,這下可好雪兒不但趁機救出了他,還幫他奪走了到手的火雲靈芝,現在不知跑到哪裏去了?你們哪,嗨!”易驚雲急聲說着,也對他們頗有失望的嘆息一聲!

阿珠、阿蘭看着一臉愁苦的易驚雲,心中更不是滋味,當下只得齊聲道:“大王,屬下罪該萬死,求大王責罰!”

“呵呵!”隨之傳來的竟是易驚雲的苦笑聲,“責罰?就算是對你們責罰了也是於事無補啊!算了,念你們昔日所力的功勞,再叫上對狐族衷心耿耿,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現在找到雪兒奪回火雲靈芝纔是最重要的,你們也都起來好了!”易驚雲說着向他們擺了擺手! 天機洞的山體入口,狐族的護法阿珠、阿蘭在狐族王者易驚雲的擺手示意下,也緩緩的站起身來,滿臉歉意的走到易驚雲的旁邊,阿珠當先踏前一步,道:“大王,那我們現在就去將公主找回來,奪回火雲靈芝以求戴罪立功!”

“嗯!我也正有此意,畢竟你們二人和公主熟悉,說起話來也比較方便,你們要勸她回頭的同時,最好能讓她將火雲靈芝也帶回來,切記、務必!”易驚雲話裏頗有深意的說着,阿珠、阿蘭隨之對望了一眼互相點頭中便欲辭別易驚雲凌空飛去。

然而這時易驚雲又次的喚住了他們兩個,“你們到聖姑哪裏去找她,估計她應該會去哪裏,這孩子從小就是不管犯了什麼錯誤,或是受了什麼委屈都會去找聖姑的。”


“聖姑?大王聖姑不是一向都不過問狐族的事物麼?”阿蘭詫異道。

“沒錯,聖姑一般都是蟄居於綠湖小築,可是也正是這樣雪兒才經常到哪裏躲避煩惱!”易驚雲斷然道。

“哦,我們知道了,我們這就趕去綠湖!”阿蘭拱手一禮後便和阿珠凌空飛去了,易驚雲望着他們逐漸消失在藍天上的身影,當下不住的搖着頭,嘴裏喃喃的說着,“希望你們能夠做到!”

其實易驚雲知道易天雪的執拗性格,如果若是他直接去的話恐怕會適得其反,倒不如讓這兩個平時和她很說的來的兩個護法前去,女孩子之間怕是應該能有好多可以聊的了。

…………

綠湖是狐岐山和獸域交界的一處隔域湖泊,因湖邊有着許多的蔥榮茂盛的楊柳生長,所以綠樹茵茵下,那湖水就像被這景物染綠了一般,遠望去就像綠色的水流,只有捧起一捧水時纔會看到清澈和透明,綠湖正是因此而得名。

聖姑在狐族旁人的眼中是一個從不出綠湖的狐族元老精靈,關於狐族的瑣事她從不參與,加之綠湖遠離狐族的聚集地,所以許多事沒有易驚雲的特殊安排一般很少有人到綠湖去找她,日久年深,這個聖姑也在狐族精靈眼中變得神祕起來,也只有人偶爾會談論起,不過隨着時間的遷延,大多數精靈對她也都有所淡忘了。

但是狐族的人都不明白,其實聖姑並非在綠湖獨自享受清淨,而是也在執行着自己的任務,默默的履行着自己的責任,那就是監視和防禦向來井水不犯河水的獸域對他們的意外侵害,他們也知道獸域這龐大的種族是斷不會將它們這小角色放在眼裏的,但爲了以防萬一,歷來狐族還是做到了以防守爲主,派遣心細且修爲較高的精靈把守關隘。

“楓哥,你看那裏就是綠湖了,我們下去吧!”易天雪環抱着軒轅楓站在莫邪寶劍上,這時伸出一隻手指着下方出現在眼前的那一景緻優美的湖泊道。

“呵呵,我看到了,看起來好美啊!”軒轅楓驚歎一句,轉首看着易天雪笑了一下,接着戟指而動就這麼的御劍向下飛去了,未幾,只聽“蒼朗朗”的一聲收劍的聲音,不作他想,此刻他們已然落到了綠湖的旁邊,就這麼在茵茵的楊柳樹下的蔭翳裏軒轅楓收回了莫邪。

“楓哥,聖姑一向不見外客,你先在這裏隨便走走,我自己進去就好了!”易天雪對軒轅楓莞爾一笑的這般說道,軒轅楓面上登時一陣錯愕,“啊!”這麼一聲的眉頭也緊鎖了起來。

“哎呀,你那是什麼表情啊,我已經答應和你一起天涯海角不分離的跟你走了,你自己在這多呆一會兒就不情願啦!”易天雪手中捋着自己一絲長髮衝他嬌聲笑道。

“不、不是,我只是怕你把我給甩嘍!”軒轅楓眉頭緊鎖的吶吶道。

“呵呵,帥就甩了,你不是有很多紅顏知己麼,再去找一個來不就好啦!”易天雪壞笑着看着軒轅楓道。

“呃、汗!”軒轅楓委實沒有想到這小丫頭會說出這麼一句,登時怔在原地一時也不知該如何作答,“噗嗤!”易天雪看着他那呆呆的表情卻是禁不住的笑了,“好啦,跟你開玩笑的看你緊張的那樣,你稍等一下我馬上就會回來的,不管怎麼說我也得跟從小就疼我的聖姑道個別不是?”

“呵呵!”軒轅楓憨笑一聲,“好了、好了,雪兒你快去快回我沒關係的,剛纔只是跟你開玩笑而已!”說完面上洋溢出幸福的笑容,彼此間的感覺就像新婚不久的小夫妻!


“呵呵,這纔是我的好楓哥啦,那你稍等一下我很快就會回來的!”易天雪說完便轉身背對他而去,斑駁的陽光穿透楊柳的枝葉落在她的身上,款款走動的嬌軀就像這隨風搖曳的柳條,那麼的婀娜多姿,時而的回眸中那笑容又是那麼的美麗,美的就像一幅畫,讓軒轅楓感到的是那麼近又那麼的不真實。

易天雪緩緩的向綠湖旁的一所木質的小築走去,兩層的小築古樸而優雅的掩映在這青山綠水間,遠遠的望去在這美輪美奐的環境裏,就像是一個人心所覓的世外桃源。

易天雪很快的就消失在了這連天成片的綠蔭中,然而軒轅楓仍是站在哪一個不曾離開過半分的地方張望着,即便已看不到了易天雪的身影,他還是癡癡的站在哪裏,這一瞬間軒轅楓也不知道自己的心爲何竟突然的有所不安的跳動起來,隱隱的好像易天雪這一去就不會回頭了。

“嗤!”軒轅楓又次嘲笑了自己一下,搖頭中大是感到自己太過杞人憂天之意,於是他收了收心神就這麼在這綠蔭楊柳間踱步的走起來,邊走邊欣賞着這綠湖的景色,一時心曠神怡中也一掃剛纔的胡思亂想。

這一日,天氣在轉晴後突然變得燥熱起來,剛走沒多會兒軒轅楓身上和額頭上便滴落下了涔涔汗水,一時間也讓他的心開始煩躁起來,畢竟往往等待都是讓人手足難安的,加上這熱熱的感覺更是讓他覺得渾身難受了,不過還好那一湖綠水讓他停住腳步的面上一笑,好像來了什麼興致。

伸手探進無相錦囊,取出了一串奇怪的項鍊,項鍊的頂端繫着一顆如水般柔和的小珠子,兀自的發着流光,正是魚族公主碧影給他的避水珠,戴在脖子上將墜頭收進懷裏,下一刻來到綠湖岸邊,伸了一下懶腰同時緊接着一個入水的動作下,他就像一條鯨魚在翻起水面後再次落下,“撲通!”只有一小朵水花被激起,稍頓他頭露出水面,伸手凌空打出了一個勝利的手勢,“滿分、歐耶!”

軒轅楓遊進湖裏在避水珠的作用下,那些湖水就這樣被他的寶物破開幾分,只覺的清涼也不會有水打溼他的衣物,軒轅楓就這麼在順爽的感覺下不斷的向湖底游去,身邊的魚兒自是不在少數的在他身邊遊過,可能是這裏非凡人之地的緣故,沒有人捕魚所以那些一羣羣的魚兒不時的撞在軒轅楓被避水珠破開的外圍,有些魚兒竟是發現了什麼怪物般的偶爾住羣張望着。

軒轅楓看到那些自由又可愛的魚兒,頑皮之意大起,接着做出一個恐嚇的動作,“噗嚕”那些魚兒當即被嚇得急急向周圍逃去,軒轅楓看的不由一陣開懷大笑。

“嗖、嗖、嗖……!”這時一個奇怪的影子在軒轅楓不經意間劃過,軒轅楓一個激靈,“乖乖,這、這怎麼會?”軒轅楓驚訝中急忙循着那個奇怪的影子游去,然而那個影子卻怎麼都不復再見了,軒轅楓正納悶的繼續往湖底游去。

就快接近湖底時,那個神祕的影子遠遠的再次出現了,“啊!”軒轅楓一驚看着那個影子一時目瞪口呆,癡癡的看着那個遠處正在戲水的影子竟是一個沒有一絲裹身的女子,只有長長的頭髮散於水中隨着水流擺動,“那是?”軒轅楓突然會意過來,正要上前只見那個影子似有所覺的回頭一下,看到陌生的軒轅楓她並未驚訝也沒有用手遮擋嬌軀,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那一刻,什麼叫“回眸一笑百媚生”?這個詞語彷彿就是爲她量身定做的一般,那一回頭的驚豔讓軒轅楓再次看呆了,此刻也只那一句話可以形容“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修眉聯娟,丹脣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瑰姿豔逸,儀靜體閒,柔情綽態,媚於語言①!”

不作他想,軒轅楓這一刻當着是看的癡了,驚訝中那個美麗無比的身影他竟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御劍九天之上,俯首大地時獸域的領域,那一個騎在狂獅上飛奔的身影啊,感覺中怎麼就恍如一個人般!

偏偏在這個時候一羣不解人意的魚遊過擋住了軒轅楓的視線,一急之下軒轅楓快速的遊動越過那些魚羣,卻再也不見了那個驚鴻一瞥的美麗身影,儘管他一直在水裏遊動尋找着,可那個身影終究不復再出現了。

軒轅楓悵然所失間也沒有了繼續游下去的意思,當即一躍的向水面游去,未幾,他便再次將頭露出了水面,“好美啊!”不自覺的一句隨口脫出,隨之他又搖頭的暗笑自己花癡!看看現在天色此刻已是日漸西斜,想不到這一遊時間在不自覺間過去的如此之快,“都這個時候了,雪兒恐怕也快回來了,我還是上岸等她好了!”一念及此,軒轅楓便不再多想的向岸邊游去了! 狐岐山與獸域交界處,綠湖小築內!

“雪兒,你真的決定要這麼做了麼?難道你就不怕大王他傷心了麼?哎,你這孩子啊!”小築內傳來聖姑悠悠的嘆息聲,那面紗遮住她的容顏雖看不清表情,但話裏也能體會到她對面前的這個令他憐愛的狐族公主有着淺淺的責怨之意!

“我……”易天雪想要說些什麼,卻一時又無語凝噎!

“雪兒,那個漂泊不定的凡人男子真的讓你覺的值得麼?”聖姑又次輕聲問道。

“聖姑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只要和他在一起就會感到無比的充實和快樂,是我這麼多年來所沒有過的,聖姑難道你就不希望雪兒活的快樂麼?”易天雪言語深情的反問着那個神祕女子。

“雪兒,聖姑當然希望你快樂,但是你知道麼有時候、有些東西比自己的感情要重要的多,你知道那是什麼麼?”聖姑又是深情一句。

“什麼?”易天雪面露不解。

“雪兒你年紀還小,這個你體會不到也不能怨你,聖姑像你這個年紀時也曾有過類似的迷茫,其實比感情更重的就是責任,一種不可推卸的責任,你知道麼?”聖姑的話讓易天雪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責任!”半晌,易天雪重複這一句道。

“對,就是責任!你想想你身爲狐族的公主,那也就是意味着是狐族的希望,所以你不能自私的獨自離開,要知道狐族需要你,大王他也離不開你!”聖姑的話深深的打在易天雪的心裏,掀起一片漣漪!

他們兩個就這般的坐在小築裏的竹椅上,竹椅旁邊是一張紅木圓桌,桌上放着兩盞茶,這時正兀自的騰起裊繞的熱氣,場上的氣氛一時也在這飄動的熱氣裏凝固了,半晌無語!

“好了,雪兒先別想那麼多了你看這茶都快涼了,山間新採的快嚐嚐看好喝不?”聖姑說着先自行端起來伸進面紗下淺飲了一口,易天雪此刻本就無心品茶,但因聖姑盛情遂也端起來淺淺的嚐了一口,看着那杯中橙黃的液體,隨後搖頭無奈的將杯子慢慢的放下,想是嚐到並非什麼杯中甘美而是心底的苦澀了。

易天雪沉默中,嘴脣微動似乎斟酌了半天如鯁在喉的話,最後還是說了出來,“聖姑,難道我就不能和妹妹一樣勇於去追求自己的幸福麼?”

“雪兒,你這是什麼話?”聖姑的反應也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了,所以在說這句話時也是斟酌了半天,但最終還是沒能控制住的說了出來,說完聖姑當即拍桌而起,連茶杯都被震的顫動着亂響!除了易驚雲之外,恐怕也只有她能在易天雪這個公主面前發脾氣了。

“雪兒啊雪兒,難道你妹妹不懂事你也跟着學麼?那麼你們兩個都這樣了,你叫你們的父王情何以堪?”聖姑站在易天雪的對面聲聲質問着,“雪兒,你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個懂事的孩子,所以遇事千萬要理智不能和你妹妹一樣那麼衝動,你知道麼?”

“聖姑,這個我知道,只是、只是我很羨慕妹妹,她……!”

“好了雪兒,別再提你妹妹了,她也太讓人傷心了!”聖姑截言道,接着慢慢的又坐了下來,端起茶杯輕輕的淺飲了一口後,悠悠嘆道:“你妹妹天資聰穎,小時候你就很嫉妒她,因爲她修煉上的迅猛使得大家都喜歡她,當年她修煉剛有所成,本該是修煉上的好苗子,遂加以時日必成大器。

但她偏偏迷戀上了狼族的二公子。兩人都是青春年少,在遭到反對後竟是做出雙雙私奔的傻事,多少年了你父王尋她不得,每每想到此事你父王都痛徹心扉,這你不是不清楚,可多少年過去了你也要學他背離你的父王,雪兒你這叫不孝你知道麼?”

“聖姑,你別說了,別說了……!”易天雪怎不知這麼多年來他父王心中感受,要說痛如錐心一點都不爲過,所以一時也有些控制不住眼眶一紅的落下淚來。


“好了雪兒,你也別太難過了!”說話間,聖姑來到她的身旁,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易天雪也在這一刻控制不住的撲到在她的懷裏,下一刻竟是失聲痛哭了出來,聖姑也伸手在她的頭髮上撫摸着,那種憐愛幾如讓易天雪感到又回到兒時般!

…………

“嚓嚓、錚、蒼朗朗!”這時小築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寶劍相對碰的打鬥聲,因離小築不遠再加上那寶劍對碰的猛烈,所以易天雪和聖姑這時在小築內聽的都清楚無比。

“啊,怎麼回事,這裏怎麼會有人打鬥?”聖姑接着就是一驚,這也難怪在這小築裏多少年了,因爲人跡罕至所以每天都是一個人獨處的她早就習慣了清淨,這時突如齊來的鬥法不僅讓她一陣駭然,雖是隔着面紗,但彷彿也能感受到她涌現在面上的那一陣驚訝。

饒是聖姑不明白情況,但是易天雪這時卻猛然感到了不安,因爲聖姑不知道此刻軒轅楓正在小築的外面,說話間易天雪猛然站起,顧不上和聖姑說什麼,就這麼向着小築外飛奔而去,出門便凌空而起,靈力全力施爲下,那快如閃電般的倩影擦着樹梢只在片刻間便來到了剛纔和軒轅楓分別的地方。

果不其然,軒轅楓此刻正和趕來小築的狐族兩個護法阿朱和阿蘭戰在了一起,“住手,都住手!”隨着易天雪凌空落下,這聲急呼也隨之而出,軒轅楓看到易天雪飛來心中涌起一陣喜悅,接着莫邪寶劍一發力將那兩個女子逼退幾分,就這樣縱身一躍的來到易天雪的身邊,“雪兒,你可回來了!”

易天雪“嗯”了一聲,接着向軒轅楓身上略一查探,“楓哥,你沒什麼是吧?有沒有傷到?”關切之情充斥了易天雪那絕世的俏麗的容顏。

“雪兒,我怎麼會有事呢,那兩個女子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軒轅楓面帶喜悅的自顧自的言道,神情中根本就沒將那兩個向他發難的女子當成回事兒!

“你、你說什麼?”阿珠聽這話就是一氣的踏前一步言道。 綠柳成蔭下,阿珠和阿蘭作爲狐族的護法,在狐族內的地位可算不底,平日都是受人恭維,竟不想會聽道軒轅楓這麼一句輕視他們的話,所以向來脾氣有些衝動的阿珠立刻就站了出來,杏目一瞪卻是這般的向軒轅楓質問起來,看那不可一世的樣子就知道如不就此討個說法是不行了。


“這還用我說什麼,難道你就感覺不到我一直都是在讓着你們兩個麼?我一直都只是防守爲主,什麼時候見我主動攻擊你們了,難不成你們還以爲我不是你們的敵手,被你們擊的已無招架之力了不成,真是笑話!”本來他們兩個還以爲剛纔是因自己的實力而佔了上峯,兩個人剛纔站在一旁還正自得意,卻不想被軒轅楓這般的一陣嘲諷,面上緋紅涌起,當時怎麼也掛不住了。

“你……”

“我什麼我,要不是看在這裏是雪兒的地方,你們又是狐族的重要人物,我豈會這般的低眉,再說我一個大男人斷不會與你們這女流之輩計較太多的,你們最好好自爲知!”軒轅楓最看不過那盛氣凌人的之輩,遂對他們根本就是不屑一顧。

“好,那我們就手底下見真招了!”卻是一向嚴謹的阿蘭上前舉劍秀眉以對道。

“好了,你們都別再吵啦!”易天雪本來和聖姑的談話已經讓她不甚其擾了,心煩意亂不說,這時兩邊嘴上都是絲毫的不讓,遂一時煩躁下竟是聲嘶力竭的大吼一聲。

阿珠、阿蘭這麼多年和易天雪生活在一個屋檐下,當是沒有見過她如此的發脾氣,更別說和她的短暫相處的軒轅楓了,看到她這般模樣一時都是怔在原地,驚詫之中竟都是不說話了,就連聖姑也頗感意外,要說這樣的情況發生在她那個神祕的妹妹身上也許沒有人會在意,畢竟那是個脾氣驕橫的主兒,但是現在這驚天一吼竟是從向來溫婉的易天雪口中,可見她也是被逼急了。

“雪兒,你沒事吧!”半晌,卻是聖姑出口打斷了一時的尷尬氣氛。

“沒什麼,聖姑剛纔雪兒失態了!”易天雪說完衝聖姑點了下頭,接着走到阿珠和阿蘭的面前,緩道:“阿珠、阿蘭姐姐,你們兩個都是雪兒的好姐姐,就不要再讓雪兒難做了好麼?楓哥是我的朋友,我不想你們哪一方受到傷害的!”

“雪兒,我們,好!”阿蘭先應了聲,因爲在狐族他們總是很說的來,雖是主僕身份但是易天雪一直都將他們兩個看做是自己的好姐妹,從來都沒將他們視作下屬,有什麼事和心裏話也會經常和她們訴上一訴,時間長了他們之間也就沒有了主僕之間的那層隔閡,兩個女子比易天雪大好多,所以平素若不是在莊重的場合,一般他們都會這般親暱的喚着易天雪。

這時阿蘭說話間也握起易天雪的手,隨之面色一緩的道:“好了雪兒,姐姐們怎麼會讓你難做呢?乖了,別生氣啦!”阿蘭說完易天雪也是輕輕的一聲,笑了!這時阿珠也上前握住易天雪的手,三個女子嘀咕着不知說了些什麼。

只是有那麼一會兒後,阿珠和阿蘭鬆開易天雪的手,接着緩步走到聖姑面前隨之欠身一禮,雙雙道:“屬下阿珠、阿蘭見過聖姑前輩!”

“嗯,你們兩個無需多禮,起身吧!”聖姑隔着面紗輕聲一句。

“謝謝聖姑前輩!”雖說聖姑不怎麼過問狐族事物,但是畢竟資格在哪擺着,所以她們兩個斷然不能不敬,說完兩個人也相竟站直了嬌軀。

“阿珠、阿蘭,不知你們爲何突然來到我的小築啊,是不是有什麼要緊事?”聖姑接言下這般問道。

“回聖姑的話,我們來並無什麼要緊事情,只是奉大王的命令前來尋天雪公主回去!”阿蘭正色的回答道。

“哦,是這樣啊!”聖姑說着自然也很明瞭易驚雲的苦心,正待要說些什麼時,不想這時易天雪卻是徑直走上前對阿珠和阿蘭急道:“兩位姐姐請恕小妹不能跟你們回去了!”

“爲什麼?”阿珠面上一驚的言道。


易天雪沒有說話而是轉首看向軒轅楓,只是那深情的一望,阿珠和阿蘭當即便明白了什麼,未待他們開口只聽易天雪在沉默了一會兒後,堅定的言道:“我想清楚了,人生一世太過短暫了,我要去尋求自己想要的生活,就是這樣,兩位姐姐無需在多言了,請你們回去後幫忙向我父王轉達我這不孝女兒的歉意!”

“雪兒,你……”

“不用了,既然你沒將父王放在眼裏又何須轉達歉意,要走直管走好了,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女兒!”阿珠正待出言相勸,卻是被突然凌空落下的易驚雲打斷了,易驚雲這般說着並沒有向易天雪看上一眼,而是閉着眼睛負手而立,微風拂過將他的長袍鼓動幾分,那威嚴的氣度便盡顯其中了!

“父王,女兒不孝!”易天雪控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就這般跪拜下去。

“不用了,我已然不是你的父王了!”易驚雲說着自始至終沒有看她一眼,但心裏的那錐心的痛楚也只有他自己默默的咀嚼着!

“大王,這又何必呢?雪兒年少不懂事,我們幾個說說她便是了!”聖姑邊向易驚雲走去邊說道。

易驚雲看了看她,嘴角扯動中劃過一絲苦笑,接着閉目凝神,當下也沒有再說什麼,微風再次拂過,不過這時吹來的已不是涼爽之意了,本來就僵持不下的氣氛這時再次顯得越發凝重了!

…………

“易狐主,以及在場的諸位,本來這算是你們的家事我作爲一個外人不好說什麼,當然也輪不到我說什麼,但是這事畢竟是因我而起,遂思慮再三我還是以旁人的觀點說說自己的想法,若說的不對,還請各位不要介意!”不知沉默了多久,這時軒轅楓踏前幾步抱拳一禮的言道。

“楓哥!”易天雪這時跪在地上拉了拉他的衣角,隨之衝他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但是軒轅楓還是對她笑笑後道:“雪兒,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

“哦,你想說什麼?”易驚雲沒有開口,卻是聖姑在一旁對軒轅楓沒有好氣的道。

只見軒轅楓苦澀一笑,隨後又是抱拳一禮後道:“在下認爲雪兒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應該有自己的想法,同時也擁有追尋自己幸福的權利,在下雖不才半生漂泊不定,但是在下願拼盡餘生爲雪兒謀幸福,我想雪兒生活的幸福當是各位都所願的,鑑於此,各位苦苦相逼卻又何苦呢?”

“住口,你這修真凡人先是闖我狐族,接着奪我愛女,後又闖我狐族天機禁地,繼而傷我狐族聖獸,現在竟還敢再次大言不慚,今天你就別想全身而退了!”易驚雲在軒轅楓說完後,卻是怎麼也壓制不住心頭怒火的猛睜星目,一聲聲當頭棒喝直直的向軒轅楓砸去,同時靈力提起身上長袍鼓動,散發出逼人的氣勢!

“父王,不要,千萬別傷害楓哥!他擅闖狐族是爲尋女兒前來,女兒與他情投意合並非他所強迫,闖進天機洞是無意之中所爲,至於傷到火麒麟女兒也有份參與,這樁樁件件細算起來皆因女兒而起,於楓哥無關求父王開恩放過我們兩個好麼!”

“無恥,給我閃一邊去!”易驚雲當即對易天雪怒道,接着靈力一引一道精勁的毫光直逼軒轅楓而去,這時軒轅楓舞動莫邪真力提引下,一個太極圖現於劍體,瞬間便將這發難而來的力道擋住胸前,但是這一重擊委實不是怎麼好消化的,只見他控制不住身形的連連向後倒退幾步,只在一棵垂柳一擋下才停住身形。

“啊,楓哥!”易天雪驚呼起身,接着跑到軒轅楓的旁邊扶住了他。

“雪兒,大王這麼做是對的,你快閃開!”阿珠上前一把將易天雪拽到聖姑身旁,接着她便和阿蘭揮劍向軒轅楓擊去,有了易驚雲撐腰他們這次也是攻擊迅猛,彷彿是要將眼前這個男子碎屍萬段纔可高興!

一劍揮出,軒轅楓沒有和他們爭鬥之意,只是身形一轉的躲了過去,饒是如此,那凌厲的劍鋒還是將他的袖袍破開了一個極長的口子,“啪!”一個綴着紅繩結的玉佩赫然落到地上,那玉佩的中間竟鏤刻着一個醒目的“易”字!

“啊,這是……!”衆人見到地上的玉佩皆是一陣驚訝,就連易天雪也瞪大了眼睛盯着那塊玉佩,阿珠撿起掉落在地上的玉佩握在手中,面上登時一陣抽搐,說不出的感覺一涌而出,“這是?快看、這是嵐兒的!”

“啊什麼?”易驚雲無比驚訝的上前接過阿珠手中的玉佩握在手中,多少年了那縈懷的牽掛一時間漫漶了雙眼,那一張俏皮的臉龐彷彿登時現在玉佩之上,調皮的模樣裏彷彿還聲聲的纏住他喚着“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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