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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陳墨,該不會故意詐她吧!

簡詩琳回想了一下陳墨在衛生間里威脅她的話語,什麼激發荷爾蒙,什麼定時癱瘓,忽然覺得莫名其妙。

不就在她肚皮上扎了幾針而已嘛,不痛也不癢,哪來這種扯淡的效果。

想到這裡,簡詩琳不免對自己之前的擔憂感到可笑。

不過就是那陳墨隨口說的幾句胡話,自己又何必被他給嚇住了呢!

我的時空穿梭車 於是,她打消了在公司里住一晚上的想法,直接開車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所謂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嘛!

到家之後,她給自己泡了一杯熱茶,一邊品著茶,一邊翻看文件。

等她將茶水喝完,把一摞文件看得差不多的時候,忽然感覺腰間有一種麻痹感傳遍全身。

剛開始她以為是坐在沙發上太久,脊椎病複發了,想去床上躺一躺,緩解一下。

可才剛走到房間,還沒躺到床上呢,她就撲通一聲,臉朝下的摔地上了。

這一下,摔得她渾身疼痛。

要不是她這身材很臉蛋全都是貨真價實的原裝貨,還不得被摔得假體歪斜,鼻頭塌陷!

當然,這些還只是小事,重要的是,她發現自己全身漸漸失去了力氣,手腳也開始變得軟綿無力。

短短三分鐘的時間,簡詩琳就對身體失去了控制,除了眼睛和嘴巴能動,鼻子還能呼吸之外,哪裡都動不了。

這種情況,跟之前陳墨在衛生間里對付她的那一招,如出一撤!

那個可惡的傢伙,不是在詐她,而是真的把她給弄癱瘓了!

整整一夜,簡詩琳都是在地板上度過的,直到第二天早上,陳墨找上門來。

此時她已經是又困又累又餓又渴還憋著泡尿。

累和困可以閉上眼休息,餓跟渴她都撐了一整夜了,再挨兩個小時也不是什麼問題。

可這尿……

她是真的憋不住了!

所以簡詩琳才會強忍著羞澀,向陳墨求救。

「你連路都走不了,怎麼上廁所,先憋著吧!」陳墨說了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人有三急,這事能憋著嗎!

何況,她都憋了一整夜了!

簡詩琳氣瘋了,可越是生氣,她就越急。再這樣下去,可就要泄洪了!

「你幫我!」簡詩琳皺著臉,委曲求全道。

看她柔聲細語,說話語氣跟態度全然沒有昨天那副死樣,陳墨也就順勢答應了。

活人總不能被屎尿給憋死吧!

陳墨重新回到床邊,將簡詩琳給抱了起來。

「別晃,你別晃啊!」簡詩琳急道。

「矯情!」

陳墨抱著她,盡量保持平穩,走出了房間。

衛生間就在廚房另一邊,陳墨抱著她走進衛生間,讓她坐在馬桶上。

「還有裙子,你快點啊!」簡詩琳越來越急,也顧不得害羞了。

既然她都不害臊,那陳墨還有什麼可以說的呢!

原來你也曾赴一場豪賭 本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原則,陳墨就蹲到她面前,伸手去解她的扣子。

簡詩琳身上的衣服就是昨天那套,回家之後還沒洗澡,所以也就沒換過。

陳墨已經解過一次了,第二次解也算是輕駕就熟,很快就將她給扒了。

急促的水聲響起,簡詩琳這才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舒暢啊!

可當她看到站在身邊的陳墨時,又覺得心灰意冷,天都塌下來了。

自己竟然會拜託這個傢伙幫忙做這種事,還在他面前小解,真的是嗶了狗!

這時,陳墨聽到水聲漸息,轉過頭就問道:「你好了沒有!」

簡詩琳臉紅紅的應道:「好了!」

陳墨也不廢話,伸手就去要拉她腳踝上的貼身衣物。

「等等,你先幫我插……」

簡詩琳的話還沒有說完,陳墨就瞪大了眼睛,「簡詩琳,你不要太過分了哈。我們非親非故的,我能幫你解手已經是仁至義盡,現在你竟然要我給你擦那個啥,你想都別想!」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是想讓你幫我插……」簡詩琳面如火燒的解釋。

然而急眼了的陳墨就再一次打斷她的話,「我堂堂五好青年,絕不會幫你做這種骯髒的事情,你別逼我!」

簡詩琳忍不住怒吼道:「骯髒你個王八蛋,我讓你幫我插免治馬桶的插頭!」

「免治馬桶?」

「那邊那個就是馬桶的插頭!」

「我還以為你要讓我給你擦PP,你不早說!」

「……」

弄好了插頭,簡詩琳又道:「在我右手邊有幾顆按鈕,幫我按那個清洗鍵!」

陳墨看過去,只見那裡有十來個按鍵,什麼清洗什麼水溫什麼烘乾,甚至還有音樂和燈光……

一個馬桶而已,竟然還有這麼多功能,陳墨算是長見識了。

按了清洗鍵之後,又在簡詩琳的示意下給她按了烘乾鍵,然後讓將她給收拾好,抱回了房間里的大床上。

「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先走了。」陳墨給她蓋上薄被。

簡詩琳嘴唇蠕動了幾下,終究還是沒把感謝的話給說出口。

要不是這傢伙把她搞成這樣,她又怎麼會如此狼狽。

還謝他作甚!

陳墨將簡詩琳的房門給關上,剛走到客廳,大門就被人從外頭打開了。

一個高高瘦瘦,膚色稍黑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你是誰?」

「你找誰?」

兩道聲音幾乎在同時間響起。

前一句是中年人說的,后一句自然是陳墨說的。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琳琳家裡?」中年人警惕的質問道。

陳墨愣了一下,「琳琳,你說的是簡詩琳嗎?」 「沒錯,我叫簡漢,是她的父親!」

中年人,也就是簡漢警惕不減,盯著陳墨道:「你又是誰?」

陳墨恍然,解釋道:「伯父你好,我叫陳墨,詩琳是我朋友,今天她生病了,我就過來看看她。」

「生病了?」簡漢臉上看不出關切,只是有一絲驚異,「那就是說,她現在在家裡?」

這不是廢話么!

陳墨點了點頭,「她在房間里休息!伯父,她現在身體不適,渾身都沒有力氣,暫時沒法下床,你多照看照看她。」

「渾身乏力,沒法下床?」簡漢眼眸里精光一閃。

陳墨覺得這簡漢有些奇怪,一般為人父母的聽說自己的女兒生病了,表現出來的情緒不應該是關切與擔憂嗎?

怎麼這簡漢聽說女兒病得不輕,渾身乏力,沒法下床的時候,反而有種眼冒精光的樣子?

「陳墨是吧,謝謝你來看琳琳,現在我去照顧她,你請便!」簡漢說著,讓開擋住大門的身子。

那意思很明顯是要送客了!

陳墨微微一笑,「那伯父我就先走了!」

「慢走!」

關上了大門,簡漢就像做賊似得,一雙眼眸在客廳搜尋著什麼。

「這電視當初買的時候,好像是五千塊,現在應該可以賣一兩千!」

「茶几好像比電視機要貴點,可這東西二手的不好出手啊!」

「沙發是真皮的,也價值不菲,不過這傢伙一百多斤,沒有兩人根本抬不下樓!」

「哎,這琳琳賺那麼多錢,也不知道學人家有錢人,在客廳里擺個文玩古董字畫什麼的。那玩意既能撐門面,還能抬高個人品味,關鍵是值錢,擱那越久越值錢!真是一點生意頭腦都沒有啊!」

簡漢一邊在客廳里搜索有價值的物品,一邊嘴裡喃喃自語。

最後,簡漢實在是沒辦法,只能摸到簡詩琳的房間,輕手輕腳的擰開了房門。

房間里,簡詩琳閉著眼睛,呼吸均勻,顯然已經睡過去了。

見狀,簡漢心中大喜,走進房間里,四處觀察起來。

簡詩琳的房間裝飾很簡單,除了床之外,就是衣櫃,書架,辦公桌還有梳妝台這幾樣大傢伙。

簡漢的目光率先落在辦公桌上,那裡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上面還有一個被咬了一口的蘋果LOGO。

這台比課本還薄的電腦,可比客廳那台笨重的電視機還要昂貴很多。

簡漢二話不說,直接將筆記本電腦給收進電腦包,提在手中。

隨後,他又拉開梳妝台的幾個小格子,在裡頭翻找出兩塊手錶,還有幾條銀光閃爍的項鏈。

這東西他就看不懂牌子了,不過想到女兒是總裁秘書,用的裝飾品肯定也不會太過寒磣,他也就全都揣進了兜里。

搜完了這些東西,簡漢還不滿足。

他打開簡詩琳的衣櫃,看見裡頭掛著的各種顏色的包包,頓時就將它們盡數都給拿了出來。

這些包包質量不賴,一過手,簡漢就知道是真皮的。

真皮挎包,無論它是什麼動物皮,價格都不會太低。

簡漢手腳麻利的將這些包包大裝小,小裝更小的裝在一起。

在回頭的時候,他還看到了簡詩琳掛在牆上的隨身小包,在小包里,簡漢找到了她的錢包,將裡頭的現金全給翻出來。

簡漢粗略的數了一下,發現這現金有四五千塊,又是一筆大收穫。

翻完了值錢的東西,簡漢一手拿包,一手提電腦,這才心滿意足的打算離開。

「喂,收穫不錯嘛!」

簡漢走出房門的時候,客廳里就響起一道有些耳熟的聲音,他轉頭看去,只見剛剛離開的陳墨竟然去而復返,施施然的坐在沙發上。

「小夥子,你怎麼又回來了?」簡漢沒有慌張,反倒是理直氣壯的問道。

陳墨老老實實的說道:「你說你是簡詩琳的父親,我有些不相信,所以就折返回來了。」

簡漢怒聲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琳琳她百分百是我的女兒,這個錯不了,有什麼可以懷疑的!」

論面向來看的話,簡詩琳確實是長得跟這個中年人有一些相似之處。

可陳墨是個醫生,又不是看相的,自然沒辦法就這樣確定兩人是父女關係。

再者,明雨卿讓他來這邊的時候,也說簡詩琳是一個人住,沒聽她說過跟父親一起住的啊!

當然,最讓陳墨起疑心的,還是剛才那簡漢對簡詩琳生病的事情表現出來的毫不關心的神情。

這貨要真的是簡詩琳的父親,那也是個對子女不關心不愛護且不負責任的父親。

不放心的陳墨,剛才壓根就沒有離開,而是一直都在守在門外,傾聽著裡頭的動靜。

而簡漢在簡詩琳房間里翻找財物的過程,也被悄悄開門進來的他給看在眼裡。

現在這簡漢兩手大包小包,兜里還垂落下一條銀項鏈的模樣,要說他是個竊賊,陳墨也完全有理由相信,

「這些東西是怎麼回事?」陳墨耐著性子問道。

簡漢臉不紅心不跳的解釋道:「這陣子我們要搬家,一些比較貴重的小東西我先帶回新家那邊去!」

「就帶這麼幾個包包,還有項鏈?」

「我這不是陸陸續續先帶一些嘛!好了小夥子,這些事情你不用管,趕緊去上班吧!」

陳墨沒說話,而是忽然伸手,直接奪過簡漢手裡的包包和電腦,甚至還強硬的將他兜里的手錶和項鏈都給翻出來,就連那幾千塊錢的現金也沒能倖免。

「我不能確定你到底是不是簡詩琳的父親,所以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讓你跟簡詩琳對個眼。」

陳墨將東西都放到桌上,然後抓著簡漢的衣領,像是拎小雞一樣,將簡漢給拖進簡詩琳的房間。

「小夥子,你別亂來,我真的是琳琳的父親!」簡漢叫道。

「如果這是一場誤會的話,我一定鄭重給你道歉!」陳墨不由分說,一手抓著簡漢,一手輕輕的將簡詩琳給推醒。

簡詩琳睡得很沉。

昨天晚上她趴倒在地板上,壓根就沒有怎麼睡!

現在躺上了軟床,頓時睡意深沉。

不過熟睡的她還是被陳墨給弄醒了。 簡詩琳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第一眼就看到了陳墨,第二眼就看到了陳墨拎著的簡漢。

「你來幹什麼!」

看到簡漢的時候,簡詩琳原本慵懶的臉色頓時一凝,說話時眉頭倒豎,語氣明顯帶著憤怒。

「琳琳,他是你朋友吧,我跟他有點誤會,他非要扯我來跟你對峙,證明我倆是不是父女!」簡漢三言兩語的解釋完畢,又對陳墨道:「現在你看到了,可以放開我了吧!」

「陳墨,他來我家幹了什麼?」

簡詩琳沒去理會簡漢,而是將目光轉向陳墨,問道。

她的身子還是沒法動彈,不過胸口倒是起伏的厲害,臉上也全是一副氣沖沖的怒色。

當然,這股怒氣並不是針對陳墨,而是針對他旁邊的簡漢。

看著兩人那頗為神似的五官,再看簡詩琳那不像見到陌生人的反應,陳墨想了想,還是稍微鬆開了簡漢,如實道:「他說你要搬家,想把一些貴重的小東西先帶到新家那邊去!所以他拿了你的電腦包,七八個皮包,幾塊手錶,幾條銀項鏈。對了,你那錢包裡頭的四五塊錢現金,也被他揣兜里了。」

「我哪來的新家!」簡詩琳氣得面色鐵青,咬牙切齒的看著簡漢道:「你幹嘛來我家偷東西,是在外頭又欠了賭債,還是沒錢喝酒吃飯!」

簡漢忙不迭的解釋,「琳琳,我是你父親,拿你一點兒東西怎麼能算偷呢! 絕品捉鬼師 不過我最近手頭確實是有點緊,你能不能給我幾萬塊?」

「私闖民宅,盜竊財物,這不是偷,那什麼才叫偷!」簡詩琳氣急敗壞的罵道:「另外,我跟你早就斷絕了父女關係,趕緊離開我家,否則我報警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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