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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探頭往屋裏張望了兩眼問道:“新奶奶在屋裏?”

“是啊,有事嗎?”代柔道。

“喔,是這樣的。”錦繡幾步貼近了代柔,親熱地把她拉到一棵樹邊,正好可以遮擋住部分屋裏的視線,然後看着代柔笑着道,“早間見過你一次,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往後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可得多親近親近。”

“我叫代柔。”

“那往後我叫你代柔妹妹吧,喔,對了,我叫錦繡。”錦繡笑着自我介紹道。

“喔,原來是錦繡姐姐。”代柔看着錦繡微微點頭。

錦繡伸手入懷,摸出一團用繡帕包裹着的東西塞到代柔手裏道:“小小心意,代柔妹妹收着吧。”

代柔覺得奇怪,不知道帕子裏是什麼?打開一看,卻是幾兩碎銀子,遂將東西往錦繡手裏一把塞了回去道:“無功受祿,我可不敢收。況且我家小姐也早交代了,不準壞了她定下的規矩。”

錦繡見代柔雖說年歲不大,說話做事卻一點也不露怯,絲毫不含糊,尋思這丫頭看樣子不好糊弄,笑着道:“新奶奶管教底下人還挺嚴的。”只得將東西重新收了回去,然後道,“代柔妹妹要是不喜歡銀子,改天我再送你些其他的小玩意兒,你喜歡什麼,儘管對我說。對了,代柔妹妹,你跟了新奶奶多久了?是從小伺候的嗎?”

“是啊,怎麼了?”代柔一挑眉毛反問道。其實寒香跟代柔兩人早在剛剛的望春亭中就已經得了素素有關方面的叮囑,現在錦繡問來,她自然立馬按照素素的要求將內定答案拋了過去。她本就不喜歡被人纏着,心裏已經沒好氣,當下道,“錦繡姐姐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得忙去了。”說完就走。

錦繡還想追上去問上兩句,卻見素素已經從屋裏走了出來。她於是上去給素素小小地福了一福道:“太太跟我家奶奶讓我過來問問新奶奶,看看哪裏還短了缺了的,您只管說。”

素素露出一絲客套的笑:“那就替我多謝太太和你家奶奶了。我這裏的東西已經齊全,沒什麼要添的了。”

“那就最好了。”錦繡笑着道,“新奶奶跟我們杜府以前的一個丫頭長得如此神似,真是讓人不得不驚歎吶!可惜那丫頭已經死了,要不然新奶奶看見她,也會吃驚的。”

“你們一再地形容我跟那丫頭多麼神似,如果她還活着的話,我倒還真想見見她。對了,那丫頭怎麼就死了呢?要是還活着,我不就能夠看見她了?”素素道。

“喔,那丫頭做了壞事,被太太趕出府去了,後來不知怎麼的就莫名其妙的死了。”錦繡一臉雲淡風輕地道,“對了,說起來那丫頭跟新奶奶還真是緣分匪淺,不但模樣長得猶如一個磨子裏刻出來的,甚至連名字都相仿,這可真是巧啊!簡直是巧上加巧!”

“我聽說那丫頭叫錦衣。不知道哪裏相仿了?”素素一臉不認同。

“奶奶不知道,”錦繡依然笑靨滿面,“那丫頭的原名叫‘素素’,老爺說奶奶的閨名中就有一個‘素’字,這不是巧上加巧是什麼?”

“是嗎?那可真是巧了!”素素欣然道,“我這個‘素’是質樸無華素色之‘素’,卻不知那位錦衣姑娘她的那個‘素’是哪個?”

錦繡一下被問住,哪裏答得上來,張着嘴瞠目結舌,心想這個問題還得去問柳瑛蘭呢。

“什麼?你不清楚你好姐妹的名字嗎?!”

錦繡回去在杜夫人和單連芳跟前回了話後,柳瑛蘭又立馬被喊去了榮殊院問話,可一聽柳瑛蘭居然回答說不清楚是哪個字,單連芳氣得直瞪柳瑛蘭。

柳瑛蘭見杜夫人和單連芳皆一臉的不滿,只得低下了眉眼實話實說道:“我哪裏認得幾個字,以前就那麼‘素素素素’地叫着,哪會去問那是個什麼樣的字。”

“你是豬嗎?還說什麼一起長大,居然連人家名字都不清楚!”單連芳氣不打一處來,“給我出去!真讓人看了生氣!”

“好了好了,你趕緊回去吧!”杜夫人也橫了一眼柳瑛蘭,不耐煩地打發她。 「末將領命!」龐德行禮說道。

上庸,江問軍營,江問看著送上來的地圖,手中拿著清煮的蘿蔔,啃了幾口,甜絲絲的。

「來人!」

「小人在!」

「遠西三百米,有著一條河溝,兩山相臨,傳喚百夫長帶領一支兵馬,在此處設置好密探,如若探查到敵軍異向立刻來報。」江問說道。

「是!」

「大人,大人!那些居住在上庸的百姓們,因為昨夜的事情,今日要來向我們討一個說法!」

「隨我出去看看。」

「憑什麼肆意殺戮,我們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

「我家章子不過十七歲,就被你們殺了,你們要償命!」

「償命,償命!」

軍營之外,眾多的將士們抵擋住這些百姓,不讓其進入內。

「將軍來了。」

「拜見將軍。」

江問看著外面的百姓,一位兵卒上前行禮,「將軍,這些鬧事者心裡膽大的緊,就算將士們亮出兵戈,都無人退去反而氣焰越發的囂張!」

「甘寧呢?」

「興霸將軍昨夜殺了那些偷竊糧草的賊,回到營帳之中喝了個大醉,現在還未醒來。」

「軍中醉酒,甘寧好雅興啊,我輩不及也,叫幾個兵卒把他綁了。」江問淡笑著說道,看著外面聚眾的百姓,走了過去。

兵卒上前將江問攔住,「將軍,這些人情緒激昂,如果眼下將軍出去恐怕會出事,為三軍著想,將軍還請待在軍營之中。」

「讓開,沒什麼大事,我心中自有分寸。」

「將軍……」

「讓開!」

「叫你們的將軍出來!」

「各位靜一靜!」

一眾兵卒給江問讓了路,江問看著外面的百姓,「我便是他們的將軍,不知道各位有什麼事?」

一位面容粗獷的婦女走上前來,「我家章子昨夜進了軍營之中,今天我才知道被你殺了,今天我帶著父老鄉親們就是向你討個說法!」

「你們打仗就打仗憑什麼殺害我們這些無辜百姓!」

「對啊憑什麼!」

「諸位莫急,安靜!」江問呵斥住了喧鬧,看了看說道,「昨夜,你們的一些鄉親們,進入我軍偷盜糧草,此番為了懲戒。」

「為了懲戒就可以殺人嗎?」

「偷糧草,你們這些當官的本來就不愁吃不愁喝,我們卻要忍飢挨餓,憑什麼!如今不過是拿一下糧草,你們就要殺人嗎?」

「糧草是國家屯出來的糧草,而這也是軍中,豈容他人偷盜糧草!軍紀嚴明將士們尚且不敢,你們既然做了,那就該罰。」

「而至於說在下不愁吃不愁喝,是因為如今我為國出征,已經將一國都別在自己的身上。」江問接著說道,「而這些糧草,是給這些時時刻刻準備為國捐軀的將士,是甘願拋頭顱灑熱血的將士,是不惜一切,不畏艱險包圍一方樂土的將士!」

「哼,那與我們何干,吃了這麼多糧,還不去死,那我們供給糧草幹嘛?!」

「就是,再說我們也不是你吳國的百姓,憑什麼隨意處置我們!不管,今日你必須給個說法。」

「鄉親們如果不給個說法,我們就跟他們拼了!」

「開倉五千石,」江問怒喝道,「我給你們五千石糧食,諸位就此退去如何!」

諸位百姓互試一眼,紛紛議論。

「五千石糧食啊,夠我們吃很久,要不算了吧。」

「算了?不行不行,那可是活生生的命啊。」

「就是,就算是章哥叫人偷他們的糧草,他們憑什麼殺人,他們糧草那麼多就不能偷點嗎,你聽聽現在隨口就是五千石!」

「對啊,我也聽說吳國的將士出了名的仁義,對百姓更是好,我們不妨在鬧大點,叫他們給一萬,不兩萬石!」

「對,應該再鬧大點!」

「我們不同意,我們商量過了,必須給兩萬石,我們才離開。」

江問嘆口氣,「全部抓了!」

「將士們動手!」

「你們幹什麼!快放我的妻子,我跟你們拼了!」

一堆將士衝出了營帳,擒拿這些鬧事的百姓。

兵卒替江問拿了一根木椅,江問坐下后看著。

「稟告將軍,擒拿鬧事百姓共一百二十五人!」

「帶走,隨我進入上庸城,召集全城百姓。」

江問站起身,一眾兵卒為其護衛,還有押送著這些百姓。

江問站在空曠的城北,將士們拿出刀兵看護著鬧事的百姓,而越來越多的百姓紛紛聚集過來看熱鬧。

江問看著時候差不多了,說道:「諸位百姓,昨夜有人入我軍偷糧草,被我軍將軍殺了,今日城中百姓頗有些不服氣聚眾來我軍營前鬧事……」

「那不是城南街角賣肉的大牛嗎?」

「還有李嬸,怎麼也在裡面?」

「今日諸位百姓前來,我在此與諸位只會一聲,凡是來我軍做亂者,處以斬頭,鬧事者也是處以斬頭!」

江問的一番話,被押解的人頓時面容難看,極其驚慌。

「然,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將軍也是如此!」江問說道,「凡是能夠貢獻出鬧事者,賞糧五石,免除一死!」

跪在地上的百姓表情一震,立馬便開口,「是李嬸!還有老穆!」

「還有老牙駝和賭鬼!」

……

「將方才說的人全都押上前來!」

「大人饒命啊,大人饒命啊!」

江問看著這些人,面無表情的說道:「斬。」

處置過後,被殺了足足二十七人,剩餘的人面容恐慌,尤其是聞著血腥味更是害怕,百姓們紛紛遠避,有甚者當場吐了出來。

「好!」江問說道,「本將軍方才也說過,舉報有獎,來人將剩餘人全部松梆並每人送糧草五石。」

「謝謝將軍,謝謝將軍!」

江問坐上了戰馬,在兵卒護衛下離開了此地,重新回到了軍營。

大營之中。

「末將何錯之有,將軍為何要綁了末將?!」

江問看著被捆在地的甘寧,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兩位兵卒,「這是哪位不識好歹乾的,怎麼把將軍綁在這個地方?還不快點拉下去,重打十個軍棍。」

「?」甘寧猛地抬頭,瞪眼看著江問。

「先拉下去打了,打了后在問。」

「將軍,末將不服!」

江問看著眼前的沙盤地圖,將畫好的地圖附在上面,甘寧很快就被押著進來,十個軍棍對於他們這些軍旅之人來說就是只是擦破皮的痛,「將軍為何要打末將!」

「還不明白?」江問淡淡的說道,「拉下去再打。」

「末將不應該喝酒!」

「帶回來。」江問看了看甘寧,指使左右,「鬆綁。」

「我問你這是什麼地方?」

「軍中。」

「軍中能否喝酒?」

「不能。」

「知道不能,你還敢喝?」江問走到甘寧的身旁輕笑著,突兀的臉色一沉,「那你可知道這次是什麼戰事!」

「這一次為何呂布想要兵攻上庸,就是因為一旦上庸被拿,襄陽前能抵擋呂布的只有沿途的一些山丘山坡!他若是直接兵攻襄陽,我大吳隨時都會陷入滅國之患!如此重要時刻,我尚且不敢半分鬆懈,是誰給你的權利讓你在軍中飲酒,又是誰給你的權利,讓你不知悔改!」

「你如此這般,我便是殺了你祭旗也死不足惜!」江問緩了口氣,回復了平淡的說道,「我已經修書大王,不久便會有將軍來替興霸你,收拾一下,準備回襄陽。」

「末將知錯!」甘寧臉色頓時局促不安與恐慌,連忙行禮道歉,「如今末將隨將軍出征,尚未建下一功一業就被將軍送回襄陽,要是被那些文武大臣知道末將再無顏面立足!」

總裁我要蛇寶寶 「報!」

「據駐守河壩密探來報,張遼派遣五千大軍向我軍進發,目前正欲渡河!」

閃婚溺愛:純禽首席霸虐妻 江問立刻走到地圖前,若是藉助渡河,頃刻間可抵達我大軍東郊,再從背後偷襲,則會危及我軍。

「大軍有多少!」

「小人不知,不過敵軍來勢洶洶恐怕是大軍前來!」

「末將請命,此次戰功若創,請大人留我在軍中!」

「莫急!」

江問說道,看著地圖思忖,張遼絕非武勇之徒,也是一位將才,如果真有一舉定勝負的舉動,斷然不會如此惹人注目,畢竟想要一舉殲滅五萬大軍,要麼是偷襲,要麼是伏擊,主動出擊勝算微乎其微。

此次張遼共攜帶兵馬七萬。攻打漢中及上庸,如此凶勢浩浩,恐怕他並無攻打自己的意思……也許只是想要試一試自己,摸清楚哨探。

如今兩軍相隔一條漢水,若是再行出兵轉戰城固,張魯前有劉璋,后加個張遼,此城勢必能夠拿下……!

江問看了看甘寧,立刻說道:「我予你四萬兵馬,立刻西進城固,全軍速進不得延誤軍機!若是耽誤一日,提頭來見我!」

「將軍,那張遼的兵馬已經度過漢水來我軍東部,此刻不迎擊反而分割兵力是為何意啊!」

名門淑女 「將軍別多問,儘快行事!」

甘寧看了看江問,絲毫沒有商討的餘地,「遵命!」

「黃老將軍。」

「末將在!」

「我予你七千兵馬,立刻帶領兵馬前往城東近郊阻敵!」

「末將領命!」

兵馬調動,大營迅速忙活,快速的拉動著糧草,甘寧率領一眾精兵,立刻奔赴城固。

而在大營之中,魏延向著江問行禮說道:「將軍,為何要讓甘寧將軍調走四萬兵馬去往城固?」

江問看著地圖,目不轉睛的說道:「不過是我所猜測,此次張遼所謀的是漢中與上庸,兩城先取任意一城都已經算是成功,而我們丟失一城,就算是失敗。」

「張遼非是意氣用事之人,絕不可能一口氣將所有兵馬壓上,若是進攻我軍東郊被我軍突然伏擊,則會立刻兵敗。」

「我推測,此行他是想要以此次兵馬吸引我軍注意力,自己起調西征,若是我軍支援不當,則城固就會被張遼拿下。」

魏延點了點頭,「那將軍若是推測錯了……」

「推測錯了會如何?」江問笑了笑,走到了一旁喝了口水,「黃老將軍七千兵馬,營帳內三千兵馬,若是推測錯了我就帶著我自己的頭,回去等吳王砍。」

城固縣。

楊昂喝著酒,兵卒快步進入殿門。

「楊昂將軍,發現敵軍主力,共六萬多兵馬!」

楊昂站起身,「此話可是真?!張遼不是大軍和江問對峙於上庸?!」

「小人不知,大軍距離城僅有三日的路程!」

「快,立刻修書江問,請求他調兵來援!」

城固之外的遠郊,將士們生火做飯,連夜奔襲,早已經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將軍真是大才,這佯攻上庸,實攻城固實在太妙!」

張遼笑了笑,「不過是丞相於我一個錦囊,其中寫的便是這個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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