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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白千帆拔高了聲音,「你還想吃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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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兩位熱心的同學提供小劇場。

A同學:

楚王:作者,你出來解釋解釋,我家小世子叫什麼名字,我不知道名字心總是不好過。

作者:我正在努力的想,反正反正不會是什麼小黑啊小白的。

楚王:我家小世子名字要是帶個小字,小心你的皮。

作者:王爺不要著急,小世子名字不會帶小字的,我已經想好了,阿黑或者阿白,是不是挺好的。

楚王:來人,給本王拖出去打,打到生活不能自理。

B同學:

楚王姓墨,千帆姓白,孩子墨子白。

眾讀者:此處應該有掌聲。

有各種建意和意見的,可以留評,可以入群:573447975,可以關注新浪微博:墨子白子,微博里有追妻番外,沒看過的同學可以去瞧瞧 磊磊感覺進入了一個展現的新世界裡頭,到處讓這個娃好像有些不適應。

小手緊緊握著媽媽的手,小腦袋往媽媽身後藏一藏,先偷偷觀察這個新世界是什麼樣子再說。

車老師給他們母子倆指著前面:「看到沒有,前面的南山莊小學。」

原來這個鄉落叫做南山莊。

寧雲夕一邊帶兒子同車老師走過去學校,一邊和兒子講:「小學,你知道吧?你小姑姑上的是小學。」

但是看起來這個小學和小姑姑的還不太一樣。主要是路面看起來不太一樣。裡頭的操場同樣是砂石,路面不平坦。門破破爛爛的,幾根破爛的鐵絲搭建起來就叫做學校的大門了。

「還算好很多了。在陳老師過來幫忙以後。」車老師來過這個學校不少次了,對這裡的情況可以說相當了解,對寧雲夕說,「以前,別說鐵絲門,學校大門都沒有。誰都可以進去。陳老師是在經費不足的情況下想了許多辦法。他親自上的收廢品站,和人家低價購買來,然後和其他老師一塊努力改善這裡艱苦的學校環境。壞了的桌子椅子,都是他們自己修理的。陳老師還當起了油漆工。」

陳思明是被派遣到這邊進行為期一年的教育支援工作,到了南山莊小學后擔任起了副校長職位。

這點,陳思明自己也沒有想到。本來他以為組織上是為了懲罰他,專門把他搞到鄉下來整蠱他。哪裡想到把他派到鄉下后給他一個副校長的職位幹起來。由於這小學的正校長是老校長常年有病相當於掛職,等於是把整個學校都交給他了。

陳思明這個人吧,像許多同事們反應的那樣,其實算不上是非常壞的人。只是控制欲強了些。這樣的人,就應該放到這樣的位置上來,反而讓他活力全開了。

「陳老師幹得真好!」寧雲夕誇道。

看得出來,這個小學整個風氣風貌非常好。就算是周末,學校里的紅旗迎風招展著。說明是周末都有升旗儀式。

進入學校里,居然能發現和城裡的學校一樣,有兩三個課室里有人,有老師有學生。仔細看,都是一個老師在給數十個恐怕在功課上落後的學生補課。

「這裡的學校,學生人數可能比不上城裡的,可陳老師來了發力以後,輟學的農村兒童數字大幅減少。以前是每個年級只有一兩個班,現在是每個年級三個班都坐不下了。周邊村莊的學生都來這裡上課了。村民們都在說,說是這裡換了老師變了很多。都想把自己家的孩子送到這裡來學習功課。」車老師說起農村的教育有了改進時是眉飛色舞,喜上眉梢,為同事們的努力感到深深的自豪和驕傲。

寧雲夕是來這裡學習的,因此一直用心聽著車老師的話。

車老師說完進步的地方又說到很難解決的老大難問題說:「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如果這個學校想再輻射更多的周邊的孩子過來上學,孩子上下學的路太長,安全問題突出。」 奶媽的預感沒錯,雖然沒叫她走,可自打那天起,小世子就沒再吃過她的奶了,楚王妃不但搶了她的差事,連保姆的差事也一併搶了,說自己坐月子悶得慌,有小世子陪在邊上,時間過得才快些。

她給小世子餵奶,給他換尿片,還給他洗澡,好些事幾乎無師自通,保姆在邊上看著,也不禁暗暗稱道,普通百姓家的小媳婦且做不到她這樣,更別提那些王孫貴胄府里的少奶奶們了。以前就聽說楚王妃與眾不同,如今見了,果然是不同凡響的。

她心裡一邊稱讚,一邊又為自己的差事憂心,和奶媽兩個人坐在屋裡長吁短嘆。

奶媽哭喪著臉,「王妃要再這麼下去,我可沒法過了,每日得按時擠出來,不然就脹得跟石頭似的,她難受的時侯知道疼,怎麼也不替我想想。再這麼著,我就出府去。」

保姆嘆了一口氣,「咱們當初進來,喜得跟什麼似的,別家府里請幾個奶媽,幾個看媽,楚王府不是,還以為撿著寶了,沒那麼些羅嗦事,誰知道咱們現在成多餘的了。不用你提,到了時間自然會讓咱們出去。」

可是時間一天天過去,壓根沒人提她們出府的事,好吃好住的供著,到了月底照發月例,奶媽耐不住了,對保姆說,「你每日里好歹還過去搭把手,我如今真成了閑人一個,咱們雖是小家小戶的,可也沒有光拿錢不幹活的理,眼瞅著我這奶都憋回去了,想盡心伺侯只怕也不能夠了,我還是走吧。」

保姆有種同命相憐的唏噓,說:「既然這麼著,咱倆一起走吧,我每日里過去搭把手,心裡也不是滋味,活都讓王妃幹了,我搭把手她還不樂意,哪有讓主子忙活,做下人當甩手掌柜的,再說那幾位姑娘也跟我搶活干,我也難啊……」

倆人越說越惆悵,乾脆出門找大總管請辭去。

郝平貫早得了白千帆的吩咐,讓兩位照常呆在府里,每月月例銀子照發,所以她們來請辭,他顯得很為難,「可是有哪兒不襯二位的意么,怎麼一說走全撂攤子了?」

保姆一臉無奈的表情,「大總管這話說的,咱們撂攤子也得有攤子可撂啊,奴婢們成了吃閑飯的了,心裡實在過意不去,府里沒有白花錢養閑人的道理,還是讓咱們走吧。」

養兩個下人還是養得起的,不過她們執意要走,郝平貫也沒有辦法,只好去回白千帆。

白千帆很奇怪,「呆得好好的,為什麼要走,誰欺負她們了么?」

郝平貫抽了抽嘴角,除了您,沒別人了……

綠荷在搖籃邊逗樂小世子,打趣道:「王妃,您搶了人家差事,人家可不要走么?」

郝平貫說,「是這話,人家說了,不能吃閑飯白拿錢,堅決要請辭。」

白千帆呀了一聲,「我沒想搶她們差事啊,小世子再大一點,到五六個月的時侯,怕我的奶不夠他吃,奶媽還是得留下,看媽有經驗,我哪裡不懂可以問她,怎麼是閑人呢,她們留在府里,用處大著呢。」

月桂在邊上插嘴:「等到小世子五六個月大,奶媽早給憋死了。這都快一個月了,她回得也差不多了吧。」

白千帆問,「你怎麼知道?」

「魏大夫說的呀。」

綠荷詫異的看著她,「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和魏大夫討論這種事?」

月桂:「……當初王爺不讓王妃哺乳,我才去問的。」

白千帆挺不好意思的,沒想到自己的拳拳母愛害人丟了差事,不過細細一想,月桂說的沒錯,長久不喂,奶都脹回去了,奶媽留下也沒用,至於保姆,她還是想留下。

綠荷哎了一聲,「要走也一併走了吧,橫豎就是吃喝拉撒的事,咱們照顧了這些日子基本也上手了,沒有問題的。」

月桂笑話她,「我看你是最積極的,莫不是為將來有了孩子做準備,到時侯也不用請人了,跟王妃似的一手包攬得了。」

綠荷跟她打嘴仗:「喲,越發伶牙俐齒了,趕緊讓魏大夫娶回去得了,留著那張嘴跟他對付去吧。」

月桂紅了臉,過來要打她,兩人在搖籃邊嘻嘻哈哈打鬧著,搖籃里,小世子揮著白胖的小胳膊,高高興興的看熱鬧。

白千帆把他抱起來,對郝平貫說,「既然是這樣,就准了吧,但是咱們不能讓人家吃虧,先前立了契約的,就按契約算一年的工錢,前兒太子那邊送了幾匹料子過來,說是給小世子做衣裳,他的衣裳堆得跟小山似的,哪穿得完啊,一人賞一匹吧,跟她們說辛苦了。」

郝平貫象不認得她似的,有些愣神,這還是從前那個不著調的小王妃么?果真是當了娘親立馬不一樣了,這才象個當家主事的樣子嘛。

綠荷吐了吐舌頭,「王妃您真大方,給足一年的工錢不算,還賞那麼好的布料子。」

白千帆抱著兒子輕輕搖頭,「那布料子的花紋只適合給孩子做衣裳,咱們府里除了小世子哪還有孩子,放心,等你有了,我給你更好的。」

綠荷紅了臉,「合著我眼紅人家的布料子了?」

月桂說,「你成親也有段日子了,怎麼還沒消息?趕緊的啊,小世子的衣裳多得穿不完,你要是生了,什麼都不用準備,全是現成的。」

綠荷不敢對白千帆不敬,對她就隨便了,「你果然是恨嫁的,開口閉口總離不了這些事。不如自己加緊些,小世子的衣裳可夠幾個孩子穿的。」

那廂郝平貫把話傳達到,奶媽和保姆面面相覷,沒想到王妃會這樣做,當初是立了契約的,按說是楚王妃毀約,不過她們可不敢較真,畢竟雙方身份懸殊太大,沒想到楚王妃不但給足了工錢,還賞她們上好的布料子。

兩個人感動得不得了,跑到屋裡來謝恩,進門就跪下了,說著感恩戴德的話,白千帆把孩子交給綠荷,一手一個攙了起來,「原說是我對不住你們,害你們空歡喜一場,在府里的這些日子你們盡心儘力照顧小世子,應該是我感謝你們才對,往後有什麼難事,只管來找我。」

聽了這話,奶媽和保姆越發感動,眼裡閃著淚花,又要拜下去,被白千帆拉住了,親自送到門口,目送她們遠去。在她看來,有緣的人才會聚在一起,小世子吃過奶媽的奶,蒙保姆照顧過幾天,對她來說,這也是一份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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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各種建意和意見的,可以留評,可以入群:573447975,可以關注新浪微博:墨子白子,微博里有追妻番外,沒看過的同學可以去瞧瞧 楚王爺從外邊回來,聽說奶媽和保姆請辭走了,臉一下就黑了,這段日子,不光保姆和奶媽難熬,他也很難熬。白千帆如今是有兒萬事足,白天兩人黏在一塊,到了夜裡也不讓孩子睡搖籃,說怕他晚上蹬被子,沒人知道,笑話,那麼多丫環幹什麼吃的,再不濟還有保姆啊,人家就是干這個的。可她不肯讓孩子離開,硬把他塞在他們倆中間睡著,那麼嬌嫩的小人兒躺在邊上,他真怕自己萬一睡沉了壓著了,只好離的遠遠的,挨著床鋪邊睡,按說他們的床不算小,可每天晚上,他都睡得不安穩,總覺得自己會掉下去,好幾次翻身懸空,嚇得他立刻醒過來。

後來他拿這個提意見,白千帆倒是聽進去了,把孩子挪到了裡邊,自己側著身子,和孩子自成一國,把他晾在外邊。他若是腆著臉貼上去,想做點小動作,她便拿孩子說事兒,小世子也總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虎視眈眈的看著他,被娘倆個瞪著,他的那點小旎旖也只能隨風飄去了。

眼瞅著月子就快坐完了,他熬了這麼久,可越熬越看不到希望,月子里白千帆跟沒事人似的照顧孩子,出了月子大約也這樣了,按理說他不該跟自己兒子爭寵,說出去都叫人笑話,可一直這麼下去也不行啊,聽說過有了媳婦忘了娘的,沒聽過有了兒子忘了夫君的,這幾天總在琢磨怎麼說服她把孩子交還給保姆奶媽去,如今倒好,保姆和奶媽走了,他的好日子更加遙遙無期了。

不過他不敢到白千帆跟前去興師問罪,去了也是討罵,當初拍著胸脯信誓旦旦說把起名字的事交給他,可這都快滿月了,名字還沒有著落,翻爛了幾本典籍,沒幾個字能入眼的,覺得都配不上他那英明神武的小世子。

所以當白千帆告訴他保姆和奶媽請辭的事情,他只是淡淡哦了一聲,並沒有借題發揮心裡的不滿。

白千帆照例問起名字的事,「還沒想出來嗎?」她握著孩子白胖的胳膊搖了搖,「要不就叫壯壯吧,你看他多壯實啊。」

墨容澉:「……」合著他想了快一個月,最後起了個土得掉牙的名字。

「還是……再想想吧。」

「眼瞅著就要滿月,大總管已經操辦起來了,您倒好,名字還八字沒一撇,沒見過這麼磨嘰的爹。」她把孩子抱在懷裡,輕輕摸他的頭,細聲細氣的說,「咱們兒子的頭髮多好啊,又細又軟,跟小姑娘似的。」

墨容澉瞟了一眼,「好也沒用,這是胎髮,滿了月就得剃掉。」

嬌妻在上:璽少,高調寵 「那多醜啊,」白千帆把孩子的頭髮扒開來看,「好在兒子的腦袋也長得漂亮,圓不隆冬的,剃光頭也好看。咦,這是什麼?」她說著,把孩子頂上的頭髮小心翼翼的扒開,睜大了眼睛,「呀,是條小金龍。」

墨容澉趕緊湊過去看,還真是的,剛生下來的時侯,保姆四下里檢查過,說孩子身上乾乾淨淨,一點胎印都沒有,是個白玉無暇的人,原來不是沒有,是在頭頂上,被頭髮遮住了。

細看之下,還真象一條游曳的小龍,龍頭昂著,龍尾翹著,連身下的小爪子都有,楚王爺心花怒放,真不愧是他的兒子,連胎印都這麼不同凡響。

白千帆興緻勃勃的看著,突然有了主意,「不如就取辰字吧,叫飛辰,飛天的龍,多好。」

墨容澉:「……」讓太子知道,恐怕得懷疑他們動機不純了。

「不好,他只是世子,不是皇子,擔不起那個字,」他想了想,「不如叫麟,麒麟的麟,墨容麟怎麼樣?麒麟是瑞獸,定能保佑他平安長大。」

「好,」白千帆很滿意:「小麒麟,不錯,跟他的胎印也相似,小字呢?」

墨容澉看著兒子烏黑的大眼睛,稍一沉吟:「他當是一塊美玉,就叫子瑜吧。」

「好聽,」白千帆滿目崇拜的看著他,「王爺,您真厲害,」突然又皺了眉,「這麼快就想出來了,之前一個月您都在想什麼呢?」

墨容澉:「……」

不管怎麼樣,小世子終於有了自己的名字,白千帆親昵的叫他麟兒,楚王爺眼紅,腆著臉說,「你叫他麟兒,叫我王爺,不覺得生份么?」

「那叫你什麼,澉兒?」

墨容澉:「……」還是叫王爺吧……

「麟兒胎記的事只有你我知道,不要告訴別人。」

「為什麼?」白千帆奇怪的問:「連月桂她們也不能說嗎?」

「不能,多一個人知道,麟兒就多一份危險。」

白千帆不明白,怎麼一個胎記能牽扯到危險上去,她有些著急,「你把話給我說清楚,麟兒怎麼有危險了?」

墨容澉苦笑,希望是他杞人憂天吧,不過從古至今歷來是這樣,但凡天子身邊有人身上出現瑞兆,這個人的下場都不會太好。

本來不想說,怕白千帆和太子生了間隙,但不說也不行,他媳婦太緊張兒子,勢必打破沙鍋問到底。他只好粗略的說了說,告訴她天子的忌諱。

白千帆張大嘴巴,愣了半響,「合著我兒子頭頂有條龍,就要被處死?」

「二哥倒不是那種人,不過還是不宜宣揚出去,畢竟這種事可大可小,為了麟兒的安全,就當作秘密吧。」

白千帆發了愁:「滿月後要剃頭,不就露陷了么?」

「可以留長生髮的。」墨容澉說:「剛好留住命門上的這一撮,給蓋住了。」

其實就算扒開頭髮,若不細看也難以發現,畢竟是極小的圖案,龍身細長且色黑,粗粗一看還以為是頭髮絲。

白千帆把孩子的頭髮扒拉好,努力往中間多遮一點,嗡聲嗡氣說,「做皇帝有什麼好,處處受約束,還要被迫娶那麼多老婆,我兒子才不稀罕,在民間開開心心做個土財主,有吃有喝,自由自在的多好。」

墨容澉:「為什麼要做土財主?」

「象史老闆他們那樣啊,你看鶯鶯活得多自在,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豈不快哉!」她嘆了一口氣,「不知道她到了西北好不好,也沒捎封信回來。」

在日本漁村的日子 墨容澉看著她,似笑非笑,「怎麼只提一個,還有一個呢?」

白千帆哼了一聲,「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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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各種建意和意見的,可以留評,可以入群:573447975,可以關注新浪微博:墨子白子,微博里有追妻番外,沒看過的同學可以去瞧瞧 「最好是在這裡建好孩子的宿舍,讓孩子有機會在上學期間在這裡住。可是,看看,再多招點學生的話,課室不夠,教師也不夠。最叫人痛心的是,連課本和孩子的文具都不夠。」

孩子的文具都不夠。寧雲夕想起了第一次到孟家給小丫頭他們輔導功課。小丫頭和孟晨峻用的練習本子,都是廁所的草紙。寫完正面再寫完背面。鉛筆寫到盡頭都捨不得扔掉。書包更不用說了,家裡的哥哥姐姐留下來給他們的。

現在,孟家的經濟條件是轉好了一些,這種狀況沒有再發生。但是,兒子也體會不到學習對於某些孩子而言是多麼奢侈的一件事情。

從課室的窗戶望進去,那些孩子一個個頂著六月酷暑的大熱天,額頭上都滴著汗,用短短的鉛筆頭在粗糙的本子上練著寫拼音,寫漢字。

由於農村本身電力條件較差,課室里風扇都沒有。只能是老師拿著大蒲扇子給學生們扇扇風。

寧雲夕看著,眼裡陡然一陣酸澀,是想到未來的幸福生活真是來之不易。

陳老師在上面看見了他們,穿著一雙破拖鞋啪啦啪啦從樓上跑了下來。

「車老師。」和車老師打過招呼,微笑的陳思明在看到車老師背後站的寧雲夕時,愣了一下。

「你好,陳老師。」寧雲夕向陳思明點了下頭。

「據說你們以前是同學,我就把她帶來給你看看了。」車老師說道。

陳思明的眼睛在掃了一眼寧雲夕的臉上后,做了個邀請的手勢:「歡迎歡迎,誰來參觀都歡迎。」

一行人跟隨陳思明爬上樓梯,來到陳思明的辦公室。

由於學校本來人手就短缺,陳思明親自拿熱水瓶子給他們倒水。車老師和寧雲夕想走過去幫忙,他連說不用,把第一個倒來的水遞給磊磊小盆友:「來,小孩子先喝。」

「謝謝叔叔!」磊磊的小嘴巴咬著標準的普通音表示感謝。

陳思明眉毛一揚:「我之前竟然不知道,寧老師有說普通話這麼標準的兒子。」

「是老師的孩子嘛,當然普通話教的好。」車老師說。

「那是你不知道嗎?車老師。寧老師是數學老師不是語文老師。」陳思明指出道。

「知道,她是高考狀元老師。你說高考狀元老師,能普通話不好嗎?」

「難說了。有的數學天才連字都不會寫。」

一句話兩句話閑聊下來,幾個人臉上都笑了。

其實吧,沒有什麼好介意的。陳思明想。看看寧雲夕來他這裡,把自己的兒子都帶來了,是要來學習的。根本不是來向他炫耀和揚威耀武的。

「等會兒,我們學校老師自己做飯,給學生們吃自己吃,你們一塊在這裡吃,可以嗎?」陳思明給他們一行做決定道。

車老師和寧雲夕沒有猶豫,爽口地答:「行。」

「小朋友,可能沒有很好吃的肉,你行嗎?」陳思明彎下腰問問磊磊小朋友。

磊磊點點小腦袋:小爺吃啥都可以,媽媽吃,小爺跟著吃。 楚王爺和楚王妃都是低調的人,但為了他們的寶貝疙瘩,決定高調一次,同意郝平貫和太子的意見,為小世子辦一次盛大的滿月酒。

擺酒的地方定在烏水鎮的醉仙樓,對白千帆來說,這裡是她家辦喜事的首選,城裡的酒樓雖然有檔次更高的,但要論地方大,視野開闊,風景好,還得是醉仙樓。

正值初夏,郊外景色怡人,可踏青賞景,可閑坐垂釣,隨處一望,自成風景,真是你在景里,景在你的眼中,說不出的賞心悅目。

這邊還有個習俗是小孩子滿月要出窩,到外婆家或舅舅家去,白千帆把烏水鎮當成娘家,自然就帶著小世子到曾經住過的家裡去,里長早早打發人把屋子收拾乾淨了,又叫他家夫人給小世子掛上花綵線,戴上長命鎖,這是對孩子的一種祝福,應該由外婆來做,白千帆沒有娘親,便由鎮長夫人代替了。

月香這時侯差不多也要生了,挺著大肚子,由梁寶田攙扶著,一派珠圓玉潤的樣子,臉色紅朴朴的,看起來過得相當不錯。

幾個人到了一處嘰哩呱啦說個不停,圍著孩子左看右看,白胖的小人兒被這麼多雙眼睛上盯著也不怵,興高采烈的揮舞著胳膊,很是鏗鏘有力的樣子,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白千帆看著月香的肚子說,「就盼著你這個快些出來,好給我們麟兒做個伴,是男孩結為兄弟,是姑娘……」

月桂在邊上咳了一聲,偷偷給白千帆使眼色,上回說過這個話題,王妃該不是沒記住吧。

月香和她們處了那麼久,哪能不明白,結為兄弟可以,做夫妻萬萬不能,畢竟身份擺在那兒呢,就算王妃不在意,王爺那裡也過不去,她立刻說,「是姑娘就做兄妹,有小世子這樣的哥哥,都是咱們姑娘上輩子修來的福份。」

白千帆嘻嘻笑:「不管是兄弟還是兄妹,讓他倆做個伴就行。」

她覺得指娃娃親也是不妥,有沒有緣份得到時侯再說,萬一現在定下來,將來兩個孩子不喜歡,反而會埋怨他們這些做父母的。

烏水鎮有史以來,從沒這麼熱鬧過,蘇城裡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坐著馬車到了,更有從金陵,雲城趕過來的,從街頭到街尾,車水馬龍,人聲鼎沸,打招呼的聲音此起彼伏。

楚王爺今天也稍加打扮了一下,頭戴紫金冠,當中一顆碩大的黑矅石,在陽光下熠熠輝,穿了紫絳色的親王服,胸口四爪金龍栩栩如生,青白玉帶索在腰中,結了五彩的穗子垂下來。

今兒個他是真高興,帶著嬌妻幼兒接受眾人的祝賀,他本不是情緒外露的人,但這種高興是打心眼裡迸出來的,無法抑住,咧著嘴,對誰都是笑模樣。

太子平素是溫潤如玉的人,作派儒雅,今兒個也放開了,忙上忙下的幫著招呼賓客,不把自己當君主,只以一個伯父的身份張羅著。被他招呼的賓客們誠惶誠恐,恨不得要跪地行禮就好,呵著腰,堆著笑,眾星捧月似的把他圍在當中。

白千帆那邊全是女眷,官太太們,少奶奶們圍在她身邊看小世子,讚美之聲不絕於耳,簡直把孩子誇上了天,好象此子只應天上有,落在凡間倒可惜了了,好些話她聽不太明白,反正就知道是好,低頭看兒子,心裡越發得意,這麼好的兒子是從她肚子里出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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