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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嘉,你今天好漂亮!」雲寒情不自禁的讚歎。

莫雨晴在旁邊輕咳一聲,表示了她的存在。

雲寒看過去,紳士一笑,「你好,顧夫人。」

「叫我雨晴就好,我還年輕。」莫雨晴打哈哈的說。

寧嘉說:「咱們上車吧。」

莫雨晴帶著三個孩子坐到了後面,寧嘉上了副駕駛。雲寒上車后,自然而然的探過身去給她系安全帶,寧嘉條件反射的往後躲了一下,眼睛示意還有人在呢。

雲寒抿嘴笑笑,依舊我行我素的給她繫上了安全帶。後面的莫雨晴照顧孩子的同時,也看到了前面的一幕。

「軒軒呢?你怎麼沒一起帶出來?」寧嘉問。

「今天全天的課,沒時間。再說了,他也不願意和我出來。」雲寒笑著說,拉過了寧嘉的手。

莫雨晴在後面說:「孩子大了就都願意和小夥伴玩。上次在醫院見到,你兒子看著也快小學畢業了吧?」

「五年級了。」雲寒說:「現在孩子成熟的早,我都感覺他叛逆期已經都來了。」

「哈哈哈,不好管啊。」莫雨晴在後面附和的說。

寧嘉的手被他緊握住,掌心微微出了汗,帶著潮濕的感覺。她輕輕的動了動,他也沒有鬆開的意思,固執的像個小老頭。

「我們現在要去哪兒啊?」寧嘉突然問。

雲寒說:「當然是去遊樂場了。東城有家新開的大型室內遊樂場,有吃又有玩,孩子們肯定喜歡。」

寧嘉略帶撒嬌的說:「哥哥,你有心了。說真的,要沒有你,我和雨晴還真不知道帶孩子去哪個遊樂場玩呢。」

這聲哥哥叫的,讓雲寒心花怒放。

「所以我說我陪你們啊。」雲寒鬆開她的手,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隨後又重新握上了她的手。

車子行了一個多小時,到了遊樂場。下了車后,三個孩子高興的連蹦帶跳。進門口的時候看到冰淇淋,嚷嚷著要吃;看到棉花糖也要吃;看到可樂,也喊著要喝;寧嘉和雨晴在前面領著孩子拿東西,雲寒在後面負責付錢。

今天周末,來玩的孩子很多。遊樂場里人擠人,有的項目還需要排隊等上一小會兒。三個大人為了滿足孩子們的要求,也不遺餘力,分工明確,讓他們想玩的都玩上了。

一番折騰后,孩子們終於是鑽進了淘氣堡里。雲寒不放心,也跟著進去了。倆姐妹坐在外面喘口氣,歇一歇。

「多虧雲總今天跟著了,不然就咱們倆,得累死。」莫雨晴喝了一口水,看著人群,「這裡是新開業的吧,人太多了。」

「嗯,好在有他。」寧嘉眼睛追隨著雲寒——他正看著小哥倆打滑梯呢,眼裡流露出關愛的神情。

「他心挺細的,看得出他很喜歡你。」莫雨晴打趣的說:「我還在呢,就膩膩乎乎的去拉你的手,單手開車,這樣要注意安全的呀。」

寧嘉臉上顯出一絲羞澀,「他要握,我又掙不開,就隨他了。」

「挺好的呀,握你手說明喜歡你。」莫雨晴的眼睛也落到他的身上,說:「感覺人很好,也沒有什麼架子,說話聊天都很低調,謙虛,還帶點幽默,對孩子也有耐心。」

「可能是他也有孩子的原因吧。」寧嘉說。

莫雨晴好奇的問:「他之前因為什麼離婚的你問過他嗎?孩子媽媽現在在哪兒呢?他們還有聯繫嗎?」

寧嘉腦子裡一下就想到了任妍妍對她說的那些個事,心情被攪得煩亂了一下。

「還沒找到機會問呢。」

「這三兩句話的事,還找什麼機會啊?」莫雨晴說:「你們倆都是離婚的,如果以後再組成新的家庭,這另一半的問題,可都得要處理乾淨。就像是紀景言,你要不和他解決好所有事,結婚後你也別想消停了。他也是,萬一前妻來鬧複合怎麼辦?這些都得問清楚了。」

「是,我知道了。」寧嘉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說,轉移話題問:「等下我們吃什麼去啊?」

「問問你的歐巴他想吃什麼,他都累一天了。」莫雨晴戲謔的說。

「他肯定會說隨咱們。」寧嘉做主說:「我看那邊有個兒童餐廳,就帶孩子們去那吧。」

「也好,我也沒什麼胃口。」莫雨晴揉著額頭,對她還是不放心的叮囑道:「我說的話你往心裡去,都要問清楚了,別不好意思。你的事他都門清,他的事,你也別含糊了。」

「我知道了,你就別嘮叨了,怎麼跟我媽似得呢!」寧嘉不耐煩的說。

「你要是像我一樣省心,誰還嘮叨你!」莫雨晴看著淘氣堡里,眼睛與妹妹的對視上,下一秒,原本板起的面孔瞬間舒展,揮起胳膊跟她招手。

寧嘉白了她一眼,也隨即看向孩子堆,在裡面找尋兒子的身影。

孩子們又在裡面玩了一個多小時,一個個滿頭大汗的出來了。

寧嘉遞給雲寒一瓶水,不好意思的說:「累了吧?」

「挺好,就當鍛煉了!」雲寒接過水,趁著莫雨晴在彎腰弄孩子的時候,親了寧嘉臉頰一下。

寧嘉一怔,臉瞬間紅的如煮熟的大蝦,輕抿著嘴,轉過了身去。

帶著孩子美餐一頓,下午又玩了幾個小遊戲,時間一眨眼就已經是六點多了。孩子們也累了,上了車后,很快就睡著了。到了家,三個大人一人抱著一個進了屋,輕手輕腳的給放到了床上。

本來要留他坐一會兒的,可他接了個電話后就要離開,寧嘉只好說:「那好吧,我送你。」 倆人出了單元,牽著手朝小區大門走。

「今天謝謝你陪著我們玩。」寧嘉笑著說:「你今天的表現,可是讓雨晴對你大加讚賞呢。」

「哦?是嗎?這可真是件讓我開心的事。能得到你閨蜜的認可,我也算是有個盟軍了。」雲寒打趣的笑著說。

「為了以後我們吵架做準備?」寧嘉抬頭看他說:「我們不需要盟軍。雲寒,我們在一起不會吵架的,我知道,你會讓著我的。」她說完,沖他甜甜一笑。

突地,她覺得一股力量撲面而來,下一秒,她被他壁咚在了牆上,他粗壯的胳膊圍繞在肩側,頭微微的俯下來,嘴角似有若無的笑,「怎麼不叫我哥哥了?」

她被他的舉動弄的錯愕,不禁問道:「你……你幹什麼啊……」

雲寒的頭又低下一分,輕聲說:「寶寶,你知道嗎?剛才你沖我的那一笑,真的是讓我心裡開出了千萬朵花,心都融化了,像是春天來了一樣!」

「啊?雲寒,你怎麼這麼會說情話啊?我都不知道。」寧嘉胳膊抵在胸前,臉色漲紅,低著聲音說。

雲寒輕笑一聲,上前輕吻了一下她的臉頰,嗓音微微沙啞的說:「我從前沒有資格對你說,以後我天天對你說好不好?」

「不、不用、了。」寧嘉有點結巴,舌頭像打了結。

每次他與自己親密接觸,她都很緊張,局促。像她這種生過孩子的女人,不應該會這樣輕易的害羞了,不知道自己心裡在緊張什麼。

「那或許,你更喜歡這個?」雲寒促狹一笑,唇立即壓住了她的唇,溫軟的貼在了一起。

「嗯?」寧嘉眉頭一皺,手心緊張的一把抓住了他的襯衫,生硬地應和著他的吻。

雲寒嘗到了甜頭,鬆開了她,雙手捧著她的臉,額頭抵著她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雙唇,蠱惑一般的低語道:「乖,真的好喜歡你。」

呼吸交錯,氣息噴在寧嘉臉上燒的她昏頭漲腦。

「你快起來吧,叫人看見多難為情啊。」寧嘉輕輕的推他的胸膛。

雲寒聽話的站直了,戲謔的笑著看她,寵溺的颳了她小鼻子一下,「看你這小模樣,跟初戀的少女似得。」

寧嘉嬌嗔的緊了下鼻子,「嘴上抹了蜜,這麼會說話。」

「你剛不是嘗過了嗎?不甜嗎?」雲寒痞痞的又湊過來想要再親她。

寧嘉笑著躲開了,「誒呀,你別鬧了!」

雲寒知分寸的沒有再鬧,而是把她的手握在掌心中,慢慢的往前走。

「你等下要去哪兒啊?」寧嘉問。

雲寒說:「何沖找我,也不知道什麼事。」

「啊,那你晚上開車要小心啊,出去喝酒,回來找代駕。」寧嘉叮囑說。

「我知道,你不用擔心我。」

「還有一件事,我想問問你。」寧嘉猶豫了一下,說:「你什麼時候和我說說你的過去?我的事情你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我也想知道了解你的過去。」

雲寒說:「抱歉,是我疏忽了。這兩天,我找個時間吧。」

「好。」寧嘉點點頭。

送走了雲寒,寧嘉回了家。雨晴見她回來,忙對她說:「你過來看看,哥哥弟弟是不是發燒了?」

寧嘉一聽,急忙跟她進了卧室:「發燒了?」

手摸到小腦門上,確實有些熱。

莫雨晴拿了體溫計過來,「你給量一下,發燒了就吃退燒藥,沒大事,你別緊張。」

寧嘉把體溫計夾在孩子的腋窩下,有點自責的說:「是不是今天玩的熱,脫了衣服,又著涼了?哎,早知道就不要讓他們脫衣服了。」

「那孩子熱的滿頭大汗的能不脫衣服嗎?風吹了,著點涼沒大事的,吃了葯就好。」莫雨晴在對待孩子生病這件事上已經身經百戰,不似寧嘉初遇這事,手忙腳亂,擔驚受怕。

幾分鐘后,寧嘉拿出體溫計一看,驚訝的說:「雨晴,你看,都三十八度六了!怎麼辦呀,家裡沒有退燒藥啊!」她把體溫計放到一邊,說:「我現在出去買。」

「我帶了。」雨晴說:「明天再買吧。」

莫雨晴說完,出去給孩子準備葯。寧嘉則心疼的看著兒子,倆孩子呼吸微促,睡的也不踏實,眼皮一直在動。

「都是媽媽不對,沒照顧好你們。」寧嘉受不了孩子生病,心裡難受的眼淚唰地一下就掉下來了。

莫雨晴和寧姨弄好葯進來,看到她哭,勸慰她說:「小孩子哪有不生病的?生回病,就長些小本事,你別哭了,好像多大事似得。」

寧姨也附和著說:「就是,你這心態不行啊,就這樣,以後怎麼帶孩子?」

寧嘉接過寧姨手裡的小葯杯,嘟著嘴說:「那我不是心疼孩子嗎?道理我都懂,那就不允許我哭了嗎?」

她抹了把眼淚,和莫雨晴叫起孩子,餵了退燒藥。橘子味的,輕鬆的就喝了下去。

「行了,藥效上來,能頂四個小時呢。看看今晚情況吧。」莫雨晴說:「都累一天了,洗洗睡吧。等我哄了妹妹睡著后,再過來看看。」

寧嘉無聲的點點頭,心裡卻攪做一團。

第二天一早,莫雨晴過來,問:「退燒了嗎?」

「沒有,又吃了一遍退燒藥呢,是不是還得吃點別的葯?我們抱孩子去社區門診吧。」寧嘉急急的說。

莫雨晴說:「那也好,先看看,開點葯吃。」

寧姨早上起來煮的蔬菜粥,端進來說:「看孩子能喝點不。」

這孩子一生病,驚動全家人!

小哥倆蔫巴巴的喝了幾口粥,穿好了衣服,剛要出門,紀景言給寧嘉打來電話了。

「啊!是景言!怎麼辦啊?他要是知道兒子生病了,肯定生氣,說不準都能飛回來!」寧嘉手裡的電話像是燙手的山芋,讓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你別慌啊。」莫雨晴想了想說:「他在國外,咱也別打擾他工作,孩子生病的事,就先別告訴他了,省得他分心。等他回來,孩子的病也好了。」

「對,那就先別和他說了。」寧嘉穩了穩,接了起來。

「喂,嘉嘉,起來了嗎?」紀景言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寧嘉緊張的一哆嗦,「剛、剛起來。」

「怎麼了?聽著不對呢?」紀景言疑惑的問:「兒子們呢?」

「哪不對了?挺正常的呀!」寧嘉吞咽了下口水說:「兒子……兒子還睡著呢。」 沙發上坐著的小哥倆,聞言都抬了抬眼皮,哥哥沖著寧嘉的方向,聲音稍大一些說:「爸爸,我們沒睡覺,我和弟弟生病了!現在要去診所!」

寧嘉和莫雨晴對視,驚愕的睜大眼睛,忙對著哥哥揮手。

紀景言在電話里已經聽到,厲聲問:「怎麼回事?兒子生病了?」

寧嘉支支吾吾的說:「是……昨天帶他們去了遊樂場,可能是著涼了,發燒了。」

「有沒有吃藥?現在天氣一天比一天冷了,都要立冬了,遊樂場里的空氣不好,盡量不要帶兒子去裡面玩,說不定是被傳染的。」紀景言生氣的說:「還有,為什麼要對我撒謊?」

寧嘉低聲說:「怕你擔心嘛,你在國外忙工作,不想給你添麻煩。」

紀景言呵呵冷笑兩聲:「也怕我罵你吧?」

「那我沒把兒子照顧好嘛……」寧嘉說著眼淚奪眶而出,委屈巴巴的哽咽著說。

紀景言在電話里哄著說:「別哭別哭,我不也沒說你什麼嘛,帶孩子去診所看看,開點葯吃就好了,別哭了。」

寧嘉用手背抹了把眼淚,聽話的點頭,不住的嗯啊的答應著:「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莫雨晴揶揄的問:「你是因為什麼哭?是孩子生病,還是怕景言罵你?這要是讓你媽看到了,准得罵你!」

寧嘉去抱孩子坐到玄關門口,蹲下給他們穿鞋子,說:「其實,我也不是怕他罵我,就是覺得,他這剛走一天,孩子就生病了,我就挺自責的,孩子都沒有照顧好,他怎麼會把撫養權給我啊?」

莫雨晴說:「你也是沒經歷過。其實想來,妹妹第一次生病,我也是緊張的不得了,倒是邵霆比我鎮定的多了,量體溫,買葯,喂葯,都是他做,我就和你一樣,只知道坐在孩子身邊,眼含淚水的嚶嚶嚶。」

寧嘉噗嗤笑了出來,「你個嚶嚶嚶怪,邵霆不管是做老公,還是做爸爸,都很稱職。」

莫雨晴有點小傲嬌的說:「有時也挺煩人的!」

「切!」寧嘉站起來,沖著卧室喊:「媽,我們走了!」

莫雨晴也喊道:「妹妹,媽媽帶哥哥們看病去了,乖乖和外婆在家哦!」

「好!媽媽拜拜!」妹妹乖巧的聲音從房間里傳出來。

寧嘉和莫雨晴背著孩子出了門。到了社區門診一番檢查,給開了葯。

「你看,我就說沒大事吧。發燒也是身體抵抗力在和病毒作鬥爭呢。這下放心了吧?」莫雨晴背著弟弟,對寧嘉說。

寧嘉往上託了托哥哥,「先吃藥吧,如果還不退燒,是不是就得打針了呀?」

「還是盡量不要打針吧,孩子吃了葯會好的。」莫雨晴寬慰道。

往家走的路上,紀景言又打來了電話,開口便問:「看病去沒?醫生怎麼說?」

「感冒,給開了葯。」寧嘉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對他說:「別擔心了,你那邊現在都是後半夜了吧?快去睡吧,我這邊要有事,就給你打電話了。」

「隨時微信聯繫,不許瞞著我。」紀景言語氣中帶著一絲絲疲憊。

「行,我不會了。」寧嘉說完,掛斷了電話。

莫雨晴在旁邊一路看著,這倆人打電話的狀態像極了夫妻倆,可她張張嘴,卻也什麼都沒說。

回家小哥倆吃了飯,餵了葯,又睡上了一大覺,晚上的時候,溫度降下來了些。第二天早上,燒退了。寧嘉晚上沒怎麼睡,就守著孩子來著,現在摸著他們倆汗津津的小腦門,心裡懸著的石頭,可算是降下來些了。

早飯莫雨晴做的,過來叫她,看孩子退燒了,也很高興。一家人正吃飯的時候,保安打來了電話,說有位張醫生拜訪。

「張醫生?我們並沒有約醫生來啊。」寧嘉疑惑的說。

「張醫生要說話,請問要說嗎?」保安問。

「好吧。」

張醫生接過電話來禮貌的說:「寧女士你好,我是袁院長介紹來上門服務的針灸醫生。」

「袁澤嗎?做針灸?」寧嘉看著寧姨,沖電話驚訝的問。

穿成短命女配之后 張醫生笑著說:「對,是袁澤院長。」

「哦,好好。」寧嘉高興的說,「我跟保安說,叫他讓你進來。」

掛了電話,寧嘉開心的說:「是袁澤安排了個針灸醫生過來,上次他說,我都沒當回事呢。媽,高興不?」

寧姨喝了粥,倒沒有多開心,而是有點擔心錢這方面,「也不知道價格貴不貴,要是像之前雲寒給我找的那個醫生的價格,我還是不做的。」

「媽,我想都是熟人介紹的,不會太貴的,你就只管做,錢你就別擔心了。」寧嘉勸著。

莫雨晴手裡剝著煮雞蛋,也附和說:「寧姨,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門鈴響,保安帶著張醫生來了,寧嘉開了門,熱情的邀請他進來。

一番客氣的交談后,張醫生開始給寧姨做針灸。一個多小時后,寧嘉對張醫生表示了感謝,又詢問了價格,要付費。

張醫生收拾好工具,笑著擺了擺手說:「我們院長與袁院長已經談好了,我只負責上門針灸。隔一天一次,七天一個療程,要做三個療程以上。」

「啊,好,辛苦你了。」寧嘉若有所思,送走了張醫生。

回來后,寧姨知道不花錢,說什麼都不做了,心裡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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