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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期間,又發現跌跌撞撞的往山谷廢墟那邊趕的俊美男子。

糊塗俏家女 昨天晚上,我救他兩次,他就害我兩次,我生着氣,根本就不想管他。

可後來想想,我這不是傻了嗎?那傢伙是盤瑤族長,我要離開這裏,必須靠他了。

所以也就將他救了。並且毫無意外的被他當做仇人。什麼我帶人燒了他們寨子,什麼他跟我仇深似海?那些廢話聽的我耳朵疼,要不是我失聲了,這會兒準拿吐沫淹死他。

我不能廢話,就賞給他兩個大嘴巴子,扇的太大力,血從他嘴角流了出來。

我冷哼一聲,對他狼一樣的目光,毫無畏懼。

那俊美男子其實算是夠命大的了,雖然身上劇毒仍未全解,但也正是因爲他中了劇毒,又被我打昏在野外,這樣才躲過一劫。

當我看到山谷裏有異裝的士兵在搜查找人時,我就想要是將那傢伙交出去,會不會能換點賞錢呢?

想是這麼想,我是不可能這樣做的。那幫士兵什麼來頭,我都不知道,我要是將自己送狼嘴裏了,那多不合算啊!

尤其,我的最終目的還是離開這裏,那麼只要這個俊美男子就夠了。

那兄妹倆都不怎麼能動彈,我又去找吃的,又去找水,還要找草藥幫他們療傷。跟個老媽子似的,伺候着那倆兄妹不說,到頭來,還不被當好人。

這個,我倒也不介意。我遇到過的沒良心的人多了,又不是沒見識過!

晚上,那個俊美男子毒發了,全身冷得跟個冰塊似的,我生了一堆火,也沒將他烤的暖和了。

最後我只能試試用真氣幫他驅毒。一邊幫他驅毒的時候,我一邊在想,我可能是在作繭自縛。等這個傢伙活蹦亂跳的時候,我又該倒黴了。

我接連用真氣幫那倆兄妹,自己損耗真氣,一時恢復不過來,半夜就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醒來時,那個傢伙已經恢復差多了,正跟一條毒蛇似的,我救了他,他卻準備咬我呢!

多虧正好有幫人靠近山谷,爲了逃命,他才放過我,將我當做人質,還讓我揹着假盤綺羅,一起往山谷深處逃脫。

逃出去一段路,就被追殺我們的人追上。

我一看前面正好有一條湍急的河流,當時揹着假盤綺羅就跳進河裏,揹着那丫頭拼命的往對岸游去。

那河也沒多寬,百米左右。我水性不錯,加上身上揹着假盤綺羅,身子就重了很多,雖然遊得時候非常吃力,但不容易被湍急的水流沖走。

這樣就平安的過了河。

等我將假盤綺羅放下來的時候,再回頭一瞧,那俊美男子沒來的及逃,還在淺水那邊兒同追殺過來的人廝殺。

假盤綺羅身受重傷,根本幫不到人,這時候沒了囂張和野蠻,低三下四的求我去救她哥哥。

也是這會兒,我才知道那俊美男子的名字,竟然也叫盤俊?

一聽這個名字,那人說什麼,我也要救了!

我跳回河裏,游過去的時候,那個盤俊正中了一刀,人後仰着倒在水裏,一個水浪過來,就沒了人影。

我更加拼力的遊着,一個猛子扎進水裏,撈了半天,才從水底找着那個盤俊。

只是他已經溺水,人跟個稻草人似得,不會動了。

我湊過去,吐給他一口氣,拖着他往上游着。

帶他到了岸上,他仍是一口氣都沒了,我用了救溺水之人的土法子,將他肚子裏的水控了出來。

這時候,對面的追兵也過來了。

我是無辜被牽連進仇殺的,但此時爲了保命,也就只能拼了。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那些追兵見了我,都恭恭敬敬的,喊我什麼迦南大人?

寵婚天成 虧得那假盤氏兄妹都昏迷着,都沒聽見這一聲,要不然我救了他們,也肯定撈不到好處了!因爲他們之前就說過什麼夜郎過的女巫迦南。

這回兒被敵人將這個名字給我落實了,他們本來就是良心沒了的主兒,這下子就更不可能相信我了!

我不能說話,就比劃着讓那麼人退回去。等看到他們乖乖聽令,撤走了,我鬆了一口氣,人一下子躺倒岸邊,可算是好好的喘了幾口氣!

不知道是不是我這次又救了那倆兄妹,那倆兄妹才終於長出點兒良心了。

這以後對我的態度也算是有所轉變。變化最大的是那個假盤俊。

我沒敢因爲他們表面的友好,鬆懈防範。因爲有時候不小心還是能看到那倆兄妹互相使眼色,也不知道在耍什麼奸計呢!

和平相處了幾天,我當僕人似的,給他們找吃的,等他們傷養的差不多了,突然一個夜裏就消失無蹤了。

而第二天早晨,又神祕兮兮的回來了。這樣連續了好幾天。

那假盤綺羅才說要帶我去過一個地方。

那個地方是個比較開闊的山谷,我站在高處望下去,能看的到山谷裏紮了很多帳篷。

豪門小嬌妻:別來無恙 還有一個戴着銀質面具的人,騎在一匹威風凜凜的白馬上,白衣飄飄,英姿颯颯。

我不小心碾了一個碎石滾下去,那個面具男一雙厲目陡然間對着我這邊望過來。即使隔了很遠,那一眼仍是如箭般穿在我心上一般,心,莫名的疼!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鬼啊?到底是從那裡冒出來的啊啊啊啊!凶魂心裡無比的鬱悶,更加鬱悶的是帝溟寒的火焰,讓他根本無法承受,再這樣下去,他就死定了……

不行,他不能死,好不容易活了這麼久,如果她就這麼死了怎麼可以,絕對不行,他絕對不能讓自己這樣死了的……

「你放了我,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否則你如果真的殺了我,你會後悔一輩子的,你的孩子註定要死在你的手裡的!」凶魂對著帝溟寒喊道。

「呵呵……是嗎?如果我的孩子有事,那你也別想再繼續活著了!」帝溟寒冷聲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凶魂沒明白帝溟寒的意思問道。

「呵呵……我的意思就是,有話你現在就說,否則你也沒有說的機會了,說了可能你有生的希望,不說你註定死路一條!」帝溟寒冷聲的說道。

他現在沒有直接滅殺這一抹殘魂,就是因為紫夜還沒發話,剛才凶魂從墨九狸體內出來的瞬間,墨九狸也跟著昏迷了過去,現在紫夜正在為帝溟寒檢查身體,因此帝溟寒只能等紫夜的結果,再決定是否殺了對方……

紫夜也沒有想到凶魂離體時,拼了命的直接沖了出去,讓墨九狸一時沒有準備昏迷了過去,因為凶魂的實力非同小可,紫夜很清楚墨九狸更加在意肚子裡面的孩子,因此在確定了墨九狸腹中的孩子安然無恙之後,才抬起頭看著帝溟寒點了點頭……

帝溟寒看到紫夜的示意,這才加大手裡魔焰的溫度,懶得再跟凶魂廢話一句……

「啊啊啊殺了我,你的孩子也活不了,他已經被我吞噬了一般啊啊啊啊……」凶魂見狀不好急忙大喊道。

帝溟寒看了眼紫夜,見紫夜沒有反應,直接一把火,凶魂的聲音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雖然小鳳的火焰無法徹底燒死凶魂,但是帝溟寒的魔焰滅掉凶魂幾個來回都是可以的……

凶魂消失,帝溟寒急忙來到墨九狸的身邊,看向紫夜擔心的問道:「她怎麼樣?」

「沒事,一會兒應該就能醒來,孩子也沒事,放心吧!現在她懷孕了,我建議你們兩個去雲海學院,找個安穩的地方修鍊,等到孩子出生之後再做打算……」紫夜看著帝溟寒說道。

「嗯,九狸醒來我跟她商量一下!」帝溟寒聞言點點頭說道。

「照顧好她!」紫夜看了看墨九狸,確定沒事後說道。

帝溟寒點點頭兒,然後紫夜直接回到了空間裡面,靈蛇和小鳳幾獸就沒有回去了,而是留下來在周圍守著!

帝溟寒一直把墨九狸抱在懷裡,看著她的臉色慢慢恢復,帝溟寒才微微放心,即便如此眼睛也是一直盯著墨九狸,希望她能快點醒來……

一直到天空微微泛白,墨九狸才緩緩睜開眼睛,這段時間帝溟寒已經給墨九狸吃了幾顆丹藥,還不斷的餵了墨九狸一些靈泉水,因此墨九狸醒來后已經沒有什麼不舒服了…… “迦南,迦南……”

突然間那個面具男,對着我連聲呼喚。

我瞬間頭疼無比,如墜霧境!那個戴着銀質面具的男子,就如一個魔魅,促使着我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對着他走去。

本來我就站在崖邊,這一腳邁出去,就一下子懸空。人迅速的向山下落去。

我驚嚇無比,心想這一摔,恐怕就要粉身碎骨了!

這樣一害怕,一掙扎,眼睛一睜開,天,我是做了一場夢嗎?

原來,我還在盤綺羅屋子裏,和盤綺羅都睡在土炕上。只不過意外的是,我竟然看到了唐瑾!

此時他嘴裏念着奇怪的咒語,手裏拿着那塊閃着妖異光芒的雕龍玉佩!

等唐瑾咒語落下,那塊雕龍玉佩上的光芒消失。唐瑾才鬆了一口氣。

“你怎麼會來?”我自然吃驚,此時大概明白,我能從那幻境裏出來,多半是因爲唐瑾救了我!

可是爲什麼他會來?這也太奇怪了吧!

但唐瑾臉色陰寒根本不理我,拿着那塊玉轉身就走出去。

我當時還以爲唐瑾也被那塊玉所迷,馬上就往外追,可到了外面,那個唐瑾就不見了蹤影,宛如鬼魅。

我心裏一寒,突然明白過來,那一定不是真的唐瑾!應該是無所不在的那個狼眼男幻化的!

不管怎麼說,那傢伙又救了我一次。

我回身進屋的時候,才發現阿牛倒在院子,當時就嚇壞我了,還以爲是我誤入幻境前,用真氣將阿牛逼開之時傷到了他。

好在他只是昏迷,我將他救醒後,趁着天還沒亮,就去了陰間一趟。

要想弄清楚我爲什麼會被困邪玉里,卻不像以前那樣遭遇法陣,而是非常真實的發生了一些事情,這個疑問就只能請教萬能的秦老道了。

秦老道聽到我說起那塊雕龍玉佩後,皺眉半天沒說話。沉默了半天,他才說事情有些不妙。不回答我的話,反而問我那雕龍玉佩現在落誰手裏了?

我說被那個假唐瑾拿走了。之後問秦老道到底什麼不妙了?他黑着臉不說話,只是用非常古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慌了,就有些悶氣的問他,“看我幹嘛?這雕龍玉佩不會和我有關吧!”

秦老道直接給我一句,“想什麼呢?那玉怎麼可能和你有關?如果那塊玉,我猜的不錯的話,應該是傳說中那個夜郎王送給巫咸族女巫迦南的定情玉佩。這玉石是世間最有靈性的,還有一個人若是非常喜歡什麼東西,死後會被那件舊物吸引殘魂附着。所以你纔有那樣的機會,讀取了玉佩上女巫迦南殘魂留下的記憶。你以爲是你,其實那些是女巫迦南的記憶,你只是跟着她的殘魂,重塑一遍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吧了!”

我覺得秦老道沒說實話,因爲他看我的眼神太滲人了,分明有故事在裏面!

只是他要是不肯告訴我,我也沒辦法。就轉而問他那雕龍玉佩裏,爲什麼會存了那麼重的煞氣?

秦老道

說這玉石本來就是極愛吸收世間靈氣的寶貝,要是在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那吸取的就是天地精華,要是在個晦氣沖天的地方,那肯定是吸取的邪穢之氣。

他還說這玉佩離現在早經千年,也不知道經過多少的手,被人葬在墓地裏多久,和死屍在一起,難免混入煞氣,這沒什麼好奇怪的!

是嗎?真的是這樣子的嗎?那開始我怎麼會還出現被鬼兵追殺的幻覺,這總不能也是那個女巫迦南的殘存記憶吧!

秦老道不耐煩的說,“去去去,那是你自己都不知道問題,我又沒遇見,怎麼能回答你!”說完就有翻臉之勢。

我這個氣,惹着他了嗎?

負氣的回來,那個女巫迦南就成了我的心病。

因爲秦老道的反應,讓我總覺得我和那個女巫迦南有什麼聯繫。另一條最簡單的原因,可能還是因爲我們的名字裏都有一個“南”字!

第二天,等盤綺羅醒來後,我問起她盤瑤的事,她開始吹得天花亂墜,說什麼他們盤瑤的事,她什麼都清楚,問她準沒錯了!

我問她盤瑤是不是曾經和夜郎國發生過戰爭?他們盤瑤的族長裏,是不是有一位和她哥哥盤俊同名?

她登時就皺眉了。說盤瑤有段歷史是被生生抹了去的!

我問她這個抹去是什麼意思?她回,“就是不讓說啊,擦掉了!後來後世的人就都不知道了!”

“爲什麼要擦掉?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

盤綺羅這會兒也不說她什麼都懂了,只是皺着眉說,“好像是跟那個妖墓有關吧!”

妖墓?以前我不是不知道盤瑤世代鎮守着一個妖墓,之前就是因爲妖墓出了事情,盤俊和阿嬤才匆匆離開金秀回到大瑤山的!

“那麼你知道那個妖墓,到底埋着的是什麼妖嗎?”

盤綺羅搖搖頭,“這個連阿嬤也不知道,只是知道我們的責任就是要鎮守妖墓!至於裏面到底埋得是什麼?老祖宗不說不讓人知道,那肯定是個很嚇人的妖怪吧!”

我轉而問盤綺羅,關於盤俊身上那惡鬼紋印的事,是不是每一位盤瑤族長都會有那樣的紋印?

盤綺羅馬上驚道,“啥?你說我哥身上有惡鬼紋印?我怎麼不知道?”

我說那是因爲在清水寨的時候,盤俊爲了救我,才啓動了那惡鬼紋印,當時盤俊說有那紋印就代表是盤瑤下一任的族長。

盤綺羅一臉驚喜的道,“這樣啊!我就說我哥天生不凡,絕對不是普通人!”說完才白了我一眼說道,“你不懂就不要瞎說,啥惡鬼紋印啊?那是盤王紋!每一代的盤瑤後人,成年以後,都要去盤王墓,讓盤王神靈選出下一任的盤瑤族長!被選中成新族長的人,身上就會出現那盤王紋!”

柒影謠 我一下子想起從古書上倒是看到過有關盤王樣貌的描述,據說是相當醜,而且盤王好像還不是人的面目!那就難怪我瞧着那盤俊身上的盤王紋,像是惡鬼紋了。

我沒從盤綺羅這裏問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來,也就只能放棄心中的各種猜忌。

這時候,院子裏有人說話,除了阿牛的聲音,另一個則是唐瑾。

公主嫁到:腹黑將軍喜當爹 他怎麼會來? 我納悶地走出去,一眼看到唐瑾身後還跟着好幾個人,都拿着清掃工具。

幹嘛?幫我來打掃?這也太奇怪了吧!

唐瑾看到我,也頗爲意外,問我怎麼會在這裏?

我說我就住在這裏!

唐瑾微微蹙眉,淡靜寧美的臉上,繞着一絲疑惑,他說,這個宅子他前幾天才從那個呂大師手裏買了下來,就是那次我和他一起在呂大師家裏吃飯那次,他就是去取鑰匙的!

我心無好想,覺得可能是被那個呂大師給算計了,第一次讓我到這個宅子裏幫他驅除了那個叫凌清的肉屍,之後讓我住到這個宅子裏,讓我處置那塊邪氣的雕龍玉佩,現在,得,別人拿着笤帚來攆我們了。

阿牛是個實在人,聽唐瑾這麼說,就回屋收拾東西去了。

盤綺羅不是脾氣,一下子從屋子裏竄出來,對着唐瑾發火,大罵那個呂大師太缺德了,用了塊邪玉害我們不說,沒了利用價值就要將我們掃地出門了,太氣人了!

唐瑾比我們還納悶,他說,“不對吧!那個呂大師在幾天前突然病逝了,他還去幫着打理後事,正是這個原因,他現在纔過來收拾這個院子!”

我的臉刷的一下子就白了,那個呂大師死了?那麼請我們來這裏住的那個呂大師是誰?昨天晚上將那塊雕龍玉佩交給我們的人是誰?

“什麼?”唐瑾更無法相信,他也被弄糊塗了。

爲了證明那個呂大師究竟還有沒有活着,我們一起去了趟呂家,果真看到那呂大師都成黑白照片了,相框上還掛着黑色的花幔。

我想起昨夜那個呂大師身邊還有個徒弟,那個呂大師死了,那麼他那個徒弟呢?不會也死了吧!

有唐瑾在,可能人家很給唐瑾面子,呂大師的兒子就將呂大師的幾個徒弟都叫了來,這其中沒有我昨晚上見過的那個。

我一再的問呂大師的徒弟是不是都在這裏了?

人家回答,都全了。

我一下子懵了。那麼昨天晚上見到的那個呂大師真不是活的嗎?

離開呂家以後,唐瑾在路上問我,那塊雕龍玉佩的事。

我本來不想跟他說,在他失憶以後,他已經有了新的生活,我是他生活之外的人,最恐怖的是,我面對他的時候經常會忘記這一點兒,所以纔對他給我的冷漠和疏離,格外的覺得刺痛。

能和他少接觸,就少接觸,這是我此時最渴望的,尤其,他也幫不到我什麼!

唐瑾可能也瞧出來了,呵呵地笑一聲,說他聽過那塊雕龍邪玉的事,不知道那塊玉是不是我昨天拿到的那塊?

我這纔有了興趣。

正好旁邊有間茶舍,唐瑾說不妨進去喝杯茶,邊說邊談。

我點點頭,純粹就是爲了那塊邪玉,除此之外,我不會再和唐瑾亂談什麼別的!

我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一壺茶水,另加幾樣小茶點,瓜子。

唐瑾幫我倒上茶水,之後,他纔開始說起那塊雕龍玉佩。

他說他也只是聽說,因爲他比較喜歡收集玉石,所以對古玉有些研究。

這個我倒是知道的,唐瑾確實很喜歡翡翠,也曾經送我翡翠,只可惜我負氣還他的時候,他不肯將送出去的東西收回,索性就摔碎了。

這個話題,讓我意外的走神,想起以前唐瑾那充滿驕傲,卻又對我百般用心的愛意。可惜,一切都逝去了。

唐瑾看出我的走神,問我一句,“怎麼了?”

我急忙回過神來,淡淡的笑了一下,“沒事,你接着說!”

唐瑾“嗯”了一聲,繼續說下去。他說幾十年前,他爺爺還未拜徐道子爲師,偶然的機會從一幫倒斗的人手裏買到一塊古玉,好像那塊玉是從大瑤山的一座古墓盜出來的。

唐爺爺當時非常喜歡那塊玉,但是得到那塊玉後,他就跟中邪一樣生了一場大病。家裏人爲了給唐爺爺看病,這才求到了當時遊歷到金秀的一個名叫玄春的道長。

那個玄春幫唐爺爺看好病以後,那塊雕龍玉佩也被他以邪物之名收走了。

⊙ тt kān⊙ ¢ 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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