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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步翻看完冊子,離央想起了朱丹峰出身,卻投入清天峰的白秋,不禁低聲嘀咕了一句。

雖說以修士強大敏銳的學習能力,特別是修鍊出靈識的修士,要熟識一百零八種低階靈植不難,甚至千八百種也是簡單。

但想要完全分辨其了解各種靈植的特性,就不是那麼簡單了,僅憑靠著冊子上對靈植的認知還遠遠不夠,因為冊子上的並不是實物,無法徹底了解到靈植的其它細節問題。

至於離央識海寶塔中的丹道經書,其能鑒定各種離央接觸到的靈植,也只能算是一個大概的參考而已。

「現在讓我哪裡去找一百零八種低階靈植的實物來學習!」

將《丹道入門》粗略看完的離央,臉上滿是無奈的神色,他現在根本不能離開鼎內空間,不然的話,會直接被外面的空間亂流撕碎而亡。 「哦?到底怎麼回事?」聽到呂勁松如此說,薛若琪不禁有些好奇,正在此時,呂勁松突然出手,一掌印在了薛若琪的胸口,打得薛若琪噴出一口鮮血。

「呂勁松,你們合歡宗要叛出萬魔山嗎?還是說,這是謝流雲的意思?」捂著胸口,薛若琪恨恨的問道。

「都不是,是我的意思。」隨著聲音的出現,門外走進兩道人影,一男一女,正是夏輕舞與張溪。

「夏輕舞?你要幹什麼?」看到夏輕舞出現,薛若琪再傻也知道呂勁松叛變了,只能色厲荏苒的問道。

「好了,呂勁松已將你們的計劃告訴我了,現在,該說一說你的事情了。」夏輕舞也不理會薛若琪,微笑著說道。

「我可是萬魔山真傳弟子,你敢把我怎麼樣?」薛若琪看到夏輕舞微笑的模樣,心頭越發的惱火。

「想必你還不知道他的身份吧?」夏輕舞指著張溪說道:「這位可是玉親王的二弟子,我們此次刺殺楓葉城主,若是你不幸被黑水皇朝所殺,想必也是沒人懷疑的。」

看到夏輕舞點出自己的身份,張溪拿出玉親王的令牌對著薛若琪晃了晃。看到令牌,薛若琪知道夏輕舞沒有說謊,此時自己也絕無幸理,想到此處,抬頭看著夏輕舞說道:「夏輕舞,沒想到你們合歡宗竟勾結黑水皇朝,你忘了是誰慫恿青松派將你們趕出秦國的了?」

「勾結黑水皇朝?談不上,好了,你也不必知道許多,現在,你加入縹緲閣可活命,否則,他會擊碎你的丹田,拿你的頭顱去領賞。」夏輕舞搖了搖頭,也不和她啰嗦,將選擇擺在了薛若琪的面前。

「我還有其他選擇嗎?」薛若琪搖了搖頭,她此刻身受重傷,面對三名金丹修士,自知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並且她還不想死,因此只能加入縹緲閣了。

「好了,放開心神吧。」夏輕舞吩咐一聲,就將一道圖案印入了薛若琪的額頭。

片刻后,夏輕舞將一枚極品百草丹扔給薛若琪,囑咐其儘快恢復傷勢,並與他們約定了明日的計劃。

次日,到了吳楓與薛若琪、呂勁松約定的時間,三人準時的在城門處匯合后,一起朝著城外行去,經過一個時辰的尋找,三人才確定了一處適合伏擊的地方,由薛若琪布置了一個困陣,一旦激發陣法,除非能量耗盡或是布置陣法之人撤去陣法,否則陣法內的人休想出陣。

一切準備就緒后,吳楓三人才神情輕鬆的等候起來。半個時辰之後,三人遠遠的察覺到了趙青青的身影,惹得三人連忙遮蔽身形同時隱匿法力,也虧得趙青青不甚仔細,竟從他們的頭頂飛了過去。

又過了一個時辰,夏輕舞才緩緩的飛向了此處,待夏輕舞進入陣法範圍之中后,薛若琪雙手一掐法決,「嗡」的一聲,一道陣法升起,就將四人籠罩在了其中。

「哈哈,夏輕舞,想不到吧?」吳楓發出一陣囂張的大笑。

「吳楓,你想幹什麼?」夏輕舞面色平靜的問道。 「儲物袋中倒還有一些靈草,都是近來的戰利品,不過應該都是低階靈草!」

就在離央為此煩惱間,忽然想到了自己還有一個專門存放靈草的儲物袋,都是他近來的戰利品,還沒有來得及拿去賣作靈石。

青芒閃過,在離央身前的地面便多出了數十個玉盒木盒。

「啪」的一聲,離央拿了離自己最近的木盒打開,裡面存放著一棵長約五寸左右,通體淡金,葉子仿若鬚髮的靈草。

如今離央已經能自主選擇是否使用識海寶塔的丹道經書鑒定靈草,不像練氣境時那般被動,所以這次離央選擇自己來對照《丹道入門》上的介紹,來學習辨認手中的這棵靈草。

「金須葉草!」

很快的,通過對比,離央從《丹道入門》上知道了這棵靈草的名稱以及信息:

「金息葉草,煉製築基丹的一味主葯,其生長於金銳之氣濃郁之處,且有伴生靈獸金息蛇守護,在低階靈植中屬於上乘靈草……」

離央一邊對照《丹道入門》中對靈草的介紹,一邊使用肉眼以及靈識對手中的靈草進行詳盡觀察。

儘管如此比較耗時耗力,但他卻沒有半分不耐,反而目中興趣更濃起來,往往觀測一種靈草,都要花掉一個時辰以上,彷彿靈草對他有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一般。

僅是辨習觀測這數十個玉盒木盒中存放的靈草,離央就足足花了近一個月的時間,而在辨習完畢之後,離央甚至有種意猶未盡之意。

素年無安生 「天地造化,當真是玄之又玄!」

良久,離央才從辯習靈草的狀態中回過了神來,竟是忽有所感的說出這麼一句話來,同時他身上的氣息隱隱也發生了某種變化,似乎更加出塵了。

「《丹道入門》上記載有兩張丹方及煉製之法,剛好其中一張丹方上所需的五種靈草這都有,並且還是三份的量,倒是可以先用來練練手!」

辯習完現有的靈草后,離央又翻開手上的冊子,看著上面的煉丹之法以及附帶的兩張丹方,一番沉思后,離央決定先行嘗試煉製丹藥,至於目前想要掌握一百零八種靈草的知識,對他而言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對了!煉丹還需煉丹爐,我記得戰利品中好像就有一個!」

將地上用不到的靈草都收起后,打算著手嘗試煉丹的離央,這時才想到煉丹還需要有煉丹爐,略一沉思后,靈識進入他存放雜物的儲物袋一陣探查起來。

「有了!」

約莫片許,離央收回了靈識,同時他身前光芒一閃,一個通體赤紅色,相當於三齡幼童身高大小的爐子便出現在了地上。

靈草,煉丹爐都準備好后,離央緩緩閉上了眸子,關於煉丹的之法與各種步驟一一在腦海中過了個遍,特別是這次要煉製的靈丹—回靈丹的煉製要訣再三在腦海中過了數遍。

如此過了有小半個時辰后,離央才睜開了眸子,深吸了一口氣,正式開始煉製回靈丹。

只見離央神色變得凝重起來,其抬起右手,隔空朝著煉丹爐一指點去,一道青色靈光打入了煉丹爐之中。

伴隨著「嗡」的一聲顫響后,離央身前的煉丹爐瞬時有赤光亮起,並且變得有幾分透明起來。

眼見此幕,離央一個動念之間,一朵青色火苗出現在了他身前,正是他的本命靈火,而本命靈火一出,靜室中的溫度陡然升高了數倍以上。

這也是離央第一次祭出他的本命靈火,早在他煉化火源晶之時,他的本命靈火就已經誕生,再加上後面又煉化了玄冥焰,更是增加了其本命靈火的靈性,只不過因火靈玄域,一直被離央給忽視了。

「去!」

看著自己的本命靈火,離央目中有一抹異色劃過,但旋即恢復了凝重神色,同時口中發出一聲輕叱,懸浮在他身前的本命靈火當即投入了煉丹爐爐身上。

剎那間,整個煉丹爐都被離央的本命靈火包裹,而隨著本命靈火的爆發,靜室中原本不低的溫度又劇烈上升,好在搭建靜室的乃是一種靈竹,若是普通竹子的話,怕是第一時間就要燒著。

但此刻的離央並沒有察覺到這點,目光一直放在被其本命靈火灼煉的煉丹爐上,在看到煉丹爐爐體變得近乎通透后,離央再次動了。

其抬手隔空一拍,煉丹爐的爐蓋瞬間彈起,緊接著隔空一抓,一份煉製回靈丹的靈草先後被投入了丹爐之中,而盡數投入爐中之際,彈起的爐蓋剛好落下。

回靈丹算是最低階的靈丹,所需要的靈草品種不多,總共也才五種靈草。

被灼煉得通透的煉丹爐中,可以清晰的看到投入進去的五株靈草,飛快的融化作五團色彩不一的靈藥液。

這煉製靈丹的第一步便是將靈草煉作靈藥液,並進一步提純,也是最簡單的一步,此刻的離央便是在進一步提純靈藥液。

在高度集中的精神狀態下,大概花了半個時辰左右,離央成功的將五團雞蛋大小的靈藥液,提純到只有鴿子蛋大小,而這也是他如今所能提純的極限了。

而接下來的一步才是最重要的,那便是將這五團屬性各異,甚至是相反的靈藥液充分融合到一起,這也是最難的一步。

到了這裡,可以看到離央的臉上已經有細密的汗珠滲透而出,這並不是因為溫度太高的原因,而是此刻的離央開始吃力了起來。

其體內的靈力隨著他手中煉丹法訣的變換,飛快的消耗著,而他的靈識也是毫無保留的釋放而出,全程觀察著煉丹爐內正在融合靈藥液的變化,緊密配合著手中的煉丹法訣。

漸漸地,煉丹爐中混成一大團的五色靈藥液,開始緩慢的融合起來,並且其色彩也開始由五色變作淡青色起來。

但也是到了這裡,不知怎麼的,正在融合的淡青色靈藥液,陡然出現了劇烈的排斥,竟是在瞬息間化作了焦黑色的藥渣。

第一次煉丹,以失敗告終。

「果然沒這麼簡單!」

面色略顯蒼白的離央看著丹爐中的殘渣,無奈的收了手中的法訣和本命靈火。

初始融合靈藥液的時候,一切很是順利,但是到了中途的時候,即便是離央,也不知具體是自己哪裡出了問題,導致這次煉丹的徹底失敗。 「稍作恢復元氣再重新開爐吧!」

對於自己第一次煉丹失敗,離央並沒有多少的意外之色,施法將煉丹爐中的殘渣騰出后,在原地閉目修養起來,以恢復剛才損耗的精氣神。

也就半個時辰左右,當離央再次睜開雙眸時,其損耗的精氣神也已經恢復了過來。

豪門密醜,總裁的代嫁新娘 「到底問題是出在哪呢?」

恢復完精氣神的離央,並沒有立即就重新開爐煉丹,而是將剛才煉製失敗的丹藥殘渣一個虛抓到手中,仔細查看,想找出剛才靈藥液忽然失控的原因。

不過,殘渣就是殘渣,離央哪裡看得出問題所在,唯一發現的便是這些個殘渣中還蘊含著雜亂不純的靈氣。

當然了,若是離央有良師指導,教授經驗,說不得就能從殘渣中有所發現,但他完全是自己摸索嘗試煉丹,而且還是剛開始,沒半點經驗可談。

沒能從殘渣中琢磨出什麼,離央也只能放棄,取出一個普通木盒將殘渣給收了起來,到時可用來調製澆灌靈植的靈液。

「看來只能在煉丹過程中找出原因了!」

想及於此,離央重新祭出自己的本命靈火,之後按照先前的煉丹步驟,將靈草先後投入丹爐中,開始提純靈藥液。

很快的,便又到了融合靈藥液這一步驟,到了這裡,離央的靈識直接將處在融合中的靈藥液包裹,仔細感應著靈藥液融合中的細微變化。

果不其然,在離央的靈識感應中,處在融合過程的靈藥液,並不像表面看到的那般平緩相容,而是在發生著奇妙的變化。

這種奇妙的變化在於不同靈藥液之間的激烈碰撞,而在這激烈碰撞中,又發生著離央難以理解的變化,一時間,離央竟是忘記自己還在煉丹,不由得沉浸在靈藥液融合的奇妙過程之中。

猛地,當靈藥液融合到某一程度時,開始出現了劇烈的排斥反應,沉浸在其中的離央瞬時就驚醒了過來。

但卻是晚了,從排斥反應出現不過兩息的功夫,靈藥液就又如同上次那般失控,繼而在離央的本命靈火下,變作了殘渣。

「又失敗了!」

看著面前丹爐中的殘渣,離央面上露出了無奈的神色。

不過,下一刻離央面上的無奈神色一掃而去,轉而露出了一抹興奮之色:

「這次雖然又失敗了,但也大概知道了問題所在,下次應該能成功!」

由於有上一次的煉丹經驗,這次離央精氣神的損耗並沒有那麼大,將心中的興奮感壓下,在原地稍作修養了些許時間后,便打算繼續開爐煉丹。

同樣將丹爐中的殘渣倒出收起后,離央帶著期待的心情,將煉製回靈丹的最後一份靈草投入爐中。

有了前兩次提純靈藥液的經驗,這次離央以更快的速度進入了融合靈藥液的步驟。

「出現了!」

和前兩次一樣,處在融合中的靈藥液又出現了劇烈的排斥,眼看瞬息間又要失控,離央手中法訣開始作出變換。

同時靈識亦介入靈藥液之中,平衡因五種靈藥液融合過程中,因藥性強弱不一,而出現的劇烈失衡,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才會導致前兩次的失敗。

當然了,這也是離央根據前次的發現所作出的猜測,從目前來看似乎真的是因為藥性的原因而導致的煉丹失敗。

時間流逝,丹爐中的靈藥液也完全化作了淡青之色,更是呈現出半固化的狀態,同時有一股淡淡的丹藥清香從丹爐中溢出,眼看就要成丹的模樣。

眼看即將丹成,離央抑制住內心的激動,手中打出最後一道融合靈藥液的法訣后,開始進入最後凝丹的過程。

伴著離央手中凝丹的法訣打入丹爐之中,原本一個整體的半固化靈藥液,形狀開始發生了變化,並出現了分裂的跡象。

「又是怎麼回事?」

當半固化的靈藥液徹底化作三枚還不是很圓潤的淡青色丹藥時,從這三枚淡青色的丹藥上陡的有亮光暴起,而在離央的靈識感應中,這三枚即將成型的丹藥中,都有及其狂暴的靈力在急速滋生。

眼看就要成丹,沒想到最後關頭還是出現了變故,即便知道這次十有八九又要失敗,但離央卻是不想就這麼放棄,咬牙加快了手中凝丹法訣的速度,想強行壓制三枚丹藥暴起的靈力。

但離央不強行壓制丹藥暴起靈力加快凝丹還好,這一強行凝丹,更是在瞬間加劇了丹藥靈力的狂暴程度,在他還來不及反應中,丹爐中的三枚丹藥光芒大放起來。

「轟隆」一聲巨響,離央才剛建好不久的靜室,瞬間被耀眼的白光所充斥。

」啾啾……」

靈田中,雙爪抓著樹枝呈倒掛姿勢在啄食枝頭上靈果的青鳥,被這陡然乍起的巨響驚得掉在了地上。

待從地上有些狼狽的飛起時,順著巨響傳來的方向看去,青鳥的一對眼珠子瞪得老大,它剛好看到靜室被炸飛的屋頂掉落了下來,那邊更是被濃濃白煙所籠罩著。

「啾啾?」

好一會兒后,青鳥才從這忽然的爆炸中回過了神來,滴溜溜轉動的小眼中露出了疑惑神色,旋即朝著靜室那邊飛了過去。

它知道這裡是基本安全的,外人不可能進來,而忽然爆炸的靜室那邊又是離央剛建好用來居住修鍊用的,如今忽然就炸了,肯定是離央不知在搞什麼。

「咳咳……」

當青鳥臨近被濃煙籠罩著的靜室時,便聽到從裡面傳來陣陣顯得沙啞的咳嗽之音。

緊接著,青鳥就看到一道衣衫襤褸,面容焦黑,頭髮被燒的只剩一半的身影邊咳邊從濃煙中走了出來,仔細一看,不是離央還能是誰。

「啾啾!啾啾!」

當青鳥看到離央這幅凄慘模樣時,先是愣了一愣,旋即翅膀一陣狂拍起來,就連身子都在半空中亂舞了起來,不時還發出歡快的鳴叫聲,很明顯就是在笑話離央不知怎麼把自己給搞成了這麼一副鬼樣子。

「懶鳥……咳咳……」

看著一陣幸災樂禍的青鳥,原本就因煉丹炸爐而心情鬱悶不已的離央心中更惱怒了,目光狠瞪向了青鳥,奈何一出聲又咳個不停,並且不時還有白煙從口鼻冒出…… 「幹什麼?你強裝鎮定也沒用,實話告訴你,本來閆師兄是打算與你結為道侶的,可惜你太不識趣,我也只能在此將你鎮壓,送給閆師兄做鼎爐嘍。」看到夏輕舞鎮定的神情,吳楓就感覺一陣不爽,彷彿很期待夏輕舞露出驚慌失措的神情似的。

「這是閆浮道吩咐你這麼做的吧?」夏輕舞仍舊面色平靜的問道。

「哼,不錯。閆師兄還答應將你日後賞賜給我,怎麼樣,如今是不是很後悔呢?」吳楓冷哼一聲,戲謔的說道。

「既然你有這種想法,看來今日是留你不得了。」夏輕舞看到吳楓那猥瑣的神情,沒來由的一陣噁心。

「我倒要看看是誰留誰不得,動手!」吳楓冷笑一聲,朝著身邊兩人吩咐一聲,祭出法劍就要攻向夏輕舞。

薛若琪和呂勁松對視一眼,紛紛祭出法寶,配合吳楓向前攻去,只是在經過吳楓身邊時,兩人同時轉向,法寶轟向了吳楓的身體。

毫無防備之下,只是一擊,吳楓就被兩人的法寶打得吐血不止,萎靡在地,不敢置信的指著兩人問道:「你們?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他們已經加入了我縹緲閣。」夏輕舞上前一步,替兩人說了一句。

「見過閣主。」兩人同時跪地向夏輕舞叩拜道。

見到此景,吳楓雙目圓睜,不敢置信的說道:「你們,你們……」又彷彿想起了什麼似的,急聲對著夏輕舞說道:「夏師妹,我也可以加入縹緲閣啊,請夏師妹收留。」

「你就不必了,這次任務這麼危險,總要有人送命才對。」夏輕舞微微一笑,隨即轉身向後走去。

待夏輕舞走出數步后,呂勁松祭出法寶,又一次轟在了吳楓的胸前,薛若琪也不落後,同樣祭出法寶攻向了吳楓。

片刻后,呂勁松收好吳楓的頭顱,毀屍滅跡后,薛若琪打開陣法,三人才緩緩的向著前方尋找趙青青而去。

行了不久,夏輕舞三人就發現了趙青青的身影,而趙青青發現她們三人竟走在一起后顯然也是有些驚訝,神色疑惑的看著三人說道:「你們來了,吳楓呢?」

薛若琪上前一步,說道:「吳楓已經死了,趙青青,臣服夏師姐,今日還可留你一命。」

聽見薛若琪的話,趙青青不由的抿嘴笑道:「剛才我就發現吳楓和你們隱藏行蹤,本以為你們打算伏擊夏輕舞,卻沒想到是你們三人算計了吳楓,呵呵,好算計!」

笑過之後,趙青青神色一斂,說道:「讓我臣服?你們以為你們辦得到么?」

「這就不勞趙師姐掛心了,我們自會一試。」說著,夏輕舞單手一撫,將元嬰傀儡放了出來堵住趙青青的退路。

感受到元嬰傀儡的威壓,趙青青臉色難看,對著夏輕舞說道:「夏師妹,我四方盟一向不參與你們其他弟子的爭鬥,你又何必和我過不去?」

面對趙青青的發問,夏輕舞只是搖了搖頭,說道:「我已經落後太多了,只能不擇手段。」也不管趙青青是否聽得懂,繼續說道:「趙師姐,你做個選擇吧。」 「這次又是什麼原因導致的失敗呢?」

又花了大半天收拾,並重新建好的靜室中,離央盤坐在光禿禿的地上,看著面前的幾塊丹爐碎片,陷入了沉思之中。

最後一次煉丹的過程在離央腦海中一遍遍過濾著,特別是最後丹藥分化炸開的那部分,然而任離央怎麼分析回憶,都搞不懂明明已經成功凝丹了,怎麼還會炸。

「果然,還是我把煉丹想得簡單了!」

良久,離央才從煉丹失敗的情緒中走了出來,輕嘆了一口氣的將面前的幾塊丹爐碎片給收了起來。

「等出去後有條件了再學習煉丹吧!」

說實話,因為這次嘗試煉丹失敗,對於煉丹的興趣,離央多少有些淡了,但還存有成為煉丹師后好賺靈石的念頭存在,所以他是不會因初次煉丹失敗就這麼放棄的。

「目前修鍊又不能修鍊,想學習煉丹又條件不足,該做點什麼呢?」

將丹爐碎片收起來后,望著面前的空蕩蕩,離央一時之間也不知道現在的自己該做點什麼。

這人一旦閑著沒事做,總得找點事兒做才行,不然沉悶不說,還總容易想些有的沒的。

「有了!」

驀地,離央忽然目光一亮,隨著其念頭一動間,一道青芒閃現而過,一個木盒出現在了他身前。

打開盒蓋,一股焦糊又帶著淡淡葯香的怪味便傳了出來,正是之前被離央收起的丹藥殘渣。

左右無事,離央想到了外面雖整理好卻還空著的靈田,便打算用這些丹藥殘渣調製出靈液來澆灌,重新滋養一番靈土。

當然了,僅靠這點丹藥殘渣所調製出的靈液,定然是不足以完全澆灌外面的靈田的,不過調製靈液的材料對離央來說卻不是什麼大問題。

「啪」的一聲,離央又將盒蓋蓋上收起,隨後起身走出靜室,放出靈識在幾株相距都有些距離的靈果樹上一一掃過,最終定位在了其中一株靈果樹上面,並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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