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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悠再次將力量聚集於自己的手中,同時他的腳下猛然間升起了兩條黑龍在他的身旁盤旋,他拿著許曜飛過來的手術刀放在了自己的嘴邊,低頭殘忍的舔了一口。

「死!」

木悠身子向後一傾,手已經做出了蓄力的動作,然而他手中的飛刀還沒有放出,整個人就愣在了原地,彷彿時間被定格一般動彈不得!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的身體不受我的控制?」

木悠心中大驚,不知為什麼他只覺得自己的舌頭處一片麻痹,緊接著就連自己的身體也開始麻痹了起來,而且自己的頭開始出現了眩暈的癥狀。

木悠剛想要詢問許曜到底怎麼回事,他一開口就忍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隨後整個人癱倒在了地上。

「嗯?原本我都已經做好了要硬接你這招的準備,沒想到你居然能那麼蠢……」

許曜看著倒在地上的木悠,這才想起來自己曾經在那把手術刀上塗抹過毒液。

「什麼?你什麼時候下的毒?為什麼我沒有察覺到?」

木悠心想不對勁,立刻原地打坐運行著自己體內的氣血,開始為自己的身體去毒。

「我的手術刀確實沒有傷到你,但是我也沒有想到你在發刀之前,居然還有舔一口手術刀這種騷操作……」

許曜看著倒在地上的木悠,連忙上前進行查看,過了一會就看到木悠的臉色已經變成了黑紫,此刻他已經倒在了地上不斷的進行抽搐。

「這毒只要進了你的身體很快就會將你的血液分化,隨後你會感到身體越來越差,隨著時間的推移,你的戰鬥能力會越來越弱,直到最後被我所敗!」

許曜淡然的看著他。

「什麼?沒想到你居然會用毒,難道我的師弟就是死在你手上的嗎?」

木悠心中越發吃驚。

到了他這種級別的強者,基本上已經達到了百毒不侵的狀態,沒想到居然還是中了許曜的毒,看來許曜的毒技十分了得。

然而沒過一會木悠便大笑著站了起來說道:「我確實是有些小瞧你了,但是這毒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強,沒想到我那愚蠢的師弟居然會栽在這種招數的手裡,就算是死,估計也是死不足惜!」

此刻木悠重新恢復了自己身上的氣勢,雖然自己剛剛確實中了劇毒,但他的身體素質已經達到了杜渡劫期的級別,已經達到了能以肉身逆天地,只手便可破雷劫的地步,就算是中毒也能夠強行支撐,或者使用體內的真氣將毒素逼出。

「噗!」

木悠噴出了一大口毒血,臉色又恢復了紅潤,看起來剛剛的毒已經被他破解。

「現在你還有什麼招式?若是沒有的話,那就接下我的這一招吧!」

木悠的眼中爆發出無限的殺氣,隨後他的身形在原地消失,只留下一道殘影緩緩退去,隨後天空之中平空居然出現了七條黑色的巨龍,朝著許曜所在撲面而來!

這玄元七煞可是修羅殿的閉門秘法,在施展的瞬間可將身體化為七份,同時能以七個方向對敵人造成七倍的攻擊!

這招若想大成極為困難,但其威力不可小視,木悠就是在習得了這一秘訣之後出山一年震撼蓬萊神州!

凌冽的攻擊,眨眼間便來到了許曜的面前,他看到許曜果真一副還未反應過來的模樣,心中不由得生起了一絲得意!

此招一出,不管眼前的許曜到底有多強,他都有把握將許曜一擊必殺!原本自己的境界就比許曜高出許多,功法威力也比許曜強上數倍,此刻使用了玄元七煞后那七倍的力量,若是自己的玄元之力轟打在許曜的身上,許曜必死無疑!

無論他有如何可怕的法寶,也絕對無法抵擋自己的攻擊!

然而許曜面對那撲面而來的磅礴殺意,卻在自己的手中聚集起了鳳凰之火和地心之火,同時引動著周圍的氣流,將這兩股火焰強行的結合在了一起,他居然開始發動了攻擊型的法決!

「到了這種時候,居然還沒想著逃命,而且也沒有做出防禦的姿態,難道是已經放棄了么?是明白自己的速度無論如何也比不過我,所以選擇拚死一搏嗎?」

木悠臉上那殘酷的笑意越發的濃烈,他是不會在給許曜任何出手的機會,雖然許曜在他眼裡是個有趣的中土人,但他現在已經不打算再繼續糾纏下去,已經打算讓這個在自己的眼前四處跳竄的蟲子死於此地!

「死!」

七道攻擊從四面八方襲來,完全不給許曜任何閃避和格擋的機會,木悠已經可以看到許曜被自己一擊之力打得肉身炸裂的場景。

然而就在攻擊即將落在許曜的頭上時,木悠卻看到許曜的臉色,居然也浮現出了笑意。 木悠的攻擊準確無誤的擊中了許曜,然而這攻擊卻詭異的從他的身體里穿過,所有的攻擊都撲了個空!

「殘影?不對,這是什麼?」

木悠心頭一跳,卻看到許曜手中的火焰已經聚集成了一個巨大的光球,如同碩大的太陽突然浮現於他的面前一般!

「神術,鳳凰風火訣!」

許曜將手中的光球推出,狠狠的轟擊在了木悠的身上,木悠的身體先是出現了一層藍色的護盾,似乎有什麼法寶保著他的身體。

然而這層護盾也只不過是讓許曜的攻擊稍微一頓,隨後便出現了許多的裂縫,最後化為了碎片,金色的光球狠狠的轟擊在了木悠的身上,剎那之間千百兆高溫再次爆發出來!

先是閃過了一陣極其強烈的光芒,島嶼周圍的浪花不斷的翻湧著,彷彿被這股力量震撼得四處動蕩,因為高溫周圍不斷升騰起了蒸汽將這片島嶼布上了一層層的濃霧。

等到所有的海浪都平靜下來,周圍的濃霧悄悄散開之時。

木悠已經倒在了地上張開口噴出了一口被燒灼的濃煙,他的身體還在止不住的顫抖,此刻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變為紫色,其中還有不少被燒焦的痕迹。

「……不愧是渡劫期的修道者,身體力量果然強,剛才我的攻擊居然無法將你的肉身打破。」

許曜抖了抖自己的手,剛剛他確實已經打出了自己的全力一擊,然而木悠的身體雖然受到了重創,但是肉身居然沒有被毀。

但木悠之所以倒在地上是因為他體內的毒發作了,他沒有想到自己在打出了致命一擊后,自己反而要丟了性命。

「為什麼……我明明已經將毒血噴了出去……」

木悠惡狠狠的盯著許曜,他不知道需要到底是什麼時候又投了毒。

「你真的以為我下的毒,你只要噴出兩口血就能夠痊癒了嗎?」

許曜對他搖頭一笑。

如果他所下了毒那麼簡單就能破解,那他也枉費自己許家後人之名了。

他所布下的毒並不是隨著時間的增加而發作的越快,而是隨著血液的加速循環,進而快速的蔓延到身體的各個部分。

就如同在劇烈運動的時候毒性就擴散的越快,而木悠剛剛運轉了自己體內的靈氣以及天地之力奮力的向許曜發起攻擊,實際上在他用功的那一刻就已經將所有的毒素,以極快的速度迅速流遍全身。

如今木悠在接受許曜全力一擊之後,原本就身受重傷,再加上體內的毒素髮作此刻已經是命懸一線。

「你不能殺了我,原本你殺我師弟的事情我的師父已經知道,如果你在這裡殺了我,他一定會將你的名字刻在死神榜上,到了那時你就相當於整個修羅殿的敵人,同時與修羅殿交好的勢力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木悠眼珠子一轉反而威脅起了許曜。

「哦?反正我也已經殺了你的師弟,再多殺一個你又如何呢?」

許曜渾然不懼。

「他們知道我死了不一定會懷疑到你的頭上,這樣吧你把解藥給我,放我一命,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我回去會稟告師父,是我師弟技不如人,被你殺了不冤枉。同時我也不會再與你為敵。」

木悠看到許曜不吃這一套,於是向後又退了一步。

許曜摸了摸下巴,似乎正在考慮他所給出的條件。

木悠看到他心動了,於是又推波助瀾地繼續說道:「而且我看你也有著毒殺的天賦,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深的城府,我師父應該會對你動心,只要你放過我我回去就跟師父推薦你,他一定會將你收為入門弟子讓你成為我們修羅殿的人,這樣一來整個蓬萊神州都沒有人敢欺負你,同時你還能學到無上功法!」

修羅殿在蓬萊神州的名氣很大,想要加入不僅要有著一定的背景和天賦,同時還必須要有一位弟子來引薦,在經過導師的一系列試煉后,他們才決定要不要收徒。

所以木悠才敢將修羅殿作為自己與許曜談判的條件。

「對了,你身上應該有儲物戒指吧?把你的小金庫拿出來讓我瞧瞧。」

許曜眼前一亮突然盯上了他手上的戒指。

木悠心中大驚沒想到他的胃口居然如此之大,就連自己的寶物都不放過。

然而此刻為了活命,他就只能將戒指上的禁制解除,將戒指取了出來遞給許曜。

「我已經將戒指里的所有禁制解除了……可以放過我了嗎?」

木悠此刻心中還憋著一股怒氣,只要許曜將解藥給他,毒解之後他就會立刻都許曜發起攻擊,絕對不會給他活下來的機會!

然而許曜將戒指拿到手后,神十心是一手發現裡邊居然有不少的好東西有著一些武器,一些秘籍招式,一些丹藥和靈石。

不愧是渡劫期的強者,為了渡劫身邊果然帶有許多的寶物,正巧玉真子留給自己的東西到了蓬萊仙境裡邊都有一定的局限性,而木悠身上所攜帶的東西卻是實打實的能夠在仙境之中使用,許曜也就毫不客氣的在戒指上布下了自己的禁制,並且將這戒指名正言順的帶在手中。

「現在……可以解開我身上的毒嗎?」

木悠看到自己的東西被許曜據為己有,心中又氣又不敢發怒,甚至還只能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東西我也到手了,而且我也確實需要你回去跟修羅殿那邊通知一聲。」

許曜對他笑了一下,指尖輕輕的轉了轉墨玉麒麟戒,從中拿出了一個小藥瓶。

木悠注意到他手上的墨玉麒麟戒指,忍不住高呼:「沒想到你手上居然有麒麟血鑄造而成的戒指……難怪我的麟角刀會被你擋下……」

木悠接過了藥瓶,將裡邊的藥丸服下,心中已經升起了數百種能夠將許曜擊殺的方案。

「不錯,就是因為我的戒指與你的麟角刀產生了共鳴,所以我才能輕易的接住你麟角刀到發起的攻擊。」

許曜回答道,目光看著他將葯吃下。

「哦?那你到底是怎麼躲過我的玄元七煞?」

木悠一邊悄悄的運功讓藥力儘快發生作用,一邊套著許曜的話,並且轉移他的注意力。

「因為我有一種功法,能夠讓我短暫性的處於時空裂痕之中,在那片地方我可以滯留大概一秒鐘的時間。雖然在哪裡我無法對你進行攻擊,同樣你的攻擊也打不到我,除非可以扭曲時空。」

許曜所說的,自然是千秋家族的時空編織功法。

「原來那是你功法的弱點嗎?你告訴了我豈不是……」

木悠欣喜若狂自以為找到了許曜的弱點,然而下一秒他感到自己的心臟如遭重創,彷彿有一隻大手正在死死的捏著他的內臟。

「是的,因為我沒打算留你一命。」

許曜的手中拿出了赤霄劍,抵在了木悠的脖子上。 孫君柳搖曳生姿,穿着一件很樸素的布衣,一頂黑色帽子壓在頭上,秀髮從帽檐兩邊垂下來。除了臉上有些瘀傷,完全沒有車禍現場的慘狀,似乎生命力恢復活了回來。孫君柳傲人的身材,即便隱藏在布衣裏面,要想別人忽視,也是一件難事。孫君柳時不時回頭看,有沒有人跟蹤她。

我把面錢放在桌上,急忙追了上去,喂,孫君柳,你沒事了?孫君柳看了一眼我,眼眸裏面閃過一絲奇怪的東西,警惕小心地看着四周,寬鬆的衣服裏面,很明顯還握着一把小刀。

孫君柳很警惕地問我,你是什麼人?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我說,昨天晚上你和我一起去買花,然後你車子被撞,我報警救的你,我以爲你出大事,沒想到跟沒事人一樣,祝賀你。

孫君柳皮笑肉不笑,謝謝你。

低着頭繼續走路,冷漠無情。我熱臉貼在冷屁股上,只當美女心高氣傲,我倒也無所謂,只不過關心一下,並不想被人當成那種死乞白賴要點報酬。

孫君柳走了十來米,猛地一回頭,你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要跟着我。

我說,大姐,我不是壞人,我和你住在同一個小區,要是你害怕,我走前面就是。

我快步走到前面,越過了孫君柳。孫君柳似乎全身高度緊張,這種緊張是預感危險降臨的時候纔會出現,肩膀又是不太規律地抖動。她到底遇上了什麼事情?

我快步走了小區,門口的馬雙喜還在憂傷之中,我敲着玻璃,喂,馬雙喜,你夢中情人她回來了。還活的好好的,受了輕傷。你去扶一把。馬雙喜昨晚值的夜班,白天又要替一個老鄉頂班,本來就無精打采,以爲我拿他開玩笑,大師,你別拿我開玩笑,我的心昨天已經碎了,喝雲南白藥都沒有,你又何必在一個心碎的男人心頭再捅一刀。

我也樂了,說辭一套一套的,說馬雙喜你可別後悔,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的。

馬雙喜忍不住順着小區上坡路看了一眼,就在這時孫君柳映入眼簾。馬雙喜眼珠子一下子有了亮光,好似寒冬臘月清晨第一縷光芒。馬雙喜果然跑了上去,停住了三米外,有些尷尬地問道,業主,你回來了。

孫君柳說,你是保安,快……快帶我進去……有人跟蹤我。馬雙喜猶豫了一下,走上前伸手扶住了孫君柳,臉不由地紅了。

忽地,只見上坡路,傳來一陣轟鳴的馬達聲。一輛幾乎報廢的白色富康開得機油直冒黑煙,開到了孫君柳身旁,快速地踩了剎車,一聲刺耳聲音傳來。

車前座同時彈開,兩個雙臉通紅冒着酒氣的地痞各握一把西瓜長刀,凶神惡煞地叫道,你是孫君柳?

來之前,顯然喝酒壯膽的。

馬雙喜上前把孫君柳拉到了身後,你們是什麼人?地痞二話不說,叫道,狗東西,躲開。兩把長刀上前就朝孫君柳捅來。

我抓起保安亭上面的甩棍,喝道,警察來了,警察來了。一下子就衝了上前。

兩個地痞借酒壯膽,力氣驚人,不達目標,誓不罷休。孫君柳被馬雙喜攔在身後,沒有被西瓜刀捅到。馬雙喜上前張開懷抱,一把抱住了兩個地痞。

孫君柳眼淚奪眶而去,從袋子里民拿出一把小刀,手一抖,也落到地上,全身發抖。馬雙喜自小幹農活出身,力氣奇大,攔腰就把兩個地痞地抱住了,快跑,你快跑。

孫君柳昨夜失血過度,被一陣驚嚇,已是跑不動,靠在身後一棵樟樹上……

我邊跑邊打電話報警。地痞手中的西瓜刀在馬雙喜身上捅了七八刀。等我跑到的時候,一人抓起馬雙喜的頭髮,一刀下去,脖子處鮮血直往外冒。

我打開甩棍,電光閃動,罵道,我操你祖宗。

兩個地痞踢開馬雙喜,將西瓜刀丟到地上,直接上車,油門加到最大,筆直朝孫君柳撞來。孫君柳用盡了全力躲在樹後。咚地一聲,整棵樹完全被撞歪。隨即,一個蠻狠地擺尾,我也被帶出了五米外。

附近巡邏的杜軒接到報警電話,開着摩托已經趕了過來。富康車隨即一個調頭,狠踩油門,嗖地一聲開了起來,整個車子從馬雙喜身上壓過。

杜軒摩托車迎面就要撞上,急忙躲開,摩托失去控制,一個翻跟斗,撞在樹上。

白色富康方向盤失靈,車內兩人絕望地叫着,救我救我。富康車最後以一百碼撞上了馬路對面一家酒店的牆上,整堵牆都被撞垮了,兩個地痞當即重傷,生命垂危。

一切發生太快,慘烈的程度幾乎難以用詞語形容,我左手的皮肉磨得血肉模糊。馬雙喜本能地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脖子,血順着破路一直往下流。

我跑到馬雙喜面前,伸手按住他的脖子,叫道,喜哥,你不能死,喜哥,你不能死。馬雙喜咳嗽了兩下,嘴裏哇哇地吐出了鮮紅的生命力。我另外一隻手捂住馬雙喜腹部的傷口,想讓血流的慢一點。

杜軒半邊身子已經失去知覺,蹣跚地走上前,問道,怎麼樣了,還有救嗎?我說,要看陰司給不給時間了?

癱坐在地上的孫君柳,眼神渙散,嘴脣被自己咬得全部都是鮮血,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自己用刀子割破,幾乎露出了上半身,哈哈,呵呵,哈哈,呵呵,有鬼,是鬼來殺我。

杜軒走到孫君柳面前。孫君柳嘴角,整個舌頭都被自己咬出了鮮血,看着杜軒叫道,你是誰?你是惡鬼?你滾開。 撩夫成癮:總裁束手就寢 你滾開。我不怕你。我是觀世音下凡。我是王母娘娘。我是觀世音下凡。我是王母娘娘……

杜軒解釋道,我是警察,不是壞人,也不是鬼,你不要激動,不要用刀傷害自己。孫君柳原地跳起舞來,杜軒怕她傷害自己,將她撲倒在地,奪了她手中的刀。

孫君柳張開嘴狠狠地咬了上來。杜軒忍住痛,把孫君柳制服住。路邊圍上不少看熱鬧,抱着雙臂踏着人字拖,目光全部落在了孫君柳身上。有個老奶奶買菜回來,罵道,回去你們媳婦去,都滾遠點。拿了自己的外套蓋在了孫君柳身上。老人家搖搖頭嘆道,好端端的一個大媳婦,活生生瘋了。

一下子重傷三個,是大案,直接從市廳來了幾輛車。沈易虎和陳荼荼兩人同時下車,人馬開動檢查兇案現場,整個過程很快就明朗。兩個地痞當場奄奄一息,多臟器受傷。馬雙喜心底留着一口餘溫,可能還活着,三人已經送往醫院急救。

白色的富康車早就等在小區門口,目標就是孫君柳。被小區保安馬雙喜攔下,造成馬雙喜重傷。而且警方證據顯示孫君柳消費能力驚人,沒有職業收入,家庭條件也十分一般,父母都是下崗工人,很可能是被人包養。唯一突破點,孫君柳言語失控,已經沒有了自控能力,站着原地就開始小便。

沈易虎說,預謀搶劫的可能性很大。

孫君柳嘀嘀咕咕地說道,有鬼有鬼,媽媽,肚子餓了。見了地路邊寵物狗拉下的糞便,伸手就拿起來往嘴裏面塞進去。

豪門小老師 雷紅紅拍掉孫君柳手上的糞便,說,不能吃,這個,這個好吃。端上兩個噴香剛煎好的荷包蛋。孫君柳抱着雷紅紅,又是親又是笑,媽媽,媽媽……

沈易虎上前問我,難不成真的撞上鬼了。我說,看她樣子是真瘋了,有沒有鬼我不知道。這樣的劇情,電視劇裏面都演過。孫君柳昨天差點被車撞死,今天回家被人追殺。你說鬼可以這樣做嗎?

沈易虎好似要說什麼,最終還是閉上嘴巴。

事情再明顯不過,有人要殺孫君柳,一次不行來了第二波。 無敵掃碼系統 陳荼荼看了一下我端着的手,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處理一下?

我搖頭道,沒事,回去自己清理一下。沈易虎電話響了,連忙點頭,是是,一定破案。

電話裏面傳來是沈易虎的頂頭上司王漢的聲音。

一行人在小區門口清理後現場,收集證據。

沈易虎和陳荼荼邊要到孫君柳的住所搜索,看有沒有線索。保安小隊也加強了安全保衛,十幾個保安統一巡邏,統一配備了清一色甩棍,進口對講機保持聯絡。

許廣平和物業經理上前帶着沈易虎去孫君柳家。沈易虎怕出意外,把我也拉上去,說好照應一下。電梯門的時候,我猶豫了一下,說,我們還是走樓梯上去吧。許廣生點頭道,一切都聽大師,大師怎麼說就怎麼做。

物業經理說是七樓呢。

沈易虎說,那就走樓梯上去,七樓而已。今天這裏透發着詭異,還是走樓梯踏實。經理要是覺得七樓高,你就自己坐電梯上去吧。

經理最終也跟着走樓梯,只是昨晚被兩個尤物纏得夠狠,走到七樓已是體力不支。

六月天氣已經很熱,一口氣上到七樓,一個個滿頭大汗,獨獨陳荼荼面不改色,沒有出汗,手上還提着工具箱。

孫君柳的房門一被打開,地上密密麻麻地爬出上百隻通體綠油油的中華大刀螳螂……

衆人色變。

我見許廣生伸腳要去踩,連忙喊道,千萬不要踩。許廣生腳已經收不回了,還是沈易虎一把托住,單手把許廣生生生拽住,拉到一旁。上百隻螳螂往前面跑,落到走廊的窗戶邊。夏日的太陽異常溫熱,大刀螳螂走到窗戶下面,越來越擠,落在了窗戶下面,變成一灘綠色的水漬。

整個過程十分鐘就完成,所有的螳螂瞬間就被陽光曬成了綠水。

沈易虎喉結動了一下,螳螂,都被太陽曬死了?我說,它們不是螳螂,是一羣男螳螂……

我從小生活在田野和山林之中,見過無數的螳螂,很容易就能辨別公母雌雄。螳螂屬於肉食動物,十分殘暴。這種中華大刀螳螂在交配完後,爲了有足夠的能量繁衍後代,雌性螳螂會毫不留情地把雄性螳螂吃得乾乾淨淨,連一根毛都不會剩下。

我沒有多大的把握,裏面爬出這麼多的螳螂,可能是蠱蟲。孫君柳心生怨念,她求了螳螂蠱,她莫非要吞噬她的情郎。 許曜沒有給木悠任何機會,直接使用了劍道奧義,將他分為數段。

對於許曜而言,留下他的命就等於為自己埋下一顆定時炸彈,與其將它放回去,還不如被自己親手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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