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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顯然,這裏的人都是訓練有素的,只在警報響起的剎那間他們驚慌了一下之外,馬上各自撲向武器存放的營房和就近的掩體,帶着手槍的人則立刻拔槍反擊,而周圍那些房子裏面,不管是在作什麼的人,幾乎同時放下手中的活兒,抄起武器涌到門口巷子口準備戰鬥!

但是他們晚了一步。警報響起後不久,正前方地壘牆“轟”的一聲巨響飛上了天空,亂世如雨硝煙瀰漫,三米多厚牆體上出現一個四米寬的豁口。倒塌的石頭鋪成了一道緩坡,十幾條黑瘦地人影在裏面一閃而過,還沒等那些拿槍的人瞄準了他們,便在煙霧中衝了進來!

一名軍官看情勢不好,也不管是不是能看得清到底有多少人衝進來,狂吼一聲“殺給給!”十幾名士兵齊齊朝着豁口扣動扳機!

軍官剛把佩刀拔出來,朝着前面用力一揮。突然一顆子彈飛過來將他的腦袋掀飛了半邊,屍體僵立了幾秒鐘,“普通一聲栽倒在地。

剛剛打出一發子彈的士兵們一驚,長官掛的也太快了!但緊接着從兩側如同暴雨一般潑過來兩道彈流,又將他們放倒七八個!

彭建強趴在一塊岩石後面,自己的背囊充當支架將槍身托住,眼睛透過瞄準鏡慢慢的搜索着。從他地角度和高度看下去,能夠找到的人並不太多,而那些手中無槍正到處亂竄的人則不是他的目標,他在尋找那些頂着肩章掛着佩刀的軍官。剛纔那一個是他找到的第一個軍官。現在,他找到了第二個。

“砰!”卸掉了消音器的狙擊步槍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槍身使勁的在他右肩上撞了一下。細長的子彈呼嘯着激射而出,眨眼間跨越數百米地空間距離,深深鑽入另一名軍官的眉心之中,炸開頭顱。

狙擊手的存在,讓下方地其他人頓時緊張的往後退縮,將身體死命的塞進掩體中。生怕一不小心就給爆了頭,這些根本都看不到在哪裏的敵人才是最讓人恐懼的。

山洞中,徐元帶着人從平臺處衝進來,拐過一個彎,便是一個天然形成的通道,傾斜地石面和倒掛的石筍證明了這一切,而在穿過十幾米的狹窄空洞後,面前頓時開闊起來,一個類似於大堂的高大空間出現在眼前。有數條不知道通往哪裏的通道延伸出去。另有幾間不知道做什麼用途的房子貼着石壁建在一側,門戶封的嚴嚴實實。一些散發着發黃的光芒的電燈泡懸在頭頂。

外面突然響起爆豆一般地槍聲,山洞深處一陣喧譁,緊接着從幾條通道和幾間房子裏“嘩啦啦”地涌出幾波人來,他們手中端着步槍拿着東洋刀,步履匆忙但井然有序的快速往外衝。

徐元眉頭微微一簇,低聲說了句:“好快地反應速度!”接着大聲喝道:“打!”

八挺衝鋒槍頓時吼叫起來,暗淡的燈光下拉出八道耀眼的流光,將突然冒出來的那些人一下子掃倒十多個,幾條通道以及房間都被堵住不得進出。

蜂擁的人羣頓時驚叫起來,衝刺的動作戛然而止,幾間房子的窗口中突然伸出幾條步槍槍口,對準了徐元他們便開火射擊。

魔法塔的星空 徐元大喝一聲:“手榴彈攻擊!”抖手一顆圓溜溜鴨梨形狀的手榴彈飛出去,準確砸進正前方一扇窗戶內,“轟”的一聲巨響,將藏在後面的幾名士兵炸倒。

緊跟着從他身後飛出去十幾顆同樣的手雷,將幾條通道全都照顧到,“轟轟轟”的爆炸聲響成一片,殘肢斷臂伴隨着鬼哭狼嚎一般的慘叫拋了出來。

徐元將手一揮,手中槍不緊不慢的朝煙霧中點射着,一馬當先衝了上去,其他人不必吩咐,迅速分成幾個小組各自負責一條通道,閃到近前當先各有兩挺衝鋒槍對着裏面便“噠噠噠”的一陣狂掃,直到彈夾打空。

通道內煙霧中,一片慘叫次第響起,緊接着又有幾聲參差不齊的槍響,幾乎每條同道中都有子彈往外射擊,顯示其中仍然有人沒有被這猛烈地突襲嚇倒,仍在頑抗不已。

徐元衝其他人大喊一聲:“殺進去!一個不留,殺光他們!”

自己擡起一腳“咣”將其中一間房門踹開,甩手一顆手榴彈扔進去,側身躲在牆後,“轟”一聲巨響震得腦袋頂上房檐“嘩啦啦”往下掉土塊,他轉身衝進去,舉槍對着伏在地上的人不管死活全都補上一槍,頓時有兩個人發出兩聲慘叫,掙扎一番後才徹底死掉。

“媽的!這幫日本鬼子還真的是喜歡裝死賺人命啊!”這樣的情景不僅把徐元嚇了一跳,包括後面跟着衝進來的少年們都也是心中一驚。他們可都聽陳曉奇講過的課,其中就有關於日本人的戰場表現一項中,反覆多次的提到不要抓俘虜,不管死活都要補上一槍,或者紮上一刀,因爲日本軍人受傷之後,不願意做俘虜,他們會抱着炸彈手雷在懷裏,等對方過來查看的時候拉響,抱着對方同歸於盡。 天帝寶庫是誅仙世界最大的寶庫,儘管處在環境惡劣的沼澤地,卻存在於著無數奇花異果,暗中還隱藏著數不勝數得毒蟲和猛獸。

本來百年難得一見活人的地方,今日卻迎來一支超過十萬人的大軍,這十萬多萬人的大軍進入這片找沼澤地好似掉進大海里的雨滴掀不起一點波瀾。

一顆顆百年,千年的大樹被先鋒軍推到,為大軍開闢了一條直通天帝寶庫的道路,王鈞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沖著王濤,道:「接下來得路程恐怕很危險,傳令大軍提高警惕,小心生存在這裡的毒蟲。

以這個世界得靈氣來看,毒蟲對金丹期的修士都有威脅。

這樣大軍就地駐紮,天帝寶庫由朕和典韋,許諸幾一同去查看。」

「遵旨。」王濤抱拳道。

王鈞從卧榻上爬起,看著還躺在涼椅上假睡的郭嘉,淡淡的道:「奉孝起來吧!不用在朕的面前裝睡了,天帝寶庫就在前方了。」

郭嘉聞言只能無奈的坐了起來,乾瞪眼看著一臉戲虐的王鈞,苦笑道:「聖上,微臣實在是太累了,你放微臣一把,讓臣好好休息幾天吧!」

王鈞自顧自的披上披風,點點頭道:「朕同意了,不過要等這方世界拿下來再說,如今正道魔道兩派對於臣服我大乾一事搖擺不定,只要你把這事情解決,朕就放你一年長假給你好好的休息。」

郭嘉雙眼瞬間放光,猛然起身,道:「聖上此言當真?」

「不錯,只要你能平和收復他們,朕就准你的假期。」王鈞笑呵呵地道。

「陛下你看著吧!微臣一定把此事辦成。」郭嘉一聽有時間休息,精神狀態立馬十足。

一行五人踩著雲朵趕到了天帝寶庫,只見寶庫高若五層樓,佔地數里,牆壁上爬滿了藤蔓,一扇看起來就很沉重的石門,穩穩立在那裡。

典韋抬頭看著天帝寶庫,滿臉的失望,他原以為這天帝寶庫不說白玉為壁,梧桐為梁,起碼也應該是稀有金屬所造,可是怎麼看這不過是普普通通的石庫,道:「陛下,這裡真的是天帝寶庫嗎?」

王鈞負手看著這被綠樹包圍的天帝寶庫,天帝法眼看破隱藏起來的真庫,道:「是也不是,現在呈現在我們眼前地不過是天帝寶庫的外庫,或者說假庫,真正地內庫被陣法隱藏起來了。」

幾人一聽眼睛放光,不管是什麼時候,什麼人對於探寶都有一種好奇心,許諸提著斷岳刀走到石門前,道:「陛下,末將為你開門。」

說著,雙手猛的一腿推門,卻見石門紋絲不動,許諸回過頭尷尬了笑笑,道:「末將沒有準備好,這就開始。」

「呸」吐了一口吐沫,雙手一搓,再次推門「喝呀」,只見許諸雙臂肌肉暴起,頭上的青筋突起,脖子艷紅。

過了一會,石門還是未曾移動一下,轉身背靠在石門上,喘著粗氣,道:「陛下這石門太沉了,一點都推不動。」

典韋瞧著有些失力的許諸,哈哈大笑,道:「老許昨夜是不是操勞過度,現在變成了軟腳蝦,連一扇破門都推不開。」

許諸聽到這話臉的頓時有些掛不住,沒好氣的道:「典黑子你大爺的別瞎說,這石門好像紮根了一樣,根本推不開。有本事你來推,別光嘴上逞能。」

「我來就我來。」典韋將端戟插在後腰,走至石門前,紮下馬步,雙手用力一推,石門依舊不見動彈,推了一下后,道:「陛下,這石門恐怕被下了禁制,不破開禁制可能打不開。」

王鈞自然知道此地被下了禁制,不然不管是所謂的正道,還是魔門早就把這裡搬空了,道:「奉孝你的青蓮劍有破除禁制的能力,此門還需要你動手解決。」

「奉孝領命。」郭嘉一拍劍鞘,噌聲青蓮劍飛出,只見一朵朵青蓮搖拽,當聲青蓮劍斬斷了石門。

「砰」一陣灰塵飄起,半截石門轟然倒,從門后看去寶庫內是空蕩蕩的一片,只剩下一截樹樁和一個高台。

許諸滿臉失望,掃了一眼石庫,道:「這些修士簡直是蝗蟲過境,居然什麼東西都沒有剩下。」

「恰恰相反,這裡保存的東西才是最有價值,朕估計那些修士把那些廢銅爛鐵撿走了,才把最有價值的東西留下。」王鈞目光落在又開始發芽的木樁,不盡感嘆道。

郭嘉順著王鈞的目光看去,地上只留下一根樹樁,繞著樹樁轉了一圈,除了感嘆這顆樹原本應該很大,並沒有發現什麼,點點樹樁,道:「聖上,這樹樁難不成是什麼寶貝?」

王鈞伸手一招,木樁帶著一堆泥土拔地而起,這木樁起碼有五人高,紫色的根莖異常發達猶如一條條蟒蛇。

隨著木樁出土,瞬間天帝寶庫晃動的厲害,王鈞趕忙將木樁收進天帝戒,一臉驚喜的道:「奉孝,這個木樁的大名你肯定聽過,不如猜猜看。」

郭嘉雙眼一翻,搖搖頭道:「臣才不自討無趣,不說普通的樹木就有無數名字,就是上古有名有姓的神木也數不勝數,光是最有名氣就有建木,扶桑,梧桐樹,月桂,蟠桃樹等等,臣怎麼可能猜的到。」

王鈞聞言一愣,沒成想瞎貓碰上死耗子,竟然真的讓郭嘉猜中了,隨即鼓鼓掌,道:「奉孝猜的沒錯,方才那根樹樁正是建木的樹根。」

「什麼?」

「什麼?」

「什麼?」

三人一臉的錯愕,特別是郭嘉簡直蒙了,他不過是隨便吐糟一句,就猜到了樹樁的來歷,道:「聖上別開玩笑了,傳說中的建木豈會是這種樣子,竟然剩下一根樹樁了。」

王鈞面色一正,搖搖頭道:「雖然朕也不知道為什麼建木被人砍伐,如今更是只剩下一個木樁留在了天帝寶庫,不過它的確是傳說中的建木。」

三人聞言一喜,趕忙抱拳道:「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王鈞擺擺手,滿臉笑容,道:「哈哈,同喜,同喜。」

許諸將天帝寶庫里裡外外好好翻了一遍,不解的望著王鈞,道:「陛下,這裡真的有內庫存在嗎?末將都已經將這仔仔細細搜了一遍,怎麼一點發現都沒有?」

「呵呵,這天帝寶庫的內庫藏的不是很嚴謹,只不過必須有特定的力量才能開啟。」王鈞看著高台自信滿滿地說道。

說著雙手一伸,一股股帝力注入高台裡面,「咔咔」一聲,高台縮了下去,一道光柱衝天而起,逐漸擴大至三米。

「走,我們進去。」王鈞抬腿走入光柱。

光芒一閃,幾人來到一間密封的房間,牆壁由一個個彩虹組成,頂部鑲嵌著幾顆避塵珠,避水珠和避火珠。

正面是一個長條供桌,桌上面放著一個玉碟,一口玉瓶和一桿三角旗。

重生之女王崛 桌後面則是一個畫卷,上書天帝蒼生圖,圖上畫著一個皇帝裝扮的男子背對一座宮殿,抬頭仰望天際的樣子。

只見畫卷無風自動飄至幾人身前,一聲有些磁性,洪亮,豪情滿懷的聲音,道:「你來了?」

王鈞推開下意識擋在身前,準備保護他的的許諸和典韋,上前一步,朗聲道:「你是誰?想幹什麼?」

「朕乃是天帝炎,從時光長河裡看到了您的到來,故此留下一點神念在等你,王鈞。」天帝炎的聲音越加宏大,威嚴。

王鈞聞言眉頭一挑,他早就感覺自己的穿越好似有什麼大神通者的安排,自己好似棋盤上一顆棋子,但現在實力低微只能壓住心中的不爽,有朝一日登上九天再討個說法不遲,問道:「天帝炎如今朕你也見了,有什麼話你儘管說,倘若朕有能幫上你的地方,朕會儘力幫你。」

「哈哈,王鈞現在的你對朕來說還是一隻螻蟻,有什麼事情是你能幫上朕的,朕只不過看到了你未來會與朕再次見面,提前和你結個善緣。」天帝炎的笑聲充滿了霸氣,即使結所謂的善緣也讓人感覺,他不過是隨手施為。

「朕的時間不多了,他日再見…對了,桌上的玉碟是留給你的《帝經》第二冊,如今的你能夠用上了,剩下的兩件法寶就當是送給你的見面禮。」

說完之後,天帝蒼生圖自動開始點燃,天帝炎的聲音頓時有些飄渺,道:「王鈞快一些成長吧,黑暗大劫即將再次來臨,若是你不能敢在大劫前成長,定會和朕一樣後悔萬分。」

說話間天帝蒼生圖徹底燒盡,一點煙灰都沒有產生,只有眼前的供桌告訴幾人,方才所見的情景不是做夢。

郭嘉臉色瞬間陰霾密布,儘管不知道什麼是黑暗大劫,可是讓一個這麼強大的人都發自內心地忌憚,只能說明黑暗大劫的恐怖,沖著王鈞抱拳,道:「皇上,從剛才天帝炎的聲音里,臣聽出了一絲他對黑暗大劫深深的忌憚和畏懼,因此我們大乾有必要早做準備,預防即將到來的黑暗大劫。」

王鈞長舒一口氣,將心中的鬱氣盡數吐出,眼底露出一絲忌憚,方才的天帝炎帶給他太大的壓力了,好似自己有一絲不敬都會被隨手拍死。

好似發泄心中的惱怒,殺氣衝天的道:「朕知道了。從明日開始四路大軍齊出,不管是青雲門,還是鬼王宗必須臣服,不服者去死。

這個世界沒有國家的稱謂,全都是獨立的城市,下令再從大乾抽掉五十萬大軍專門攻打這些城池,把他們收進大乾麾下。」

「臣等遵命。」不止王鈞感到不爽和不安,就連郭嘉幾人也是,在他們看來天帝炎只不過修行的時間長了一點,他們日後的成就定不會輸給天帝炎,不過現在比不上人只能自認倒霉。

王鈞注意到三人臉上地不甘,將腦中的不快甩去,哈哈笑道:「奉孝,惡來,仲康此事不必放在心上。

朕如今是轉世重修,你們更不用說以前還是不通修行地凡人,踏足修鍊之道也才幾年的功夫。

時間還長的很,今天我們比不上天帝炎,日後只要好好努力修鍊,一定會超過天帝炎的存在。」

「陛下說的是,今後臣一定會常去歲月塔修鍊,絕不會讓人再把臣當作螻蟻,不會再讓陛下收到侮辱。」典韋滿臉鄭重,抱拳道。

「末將亦是。」許諸也是拜道。

王鈞快步上前扶起二人,道:「你們有這樣的雄心大志,朕非常支持,今後天龍衛分成三部分,由你們兩人加上周泰統領,你們三人輪流帶著天龍衛進入歲月塔修鍊。」

「謝陛下。」兩人齊聲道。

「陛下,還是先不管以後的事了,微臣想知道供桌上是什麼寶貝。」郭嘉也機靈的岔開話題,經過天帝炎一事幾人都是不爽的很,不如早點拿到寶貝離開的好。

「奉孝說的是,讓我們看看天帝炎這傢伙留下什麼寶貝了。」

說著,王鈞拿起供桌上的玉碟,朝腦門一放,《帝經》的內容頓時在識海里浮現,收起玉碟,對三人道:「這是天帝炎所說留給朕的功法,你們不需要看了。」

「是陛下。」三人聽了也沒有意見,不要說王鈞的功法,就是他們也不願意讓自己的功法被外人知曉,而王鈞發下的功法有一種奇特的特性,就是可以隨著修鍊者自身意願自行改變成為每個人最適合的法門。

王鈞剛拿起瓶身印著梅蘭竹菊的玉瓶,玉瓶的名稱和能力就被系統探知了,傳進王鈞腦海,緩緩開口道:「此物名為四方君子瓶,每一日可產生十滴文珠,文珠乃是文氣的精華,可以稱得上是文官修鍊的至寶,一滴相當於一年的用功,最為關鍵的是毫無副作用。」

郭嘉聞言故作一喜,道:「聖上,不如由臣嘗嘗它是否有毒?千萬不能讓它害了大乾百官。」

王鈞哭笑不得看著郭嘉,沒好氣的道:「放心這東西少不了你的,別這麼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郭嘉嘿嘿一笑,不再說話。

王鈞又拿起三角旗,展開一瞧,只見上面綉著一隻頂天立地的玄武,無數山嶽還沒有玄武的腳趾大,哈哈大笑道:「好東西,此旗為玄武遮天旗,有了此旗加上玄武鎮魔陣,只要大軍實力提高到仙人級別,今後我大乾便可以召喚出一隻玄武的真身。」

隨即看了一眼空無一物的密室,王鈞一臉晦氣,冷冷的道:「這裡沒有任何東西值得我們留戀,該走了。」

「是,陛下。」

王鈞右手一揮,一道帝力擊中彩虹牆,霎時幾人的身影消失不見。 這種拼命的性子使得很難在戰場上抓他們的俘虜,反倒經常被日本傷病連累的自己這邊非戰傷亡慘重。有鑑於此,陳曉奇對所有的軍隊灌輸的思想就是,跟日本軍隊作戰的時候,不要俘虜,最好把他們的腦袋都砍下來!因爲日本人的傳統中,他們的腦袋給敵人砍下來弄丟了,那麼他們的靈魂就不能回到家鄉,不能成爲“神”。

但是這幾年來他們都沒有跟日本軍人交過手,也沒有其他的見到其他軍隊與日軍交手,所以陳的這種說法到底是真是假還在兩可之間,但是今天,徐元他們先見到了!

房間裏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除了被炸得四分五裂的傢俱和一部分紙質的文件之外,沒什麼有價值的發現。徐元吩咐一聲將那些殘碎的文件都收集起來,然後出去依樣收拾另一個房間。

外面院內,手中有槍的二十多名軍人被狙擊手三番五次的磨光了,其餘的人鑽進各個房間裏面後,各自拿到槍或者刀等武器掉轉頭往外衝—他們一般在吃飯之前訓練之餘,都是要把槍架起來放在一邊的。

但是等他們再出來的時候,已經被機槍犁了一遍的院子裏能反抗的人已經不多了,而在硝煙之後,出現三十多個手中抱着衝鋒槍和輕機槍的乾瘦少年!

他們幾乎是呈兩列弧形縱隊從正門處沿着房子以小跑的速度衝了過來,前頭衝鋒槍和機槍不間歇的交替開火封鎖對面的火力,後面地人有條不紊的將一顆顆手榴彈丟進房子裏面,爆炸之後衝過去踹開房門再朝着屍體上補一槍。

這個基地一共四十多間房子。左右分列,營房以及餐廳在最後面。所以絕大多數的人都被堵在了末端的十幾間房子中,被進攻的交叉火力完全堵在裏面動彈不得!

若是這裏被圍的是一羣土匪的話,那麼他們早就投降了,或者是軍閥部隊任何一支面對這樣的強火力襲擊,也只可能一鬨而散,但是這裏的人絕大部分卻是日本人訓練出來專門用於對付中國人地中國人,他們卻把小鬼子的那種堅韌和玩命性格學了七八成,被搞成這個樣子愣是一聲投降的話都沒有。他們還在忍着,等着!

他們在等對方的子彈耗完。如果對方用得是步槍,那麼他們還能抽冷子還擊,畢竟他們地人數要比襲擊者多了好幾倍。但是現在他們面臨的是衝鋒槍。一種可以迅速用彈雨將他們淹死在裏面的速射武器,只要對方願意,一分鐘兩個彈夾的速度是很正常的。

但是,誰都知道這種機關槍消耗子彈的速度是多麼的驚人,只要他們再等一會兒,哪怕是一小會兒,他們地子彈就將要耗盡。那時候,衝鋒槍跟燒火棍沒什麼區別。

但是他們註定是要失望了。對方絕不僅僅是靠着火力強大來壓制他們,也不是單純仗着手中的衝鋒槍火力兇猛來攻擊,最關鍵的是,對方那些人的相互配合,太驚人了。

制高點上。有狙擊手將這邊地哨兵和爬上屋頂試圖反擊地那些人挨個點名幹掉。準確地讓人心寒。機槍交叉掩護。推進速度均勻而密集。同樣準確地驚人。下面這些人也是輪流用衝鋒槍壓制突進。換彈夾地時間都銜接地沒什麼空子可鑽。他們地立體防禦工事根本使不上勁!

但是令他們意外地是。外面槍聲突然停了

有人用中國話和日本語先後兩次大聲喊道:“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超級特戰兵王 放下武器出來投降!”

房子裏沉默了一下。馬上有人用日語大聲回答道:“大日本帝國地軍人。只會戰死。決不投降!”

前者大笑道:“很好!如你所願!聽說日本軍人很擅長拼刺刀。日本武士地刀法更是犀利無比所向披靡。我們很想見識一下。出來吧!我們不會開槍!”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從一間房子裏走出來一名衣裝整肅地日本軍官。帶着白手套。腰間掛着一柄長長地武士刀。他面色陰鷙。留着仁丹胡兒地嘴巴抿地有些發白。面色卻是因爲長時間地激動與憋屈紅中見白。矮小壯實地身軀行走起來“蹬蹬”作響。比起同樣不甚高大地少年軍人們。那是肥豬與狼犬地對比。

他迎着兩邊還在冒着青煙的槍口毫不畏懼的走上前來。於十步外站定,惡狠狠地一眼掃過這些年輕地過了分也瘦的過了分地少年軍人,心中大大的意外一番,卻也有一股羞惱的火氣“噌”的竄上腦門。

他原地站定,大聲說道:“我!大日本陸軍少尉中村賢一郎,要跟你們的最高長官公平一戰!”他左手按住刀鞘,右手握住用黑色皮革反覆纏繞的刀柄,緩緩將雪亮的刀身抽出來,雙手抱定在眉間立直,然後大喝一聲“嗨!”撤步上舉,擺出一個“大上段”的姿勢!

“近衛軍”中,一名乾瘦如猴、個子頂多一米六的少年將手中衝鋒槍往旁邊一丟,反手拔出一柄跟他的身量絕不相稱的怪異軍刀橫着,笑嘻嘻的走出來,衝着中村怪里怪氣的說道:“小日本鬼子,你不過是一個少尉,沒資格見我們的最高長官,我跟你的官階差不多,咱們來練練?”

他的日語說得居然不錯!但是中村卻以爲自己受到了侮辱,他狠狠的盯着那柄從來沒見過的、在後世叫做“亞特蘭大刀展品”的奇型軍刀,口中憤憤的說道:“你開什麼玩笑!你只是個小孩子!怎麼可能是軍官?你的武器在那裏?!”

日本人何曾跟人客氣過?嘴上說着對方的不相稱,但是他卻沒有西方軍隊中軍官的那種騎士般的自我約束,而他們所謂地“武士道”中也沒有堅持跟敵人公平一戰這種優秀的作風,戰勝。不擇手段的戰勝,使他們唯一的心信條。

辣妹寵妻:寶貝,起牀了 瘦猴兒咧開嘴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衝中村笑了笑,而後將刀橫在口中咬住,雙手朝中村勾了勾,眼神中間閃爍着說不盡的蔑視與譏諷。

中村暴喝一聲,雙腳使勁蹬地,“蹭蹭蹭”三個幾乎看不到腳步動作的快速前衝步法,眨眼間就跨過五米距離。照定了瘦猴的腦袋,一道劈下!

瘦猴兒身子忽然一晃,快的地讓人只看到一道影子如同裝了千斤彈簧般猛地衝了出去,間不容髮之計竟然將自己細小的身子一下子鑽進中村的高舉的雙臂之間。

中村地雙臂似乎碰到了瘦猴兒的肩膀。他甚至還看到這小孩子在頃刻間對着自己粲然一笑,而後銜在嘴中的森冷刀鋒隨着他腦袋擺動的角度在自己的脖子左側大動脈上倏然劃過。

“忒呲—!”一聲風吹過一般的輕嘯,一道血線順着弧形的刀口噴濺出來,一瞬間便將中村地周身力氣給抽空的一乾二淨。

中村雙手一軟,一隻手去捂自己的脖子,口中試圖要說點什麼,但是他已經做不到了。那一刀將他的動脈和喉管一同劃開挑斷。準確的像是經過了千百次的聯繫一樣,卻是如此詭異的手法,從沒聽說過。

第一回合,日本軍官少尉中村賢一郎,死!

瘦猴兒被噴了一臉的鮮血,但他似乎毫不在乎,只是隨便的抹了一把,不影響視線便可,收刀迴歸本隊。臉上猶帶着一絲笑容。

其他人似乎也司空見慣不以爲意,只是在他頭上背後地拍兩下表示鼓勵讚賞,便繼續關注現場情況。

他們這邊發言人嘿嘿冷笑道:“所謂的大日本武士就是這樣的水平麼?連我們一羣孩子都打不過,還自吹是世界第一的陸軍,太丟人了!我呸!”

話音剛落,從屋子裏“呼啦”衝出來五名日本軍人。一個個義憤填膺雙眼噴火的怒視着他們,爲首一人烏哩哇啦的大聲叫道:“你們這些無恥地偷襲者,沒有資格污衊我們無敵的大日本陸軍!有本事你們光明正大的挑戰!”

“近衛軍”這邊傲然說道:“可以!我們這就跟你們光明正大的挑戰!誰先來送死?”

說話的日本軍官冷哼一聲,把刀走出來,雙目死死的看着這邊一羣七高八矮跟自己身材海拔差不多的孩子,心中的惱火無以復加,他很想從裏面找一個跟自己年齡身份差不多的對手以顯公平,但是令他失望地是,這些人都是年輕地絨毛都沒退乾淨的少年。不管他們臉上有多少地風霜。稚氣究竟都在,無論如何都掩飾不住。他用手一指人羣中最高的大個子。大叫道:“你!我要跟你公平一戰!”

大個子似乎有些意外的一指自己的鼻子,有些驚訝的道:“我?!你是說我嗎?!哎呀呀,我聽不懂你說的啥,不過我怎麼好意思欺負你咧?你這麼大年紀了還長得那麼矮!”

旁邊發言人把他的話給翻譯過去,對方頓時氣得跳起來,用力揮舞着長刀叫道:“就是你!我要一刀砍下你的頭顱,以告慰被偷襲戰死的勇士!你出來!拿起你的刀!”

大個子嘿嘿憨笑着走上前來,反手從背上抽出一把從頭到尾足有三尺長的中國大刀,那巴掌寬一指厚的沉重刀身看一眼都讓人覺得心中發寒,這足有二十斤重的傢伙在他手裏跟木片一般的輕省,單手拿着一指對方,慢聲慢氣的說:“小鬼子,記住嘍,俺叫張克武,等到了閻王爺那邊報道的時候別糊里糊塗的不知道死在誰手裏。”

這句話沒用翻譯,但是日本軍官聽得懂,在中國這麼多年,教了那麼多的中國人當漢奸,怎麼可能不懂一點中國話?!他也不多說,暴喝一聲,雙手持刀猛地近身一擊刺突,鋒利的刀尖直奔張克武的胸口。

日本劍術最早承自中國已經失傳了的劍法中的幾招,在隋唐之間刀的形狀穩定下來後,結合從中國傳去地兵法和其他武術,總結成唐竹(當頭直劈)、袈裟斬(右斜切)、逆袈裟(左斜切)、左橫切、右橫切、左切上、右切上、逆風(從下而上)、還有突刺

等技巧。各種日本古劍派都是以這九種斬擊爲基礎。

而今所能看到的劍術(注意不是刀法,真正的刀法跟大槍術一樣,是中國人的獨門技術),核心精髓便是一個快!而爲了最大程度的發揮這個要訣,日本刀做得是一個賽一個的鋒利,勉強算是“無堅不破、唯快不破”。

但是日本劍術的難練,日本刀的難用是人所共知的,從某種意義上將,日本劍法是人受制於武器。人順着武器地物性和特點來發揮效用,與中國內家武術達至大成後任何武器都能信手拈來的以人御器的境界比起來,那是天上地下!而日本人真正瞭解到這種境界,也是在抗戰之後他們從中國掠奪了無以計數的經典祕笈之後。在大山倍達等人將“空手道”等發揚光大後才摸得着一點邊角。

但是毫無疑問地,任何一個日本人敢於用武士刀當做武器上戰場拼殺的時候,他必定是會用這種刀的!一個不會用的人,最大的可能是一刀把自己砍得血淋淋的!

突刺!速度之快幾乎令人反應不過來!耳朵靈敏的人甚至可以在剎那間聽到刀鋒撕開空氣時發出地短暫嘯叫,傳聞中日本劍道高手,可以用竹劍凌空點破豎立的白紙,注意!不是捅破。是僅靠瞬間刺擊造成的空氣爆發將紙打穿!竹劍的頭離着紙面是要有一定距離的!

而今,張克武彷彿也看到了那樣的一刺!從發動到刀鋒衝到身前一尺不到的地方,眼睛都來不及眨一眨!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對面的這個人,正是這個基地地劍術教官,其最高速度,可以一秒鐘劈出六刀!雙手持刀眨眼之間劈出七刀,速度可想而之!

但是張克武根本沒有去尋找那快到如同流光一般的刀身,他也看不見。他只是在對方一閃身的時候,手中刀如同條件反射一般的從下到上斜着掄起來,刀背在上猛地一磕!然後在順着勢子往回抽刀,劈下!

“當!”一聲清越的爆響,半截雪亮的刀身飛上半空,緊接着一聲慘叫。血光沖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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