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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普通的紅繩吧,繩子的幾個地方還被幾個小符印環繞。

我茫然地看着長約半米的‘紅繩’被慕桁拿在手心裏,一頭系在我的右手腕上,另一頭系在他的左手腕上。

“喲?尋蹤紅繩?少爺好大的手筆,居然把上好的寶貝用在朵雅公主身上。尋蹤紅繩,顧名思義是讓捆綁者隨時能找到被捆綁者的去向。嘖嘖,少爺這是要跟朵雅公主糾纏永生的節奏啊。”

看到尋蹤紅繩的那一剎那,錢順兒眼前突地一亮,就跟看到稀有動物一樣死死地盯着我和慕桁手腕上的尋蹤紅繩。

聽到錢順兒調侃的語氣,我心頭猛地一跳,然後低下頭盯着我和慕桁手腕上的紅繩。

就在我低頭的那一瞬間,我竟然看到我和他系在手腕上的紅繩竟然以肉眼可憐的速度融入我們的血肉中,直到消失的無影無蹤。

“消、消失了。”

看到紅繩消失,我慣性地以爲又是什麼怪異的事情發生,擡頭就看向慕桁。

“慕桁,怎麼回事,紅繩怎麼會消失了?不會是殭屍又來搗鬼?”

這事情太不可思議了。

面對我的大驚失色,慕桁卻是大相徑庭的淡定,錢順兒更是誇張的拍着大腿笑話我。

“哈哈哈,朵雅公主你太可愛了,這紅繩是我們慕氏家族的寶貝,怎麼可能是山野殭屍能控制的,普通人會說你天真,懂行的直接當你是傻乎乎的二楞子。哈哈哈……”

我一本正經地問問題,在聽到錢順兒滿嘴嘲笑的話後,我的臉色明顯出現了蘊怒。

我原先就是不懂五學之術的人,沒聽說過尋蹤紅繩,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奧祕。

紅繩消失融入血肉,只怕是個不懂行的人都會牴觸吧。

我沒搭理錢順兒的話,兀自地低着頭自己跟自己生悶氣。

“錢順兒,閉嘴!如果還想要你的舌頭,就安靜點!”

慕桁清冽中帶着威懾力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我猶豫着擡頭,看到慕桁正在看我後,愣了愣,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感覺最近的慕桁看我的次數越來越多了,這叫我好不習慣。

“尋蹤紅繩一旦繫上就會消失,以後你有什麼事情通過紅繩我就能找到你。”

慕桁的一句話簡潔又不華麗,可我聽了,居然會忍不住生出雀躍的感覺。

他這是要跟我在一起的了嗎?連這麼重要的東西都給了我,是不是打算不再繼續趕我走了?

想到這裏,我不由自主地心猿意馬。

但是一想到我的身體近期總會不受控制,甚至可能還有未知的危險還沒有被處理掉,我再多的心猿意馬也被一盆冷水澆灌。

“謝謝。”

我滿腔的熱血化作煙雲,最後只感激的說了聲謝謝,臉上的表情卻是凝重萬分。

我不知該怎麼繼續面對慕桁,索性移開視線。

忽然,我看到剛纔一直爲了女鬼劉妮的事情而哭泣的劉大叔和樑嬸子朝着我們走來,他們似乎要跟我們說什麼話,可惜我們都聽不到。

我扭過頭,示意慕桁給我們解開身上的符咒。

剛纔慕桁爲了遮住劉大叔夫妻的哭聲,下了符咒,現在是時候解掉了。 “我的孩子,那些都是你的臣民,像一千年前一樣,讓他們鼓起勇氣,去對抗邪惡和殘暴!”

拉斐爾的聲音再次傳來,我下意識的四處張望,只見周圍熒光點點像似有無數的靈魂在閃爍着光芒。

“臣民們!你們在哪裏!”我擡起頭大聲叫喊道,我心中暗想,這一定是拉斐爾暗示我,只要我能喚起這些幽靈的力量,那我們就一定可以打敗這個惡魔。

“愚蠢!你認爲那些羔羊能有什麼出息,他們只會在我的冰河裏沉眠和嘆息!”阿薩茲勒顯得極爲不屑,嘴角露出了冷笑。

“臣民們!你們在哪裏?快來救我!”我又一次大聲喊道。

周圍一片寂靜,依舊是熒光點點,我的吶喊現在在我看來都覺得十分的可笑,而拉斐爾就是這一切的導演,把我像一個小丑一樣的戲耍。

周圍突然響了一陣陣哀鳴的歌聲,如泣如訴。

“扎蘭丁,你的臣民除了會哭泣和祈求以外什麼也不會,他們的命運已經註定,冰冷的湖水是他們永遠的歸宿!”阿薩茲勒的話語中充滿了對這些無辜靈魂的鄙視。

“蘇丹陛下,救救我們,蘇丹陛下,救救我們!”我身邊突然出現了無數的靈魂,他們一個個都在我面前繞來繞去,做痛苦哀嚎狀。

看着他們一個個扭曲的臉,我心中無比失落,心說,你們指望我救你們,我還指望你們能救我呢!咳!如何是好!

“小馬,我給你講個故事!”老胡在我身體裏絮叨開了。

我現在已經失望透頂,正所謂蝨子多了不咬,愁多了不煩,在這種絕望的時候聽老胡臭屁兩句,倒是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說吧,老胡,有什麼扯淡的儘管說!”我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馬啊,我剛纔做了一個夢,你猜我夢見了誰?”

“誰?”

“我夢見了觀音菩薩!”

“真你孃的扯,你夢見菩薩幹什麼呢?”

一聽見老胡說夢見了觀音菩薩,不免讓我又想起了火狐狸,心中不由的有些哀傷!

“我夢見菩薩在拜佛!你猜他拜佛拜哪尊?”老胡興沖沖的說道。

我現在快被老胡給弄的苦笑不得?我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他還跟我扯這個蛋,什麼觀音菩薩拜佛拜哪個?礙着我哪個筋疼。

我沒有搭理老胡,意思已經很明確,就是我對他說的事情不敢絲毫興趣。

“她在拜觀音菩薩!小馬!求人不如求自己啊,你和你的這些老百姓,都犯這個毛病,總是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打鐵還需自身硬啊!”老胡說道。

他這一句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我的頭頂,讓我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是啊,這些花喇子模的老百姓總是跟羔羊一樣任人屠宰,也沒有改變命運的勇氣,只會祈求那虛無縹緲的所謂神靈。

“花喇子模的臣民們,我是你們的蘇丹扎蘭丁,一千年前,你們慘遭屠殺,然後又被扔進了這個永世不得翻身的第七層地獄,依舊忍受着這最痛苦的折磨,然而,即使是真主也不會憐憫弱者,敵人的手起刀落可以奪走你們的生命,奪走你的妻子兒女還有財產,但是有一樣東西,他們永遠也得不走,就是我們的信仰!讓我們堅定自己的信仰,重新聚集在一起,改變這不公的命運吧!”我衝着空曠的冰原湖面上大聲喊道。

突然,在我的發言結束之後,湖面突然抖動了一下,我擡頭看了一眼阿薩茲勒的臉,他的臉抽搐了一下,樣子似乎有些不悅,我就知道這件事情可能有點兒門兒。

“臣民們,我是你們的蘇丹,信仰的守護者,請跟隨我們打敗惡魔!” 農家科舉之路 我又仰天大喊了一句。

我這話剛剛一出口,突然聽見頭頂傳來雷霆般的怒吼,只見阿薩茲勒身上的八條巨蛇同時向我咬來,嘴裏吐出長長的信子,牙齒簡直就像是一個電線杆子那麼長。那速度極快須臾之間就已經到了我的身邊,那阿薩茲勒似乎已經對我失去了信心,現在只想快速的搞死我。

其實我內心早就脆弱不堪,如果能快速給我一死,倒也不是什麼壞事!我感覺到頭頂惡風不善,知道危險即將來臨,索性把眼睛一閉,直接等死。

然而令我吃驚的是,那種情況並沒有到來,我感覺到周圍突然有一陣陣的暖風。睜開眼睛只見無數的靈魂長着長長的翅膀向我頭頂飛去,擋住了那些猛蛇的進攻。

他們的個頭雖然不大但是數量驚人,一擁而上之下,竟然擋住了那些猛蛇的進攻,讓他們不能繼續進攻咬我。

一看見有了效果,我心中頓時有了底氣,大聲的叫喊道:“花喇子模的臣民們,大家一起上,幹掉這個惡魔,我帶你們逃出去!”

“笑話!”阿薩茲勒冷笑了一下,伸出了跟一座山脈般相同的手,一揮!就把這些在空中飛翔的靈魂全部給打到,掉在了地上化作了一片片熒光。

看見這羣長着翅膀的靈魂全部犧牲,我心中一陣駭然,這阿薩茲勒太過於強大,這些靈魂跟他相鬥絕對是以卵擊石。

被靈魂束縛住的那八條巨蛇看見我已經成了光桿司令,猛的向我咬來,看見它們凶神惡煞般的樣子,我這次不想坐以待斃,猛的一跳,閃退在了一旁,那些跟火車頭一般的巨蛇紛紛的撞在了冰面上,把那厚實的冰面撞出了一個個深坑。

整個湖面都震動了起來,整個蒼宇間好像有無數的冤魂在哀鳴,接着我發現原本像鏡子面一樣平靜的湖面開始慢慢的跟有機玻璃一樣慢慢的碎裂,而且在湖水的中間部分,出現了融化的跡象,好像所有的溫度似乎在慢慢的升高。

突然間,我聽見無數的鳥叫聲,那聲音極爲刺耳,但是很亢奮,無數的靈魂就像是龍捲風一樣的直衝雲霄,猛擊阿薩茲勒的頭部。阿薩茲勒的那張妖魔的臉馬上就開始扭曲,化作一團團的烏雲。

接着天空中雷雨交加,無數的冰雹打將下來,這個時候我看見無數的靈魂形成的龍捲風和天空中的烏雲交織,那場景極像是太極中的樣子,黑白相間,極爲壯觀。

從湖心處不斷的有靈魂涌出,源源不斷的補充天空中白色的部分,漸漸的烏雲開始慢慢的消失,在這個地獄的第七層竟然出現了一片藍色的天空,雖然沒有太陽,但是給人的感覺確是無比的明亮透徹,讓人心情也舒暢了很多,開始時的那種烏雲遮天,冰冷刺骨的感覺一掃而空,甚至於我還能隱約的聽見空中有吟唱的聲音。

阿薩茲勒死了?這麼簡單!連我自己都感覺到震驚。

“傻孩子,你在想什麼呢?他不是死了,是遁逃了,他是打不死的,他是和神相似的大天使!”拉斐爾的聲音傳來。

“老拉?你下來了嗎?真的是你嗎?快救救我媳婦!還有胖子!”我大聲的叫道。

“行了,行了,我下來了,你的媳婦和你的朋友已經恢復了,這一次你打走了阿薩茲勒,沒有辱沒真主對你的信任!”拉斐爾說道。

其實我心中沒有什麼底氣的,我根本就沒有跟那個如同大山一樣的傢伙交手,完全是這湖水裏的靈魂一衝而上,我原本認爲打敗阿薩茲勒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簡單。

“平哥,你是怎麼做到的?你真厲害!”麗麗跑將過來一把摟住了我的胳膊。

“老馬厲害啊,這麼大的一個主兒都被你搞定了,你是怎麼做到的啊!”胖子走過來用力的拍了下我的肩膀說道。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沒有,不是的,我覺得這件事情確實出乎了我的意料,都是這些靈魂做到的,跟我沒有什麼關係,一開始我是束手待斃來着!”

“誒喲,像你這麼無恥的人,居然還學會了謙虛,真是令我刮目相看!”胖子笑着說道。

這個時候,天空突然又開始變黑了,這次變黑彷彿是瞬間,就像是有人直接拿鍋蓋一下子摳將下來一般。

“壞了,該死的阿薩茲勒把我們全部都關在第七層地獄了!”拉斐爾驚恐的說道。

“關就關住,這有什麼了不起,我們打開這個蒼穹再出去不就得了嗎?這有什麼好上火的!”胖子不以爲然的說道。

“傻孩子,你懂什麼啊,阿薩茲勒關上第六層和第七層之間的出口,下一次開啓要再等5000年!然而,這5000年裏,無論你是靈魂還是實體,都不能經過這裏!我們出不去了,即使我是天使也出不去!”拉斐爾顯得有些沮喪。

“我覺得這也不是什麼壞事,你們的那個神仙頭子經常把無辜的老百姓扔到這裏遭罪,關上也不是什麼壞事!”胖子傻呵呵的笑道。

“傻胖子,你懂什麼啊,出不去了出不去了,即使有再多的靈魂也出不去了!這是阿薩茲勒給我們的一個詛咒!”拉斐爾似乎也失去了涵養,直接焦躁了起來。 我們身上的符咒桎梏被解掉以後,劉大叔和樑嬸子焦躁不安的聲音,咻地傳入我們的耳朵裏。

“慕天師,求求你放過我們的女兒吧,她如今到了這番田地,也都是我們夫妻造的孽,只求你來懲罰我們,放過我們女兒劉妮,她這一切,都是我們當年犯下的罪過……”

劉大叔和樑嬸子‘啪’地一聲跪倒在慕桁的腳下,邊磕頭,邊求饒。

我看着他們爲了已故的劉妮求饒告罪,突然覺得他們現在這光景頗有些淒涼。

樑嬸子今年也有四十幾歲,劉大叔年紀大是五十七、八歲的人,到了這份上的兩個人,身邊除了彼此爲伴,連個兒子女兒都沒有,他們當初要是留下劉妮,不選擇冥婚,又會是怎樣的結局?

這結局我不知道,但我清楚不論結局如何也不會比現在差,之前劉妮還在。

但現在說什麼都沒用。

人死了,還變成惡鬼來討伐,這多少罪過也是他們夫妻的過錯。

我看着不停地磕着響頭的兩夫妻,心底有些憐憫,但想想又覺得是自討苦吃,抿着脣,我也沒幫他們說話,冷靜第看着他們告罪,默不作聲。

兩夫妻說了半個小時也沒消停,慕桁估計是挺累了,一人賞了個瞌睡符,讓錢順兒將兩人搬回臥室睡去。

“時間不早了,明天還有要緊事,你也回去睡。”

錢順兒前腳離開後,慕桁就給我下了逐客令,我也覺得有點累了,默不作聲地離開。

第二天,天剛亮的時候,我就起牀了,畢竟是睡了好幾天的人,我躺小憩一會兒就起來了。

我洗漱好開門出來的時候,是錢順兒叫得我去吃早點的,劉大叔夫妻被慕桁下的符咒還沒解除,這時候還在屋裏睡覺。

韶華緣夢錄 所以這早飯還是錢順兒動手做的。

還真別說,錢順兒話多是真的,廚房手藝也是真的不錯,幾個桂花糕有模有樣,想想也知道他作爲慕桁的得力助手,也是廢過不少的心思。

福太太悠閒生活 “很好吃呢,錢順兒。”

我吃着早點的時候,就感覺錢順兒一個勁兒的看着我和慕桁,似乎在等待我們誇獎,慕桁習慣了默不作聲,我吃人家的手軟,索性眯着眼睛誇了一下。

果然看到錢順兒笑彎了的眼。

“雞鳴天亮,趁着白天,我們去趟出事的亂葬崗。至於你……”慕桁吞下最後一塊糕點後,扭頭看向我,“朵雅也一起去吧。”

慕桁看向我的時候,眸光閃爍,我以爲他是會讓我留在這裏的,意外的是,他居然讓我也一起去。

我皺了皺眉,要是以前我或許會毫不猶豫地跟着慕桁去亂葬崗看看,但是經歷了那樁事後,我猶豫了。

我看着慕桁張開想說不去,可嘴巴不受控制的應了聲:“好。”

我居然答應了,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這跟我原先在腦子裏設定的答案大相徑庭。

我還想開口說點什麼,到了嘴邊又不由自主的吞了回去。

冥冥之中有一股神祕不可忤逆的力量在操縱着我不容許拒絕。

我看着慕桁點頭就準備起身往門口的方向走,看向他的背影,我臉色複雜極了。

然後,我和錢順兒跟着慕桁一起離開了劉大叔夫妻的家,一路往亂葬崗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我們都沒說話,周圍的氣氛壓抑而又沉重。

在距離亂葬崗二里路的時候,我腦袋裏嗡嗡嗡地難受,人更是覺得有點頭重腳輕,走路都覺得輕飄飄的。

慕桁走在我的前面,並沒有發現我的異樣,倒是因爲害怕一直走在後面的錢順兒第一時間發現了我的異樣。

金融大鱷的新寵 “朵雅公主,你怎麼了?”

我隱隱約約地聽到錢順兒在叫我,然後隨之而來的是一道熾熱如火的視線掃視着我的全身。

我努力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試圖搖掉腦子裏的嗡嗡嗡聲,漸漸地,我的眼前又恢復了正常狀態,我看見了錢順兒正伸出手在我的眼前晃盪。

我頭疼地拍掉錢順兒礙事兒的手:“晃悠什麼,我沒事。繼續走吧。”

我沒將這突如其來的恍惚當回事,重新恢復正常好,示意慕桁也繼續走。

爲了顯示我真的沒有事情,我還很刻意地走到慕桁的前面當成了領隊。

我走在前面,那種恍惚感覺似乎更加的猛烈了,連帶着身體裏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向外衝擊,整個人的血管都快要膨脹到爆炸,我的臉色也跟着越來越紅,皮膚下組織的毛細血管隱隱有了要爆炸的衝動。

我感覺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可這一回,我走路卻並沒有飄忽忽,反而比剛纔速度還快了,速度快的還不止一點,是快到了眨眼就消失在原地的程度。

一直跟在我身後的慕桁百思不得其解地盯着我剛剛待過的地方,又蹲下身子嗅了嗅我踩過的泥土,他似乎得到了什麼答案,面色難看地看了眼錢順兒後,也提速趕向亂葬崗。

“哎,少爺,等等我!”

錢順兒一看我們都不見了,拔腿就追。

另一頭第一個趕到亂葬崗的我,還沒接近綠毛殭屍棺木,我忽然又變得踟躕不定地站在原地不敢往前。

我的意識在抗衡着那股鑽入我血管裏的力量,我不想靠近殭屍的棺木,那股力量卻以不容忤逆的力量將我強行引入亂葬崗深處。

我總感覺那股神祕力量來得非常詭異,直覺是迫害我的可能性大過有利。

以至於我不得不抱着附近的大槐樹,拼了命的呼救:“慕桁,慕桁救我……”

我叫喚了半天也沒有等到慕桁來救我,我的意識又開始迷迷糊糊起來。

神志不清的那一檔口,我居然看到那隻身上無一好肉的綠毛殭屍,他正一臉邪獰地朝我呲牙咧嘴,還一步一步靠近我,嘴裏更是不停歇地叫我娘子。

“娘子,來呀,來呀,跟我走吧……”

綠毛殭屍醜陋的暗青色臉龐,忽然化成英俊神朗的模樣,朝我勾着手指。

我的心裏是牴觸的,可我的身體卻是不由自主地跟着綠毛殭屍的動作而走去。

與此同時,我耳朵後還沒祛除乾淨的綠點正在慢慢擴大…… “喂喂,拉斐爾,我不是聽你吹牛逼說是還有個嘆息之門呢嗎?通過了嘆息之門,我們就能去天堂吃手抓飯,還有烤羊腿什麼的?”胖子絲毫沒有意識到問題嚴重性,嬉皮笑臉的說道。

“我的傻胖子啊,那嘆息之門就是一個結界處,根本不可能通過的,所以叫嘆息之門,你想啊,天堂和最底層地獄之間的屏障哪裏是你想通過就通過的!那些身處在地獄最底層的亡靈們,看到天堂那美麗的場景,只能不住的嘆息,對他們來說那扇門就是一個最大的諷刺!”拉斐爾失落的說道。

“從嘆息之門能看到天堂的場景?”我驚奇的問道。

“能,不過要隔上一百年!現在看來我們只能永遠的被囚禁在這裏了!”拉斐爾的情緒十分的低落。

“我靠,老拉,你搞不定的時候趕緊讓你的主子出面啊,別硬抗啊,你不是說你們的領導是萬能的嗎?誒喲,我說錯了,是全能的!要麼讓他把我們頭頂的鍋蓋給打開,放我們出去,要麼就把嘆息之門打開讓我們到天堂裏享受享受,吃點烤羊腿什麼的!你倒是趕緊行動啊!”胖子不耐煩的催促道。

拉斐爾轉過頭不去搭理胖子,只是鄭重的對我說道:“扎蘭丁,阿薩茲勒的狠毒之處在於把咱們引導這裏來,讓我們永遠都放逐在這片冰原之上,他把我們永世隔絕了,在他的封印下,我也沒辦法和真主進行交流,而且這裏的溫度會越來越低,越來越低,甚至低於以前的第七層地獄!”

拉斐爾的話讓我的心涼到了底,這個無所不能,起死回生的大天使都表現的如此脆弱,我們呢?

更不值得一提!

天上盤旋的那些長着翅膀的靈魂,漸漸的墜落下來,他們不是滑翔,而是直直的跌落下來,掉在冰面上,摔碎成一片片的殘渣。

天空中突然傳來虎嘯龍吟般的聲音,一片片的冰雹颳了下來,巨大的寒冷鋪天蓋地的襲擊了過來,就跟那巨蛇一開始衝我們襲擊的時候一樣。不過這次不是一個蛇嘴,而是整個天地!

“我靠,又來了,怎麼辦!” 1980我來自未來 胖子大叫道。

然而寒冷的降臨比胖子的語速要快,我們已經感覺到那刺骨的寒風已經到了我們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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