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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幫我辦一件事。」

「小姐請吩咐。」

「以雙倍的價格拿下他們那個項目。」顧錦把玩著手中的指甲。

以蘇家現在這樣的情況,就算是不用問顧錦也能夠大概猜出,投資金額不會超過三千萬。

「好的小姐。」

顧錦將一旁的規劃圖拿出來,「蘇家的只是小項目,這個咱們公司的大項目就要好好費心了。」

「小姐,策劃書我已經做出來了,你可以看一下,你想要打造一個水下豪華度假地,預算需要花上百億左右。

你才掌握大權恐怕沒有那麼容易說服高層動用這麼大手筆的錢,咱們的流動資金可撐不起。」

「這一點我早就想到了,和其它公司聯手便是了,再找個兩三家的公司,一來可以減少風險,二來可以讓資金流通開來。」

「好的小姐,那我就放出消息去了,這個項目雖然有些冒險,一旦打造成功,一定會成為全世界的矚目。」

「嗯。」

絕世邪神之縱橫異界 小桃離開,顧錦看了一眼手機,還是沒有任何司厲霆的電話,她嘆了口氣,一口將咖啡喝光。

昨晚自己說過的話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那時候在氣頭上她也沒顧那麼多。

這個時候顧錦有些懷念從前的時光,那時候她每天都和司厲霆在一起,什麼都不用考慮那麼多。

而今重生歸來,她和他的關係也有了微妙的變化。

愛情就像是一個劫難,現在你在做的就是在渡劫,就像是西行路上你一共要走九九八十一難一般。

相思為劫,猜忌也為劫。

顧錦也沒心思看電腦,打開手機,幾乎所有的八卦都和她有關係。

頭條就是她被司厲霆攬入懷中,用花朵擋住臉深吻的畫面。

隔著花束都能感受到兩人之間的火辣。

手指往下翻,她卻看到一條消息,《美人謀》劇組在慈善晚宴上為山區貧困孩子捐出一個億。

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顧錦心中隱隱有些顫抖,也就是說司厲霆昨晚只是帶走那枚戒指,而將冠名權給了自己的劇組?

心中有些後悔起來,雖然自己覺得和南宮墨只是朋友關係,但司厲霆也是會介意的,就像自己介意他和周黎一樣。

她拿出手機準備撥通司厲霆的號碼,才拿起來司厲霆的號碼就閃爍在屏幕上。

心跳瞬間加快,就像是才開始談戀愛的那個時候。

「喂。」她竭力壓制著自己的情緒。

「蘇蘇,還在生我的氣嗎?」司厲霆輕聲問道。

「現在不生了。」本來之前還覺得有些委屈,他的這一個電話打來什麼委屈都消失了。

「我有事要去美國,現在已經在機場了,給你說一聲,以免你擔心。」

顧錦笑容僵硬在臉上,「你要去美國?什麼時候回來?之前你怎麼都沒有說?」

言語之中儘是對司厲霆的在意,司厲霆也聽出了她的關心。

強忍著笑意,他口吻平和道:「臨時接到的通知,本來我都定好了晚上的晚餐。」

「你還沒說你什麼時候回來?」顧錦咬著唇,早知道他要離開,自己昨晚就不發脾氣了。

「歸期未定,蘇蘇,晚上的約我無法赴了,我讓人準備了你最喜歡吃的菜,下班后我讓林助理接你過去吃吧。」

「沒有你,我怎麼吃得下。」顧錦鬱悶道。

對於她來說吃得什麼本來就不重要,重要的是陪她吃飯的人。

「抱歉蘇蘇,等我回來好好陪你,乖哦,到時候林助理來接你。」

妻心蕩漾:爺,別撩了 「那好吧,你一路小心,到了給我電話。」

「好。」司厲霆掛了電話。

顧錦深深嘆了口氣,為之前自己和他吵鬧後悔不已。

一直到太陽西落,顧錦接到林均的電話,林均是司厲霆的心腹,也知道她就是蘇錦溪的事情。

「等我,我馬上下來。」

顧錦提著包下樓,上了林均的商務車,林均恭敬道:「太太,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顧錦禮貌的寒暄著。

林均也是前幾天才知道她回來的事情,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太太,你變了太多。」

「不止是我,三叔也變了,你不髮型也變了么?」

龍鳳雙寶:總裁爹地追妻令 「太太說笑了,爺對你的心從來沒有變過,而你也永遠是我們的太太。」

顧錦輕笑一聲:「我對他的感情也沒變過,三叔什麼時候回來?」

「暫時還不清楚。」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顧錦本來以為司厲霆只是定了一個高檔餐廳,車子並沒有朝著市中心開。

「今晚是在哪裡吃飯?」

「到時候太太就知道了。」林均口風很緊。

顧錦在疑惑之中慢慢有些期待了,他會將晚餐的地點定在哪裡?

車子開到了海邊,自從顧錦上次落海之後對海以及水深的地方本能的有些抵觸。

海邊停著一輛直升機,「太太,請上直升機。」

「還要走?」顧錦有些狐疑。

「是的,直升機比較快,而且爺擔心坐船看見水會勾起你不好的記憶,特地讓我們準備的。」

都到了這裡,顧錦也就繼續下去了。

此刻日落的餘暉灑落在海平面上,海平面上一片金光四射,這麼美的景象她也忘記了害怕。

任由著直升機緩緩飛起,飛翔在海平面上的時候顧錦緊閉著雙眼,不敢往下面看一眼。

手指緊緊拽著衣角,當時墜海的畫面一遍一遍在腦海中浮現。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均的聲音傳來:「太太,到了。」

顧錦睜開眼,她的手心之中已經滿是汗水,背脊也被汗水所打濕。

天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克服自己對大海的恐懼,她也終於知道了司厲霆為什麼童年的陰影一直伴隨在現在。

她都是成年人了,大海還有車子開得太快都會讓她恐懼,這已經成了她心裡的一個魔。

林均看到她有些蒼白的臉頰不由得問道:「太太,你的臉色有些不好,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顧錦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才扶著座位起身,「今天的晚餐可有夠遠的。」

「是的,這是爺特地為你準備的。」

顧錦擦掉額頭上的汗水,緩緩朝著機艙外走了出來。

才出來迎面的海風吹拂,吹散了她身上的熱意。

這裡是海中心的一個小島,顧錦突然想到之前和司厲霆說過的話。

「三叔,咱們以後老了就找個地方隱居好不好?」

「只要和蘇蘇在一起哪裡都好。」

「要不然咱們找一個小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天看風起雲湧,看潮汐潮落,一起迎接每一個日出和晚霞,你說好不好?」

「好,蘇蘇喜歡日出?」

「嗯,日出代表一天的開始,也代表著新生,我喜歡。」

老婆再嫁我一次 「那我有空了就帶蘇蘇去海邊看日出。」「哇,三叔最好了呢,那我們找一個海邊的小木屋,就住在海邊好不好?」 顧錦從思緒中抽身而出,她問向一旁的林均,「林均,這裡可是有一間木屋?」

「太太來過這裡么?你怎麼知道?」林均有些擔心,司厲霆說好了要給她一個驚喜的,她要是都知道了還算什麼驚喜?

「沒有,我只是猜了一下。」

「太太,你直走就可以看見用餐的地方,我就不過去了。」

「好。」

顧錦朝著樹林走去,鼻端是草木特有的芬芳味道,耳邊傳來小鳥嘰嘰喳喳的聲音。

正是日落,鳥倦飛而知還,群鳥歸巢。

在森林的盡頭,顧錦看到了一片由玫瑰花瓣鋪墊成的鮮花地毯,怪不得林均說自己會能找到路。

這麼多花瓣,她都不忍心踩壞,而是脫下了自己的高跟鞋,光著腳丫朝著前面走去。

赤腳並不會覺得紮腳,腳下是十分綿軟的花瓣。

鮮花鋪路,讓她想到了之前和是司厲霆的那一場盛世婚禮,當時便是她挽著他的胳膊一步步朝前。

如果不是被人打斷,她早就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終於明白為什麼他為什麼執意要自己過來,自己要是不來的話也就太過於浪費這一番心血了。

風中有著玫瑰的花香,她攏了攏自己的長發,在鮮花的盡頭視野豁然開朗。

一棟木屋赫然出現在眼前,木屋的設計十分獨特,和童話中《白雪公主》在森林中看到的小木屋一樣。

雖然是人工布置的,但設計的很是精巧,處處帶著自然的氣息。

樹林中擺放著一張木桌,桌子上放著歐式的燭台,以及刀叉碗碟,還有一些花朵做裝飾。

顧錦還以為自己是走進了童話故事裡面,她唯一的遺憾便是不能和司厲霆一起共進晚餐。

小木屋裡面炊煙裊裊,應該是廚師在做菜了。

她湊到桌邊俯身嗅了嗅桌上的鮮花,花朵上面還殘存著水珠,很是新鮮的味道。

「蘇蘇。」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顧錦連忙抬頭朝著聲音發源地看去。

「三叔。」

那手中端著托盤,身穿一件白襯衣,圍著一條素色圍裙的男人不正是她一直想著的司厲霆。

脫下了西裝,他打扮休閑,潔白的袖口被挽到手肘的位置。

金色的碎發隨風而舞,藍色的瞳孔在夕陽殘存的余光中顯得格外溫和,臉色仍舊有些蒼白。

哪怕是這麼簡單居家的裝束,他身上所流露出的貴族氣息仍舊讓人無法忽視。

顧錦嘴角上揚,腳步不停朝著他奔去,「三叔。」

司厲霆一手端著托盤,一手攬著她的纖腰,「蘇蘇,我等了你好久。」

她用手輕輕捶著他的胸口,「你這個大騙子,明明就沒有離開,你為什麼要說去美國了?」

「那是因為我想要給你一個驚喜,蘇蘇,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昨晚我和周黎說了什麼。」

昨晚自己問他原因他怎麼也不說,今天倒是主動提起了,顧錦倒是很是感興趣。

「嗯,為什麼?」

他開口道:「我在問她怎麼討女人歡心,過去咱們在一起的時候你那麼乖巧,從來都不和我生氣。

這次你回來以後脾氣也發生了變化,之前見你那麼不開心,我便在想怎麼才能討你的歡心。

以前沒有你的時候我對女人一點都不感興趣,也沒做過這些事情,不知道辦法便向她討教一下了。」

原來是這樣,他做了這麼多最後還是為了自己,顧錦小臉一紅,自己是誤會他了。

「那周黎怎麼對你說的?」

「她說女人很簡單,缺什麼就給什麼,大多數的女人都喜歡奢侈品和首飾。

我從才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你的性格,那個時候你對物質就沒有要求,更不要說你現在的身份就更不會在意了。」

「這木屋總不可能是你一晚上就搭建好的吧?」顧錦輕笑著。

「當然不是了,你離開的這一年多我做了很多事情,這只是其中一件而已。

以前你說過等我們老了就找個地方隱居,我答應過你要來海邊看日出的。」

顧錦踮起腳尖,雙臂攬著他的脖子,「三叔,其實你什麼都不用做,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

「可是蘇蘇,我覺得欠你良多,我做得遠遠不夠,以後我只想要做得更多。」

他牽著顧錦的手朝著桌邊走去,將手中的水果沙拉放到了桌上。

「三叔一直一來都做得很好,我不清楚你有哪裡做得不足的。」顧錦想來想去司厲霆對她都好得沒話說。

「你難道忘記了咱們初識的時候,那時候你還是唐茗有名無實的妻子。

當初我處處威脅你和我在一起,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就見不得光。

好不容易我們可以正大光明結婚又出現那件事,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名譽。

我三番幾次讓你的名譽受損,這是我最大的錯誤。」

顧錦根本就沒有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中,現在突然聽到他這麼說才知道他心中的虧欠。

她輕輕搖頭,「三叔,不對哦,名譽固然很重要,可也比不上信任和安全感。

那時候和你在一起雖然見不得光,但你給了我足夠的安全感,我願意去相信你。

甚至可以為了你付出任何代價,說明三叔做得夠好了。

我的性格是變了很多,不管再怎麼變,我對三叔的感情不會發生變化。」

兩人從回來以後還沒有這麼開誠布公,司厲霆的心結也解開了。

他的蘇蘇仍舊是他的蘇蘇,他深情落下一吻,「蘇蘇,你在這等我,馬上飯菜就好了。」

「三叔不要告訴我,今天你沒有帶廚子過來,而是你自己親自完成?」

司厲霆點點頭,「周黎說了那麼多,有一句話我覺得是對的。」

「哪句?」

「女人需要什麼就給她什麼,蘇蘇需要的不是物質,而是愛。

這些花是我親自從花園裡面摘下來空運過來的,至於今天的菜也是我親自挑選。

也許我做的菜比不上那些酒店的廚子,但我相信蘇蘇一定不會嫌棄對不對?」

「我會很開心,因為這是三叔親手做的。」

「那蘇蘇等我一下,很快就好了。」

司厲霆轉身又回到了木屋裡面,顧錦也並不覺得無聊。

院子裡面搭了一個遮雨的木架鞦韆,旁邊還放著一些她喜歡的書籍。

顧錦隨手拿起一本書靠在鞦韆上看著書,鞦韆晃晃悠悠,讓她覺得無比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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