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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下,有點無精打采,我說:“走吧,咱們先返回咖啡屋吧,現在沒危險了,就怕進賊。”

張雨柔把車鑰匙扔給我。我們三個人上了車,然後到了咖啡屋。

咖啡屋的門已經被撞壞了,不過好在其他的地方倒沒什麼事情,問題不大。

張雨柔倒了三杯水,她看了看錶,說:“快五點了,咱們也別睡了,宋飛,這次我連夜趕過來,其實是爲了我閨蜜林帆的身體,她有點不大好。”

我看着林帆,怪不得她這麼瘦呢,原來是得病了,我順口問了一句去過醫院檢查嗎。

林帆點了點頭,說:“醫院裏說沒什麼問題。”

張雨柔立即插嘴說道:“宋飛,你先等等,我先跟你說一下我閨蜜的情況,你就知道我爲什麼這麼着急帶着她來找你了。林帆和我都是警官大學的學生,以前的時候,我們專業課都是很好的,林帆的身體比我還要好呢。真的,我跟你說,兩個你都不是林帆的對手。”

“是嗎?”我笑了。

張雨柔白了我一眼,“你還別不信,林帆她很厲害的,不然也不能和我這麼優秀的學員成爲閨蜜了不是。不過不知道怎麼了,最近林帆睡覺的時候,好像總會做惡夢,被鬼壓牀,她已經一個多月沒睡過一個安穩覺了,所以現在你纔會覺得她孱弱。”

“一個多月沒睡過安穩覺了?”我看着林帆。

林帆點了點頭,精神明顯有點不好,她說:“我去醫院查過,不管是神經內科。內分泌科,還是精神科,都查過了,醫生說沒問題,可是,可是我只要一睡覺,就會遭遇鬼壓牀,醫生說我很可能是工作壓力太大的原因,所以我想着,放一段時間假,如果真的是工作原因的話,我也想和張雨柔一起,不做警察了,隨便找一個其他的工作。”

“……”我有點無語。民警這麼好的工作,竟然說不做就不做了。

張雨柔插嘴說道:“是啊,我這次就是開着你的車去找林帆玩呢,結果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好像真的看到了黑影子,壓在林帆身上,而且。林帆像是被淹死了一樣,不停的哆嗦,我……我實在是太害怕了,所以我就把林帆叫醒,然後我們才連夜從山東省開車,趕回你這裏的。”

我揉了揉腦袋,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張雨柔會凌晨三點多突然出現呢。

我朝着林帆點了點頭,說:“好,鬼壓牀這個事情應該也不難,我現在從你身上看不到鬼影子,不過你放心,我相信捉個鬼而已,不算什麼難事。今天多謝你們兩位女警救了我。走吧,我請你們吃早飯去,吃我們東海市最有名的早餐,小籠灌湯包。”

“出息啊你!真是吝嗇!”張雨柔說。

林帆也笑了起來,這一刻,她好像輕鬆了很多。

接下來的兩天,林帆並沒有什麼異常,而我,也並沒有太擔心林帆的身體,我現在滿腦子想的,都只是該如何朝着柳依依說我要離開的事情。

說實話,我是真捨不得柳依依,我不知道這次要離開多久,我回來之後。說不定柳依依都嫁做人婦了!

哎!生活真特麼草蛋啊!

重生香江1981 第三天的時候,張雨柔說我的咖啡屋太小了,睡起來太累,她和林帆去附近的賓館睡覺,我留在咖啡屋裏。

我也同意了,這兩天整夜睡沙發,實在有點難受,而且,關鍵是大夏天的,每天和兩個美女住在同一個屋檐下,還什麼都不能做,有點蛋疼。

半夜的時候,我牀頭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揉了揉眼睛,爬起身來接電話。

電話那邊傳來張雨柔顫抖的聲音:“宋飛,宋飛,求你,快來,快來,真的有鬼,我……我好怕……” 我走到她身邊蹲下,輕聲道:“吳院長,真的可以停止了,你要知道,你不可能一輩子活在幻覺裏。”

吳院長身子一顫,突然掩面痛哭起來。

“我知道……我當然都知道……可自從我第一次看見小花,我就停不下來了……”她啜泣道,“我每天不看見她,我就受不了……我也不想給左左下藥,可我控制不了……”

我眼眶也紅了,抱住吳院長。

吳院長哭了很久,才終於冷靜下來。

“對不起。”她啞着嗓子道,“讓你看笑話了,明天……明天就把左左送走吧。”

我很高興吳院長終於恢復了理智,道:“明天我會找人來給左左看看,說不定就能解決他的這個特殊能力,這樣他就不用走了。”

吳院長點點頭,剛想說什麼。

可突然間,我們聽見,走廊外面,響起一聲淒厲的叫聲。

頓時,我倆都變了臉色。

是小張的聲音!

我們倆趕緊跑出房間,朝着尖叫聲響起的方向跑去。

可當我們跑到客廳裏,看見那裏的景象,我不由倒抽一口冷氣。

我這輩子,特麼的都忘不了,這麼荒謬又恐怖的一幕。

只見此時的客廳裏,有一隻,猙獰的木乃伊,綁着繃帶,張着血盆大口。

但這都不是最詭異的。

最詭異的是,這些木乃伊身邊,竟然還有喜洋洋和灰太狼!

沒錯,木乃伊配動畫,簡直就是荒誕出一種恐怖的感覺!

而小張,整個人都蜷縮在沙發裏,一副隨時都會昏過去的樣子。

那喜洋洋和灰太狼,就在她身邊不斷地跳着舞,發出奇怪的歌聲。

“喜洋洋啊美羊羊,喜洋洋啊美羊羊……”

明明是童真的歌曲,可在黑夜裏,不斷重複地迴響,音調越來越高,配合着旁邊扭曲的木乃伊,只是讓一切更詭異!

我突然無比後悔,我特麼的幹嘛給左左看喜洋洋和灰太狼啊。

大清貴人 這時,那個木乃伊,已經僵硬着身子,咆哮着,朝着小張撲去。

“小張!”我嚇壞了,趕緊想過去拉回小張。

可那個灰太狼,直接擋在我面前,拉住我,似乎想和我一起跳舞。

我看着灰太狼,發現它和我差不多高,巨大的眼珠子裏,全是陰冷的光芒。

我突然覺得,這灰太狼,簡直比那木乃伊,還要可怕!

就在這時,我聽見小張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我腦袋裏轟的一聲,轉過頭,就看見那木乃伊,直接一口,吞住了小張的腦袋。

小張的軀幹,還留在外面,掙扎不斷。

但不過片刻,那木乃伊又一聲咆哮,徹底將整個小張都吞了進去!

我臉色慘白。

這一幕,和之前孩子講的鬼故事,一模一樣!

木乃伊,吃了年輕的女人!

我突然也明白,爲什麼之前那些收養左左的家庭,會失蹤。

他們是不是,也經歷了這一切?

我腦袋裏一片發懵,就看見那木乃伊,僵硬着腦袋,轉向我和已經癱軟在地上的吳院長。

完了。

它們還要吃人。

這念頭只是在我腦力一閃而過,我就看見那木乃伊,朝着我們撲來。

幾乎是不暇思索的,我迅速的在心裏默唸容祁教給我的心法,迅速地一掌甩出。

那木乃伊顯然沒想到,我會突然反抗,一下子,竟然真的被我那微弱的靈氣震飛。

抓緊這機會,我趕緊扶起嚇傻了的吳院長,迅速地朝着樓上跑去。

當務之急,還是要叫醒左左!

我拖着吳院長,終於跑進了左左的房間。

“小淺!”

陸亦寒還在房內陪着左左,看見我突然衝進起來,嚇了一跳,趕緊過來扶住我。

“阿遠!”我死死拽住他,“灰太狼……喜洋洋……木乃伊……”

我知道自己現在特別的語無倫次,可聽見身後傳來的,木乃伊的咆哮聲,還有喜洋洋灰太狼的歌聲,我知道沒時間和陸亦寒解釋那麼清楚了。

我把吳院長丟給他,趕緊衝到左左的牀邊,開始死命的搖晃他。

“左左!你快醒來!你快點醒來!”

我瘋了一樣的大吼,可左左整個人,跟昏過去了一樣,毫無反應。

我徹底着急了,直接拿起牀頭的冷水,澆在他臉上。

可他還是不醒!

這時,只聽見,砰的一聲!

房門被劇烈的砸開,木乃伊、灰太狼和喜洋洋一齊衝進來。

“這時……”陸亦寒此時是完全傻眼了。

而我,還在拼命想叫醒左左。

就在我狠狠心,打算一巴掌打醒左左時,我身後突然傳來一聲陰冷的咆哮。

下一秒,我整個人飛起來,重重地砸到窗邊,疼得我幾乎要當場暈過去。

我掙扎地擡起頭,就看見,那木乃伊彷彿根本看不見旁邊的陸亦寒和吳院長,只是筆直地朝着我走來。

是了。

在左左聽的鬼故事裏,這木乃伊是吃年輕女人的,所以小張之後,它只會吃我。

一旁的陸亦寒和吳院長,都想衝過來幫我,可偏偏,喜洋洋和灰太狼,分別抱住了他們,死都不鬆手。

我想逃跑,可身上的疼痛,讓我根本站都站不起來。

這時,那木乃伊,突然仰頭咆哮一聲,張開了他的血盆大口!

下一秒,我根本還來不及反應,就覺得自己眼前一黑。

我腦子一懵,才猛的反應過來。

草!

我竟然真的是被這木乃伊給咬住腦袋了!

這木乃伊很詭異,我被咬住,並沒有很疼的感覺,只是覺得好冷。

冷的好像腦袋都要結冰一樣。

緊接着,我感到那木乃伊,一點點地,進一步吞噬我的身體。

我身體凍得瑟瑟發抖。

該死。

鬧婚之寵妻如命 我真的要被這木乃伊吞掉了嗎?

被左左幻影裏的怪物吞掉,我到底會去哪裏?

我心裏越想越怕,絕望之中,我突然聽見,木乃伊發出一聲悽慘的尖叫!

那尖叫,就包裹住我整個腦袋,我聽得震耳欲聾。

在我反應過來之前,我突然覺到,身體四周的冰冷,全部消失了!

下一秒,我突然被另一股冰冷抱住。

但和之前木乃伊的冰冷不同,這個冰冷只讓我覺得熟悉和安心。

緊接着,我耳邊響起最熟悉不過的怒吼。

“舒淺!你是不是想被我罵死!你竟然敢被木乃伊吃掉!” 我聽張雨柔這麼說,立即說:“好,我現在過去,你先藏好,不要聲張。”說完我背起包,也沒換衣服,穿着大褲衩,就朝着賓館那裏跑去。

賓館就在我的咖啡屋旁邊幾百米的地方,我衝了過去,朝着櫃檯服務員點點頭,就往二樓跑。服務員和我認識,自然不會阻攔。

到了房間門口,我輕輕敲了下門。

吱嘎。

房間門很快打開。

房間裏面很黑,藉着走廊裏的聲控燈,我看到張雨柔臉色煞白的站在房間門口,她就穿着一身睡裙,那種寬鬆的白色睡裙,睡裙裏面啥都沒穿,是真空的。

我就看了一眼,然後立即擡眼,低聲說:“怎麼回事?”

張雨柔拉着我的胳膊。她小手顫抖,低聲說:“有鬼,在小帆的身上,嚇死我了。”

“看看去。”我和張雨柔往屋裏面走,我順手關上了房間門。

看到張雨柔沒出事情,我就放心了,至於一隻小鬼。我沒放在心上,現在一般二般的鬼我還真不怕。

到了房間裏,我走了一圈,沒察覺到什麼陰森的鬼氣。我奇怪,然後問道:“在哪裏看到的?”

“就在臥室裏,小帆的身上。”張雨柔指了指裏面的一個小隔間臥室。

我朝着隔間走去,張雨柔拉着我的胳膊,跟在我的身後,顯然害怕的不行。

我走到臥室,看了一圈,沒什麼異常,我就在牆上的開關按了一下,接着啪嗒一聲,臥室的燈亮了起來。

臥室裏很暖和,臥室的大牀上,林帆正躺在那裏,身上蓋着一個薄毯子,睡着了,不過她頭上全是汗水,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我看了一圈,然後回頭看着張雨柔。說:“鬼呢?”

張雨柔指了指林帆,低聲說:“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真真切切的看到一團黑影,就趴在林帆的身上!我絕對沒有看錯。而且,關鍵是林帆那時候嘴裏也發出一些吼叫聲,很低沉很痛苦的吼叫聲,把我給嚇死了! 殷少,別太無恥! 現在又沒了。”

我朝着牀邊走過去,到了牀邊,看了看林帆,想了下,我說:“你把林帆叫醒。”

張雨柔鬆了口氣,她走過來,彎腰到牀前叫林帆,這女人看來是喜歡裸睡的。

我看着張雨柔的身影,有點無語,無奈的轉過頭裝作打量賓館的其他地方。

“林帆,林帆!”張雨柔晃了幾下林帆。

牀上的林帆慢慢的醒過來,然後茫然的看着我和張雨柔。

張雨柔嚇的不行,她摟着林帆的脖子,說:“小帆,你沒事吧。”

林帆大口的喘着氣,臉色有些蒼白,她開口說:“我……我好像又被鬼壓牀了,這是怎麼回事,我都已經請假了,也離開宿舍了,怎麼還會這樣子。”

張雨柔說:“小帆,沒事的。好像……好像真的有東西壓着你,沒事的,宋飛是這方面的專家,他肯定能夠幫你的,對不對啊,宋飛。”

我咳嗽了一聲,說:“恩,是,那個,林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看起來你這情況還是有些麻煩的。”

林帆搖搖頭,她看了眼我,又看看張雨柔。

張雨柔立即知道林帆在想什麼了。她趕緊說:“林帆,你相信宋飛,他真的很厲害,你有什麼話就快說吧。”

我說:“對,具體發生了什麼,你給我詳細說說,我和雨柔都會幫你的。”

林帆點了點頭,她靠在牀上,沉默了兩秒鐘,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一個多月來,每天晚上睡覺,我都會感覺到有東西壓着我,那個時候,我根本醒不過來,也沒法掙扎。”

張雨柔和我都愣了下。

我一下子就意識到,林帆很可能是遭遇色鬼了,我說:“每天都有嗎?一個多月前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或者說,你有沒有去什麼不乾淨的地方?”

林帆想了想,搖搖頭,“沒什麼不正常的,我想想,我第一次感覺到鬼壓牀的時候,是一個半月前,那天我跟隨我們警局的治安大隊進行突擊行動,繳獲了一批象牙製品,抓了十多個人。那次行動很成功,我們回到警局還簡單慶祝了一番,我喝了些酒,然後同事送我回宿舍,我很快就睡着了,然後那天我就第一次感覺到了鬼壓牀,從那之後,我就幾乎每天晚上都會感覺到。”

我靜靜的聽着,似乎聽不出什麼特殊來。我看向張雨柔,說:“雨柔,你說你看到了黑影子?”

萌妻入懷:老公深深吻 “恩!絕對看到了!上一次我還以爲是我眼花,但是今天晚上,我看的很真切,那東西就趴在小帆的身上,也不大。感覺挺小的一團黑影子。”張雨柔十分肯定的點頭。

林帆臉色有點發白。

我想了想,就說:“林帆,你不要覺得不好意思,我覺得你好像是被某個色鬼給纏上了,而且,他應該藏在你的某個物品裏,從你宿舍一直跟着到了這裏。你……你在夢中。有沒有……恩,有沒有特別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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