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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我愛你,我會用一生一世對你好,支持你所有的想法。 急速閃婚:夜少心尖寵 我愛你已經愛了這麼多年了,你從前告訴我我不成熟,我改了,你也親口承認我比以前成熟懂事。你那時候有秦可欣,她也已經結婚了,後來你又有蘇婉琪,你告訴我跟她會一生一世絕對不會分開,現在你們也已經分手了,我也跟你說過,我會一直等你,等她不愛你了,現在我等到了,你們分手了,你還有什麼理由不娶我?」

王旭東是真的驚呆了,反應過來以後他只能是憤怒地說著:「曉雅,你是不是瘋了?」

「誰規定的我分手了就必須得娶你?我也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叫你不要等我,你有大好的清純和前程,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我不是什麼好人,不然的話不會說弄到現在這個地步。你就不要再去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王旭東,你真的就那麼討厭我?在你心裡我就沒有一點值得你愛的地方?你現在分手了都不肯選擇我,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林曉雅也已經是在崩潰的邊緣,哭著說道,隨即硬生生抹去眼淚,一咬牙說道:「那既然是這樣的話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你不接受我,我就只能是按照我自己的方式去關心你,我還是要去找蘇婉琪。」

「你找她有什麼用?你找她難道說她就會讓我娶你難道說我就同意?」王旭東也幾乎是忍不住吼起來,他想不到這種時候林曉雅居然會提出這麼匪夷所思的要求,而他哪有心思去想這些?

更何況,他還有跟張曉芸這一攤事情在那擺著。

王旭東吼完以後,反而是平靜下來,深呼吸過以後慢慢地對林曉雅說著:「曉雅,我跟你之間,永遠都是兄妹之情,我永遠會拿你當我的妹妹一樣去保護你去照顧你,但是讓我娶你我確實做不到。」

「而且,我不能娶你,還有另外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這也是導致我和婉琪分手的原因。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和婉琪分手嗎,那我告訴你。」他嘆了一口氣:「曉雅,我沒有騙你,我之所以不願意說,是因為沒有辦法去面對自己,面對自己犯下的錯誤和被自己親手毀掉的一切。而她之所以什麼都不說,才是真正的維護我。」

「錯的確是我犯下的,我出軌了,跟別的女人發生了關係,然後有了孩子,所以事情瞞不下去了,我也沒有臉面再去欺騙和隱瞞,所以就向她交代了,而她顯然無法接受更無法原諒,於是我們才選擇了分手,婚禮也就此取消。我很感激她,也依然愛她,但是沒有辦法,錯誤是我犯的,我需要承擔責任。所以這真的不是她的錯誤,她是一個非常善良的人,到分手了還在為我著想。其實她完全可以向所有人去揭發去宣布我的真實面目和我的所作所為,讓所有人都來指責我辱罵我,可是她並沒有,她選擇了離開和默默承擔一切的痛苦和傷害,所以曉雅,我請求你不要再去打擾她和傷害她。」

林曉雅沉默地聽他說著,一直到他說完,她都還在發著呆,好一會忽然間神經質地笑起來:「王旭東,你騙我的對不對?這不是真的。你就是為了要維護她,同時不願意娶我,所以撒這麼大一個謊對不對?」

「這根本就不可能,天底下誰出軌亂搞,你王旭東都不可能會,你如果真的是那種人的話,為什麼當初跟我之間什麼都沒有?而且你當時說的非常的肯定,你有了蘇婉琪之後,就不會跟任何人還有什麼。你說你這輩子就認定她了,我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你說過從決定跟她在一起,就沒有想過別的人。你怎麼可能跟別人發生關係還有了孩子?」 「你至於對自己這麼狠嗎?」林曉雅笑著問他,笑著笑著眼淚卻落了下來,「你不喜歡我我說了我可以等,你沒有必要這麼往自己頭上扣屎盆子。」

王旭東沉默著,他本來不想這麼早對外面去公開他和張曉芸的事情,主要是為了保護張曉芸的名聲,不想讓張曉芸背負上小三、借著肚子上位的名聲,不管他怎麼樣把錯誤往自己身上攬,總擋不住有些人去惡意地猜,但是肚子瞞不住人,早晚會傳出去,而且,林曉雅這個態度,也逼得他不得不說出來真相。

王旭東過了一會才說道:「我沒有騙你,孩子現在在她媽媽肚裡,到時候不能一直瞞下去,我會娶她,把孩子生下來,你早晚會知道的。到時候就會知道我沒有騙你。」

林曉雅雙眼通紅,裡面藏滿了悲憤,她憤怒地問著:「是誰?那個女人是誰?」

「你不是說你這輩子認定一個蘇婉琪嗎,為什麼還會有別人?為什麼連孩子都有了?」

林曉雅雖然說年輕的時候瞎混過,可畢竟那時候還小,說到底她也還是個小姑娘,對於感情唯一的理解就是她愛王旭東,她一定要和王旭東在一起,而她所立即的感情,恐怕是熱烈又純粹,容不得半點玷污,當然,也沒有哪個女人能夠接受自己最愛的男人做出這種事。

她再不願意承認,可是看王旭東的樣子也知道,王旭東並沒有說謊,這一瞬間她的世界幾乎是崩塌了。

王旭東看她的樣子,其實也是十分的愧疚也十分的難受,他不願意接受林曉雅,不代表他不了解林曉雅不明白林曉雅的心思,越是像林曉雅這樣執著,對於感情的要求也就越高,而他現在等於是親手毀了她對於愛情的嚮往,他怎麼可能不愧疚不難受。

「對不起,曉雅,我說了一切都是我的錯,我的確沒有想過事情會有一天發生到這一步,但是確實,我就是翻了錯誤,我一直以來都沒有想過婉琪的感受,自己以為是跟別的女人都是朋友一樣,結果,卻還是在喝醉酒之後犯了錯誤。說來說去都是因為我。你不要去追問孩子的母親了,跟她沒有關係,是我自己酒後亂性,不是她的錯。」

他生怕林曉雅這麼倔的性子,萬一真的一氣之下再上門去找張曉芸的麻煩,張曉芸現在畢竟是個孕婦,如果說因為他招來這樣的麻煩引起什麼後果,那他會後悔終生。

「如果你說的這一切是真的那你能瞞得過我嗎!」林曉雅已經失去了理智,憤怒地質問著王旭東:「她肚子都大了你要娶她還準備挖個地洞把她藏在裡面一輩子不讓她出來不讓她見到我嗎?你以為你能瞞多久?你是不是怕我拿刀去捅她怪她搶走了我愛的男人還是怕我找人把她的孩子弄掉?對了,那是你的骨肉,所以你心疼你害怕是不是?」

「林曉雅你能不能冷靜一點理智一點?那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為了我這樣一個人渣犯下的錯誤去傷害別人,你於心何忍?還要搭上你自己的前途,你這麼做值嗎?」

王旭東也忍無可忍了:「我告訴你,如果你真的敢這麼做,即使我拿你當妹妹,我也一樣會讓你後悔自己做過的錯事。」

林曉雅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一樣,流著淚搖頭:「我只是想見一見她,看看她到底是什麼人。我在蘇婉琪身邊這麼久了,我動過她一根手指頭沒有?她是你愛的人你在乎的人,我知道我但凡傷害她一星半點,你都會恨我一輩子,所以我怎麼可能那麼做?」

「她漂亮嗎?比蘇婉琪還漂亮?還是比她更有能力更溫柔,對你更好?我想見一見她,明白你選擇的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到底為什麼選擇她,我和蘇婉琪跟她比到底差在了哪裡。我是輸了,輸給了蘇婉琪,又輸給了這個半路插進來的女人,可我總的明白我到底是輸在了哪裡。」

王旭東也沉默了,嘆了一口氣,然後平靜地說道:「曉雅,我跟你說過,我相信你自己也應該懂,感情的事情,沒有必要用成敗去衡量,僅僅是一種選擇一種本能的吸引。你不是輸給了誰,你也並沒有輸,你只是沒有找到屬於自己的對的那個人,所以,不要在我身上錯一輩子。」

「她是張曉芸,一個警察,我之前為了你的事情也找過她幫忙,你可能見過她不知道還有沒有印象。她是個很好的女孩子,性格非常乾脆利落,我一直都很欣賞她,也確實是拿她當朋友,結果……還是發生了這樣的意外,這是我的錯誤,我對不起她也對不起婉琪,尤其是現在她有了孩子,我不可能說讓她一個人去承擔去面對這一切。」

「所以,等一些瑣事處理完畢之後,我會跟她父母討論我和她的婚事。曉雅,你聽我說完這些就該知道我不是撒謊騙你,我也沒有必要這麼騙你,你這麼喜歡我我知道我應該很感動,但是我沒有辦法給你任何的回應。你是成年人,經歷的事情也不算少了,也有自己的道德標準,該知道我並不是什麼好人,不值得你在我身上浪費時間精力還有寶貴的感情。」

林曉雅已經是淚流滿面,靜靜地流著淚問她:「那你愛她嗎?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你愛蘇婉琪這一輩子不會愛別人嗎,你說你只會跟你最愛的人在一起,那你告訴我你愛她嗎?」

王旭東無話可說,好一會才說道:「我可能的確是沒有辦法忘記婉琪,但我只會把她放在心底,不會再去打擾或者是糾纏。她應該找到一個比我更好更專情也更愛她的人。」

「而對於曉芸,我對她有很多的愧疚,我知道這樣的選擇是迫不得已,對於她來說並不公平。而她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子,以後她是我的妻子,我孩子的母親,也是我要相伴一生的人,我會用餘生的時間去愛她去跟她培養起長久的感情。」 林曉雅靜靜地聽著,隨即忽然間笑了,笑著說道:「你話裡頭的意思不就是說,你其實並不喜歡她,但是你還是跟她發生了關係,然後她有了孩子,所以你即使不喜歡她為了這個孩子現在要娶她?」

「那我也可以啊,王旭東,是不是我也同樣跟你上了床,也同樣懷了孩子你也會娶我?」

她說著,忽然間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直接開始脫自己的外套,一邊不顧一切地上去抱住王旭東:「她可以用這樣的方式去跟你在一起,我是不是也可以?是不是這樣以後我有了你的孩子你也同樣會跟我這一切?她可以給你生孩子我也可以!」

「你瘋了?」王旭東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一下子給經嗲了,反應過來以後勃然大怒,狠狠地給了她一巴掌把她給推開。

林曉雅應聲倒在沙發上,臉瞬間腫了起來,嘴角也滲出血絲來。而王旭東氣得指著她破口大罵道:「林曉雅,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一個女孩子自尊自愛都不懂嗎?你做的這叫什麼事,這裡是什麼地方,你腦子裡一天到晚還有什麼?」

「你自己照照鏡子,現在這個樣子有什麼值得我去愛的?一個女孩子自己都開始不尊重自己的時候,你讓我如何去尊重你去愛你?」

林曉雅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地滑落:「我自尊自愛了又怎麼樣?你身邊一個個的女人,就是沒有我的位置,我再自尊自愛你也並沒有多看我一眼多愛我一點,那我為什麼還要自尊自愛,我為什麼不能像別的女人一樣,懷上你的孩子就可以嫁給你?」

王旭東真的是要氣暈了,他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痛心疾首,沒有想到林曉雅會有這樣的想法。他是真心拿林曉雅當妹妹看的,怎麼可能容忍她做這樣的事情有這樣的想法。

他努力控制著自己保持冷靜,好一會才平復下來,慢慢地說著:「曉雅,我承認,如果不是因為酒後的錯誤不是因為這個孩子,我絕對不會說同意跟婉琪分手,說什麼都要和她在一起,但是同樣的錯誤,我犯過一次難道說還要再犯一次?」

「你以為張曉芸是通過這種方式跟我在一起,你以為她就很得償所願就很開心?但我告訴你,根本不是這樣的,事實上她需要承擔的你知道有多少嗎?包括她的父母都氣到不願意認她這個女兒,還有別人會怎麼樣看她怎麼樣議論她,你都認為她是靠這個手段才跟我在一起的,你想想看她要如何承受跟面對這一切?」

「她是個很好的女孩子,不該面對這一切,我對她的彌補遠遠不夠。」

「你不是那種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包括上海被人也無所謂的人,所以註定你心裡頭一定會背負著巨大的壓力,將來你就會知道,不值得。」

王旭東嘆了口氣:「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引起的。而你這樣做,只會讓我更加覺得自己是個罪人。也知道你只是一時的衝動,因為無法面對你所喜歡的我居然是這樣一個人。但是曉雅,沒有任何一個人值得你放棄自尊自愛,或者是去做傷害自己的事情,這些道理你都懂,給自己一點時間,相信你會想通的,我不會再去跟你重複。總之今天的事情,我就當做沒有發生過,你自己也該怎麼樣怎麼樣,慢慢去調整吧。」

他站起來往外面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來說道:「我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結婚,到時候可能不會去通知多少人,只是跟你說一聲,以後我會好好去守護我的妻子和我的家庭。而你依然是我的妹妹,你一定要幸福快樂。」

「你自己等下出去的時候整理一下衣服頭髮,不要把自己搞得那麼狼狽。」

他說著,拉開門走了出去,關上門的那一瞬間,似乎聽到林曉雅放聲大哭的聲音,但是他依然沒有停下更沒有回頭。

王旭東心情沉重地開著車去了物業公司,林婷婷也等在那裡有事情要向他彙報,所以他必須打起精神去面對一切的工作。

到了物業公司,剛一進辦公室,林婷婷看見他,連忙佔了起來:「王總。」

王旭東擺擺手,看到她關切的眼神,苦笑著說道:「只談正經工作吧,其他的事情不要問了,我已經在考慮是不是該開個新聞發布會去向大家說明情況了。知道你們都是出於擔心我,但是感情的事情,說了再多也沒有用,我和婉琪分手了,因為我的錯誤,我對不起她,就是這樣。別的沒有什麼好說的。」

林婷婷看他這神情也知道不好再問什麼,只能是把滿肚子的疑問咽下去,拿出厚厚的一疊文件:「王總,這是物業公司去年一年的財務和經營狀況的總結,這裡是分公司的。之前我們定下的目標是年底衝刺一個億的營收,而實際的結果是完成了一億一千四百萬,距離最終的目標有小幅度的超越。」

說到這些具體數字的時候,林婷婷不免還是有些興奮,這畢竟是她帶著物業公司一點點去視線的,這中間的過程完全可以用披荊斬棘來形容,有過多少的困難乃至於風險,只有她自己最清楚。何況,當初他們在制定目標的時候,都沒有想到會是最終達成這個數字。

「去年嚴格的來說不能算是一年,因為我們正式開始運營實際上也是大半年。而且按照市面上普遍的情況來說,在第一年甚至於前三年,很有可能都是處於一個開拓市場、維持收支的一個情況,所以能夠取得這樣一個成績,大家普遍認為還是相當不錯的。」 「超越的部分有九百多萬是來自於兩家分公司,雖然是剛剛成立,才進入試運營階段,但是已經取得了一些訂單,一方面是因為總部在東海這邊的影響力和市場認可度,已經是大家公認的,所以這個影響力也就自然而然地輻射到周邊,尤其是以東海這樣的大城市為主,能夠取得這樣的市場滿意度,已經說明了我們的實力,所以我們這樣輻射出去,以東海帶動周邊,然後不斷擴展的策略是正確。」

「當然,還有主要的一部分原因,就是業務部同仁們的努力,還有宣傳工作的到位。這裡是費用表,這一份是上一年度的總支出,包括宣傳、人員、場地、公關、耗材還有所有的其他項目,這邊是分公司的,這裡我加大了宣傳方面的力度和投入……」

王旭東聽著林婷婷詳細的彙報著,其實他對於林婷婷是完全的信任的,無論是她的能力還是工作上的認真負責還有忠誠,但是他還是必須要認真聽著,因為他必須要了解清楚公司的發展動向,大方向上他還是要及時把控給予指引。

「……所以,按照目前的發展勢頭來看,我們正在準備討論一下看是不是把原先的計劃調整一下,加快分公司的擴張速度。」林婷婷總結道。

王旭東點點頭:「我都聽了一下,這個結果確實是超乎所有人的意料,也包括我的。因為你最清楚,在此之前我們所有人沒有一個有相關這方面的經驗,完全是摸著石頭過河。我唯一知道的就是這個市場水很深,都是有一些房地產公司或者幾家大的公司把控和壟斷著,新的公司很難擠進去。所以我當時也是完全沒有底,不知道這第一年到底能是什麼樣,甚至於我想過能夠正常維持就不錯了,也有可能會血本無歸,因為做生意本身就是這樣子,風險永遠走在最先,誰也沒有辦法保證說能夠穩贏。」

「而我當時給你定下最初一開始的那三千五百萬的目標的時候,其實主要是覺得給你們一些壓力,因為我顯然不可能說對你們沒有任何壓力的要求,事實上你們能做成什麼樣,我完全不知道,我知道的只有,當我們所有人都去全力以赴的時候,那這個結果自然就來了。最後就是我沒有失望,你給我看到了一個更好的現實和結果。」

王旭東說著:「所以接下來新的一年裡頭,我會給你更多的許可權和支持,以後基本上像是開分公司這樣的決策,你和市場部還有其他管理層,你們一起做好各項報告和分析,覺得是可行的,需要多少的投資以及人員,只要你們自己分析清楚認為可行,完全可以自行做主決定。我還是那句話,我只看最後的結果。你只要能夠為自己的決定負責就可以了。」

「你可以說我這樣的行為是偷懶,我的確是偷懶吧,所以需要你接下來可能承擔更多,更多的責任和壓力。」王旭東認真地說著,而林婷婷則是發著呆,因為王旭東說的很坦然說他自己是偷懶,但是林婷婷知道怎麼可能是真的,王旭東是對她絕對的信任,要是別人有哪個老闆會下放給下屬這麼高的決定權?

「因為,隨著分公司的成立,以後的業務量和工作量只會越來越多,你這邊是這樣,而我這邊還有東琪,還有安保公司,也都同樣處於不斷的擴張當中,如果還是要具體的事情都要向我彙報的話,那一來是大大的增加了我們雙方的工作量,最主要的是可能會嚴重的影響時機和工作效率,所以,我給你的授權就是,任何事情你能夠做主的地方,就自己做主,我只要結果。你拿不定注意,或者你仍然覺得非常重要需要我的參與或者支持,這個我絕對不會推脫。」

林婷婷思索了一下,點點頭說道:「首先,我非常感謝王總你對我的信任、認可還有支持,我知道這樣的放權在任何一家公司都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接下來也會全力以赴,去回報王總對我的這份信任。」

「但是信任不能是無條件的盲目的信任,我的建議是,王總你最好是不定期的對公司進行抽查和審計,包括管理、認識、賬目還有財務方面,也可以委託第三方公司來進行,這樣也更加的公平公正,包括東琪還有安保那邊,我也建議同樣是這樣進行。一方面是信任是需要有基礎的,而審計和抽查就是提供這樣的基礎。」

「王總你對手底下的人信任,這是一件好事,但是生意場上親兄弟明算賬,尤其公司的管理上,更是需要制度作為支持,而不單單是口頭上的信任或者人情,否則的話長期處在這樣的環境中,任何一個公司都無法走長遠。絕對的自由和權力可能會讓人懈怠,失去自律,那最後就有可能做出犧牲公司利益成全個人利益的事情,這個我想王總你一定不想看到。當然我說的有些危言聳聽,但是如果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我想最好是給信任以制度的保障,這樣也能夠同時檢查出來工作當中存在的漏洞,及時地去修正,避免更大的問題發生。」

這一點上面,林婷婷到底是跟了蘇婉琪很久的,做事情的思路和方法也都是如出一轍,都是非常理性,做事情從規則出發,王旭東的信任是一回事,但她還是會用制度去要求自己和他人,所以才會提出這樣的建議。

王旭東思索了一下點點頭:「你說的很對,特別是分公司不斷成立以後,人手不斷的擴充,等到東海附近區域都開遍之後,管理團隊都可能擴大許多倍,到時候不可能說還是像現在這樣,所有人都彼此了解這麼清楚,更沒法保證所有人都用簡單的信任兩個字去進行約束和衡量,這一點是我沒有考慮周全,那回頭我去聯繫專業做審計這一塊的,跟他們諮詢一下這方面的事情。」 「至於說分公司的籌建計劃這些,你和管理團隊你們自行商量,我可以交給你們隨便去操作隨便去折騰,就好像當初把這個公司交給你一樣,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怎麼去做,我只提供支持,然後只要求結果。哪怕是你做出來一塌糊塗也不要緊,但是必須讓我知道你的問題是在哪裡,不能是稀里糊塗犯下的,我可以給你試錯成本,當然,你現在已經是有著充足經驗的職業經理人了,相信一般的問題難不住你。所以我也不擔心最後的結果問題。」

林婷婷點頭,隨即有些遲疑地說道:「那這裡還有另一個問題,跟分公司的籌建也有一定的關係,不過更多的還是王總你個人的決定,所以不能不跟你商量一下。」

「你說。」

「就是洛美的事情。」林婷婷說出洛美的時候,明顯有些猶豫,但是很快還是繼續說下去,「之前王總你交待我要拿下洛美。現在的話,因為本身公司的運營良好,一千五百萬不是說拿不出來,我也跟李小天事先協商了一下,準備不行的話就從他那裡臨時周轉一下。所以錢的事情目前來說問題應該不大。」

王旭東也沉默了,聽到洛美他又想到蘇婉琪,他當初想要收回洛美,就是為了蘇婉琪,可是現在,他做的這一切,都好像是個笑話一樣。

養蛇爲妻:不嫁黑道爹地 但他還是示意林婷婷說下去。

林婷婷也就繼續說著:「這也就是說,現在有這個一千五百萬的資金作為基礎,就有了可行性,關鍵就是如何讓對方接受這個價位,這個顯然就比較難,因為對方公司說白了就是想利用二號工廠搜刮這最後一筆,賣也一定是要賣個好價錢,死活不願意鬆口,聽說現在還在搞動作,又開始重新進行了一下翻修。」

「當然,也僅僅是把外部重新裝修了一下,看起來好像要新一點,又說是之前引進了新一批的機器,其實完全就是從一號工廠還有他自己旗下其他工廠調過來的舊貨,估計是同樣是採取了翻修的手段,以此來欺騙想要賣個高價,這樣的手段都使出來了,那顯然為的就是錢,所以指望跟他們砍價,而且是砍到一千五百萬,這個不太現實。」

「所以這段時間以來,我也都在思考這個事情,也按照王總你之前說的,去找李小天請教了一下。」

說到這的時候,林婷婷忍不住笑了一下:「的確如同王總你所說的,李小天是滿肚子壞水,他給我出了許多的歪點子,告訴我要想低價拿回二號工廠乃至於整個洛美,最好是讓那個現在的公司乖乖地吐出來,尤其他們本身就不是什麼好鳥,所以也用不著對他們客氣。」

「李小天給我支的招就是給他們製造危機,讓他們感到儘快出讓二號工廠的迫切,把二號工廠的價值不斷貶低,這樣的話他們就不敢說太過於獅子大開口。首先就是,拿之前我們東琪所遭遇的事情,直接轉化成對付他們的手段,之前我們不是被舉報過嗎,消防、生產安全還有稅務這些的,那對付他們也是一個道理,尤其是這樣的撈快錢割韭菜的企業,還不像我們東琪注重這些方面,完全是被人無中生有的陷害,他們公司,用李小天的話來說,就跟煤球一樣,骯髒,還滿是窟窿,根本經不起查,所以現在直接查封,然後進行各方面的整改。」

「這樣一來的話都知道這個工廠包括他們整個企業存在著嚴重的問題,接下來他們的處境只會比東琪先前還要更加的困難,因為他們的問題是確確實實存在的,而且信譽本身也並不好,那接下來勢必會影響到生意和整個的資金流動,句我所調查的結果,他們的資金大部分都壓在網貸上面,所以工廠和公司本身的流動資金本身就有限,這樣一來資金鏈很有可能斷裂,就需要趕緊籌措資金維持下去。就只能是儘快出讓二號工廠,就必須只能是把問題大致解決一下,然後壓低價格進行出售。」

王旭東一聽就笑了,這果然是李小天的風格,專門用一些歪門邪道,但是別說,對付這種公司,也確實用這種歪門邪道會更好一點,以毒攻毒,再說對於這種公司也沒有必要手下留情。

林婷婷也跟著笑,接著說道:「這還僅僅是第一招,隨後李小天還給我指點了一招,借刀殺人,說起來也很簡單,因為我也跟王總介紹過,這家公司之前的經營模式就是不斷地去創造品牌然後廣告轟炸包裝成很受歡迎的品牌,吸引加盟商,然後實際上需要大筆的加盟費,同時還有貨品積壓的風險,於是我就找專門做商務調查的人員,去查清楚這個公司的前身幾家品牌,雖然說用的是不同的法人,但是還是查出來幾家之間的聯繫,包括運作模式也都是完全一樣。」

「所以我就讓人把這個整理出來,把這個信息投給了幾個大的商務媒體,很快他們就揭露出來這種割韭菜的模式,因為這樣的政策完全就是不合理不合法的,完全可以追訴廠家要回當時的加盟費用,至少可以彌補一部分損失,所以,立刻就引出來好多受害的加盟商,紛紛都找到他們公司,要求賠償,聽說每天都有人堵在門口,拿著合同找他們要告他們。反正這麼一鬧下去,他們的經營肯定受影響,而且,經過這麼一傳播,這樣割韭菜的模式等同於騙局,以後就會減少許多上當受騙的,至少他們是不敢再去用這一套模式去騙人了。」

王旭東笑著點點頭:「行吧,李小天這點子,算是間接的替天行道了。這個公司的經營模式本來就是說白了傷天害理的,作為一個企業來說,加盟商是合作夥伴,大家應該是合作共贏的模式,他們卻這樣坑害合作夥伴,這個路子早該給他斷了。」

林婷婷笑著說道:「也該他們倒霉,一招鮮吃遍天,靠著這個套路騙了那麼多年,這一次終於是倒霉不開眼的,因為洛美得罪了王總,不然的話接下來只怕還要轉變路子坑更多的人。」 王旭東笑著搖搖頭:「其實跟我沒有多大關係,多行不義必自斃,他們自己這個模式本身就傷天害理,只不過是機會湊巧,我讓你去把二號工廠拿下,李小天又歪打正著地給你出了這麼個歪點子,所以把他們的這個套路給公布了出來,但是現在是信息社會,基本上這樣的消息是瞞不住的,即使沒有我沒有你們,早晚他們的這些把戲也都會被發現被公布,只不過是我們給提前了減少了一些受害者而已。」

林婷婷點點頭,隨即忍不住又笑著說道:「王總你不知道,李小天這個人真的是一肚子壞水,他說他這一套是連環計,一環接一環,這接下來還有第三環,他強烈要求我一定要這麼去做,我沒理他。」

王旭東一聽這話忍不住好奇了:「他還有什麼歪門邪道的點子?」

林婷婷一邊說一邊笑:「他問我那個公司老闆的信息,一聽說是南方人,然後去查了一下說這個老闆非常的迷信,平時公司裡面都放著關二爺,早晚上香,初一十五擺供,所以他說經歷過這連番的事情之後,他們老闆肯定是方寸大亂,讓我找個看風水的,趁著這個時候上門,就說他們公司風水不好,特別是二號工廠,容易影響他們公司的財運,反正讓風水大師使勁忽悠去,忽悠到他感覺二號工廠就是個燙手的山芋,放在手裡頭只會連帶著把他好不容易坑來的家產敗光,所以哪怕是倒貼也得趕緊出手。」

王旭東聽的眼珠子都瞪圓了,這果然是李小天的風格,什麼歪門邪招他都有,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行啊這個李小天,不錯不錯,知己知彼,這個攻心計這一招想的不錯啊。看樣子這傢伙沒少幹壞事啊,經驗十足。」

林婷婷也笑著說道:「我還沒用,結果這傢伙還來勁了,時不時地就問我用沒用,還非要給我推薦他認識的一個江湖神棍,說是一張嘴絕對能把那老闆忽悠得把洛美拱手送上都沒有問題。我本來還覺得這招太離譜上不了檯面,沒打算用。」

「但是仔細想想,那個老闆都干這麼多年了,心理素質也強大得很,資本身家也攢的相當雄厚,更何況他還有網貸公司,才是現在真正盈利的大頭。這一時半會的暫時不能讓公司倒閉,想辦法維持下去也不是說沒有這個實力。而我們現在主要的目標是先拿下二號工廠,所以用李小天說的這個辦法,其實確實是最簡便省事的辦法,看樣子王總你也同意,那我回頭就試試吧。」

王旭東確實越想越覺得好笑:「這個沒什麼,要用儘管用,實際上我也覺得這個辦法是最簡單省事,但是也最有效的辦法,當然前提是建立在前面兩個辦法都用了而且都有效果的基礎之上。商場如戰場,攻心計何嘗不是好的計策?只要不是傷天害理的手段就都可以拿來用。」

林婷婷點點頭:「行,這幾招都使出去以後,估計那個老闆送瘟神一樣,說什麼也得趕緊把二號工廠轉出去,到時候再在談判上花些功夫,同時找專業人員對於設備還有廠房進行一下評估,花一千五百萬拿下來應該不是問題。」

「只不過……」她看著王旭東,收起了笑容,神情變得有些猶豫:「王總,我多一句嘴,你現在還依然打算收購洛美嗎?」

「你收購洛美,這個動機再簡單不過,就是為了蘇總,如果說是為了盈利,直接去對東琪和我們物業還有安保那邊擴張就行了,完全沒有必要費這麼大工夫去收購一個已經被折騰的搖搖欲墜的企業。我理解這個感情,所以也支持王總你的做法。只是現在,我也不知道你和蘇總之間是怎麼回事,所以也不知道這個收購還要不要進行下去。」

「因為現在的實際情況是,吳山和西州的分公司迎來開門紅,發展勢頭良好,那我們接下來肯定是乘勝追擊進一步擴大人員規模,加大各項宣傳和公關等等各項的投入,同時展開其他地區的分公司,這些也都需要資金。」

「如果說王總你和蘇總只是暫時的鬧彆扭分手,那收回洛美肯定還是正常進行下去,爭取用最低的價格拿下二號工廠。」

林婷婷說著,看著王旭東,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但是你和蘇總現在是結婚之前分的,婚禮都取消了,我想這個可能很嚴重,所以之前想問你和蘇總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說是徹底的分了,那這個收購是不是就停止?因為說實話,不是為了蘇總的話,那這個收購感覺沒有太大的必要,要做長線,要投入長期的時間精力和資源,一時半會也沒有合適的用場,等於說這個錢砸出去,短期內可能一兩年以內,都產生不了利潤,那我覺得可能就還不如把這個錢跟資源投到其他的方面,畢竟現在分公司的擴張也同樣需要大筆的錢……」

王旭東打斷了她的話:「收購,繼續收購,二號工廠只是個開始,接下來是一號工廠還有洛美公司。 霸道總裁的野蠻丫頭 分公司的擴張計劃,你們照樣進行,只不過在做計劃的時候,要保證出合理的資金,確保二號工廠和後面整個的回收計劃,大不了,從安保公司那邊先支取一部分。總之回收洛美的計劃不能停,如果資金方面出現問題,後期直接找我。」

年底的時候分紅各項算下來,都已經進了他的賬戶,只不過王旭東根本沒有注意到底是多少,他現在也沒有心思去在乎錢的事情。

他現在的經濟狀況比以前好很多了,三家公司的經營狀況都在不斷的上升,他這個老闆終於也算是有點錢了,主要是現在還是處於這樣一個起步和發展的階段,需要不斷的擴張,每一筆錢都有用處,不然的話拿下一個洛美根本不算難事。

可是,他能夠收購回洛美,卻再也不可能換回來那個人回到他身邊。

「二號工廠收回來以後,我有用處,不會說讓它閑置在那裡白白浪費。所以你不用擔心這個錢變成死錢,更不用擔心工廠設備的閑置還有人員這些的。」 他通過郭鈺那邊已經聯繫上了一個酒店床上用品的廠家,二號工廠可以拿來做一些代加工的訂單,錢肯定是沒有多少,主要是維持二號工廠的運轉,他也是個生意人,不可能說收回工廠以後就白白地扔在那裡,到時候人員離職設備老化,整個工廠就等於是荒廢了,那他收回來的意義何在?所以他得想辦法維持一下正常的運轉,其實王旭東現在根本不可能說看上這麼小的生意,何況林婷婷說的確實沒錯,回收二號工廠的這個錢跟資源,拿來擴大物業公司的分公司,那帶來的利潤顯然要比弄這一個二號工廠大得多了。

可他就是要回收這個二號工廠,包括後期的整個洛美。

林婷婷愣了一下,隨即高興起來:「那王總你和林總之間,就是簡單的鬧誤會,很快還會和好的吧?」

王旭東嘆了口氣,苦笑著搖搖頭,當然他知道林婷婷他們所有人都是出於關心他,他只能淡淡地說著:「婷婷,謝謝你的關心,只不過,我跟婉琪之間是再也沒有可能的了。」

林婷婷也愣住了,隨即笑著說道:「這怎麼可能呢,你跟蘇總都是這麼久這麼深的感情了,就算是一時有什麼誤會或者矛盾,但是都不可能說比得上你們之間的感情,其實兩個人在一起,吵架分手都正常,其實大家都看得出來,蘇總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冰冷,實際上對王總你用情很深,而王總你那就更不用說了,所以其實有時候沒有必要因為一些小事僵持著。」

王旭東靜靜地聽她說著,然後才慢慢地開口:「這一次是真的徹底分手了,原因在我,我做了一些非常錯誤的事情,傷害她太深,沒有辦法說讓她原諒我。婷婷你也是個女人,也有男朋友,你應該知道你男朋友犯什麼錯誤你可以原諒,什麼錯誤堅決不能原諒。具體的我不想說太多,因為還牽扯到別人,但是錯誤是我一個人犯下的。總之我和婉琪,是真的分手了。」

林婷婷已經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顯然是明白了王旭東所說的意思。更讓她不能置信的是這是王旭東親口說出來的,的確是他們所有人都無法想象王旭東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但是,我和她的關係結束了,不代表收購洛美的行為會就此終止,一來這是早已經定下的計劃,後期東琪這邊要創立子品牌,尤其是未來必然的要涉足到服裝行業,到時候二號工廠跟洛美就派得上用場了。」

「還有就是,這是我答應過她的事情。」王旭東淡淡地說著,「我對她許下的承諾,屬於她的東西,我一定會幫她拿回來的。我向來承諾過的事情,就從來沒有反悔的打算,無論付出多少的代價,我都一定要去完成。」

他有一句話沒有對林婷婷說,尤其是對蘇婉琪的承諾,這輩子他都不會忘更不會說反悔。

「雖然說關係結束了,但是不代表承諾就可以作廢,這是做人的原則,與我跟她的感情和關係無關。」王旭東淡淡地說,「更何況,這大概是我能為她做的最後一件事情,我曾經想要保護她照顧她一生一世,現在做不到了,只能是把本來屬於她的幫她拿回來。」

林婷婷獃獃地,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身為女人她也同樣痛恨男人在感情中的背叛和錯誤,可是王旭東這樣子,又讓她覺得沒法去怪什麼。畢竟她也能夠看得出來,王旭東依然還愛著蘇婉琪,還是願意為蘇婉琪付出全部,這樣的感情,到底是對是錯?根本就是無從去判斷。

王旭東看著林婷婷發獃的樣子,淡淡地笑著說道:「這些你都不用管,總之你把二號工廠還有洛美拿回來就行了。這不也同樣是你的心愿嗎,再說我也答應過你的,拿回洛美之後就交給你來負責。所以現在做這件事情也不光是為了我,也是為了你們這些洛美的老人的一個心愿。」

林婷婷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儘快進行下去。」

「行,但是也要注意勞逸結合,不然的話太過於辛苦,我怕你男朋友會找上門來找我算賬。」王旭東故作輕鬆地開著玩笑,可是猛然間心還是一陣刺痛,因為想到別人都是成雙成對,而他就算是以後成家立業,可是離開的那個人不會再回來,他心裡缺失的那一塊也補不回來了。

從林婷婷這出來之後,王旭東看看時間,又趕緊開著車去市裡頭,準備去見秦可欣,秦可欣跟他約在一個咖啡館見一面。他這忙了一天都是工作上的事情,這時候說什麼也得去見秦可欣了。

他不知道的是,這個時候張曉芸也已經在東海了,實際上張曉芸一大早上就到了東海,隨即就聯繫了蘇婉琪,她說什麼也要見蘇婉琪一面。

可是,蘇婉琪一看是她的號碼,直接就給掛掉了,張曉芸又打了幾次,蘇婉琪都直接的拉黑了,這個世界上她最不想見到的兩個人,一個是王旭東,還有一個就是她張曉芸。

張曉芸也料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她知道蘇婉琪現在氣頭上,肯定不願意見她,但是她如果就此放棄,那說明王旭東跟蘇婉琪兩個也就真的徹底到頭了,再說她也是個越挫越勇的性子,蘇婉琪拉黑她的電話,那她就換一個號碼重新打,反正干刑警的,手裡頭都不止一個電話號碼。

結果,另一個號碼打過去,蘇婉琪倒是接起來,一聽見她的聲音直接就掛斷了,然後再打就是拉黑。再換一個號碼,蘇婉琪已經不接了,打了兩次以後,也同樣是拉黑。

張曉芸還剩最後一個手機號碼,蘇婉琪要是再給她拉黑,那她就只能是跑到刑警隊裡頭借別人的話或者拿辦公室的電話打了,所以她乾脆直接發過去一條信息:「我想見你,有事情跟你當面說清楚。我是警察,你如果一直躲著我,我完全可以找到你的所在地,然後找上門去。我也不可能說把你給吃了,你沒有必要躲著我。」 她的信息發過去之後,蘇婉琪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聲音非常的冰冷:「張曉芸,你一遍遍打電話,到底是想要幹什麼?你已經如願以償了,我和王旭東已經分手了,我想他應該已經跟你說了,你我之間完全沒有任何好說的,還是說你覺得你勝利了你作為一個贏家想要在我面前炫耀一番?」

「還是說你怕我跟他之間藕斷絲連還有什麼瓜葛,所以警告我一下?這個你放心好了,我扔掉的東西,就不會再撿起來,我跟他之間已經徹底沒有關係了,他的號碼我已經拉黑了,公司那邊也已經離職了,馬上我這邊等他跟我把離婚手續辦了,我就會離開東海,這輩子都不會跟他有半點的關係。」

張曉芸吃了一驚,連忙說著:「你先冷靜一下,我不知道他是怎麼跟你說的,總之其實跟他並沒有多大的關係,他是為了幫我的忙,所以把一切的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這中間是有許多的誤會,我覺得必須當面跟你說清楚。你跟他認識這麼久感情這麼深,我不相信你能夠這樣說分就分,難道就不想知道真相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

蘇婉琪沉默了片刻,咬著牙冷冷地說著:「有什麼不能說分就分的?掉到廁所里的麵包,不扔掉難道還要撿起來吃下去?對不起,我沒有那個重口味,我嫌噁心。還要什麼真相?不就是你跟他上了床,現在你有了孩子,所以他要負責任要跟你結婚。還有什麼是我不明白需要你再給我詳細講解一遍的?什麼具體經過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還是說你怕我知道的不夠多,打算把你們上床的細節詳細再當面給我講一下?」

張曉芸被她堵得幾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但是也完全明白蘇婉琪此刻的心情尤其是面對她的心情,她只能是著急地喊著:「你別掛電話!我知道你現在恨我討厭我,在你心目中我就是小三,就是破壞你和王旭東感情的罪魁禍首,那你不應該找我把這個賬算清楚嗎?」

蘇婉琪冷笑了一聲:「我跟他的感情,已經結束了,問題不在於你而在於他,即使沒有你也還有李曉芸王曉芸,想必你也很清楚,他身邊的女人不只是你一個,只不過你是懷了孕所以導致他分手的那一個。以後還會不會有同樣的事情發生,那這個只有你心裡頭最清楚,但這是你們的事情了,與我無關。你自己承認你自己是小三,說明你還有廉恥之心,難不成你還準備求著我罵你一頓找人修理你一頓?不好意思,我覺得那樣做太丟臉了。」

張曉芸平靜地說著:「你之所以這麼說,說明你心裡頭並不可能真的放得下,也不可能說真的對我沒有半點恨。我覺得我們還是需要當面談一下。」

「你如果不願意見我,那我還是自己找過去好了。我在雲陽還沒有出院,還沒有人知道我回來包括王旭東,我偷偷跑回來就是一個目的,想跟你當面談一談,不見到你那我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蘇婉琪被她給氣得毫無辦法:「你到底想要幹什麼?見我又能做什麼,我不是王旭東,你喜歡的人是他,你要見的人也應該是他。」

張曉芸卻快速地說著:「就這麼說定了,你挑個時間我們見一面,要麼就是我去查一下你在哪裡,現在就過去找你。」

對這一切,王旭東當然毫不知情,他甚至於根本不知道張曉芸回到了東海市,張曉芸並沒有聯繫他也根本不可能告訴他,而蘇婉琪更加不可能說跟他說這一回事。

王旭東開著車到咖啡館的時候,剛好到了他和秦可欣約定的時間,只不過,當他停好車子走進去的時候,秦可欣比他到的還要早一些,已經坐在那裡等著了。

王旭東走過去,就看到秦可欣整個人都非常的冰冷,坐在那裡如同一座冰山一樣,看到他走進來,立刻露出嘲諷的笑容:「沒想到王大老闆居然真的屈尊前來赴約,真是三生有幸啊,堂堂的王大老闆,如今又是攀上了高枝,成了市長的乘龍快婿,以後前途不可限量,咱們這些屁民,恐怕以後是沒有見面的機會了。」

她說著,笑吟吟地故意伸頭看著王旭東的身後,故意驚訝地說著:「咦?王大老闆出行居然沒有帶保鏢?這麼低調,就不怕回頭被我一杯咖啡直接潑到臉上去嗎?還有王老闆夫人怎麼沒一起過來,怎麼能這麼放心的,就不怕我回頭勾引王大老闆啥的,自己是這樣上位的,顯然是要多提防別人用同樣的手段啊。哦,對了,王夫人這會在養胎是吧,人家現在是多麼的尊貴,肚裡頭可是有你的親生骨肉,當然要捧在手心裡頭好好呵護……」

面對她這樣的諷刺,王旭東沉默著,最後說了一句:「可欣,你如果有火氣直接潑我一臉咖啡或者是打我一頓都行,我都不會反抗。」

秦可欣一貫性格火辣,雖然也是什麼話都張口就來,但是如果不是真的氣急了恨透了他,是絕對不會說出這麼尖酸的話來的。

秦可欣冷笑一聲:「那怎麼敢,你王總的身份,我可得罪不起。我呢,也只敢說一些大實話罷了。」

王旭東忍耐著,他知道這時候秦可欣說什麼他都沒有理由反駁,也只能是任由秦可欣發泄著怒火,等好一會秦可欣停下,憤怒地看著他:「你為什麼不說話,是不是覺得這樣隨便我罵一通就可以沒事了,我就會原諒你,放你去跟你的新娘子兩個風流快活去?王旭東,你想的未免太美也太簡單了吧,也不看看你乾的都是什麼樣喪盡天良的事情,你對得起婉琪嗎?你良心真的就不會痛嗎,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有良心?」

「你那個警花,她到底哪點比婉琪好?比婉琪漂亮還是比婉琪聰明,還是說你看上了她父親是東海市副市長,能幫你功成名就?我記得你王旭東不是這樣的人啊,你以前說過你在乎的不是這些,你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過舒服的小日子,你那時候不是這樣的想法啊?還是說人有錢以後就開始變得貪婪想要更多?那這樣的話,你跟郭鈺的女兒是不是也同樣有一腿?畢竟你那個警花她爸爸有權,而你的曉雅妹妹她媽有錢,兩個一結合起來,你王旭東就是天下無敵了啊。」 「只不過,這樣一來,兩個人誰大誰小好呢,這兩個可都是脾氣不饒人的,到了一起只怕是你王總也吃不消吧。」

王旭東實在是無奈了:「可欣,不是你想的這樣。你明知道我不是那種人,我承認我是犯了錯,一切都是我的責任,但是只是個意外,並不是因為……」

秦可欣飛快地打斷他的話:「不是因為這些現實的原因?那難道是因為你的警花姐姐床上的技術好?那這樣的話,你外頭到底是還有多少個女人啊?枉我當年還以為你是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你也太會偽裝了吧。」

這下子王旭東是真的聽不下去了:「可欣,你生氣我理解,但是如果你生氣到要詆毀他人,那這個我沒有辦法接受。我來這裡,我承認我知道你有怨氣,來了也就是讓你發泄出來的,最好是連同婉琪那份,哪怕說你們把我打一頓,能讓你和婉琪心裡頭的仇恨消下去,我都沒有問題。但是這一切都跟曉芸無關,請你不要這樣說她。」

「如果說你叫我出來,就是為了當著我的面罵曉芸一頓,那我覺得這樣根本就沒有意義,我也不希望聽到任何人把髒水往她身上潑,更不希望這些話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因為我心目中的可欣,她強大理智,善惡是非分明,而不是隨隨便便地用這樣激烈的話去說一個女孩子。」

王旭東說著,站起身來說道:「對不起,可欣,我先告辭了。」

秦可欣愣住了,隨即騰地一下站起來,氣急敗壞地說著:「王旭東,你可以啊,這還沒結婚呢就夫妻情深這麼護著她,還說你跟她之間只是一個簡單的錯誤?你騙誰呢?你想過婉琪沒有?你跟她那麼久的感情,到頭來比不過一個你所謂只有一夜情的女人,什麼都比不過!你到底對她有沒有過一點點的愛情?」

王旭東站住了腳步,蘇婉琪這三個字就像是一根刺,扎在他心裡頭拔也拔不出來,碰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痛。他只能是平靜地問一句:「婉琪她現在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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