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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海龍大哥好像也正和鐵芸嫣交代什麼。

寒子劍轉頭一看,見大哥已經把一張銀行卡,塞給了鐵芸嫣。

見鐵芸嫣欲拒,鐵國興愧疚著說:

「我這個大部長,即便是親兒親女,所能給的經費,也只能按規章制度辦,你們的大哥既是私人饋贈,就收下吧,窮家富路,出門在外一定要吃飽穿暖。」

海龍也豪爽笑道:

「放心吧,我的每一分錢,都來得乾乾淨淨,你們記住,無論何時,無論何地,有需要大哥的時候,只要一個電話,我會親架私人飛機,第一時間飛到你們身邊,給予援助。」

既如此說,又用部長大人在場允許,便不再推辭,鐵芸嫣捏著那張銀行卡,朝寒子劍晃了晃后樂道:

「耶!從此,我就是個有錢的大組長耶。」

大家一起下樓后,在為他二人送行的人群里,突然衝出一個頭帶花棉帽,脖圍紅色小圍脖,身穿白色小羽絨衫的漂亮小女孩。

「子劍叔叔,子劍叔叔!」小雅兒如小老虎一樣,嘻嘻笑著,向寒子劍撲了過來。

非常意外的抱起小雅兒,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后,寒子劍見煥然一新的雨蝶,正躲在人群里,用一種失落和傷感的眼神看著他。

豪門怨,惡魔總裁 等寒子劍放下小雅兒后,歐陽梅也紅著眼睛,來把寒子劍和鐵芸嫣一起抱在懷裡哭道:

「我的好兒子,我也把芸兒交給你了,待你們凱旋之日,我才許你去見你爸,我才有顏帶你們去給爸爸掃墓,

媽媽有你們的大哥和雨蝶照顧,從此這裡便是家,你二人就放心的去吧!」

看來是可以無牽無掛的走了!

辭別眾人後,寒子劍帶著鐵芸嫣,在雪后驕陽中,離龍鳳山莊而去… 就在寒子劍和鐵芸嫣返回石頭城,做準備大漠之行的這天早晨。

上班時間才過五分鐘,省衙辦公室主管莫寶泉,就屁顛屁顛的敲開了冷鵬程的辦公室門。

等冷鵬程將才送來的幾份待批資料簽完字,將秘書打發出去后,莫寶泉難壓開心的站在冷鵬程對面,滿臉媚笑。

當然知道莫寶泉此刻心裡的美,冷鵬程卻沒動聲色,隔桌朝他壓了壓手掌。

「謝佛爺賜坐,」莫寶泉小心翼翼的落座在那張真皮大椅子上。

「你安排時間,去章國強家裡看看吧,看看他老婆和孩子,章國強雖然有錯,但不能連累他的家人,如果她們生活中有什麼困難,你一定要給予關照,」冷鵬程下達了第一道指令。

看了一眼冷鵬程身後,那擺滿各種主/義書籍的大書櫃和那兩面鮮艷的赤旗,莫寶泉唯唯諾諾的回答道:

「是,我今天就去,章國強老婆前幾天給我打過電話,說她和女兒已經被限制出境,所有的私人賬戶也全部被暫時凍結了。」

「嗯,從咱們的小金庫里,取一筆款送去吧,再帶一份我的私人安慰給她,讓她們節哀順變,」冷鵬程冷冷的說。

「說心裡話,鐵國興那個老東西滾蛋了,我才睡了一個安穩覺,」莫寶泉這才輕輕舒了一口氣。

「哼! 蝕骨危情:沈先生的新婚罪妻 跟我斗,他的武功還不行,前幾年就曾被我撂倒過一次,這一次還不照樣是鎩羽而歸!」冷鵬程做了劈掌的動作,惡狠狠的說。

「是,他哪是您對手,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那個池塘里清湯寡水,誰肯真替他賣命,還不是抗著大旗,來做做表面現象,」莫寶泉連連奉承。

冷鵬程一聽,又皺著眉頭說道:

「但我們也不能大意,這一次是個教訓,你們以後做任何事,都要提高警惕,誰拉了屎,誰要負責擦乾淨,不能給別人授以把柄!」

莫寶泉連忙點頭應道:「是,一定謹記您的最高指/示!」

「這樣吧,你通知一下大家,今天晚上老地方,好好慶祝一下,一個都不許少,咱們工作生活兩手抓,兩手都要鋼鋼的嘛,」冷鵬程終於露出笑容。

又可以放心大膽的,去戲玩那些美艷的小花蝴蝶了,莫寶泉一聽,開心得起身直給主子哈腰,他又給冷鵬程重新泡了一杯極品大紅袍后,才告辭出去了。

渡步到陽台上,冷鵬程拉開窗帘,看著窗外厚厚的積雪,正在陽光下消融,他的心裡,卻還有一絲不安:

鐵國興,你這個老王八蛋,這是給我玩的是哪一出呢?

就這麼輕易收兵,好像不是你的一貫作風。

難道,你真的已成老朽,不堪一擊了?

哼!不管怎麼說,老子不會對你失去防備的!

轉身回去,冷鵬程立即給冷俊打了一個電話,他沒提別的要求,吃的喝的其實不需要說,他只交代了自己目前最需要的小花蝴蝶,而且還要求增加這種精神補品的用量。

專案組一撤,他需要用另一種酣暢淋漓的戰役,來撫慰這一段時間綳得有些太緊的神/經系統。

…………

一場暴雪后,國道上的積雪尚未完全消融,一百多公里的行程,等寒子劍和鐵芸嫣返回石頭城時,以近中午。

把鐵芸嫣送到住處,吩咐她做出發的準備后,寒子劍便先行離開了。

鐵芸嫣咬著銀牙,朝呼嘯而去的寒子劍和計程車,狠狠空擊了一拳。

哼!豈能不知道你急急忙忙的要去哪裡,臭子劍,臭子劍!

哼!冷靈兒,我要光明正大的和你PK。

不過嘛,現在是天時,地利,人和,統統在我這邊,不忍心看你輸得太慘,就讓我的子劍,去和你這個殺父仇人之女道別吧。

正在單位飯堂吃午飯的冷靈兒,接到電話后,立即丟開才扒了兩口的飯菜,騎著摩托趕了回去。

進了那臨時租住的家裡后,見寒子劍正呆坐在沙發上,貝兒也老老實實的蹲他身邊。

坐到寒子劍對面,冷靈兒緊握雙手,低頭不語。

「你怎麼啦?」 快穿之美男快到碗里來 見冷靈兒好像不開心,寒子劍輕輕的問。

起身依到寒子劍身邊,挽著他的胳膊,冷靈兒沮喪著說:

「子劍,對不起,我真沒用,明明知道你是被人陷害了,可苦苦追查了這麼久,卻連一點點線索都沒有。」

強擠一笑,寒子劍不以為然的說:「你就別瞎折騰了,沒人陷害我,再說,我現在挺好的呀,安安心心的賺錢。」

「不,這不是你的真心話,你的理想,你的志向,我心裡明明白白,」冷靈兒搖了搖頭說。

「那個,那個,急叫你回來,是想告訴你,我要離開石頭城了,今晚就走,」寒子劍低頭摸著貝兒的大腦袋說。

「你要去哪裡?」冷靈兒驚得急問。

「媽媽一定要回老家漾州定居,我也在那裡找了一份新工作,」在撒謊的寒子劍,心虛得沒敢抬頭。

沉默片刻,冷靈兒已經明白不好了,她紅著眼睛將頭轉過去,偷偷抹了一下眼淚后,輕輕的問:

「你,你以後還有機會再回來嗎?」

從內心深處,想對這個殺父仇人的女兒,再狠一點,可寒子劍此時卻做不到,他又擠出一絲笑容,意味深長的說:

「我也不知道,一切順其自然吧!」

冰雪聰明的冷靈兒,低頭雙手捂面,也意味深長的說:

「子劍,對不起,我替那些傷害過你的人,向你道歉!」

他二人此刻可能連人都沒聽懂的話,卻好像被乖巧的貝兒聽懂了。

霸道冥婚:鬼夫饒了我 急得從寒子劍腳邊爬起,貝兒昂起大腦袋不停的搖晃,它焦急不安著,沖他二人吠吠輕吼,好像在說狗語:

『話說,那個,你們兩個好不容易才靠近一點點,本狗貝才有了家的感覺,現在又要瞎折騰,這是何苦呢?』

把貝兒摟在懷裡來,將下巴壓在貝兒的頭頂,幾滴苦淚滴在貝兒的鼻子上,冷靈兒哽咽著說:

「你把貝兒也帶走吧,如果長期看不見你,它會絕食的…」

低頭考慮了一下,寒子劍又抬頭看看此刻楚楚可憐的冷靈兒,他情不自禁的輕輕嘆了一口氣后,點了點頭。

此處,也沒啥可收拾,就兩套冷靈兒替他買的衣服,可卻一次都沒穿過,就不帶了。

臨別時,終不忍看著冷靈兒已經淚流滿面,寒子劍苦著臉說:

「不哭,這又不是生死離別,以後若有機會,我們也許還有見面之日!」

「嗯…我等你子劍,你保重!」冷涵靈的眼淚,卻流得更凶了。

咬咬牙,寒子劍拖著貝兒出門下樓,可才下了半層樓梯,卻被貝兒掙脫了牽引繩。

只能跟著貝兒再回頭,見貝兒已經沖回去,狗嘴裡一邊哼哼,一邊緊緊咬住冷靈兒的褲角往樓下拽,彷彿在說:

靈兒靈兒,你也跟我們一起走吧!

此情此景,寒子劍不由自主的自罵:

寒子劍呀寒子劍,你難道連一隻狗都不如了嗎?

她對你一往情深,她在別人眼裡是高不可攀,是嬌蠻跋扈,可在你身邊,她一直都是百依百順的乖女孩。

你難道就這樣狠心,和她從此劃清界限嗎?

她爸爸和哥哥那兩個不是人的王八蛋,是該死,但是你不該把這些罪過,強加到她身上吧!

她是無辜的,她是一個好女孩,是一個非常非常優秀的女孩。

可是…

再回到冷靈兒身邊,寒子劍拉著她那冰冷的手,附她耳邊輕輕說出了一些違反紀/律,本不該說的話:

「你是一個好女孩,以後要好自為之,保持好你潔身自愛,不該參與的人和事,離遠一點,不該拿的東西,扔遠一點。」

用雙手緊緊摟著寒子劍的脖子,冷靈兒淚流滿面的點頭:

「嗯,我明白,我一定聽你的話,我永遠等你!」

「靈兒,在我心裡,你永遠最美,咱倆誰負了誰,已經無所謂,別等我,咱們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第一次喊她『靈兒』,忍著眼淚說完狠心的絕別詞,寒子劍拉著貝兒,頭也沒回的走了。

凌亂中的冷靈兒,攤坐在冰冷的樓道里,她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已泣不成聲。

此刻,滿腔的苦楚,有誰能聆聽呢?

許久后,冷靈兒拉著樓梯扶手,站了起來,她也衝下了樓。

本是午休時間,黃博正在辦公室里整理資料,此時本不該被打擾的門,卻被輕輕敲響了。

「進來!」黃博沒抬頭。

冷靈兒推門進來后,冷著臉,站在黃博對面說:

「黃叔叔,黃叔叔,您幫幫我吧!」

什麼時候見這個跋扈的公主,如此乖巧過,竟還學會敲門了,好像還有一肚子的委屈,黃博詫異著抬頭問:

「怎麼啦?」

冷靈兒突然嚎啕大哭:

「子劍走了,他離開了石頭城,可能再也不會回來了!」

恍然大悟,輕輕嘆了一口氣后,黃博靠在椅子上,十指交叉,咬著牙不以為然的說:

「走就走了唄,離了誰,這個地球都照常運轉。」

抹了一下眼淚,冷靈兒抬頭,咬牙切齒著說:

「我無能,至今沒找到陷害子劍的壞人,黃叔叔,您肯定知道點內情,求求您告訴我吧,究竟是誰容不下子劍,我要去找大大告狀,我一定要替子劍昭雪。」

雖被冷靈兒逗得哭笑不得,黃博卻是滿滿的心酸,忙起身倒了一杯水,遞給了她。

「別鬧了,做好你的本職工作,放心吧,如果是冤案,終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黃博也來了一句意味深長。

明明知道來了也是白來,明明知道這些人的太極,都已爐火純青,冷涵靈還是抱著求助的心來了,見黃博面露難色,冷靈兒只能起身告別。

走到門口,此刻孤立無助的冷靈兒,看著身邊相送的黃博,終於忍不住了,扎他懷裡哭著說:

「黃叔叔,我愛子劍,他不能突然從我的生命中消失!」

拍了拍冷靈兒的肩,黃博心疼得說:

「不哭好孩子,聽叔叔的話,立即忘記他,

他雖是你的萬里挑一,你卻是他的萬分之一,就讓那些美好過去永遠塵封吧,

你和他,就像隔著千處深谷,終究無果,就不要再空勞牽挂了!」

黃博此話,話裡有話,只可惜,冷靈兒卻不能悟到其中深意。

黃博自然不敢,再多泄露一個字的天機… 酸別冷靈兒,寒子劍就去出租公司交了車,再逛了一下超市后,他直接去了火車站。

帶著貝兒一下公交車,寒子劍遠遠的就看見,鐵芸嫣頭戴一頂火紅色的棉線帽,身穿一件玫紅短羽絨服,藍色牛仔褲,腳蹬一雙紅色的運動鞋,如一團青春火焰,正在候車室門口張首眺望。

兩隻一模一樣,鼓鼓囊囊的藍色雙肩包,一隻被鐵芸嫣背在身後,一隻被放在大行李箱上。

「子劍!」

等牽著貝兒的寒子劍,出現在視線里,鐵芸嫣笑著歪頭朝他揮手大聲喊。

慢吞吞的走近,寒子劍將兩隻也是鼓鼓囊囊大塑料袋,遞給鐵芸嫣后,忙從她身上,把那隻沉甸甸的雙肩包卸了下來。

「有必要帶這麼多東西嗎?」

看著鐵芸嫣那被紅衣紅帽襯得緋紅粉/嫩的臉,和她那顧盼生輝的大眼睛,寒子劍淡笑著問。

看著手裡這兩大袋,女孩子愛吃的小零食,鐵芸嫣已經快樂無比:

「有必要,有必要,咱們此去,少則三兩個月,多則半年,甚至還不止,我倆的換洗衣服,總是要多帶一點的呀。」

「笨蛋,哪裡不能買,非要千里迢迢,肩背身扛的嗎?」

又將手裡的牽引繩,遞給鐵芸嫣后,寒子劍彎腰,拍了拍貝兒的大腦袋,正式的說:

「來,貝兒,認識一下鐵芸嫣同志。」

貝兒見寒子劍把它交給了一位陌生的女孩,心裡立即就明白了:

哦,這又是一位漂亮的新主人。

但可愛的貝兒,卻好像一時還難以接受,它用一種不太友好的眼神,斜頭看了看鐵芸嫣后,暗暗心想:

哼!原來就是你個死丫頭,拐走了子劍,然後讓你的快樂,建立在靈兒的痛苦之上。

再轉頭瞪了一下寒子劍后,貝兒又在心裡氣得直罵:

我呸!寒子劍,你個花心大蘿蔔,你個喜新忘舊的傢伙,本狗貝兒,從此認真的鄙視你!

不過見那兩袋好吃的,全部都在鐵芸嫣的手裡,貝兒開始有些饞了,它心裡又在想:

哎,算了,我也不想管你們人類的愛恨情仇了,不過你寒子劍對我不離不棄,讓我非常感動。

還有,那啥,你別只顧自己換來換去的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呀。

本狗哥哥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你是不是該考慮一下,也給我配一隻美若狗仙,柔情似水的小母狗了?

見貝兒在發獃,寒子劍又拍了一下它的狗頭,笑著罵道:

「嗨,你這狗腦子裡,此刻在想什麼呢?」

鐵芸嫣已被逗得呆樂,忙從零食袋裡,掏出一根大火腿肉,撕開后餵給貝兒。

「你認識它嗎?」寒子劍抬頭問。

「切,華東五省大名鼎鼎的貝兒,警犬圈裡,威名遠揚,我豈能不知。」

鐵芸嫣說著,卻突見貝兒好像有些反常,又將那根火腿肉,往它嘴裡餵了一次。

此刻,面對這非常誘人的火腿肉,貝兒卻偏偏裝得熟視無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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