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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一次機會,原主知道這個妹紙就是跟她同一專業不同班級的李可心。

雖然姓氏相同,但兩個人確實不是一家人。五百年前是不是那就不知道了。

莫名其妙被罵,任誰心裡也不舒服,於是原主上去討個說法,沒想到這一上去,就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了。

李可心是朵黑了心的白蓮花,在原主質問的時候,有意無意的說原主怎麼怎麼欺負她,結果原主成了壞人。

校園冷暴力,最是害人。

李可心報復心強,她覺得原主讓她在眾人面前落了面子,然後假裝跟她成為好姐妹,跟她一起玩遊戲。背地裡又是弄臭原主的名聲,還讓那個大神越來越討厭她。

每次李可心拉她入隊都會被所謂的大神冷嘲熱諷一番。

後來原主退游,長時間的冷暴力是她陷入了自閉。畢業證拿到之後,因為自閉症的原因,多次受人冷嘲熱諷。

最後,冷暴力加上精神上的挫傷,自殺了。

「什麼遊戲這麼好玩?還帶妹?我也來帶妹!」七音掏出手機,看了看遊戲名字。

王者榮耀?

七音呵呵笑了一聲,打開頁面一看,遊戲失敗。退出頁面后,系統提示被舉報,扣五分。

「垃圾!」

饒有興趣的點開一局排位,選了個貂蟬,開局就喊非禮,一直非禮到最後,隊友都佛了。

【……】小六子默了這不是我家宿主的水平吧。

「姐啊!我求你別送了!我都要掉回白銀了!」

「貂蟬你是演員吧!這麼菜的技術,你還是去玩種菜吧!」

「我星星你個星星,擦擦擦擦擦擦擦擦!」

遊戲結束,又扣了五分。

哦豁,禁賽了!

【宿主,要不,我給你來點遊戲攻略?】小六子試探的問道。。

七音冷漠的收回只剩百分之十電量的手機,起身離開了此處。 唐術刑、白戰秋和那錦承朝着樓下跳去的瞬間,那條他們繞過的泰坦蟒雖然眼睛無法睜開,卻下意識晃動身體,試圖將已經高高躍起的三人全部擋下來。

三人之中,就數唐術刑的速度最快最靈活,等他到邊緣的瞬間,扭頭看到那錦承的身體即將被那泰坦蟒給掃住,只得反手就將龍麟刃直接插進泰坦蟒的身體之內,同時也因爲泰坦蟒的撞擊,自己被撞飛出四五米遠,落在陽臺的那堆腐屍之中。

此時,已經跳下樓,平穩落地的白戰秋和那錦承兩人意識到唐術刑並沒有跳下來,立即仰頭大喊着,隨後聽到唐術刑的聲音從上頭傳來:“別管我!你們先離開這傢伙的地盤,否則我們都得死!”

唐術刑說是這樣說,但兩人可能丟下他不管嗎?白戰秋率先轉身衝回那警局之中,那錦承提了霰彈槍也緊隨而去。

樓頂曬臺,從腐屍堆中翻身爬起來的唐術刑,還未站穩,就被滑行過來的泰坦蟒用身軀再次撞開,唐術刑被撞擊的同時,泰坦蟒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就朝着他身體的落點咬去——這東西撞擊那瞬間似乎就計算好了唐術刑被撞之後會飛出去多遠,會落在什麼位置,在撞的同時,身體變化,腦袋一轉,張口就咬了下去。

泰坦蟒張口襲來,唐術刑拔出龍麟刃,揮劍橫劈過去,直接砍斷了泰坦蟒的兩顆尖牙,同時朝着側面一撲,避過了那兇狠的一擊。

那隻泰坦蟒牙齒被砍斷之後,也沒有貿然再襲擊唐術刑,這東西非常謹慎地原地不動,用自己的雙眼凝視着唐術刑。試圖故技重施,讓唐術刑分神。

唐術刑開始下意識還盯着它的雙眼看,直到他猛然回想過來白戰秋的話時。這纔將目光移開,看着泰坦蟒下顎的位置。而泰坦蟒發現唐術刑避開了自己的眼神,乾脆將自己的腦袋慢慢下垂,試圖將目光與唐術刑的目光持平。

唐術刑明白,泰坦蟒那次張口襲擊發現沒有辦法輕鬆將自己吞掉,於是改變了策略,這裏的變異生物果然都有智慧,並不是單純的只懂得從正面襲擊,它們會思考。會想盡辦法一擊斃敵。

那條泰坦蟒的身軀太巨大了,唐術刑就算用手中的龍麟刃可以輕易割開它的身體,但如果稍有不慎,被泰坦蟒纏住,要想脫身幾乎不可能,而且被纏住的那一刻,泰坦蟒勢必會一口下來將他的腦袋咬下!

此時,原本上來幫忙的白戰秋和那錦承卻被困在了三樓的樓梯口,因爲那條幼年泰坦蟒用身體直接將樓梯口給堵住了——這一老一小的泰坦蟒配合得十分默契,老的專心致志對付在上面的唐術刑。而小的也許是因爲狩獵經驗不足的原因,現在所做的只是用身軀去阻擋即將上來幫忙的白戰秋和那錦承兩人。

白戰秋往後退着,舉起手中的突擊步槍。朝着那幼年泰坦蟒開始掃射,掃射了一陣之後,發現子彈雖然是進入了其體內,但根本沒有血液流出來,那泰坦蟒也沒有流露出一絲絲痛苦掙扎的模樣,依然是盤踞在那,用那雙不成形,還無法使人分神的眼睛盯着兩人。

“防彈的?”那錦承見沒有效果,並沒有開槍。他不想浪費子彈,因爲在這座城市中。要補給彈藥估計很難。

“不是!你看!”白戰秋指着那幼年泰坦蟒的皮膚,皮膚表層的鱗甲很細。卻隨時都在互相摩擦着,像是一個個齒輪一樣在那運轉,隨後原本射入進去的那一顆顆子彈從鱗甲的縫隙之中被擠了出來,掉落在了樓梯之上。

那錦承搖頭,摸出一顆手雷,朝着白戰秋點點頭,隨後拉開保險,等待兩秒後扔了過去,緊接着撲倒在一側,手雷隨即爆開,煙霧之後,兩人再定睛看去,發現手雷對那幼年泰坦蟒的傷害還不如子彈!

“這東西應該是用鱗甲和皮下的脂肪來抵擋住傷害的,除非有高爆穿甲彈之類的東西,對其內部脂肪層造成破壞,亦或者是榴彈、火箭筒這類的東西,要不就是大口徑的速射機槍。”白戰秋搖頭,“但是我們現在手上只有輕兵器,先前爲了行走方便,我連榴彈發射器都扔在了直升機上面。”

“現在回去拿來不及了。”那錦承拔出了匕首,“我上去襲擊這東西,它勢必會張口下來咬我,到時候你趁機將手雷喂到它嘴巴里去,這是唯一的辦法!”

白戰秋冷冷道:“好吧,你要找死我也不攔着!”

“我死還是它死還不一定呢!”那錦承笑道,說着抓着匕首就衝向那幼年泰坦蟒,與他所料一樣,等他衝到跟前的瞬間,那泰坦蟒立即低頭一口就咬了過來,因爲它身體是盤在樓梯口的,無法靈活運動,沒有辦法纏住那錦承,只能活動腦袋來咬。

第一口咬下的時候,那錦承側身避過,匕首與那泰坦蟒口中的獠牙碰撞在了一起,匕首險些脫手,毫不誇張地說,那泰坦蟒的獠牙不比他手中的匕首差,不管是從硬度還是鋒利程度來說,都算是一等一的利器!

“塞進去呀!”那錦承避過之後,見白戰秋沒有反應,只是捏着手雷站在那看着,不知道想做什麼,他只得再次重複了一遍先前的動作,但在這次那錦承奔過去的同時,白戰秋也衝了過去,那泰坦蟒竟然張大嘴巴,試圖將兩個人一口氣全部吞進去。

“撐住它的嘴!”白戰秋突然喊道,那錦承立即擡起雙手抓住那泰坦蟒的上下顎,同時屍化,將自己的身體力量催化到了最高,大吼一聲,努力將泰坦蟒的嘴巴完全撐開。

“快塞進去啊!”那錦承再次喊道,喊的同時,竟然看到白戰秋直接將自己的整條手臂塞進了那泰坦蟒的口中,那模樣就像是泰坦蟒將他半個身體給吞掉了一樣。

“你想幹什麼!”那錦承喊道,“快點,這東西的力氣很大,我快撐不住了!”

就算是屍化者,力量也是有限的,一個屍化者力量再強大,面對一頭壓下來的大象還是無能爲力……

終於,白戰秋將手臂縮了回去,往回跑的時候,順勢抓住那錦承的身體往後猛地一拽,此時那泰坦蟒也將身軀舒展開來,鑽出樓梯口,朝着兩人兇猛襲去。

白戰秋和那錦承兩人被逼到牆角,那錦承舉槍要射,白戰秋卻按住他,用身體擋住,將其擋在牆角,緊接着那錦承聽到一聲悶響,同時也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濺到自己的手背之上。

幾秒後,白戰秋鬆開那錦承,兩人轉身回頭,看到那條泰坦蟒已經從頭部以下近一米的位置斷開,炸掉的腦袋和身軀還在原地拼命地抽動着,像是一條用魔法操縱的鞭子。

“搞定了!”白戰秋鬆了口氣,“我擔心手雷被它吐出來,而機會只有那麼一次,所以乾脆直接塞進它喉嚨裏面,它吐都吐不出來!”

那錦承拍了下白戰秋的肩膀:“你厲害,佩服,別廢話了,趕緊吧,唐術刑不知道怎麼樣了!”

當兩人衝到樓頂的時候,卻看到了令人驚訝的一幕——那條成年泰坦蟒正在吞食着唐術刑,而唐術刑的兩條腿還在其口部掙扎着。

兩人見狀,什麼也不顧了,衝上前去就抓住唐術刑的腿往外拽,誰知道剛抓住腳踝,正要拽的時候,唐術刑雙腿在他們胸口一蹬,整個人直接滑進了那條泰坦蟒的口中!

此時,白戰秋竟然抓了那錦承就往樓頂門口跑去,邊跑邊喊:“跑遠點!這條泰坦蟒要發瘋了!”

那錦承一把推開白戰秋,還想回去救唐術刑,又被白戰秋拽住道:“別管了,那小子是故意被它吃掉的!你是不是沒聽說過孫悟空鑽進鐵扇公主肚子裏面的故事呀!”

白戰秋這樣一說,那錦承才意識到唐術刑做了什麼,在十來分鐘之前,就在他們兩人與那隻幼年泰坦蟒鬥智鬥勇的時候,一直與成年泰坦蟒僵持不下的唐術刑,知道自己要從外部幹掉這隻龐然大物幾乎是不可能的,因爲單是體積就不成比例。

這個時候,唐術刑想到的是耗子和大象的故事,想到耗子從大象的鼻子中鑽了進去,最終戰勝了大象,於是決定鋌而走險,以自己的屍化狀態爲基礎,直接進入那泰坦蟒的體內,從內部攻破,於是就出現了那錦承和白戰秋所看到的那驚人一幕。

白戰秋和那錦承站在門口,看着那條成年泰坦蟒搖晃着身軀滑了過來,正當它高昂着頭顱準備要對兩人發起襲擊的時候,突然間它雙眼的瞳孔猛地一縮,緊接着張開,低頭看着自己的身體,隨後便看到從內部刺穿出來的龍麟刃。

“果然——”白戰秋站在那裏說,下意識將那錦承往後推,因爲接下來那條泰坦蟒就會如他所說開始“發瘋”。

龍麟刃從內部刺穿那泰坦蟒的身體之後,泰坦蟒開始原地打滾,象一團亂麻一樣在那翻來翻去,身體不斷撞擊着曬臺各處,多次碰撞那信號塔之後,最終將信號塔給撞塌下去。

泰坦蟒的掙扎過程持續了足足十來分鐘,而在其體內的唐術刑也用龍麟刃折騰了十來分鐘,將泰坦蟒的內臟攪了個稀爛不說,也將其身體直接割成了三段……(未完待續) 回了寢室,將手機充上電,七音靠在椅子上,似乎是在思考人生。

小六子不敢出聲,怕被打。

半晌過去,精緻的睫毛顫了顫,那雙明亮的眸子睜開,像是一道漩渦,讓人不由自主沉淪。

可仔細看去,頓時冷汗淋漓。那黑眸中似乎帶著殺意,刀光劍影般的危險。

熟悉的音樂響起,七音看了看角色,差不多都是歷史上有名的角色,但是和她知道的歷史不同,是這個時代的歷史。

找了找原主的記憶,她決定把武則天買下來!

「狗東西,我要武則天!」

【那你抽獎啊!等等,宿主,我不是狗東西!!!】小六子抓狂。

「我沒錢!」七音理直氣壯。

【那我也沒錢啊!】小六子委屈。

「不給我武則天我就不做任務!」

七音冷哼一聲,盯著抽獎頁面,彷彿要盯出個花來。想她這麼霸氣的女人,只有這樣的角色才配自己!

小六子仔細想了想,決定自掏腰包,幫大魔王抽這個獎。

「恭喜你獲得英雄武則天。」

「奉我為主!」

七音笑,「本座的角色,自然是最好的!」

【宿主,你該不會以後都用這個角色吧?】小六子覺得自己可能真相了。

「有什麼問題嗎?」七音笑。

【沒有沒有,就是……就是……這個遊戲是要合理分配工作的。你單練一個英雄,會不會不太好?我給你推薦李白吧,大帥哥一枚,小迷妹一大堆balabala……】

說了這麼一大堆,007偷偷瞄了一眼大魔王,神色平淡,沒什麼反應。

「嗯,我還要嬴政!」

【……宿主,我沒錢了……】

買武則天就已經花了它幾十個積分了,嬴政的話,估計又得花幾個幾分。

「做任務警告!」七音傲嬌的抱胸,看著遊戲頁面,略帶著威脅。

小六子一把鼻涕一把淚,默默的把嬴政給買了。不方不方,此任務過後,會有積分的。

反正宿主那裡積分多,到時候它暗戳戳的扣一些就行了。

「我要天鵝之夢!純白花嫁,鳳凰于飛,還有這個紫霞仙子,還有還有,仲夏夜之夢,還有……」

小六子淚奔,它的積分,積分啊!

一去不復返啊!

買好了英雄,皮膚,七音滿意的點點頭,開了一局排位,把隊友的晉級賽打下來后,滿足的上床補覺去了。

小六子很是無語,你說你不會玩的話玩什麼排位啊!玩匹配不行嗎?跑排位坑人,這不是找打嗎?

下午沒有什麼課,所以七音並沒有打算去教室,醒來后看著陌生的環境,有點茫然。

心情複雜的看著角落裡那把竹制的掃帚,暫且就當是個掃地的吧!

【咳咳!本位面的任務是,成為新一代的電競女王,並且幫助任務目標回歸正道!】

「嗯嗯嗯……等等,誰回歸正道?」七音突然想笑,她自己留不是什麼正道,還想把別人帶回正道?

這不是在開玩笑嘛!!

小六子覺得這任務一點毛病都沒有,連帶著宿主一起回歸正道,多好! 泰坦蟒終於死去,渾身都是鮮血和胃液的唐術刑爬了出來,體表還在冒着白煙——因爲高腐蝕的胃液導致的他體表正在熔化,若不是維持着屍化狀態,在被吞進去之後,不出幾秒他就會痛苦死去。

那錦承和白戰秋也立即啓動屍化狀態,上去攙扶着他,即便只是接觸他的體表,兩人都感覺到無比的炙熱,一股股刺痛從接觸到的地方傳遍了全身。

此時的唐術刑已經幾乎無意識了,只知道在兩人的攙扶下行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之後,他終於失去了意識,腦袋一歪倒在了一旁……

不知道過了多久,渾身冰涼的唐術刑覺得舒服了許多,眼睛也能睜開了,渾身上下也舒服了不少,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培養槽之中,而培養槽外站着正盯着他看的白戰秋和那錦承,那錦承拿着一杯咖啡在那喝着,還舉起杯子向他示意。

兩人的身後,站着一個穿着叢林迷彩服,穿着打扮和當地游擊隊、抵抗組織差不多的男子。

那一瞬間,唐術刑以爲那是姚爐修,可當那人轉過身來的時候,卻發現那人自己根本不認識,不過那人與那錦承說話的時候,那錦承表現得很尊敬他。

那人走到唐術刑跟前,用手在培養槽的外部寫了一行字,唐術刑艱難地辨認着,隨後發現他寫的是——還有三天,三天後你就可以出來了。

唐術刑在水中微微點頭,隨後又閉上眼睛,當他再次醒來,並從培養槽中出來時,已經是三天半之後的事情了。

當那個穿着迷彩服的男子將他從培養槽中接出來的同時,也做了自我介紹:“赤男,你好,第一次見面,我是八方黃雄,我叫朱國善。”

唐術刑微微擡頭看着朱國善,點頭,這才明白爲什麼那錦承對他那麼尊重,原來這個人就是詹天涯告訴他的五陽負責人之一的黃雄,也是姚爐修身邊多年來唯一跟隨,並且知道他一切的五陽負責人,除了朱國善之外,沒有其他的五陽負責人會如此清楚姚爐修的一切。

“我帶你去見蒿里。”朱國善攙扶着唐術刑,隨後擡眼看着一側的白戰秋和那錦承道,“你們在這裏繼續休息,該吃吃該喝喝,等着我們回來。”

白戰秋點頭,也不起身,依然坐在那裏看着那臺播放着dvd電影的電視機,那錦承則對唐術刑揮揮手。

此時的唐術刑才發現他們身處在一個巨大的建築之中,這座建築像是從前某個有錢人的別墅,裏面堆滿了各類的東西,罐頭食物,桶裝的礦泉水和純淨水,還有各類的武器彈藥,但除了朱國善之外,似乎這個別墅中沒有其他人存在。

朱國善攙扶着他朝着樓上走去,走到二樓大廳的時候,他看到大廳中竟然盤着一條巨大的泰坦蟒,他下意識渾身一震,要去抓其實根本不存在的龍麟刃。

朱國善抱住他的胳膊道:“不要緊張,那只是個標本而已,並不是活物。”

唐術刑此時定睛看去,才發現那隻泰坦蟒果然只是標本,因爲沒有眼睛,眼睛處是空蕩蕩的。

朱國善攙扶着他邊走邊說:“沒有眼睛,看起來就不漂亮了,可惜的是沒有那個技術能保證眼睛保持原來的光澤度,並且還不腐爛,我在想,也許可以用某種寶石來代替。”

“蒿里在哪兒?”唐術刑吃力地問,覺得自己還有些沒有恢復過來,雖然表面的皮膚看起來沒有大礙,但稍微用力,渾身還是一陣陣刺痛。

“樓上。”朱國善簡單地說,“你現在不要太用力,泰坦蟒的胃液通過你的皮膚進入了你的身體,算是一種特殊的毒素,若不是我及時找到了你們,你們三個早就死了,那種東西對屍化者來說,簡直就是噩夢。”

唐術刑點頭,現在他說話都有些困難了,隨後他花了足足十五分鐘才走上頂層的樓梯,來到三樓那個最大的房間內,看到空蕩蕩的房間內就放了一張牀,而牀上躺着一個渾身上下都沒有丁點毛髮的男子,他認不出那男人是誰,但可以猜測出,那隻能是姚爐修。

朱國善搬了一把椅子到牀尾的位置,示意唐術刑坐下,隨後到牀邊去,低聲與姚爐修交談了幾句,隨後將姚爐修攙扶起來,靠在厚厚的枕頭之上,再倒了兩杯水,一杯給姚爐修,一杯給唐術刑,這才點頭離開。

唐術刑坐在那,端着水杯,看着牀上的姚爐修,姚爐修也坐在那,面帶微笑地看着他,隨後端起杯子,小心翼翼喝了一口,那模樣就像是生怕杯子中的水灑出來傷害到自己一樣。

“多年不見了。”姚爐修笑道,“難道你就想這樣一直看着我嗎?不想問點什麼?”

唐術刑俯身將杯子放在地上,搖頭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來之前,我覺得我應該有很多的問題問你,但是,現在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

姚爐修沉默了半天道:“我先回答你一個問題吧,那就是,爲什麼當初我們和沙曼動力公司要交出權限,我想,你也應該知道地龜與萊因哈特希之間的關係,對嗎?他們是盟友,是朋友,所以當時我決定解散八方,完全是因爲,在地龜的操控下,沙曼動力也決定將權力完全交給聯合縱隊,也就是後來的全球抵抗軍,事情就這麼簡單。”

“不過,你應該不知道萊因哈特希到底是誰吧?”唐術刑問。

姚爐修搖頭:“我當然不知道,我也一直期望着你能夠知道,在當年我和籙夢升決定留下你們三個那一刻開始,就知道了你們的未來大概會是什麼樣。”

唐術刑笑着搖頭道:“你們會預知未來?”

“不,性格決定命運,這個道理絕對是正確的。”姚爐修緊握着水杯,“你的性格決定你一直會是個不合作的反叛者,只要是有點社會閱歷的人,都應該清楚,所以我一直選擇相信你。”

“但是……”唐術刑說到這裏頓了頓,“以前你和籙夢升選擇與萊因哈特希合作,你們可以阻止他的。”

姚爐修笑了,完全是苦笑:“阻止?怎麼可能,你怎麼能只看事情的表面呢?”

“怎麼說?”唐術刑問。

姚爐修道:“我和籙夢升,乃至於噬罪和權衡,我們都是萊因哈特希親手創造出來的,要知道原先的姚爐修和籙夢升,也就是傳統意義上的蒿里和掌貨,早就不存在了,早就被萊因哈特希想出的辦法取代了,屍匠一門早已不純了,我想,真正的傳人也許還藏在中國的某處,但全面戰爭之後事情會怎樣,那就另當別論了。”

唐術刑點頭:“就等於是兒子不能反對父親,對嗎?那如果我告訴你,萊因哈特希其實根本就不是原來那個……”

接着,唐術刑將古丹與萊因哈特希的關係都說了一遍……

姚爐修聽完後,非常的驚訝,一個勁兒的搖頭:“我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

“你更沒有想到地龜與萊因哈特希是那種關係吧?”唐術刑搖頭,“雖然你早就知道他們是一夥兒的,但是這種承載的關係卻很複雜,一開始,我們就全盤皆輸了,一直都在他們運作的棋盤上跑來跑去,可不管怎麼跑,怎麼鬥,都沒有跑出他們控制的範圍。”

唐術刑笑道:“所以,從我知道這個事實開始的那天起,我就原諒了你和籙夢升,我知道,你們也屬於自以爲明白了一切,這個局萊因哈特希設得很漂亮,大家都被蒙在了鼓裏。”

不過,當唐術刑感嘆完了之後,姚爐修卻說:“沒關係,我和籙夢升都還有後招,我們還有辦法取得勝利。”

“什麼辦法?”唐術刑聽姚爐修這麼一說,彷彿看到了希望。

“這個辦法就是顧懷翼和他的父親。”姚爐修道,“當年籙夢升之所以要想盡一切的辦法保護住顧雲卿,其實也是因爲他相信這個天才會在最關鍵的時候挽救整個世界。”

唐術刑皺眉道:“顧雲卿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是個單純的科學怪人,醫學瘋子。”姚爐修閉眼回憶着,“但是他有理想,他也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姚爐修這麼一說,唐術刑就想起來了顧懷翼所說的基因炸彈,那東西就是他父親研製出來的,看來當年籙夢升留下顧雲卿,也許就是爲了讓顧雲卿潛心研究出,萊因哈特希的真正弱點是什麼,找機會一擊必殺。

但是基因炸彈是不是真的起作用了,唐術刑並不清楚,但他還是將基因炸彈的事情告訴給了眼前的姚爐修。

姚爐修聽完後笑道:“你看,就如我所說的一樣,顧雲卿還是發揮了自己應有的作用,這是個好消息是嗎?不過不好的消息是,我沒有辦法再出現幫助你們,我只可以告訴你,你可以相信的人在什麼地方,你可以去找他們。”

唐術刑看着姚爐修道:“你生病了嗎?”

“不。”姚爐修搖頭,“我不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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