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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於是我就對在場的衆人道:“你們這裏有誰是戊午年出生的?或者以前做過屠夫的?”

我這一說,立即就有兩個人站了出來,說自己就是戊午年午時出生的,而且還是殺豬的屠夫,平時在鎮裏擺攤賣肉。

這兩個人長相很相似,一問,原來他們竟是雙包胞兄弟。大的叫李大明,小的叫李小明。

一聽這話,我心中大喜,略一打量他們的面相,還真是一臉的殺氣,不怒自威。

當然,我之所以要問他們有誰是戊午年出生的,也是有原因的。戊午年屬天上火命,廄內之馬。“午”表現的是火旺至極,火氣旺了,與煞氣相沖時,自然氣勢就高了。這還不算完,這兩兄弟還不僅僅只是戊午年出生的,而且還是午時出生,這火上又添了把火,何況他們還是屠夫,帶着殺氣。這兩個人跟我進去洞內肯定沒事。

也許有人會問了,這種人火氣這麼旺盛,是不是很好呀?

其實,這兩兄弟的命格雖然很硬,火氣很旺,但是卻並不怎麼好。戊午年出生,又正是午時,這種人很容易激動、衝動,精神失常,爲什麼?火大旺給燒的嘛!

言歸正轉,既然有這兩兄弟,我也就放心了,於是對他們說:“你們兩個火氣旺,應該能擋得住裏頭的煞氣,敢不敢跟我一塊進去將棺材給弄出來?”

這兩兄弟對視了一眼,然後很乾脆的點了點頭,說:“行,反正就算犯了煞,先生也能解煞,沒啥好怕的。”

我笑了笑,說:“放心,你們這火命是不會有事的。”

說完,我就叫老支書他們在外頭等,不要再進來了。

經過老支書他們犯煞一事,大家都老實多了,哪裏還敢再亂來呀,紛紛點頭應是。

這時,老支書就叫另外兩個人,把帶來的獵槍交給李大明和李小明兩兄弟,說萬一有啥情況可以用來防身。

其實對付邪崇鬼怪之物,獵槍是沒作用的,但是既然老支書這麼說了,我也就讓他們兩兄弟帶上了獵槍,雖然獵槍不能打鬼,但是卻能給他們兩兄弟壯膽也是不錯的,最起碼氣勢上不會弱下去。

此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時間越加的緊迫,如果再耽擱下去,可能李二柱都活不成了。

“你們小心點跟在我後面,不會有事的。”我大着膽子,給這兩兄弟鼓鼓氣,然後就舉着火把一馬當先往土洞裏頭鑽了進去,李大明兩兄弟端着獵槍,緊緊跟在身後。

這次進洞,我也覺得煞氣迎面衝來,心中一凜,趕緊在面門上虛畫了一道“化煞符”,然後這種不舒服的感覺才消失。

洞中的溫度比外邊低了好幾度,陣陣陰風往外倒灌着,火把雖大,但是光亮卻照不遠,前方迷迷濛濛的,這個土洞就像是一個黑幽幽地無底洞一般,透着濃濃的陰森詭異……

說實話,雖然我們不怕洞裏的煞氣,但是隨着我們不斷的往裏闖,心裏也不免也跟着緊張了起來,鬼知道里頭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呢。

我們慢慢地往前走去,就當我們走了有十幾米深的樣子,這個時候身後的王大明突然拉住了我。

我眉頭一皺,急忙問他怎麼了?

“先生,你快看,那是什麼?”

李大明表情十分的緊張,指着我的前方盡頭處,壓着嗓子輕聲說道。

一聽這話,我和李小明都是一愣,趕緊朝前方的盡頭處望了過去。只見前方迷迷糊糊的,但是在那黑暗中卻能隱約看見有一個人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突然之間看見一個人,我們都嚇了一大跳,汗毛都慄了起來。

“先生,那……那不會是鬼吧?”李小明額頭上冷汗都滾下來了。

“莫驚慌,可能那就是我們要找的女屍。”雖然看到黑暗中的那個人,我心裏也十分的緊張,但是我知道這個時候要的就是冷靜。何況李二柱曾經說過,那具女屍的棺材是豎立着放的,也就是說,那女屍就是站立着的。

我努力讓自己的心冷靜下來,然後就衝那前方黑暗中的黑影大喊了一聲:“是誰?”

聲音在這深幽幽的通道中傳得很遠,我們死死的盯着黑暗中的那道黑影。可是就在這時,哪知那黑暗中的影子突然“咻”的一聲竟然跑了! 這一下可把我們大家都嚇得不輕,心裏咯噔一聲,那黑影竟然不是死屍,而是活的。

臥槽,我都想罵娘了,心想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呀。我可不認爲這洞穴裏頭還會有人躲在這裏。

“砰!!!”

這時,李大明嚇得渾身一顫,舉起獵槍對着前方就開了一槍!

槍聲在洞裏迴響,直接傳到了洞外,很快我就聽見洞外的老支書他們在喊我們,問我們怎麼了?

我對他們說沒什麼,同時也叮囑他們千萬別進來。

吩咐完,我就轉頭對身後異常緊張的李大明兄弟倆說:“大家小心點,跟緊我,我倒在看看那個黑影到底是什麼鬼!”

說完,我就帶着李大明兄弟倆往前追了上去……

這一追,就追出去十幾米遠,接着我們終於看見了之前那個人影,穿着一身白衣,背對着我們,加上前方迷迷濛濛的,也看不出他的樣子。

“你是人是鬼!”我衝着那個人影大喝了一聲。

喝問聲在洞中迴轉,但是前方那個人影卻並沒有說話,也沒有再逃跑,依舊背對着我們站在黑暗之中,一動不動。

說實話,此時我的手心都出汗了,因爲這事兒太邪門了。

這時,李大明說:“管他是人是鬼,一槍嘣了他算了。”

我正想叫他別輕舉妄動,結果話還沒說出口,他就舉起了獵槍對着那個人影又一次開了一槍!

“砰!”

槍聲一響,接着我們就看見那個人影“咻”地一下沒了。是的,沒了,消失不見了。

這一次我們看得十分清楚,那個人影它不是逃跑了,而是憑空消失了。

“怎麼沒了?難道打中倒地上去了?”李大明疑惑道。

一旁的李小明則驚慌了起來:“哥,難道那個真的是人,這下可惹大禍了!”

一聽這話,李大明也嚇壞了,他說:“不會真誤傷了人吧?”

說實話,我也有此擔心,如果是鬼的話,槍根本就沒效。如果真的把人給打了,這人命官司肯定是跑不掉了。

想到這裏,我們三人心中都是一驚,然後我們就拿着火把衝了過去。到一近前,我們不由傻了眼,因爲剛纔人影站着的地方並沒有看見人。不過,雖然沒有看見那個人,但是剛纔人影站着的地方,卻擺着一口大棺材,棺材豎立着擺在我們的面前。

“這怎麼回事?難道剛纔那個人跑到棺材裏去了?”李大明指了指我們眼前的那口豎立着的大棺材。

李小明嚇得渾身都打着顫慄了,吱吱唔唔的說:“哥,你可別嚇我,那我們剛纔看見的到底是鬼還是屍體呀?難道真他媽見鬼了?”

我們三人相視一眼,大家都覺得這一幕實在太詭異了,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李大明說:“老子纔不信世上有鬼呢,要不咱們把棺材打開看看,不管是什麼,老子非一槍嘣了他不可。”

不得不說,李大明的膽子很大,這個時候還想一探究竟。

聽到這話,我忙制止道:“不能開棺,因爲這口棺材應當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口,棺材裏頭裝着的屍體就是陰屍蠱,誰碰誰中蠱。”

聽到這話,李大明兄弟倆都是一驚,想到李二柱的下場,急忙往後退出了幾步。

李二柱曾經說過,裝着女屍的棺材是一口豎立着擺放的棺材,很顯然,眼前這口棺材應當就是讓李二柱中蠱的棺材了。

只不過,李二柱之前說的那具豎棺是開着的,而眼前這口豎棺是閉合着的。

看到這裏,我不由皺起了眉頭,是李二柱走之前將棺材蓋蓋回去了,還是這墓穴裏不止一口豎棺呢?

爲了搞清楚棺材沒有找錯,我就繼續往前尋去,結果發現這裏已經是盡頭了,放着棺材的地方是一個墓室,墓室並不大,在火把的照亮下,整個墓室裏盡歸眼底,除了眼前這口豎棺之外,什麼也沒有。

看了沒錯了,陰屍蠱就在這口棺材裏。

有了結果,於是我就對還處於驚恐中的李大明兄弟道:“就是它了,我們得把這口棺材拖出去。”

“啊?”李小明一聽,嚇了一跳,指着棺材後怕道:“那才那個人影就跑進棺材裏了,這麼邪門的棺材,碰它不會有事吧?”

“管不了那麼多了,就算真有鬼,我們也得把它給燒了,要不然李二柱就沒命活了。”我說完此話,就拿出帶來的繩子,開始動手去綁棺材。

其實,這也怨不得李小明害怕,剛纔明明見到有一個人影在棺材前面消失了,任誰都會害怕去碰這口棺材。

不過,見我說事關李二柱的性命,李大明兩兄弟也還是硬起膽子,上來給我幫忙了。

不多久,我們就將棺材給綁好了,然後慢慢將它放倒,接着三個人就拖着棺材往洞外拉。

棺材有兩百來斤,我們三個人累了滿身大汗,卻纔將棺材拖出去十幾米遠。

就這樣,我們累得氣喘吁吁的時候,李小明突然停了下來,驚疑道:“你們聽!”

“聽啥?”李大明見自己的弟弟一驚一乍的樣子,不由問道。

“我好像聽見棺材裏頭有動靜!”李小明說道,臉上一片疑雲。

一聽這話,我和李大明都是一愣,趕緊也停了下來,屏住呼吸盯着棺材聽了起來。

這一聽,還真聽出響聲來了,棺材裏隱隱約約傳來“嘭嘭嘭”的響聲,就好像棺材裏頭有活物似的。

一聽到這聲音,我們三個人對視一眼,頭皮一下就炸了,渾身毛骨悚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李大明說:“我靠,不會真有鬼吧!”

我也嚇得不輕,忙叫他們退後,然後一步步往棺材走了過去,慢慢地將耳朵貼近到棺材板上去聽。聽了一會兒,並沒有任何動靜了。

我眉頭一皺,難道之前我們聽錯了?

哪知,就在我準備起身的時候,棺材突然發出“嘭”的一聲大響,棺蓋直接被震得翻飛了起來,就好像被裏頭的東西大力給踢飛了一樣。

這一下我可嚇得不輕,我本來就離得近,耳朵還貼在棺材邊上,突然發生這樣的情況,我嚇得魂都快沒了,一屁股就跌坐在了地上。

當時,就感到一股濃濃的惡臭氣涌了出來,我差點就吐了。當然,站在棺材前方的李大明兄弟倆也嚇得不輕,發出一聲驚恐的驚叫聲,沒嚇昏過去就算不錯了。

不過,接下來的一幕更是把我給嚇尿了,只見棺材蓋被翻飛之後,接着就從棺材裏爬起了一個人,一個女人,臉色蒼白如紙,穿着一身白衣。女人的五官倒是不錯,但卻是一具死屍。

看到這具女屍,我哪裏會不明白呀,這他孃的可不就是李二柱曾說過的那具女屍麼?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他媽的死屍竟然還會爬起來的。

女屍站起來之後,直接就從棺材裏爬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我嚇得汗毛都豎起來了,見李大明兄弟倆張着嘴巴還在發愣,不由大叫一聲:“還發什麼愣呀,跑啊!”

聽到我的喊聲,他們這才從驚恐之中反應過來,然後撒開了腿就往洞外跑。

女屍爬出棺材後,就伸出雙手朝我撲了過來。

我急忙拿出一把事先畫好的“五雷驅鬼符”,對着那女屍就砸了過去,來它一個天女散花。結果驅鬼符砸在女屍的身上,竟然沒一點卵用。

臥槽,看到這裏,我大吃一驚,哪裏還敢停留呀,也跟着李大明他們轉身就跑,一邊往外邊跑,一邊直罵張天師那老傢伙怎麼不告訴我陰屍蠱會走路。 女屍就像是一個活人一樣,速度也很快,緊緊地在後面追了上來。

我嚇得嗓子眼都提起來了,拼了命的往外跑。洞本來就不算太長,很快我們就跑出了洞口。這時,洞外的支書他們已經燒了一堆好大的篝火,把四周照得一片火紅。老支書他們見到我們像瘋子一樣往外竄出來,一臉驚訝的問我們怎麼了?

“鬼……鬼……有鬼!”李大明兄弟倆嚇得舌頭打結,話都說不清楚。

“啥,有鬼?”老支書他們一聽到“鬼”字,也嚇了一跳。

還好,雖然我也嚇得不輕,但還是沒有自亂陣腳,想到《茅山祕術》書中所記載對付煞屍的辦法,於是急忙衝大家喊道:“裏頭那具屍體活過來了,大家快準備黑狗血,那屍體一出來就給老子潑過去!”

“啥?屍體活過來了!”大家皆是一驚,全都一頭霧水,根本就沒有理解我說的意思。

“我是說那屍體快要出來……”話還沒說完,這個時候那具女屍就從洞裏頭跑出來了,這可把大家嚇了個半死,全他媽驚呆了!

“臥槽,還發什麼愣呀,快拿黑狗血潑他丫的!”我急得大叫。

可是轉頭一看,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得顫顫發抖,要想指望他們幫忙看來是沒希望了。

那女屍好像明白我就是她最大的威脅似的,一跑出洞外,就朝我撲了過來。我嚇了個半死,這可是陰屍蠱啊,別說被她掐死,就是被她沾到了也得落個李二柱一樣的下場。

當下,我也不敢跟她打鬥,見她伸着雙手朝我撲來,我就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用桃木劍去插她,結果這女屍就像一塊銅牆鐵壁一樣,桃木劍刺在她的身上,根本就沒有一點用處。這下我是急壞了,不由對身後的村民大吼道:“麻痹的,黑狗血在哪呀?”

女屍很是靈活,就像活人一樣,誰也不追,就盯着我來追,而在場的村民因爲驚嚇過度,直接拔腿逃出去十幾米遠,氣得我直罵娘。

還好,就在這危險關頭,還是李大明救了我,只見他找來了那桶黑狗血,朝着那女屍就潑了過去。

“嗚……”

一桶的黑狗血一股腦兒全潑在了女屍的身上,從頭淋到了腳,頓時女屍就發出了淒厲的叫聲,鬼哭狼嚎,直震耳膜。

只見,黑狗血潑到女屍的身上,原本女屍完好的皮膚,突然之間就像是潑到了硫酸一樣,呼呼的冒起了泡沫,然後開始腐爛,而且不斷的冒着青煙,眨眼間就血肉模糊,好個恐怖。

看到這裏,我當時就胃裏一陣翻騰,差點就嘔了。而那些村民們也全都乾嘔了起來,顯然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噁心的一幕。

女屍嗚嗚慘叫一陣,然後就栽倒了下去。見到這般,我趕緊對那些還處在驚魂之中的村民們喊道:“還發什麼呆,快用火把她燒了!”

聽到這麼一吼,老支書最先反應過來了,他對着身旁驚恐的顫顫發抖的村民就是一腳,罵道:“還不快去點火!”

這下村民們總算是從驚恐怕中回過神來了,然後紛紛拿着火把涌了上來,將柴火往女屍身上一堆,架上火把,開始燒屍。

起初倒還順利,很快那些柴火就全都點燃了,而那女屍被黑狗血潑到後,不久就沒了動靜。可是燒着燒着,就在女屍身上的衣服被燒光之後,她突然就動起來了,在火堆中掙扎着。而且更要命的是,這個時候那些原本燃燒的正旺的柴火,竟然慢慢的熄滅,就好像是沒有氧氣似的。

我忙打開天眼一看,臥槽,只見自女屍的身體裏不斷的涌出陣陣陰煞之氣,就是這些陰煞氣把火給憋熄的。

大家見火快熄了,還不斷的添上柴火,一邊驚訝着說怎麼好好的燒不着呢?

又有人說:“麻痹的,這山裏晚上咋這麼冷!”

是的,此時不僅他們覺得冷,就連我都覺得寒冷刺骨,就好像我們處在一個冰窖裏似的,讓人不斷的打着冷顫。

“不太對勁,黑狗血好像鎮不住她了。”我眉頭一皺,暗叫了一聲不好。

這下大家嚇壞了,問我那該怎麼辦?

我問他們,還有黑狗血麼?

衆人搖頭,支書說:“一桶黑狗血全倒她身上去了,除非回村裏去取。”

一聽這話,我不由傻了眼,心想這該如何是好呀,很顯然,之前潑上去的黑狗血就快要失效了,好像快鎮不住她了,如果再不想個辦法,等她挺過來了,那遭殃的可就是我們了。

怎麼辦?怎麼辦?

極陽之血,雞血,狗血,童子血?

想到這裏,我看了一眼在場的衆人,發現其中還有很多二十來歲的年輕小夥子,不由對他們問道:“你們誰還是童子身的?”

那些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被我問的一頭霧水。

老支書說:“我們全都是大人,沒小孩。”

我差點就被他給逗哭了,苦笑道:“我說的是處男,誰是處男,快點取些血過來,要不然等這女屍挺過來了,咱們今晚全都得交待在這裏,誰也別想活着回去。”

一聽我這麼說,大家都是一驚,然後就有六七個年輕人走了出來。因爲事關自己的性命,他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拿着柴刀就朝手上割了下去。

這個時候,女屍已經挺過來了,“嗚”的一聲怒吼,原本奄奄一息的柴火“撲”的一聲頓時全都熄滅了。女屍飛起一腳把堆在她身邊的柴火踢飛了出去,從火堆裏跳了出來,就朝我們撲了過來。

此時的女屍全身都血肉模糊,樣子十分的恐怖噁心,這哪裏是屍體呀,分明就是一個怪物。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一邊往後退去,一邊問他們好了沒有?

“好了,好了……”這時,一個村民朝我跑了過來,送到了一碗童子血。

“你麻痹的去死吧你!”我接過童子血,這時女屍正好再次撲到了我的面前,我端着童子血對着她的面門就潑了過去……

“嗚……”

這一下女屍整個腦袋可就遭殃了,嘶嘶地冒着青煙,發出一聲慘叫直接栽了下去。

不過,爲了防止她再次起來,我從背後取出桃木劍,心一橫,咬破食指,然後將指尖血往桃木劍上一抹,然後對着那女屍的胸口就就是一劍。

這一次桃木劍就起作用了,直接刺進了她的胸口,給她來了一個透心涼。或許是因爲桃木劍上抹了指尖血的原因吧,劍插入她的胸口,還不斷的冒着青煙。

這時,再看那女屍,終於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了,我方纔大鬆了口氣。

不過,雖然如此,我們也還是沒有掉以輕心,急忙重新拾來了柴火,蓋在女屍身上點燃了起來。

大火越傷越旺,火光沖天,柴火噼裏啪啦的,照亮了半個天空。

這火燒了兩三個小時,直到接近半夜方纔停歇,而這時,那具女屍已經早已燒成了灰。夜風一吹,骨灰與柴火飛燼迎風而起,飄飄揚揚刮的到處都是,早已分不出哪是骨灰,哪是柴火灰。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塵歸塵,土歸土吧……

次日清早,我們終於回到了李村。

一進李二柱的家門口,李二柱的媳婦就撲通一聲跪在了我們的面前,一邊哭,一邊朝我們磕頭。

我們趕緊扶她起來,問她這是幹嘛,難道李二柱還沒好轉?

婦人說:“二柱他好多了,我知道是先生救了我丈夫,所以高興的哭了。”

聽到李二柱的病情好轉了,大家都大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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