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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你說:你若一直在我便一直愛如今,你在哪裏?他離去了,我有什麼理由繼續堅強?你不來,我不走。曾痛恨的,極力想要逃避的人,卻越走越近。曾珍惜的,全心想要擁抱的人,卻越離越遠。最初的最初,所有的美好銘刻於心。那些年錯過的陽光,那些年錯過的笑臉,讓他終於知道,他多想擁抱她,擁抱那些年錯過的愛情。呵,回頭只見她走了,消失在那個十字路口 “等下你不就知道了嗎,走快點。等下錯過好戲。”雪顯然套話完就翻臉。

“”

澈無奈中,這個不好惹的主啊。

“你最好有點心理準備,不要等下被我嚇到喲!”雪推開最後一扇門,陰笑着看着澈。

“你開玩笑吧。”澈跟着她一起進去了。

“幫主!”

“他們怎麼樣了?”雪多了平時少見的溫柔。

“一切都好,只是慕容晴小姐她懷孕了,所以催眠完成後她休息到現在都沒有起。”哪個黑衣人老老實實的回答。

“催眠?雪,你要幹什麼?”澈聽得一頭霧水。

“我找到我媽媽的日記了,裏面說:每個人都有一次被原諒的機會,除了慕容晴的媽媽,其他人我全催眠消除記憶,讓他們重新開始,忘掉我們。再一次幸福的生活。”雪說出了哪個她和沫的計劃。覃雪倩,她已經不值得原諒了。

“爲什麼?”

“因爲,莫容晴懷孕了,她想遠走高飛不和的鬥了,但是被覃雪倩阻止,並叫她去打胎,剛好被我攔住了。覃雪倩她已經丟掉機會了。”雪看着病房的人,曾經傷害過她的人,背叛過的人。

對啊,每個人只有被原諒的機會,錯過就不能怨別人了。

“有時你兇殘的不像人,有時候你有善良得不像你。”澈看着她認真的說。

“呵呵,怎麼愛上我了?”雪眨眨眼睛,心裏不斷吐槽:這貨長得這麼帥幹嘛。

“嗯,好像被你說對了。”澈思來想去很認真的說。

雪笑容直接垮下來,淡淡轉頭過去。

“幫主,慕容晴醒來了。”從病房裏出來一醫生說。

“好,我現在去看看她。”雪推開房間門,看到慕容晴一臉疑惑的看着雪。

“你是誰?我爲什麼在這裏,我爸爸呢?”

“我只是一個陌生人而已!至於你爸爸,在隔壁,下個星期我帶你們離開自己。”雪靠在門邊跟她說。

“額?謝謝你。”

“不客氣。”雪轉身離開,一星期後就帶他們離開,雪的行蹤也從此消失。

其他人習慣性的不提起雪,每個人都各種離開,永遠不回來。

-完結-

by:這是一封永遠不會寄出去的信,因爲我不會寄出。

我是一個爲求目的不折手段的女生,別人看我冷淡高傲,其實我內心也很脆弱。我從不知道愛一個人是什麼感覺,我只是知道我一生都要守護愛我和我愛的人,媽媽說每個人都有一次被原諒的機會,呵呵,我錯了,既然這樣那麼再見吧。當我得知我已經癌症晚期時我已經知道了。澈,我愛你。但不能說出口。就讓我當一個壞人吧,再見!你們就當我出去一次永遠不會回來的旅行。

by:歐陽雪

其實這部不會這麼完結了的,雖然結局一樣,但少了很多內容。嗯,這麼說吧,其實我本來就想放棄這部了,但由於是我的處女座,我一定要寫完,但算了,這就是結局了,我的任務也完成了,我要換一個筆名,叫:琉璃、子。那麼希望大家捧場啊

專屬溺寵:霸道甜妻。

介紹:

凌風:就算你踐踏我的自尊我也不還手,因爲,那個人是你!

心月:請不要做那一點熒光,讓我看到光明卻感覺不到溫暖!

我們不能在一起。

爲什麼?

因爲我們的距離好遠。

那我就跑!你,等我!

如果路途很遠很遠呢?我們之間相融好幾座山,好幾條河呢?

那——心月,你陪我一起跑吧!

(我傾入全世界只希望你好好的。——愛你!)

下一秒:消失在人海

曾經,你說:你若一直在我便一直愛如今,你在哪裏?他離去了,我有什麼理由繼續堅強?你不來,我不走。曾痛恨的,極力想要逃避的人,卻越走越近。曾珍惜的,全心想要擁抱的人,卻越離越遠。最初的最初,所有的美好銘刻於心。那些年錯過的陽光,那些年錯過的笑臉,讓他終於知道,他多想擁抱她,擁抱那些年錯過的愛情。呵,回頭只見她走了,消失在那個十字路口 看似平淡如水的人生,又像一壺陳年老酒,總是在醞釀著濃香,猛然回頭,你會發現身後缺失了不少人的身影,包括他們的名字,可歌可泣的往事,不經意之間通通離你而去,倒向是你超越了他們,活在未來一般。

看著高高懸挂於楠木竿上的史阿,這個二十來歲的年青小夥子,已經全然變了顏色,微閉的雙眼和那張蒼白的臉掩蓋於風亂髮絲之中,看似融入寧靜的深山背景,可是不難讓人想到,在此之前,一定發生過某種波濤大事。

這張臉和那個消失不見的身影這些年一直飄乎在自己身旁,這讓大盟主一時間無法接愛,他明明是去尋找佔滿自己全部的那份摯愛,為何又會落到如此下場,是誰,是誰有這個能耐,能輕而易舉的將這顆頭顱與身體分開。

「真是護衛長,護衛長,,,,」一名護衛隊的成員身嘶力竭喊了出來,隨後捂住胸口,他心裡清楚,不僅是史阿,只怕連同他一起進城的那幫兄弟,將無一倖免。

眾人木瞪口呆地望著懸挂頭顱的桅杆,雖然他們都是懷著必勝的信心,可是史阿的死就像在得意忘形人身上插入一根毒刺,讓人突然猛醒,原來敵人並非任人隨意劈砍的木偶,自己對面盤踞著的是一條深不可測的毒蛇,此刻正用陰狠目光死盯著自己。

「劉循小兒,去你的!」袁尚不知是哪來的力量,順手從腰間抽出七星寶刀,揚臂向城樓上甩出,刀鋒快速旋轉,一道在白日里閃著紫色的寒光飛竄而上,與磨擦的磚牆碰觸產生的火光四射,向一道閃電。

只可惜力量有限,在高高的城牆邊沿只不過曇花一現,隨著後勁不足,那刀在半空中後仰半圈,一頭栽下城來,沒入泥土之中。

「給我攻城,馬上攻城!」手上的力量甩光,袁尚開始大吼,他想讓身後無序的兵海將這座城池踩爛,尋找害死貼身護衛的兇手,將此人碎撕萬段生食其肉。

「盟主有令,攻城!」護衛隊的兵士跟著激動起來,此時人相涌動,熟知史阿的人,對他平日的人品和能力都非常認可,有不少的兵也受到劍術方面的指點,加上盟主親臨一線,誰人還不奮起昂揚。

於是乎,攻城兵們迅速轉身去搬雲梯,手上攜帶弓失的馬步弓手紛紛從背上箭袋裡擒出最鋒利的毒箭,也不等將軍們指揮,零散地射向城頭那些幸災樂禍的看客。

「殺!」唬得有些拿短兵器的士兵急了,朝上面揮舞著刀槍大喊。

「主公,我們還是退後一里,重新組織陣型再進攻不遲,這樣混亂的隊伍,無法快速破城,更不能為師弟報仇血恨!」趙子龍看到這種情景,感覺不是很樂觀,於是驅馬靠近盟主,提出自己的建議,他的憤怒只是暫時的,理性顯得更多一些。

二嫁傾城:傲嬌九爺太癡心 袁尚也並非沒腦子的人,見士兵們毫無陣型,只顧發泄自己內心的情緒,這樣下去怎麼能攻下城池呢,於是停止呼喊,回頭看了看身後,正準備給下面的武將下命令,卻見不到魏延黃忠等人。

一不小心嫁給你 就在此時,卻見方才還是灰濛濛的城門樓子上瀉下無數條綠色長巾,像剛從大梁缸里提出來的一般,它們在風的鼓動下沿著城牆來回翻滾,守軍這個莫名的動作讓人無法理解,放出這麼些東西有何意義?

趙子龍停下馬來,四處張望,心裡有一種莫名的慌張,史阿的離奇死亡,盟主莫名的衝動,這一切預示著什麼?

「擁護漢軍正統,擁護漢朝天子,消滅反賊!」不等眾人回過神來,也不見樓上放箭發矢,但聽到手起刀落,一顆顆滾燙的頭顱從城樓上飛奔而下,劃過一條輕虹般的血跡,在綠色的草地上打滾。

嚇得下面的士兵慌忙退後數丈。

這是怎麼回事?

稍站了片刻,突而聽到樓上一陣歡呼聲,有幾個人頭帶身子被拉上了另外幾桿旗桅之上,他們的胸前都綁著綠布,上面大書此人的姓氏。

「難道,那人便是,,,,劉循!」有西川降卒張大嘴巴半天合不攏,誰都不敢相信,本以為是劉循妙計誅殺了史阿,勝利在向西川方面傾斜,卻不想劉循只隔了十幾分鐘便也落得身死魂亡的下場。

「這,,,」就連身經百戰的趙子龍也被整懵圈了。

結果又聽見身後跟著城樓上一齊喊叫起來,聲音愈演愈烈,像是約好一般。

「擁護漢軍正統,擁護漢朝天子,誅殺的賊!」

只是這個聲音並不是針對樓上,而是成都城背面的城牆根下。

袁尚似乎並沒有清醒過來,直到他看到另一副場面。

在趙雲所率的五百親兵外圍,不少荊州兵士開始將矛頭指向自己的友軍,雙方擺開廝殺陣勢,不遠處一座木塔慢慢升起來,塔的頂端是一個楊木囚籠,籠子里關押著矮小的身體。

那個身體特徵太明顯,無虛看到對方的臉便能感知那人的身份。

此人正是號稱鳳雛的軍師龐統,而在塔底不遠處,劉備換乘高頭大馬,一臉得意朝城下掃射,他的身旁另一匹白馬之上,坐卧著一位衣著華麗的貴婦。

「主公,快跑!」龐統的呼喊聲像一片掉在河面上的樹葉,沉浮於波濤洶湧之中,讓人聽不清楚,但那副比平日難堪數倍的臉龐早就在告訴人們,要變天了。

「大膽狂徒,竟敢襲擊盟主的護衛隊!」

「主公,他們這是要造反吶!」

直到這時,袁尚才發現局勢有些不對頭,說好打頭陣的張飛也不見了蹤影。

「主公,此地不宜久留,城池右側有個土坡,坡后小路直通山道,我們先去坡上看看究竟再說!」趙子龍不愧為經驗戰將,對地形把握非常到位。

至於盟主袁尚,此時已經是摸不著東南西北,只能點頭跟著對方往前走。

「你們幾個,拿著盟主大旗往左側走,快!」趙子龍剛要拍馬引路,突然想到什麼,於是轉身指派幾名親兵,沒辦法,這個時候,只能舍小取大。

親兵們並沒有多想,士兵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再說子龍平日對人友善,送死的事不會輕易讓人去干,於是握著盟主大旗往反方向突擊。

「主公,跟緊我!」趙子龍朝那幾個背影深望一眼,轉過身去向袁尚招呼聲,然後帶著一幫親兵在前面開路。

好在那些心懷不軌之人都沖著大旗而去,並沒有太再意混亂之中的人馬走動,只有近處的散兵游勇知道情況,但也擋不住趙子龍的人槍衝鋒。

「袁氏反賊,看你往哪裡走!」眼看著就要上坡,卻見一將由側面直撞過來,手中長槍攔住眾人去路。 舒牧直到已經人在系統中了,依然覺得這一切都是個夢,還是自己自從過了18歲後就再也沒做過了的中二夢。

這夢裏的一切太過荒誕,以至於他總覺得無法置信。

相戀多年的男友忽然說要和自己分手,原因是他覺得與自己在一起的感覺太平淡,而他現在找到了可以重新喚起自己對愛情的嚮往的人。

他現在愛的是那個人,他們在一起會很幸福。

他說舒牧如果真愛他就應該大方放手了。

好嘛,分就分,舒牧也不是那種離了愛情就要尋死覓活過不下去的那種人,你既無情我便休,大家一刀兩斷就是。

當然,我更願永不再相見。

可現在,雖然這個心願算是變相的完成了,舒牧卻一點也不覺得痛快。

任誰因爲一句分手時的“我不再愛你了”居然被什麼破系統選中了也不會高興的,尤其還被困在這裏。

“我說,現在我到底是在哪裏?”望着周圍一片白茫茫的霧,本身就毫無方向感的舒牧簡直覺得自己要崩潰了。左走右走都毫無區別好嗎?看不出來這個地方究竟有多大,也感受不到其他任何的生物,不管怎麼折騰都感覺是在原地踏步,倒騰了半天也沒法研究出個結果,舒牧也只能再找那個把自己從家裏莫名其妙弄到這裏的系統了,那個說話居然在賣萌的系統!

“我都說了你是在系統裏了。”沒讓舒牧等待,那個軟萌萌的聲音終於穿過重重白霧再次出現了。可惜無方向感的舒牧不會聽聲辯位,找不到它的位置。

“那就放我出去啊!”

“我也想放你出去啊,可是你自己不去做任務升級,我怎麼放你出去?”軟萌萌的聲音更無辜了,舒牧覺得自己簡直能從它的聲音裏假想這個坑爹貨賣萌歪頭的動作。

“這麼戲弄一個可憐的剛剛失戀的傢伙不好吧?”‘當然裝嫩更不好’舒牧心裏一邊吐槽着,一邊儘量使自己的語氣舒緩起來,“我剛剛被人甩了,心情一點也不好,恨不能報社呢,一點也不想做什麼任務。而且你看,現在有關係統什麼的傳言這麼多,外邊有很多人其實很憧憬着能擁有一個系統呢,你又何必抓着我這麼不識好歹的人呢?重新找一個願意做任務的人,不僅他開心,於你於我還都有好處。”

“可是不是每個人這輩子都能平靜的說出‘我不會再愛你了’這句話。這一點你比我更明白。”系統的聲音依舊綿軟,可是說出來的話卻讓舒牧的心震了一震。

確實不是每個人都說得出口的。有些人即便知道了那個人不再值得你愛了,卻依舊狠不下心腸來說出這句話,寧願自己騙自己,有些人卻是從此對那個人恨到了極致,再也沒辦法把自己憤怒的心平靜下來,可是他們依舊沒辦法真的把那個人從自己的心裏抹去,當他從沒存在過,不能給自己該有的平和,爲了個人渣依舊在攪動自己的心湖,無法迎接到未來的幸福。

就算是自己,難道說出那句話來就不心痛了嗎?畢竟相戀4年,兩個人又同爲男人,中間多少波折不必言說,兩個人爲了在一起所做的努力也不是虛假,現在那些歲月只成了自己一個人的回憶,曾經那樣深厚的情誼就這麼斷了怎麼不難受。

可是該說還是要說。不然不過是在未來的日子裏更痛苦,而且還是單向痛苦。舒牧一向習慣把所有的負面情緒壓在心底,壓得極深極深,自己也輕易尋覓不到,然後這樣藏着藏着他就能把它徹底遺忘了。這個習慣他原來一直無法評判它到底是好是壞,不過至少與秦郝分手時,舒牧是很感謝它的。

然而更多的人卻意識不到是時候讓自己說句“我不會再愛你了”。他們或者潛意識裏壓抑着對方給自己的痛苦催眠自己,或者把愛毫無保留的全部獻出給對方不留一絲一毫給自己。他們甚至不知道這世界上有種解脫叫做“我不愛你了。”

“那又怎麼樣呢?”舒牧抿了抿脣,他又不是救世主,他只能拯救自己一個,就算知道有很多人很痛苦,可他沒有那個能力去拯救全世界的可憐人。

最多,他也只能在身邊的人遇上這種事情的時候勸解罷了。

“所以你要做任務啊,幫助那些人說出那句本來他們一輩子都不會說出口的話,改變他們的人生軌跡,讓他們得到幸福。”軟萌萌的聲音此刻倒是很有神棍的潛質。

“不對,你到底是個什麼。”有那麼一瞬舒牧居然真的被鼓動了。可是他很快反應過來,不說曾經他看的那些小說,就是現實世界裏也沒有這麼奇怪的聖母吧,又不是什麼聖人,做什麼要拯救所有人。

雖然自己真的覺得軟萌萌的描述很讓人嚮往。可是該有的警覺到底還是要有的。

“就像你說的啊,我是個系統。系統就是爲了某些目的存在的,只不過我的目的就是這個而已。”軟萌萌的聲音並沒有起伏,可是舒牧卻覺得這傢伙好像很委屈一樣。

“所以你佈置的任務就全部都是這種類型的?”

“可以這麼說,你會前往不同的世界,見識到各色各樣的人,幫助遭遇各不相同的任務人,他們唯一相同的,就是都遇到了不值得再愛的人。你所要做的,就是讓他們對那個人平靜地開口說出那句不會再愛。”

這讓舒牧愣了一愣,他本以爲這個破系統是要他去升級搶寶打怪什麼的。就像他原來在某點看過的文。

如果是這個的話,倒是真的可以去試一試。因爲不管再怎麼壓抑自己,到底還是有點氣難平吧。如果可以幫助別的人……

“……那我要怎麼做?”

“很簡單,去到那些人的世界裏,幫助他們就行了。因爲我會一直跟着你,具體的東西在實踐裏我會幫你慢慢了解的,但至少我可以向你保證,你不會有任何生命危險。而且做任務你也不是沒有好處拿,每成功一個任務你就可以升一級,升級到最後我可以實現你一個心願。”

“那好,我同意。雖然我覺得能回到現實就是我最大的心願了。”舒牧得承認,甭管軟萌萌的話有多少是真有多少是假,至少它神棍似得那段忽悠是被自己聽到心裏去了,而且抑制不了自己想要回應的心情。

既然抑制不了,那就要順從自己的心意,大膽的去做啊。 舒牧終於知道軟萌萌對自己說的絕對不會有任何生命危險是什麼意思了。

都成爲死的不能再死的背後靈了,你妹的還能再有什麼生命危險啊!

沒錯,舒牧在任務世界裏是以背後靈的形式出現的。整個世界裏能夠看到他與他交流的只有任務人物一個人,他的整個行動範圍也被侷限在任務人物的身邊,舒牧如果想要更改未來故事走向就只能從影響任務人物開始。

作爲一個沒有實體的阿飄,舒牧覺得自己看着眼前這個病號的眼睛都是綠的,不過一想到軟萌萌給自己的有關這個傢伙的故事,舒牧又覺得即便是做個阿飄也比他這樣悲劇的人生要好了。

現在躺在牀上病懨懨的男人叫做齊朗。即便現在他身在病中,也毫不影響他是個帥哥的事實。家境優越,事業也成功的齊朗用一個已經俗到爛的詞來概括那就是“高富帥”。

只可惜,這個高富帥居然看上了一個渣渣。於是這就更是一個狗血的故事了。

在一次宴會裏,齊朗遇到了作爲侍者出現在那裏的白平。白平名字普通,人長得也普通,只能說是清秀,學歷也不算很高,只能說就是一個平凡的人。

而且白平其實還是個大學在校生,這次跑過來做侍者還是被朋友拉過來湊個數的。可惜他一來就惹了麻煩,行走的時候步伐沒有邁穩,把酒灑在了齊朗的身上。

於是這就是一段孽緣的開始了。

來參加宴會的非富即貴,哪個都是有點背景的人,要是別人被白平灑了酒,那是少不了一些斥責的。

可齊朗不是個仗勢欺人的人,何況就算他心裏稍有些不悅,看到白平那嚇得直哆嗦的樣子也徹底消氣了,甚至他還有點無奈。好聲好氣的反過來安慰了幾句白平,齊朗向主辦者借了個地方換了套衣服,這事情也就過去了。

齊朗雖然因爲這個事對白平有了些許印象,但其實並不深。但誰也沒想到兩者之間的第二次見面來的那麼快。

齊朗第二次遇見白平時,白平在被人逼債。原來他爲了上學,曾向別人借了一大筆錢。雖然只是路上的偶遇,但是因爲對白平有點印象,齊朗停了車,幫他擺平了這件事。

對於齊朗來說,這事和自己資助了一個貧困學生上學的性質沒什麼兩樣。雖然他也有點詫異自己和白平的緣分。

但是白平卻說自己很感激齊朗的一再援手,想要回報他。從此以後,白平打工掙到錢了要送個小禮物給齊朗,白平嘗試着diy了個蛋糕,也一定要送一塊給齊朗品嚐……

怎麼看都是追求情人的那一套把戲。

其實齊朗哪裏有那麼清閒每天都能見白平呢,公司裏每天都有很多事情是要自己決策的,每次都是白平通過公司前臺轉交的。時間長了,公司的人都認識白平了。一個男人這麼從各種小細節上關心另一個男人實在是太稀奇了,不說別的,關鍵是他每次提到齊朗還會臉紅。就連齊朗的摯友兼合作伙伴祁攸也爲此打趣過齊朗幾次,不外乎都是“白平對你癡情不悔啊”這一類的。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齊朗卻真的認真地思考了起來。他性向本來就與別人有所不同,其實細想想白平其實也不錯,這幾次下來齊朗對他的印象很好,覺得他一直很努力,膽子雖然小一點但很可愛,被別人關心的感覺讓齊朗感到很溫暖。

而且這樣屢屢相遇的緣分……難道不值得珍惜?

就好像被點醒了一樣,對於自己未來的伴侶沒有任何期望的齊朗第一次有了憧憬。

所以,漸漸的,齊朗也開始迴應。

從沒動過心的人一旦動心那叫一個深深淪陷,再怎麼掉智商的事情齊朗也都算幹過了,他恨不得能把白平寵到天上去。

兩個人各種深度曖昧之後,齊朗終於在白平向學校請假照顧生病的自己的時候主動表了白。

更順利成章的,兩個人幸福的在一起了。

好,事情到這裏,這算是一個很溫情的故事,雖然有些狗血,可是舒牧知道,有神轉折在後面。

兩個人幸福在一起幾年後,齊朗的事業突然開始下滑,無論齊朗怎麼努力也沒有用,公司垮掉的速度飛快。齊朗知道公司裏肯定是有了商業間諜,而且藏得很深,肯定是做到了高層,這才能知道這些機密,可惜不論齊朗怎麼查都查不出來。不僅齊朗爲了拯救公司投入了所有,連原本全權委託自己代理公司的合作伙伴祁攸都再次出現投入了全部身家。

與此同時,商場上齊朗原來完全不曾放入眼中的一個小小的競爭對手忽然異軍突起,不僅做掉了很多比它大的公司,還將矛頭直指向齊朗的公司。

在這樣內憂外患的情況下,唯一能讓齊朗煩躁的心平靜下來的也許就只有愛人白平的溫柔關懷了,他始終是那樣相信自己。每次想到白平,齊朗就有了繼續下去的動力,就算不爲自己,也該爲白平努力,自己怎麼可能捨得讓他過苦日子呢。

可惜,最後的現實卻幾乎讓齊朗崩潰。自己的公司沒有搶救過來,最後還是破產了,被自己最憎恨的人收購走,曾經渺小的對手在自己面前耀武耀威,更可怕的是,自己全心全意愛着的白平也徹底離開了自己,而且向自己坦誠,他其實一直都不愛自己。

“我愛的一直是周昌,從頭到尾都是。如果不是爲了幫他,我不會和你在一起。”

齊朗看着白平褪去了平日裏的溫柔懦弱,張揚的摟着那個摧毀了自己公司的人,對自己笑的一臉甜蜜。

往日的美好回憶都成了割心的鈍刀,原來曾經的什麼偶遇,什麼相愛,都不過是精心設計的陷阱。

齊朗終於知道了那個泄露了機密的人是誰,也終於知道了自己爲什麼一直什麼都查不到,因爲那個間諜其實根本不在公司裏,他是自己從來都沒想過要懷疑的所謂愛人。心已經被絞成了無數瓣,但齊朗只覺得深深的可笑和愧疚,可笑的是自己,愧疚卻是自己對不起祁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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