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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朕的親生骨肉?朕怎麼會要你這種惡毒女人生下的骨肉!”

“不,皇上,您不能聽信別人的讒言啊!他們只是嫉妒奴婢得了您的寵愛啊!”令妃此時梨花帶雨的向皇帝哭訴,她不相信一直對她恩寵有加的皇帝會這麼對她!

“讒言? 錯付之不悔不歸 朕怎麼不知道朕親手查出來的事實是讒言呢?魏氏,難道十二的毒不是你下的?永璋府裏的事也不是你阿瑪做的?”

魏氏如今是面如死灰,原來皇上什麼都查出來了。

“皇上,就算這些都是奴婢的錯,那奴婢肚子裏的孩子也是無辜的啊!”令妃此時已經崩潰了,她真的不瞭解她用半輩子瞭解的男人到底在想什麼。

“朕也知道那孩子是無辜的,但凡如果你沒有吃那朵雪蓮,或許你還能見你的孩子一面呢!只可惜你把十二唯一的解藥吞了!那朕就只好把你的孩子給十二抵命了!你這個毒婦生出來的孩子怎麼和愛新覺羅最尊貴的嫡子相提並論!”康熙冷冷的望着早就哭花了妝容,一臉蒼白的魏氏。

雪蓮?難道皇上知道了?那十二阿哥的毒解了? 國民影帝是我的 是用什麼解的?難道是……

“不!十二阿哥,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那是你的親弟弟啊!你怎麼忍心把他當做解藥!你簡直就是惡魔!”魏氏此時早已處於癲瘋狀態。

胤禩不耐煩的看了她一眼,“你以爲爺跟你一樣麼!而且這麼噁心的東西,爺纔不吃!”想當初爺知道解藥是你的血,爺噁心了半天。但誰讓自己不知道已經喝了兩天了!都是這個男人!

康熙感覺到胤禩狠狠的瞪着他,回過頭無奈的朝他笑了笑。

朕這不是爲了你好纔沒告訴你麼?你知道了就更不肯解毒了!

哼!藉口!

胤禩傲嬌的冷哼一聲,轉頭。

魏氏爲胤禩的回答感到一愣,不是,那……想起自己最近以來的虛弱,魏氏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然後開始撩開袖子,瘋狂的找着身上一些可疑的痕跡。

康熙瞥了她一眼,好心的替她解圍。

“不用找了,你是找不到痕跡的。因爲這是樑仲卿特意爲你製作的祕法。”康熙看了一眼樑仲卿,他會意的拿出一支小短笛,輕輕的吹奏了幾個音符。

在令妃驚恐的眼神中,她發現自己身下好像涌動着什麼東西,然後不一會兒,就看到一隻好大的蟲子從手上鑽出,爬進樑仲卿手裏的蠱盅內,然後不一會,空蕩蕩的盅內便出現了新鮮的血液。

胤禩還是第一次看到這藥的來歷,噁心的不行,瞪着樑仲卿和康熙大吼。

“那些藥就是這麼來的?您們居然讓爺喝這麼噁心的藥?!”

康熙一愣,看着胤禩慘白的小臉,頓時有些後悔讓胤禩跟着一塊兒過來了!

樑仲卿無辜的望着八爺,試圖爲這血蠱辨別一下。

“爺,這血蠱是很乾淨的!”

胤禩狠狠地瞪了一眼樑仲卿,怒吼,“爺纔不關心它乾不乾淨!”爺關心的是,他的解藥是魏氏那個女人的血就算了,爲毛還是一隻蟲吐出來的血啊!

胤禩看着那血淋淋的盅,終於忍不住,趴在一旁吐了起來!

這回康熙真是心疼了,趕緊坐起身,拍着胤禩的背。

“樑仲卿,還不過來看看!”康熙回頭怒吼。

樑仲卿無辜的疾步走來,在胤禩身上紮了幾個穴道,讓胤禩好受了些。

“好了,禩兒,咱們回去!”真是捨得不兒子這麼活受罪,康熙憐愛的摸了摸胤禩慘白的小臉,對胤禩說道。

“不,不行,爺要知道魏氏那個女人的下場!”胤禩倔強的搖了搖頭,抓着康熙的衣袖,半倚在康熙懷裏。

康熙無奈,只好瞪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魏氏,冷冷的下達魏氏這輩子聽到的最後一道旨意。

“魏貴人魏氏心腸惡毒,與其阿瑪魏慶泰企圖妄害皇嗣,現着魏氏削去玉蝶,打入冷宮!魏慶泰於午門斬首示衆!”

語畢,便不顧早就失了神跌在地上的魏氏,半抱起胤禩,離開了這個風光一時的延喜宮。

當這個消息傳進各宮娘娘耳裏的時候,大夥兒都笑開了眼。

魏氏那個賤人終於落到了這樣的下場!真是活該!

而如今養着七格格和九格格的慶嬪、純妃只是緊了緊手中的孩子,望着冷宮的方向冷冷的一笑。

帝王的寵愛都是空的,以前寵冠後宮的魏氏如今還不是得了這麼個下場,皇宮裏的女人最重要的還不是孩子。

如今皇上鮮少臨幸後宮,這孩子纔是宮中女人的至寶啊!

皇后聽到這個消息倒是很淡定,畢竟之前的永璂早就和她說過,魏氏必定留不久了。況且,如今她有了孩子,皇上又開始寵愛起永璂,這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

她現在是要安安穩穩的生下孩子,然後把寶寶和永璂養大,一家人平平安安的生活在一起,便是她最大的幸福了! 令妃的消失讓衆人心情大好,宮裏都呈現出一種歡樂的氣氛,但是光顧着討好賽婭的幾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的靠山——令妃被皇帝一道聖旨打入了冷宮。

讓一直想借於令妃生下阿哥後重新得皇上寵信福家也徹底沒了希望。不過被皇帝故意隱瞞住消息的福家當然不清楚這些,只是一直沉浸在尚主的美好夢想中。

賽婭之前得了永璂的口信,面對五阿哥和福家兄弟也沒有以前那麼較真,反正這兩個人是要和她回西藏的。還有幾天,她還忍不了這些麼?到了西藏,她定要他們生不如死!

賽婭在幾人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

不知不覺,巴勒奔等人在京城已經呆了將近一個月了。

昨天康熙覲見了巴勒奔,巴勒奔在向康熙辭行的同時,帶了賽婭的口信——希望可以讓福爾泰做她的額駙。

康熙聞言,很是大方的笑了笑,回頭便下了聖旨。

“福倫之子——福爾泰才華橫溢,擡至鑲藍旗,賜婚於西藏賽婭公主。其兄——福爾康爲親藏大臣,永駐西藏,共示西藏與大清永世修好!”(聖旨無能啊!)

當福倫一家聽到這個消息的前半段時,差點就被這個驚喜砸暈了,但是聽到公公把聖旨唸完,這福倫夫婦可就笑不出來了。

皇上的意思是要把他的兩個兒子都送到西藏去?那福家不就是沒人了?爾康不是要尚紫薇的麼?怎麼會這樣?

何況爾泰只被擡到五旗中最低的鑲藍旗?

福倫福晉完全傻了,皇上這不是要福家斷子絕孫麼?

“不!不行! 至尊狂妃:邪魅大小姐 老爺!您去求求皇上!怎麼能把爾康也送去西藏呢?”福晉哭紅了雙眼,乞求的望着福倫。

爾康此時不敢置信的瞪着他阿瑪手裏的聖旨,“不!我要娶紫薇的!我怎麼能去西藏!不!阿瑪!您去求求皇上,讓他收回成命,我不要做親藏大臣!”

福倫面無表情的看着手裏的明黃色聖旨,狠狠的閉了眼。“如今聖旨已下,你們覺得皇上會爲了你收回成命麼?何況要是皇上一不高興,把你弟弟的指婚取消了,到時候你上哪裏哭去!你以爲現在的福家還是以前的福家麼?”

頓時福晉沒了聲音,爾康微微翕張着大鼻孔,憤怒的看着他阿瑪!

只有一旁悶聲不響的爾泰眼底閃過一絲得意,以前都是爾康在阿瑪額娘面前得意洋洋,現在這個家還不是要靠自己來撐。

最後的最後,福爾康並沒有鼓動成他阿瑪,而他一個三等侍衛更是連宮門都進不去,只能不了了之。

在巴勒奔走的時候,百姓們看着還算豐富的“陪嫁品”,暗歎皇上對這個西藏駙馬真是很看重啊!

卻只有個別人知道,這完全就是皇上爲了替十二阿哥謝謝賽婭公主把那兩個不着調的帶走的謝禮啊!

況且其中還有福倫爲了撐場面和五阿哥那個不着調的爲了兄弟情義贈送的禮物,這“陪嫁品”當然看起來頗爲豐厚!

胤禩站在城牆上,看着遠去的隊伍,嘴角淡去了往常面具般的微笑。

右手輕輕地按壓在胸口,感受着那裏的心跳,一聲一聲,堅定而愉悅。

永璂!你看到了麼?八叔公正一點點的實現你未完成的心願!終有一天,你的願望,八叔公都會爲你實現的!

小燕子死,五阿哥被棄,魏氏被打入冷宮,福家兄弟遠嫁西藏。

永璟即將出生,蘭馨如今變成了小九,這富察浩禎定然不會再傷害蘭馨。

還有一個晴兒和碩王府的人——雪如、富察浩禎、白吟霜!

爺通通不會輕易放過!永璂,好好看着!那些前世讓你悲慘一生的人,如今我定會爲你報仇!

待報完仇……

胤禩迷離的望着遠處,良久,纔回過神。

算了,不知道該有沒有機會去遊歷呢! 隱婚總裁,老婆咱們復婚 順其自然吧……

胤禩再轉身前最後望了一眼眼前一望無際的天邊,便不再留戀的走下了城牆。

他沒注意到的是,在他離開後,轉角顯現出兩個人影。

康熙眼神深邃的望着胤禩離去的背影,他不明白的是爲什麼禩兒看着福家兄弟離開的隊伍眼神會出現那麼濃烈的恨意和哀傷呢!

還有最後那抹悽絕、狠歷的眼神,禩兒到底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經歷了什麼。

又是誰讓他回憶的時候露出那樣溫柔又悲傷的眼神。

種種的謎團讓康熙對胤禩有一種說不清的情愫,這個孩子好像有很多的祕密!

“吳書來!你說以前永璂的性格是怎麼樣的?”

“回皇上,十二阿哥以前的性子比較懦弱,因爲以前萬歲爺並不喜歡皇后娘娘,所以連帶着對十二阿哥也不好,動不動就責罵,所以十二阿哥在宮中一直都是默默無聞的!”

“那你說,以前的那個永璂又沒有可能是胤禩?”否則怎麼解釋禩兒會對福家有這麼大的仇恨?

吳書來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奴才覺得此事可能性不大,因爲十二阿哥是從被小燕子推下水後,性格纔有所變化的。所以奴才肯定,這八爺應該是那個時候來到這裏的!”

做太監真不容易,特別是皇帝的總管太監,不僅要做祕書的工作,做管家的工作,還要兼職做探子的工作。這樣的人要是到了現代,肯定是搶破頭的人才啊!

那爲何禩兒會露出這麼痛恨的眼神。

“吳書來,去查查八爺和永璂在這裏的一切事情!”

康熙總覺得只要知道了胤禩的這個祕密,那麼或許他所有的難題就會迎刃而解了。禩兒也或許不會老想着離開,剛纔禩兒望着遠方渴望的樣子,他可沒有錯過。

這孩子還是沒死心啊!

不過再堅硬的心朕也會讓他有融化的一天,不是麼?

走遠了的胤禩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他皇阿瑪徹底惦記上了!

不知道小狐狸和老狐狸,誰的贏面更大一些!

“八叔……”

胤禩倒是沒想到出來一次還能遇見弘時。

兩人坐在龍源樓的包廂裏,茶香冉冉升起,淡淡的氣氛烘托出一絲平靜和溫馨。

“弘時,現在的生活你滿意麼?”胤禩玩轉着手裏的茶杯,看着眼前掛着淡淡的溫和淺笑的青年。

弘時聞言,揚起一個幸福與滿足的笑容。

“阿瑪對我很好!您也知道多隆是敦郡王唯一的孩子,自然比較寵溺。他也是一個活潑、開明的父親。這一世,我真的很幸福也很滿足!”

胤禩慈愛、縱容的看着他,欣慰的點頭一笑。

“我看得出來,你和敦郡王相處得很好。只是……弘時!你皇,四哥他……”胤禛如今對弘時的執着他多少看出來了,胤俄和胤禟偶爾也會和他說起。

只是弘時怎麼想呢?這孩子以前就吃了很多苦,如今好不容易得來了幸福,卻又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弘時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還能怎麼辦呢?他畢竟是先帝而且如今還是阿哥,惹不起總躲得起。”

看着和他幾乎有同樣命運的孩子,胤禩也只是無奈的笑了笑,他又有什麼權利去勸弘時呢!

“只要你高興,八叔支持你!只是,弘時,莫要忘了自己的心!守得住心才守得住你想要抓住的東西!”

“侄兒知道!”弘時望着一直都很堅強、睿智的胤禩淡淡的笑道。

“八叔,你和皇上……”

他不知道該如何問八叔和聖祖爺的事,但之前聖祖爺對八叔的態度直覺讓他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又是什麼不對勁呢?

他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胤禩看着欲言又止的弘時苦笑一聲,還真是風水輪流轉,他纔剛問完弘時,現在該弘時問他了。

“……順其自然吧!”

弘時看着平靜如水的胤禩,默默的嘆了口氣。終究還是沒把自己心裏的疑惑說出口。

“若以後八叔有什麼吩咐,來敦郡王府找侄兒便行!”

弘時只是以防萬一的一句話卻不想在未來真的得到了實現。只是那時候所有的人和關係都發生了大變化。

弘時倒是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碰到弘晝。

說來自己來到這裏也已有四五年時間,但是因爲自己的刻意迴避,他這個京城有名的“紈絝子弟”倒是從未和皇家的人打過交道,唯一的好友也只有富察浩祥一人。

弘晝的面也只有兩年前遠遠地見過一面。

此時兩人互知身份見面,倒是多了一份相顧無言的沉默。

弘晝自知道弘時也來了之後,就很是高興,畢竟他和弘時的關係算是不錯的。

只是被皇阿瑪警告着不許接近三哥,弘晝雖然鬱悶,但是雍正對他來說積威已久,當然不敢違抗。

現在見到,弘晝心底除了一絲欣喜和意外之外還多了一份複雜。

“三哥……”

弘時放下手中的酒杯,淡淡的朝來人笑了笑。

嘴邊想喊出的“和親王”三個字終究還是改成了“弘晝……”

弘晝坐在弘時對面,看着如今早就物是人非的弘時,微微感慨。

三哥和八叔真的是越來越像了,如果在穿一身白衣,弘晝簡直以爲兩個人就是天上下來的神仙了。

淡漠,冷清。

“三哥……”

弘時微微垂下眼瞼,長長地睫毛覆蓋住眼睛,眨着一種動人的頻率。

弘晝的語氣裏複雜萬分,似有千言萬語,但是卻在嘴邊難說難訴。

弘時擡頭,朝弘晝微微一笑,那笑容裏是弘晝熟悉的寵溺和寬容,只是如今還多了一份飄渺的不真實。

兄弟二人雖有千言萬語,但是最終只是靜靜的坐在熱鬧攢動的酒樓一角,舉着酒杯,對飲而笑。

待雍正知道這件事時,循郡王府裏傳來了一陣破碎聲。

胤禛陰沉着臉,恨恨的念着弘晝的名字。

居然不把朕的警告放在眼裏,看來弘晝還是太閒了!

正好大小金川略有騷動,弘晝既然這麼有空,就去平定大小金川吧!

於是乎,剛和衆叔叔伯伯哥哥相認的弘晝,就悲催的被莫名其妙吃醋的胤禛派到了大小金川。 自從胤禩解了毒,康熙又整天抓着胤禩不放,這胤禟就沒了去處!

只好求着他八哥讓皇阿瑪給了他一張出宮的宮牌,然後三天兩頭的扮着男裝去找胤俄玩。

傅家上下都對這兩個孩子露出曖昧、會心的笑意。

“喲,老三,你那位蘭公子又來找你啦?”福靈安聽到管家的通報曖昧的看着自家三弟,擠眉弄眼的一陣調笑。

老二福隆安也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瞬時變得侷促起來的老三,看來好事將近啊!

“混蛋!你們在胡說什麼啊!”胤俄紅着臉,跳腳!

他怎麼可能和九哥有什麼!這些人都在想什麼啊!混蛋!但是無法否認的是心底那一絲的竊喜和糾結。

九哥如今是女孩子,總是要嫁人的,一想到以後九哥要嫁人,胤俄怎麼都覺得自己渾身不舒服。

“啊啊啊!不跟你們說了!我先走了!”胤俄漲紅了臉大吼了幾聲,轉身便跑出了傅府。

留下的幾人善意的一陣大笑,會心的對視一眼,哎,老三終於開竅了啊~

胤禟看着滿臉通紅緊張的奔出來的胤俄,一臉奇怪,“老十,你怎麼了?”

胤俄看見他九哥如今俏麗的臉蛋,臉色更加鮮豔,侷促的別開頭,“沒,沒什麼啦!不是說要去竊香樓麼,快點走吧!”

胤禟跟在胤俄身後,一臉莫名,老十這是怎麼了?走這麼快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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