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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還是仙器,只不過跟隨天將的時間太過久遠而已,所以它的威壓遠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我歷年來最好的成績也僅僅只是靠近一百五十步而已!」

天心眼巴巴的看著林逸說道。

林逸了解她的戰鬥力,她何嘗不了解林逸的戰鬥力呢?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整個西仙源內也只有林逸有機會拿下這宣花板斧了,就算是她的父親都不行。

「嘿嘿,那我要是把那宣花板斧搞到手之後,能分到什麼好處?」

林逸莫著自己的下巴,一臉銀盪的盯著天心笑問道,親兄弟明算賬,有些事兒還是儘早說出來比較好。

這次的事情天心能夠找到他來,顯然不但危險,而且對於實力的要求也非常恐怖,他現在可還有心頭大患姜冰天沒有解決呢,當然也要儘快的提升自己的修為了。

而且現在商量,總比之後得到了這宣花板斧后再商量要容易的多吧!

「我只要宣花板斧內記載的修行法門兒,那最少是仙器級別的宣花板斧給你怎麼樣?」

天心一聽,林逸似乎答應了,不禁美滋滋的笑道。

「這個提議倒是不錯,帶路吧!」

林逸咧嘴笑了起來,雖然他現在不怎麼缺仙器,可是多一件總歸是好的嘛!自己用不上,他還有那麼多的兄弟朋友呢,兄弟朋友不需要,他還可以換取其他的修行資源啊!

總之,仙器那可是絕對的硬通貨,可是比靈石都要好用的東西。

「師姐就知道你靠譜,我跟你說,你不用擔心,那一處地方因為是空間殘片,所以非常的不穩定,超越地仙之境的修為根本不敢進入其中,否則,空間塌陷,就算是仙人都可能會死在裡面,而咱們二人聯手,嘿嘿,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天心宛如狡猾的小狐狸,抿嘴得意洋洋的偷笑了起來。

林逸淡淡一笑不在廢話了,就跟著天心一起朝著山頂走去,在即將達到山頂的時候,天心拉著林逸的大手走進了一座被光芒籠罩的房間內。

林逸剛一進去就愣住了,只見房間內的地面上竟然出現了一片類似於陣型的東西,最要命的是這上面竟然還散發著波動。

「這,難道是傳送陣?」

林逸瞪大了眼睛尖叫了起來。

惹火新妻:總裁大人請放過 天心聞言有些詫異的扭頭看了林逸一眼,叫道:「小師弟,你還挺有眼力勁兒的嘛!不錯,這就是傳送陣,不過非常的簡單,只能定向傳送到宣花板斧哪裡,跟上古的傳送陣相比,那可就差的遠了啊!跟我來!」

天心拉著林逸就走了上去,光芒閃爍,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驟然傳來,隨後兩人直接消失在了房間內。

天原勝悄然出現在了傳送陣旁邊,看著閃爍著光芒的傳送陣,嘴角不禁泛起了一抹苦澀的笑容,「你這個瘋丫頭,果然還是帶他去了啊!希望你們能夠順利吧!」

雙腳落地,踏實的感覺傳來,林逸警惕的看向了四周,一股充滿荒蕪氣息的廣場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

整個廣場竟然大的他一眼看不到邊際,最恐怖的是整個廣場的地面都是用青銅鋪設而成的,在廣場周圍還有不少金燦燦的柱子,這些柱子上雕龍刻鳳,看起來無比的神秘奢華。 「根據前輩們的推測,這裡很可能就是巨靈神當年的行宮之一,那宣花板斧正在前方萬米之外的地方,我們走吧!」

天心拉著林逸的大手抿嘴淺笑道。

「呼呼,真是開了眼界啊!」

林逸忍不住在心裡嘀咕道,他當年貴為仙帝的時候,也曾經遊歷過四海八荒,見過不少絕代強者的行宮,可是單論氣度,便是他當年的仙帝宮殿都無法跟眼前的廣場相比啊!

更不用說這才是巨靈神行宮的一部分啊!

兩人全速前行,簡直風馳電掣,萬米的距離,對他們來說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就到了。

看著眼前的宣花板斧林逸煞筆了。

「師姐,這……這東西就算是能夠取走,使用起來也多有不便吧!」

林逸張大了嘴巴,緊張的嘀咕道,整個宣花板斧看起來就像是一座小山一般,足足有五六十米高,數百米長啊!上面還有可怕的仙焰在跳躍,哪怕他們現在距離那宣花板斧還有千米的距離,都能夠感受到那宣花板斧上面撒發出來的可怕威壓。

而這裡的人也多了許多,熙熙攘攘,簡直就像是在趕集一樣,只是每個人的容貌看起來都十分的年輕,而且氣息都十分的恐怖。

「咯咯,你個獃子,這宣花板斧乃是仙家至寶當然要大一些了,不過你放心,若是能夠走到宣花板斧之下煉化這東西,它應該是可以隨著你的心念而變大變小的。」

天心抿嘴有些好笑的說道。

「應該?我去!你丫的能不能再不靠譜一點?這麼大的東西,一旦真的搞到手了,恐怕很多人的儲物戒指都放不下吧!」

林逸一臉絕望的叫了起來。

「嘿嘿,沒事兒的,不能裝在儲物戒指里,那就扛在肩膀上好了,這可是仙器啊!扛在肩膀上多拉風!」

天心明眸放光,似乎一點介意的意思都沒有,激動的笑道。

而此時,一名穿著黑色長袍,氣息如淵似海的年輕人卻豁然站了起來,他的身材非常的清瘦,整個人遠遠地看去就像是一把黑色的匕首一般給人一種凝重,鋒利的感覺。

「他這是要去煉化宣花板斧?」

林逸下意識的問道。

「恩,這裡可以說是年輕人的天堂,不但能夠煉化宣花板斧,而且也可以藉助雪花板斧的恐怖壓力來磨礪自身,跟地獄海頗有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這裡更加的安全,而且長期接觸仙器,也能夠得到很多無法言喻的好處的。」

天心急忙解釋道。

而此時,那名身材清瘦,穿著黑色長袍的男子也緩緩的朝著宣花板斧走了過去,速度很慢,彷彿每一步走出去,都在承受著莫大的壓力一般,只是當到了雪花板斧三百步左右的時候,他卻突然停下了。

「這麼弱?」

林逸眉頭皺了一下,這黑袍男子可是化神期的超級強者啊!這等級別的強者不管放在哪兒可都是牛比哄哄的存在,可現在還有三百步的時候竟然就放慢速度了,那豈不是取仙器無望了?

很快,汗水就從黑怕男子的額頭上瀰漫開來,他的速度也越來越慢了,可那仙焰騰騰的宣花板斧此時卻彷彿被激怒了,仙焰竟然猛烈的跳動起來,宛如塌陷的天河一股腦的朝著黑袍男子鎮壓而去。

黑袍男子見狀,那兇狠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瘋狂之後,雙手連連在他的面前揮動,一股股宛如手臂粗細的黑色魔氣也驟然從他的掌心處爆發出來,化成一隻五六米大小的黑色巨虎朝著那可怕的仙焰撲了過去。

「嗷嗚!!!」

虎嘯連連,卻始終無法驅散那可怕的仙焰。

劇烈的消耗讓黑袍男子的面色越發的蒼白起來,整個人甚至都忍不住顫抖起來,那感覺彷彿已經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隨時都可能會跪這裡一樣。

「此人的實力不俗啊!」

天心有些驚訝的嘀咕道,在那種可怕的威壓之下,還能夠上前做出反抗,光是這一份能力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做的,更何況,他還瘋狂的抵抗了這麼長的時間。

「這就不俗了啊?」

林逸聞言,忍不住扭頭一臉詫異的看著天心叫了起來。

「哼!大言不慚的東西,你難道還有本事超越他不成?」

一道不屑的冷哼,帶著一股淡淡的香風驟然響起。

林逸聞言扭頭看了過去,只見一名眼睛細小的宛如蛇精一般的女子,挽著一名穿著白色長袍,面色蒼白,腳步虛浮的男子走了上來,冷冰冰的嘲諷道。

「端木倩,是你?」

天心一看頓時眼睛一瞪,一臉的不爽之色。

「呵呵,倩倩,她就是你說的那個什麼天心?」

白跑男子盯著天心意味深長的冷笑了起來。

「哎呀,胡莽哥哥你可真是聰明,可就不是她,整天一副男人婆的打扮,脾氣可暴躁著呢,只是沒想到她找了的男人竟然如此不堪啊!區區天命之境的修為,咯咯,真是笑死人了。」

端木倩一臉鄙夷的嘲諷,隨後繼續說道:「也是了啊!你的力量比一般人的男人都大,其他的男人又怎麼會看得上你呢?

天心一聽,那叫一個憤怒啊!白皙的小手都緊緊地握成了拳頭,可是她卻只能剋制,胡莽那可是威名赫赫的強者,在人皇榜上都是排名第五的存在。

如果她今天真的衝撞了這個恐怖的傢伙,說不定林逸跟她都會死在這裡,畢竟她天心在人皇榜的排名也不過才區區二十幾名而已。

林逸的實力雖然在她之上,雖然很恐怖,可她卻不相信林逸能夠拿下胡場,實在是胡場太過恐怖了。

傳聞此人曾經斬殺過半步地仙之境的超級強者。

在年輕一輩中,他堪稱是豐碑級別的存在了。

「天心,你平時不是挺傲氣的嗎?今天怎麼不在胡莽哥哥面前逞能了呢?」

端木倩看著一臉憋屈的天心,這心裡簡直就像是吃了蜂蜜一樣開心,忍不住冷冷的調侃道。

「端木倩,你若是看我不爽,大可以一戰,少在這裡說廢話!」

天心咬著銀牙,盯著端木倩憤怒的呵斥道。 「哎呀,胡莽哥哥,你看看,她好凶的啊!竟然要跟人家動手呢,我可不是她這個野蠻人的對手,要不這樣好了,胡莽哥哥你幫我把那宣花板斧取回來,我有了趁手的兵器,幫你拿下這天心做小老婆怎麼樣?」

端木倩一聽,頓時一臉做作的靠在胡莽的胸口上撒嬌道,那神情彷彿天心真的欺負了她一般。

胡莽一聽,嘴角上揚浮現了一抹濃濃的不屑之色,冷冰冰的獰笑道:「天心,你真的是在欺負我的女人嘛?」

天心聞言,面色一沉,心裡瞬間緊張到了極點,胡莽的戰鬥力她還是知道的,一旦胡莽真的要對她發難,今天不但她要死在這裡,便是林逸弄不好都難以活著離開。

這裡是一處寶地,可同樣也蘊含著巨大的危險。

「他欺負了你的女人又怎麼樣呢?」

正當氣氛無比緊張的時候,林逸卻突然咧嘴冷冷的笑了起來。

兩世為人,他林逸可就這麼一個師姐,任何人想要欺負他的師姐,那可都要問問他的拳頭。

三人一聽,全部都愣住了,顯然沒有想到,不過區區天命之境的林逸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在胡莽的面前裝比。

「林逸,你不準說話!」

天心一聽,頓時面色大變,急忙上前一步,把林逸護在了背後,明眸無比緊張的盯著胡莽。

「呵呵,有點意思啊!沒想到天諭書院這種地方竟然還出現了愣頭青!」

胡莽神情一怔,隨後眸光陰沉的冷笑了起來,「倩倩你在這裡等著,這等級別的渣渣我實在懶得動手,我幫你把那宣花板斧取來,你殺了他們兩人吧!」

端木倩一聽,頓時眼睛一亮,那叫一個激動啊!這宣花板斧可是仙器啊!而且在這一處空間內存在了無數年,幫助很多強者進行磨礪過修為,它本身就是一種威嚴的象徵。

如果她能夠得到這宣花板斧,那以後在崑崙虛內可就牛比大發了啊!

最少,整個崑崙虛內百分之九十的人不敢對她不敬。

「多謝胡莽哥哥,今天晚上奴家一切單憑胡莽哥哥吩咐!只求胡莽哥哥能夠保留一點實力,饒奴家一命!」

端木倩整個人軟的就像是一條沒有骨頭的蟒蛇一般,緊緊地靠在胡莽的身上,眼波流轉痴痴地嬌笑道。

「哈哈,好,帶我速速取來!」

胡莽一看端木倩那無骨的樣子,似乎非常吃這一套,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而後,大步流星的朝著前方走了過去。

「哼!天心,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了,我胡莽哥哥那可是人皇榜上前五的存在,從今天開始,你切記小心翼翼的伺候他,否則,你想痛快的死去都難了。」

說著,端木倩直接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了一把綉著風景的園型扇子,輕輕的在自己的面前扇動了兩下,一臉得意洋洋的笑道:「今天晚上,我也不用麻煩胡莽哥哥幫我洗腳了,從今以後啊!這等無上榮耀的活兒我就留給你好了。」

「端木倩,你少在這裡得意,你真的以為胡莽一定能夠得到宣花板斧?」

天心咬著槽牙,瞪大了明眸,殺機滔天的盯著端木倩怒吼道。

那兇殘的神情,讓林逸眉頭微微一皺,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天心有如此憤怒的時候呢。

「哼!你沒長眼睛?難道不會自己看?」

端木倩得意洋洋的冷哼道,在她搞定胡莽的那一刻,她就迫不及待的帶著胡莽來到了這裡,為的便是找天心,沒想到還真讓她在這裡碰到了天心。

天心跟林逸聞言,都下意識的看了過去,這一看,同樣都是神情微微一怔。

只見,此時的胡莽竟然背負雙手,宛如閑庭信步一般的輕鬆瀟洒,彷彿雪花板斧上面釋放出來的恐怖仙焰,根本沒有對他造成絲毫的干擾一般。

「這怎麼可能?」

天心目瞪口呆,哆嗦道,她從小痴迷力量,而且在力量上的天賦也的確不錯,在得知這雪花板斧之後,便一直費盡心思想要把這東西搞到手。

這些年不知道來了多少次,見過了多少的蓋世強者,可什麼時候有人如此輕鬆過了?

「我的天啊!他是誰?怎麼這麼恐怖?」

周圍的人群也在瞬間沸騰了,一個個都忍不住的發出了驚呼。

端木倩一聽,嘴角的笑容越發的得意了起來,一旦胡莽能夠把這雪花板斧取回來給她,她可就一飛衝天了,不但戰鬥力會有一個無比恐怖的提升,最重要的是她的知名度,也絕對瞬間達到一個無比恐怖的高度。

「師姐,旁邊那蛇精為什麼看你不爽啊?你搶了她的男朋友?」

林逸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自己的目光,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蛇精?」

天心神情一怔,當明眸不經意間看到端木倩那細長的眼眸時,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隨後神情嚴肅的看著林逸說道:「等會兒,若是胡莽真的取了宣花板斧,你第一時間離開,什麼事情都不要管知道嗎?」

「知道!」

林逸莫著自己的鼻尖兒,淡淡的笑道,不過知道是知道了,卻沒有答應的意思。

天心見狀,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他之所以會緊張不外乎是因為擔心林逸的安危而已,若是他真的怕死也不會經常出入這裡了。

「你這麼痛苦還是不要在這裡了,回去吧!」

胡莽看著那正在召喚黑虎艱難抵抗仙焰的黑袍男子,淡淡一笑,而後手臂一揮,勁風滾滾直接吹著黑袍男子朝著後方倒飛出去,飄落在了數百米開外。

「呼呼,多謝胡莽師兄救命之恩!」

黑袍男子急忙彎腰抱拳無比恭敬的答謝到,他的黑虎跟仙焰已經進入到了一個膠著的狀態,如果不是胡莽出手的話,一旦他體內的靈消耗殆盡,到時候倒霉的可就是他了,甚至,弄不好他還會被仙焰所吞噬,直接死在這裡。

就算是僥倖活下去,也定然是身受重傷的局面。

「什麼?他,他竟然是胡莽!」

「我的天啊!人皇榜上的超級強者胡莽?」

一道道驚呼聲驟然在人群中響起。 「什麼?胡莽?他,他怎麼會來這裡的?」

眾人全部都是一臉的震驚詫異之色。

胡莽的修為超越他們很多,而且能夠到人皇榜前五,他自然不會缺少仙器這種東西,再者,這裡的仙焰對他們來說也沒有了任何的磨礪意義啊!

自從發現了這處地方之後,可是很少有人皇榜上前十的強者出現在這裡的啊!

碧海風雲之謀定天下 濃濃的震驚之後,便是絕望了,胡莽如此恐怖,他出現在這裡,今天這宣花板斧是鐵定要被取走了,這幾乎是所有人一直的想法。

「天心看到了嘛?我端木倩找的男人是何等的強大,受萬人敬仰,而你呢?呵呵,一個天命之境的小子,簡直笑死人了。」

端木倩越發得意的冷笑道。

而此時,胡莽也直接衝進了五十步的距離,這簡直就是一個恐怖到了極點的距離。

只不過在越過五十步的瞬間,胡莽的眉頭竟然微微一皺,隨後緩緩邁出了腳步,速度竟然慢了下來。

「這,這是不行了嘛?」

眾人神情一怔,全部都愣住了。

「有點意思啊!區區一件仙器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威壓,我到要看看你是什麼來頭!」

胡莽怒了,咧嘴獰笑,而且肩膀猛的一晃,頓時一股龍吟之聲驟然從他的體內傳來,在他的體表也形成了一道奇怪的光膜,把他整個人籠罩在其中。

周圍仙焰帶來的可怕威壓,在這一刻,蕩然無存,胡莽再度緩緩前行。

只是。

僅僅前進了數十步之後,胡莽就不得不再度停下了。

壓力。

恐怖到了極點的壓力。

便是他在動用了族中秘術之後,此時那種可怕的壓力也讓他的心臟有些承受不住了,原本,平靜的臉頰上也浮現了一抹凝重之色。

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宣花板斧之後,胡莽深吸了一口氣,咬著槽牙雙臂一陣,再度往前邁開了自己的雙腿。

「轟!」

胡莽腦海猛的一震,腳下一陣虛浮,整個人彷彿瞬間就要跌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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