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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楉樰,你沒事就好了,我答應過小貝,會將你,好好的,帶回去的。」

容初璟的話,讓韓楉樰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視線也一下子就模糊了起來,她伸手抹了兩把,卻發現並沒有什麼用。

韓楉樰乾脆也不管它了,直接拿起那些止血的葯,就要給容初璟上藥,只是,能將他的衣服給扯開,看到那傷口周圍,泛著黑氣的血,她才反應過來,這箭上抹了劇毒。

想來也是,要不是這箭上有毒藥,容初璟這樣的人,有這麼可能會這麼容易的就倒下了。

韓楉樰暫時還不知道,容初璟中的到底是什麼毒藥,不過,還好她的空間里準備了一些解毒的藥丸,這天下的毒,都是相通的。

即使不能解這種毒,也能暫時的緩解一會兒,韓楉樰趕緊將這個葯,喂到了容初璟的嘴裡。

「容初璟,你快將這個給吃了。」

容初璟艱難的將自己口中的藥丸吞了下去,想要再說些什麼安慰韓楉樰的話,卻發現,自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連腦袋,都覺得昏昏沉沉的,好像馬上要失去了意識似的,容初璟暗暗的警告自己,還不可以昏過去,在韓楉樰還沒有徹底的安全之前,自己不能昏過去。

「容初璟,你先休息一下,什麼都不要說了。」

韓楉樰也看出來了,容初璟是有什麼話想和自己說,可是他現在這樣的情況,還是盡量的少活動的好。

「王爺,我們的人到了。」

就在這時,洗邑的聲音響了起來,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這場混戰,有加入了十來個人,不過這些人,也都個個是高手。

成綿瞬間就呈現一邊倒的情況,容初璟見了,也安心了下來,知道這下,韓楉樰是真的安全了,就再也撐不住,暈了過去。

「容初璟,你一定要撐著,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看著暈過去的容初璟,韓楉樰的心裡很不好受,覺得心痛的同時,也有些慌張,很怕他這次,真的會出了什麼事情。

「洗邑,馬上送我們回益生堂。」

韓楉樰大喊了一聲,將洗邑給叫了過來。

洗邑過來,就看到了容初璟現在這樣的情況,二話不說的,就趕著馬車往益生堂的趕去。

韓楉樰知道,容初璟現在這樣的情況,必須要儘快的治療才可以,也幸好,他們原本就是在回益生堂的路上遇刺的。

這會兒,洗邑更是加快了速度,即使是一輛殘破的馬車,韓楉樰他們還是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趕到了益生堂的大門。

「王妃,讓屬下來吧。」

洗邑見韓楉樰要將容初璟抱進去,馬上就自告奮勇了。

韓楉樰也沒有拒絕,將容初璟小心的交給了洗邑,叮囑了他小心之後,就先他一步進了益生堂了。

因為她的失蹤,益生堂裡面還是燈火通明的,韓小貝和青墨還有碧玉和紅綢,所有的人,都在大堂里等著,見到他們進來,馬上就激動的迎了上來。

「娘親,你終於回來了!」

韓小貝原本還很高興,見到韓楉樰回來了,不過,在下一刻,看到她身上黑黑的血跡的時候,馬上就緊張了起來。

「娘親,你怎麼了?受傷了嗎?」

韓楉樰搖了搖頭,這個時候,她還在擔心著容初璟的傷勢,也沒有時間安慰韓小貝,和他解釋了。

「這不是我的,碧玉,你去將我的藥箱拿過來,紅綢,你去段一些熱水,到容初璟的房間。」

這個時候,他們也看到了洗邑抱著容初璟進來了,還有他腹部和肩膀上面的兩隻箭。

「娘親,爹爹他怎麼了?」

看著容初璟這樣樣子,韓小貝一臉的驚訝,和不敢置信,在他的心裡,自己的爹爹一直是個很厲害的人,什麼時候有過這樣狼狽的樣子。

韓楉樰來不及回答韓小貝的話,就跟在洗邑的身後,往容初璟的房間去了。

洗邑以前也是隨時跟在容初璟的身邊的,他當然是真的他的房間在哪裡的,也不用人帶路,直接就去了。

碧玉和紅綢,也看到了容初璟的樣子,心裡震驚的同時,也顧不得問那麼多了,趕緊按著韓楉樰的話,去做事情去了。

「青墨舅舅,你說,我爹爹他是怎麼了啊?」

這大堂裡面的人,一下子就走光了,就只剩下了青墨和韓小貝。

韓小貝心裡傷心疑惑,一時間又理不清頭緒,不是自己的娘親被抓走了嗎,怎麼回來的時候,就變成了自己的爹爹,受了那麼重的傷了,他只能問陪著自己的青墨了。

「我也不清楚,不過,小貝,你放心吧,有姐姐在,你爹爹不會有事的。」

青墨也不清楚,容初璟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個時候,他也有些後悔了,早知道,他就該和他一起去接韓楉樰回來的。

可是,當青墨知道韓楉樰不見了的時候,容初璟都已經趕去太子府了,他就沒有再跟著去了。

不過,青墨相信韓楉樰,以她的醫術,就算是容初璟受了重傷,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她就一定能將他給救回來的。

「嗯,我也相信娘親,青墨舅舅,我們去看看吧。」

韓小貝也相信,有韓楉樰在容初璟是不會有事的,不過心裡還是很擔心,想要過去看看。

「小貝,你先過去吧,我去叫半夏,馬上就過去了。」

青墨想著,半夏怎麼說也是一個大夫,而且,醫術不錯,說不定到時候可以幫上一些忙。

韓小貝想想也是,就自己去了容初璟的房間,青墨馬上去找半夏去了。

等韓楉樰他們到了容初璟的房間,洗邑輕輕的將容初璟給放在了床上,可是,因為他的肩膀和腹部都有箭。

一時間,只能側躺著,洗邑看著這樣的容初璟,眼睛也紅了,在心裡暗暗的愧疚,都怪他們太沒有用了,竟然讓自己的主子受傷了、

「洗邑,你將容初璟身上的箭給折斷,我要將它們拔出來。」

就這樣拔箭,很不方便,而且還容易將容初璟弄得傷上加傷,韓楉樰想著還是讓洗邑先將箭給折斷了比較好。

洗邑點了點頭,這個時候,他一切都聽韓楉樰的話就行了,上前一步,握住了容初璟肩膀上面的箭,一個用力,就將它給折斷了,連箭下的傷口也沒有牽動一絲一毫。

容初璟腹部上面的箭,洗邑也用同樣的方法,將它給折斷了,這才將地方給讓給了韓楉樰。

正好,在這個時候,碧玉也將韓楉樰的藥箱給拿過來了,紅綢同時端著一大盆的熱水進來了。

「姑娘,你要的東西。」

韓楉樰點了點頭,結果了碧玉手上的藥箱,將裡面的銀針取了出來,然後將容初璟身上的箭頭一下給拔了出來,出手快准狠。

接著又馬上將自己準備好的止血的藥粉,給灑在了容初璟的傷口上,韓楉樰這才接著處理下一個傷口。

不過,即使韓楉樰的動作快,容初璟的傷口,依然流出一些血跡,而且,那些血跡,都是呈現的黑色,一看就是中了毒的樣子。

「紅綢,你將傷口給清理好。」

韓楉樰這個時候,正在處理另外的傷口,清洗血跡,這樣的事情,就只能交給紅綢和碧玉他們來做了。

等韓楉樰將容初璟身上的箭頭都取出來的時候,她的身上,也都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了。

「姑娘,還有什麼要做的,你告訴奴婢們吧,你先休息一下。」

碧玉見到了韓楉樰勞累的樣子,有些心疼,想著自己能多幫一些忙,她就可以多休息一下了。

韓楉樰搖了搖頭,這個時候,她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呢,還要弄清楚,容初璟中的,到底是什麼毒。

「韓姐姐,我聽說容初璟受傷了,現在怎麼樣了?」

這是半夏的聲音,他也就是在剛剛得知容初璟的身份的時候,比較得拘謹了一下,後面見他不介意,就好像完全忘記了他的身份一樣,直接大戶小叫的。

「半夏,你來的正好,你去看看,知道容初璟身上是中了什麼毒嗎?」

韓楉樰實在是有些累了,而且,自己的肚子也有些不舒服,這樣的事情,就只能讓半夏去做了。

半夏見到了韓楉樰一臉疲憊的樣子,很是擔心,不過也知道,現在這個時候,還是容初璟的傷比較得重要,點了點頭,就過去仔細的查看了起來。

在半夏給容初璟查看的時候,韓楉樰就靠在了椅子上,閉著眼睛休息了起來,不知不覺的,居然睡著了。

碧玉見了,滿臉的心疼,取了一件厚厚的披風來,給韓楉樰披上了,免得她著了涼,然後又用手,輕輕的給她按摩了起來。 天海市第一人民醫院。

此時距離方逸天與金剛一戰已經是過去了一個月多左右的時候,而方逸天與金剛一戰結束后回到天海市也足足有了二十多天。

而今天,卻是雲夢臨產的日子。

可以看到,一輛輛豪華轎車都停滿在了第一人民醫院前,排成一列,蔚為壯觀。

看到此情此景的人都知道,醫院中肯定是有著不同凡響的大人物在裡面。

而事實上,也是如此。

在第一人民醫院最好的產房前,方烈、藍老爺子、慕容老爺子這三個都既有威望身份的老人正坐在產房前的座椅上,他們身邊圍繞著的則是藍雪、林淺雪、慕容晚晴、舒怡靜、師妃妃、許倩、甄可人、顧傾城、蕭怡、冷夢瑤、沐郁芳、郁雅蘭、唐怡紅、關琳、夏冰這些美女,但凡是方逸天身邊的女人全都齊聚在了這裡,場面極為的壯觀。

除此之外,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更是小心翼翼的陪在藍老爺子以及慕容老爺子這兩個大人物的身邊。他得知藍老爺子這樣的華國極具威望的老將軍親臨醫院,他自然是要步步緊隨,跟在旁邊。

方逸天在產房門前來回的徘徊著,小刀劉猛也是陪伴在他的身邊。

可以看到,方逸天臉色極為的緊張,就算是面對金剛這樣的最強對手,他也遠遠沒有此刻這般的緊張,同時他的臉上更是有著一股亢奮之意,這是一個即將做父親的人,他心中的激動可想而知。

不過他眼眸卻也是有著一股擔憂之色,雲夢被送進產房已經是四五個小時了,而且剛剛接到產房醫院裡的醫生說雲夢有點難產,不過並沒有什麼大問題,正在採取措施讓雲夢順產的將男子生出。

聽到雲夢有點難產的這個消息後方逸天還真的是有點緊張跟擔心,心中暗自祈禱著老天保佑,最後母子平安最好。

「逸天,你不用太擔心,雲夢姐最後肯定可以順產生出孩子來的。」這時,藍雪走了過來,開口說道。

「是啊,逸天,最後會沒事的。 言蕭晏晏 我們耐心的等等就是了。」林淺雪也是說著。

方逸天點了點頭,說道:「好,好,我只是有點緊張,就要當爸爸了,這還真的是人生中的第一次。」

現場中,除了方逸天之外,方烈也是很緊張,要知道,即將出生的可是他的孫子,他作為爺爺的,自然也是緊張不已。

藍老爺子與慕容老爺子也是滿懷期待之意,方逸天都是他們的孫女婿,方逸天身邊的女人分娩產子,他們自然也是要趕過來,雖說即將出生的孩子並非是他們的孫女所生,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卻也是他們的重外孫,因為那是方逸天的孩子。

方逸天嘴上說不緊張不擔心,但是根本坐不住,仍是在產房門前來回走著,不斷的搓揉著手,顯得無比的緊張與擔憂,如果可以他都要忍不住直接沖入產房裡面一看究竟。

在漫長的等待中,又是一個多小時過去了,這一個多小時讓方逸天覺得是人生中最漫長的等待了。

就在他有點坐立不安想要推來產房一看究竟的時候,突然間——

「哇!」

一聲嬰兒的啼哭聲猶如春雷炸響,從產房裡面直接傳遞而出,那是一個新生命來到這個世上的后的第一聲啼哭聲,如春雷炸響,萬物復甦!

總裁的午夜情人 那一刻,方逸天整個人徹底怔住了,久久未能回過神來。

「生了,生了,大哥,生出來了,剛才我聽到孩子的啼哭聲了。」小刀臉色激動的拍著方逸天的肩頭,開口說道。

「大哥,的確是生了,那哭聲還真是洪亮啊。」劉猛也是說著。

「雲夢姐生了,生出來了……」藍雪也是驚呼而起,激動不已。

剎那間,原本坐著的方烈他們也站了起來,其餘的美女一個個更是圍了上來,紛紛驚呼著,語氣激動而又欣喜。

約莫十多分鐘后,產房的門口推開,一個醫生走了出來,看著面前的眾多人,醫生便是問道:「誰是孩子的父親?孩子的父親來了嗎?」

「我,我是,我是孩子的父親……」方逸天連忙走上前,開口說著。

「恭喜,母子平安,生了一個兒子,重約五公斤。現在你們可以進去看望母子了,不過不宜喧嘩,產婦剛剛順產完,身體還很虛弱,需要安靜的修養。」醫生開口說著。

「好,好,多謝醫生,多謝醫生……」方逸天語無倫次的說著,便是直接走進了產房裡面。

走進去后,便是看到了一個助產的女護士手中正抱著一個正在襁褓中的初生嬰兒,嬰兒張口啼哭不已,哭聲嘹亮,那哇哇大哭的聲音讓人心頭都紛紛感覺到欣喜激動不已。

原來只愛你 方逸天走過去,聲明自己是孩子的父親之後便是從這個助產護士手中包裹孩子,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個孩子,而他也是這個孩子的父親,那一刻的激動真的是沒有語言可以描述。

看著正在襁褓中啼哭的嬰孩,方逸天突然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他深吸口氣,抱著孩子走到了產床前坐著。

雲夢臉色顯得極為蒼白,額頭上還泌出了絲絲細汗,看著方逸天走過來,她開口虛弱的說著:「孩子,逸天,讓我看一眼孩子……」

「雲夢,你好好躺著,先別動……你看看,被老子抱著這孩子還是在啼哭不已,不過哭聲挺嘹亮的,以後必然是個男子漢。」方逸天笑著,坐在產床前,讓雲夢緊緊地看著正在襁褓中啼哭的嬰孩。

雲夢慢慢的伸出了手,在嬰孩的小臉上輕輕地觸碰著,興許是母子相連,漸漸地,這孩子便是止住了啼哭聲。

雲夢那雙眼眸中也緊緊地溢出了淚花,她呢喃說著:「寶寶真乖,靠近媽媽就不哭了,乖,不哭,以後你要長大成為一個男子漢呢。」

看到這一幕,產房中的甄可人、林淺雪、顧傾城她們感覺到極為的溫馨,有種欣喜落淚的感覺。

「好感人啊,我都想生了……」甄可人呢喃說著。

「我也是啊。不過我們都還沒壞呢,怎麼生啊?」許倩說著。

「好啦,好啦,不說了,我們去看看孩子。」師妃妃開口說著。

隨後,方烈、藍老爺子以及慕容老爺子都圍上前來,都要紛紛親手抱著方逸天的這個親生骨肉,同時也是方家的第一位龍子,要知道,今年可是龍年,產子自然是龍子了。

一時間,產房內便是瀰漫著一股極為喜慶的氣氛中,彼此都歡笑不斷,開心不已。 韓楉樰睡的並不安穩,一睡著了,夢裡都是光怪陸離的,最後,還看到了容初璟,一身是血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嚇得她一下子就驚醒了過來。

「容初璟。」

見韓楉樰驚醒了,碧玉擔心的看著她。

「姑娘,你沒事吧。」

等看清了碧玉的臉,韓楉樰才慢慢的反應了過來,剛剛的那些都是自己的夢罷了,不過卻也記得,容初璟現在,還處於危險當中。

「碧玉,容初璟怎麼樣了?」

碧玉見韓楉樰一醒來就關心著容初璟的情況,就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她。

「姑娘,半夏還在研究呢,現在還沒有結果。」

碧玉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想了想,韓楉樰已經這麼累了,還是不要再讓她煩心好了。

不過,韓楉樰還是看到了,只是,現在她還是更加的關心容初璟的情況,看碧玉這個樣子,應該不是想說這件事情,那就等明天再說好了。

「我過去看看吧。」

碧玉小心的跟在了韓楉樰的身後,陪著她往容初璟的方向去了。

等他們到的時候,就看到容初璟靜靜的躺在床上,臉色發白,沒有一絲的生氣,嘴唇一片青紫的眼色,一看就知道中毒不淺。

看到這樣的容初璟,韓楉樰心裡一痛,頓時有想到了,當時,他義無反顧的擋在了自己面前的樣子,若不是他,現在躺在床上的就是自己了吧。

韓楉樰很快就收起了自己的傷感,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將容初璟的毒給解了才行,這樣一想,她就走向了半夏。

半夏正在仔細的研究著容初璟所中的毒,很是認真,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的,就連韓楉樰他們走近了,都沒有發現。

「半夏,你看出這是什麼毒藥了嗎?」

韓楉樰的聲音很是輕柔,也有些氣力不足,半夏聽到了她的聲音,這才發現她來了,不過,還是沒有回頭看她,依然專心的研究著自己眼前的毒箭,搖了搖頭。

「還沒有,韓姐姐,這個毒藥好奇怪,我還想沒有看到這種毒藥似的。」

半夏最覺得奇怪的,就是這點了,他的師父可是鬼手毒醫,以毒出名的,這世上,很多的毒藥,他都是從小就接觸了,今天居然碰到了一種,自己沒有見過的毒藥。

見半夏還沒有研究出來,韓楉樰也有些著急了,坐在了他的身邊,也想拿著毒箭研究一下,不過,就在她的手要碰到毒箭的時候,被他給阻止了。

「韓姐姐,不可以,你不能碰這個。」

半夏在阻止韓楉樰的時候,也將毒箭拿著遠離了她,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她的肚子。

韓楉樰明白,半夏這是在擔心,這箭上的毒,會影響到了自己肚中的孩子,心裡感動的同時,也有些傷感。

「沒事的,半夏,我們還是在寫弄明白,這箭上的到底是什麼毒比較得重要。」

半夏見韓楉樰說的肯定,就知道她是不會聽自己的話了,只好將那帶毒的箭頭交給了她。

不過,半夏還是關心著韓楉樰的一舉一動,打算只要看到她又任何的不適,就將這東西給拿開,不能讓它傷害了她。

韓楉樰將這箭頭湊到了自己的鼻子前,仔細的聞了聞,除了呆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之外,還有一股很奇特的味道。

「半夏,你仔細的聞一聞,這個是什麼味道。」

韓楉樰又將箭頭還給了半夏,仔細的回想著,自己剛剛聞到的味道,總感覺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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