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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十二點了,你我分頭行動吧。看在剛纔那張符紙的份上,你遇到危險只要大喊一聲,我立刻就會趕過去幫你。另外給你個忠告,這地方真的有問題,十二點以後,你最好離開。”帶着這個女人明顯會拖延我的進度,所以說完我就朝相反的方向走去,解開謎題纔是今夜致勝脫險的關鍵。

陳小蒼舉着自拍杆站在走廊中間,黑暗中一陣冷風吹過她光潔緊緻的大腿:“喂!你就這樣把我扔這了?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擦!別走那麼快啊!你還是個處男吧?!”

身後的女聲讓我一腳踩滑,好懸沒有摔倒。

發現她只是嚷嚷並沒有跟來,我也就不去計較這些了。

齊村婦幼保健院一共四層樓,我來到會診大廳,也就是醫院正門,很快就找到了醫院內部區域劃分圖。

一樓是新生兒護理搶救中心、產前診斷檢測中心、遺傳病診療中心,二樓是婦科、產科、新生兒科,我要找的院長辦公室則是在頂樓。 那個女主播沒有跟來,我獨自上到四樓。

“兒童保健科、法醫物證司法鑑定所(親子鑑定)……”醫院建在郊區,裏面的設施倒還不錯,跟我之前猜想的黑門診相差很大。

在四樓最深處,我看到了有扇門上寫着院長辦公室。

“嘭!”

一腳踹開房門,手機照明,屋子裏空空蕩蕩,似乎好久沒有人來過一樣。

“我找到的評論上沒有詳細說明院長是何時失蹤的,從這屋子的灰塵和佈置來看,那個悲催的院長應該消失了有一段時間了。”

屋子不大,牆上貼着規章制度,工藝架上象徵性的擺着幾本幼兒醫學類書籍。

“書籍嶄新,應該碰都沒碰過。”走到辦公桌前,桌面上擺着一個男人的相片,四十多歲,雖然穿着考究,但是外貌總給人一種猥瑣的感覺,可能是因爲這個人眼睛極小,眉毛很淡的緣故。

“王秀森?”抽屜裏有幾本簽名文案,落款是這個名字。

“簽署日期距離今天最近的一份,是在一個月以前,如果他是在那個時候失蹤的,應該早就有人報警纔對。”通過文件簽署日期只能大致判斷出一個時間段,“他真的是失蹤嗎?”

一個身體健全的中年人消失了這麼長時間,比起失蹤,我更傾向於他已經被殺害。

繼續翻找抽屜中的東西,我又找到了一個壓在文件下面的玩偶。

大臉長腿,看起來一點也不可愛,像是公園娃娃機裏抓出來的那種公仔。

“醫院院長的抽屜裏放着小孩的玩具,有些反常,雖然這裏是婦幼保健院,孩子很多,但是院長辦公室可不是孩子們能夠隨隨便便進來的地方,這個玩偶是他帶給自己孩子的?”

繼續尋找,我又有了發現,衣架上面掛着一套白大褂,而在白大褂口袋當中我摸出了一盒艾維可。

淺藍色的藥粒,這東西我並不陌生,在我的成.人店裏也有售賣,它還有個中文名字叫做——偉.哥。

“婦幼保健院的院長?玩偶?艾維可?”我把白大褂放在一邊,院長辦公室內也沒有暗格、密室之類的東西,搜了一遍我就放棄:“也不是全無收穫,我至少知道這位失蹤的院長是個什麼性格的人。”

線索太少,我暫時無法還原出案件真相,只能繼續去尋找遺落在醫院中的蛛絲馬跡。

出了院長辦公室,旁邊就是兒童保健科,這是一個內部科室,地方很大,房門也和一般病室的門不同,色彩斑斕,繪畫着一些卡通人物。

我試着推了一下,門沒有鎖。

“這屋子有些特別。”推門而入,面前是一個鞋櫃,上下四層,分成了好幾個格子,每個格子上還用字條貼着姓名。

“徐琴、王曉輝……王語。”我看到貼着王語名字的鞋格時,慢慢蹲下了身體,這格子裏還放着一雙童鞋:“地攤買的山寨貨,從鞋子大小來看,這孩子應該只有四、五歲。”

整個鞋櫃被清空,裏面只放了這一雙鞋子,“不像是故意留下的,這個王語值得注意。”

兒童保健科裏面還分爲兩個科室,左邊是心理保健科,右邊是綜合訓練科。

我對少兒保健方面並不瞭解,先進入了左邊的房間查看。

很乾淨的病室,擺着幾臺我從未見過的儀器,牆壁上還貼着心理保健常識,以及一些病室介紹。

所謂的幼兒心理保健就是通過儀器捕捉人體心理動態,通過迷宮、畫畫等方式,由專業的醫師進行輔導,來治療兒童多動症,情緒焦慮緊張,還有先天性自閉症等。

“一家開在郊區的三流婦幼保健院,裏面還整出這麼多門道。”我來之前查過,這家醫院大部分醫師都不具備行醫資格,那些婦科外科醫生尚且如此,更別說一個輔導孩子成長的心理醫生了,肯定不是專業人士。

看到這我已經開始擔憂,人類心理學是一門極爲複雜的學科,其中光犯罪心理學都有十幾項分支。

同理,幼兒心理疏導也並非很多家長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孩子在沒有學會表達的時候,已經開始用心感受這個世界,他們的心理一旦出現問題,沒有人能幫助他們,甚至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那麼的與衆不同。

我曾見過一個患有先天自閉的孩子,那是在救助站裏,第一眼看去他和正常人沒有任何區別,但是相處了的久了便會發現,就算你跟他說了一下午的話,等你出門再回來,他依舊不認識你是誰。我遇見的那個孩子便是如此,坐在角落,沉浸在自己世界,手中拿着一節鐵絲,能自己玩上一天。

幼兒的心理治療疏導,不僅需要專業人士,父母乃至周圍的所有人都要對他保持耐心,只有這樣他堅固的心理防線纔有一絲破開的可能。

他會走出世界看到陽光,監牢外的人也會迎來一個美麗的天使。

以齊村婦幼保健院的醫療水平來看,想要讓有心理疾病的孩子康復,可能性爲零。關於這家醫院的種種報道和評論帶給我的感覺,這醫院就是一個投資人賺錢的工具,什麼醫者仁心,連幫助未成年祕密打胎這樣的事他們都做的出來,怎麼可能指望他們能耐下心,幫助一個不會說話,不會表達的心理障礙兒童?

這種黑心醫院感興趣的東西只有兩種,一是錢,二是如何在更短的時間內賺更多的錢。

在心理保健室的一張桌子上我發現了心理輔導價目表,號稱是海外名醫指導,論小時收費,最高的一類價錢更是誇張到了每小時一百二十元。

“應該不會有人上當吧?”我不懂得那些機器的作用,在屋裏轉了一圈發現這屋子的垃圾簍還沒有清理。

將其拿到身前,裏面有些廢紙團。

“這些垃圾上沒有灰塵,不太對勁,它們應該是最近才被人扔到這裏的。”我好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將垃圾全部倒在桌子上,將那些廢紙團一張張展開。

“收費單據,訓練課程,第一階段心理輔導名單……徐琴、王語?”我單獨拿出那張第一階段心理輔導名單,上面有兩個名字我在外面看到過,他們擁有專門的鞋櫃,應該是這裏的常客。

後面的費之中還有第二階段心理輔導名單,第三、第四階段名單,這幾張紙上的人名越來越少,到了最後只剩下這兩個孩子還在名單上。

“一天三個小時,四個階段訓練了兩個月,花費兩萬多。”這筆錢對大城市的家庭來說不算什麼,但是我剛纔看到鞋櫃裏王語的鞋子,有些毛邊,地攤山寨貨,可見他的家庭也不是太富裕。

“相比較正規心理輔導動輒幾萬來說,這兩萬確實不多,但對於王語的家庭可能也是一筆鉅款。”我腦中的猜測正在慢慢成型,不過還有很多細節沒有敲定。

重生農門小福妻 “徐琴、王語,我要尋找的孩子是不是就在他們之中?”將第一階段心理輔導名單裝進口袋,我轉身進入右邊的科室。

綜合訓練科內部空間是心理保健科的三倍,地上鋪着拼圖地毯,內外隔開,裏面還有一個獨立的單間。

走在其中,地毯上胡亂扔着各種玩具,就像是頑童們剛剛在這裏玩耍過,家長還沒來得及收拾一般。

四周牆壁貼着溫馨的壁紙,上面畫着各種可愛俏皮的人物,我大致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難道問題出在那個單獨隔間裏?”我正要走過去,扭頭髮現牆角有一個玩具有些眼熟,走進拿起一看,“這不是剛纔在院長辦公室裏看到的那個人偶嗎?怎麼跑到這了?” 細長的手臂和腿,身體只有臉四分之一大,這個玩偶因爲長相怪異,所以我看了一遍就把它的外貌牢記在心。

“兩個完全一樣的玩偶?還是說有人在我進入心理保健科時,將院長辦公室的玩具給偷拿了出來?”齊村婦幼保健院中不止我一個人,女主播的出現給所有事情都帶來了變數:“未到午夜十二點,我還有充足的時間。”

牆角除了布偶外,還有一個充氣游泳池,一點五米寬的正方形水池,深度約半尺。

這個袖珍泳池是用來幫助三歲以下孩童做平衡訓練的,地球上所有生物都是由海中進化而來,人出生離不開水這樣的理論也在某些幼兒保健行業頗爲流行。

充氣泳池裏的水沒有清理,應該存放了很多天,散發着一股淡淡的臭味,我用手機照了一遍,發現水裏並不乾淨,上面還飄着幾片殘破的落葉。

“門窗緊閉落葉怎麼會飄進泳池裏?”我將葉子拿在手中,葉脈酥脆,手一碰就化作碎片:“有可能是人從外面帶進來的,可對方爲何要進入泳池?費九牛二虎之力翻入被封停的醫院只是爲了進來玩水?”

泳池周圍什麼東西都沒有,玩水嬉戲成了我推測的結果:“成年人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如果是個孩子那就另當別論了。”

站起身,我看向屋子最裏面的單獨隔間,走到近處發現,隔間門上寫着特殊診療室。

晃動了幾下門鎖,這扇不起眼的小門上竟然有兩道鎖頭:“一個特殊病室而已,又沒有存放什麼很珍貴的東西,需要上兩道鎖?”

左右無人,我對準門鎖一腳踹出,妙真道法修煉至吐納境界,我的肉體力量比以前提升了很多。

不過這扇門比我想象中還要堅固,連續幾腳踢在相同位置纔將其踹開。

“鬧出這麼大動靜,會不會驚擾到醫院裏原本沉睡的某些東西?”我看了下表,十一點多,時間還夠。

隔間門裏面掛着白布簾子,我用手摸了摸,簾子特別加厚,不止能隔絕外面人偷看,還能防止裏面的聲音傳出去。

“是怕治療過程被別人看到?”掀開簾子,裏面的場景有些出乎我意料。

並沒有想象中的高科技醫療器材,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單獨休息室。

一張病牀放在中央,牀頭牀位的牆壁上鑲嵌着光滑的鐵質扶手,似乎是爲了能讓牀上的人抓着扶手移動。

隔間裏面收拾的乾乾淨淨,被褥疊的整整齊齊,牀單平鋪,沒有一絲褶皺,旁邊的書桌一塵不染,這屋子就好像一直有專人打掃一樣。

在書桌抽屜中我找到了一些文件,是幾個孩子的康復記錄,基本上每個孩子的身體心理情況都在不斷好轉。

“幼兒心理矯正是心理學最難攻克的一個課題,他們竟能輕易治療好?”我雖然不是太相信,但記錄上寫的卻很清楚,一共四個治療階段,治療到最後只有兩個孩子留了下來,分別是徐琴和王語。

記錄上寫的清楚,徐琴患的病是先天性腦損傷,病因可能是因爲在生產前夕缺氧導致。

王語的病則被診斷爲先天性自閉症,他年齡要比周圍的孩子都大,但是醫生在他身上下的工夫卻是最多的,這個孩子的治療難度並不亞於其他孩子。

“治療第一階段,無法和人正常交流,情緒不穩定,出現過咬傷醫護人員情況。”

“治療第二階段,無法和人正常交流,情緒穩定,能夠聽懂父母、醫院的話語。”

“治療第三階段,無法和醫護人員、父母正常交流,但是擁有了自己的夥伴,能和夥伴進行短暫溝通。”

“治療第四階段,成功治癒患者,情緒穩定,能夠聽懂、並執行父母及醫護人員的指令,能夠和同齡人正常交流。”

看完報告上的一行行字,我搖了搖頭,能夠聽懂並執行醫護人員指令,這根本就不叫治癒。人和動物最顯著的區別在於擁有自我思維,他們把孩子訓練成聽話的寵物,這算不上治癒,甚至可以說是二次傷害。

“一羣不懂得心理治療的外行進行干預治療,肯定會出現問題。”報告上兩個孩子都被成功治癒,然後就沒有了下文,他們的父母也沒有提出什麼異議,在報告最後我還看到孩子父母的簽字。

“徐琴、王語,真不知道他們兩個是經過怎樣的訓練,纔會從孩子變成聽話的木偶。”兩人的第四階段治療就是在這間特殊病室中進行的,我翻箱倒櫃並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向裏走去,這間病房內部,還有一個狹小的單間。

我好奇的推開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涌入鼻腔。

病室最裏面是一個獨立衛生間,只有兩三平方米大,左邊是馬桶,右邊是一個用瓷磚圍起來的水池,水池裏胡亂扔着拖把、抹布。

伸手觸摸了一下,抹布竟然還有些潮溼。

“醫院三天前就已經全部封停,貼上了封條,但是抹布卻是溼的,有人至少在今天天黑之前來過這裏!”鬼怪不會無聊的觸碰抹布,我又百分之五十的把握認定,這棟建築裏此時此刻,除了自己和女主播外,還有其他人藏在其中。

“踹門、砸玻璃的聲音對方可能已經聽到,此時他沒有過來找我,估計是去尋找那個女主播了。”我反偵察意識還算不錯,五感強化遠超常人,如果他來找的是我,我第一時間就能察覺出來。

“女主播沒有尖聲大叫,可能她還沒有遇到危險,也可能她已經遇害,對方如果採用乙醚之類的東西從背後將她迷倒,她根本發不出求救聲。”不管上面哪種情況,我都沒辦法去救她,婦幼保健院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浪費時間去尋找,最後的結果可能是兩個人都交代在這裏。

扭頭看了一眼病房門,我沒有把門關死,留着一條縫,運用追眼我能很輕鬆的查看到外面的情況。

“這屋子還有一個不正常的地方在於氣味,空氣中的消毒水味非常濃烈,就好像是爲了故意掩蓋另一種氣味般。”衛生間裏用消毒水掩蓋臭味?不太可能,我將拖把拿起,在碎布之中看到了幾根女人的頭髮,有黑色、有淺黃色,頭髮屬於不同的女人。

這個衛生間和走廊上的公共衛生間比起來更加隱蔽,如果不是我踹開特殊病房的門,也發現不了這裏。

“女人,頭髮,消毒水,隱蔽……對方是不是要來衛生間處理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我將視線移到了馬桶上,能夠清理東西的似乎只有下水道。

運用追眼細細觀察,馬桶內壁被手機燈光一照,有明顯的反光。

我取來病牀牀單擦拭內壁,發現了那反光的一層東西是油脂。

相比較血跡,生物脂肪更難被清除乾淨。

“碎屍?毀屍滅跡?”案件的危險程度幾乎在一瞬間拔高,我丟掉牀單,串聯起這幾個線索:“抹布和拖把有些潮溼,殺人兇手可能還在這棟樓裏。拖把上的頭髮全爲女性,這人的行兇對象應該以女性爲主,那個女主播恐怕危險了。”

兇手殺害的多爲女性,我不知道這跟我要找的孩子之間有什麼關聯,想要解開謎題,我還需要更多線索。

“失蹤的孩子,被殺害的女人,碎屍案兇手。”走出獨立衛生間,我看向病牀,牀單被我扯走,露出了下面的褥子。

跟乾淨整潔的牀單不同,褥子凹凸不平,似乎裏面藏有什麼東西。 褥子皺皺巴巴,上面還有不規則硬塊,裏面的棉絮似乎凝固在了一起。

我將褥子撕開,看到了棉絮上的大片淺色血斑。

“有人特意清洗過,不過棉絮染血可不是那麼好清理乾淨的。”褥子下面也並非光禿禿的牀板,幾張白紙包裹着一根短棒藏在這裏。

展開白紙,紙張反面一片空白,正面畫着一個餐盤,盤中擺滿了草莓。

“寫實主義?”雖然用的只是普通彩筆,但是作者畫的卻栩栩如生,就跟真的一樣。

我並沒有在意這些畫紙,將其扔到一邊,幾張畫紙中間包裹的是一根橡膠棒。

“幼兒心理疏導治療室內爲什麼會藏着一根橡膠棒?它應該待在保安室裏纔對。”我拿着短棒思考起來,橡膠棒材質特殊,它有一種其他棍棒不具有的能力。

用橡膠棒抽打人的身體不會留下太深的痕跡,而且特別疼,警局審訊有時會用到這東西,所以我比較瞭解。

“孩子的皮膚很嫩,但是把橡膠棒外面再裹一層溼毛巾,這樣擊打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就算裏面的骨頭被打斷,皮膚表面也不會留下淤青。”站在牀邊,我雙眼看向牀頭、牀尾的欄杆,欄杆修在牀邊,顯然是爲了讓人抓扶。

“送到這裏的孩子是心理和智力有問題,身體並無異樣,不存在站不起來的情況,這欄杆修建的意義何在?”

我手持橡膠棒,看着兩邊修建的欄杆,慢慢感到一陣寒意。

棍棒抽打,如何在不傷害骨頭、不造成明顯痕跡的情況讓人感覺到更強烈的疼痛感?

答案很簡單,擊打大腿內部兩側的肌肉。

這裏的神經密集程度是臀部的五倍,位置隱蔽,避開了骨頭關節,容易恢復。

此時我才明白那些扶手修建的原因,大腿內壁被短棍抽打,嚴重情況下會讓人短時間失去行走能力,這些扶手是爲了幫助被打着站起來特意修建的。

“智力缺陷、心理存在障礙的孩子就是用這種方法治療的?”趨避疼痛是人類乃至動物的本能,痛覺神經存在的意義就是爲了告訴本體,這麼做是有害的。

齊村婦幼保健院的醫生並非什麼心理學專家,他們只是把訓練寵物的方法用來訓練幼童,所謂的成功治癒患者,能夠聽懂、並執行父母及醫護人員的指令,根本不是出自孩童真心,他們只是被逼迫的。

暴力不能挽救自閉者,只會加劇他們的病情,讓他們更加封閉自己。

“第四階段治療只有兩個孩子參加,徐琴和王語,先天存在缺陷,無法和人溝通,就算受到傷害也不會告訴家長。”我嘆了口氣,這世界上有好人就有壞人,你能知道好人的善良,但是你永遠都不知道一個人最壞能壞到什麼程度。

把橡膠棒帶在身上,我離開兒童保健科,前往其他科室。

法醫物證司法鑑定是距離兒童保健最近的科室,他們名字起得很專業,但是我對這所醫院的司法鑑定能力卻表示深深的懷疑。

推門而入,屋子很窄,大小跟院長辦公室差不多,兩邊擺放着一些儀器和存放檔案的玻璃櫃。

屋子收拾的很乾淨,工作臺上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玻璃櫃門也都上鎖。

“真麻煩。”

關上房門,砸碎玻璃,我快速翻閱着裏面的檔案,一大堆例行公事的報告、會議指南中間有份親子鑑定書被我找了出來。

這份文件之所以引起我注意,是因爲在被鑑定者父母那一欄是空白,這和其他親子鑑定報告都不相同。

“父母沒有簽字就能進行親子鑑定?醫生再不靠譜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吧?”仔細閱讀這份報告,孩子的姓名叫做王語蘭,是個女孩。

鑑定書上清楚寫着dna單鏈等位基因不相符,非親權關係。

“王語、王語蘭、王秀森,這醫院裏姓王的真不少。”王語和王語蘭這兩個名字只差一個字,感覺有些奇怪,本能的讓我把三個名字串聯在一起思考。

“王秀森是醫院院長,王語蘭的親子鑑定報告上沒有雙方父母簽字,但是醫生依舊幫其做了鑑定,這一點很奇怪,有可能是因爲做鑑定的是醫院內部人士。王秀森是醫院院長,又姓王,失蹤時間估計是在三四個星期以前。”

我看向親子鑑定報告,這份報告下面批寫的日期是在一個月以前。

種種跡象表明,王語蘭有可能就是院長王秀森的女兒,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沒有任何能站住腳的證據。

金牌小助理 把這份親子鑑定報告裝好,我看了一眼時間正準備去探索其他房間,樓底下突然傳出一聲女人的尖叫。

“是那個女主播!”收人錢財與人消災,拿了她的北斗大神咒,自然不能不管她。

我打開房門,尋着她的聲音飛奔:“在二樓!”

女主播尖叫一聲後就再也沒有發出動靜,我緊趕慢趕,等來到二樓,走廊上已經恢復平靜。

一片死寂,只有陰沉的黑暗。

“碎屍的兇手出現了?”一手抓着橡膠短棒,我身體緊貼牆壁,在走廊中慢慢前進。

走着走着,耳邊傳來機械運轉的聲音,我辨別聲音的方向,最後停在一個叫做“產前診斷檢測中心”的科室門口,聲音就是從這裏面傳出的。

試着推了下門,沒有上鎖,我屏住呼吸將房門全部打開,站在外面用追眼掃了一遍。

發出聲音的是最裏面一臺三維彩超機,除了這臺正在運轉的機器,裏面一個人都沒有。

棄婦逃婚:撒旦請自愛 “女主播不在這裏?那機器是誰開的?還是說她原本在這,現在已經被轉移到了其他地方?”我朝着那臺彩超機走去,淺綠色的光芒映照牆角,看起來十分詭異。

“這是什麼東西?”用來做彩超的探頭塞在機器後面,只看彩超屏幕顯示出的圖案根本猜不出來探頭那邊是什麼。

鮮紅色,稀碎一片裏有幾個隆起的紅色塊狀物。

看到這副彩超圖時,我腦袋裏滑過很多殘酷的場景,肢解兇殺,各種變態殺人狂喜歡做的事情幾乎在我腦中過了一遍。

“有些噁心,但感覺不是太像,血液會凝固,彩超畫面裏的液體濃度明顯比血液要低。”我掀開彩超機後面的防塵布,雙手抓住機器向外拖動,機器剛移開,就有什麼東西從牆縫流了出來。

我蹲下身體,向內看去,深紅色的液體、紅到發黑已經腐爛的果肉,彩超機後面,探頭測到的僅僅只是一堆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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