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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晚撫了撫自己的額頭,有些滾燙,她運了運功將額頭上的滾燙給壓制下去了。

大抵是因爲那一夜,所以未晚也受了風寒,嵐逸因爲要去料理魔宮的事情,所以未晚生病她不曉得。

其實未晚也覺得奇怪,作爲白月獸來說,她能夠自己調節自己的身體,可是這一次偏偏不行,未晚難受的蜷縮在結界內,試圖用這樣的辦法讓自己全身的疼痛減輕一點。

連城曉得未晚所在的地方,只是在此之前,她看到了黑影從自己的眼前消失,而且方向是向着未晚那一邊的,連城的眸子瞬間的眯起來了,是有人要害未晚嗎?

黑影離未晚所在的地方越來越近了,他的目標非常的明確就是將未晚偷走,自認爲自己所選的時間非常的正確,但是卻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這邊會有人。

連城的感覺非常的敏銳,她的感覺一直都是如此,是想要打未晚的主意嗎?可惜碰到了她安連城,連城從旁拿出一塊靈石。

她的靈力確實沒有了,所有的功力也沒有了,可是……連城是人類,人類有自己的生存方式,而這個人會選擇這樣的時間,毫無疑問是有預謀的。

未晚隱隱約約的感到有人接近,可是她的眸子難受的都擡不起來了,此時結界意外的被來人破除了,未晚來不及看清楚眼前的來人,暈暈沉沉的倒在了地上。

“沒想到白月獸得到的這般的沒有懸念,嘖嘖嘖,虧了尊上還說白月獸有多難偷呢,不過魔界的白月獸也不過如此嘛,哈哈哈,我果然是機智過人的。”

未晚慢慢的現出了自己的原型,又變成了那一隻天下超萌的神獸,軟軟的看起來讓人想捏一把。

未晚所住的宮殿是被下藥了的,加之未晚確實淋雨了的,所以她也就沒有攻擊的力量,那人以爲自己得逞了,他一把抱住了白月獸,卻被白月獸狠狠的咬了一口。

原來她還是有意識的,至少她還是能夠分的清楚好人和壞人的,只要未晚靠近這個人,她就能夠感覺到他在想什麼,而他剛剛的話,她也全部曉得了。

想把她,未晚帶走呵!有那麼容易嗎?

未晚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帶着蒙面布的人惡狠狠的看着白月獸,他還是小看了白月獸的攻擊力,她這一口,可是讓他的手全部都青紫了。

周圍甚至有了一點血跡,未晚被摔得不清,終於睡過去了,那人擰住未晚的尾巴,惡狠狠的說,“白月獸,該死的白月獸,等你隨我過去了,我一定會把你狠狠的折磨一番……”

話還沒有說完,他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一痛,不曉得是誰在她後腦狠狠的敲打了。

連城用的是碎月,也就是當初在魔宮的時候所製作的碎月,也沒有想到自己最後會使用碎月,但是此時確實是危難的地方! 連城引出的動靜,不由得讓那個人懷疑四周是不是有人,連城將手中隱藏的靈石認出,只聽見那人悶哼了一聲,似乎那人還是有些害怕的離開了。

只是他惡狠狠的丟下了未晚,未晚的頭磕在了一旁連城隱約的嗅到了鮮血的味道,連城靈機一動喚道,“未晚,你在嗎?”

裏面當然沒有人回答,那人卻嚇得魂飛魄散,他自然是知道魔宮的實力的,如果讓魔宮的人曉得他在這個地方,肯定是死無葬身之地。

婚心如故:陸少的心尖寵 他想到自己還有時間來偷未晚,他的嘴角扯出了一抹笑容,最終離開了雖然確實被嚇住了。

⌒wan⌒shu⌒ba,ww◆⊥nshub≠▽om;那人離開了以後,連城連忙將在地上躺着的,奄奄一息的未晚給抱上牀去,未晚的額頭有一些血跡,大概是受傷了。

未晚迷迷糊糊感覺有人抱着自己,熟悉的味道,好像也是熟悉的人,未晚還沒有睜開眼睛,她喃喃自語的說道,“美人孃親…是你嗎?”

未晚終究是沒有等到回答,她昏沉沉的睡過去了,可是她卻睡的無比舒適,只要有連城在,她發覺自己都會很放鬆。

連城用了一些自己熟悉的藥物,簡單的把未晚的傷口處理了,以她對未晚的瞭解,未晚絕對不會這麼容易受傷,那些人一定是用了對付未晚的辦法,所以未晚的功力纔會被人給封住了。

連城不知道,在自己來殿中的時候,有人的目光在暗中追隨着自己。

左歌瀲灩的眸子看着那個忙來忙去的女子,她有些面熟,應該是素素救回來的那個女子,可是此時左歌對她的熟悉卻是另外的一種熟悉。

她說她喚凝司,這個名字確實是陌生的,只是在剛剛明明那麼危險的處境,一個人類的女子竟然會臨危不懼,左歌覺得有些奇怪。

他發覺自己似乎對這個女子有了一點的興趣,或許是對她的身份有些好奇,她似乎與未晚非常的熟悉。

未晚非常不喜歡謠汐,不管謠汐怎麼哄未晚,未晚從來不給謠汐好臉色看,更不要說變回真身讓人照顧了。

一度讓左歌覺得有些惱人的未晚,此時卻安安靜靜的窩在這個人類的懷中,沒有拒絕沒有反抗,有的只是溫順,比貓咪還要溫順。

左歌的嘴角勾起,她的人只要還在魔界中,他就有一百種辦法將安連城的身份查出來,他不知道爲什麼自己會有這麼強烈的想法,但是事實如此。

左歌不曉得,自己嘴角的笑容,是那種見到獵物以後發出的笑容,左歌一定不曉得!

宴會離這個地方非常的遠,連城照顧未晚到很晚,她知道今日是左歌的訂婚之日,可是連城甚至都不願意去打擾左歌。

不記得自己也許很好,至少左歌不會有挫敗感,至少左歌會有人陪着他一輩子,連城記得嵐逸說的話,嵐逸說,她的這病就算是醫治的差不多了,最多也只能夠活上一年的時間。

她的心臟已經受損了,驕傲如同連城如果她有普通人所擁有的所有的東西,她又怎麼會甘心放手呢,她怎麼捨得放手。

可是既然她留在人間的日子不多了,她能夠做的便是看到左歌成婚,即使自己會難受致死,就算自己會孤獨的死去,也無所謂。

如今的安連城是未亡人而已,僅僅只是未亡人。

未晚的傷勢本來有些嚴重,但是意外的是在連城這個不通醫術的人的醫治之下竟然慢慢的好轉起來。

魔界午時,昏迷已久的未晚忽然的醒過來了,她看見連城的第一句話是,美人孃親,我知道是你對不對?

連城手中本來是端着茶水的,聽到了突然醒過來,並且如此說的未晚他不由得愣住了,手中的茶水杯也掉落在了地上。

“未晚姑娘認錯人了,我不是什麼美人孃親,我不過是素素殿下撿回來的一個人類女子凝司而已!”

連城輕笑的說道,凝司…凝司這個名字以後就要伴隨着她了,她卻瞧見了未晚無比認真的眸子,“美人孃親,你就是我的美人孃親,未晚從來不會認錯人!你身上有她的味道,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所以用另外的身份接近我,讓我不認出你,然後你又消失呢?”

未晚的眸子睜的大大的,她大有一種如果連城不同意她就哭死的打算,果然連城終於投降了,“好吧好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連城一直都拿未晚沒有辦法的,從頭至尾,雖然他們的認識是從算計開始的,但是連城也接受了未晚的存在。

未晚將周圍下了結界,外面的人無語窺到裏面發生的事情,也無法聽見裏面所說的話,未晚跳到了連城的懷中。

“美人孃親,你告訴我這些日子你都發生了什麼好不好,未晚有好多次想要去人界找你,可是每一次未晚都探測不到孃親所在的地方,一直到現在。”

連城想了想,回答道,“那時候,我應該在蜀池的十里窖吧…”

連城不願意去想十里窖的事情,十里窖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是永遠無法磨滅的傷痛,其實就算她逃出來了,安憶如還是贏了。

她安連城輸了終究是輸了,她愛的人如今要娶其他的人,而她也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就算是照鏡子的時候,很長的時間,她也無法接受自己鏡中的模樣。

十里窖……未晚看到連城不怎麼好的臉色,她大概也猜到了十里窖並不是什麼好的地方,十里窖其實未晚略有耳聞。

她還沒有出世的時候,就有人告訴過她,三界中有三處人神魔都不能夠去的禁地,可是人間也有一處禁地,那便是十里窖。

未晚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到連城的模樣,連城再次出現在魔界時候的情形,未晚哭了,梨花帶雨的哭了,“美人孃親,我知道了,我猜到了你臉上所受的傷是不是也是在十里窖弄得?”

未晚許多的不解如今都有了解釋,比如爲何她第一次見到那個面目全非的女子時,會淚流滿面,原來是因爲那個人是自己的美人孃親,所以她難過,她感覺到自己非常的難過。

“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只是未晚我的事情你不要告訴其他的人,左歌要成婚了,我要看到他幸福的活着。”

連城故作堅強的說道,可是臉頰的淚水還是出賣了她,其實怎麼可能不在意呢,“這叫事情也許只有我們曉得,未晚我希望你答應我,”

未晚有些難過的窩在了連城的懷中,“可是美人孃親,你真的不在乎嗎?爹爹不是不娶你了,他只是被迫的而已!難道孃親就要這樣放棄?”

“不,就這樣吧,所有的事情應該結束了,未晚謠汐是配的起他的人,而我永遠只能夠與他並肩走一段路,有時候你不相信命運,有時候你不得不相信命運,而我和他從來都不適合在一起。”

未晚懂連城這種感覺,她還未變成原型的小爪子摸了摸連城,未晚說道,“孃親別傷心,未晚還在永遠都在。”

連城恩了一聲,周圍似乎都靜下來了,此時未晚聽到連城說道,“未晚,過一些時間,我可能會離開的!”

未晚驚的炸毛起來,“什麼?孃親要去哪裏?未晚陪着孃親一起去!”

連城搖頭,她本就是拖着殘破之軀的將死之人,怎麼能夠在人間留下牽掛呢?

“我會離開,等到左歌成婚我便會走,未晚記得我的話,你要和嵐逸好好的在一起,這一生一世也不要分開,我相信他是一個值得你託付的人。”

未晚眼眶的淚水流出來了,她知道爲什麼美人孃親會這樣說,她也知道美人孃親的時間不多了,她哭着說道,“美人孃親,未晚會陪着你的!”

“恩,好!”

連城輕笑,撫了撫她的額頭,未晚大概太累了,終於沉沉的睡去了,連城看着熟睡的未晚,她還是這麼沒有防備心。

自己會離開的,而且會了無牽掛的離開,所以他不會讓未晚與他一起的,永遠都不會的!連城從衣袖中拿出一塊銅鏡,摘下了自己臉上的面紗。

傷口好了,臉上也沒有坑坑窪窪的傷了,可是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的傷疤,這是她痛的印記,一輩子都不可能讓她忘記。

也罷,這一生嗤笑過世人,這一生與他並肩作戰過,就算沒有如同當初他所說的那樣,就算她已經不是他的魔妃,可她還是願意守着他。

左歌,我還欠你三生三世呢,剩下的時間不多了,我唯一能做的便是守着你。

魔界左歌與謠汐之間的婚約,在訂婚宴上算是所有人見證了,毫無猜忌的,左歌與謠汐是相配的,幾乎所有人都是祝福的。

只是偏偏那一日出了一點差錯,冥界之王雲清河在宴會結束的時候忽然說道,“魔尊大人可真是健忘啊!”

衆人不解,魔尊明明知道那是陷阱,可是還是順着冥王所說的,冥王說道,“今日魔尊也說這一生一世只娶魔妃一個人,但是魔尊可忘記自己以前說的,據說能夠得到上古神劍挽情,便是魔界的魔妃,這話似乎是烏衣尊上所說的。”

一生一世一雙人,當初只要是知道左歌與連城事情的人都曉得,可是此時,沒有任何一個人站出來,左歌愣住了。

雖然他早已曉得今日必然會有人出來搗亂只是雲清河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來搗亂,真是讓他難以想象。

“一生一世一雙人,此生本尊只對謠汐說過,本尊不知冥王殿下說的另外一個人又是誰?”左歌嘴角噙着一抹笑,可是眼眸處卻是冰寒無比的。

雲清河看着左歌默不作聲,可是他的眼神幾乎是想要把左歌洞穿,他竟然把安連城忘記了,忘記了也罷了,可是今日竟然在所有人面前他把挽情給否認了。

在謠汐還沒有前來之前,三界都流傳着一句話,得挽情者,便是魔界的魔妃。

後來便是安連城意外的得到了挽情劍,雲清河冷笑,想到了安連城那丫頭在重傷不愈的時候,還心心念念着左歌。

可是連城得到的是什麼?如今她才屍骨未寒,她離開纔不過半年的時間,左歌竟然與其他的人訂婚了。

雲清河嘆息,裳兒你又是何苦。

沒錯,雲清河恢復記憶了,從人界回到冥界之後,他做了一場很長的夢,曾經覺得缺失的一切,在哪個夢中好像一切都回去了,好像曾經的一切都是如同夢一般。

夢裏,那個名喚雲亦裳的女子是他雲清河的義女,後來在他與慕玖玖成婚的那一日消失了,有人說她跳下了誅仙台,也有人說她跳下了忘川河。

可是沒有人再見過雲亦裳一面,可是沒有人知道後來的雲清河如何了。

他記得一切的事情,雲亦裳跳下忘川河的時候,他與慕玖玖才成親,他知道了慕玖玖跳下了忘川河,於是去找司命大人。

神界的司命與雲清河的關係不錯,他才曉得了一件事情,那便是跳下忘川河的人,不論是神或者是魔,甚至是魂魄,都沒有任何的可能輪迴轉世。

雲清河不甘心,他承認自己一直在壓抑對雲亦裳的感情,可是沒有想到最後的結局竟然是這樣的,無奈之下,司命看在雲清河是冥界之王的份上,於是交給了他一個辦法。

只要雲清河用十萬年的功力獻給地府,便可以換來雲亦裳輪迴的機會。

最熟悉的陌生人 輪迴之痛,比起雲清河十萬年功力的失去之痛,其實真的不算什麼,因爲雲清河回到了幾百年前重新要歷劫的時候。

終於,安連城最終輪迴轉世,可是還是要承受輪迴之痛,後來的事情雲清河不曉得了,他的記憶隨着他十萬年功力的喪失,終於是慢慢的忘記了。

幾百年的事情,他看遍了人世間的花開花落,看遍了所有的人世間悲歡離合,可是總覺得自己的記憶有問題,總覺得自己的過去似乎是少了誰的蹤影。

一直到魔宮有人傳言,安連城死去的消息,終於過去的記憶如同潮水一般的涌過來了。

雲清河終於記起來了,原來安連城便是當年跳下忘川河的雲亦裳,所以他也懂了當初爲何第一次見到安連城時會覺得如此的熟悉。

“呵,既然魔尊不記得是誰,那便不記得,不過等到本座找到那個人的時候,希望魔尊殿下能夠如同今日所說的,一輩子只對着謠汐許下了這個諾言,若是那個時候你帶走她,你知道的,我絕不允許!”

蜜愛老公寵上天 幾百年前在冥界的時候,只要是冥王身邊的人都曉得冥王對自己唯一的義女有多疼愛,只要是雲亦裳想要的,不論是跨越幾界,雲清河都會實現的。

而今安連城死去,而他沒有見到他最後一面,甚至曾經安連城唯一愛過的左歌也已經不記得安連城了。

他心中莫名的惱火,所有的一切矛盾,雲清河都指向了魔尊,他恨他的不珍惜,也恨自己當初沒有好好的保護連城。

只是如今安連城都不在了,說再多的話,又有什麼作用呢?

宴會最後是冥王與魔尊不歡而散,但是卻沒有過多的影響在座的人,隨着嵐逸所說的半月後便是魔尊與謠汐的婚約,訂婚宴結束了。

雲清河拂袖而去,他的妻子慕玖玖向在場的諸位道了句,“各位抱歉,冥王今日的心情不太好,若是影響了魔尊殿下的宴會,還望魔尊殿下見諒,改日必將與冥王殿下一起前來造訪!”

慕玖玖說完,也隨着雲清河一起離開,她心中有一種強烈的不安,她察覺到雲清河與她,似乎越來越遙遠了。

可是不論是怎樣,她慕玖玖也是雲清河親自娶的妻,不論是誰都不可能把雲清河奪走,可是慕玖玖忘記了,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她的天敵。

那便是雲清河年輕時候收的義女,雲亦裳。

只是慕玖玖不願意提起那個女子,也只願把過去當做夢一場。

繁華落盡,魔宮又歸於最初的寧靜,連城是第二日醒來的,她醒過來的時候,發覺有一雙晶亮的眼睛,愣愣的看着她。

連城拍了拍未晚的腦袋,說道,“小未晚,你怎麼還沒有恢復呢,竟然還是一隻獸身,怎麼辦我好嫌棄你!”

未晚本來是一動不動的,她怕孃親會如同當初她所見到的那個假屍體一樣,可是又好真實,只是沒有想到孃親竟然醒過來就來調侃她。

未晚眨巴着眼睛,自然是毛茸茸的身子討好的來到了連城的懷中,“壞人孃親,總是喜歡說未晚的壞話!若是未晚的靈力恢復了,一定要好好的還給孃親。”

連城見識過未晚的靈力,她擺了擺手,“不用了小未晚,你這樣可是謀殺孃親!還有啊,你想想看,如果我不在了,你肯定是就沒有孃親了,對不對?”

連城循循善誘,未晚想了想覺得連城說的話似乎是不錯的,她點點頭,“恩……說的好像有道理……”

連城不習慣的看着未晚的獸身,她輕咳一聲問道,“未晚啊,你的傷怎麼樣了?”

未晚嘴角抽了抽,連城以爲她不曉得她打的什麼主意嗎,未晚頭掛黑線的說道,“孃親,說正常的好不好!”

“你什麼時候恢復人型?”連城嘆了嘆氣,問道。

“大概一個月……”

“……”

重點是……連城撓了撓頭,現在認識她的只有未晚了,而且未晚受傷了,他們怎麼才能夠出去這個牢籠呢?不……是結界纔對!

未晚無力的擺了擺手,“孃親大人,我看你還是不要費力氣了,這個結界除了我以外只有魔尊爹爹能夠解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未晚可以去找魔尊爹爹t來,不過……魔尊爹爹應該沒有時間吧,而且……”

而且魔尊爹爹……剩下的話,未晚沒有說,因爲他記起來了,現在的魔尊不是當初的那個魔尊了,甚至他也不允許自己開玩笑的喚他魔尊爹爹了。

未晚不在意的笑笑,沒關係的,只要美人孃親還在,那麼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的,至少未晚想美人孃親會與左歌在一起的。

雖然她的孃親總想着要離開,可是若是能夠留下,孃親應當不會拒絕的!

在連城三十六計全部都想遍了以後,連城感覺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將這個地方全部都佔據了,而她看到的是那個人的身影。

左歌……而他身旁的女子素雅無雙,是那個名爲謠汐的女子嗎?連城垂下頭去,未晚卻興奮了,“孃親,我想我們大概能夠出去了!”

“恩!”

連城不想多說,只是看到了左歌她整個人都是心慌慌的,可是她知道此時左歌的身旁的女子是其他的人,何必呢,他們兩個人本來就該沒有任何的交集,就算是苦苦的不想放手,也……不過是惹人厭煩。

“左歌,怎麼停住了,未晚似乎並不在宮殿中?”謠汐挽着左歌的手,不似面對着其他人冷若冰霜的模樣,對着左歌她永遠都是用自己所有的熱情。

雖然左歌如同冰霜一般,可是謠汐懂得,她是他唯一的未婚妻,只要是她不放手,他們的婚約就一輩子都不會解除。

左歌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他說道,“不過是結界而已。”

其實左歌自己感受到了安連城的氣息,他自己也不曉得自己什麼時候對一個人類的氣息如此的熟悉了,可是事實確實是如此。

左歌手輕灰,於是結界解除了,謠汐見到了結界裏面的人,已經變成原型的人她知道是未晚,可是那個帶着面紗的女子……

謠汐不解的看着左歌,美眸帶着疑惑,謠汐問道,“殿下,這位姑娘是……”

左歌對連城的出現竟然沒有絲毫的意外,“她是人類,也就是素素救回來的那個人類女子,這丫頭竟然爲了一個普通的人類和我對着幹,本尊當真的不懂,爲了一個人類如此,真的值得嗎,人類到底是愚蠢的!” 連城不在意左歌之前所說的與她有關的事情,可是連城聽到左歌竟然在這個詆譭人類。

“人類再蠢,也是最聰明的,至少比那些任性妄爲以爲事的人好!”

連城成功的被挑起炸毛,她愣愣的說道,還好左歌今日心情好不然肯定把這個人類給打飛了,連城的意思非常的明顯,也就是左歌不就是任性妄爲的人嗎?

左歌還沒有生氣,他身旁的謠汐卻怒氣衝衝的爆發,“不過是素素殿下救回來的一個女子,如此的猖狂,殿下要不要我來教訓她?”

她的手掌說着就要對着連城的臉上打過去了,連城≯▽萬≯▽書≯▽吧,w∷≮ansh$≧om輕鬆的一躲,“未來的魔妃還真是性格好啊,對我這個手腳不靈敏的人都這樣不客氣……”

倒是未晚一副看戲的樣子,雖然魔尊爹爹要娶其他的人,她非常的惱火,可是她也想要看看連城的反應。

或許魔尊爹爹與連城孃親經過了這一場的劫難,應該會過的更好的,爹爹不會辜負孃親的,但是魔尊失去記憶的情況下,若是他能夠把孃親記起來,未晚便相信他們之間一定是相愛的。

左歌擺擺手,“謠汐,別與人類一般見識。”

連城看着她對謠汐親密的模樣,甚至他緊緊的握着她的手,說是不吃醋是不可能的,這溫情的一幕刺痛了連城。

安連城你還真是喜歡自己給自己找虐,如今他要娶的人不是你了,你還回來幹什麼?不記得她了,來了……又能夠幹嘛呢?

他溫言,她軟語,如此唯美的情景,竟然讓連城覺得刺痛萬分。

未晚察覺到了此時的情況不對,她哀嚎一聲,“哎呀,好痛!”

小萌物既然出聲了,這裏的人所有的關注點自然是全部集中到了未晚那裏,左歌顯然是關心未晚的,他說道,“未晚,你怎麼樣了?”

說着,左歌的眼睛是看着連城的,這屋子裏的血腥味他還是聞出來了,連城答道,“剛剛不知道是哪裏來的人,本來是想要把未晚偷走的,但是剛好被我碰見,於是我把那個人給趕走了!”

連城說着眼角閃現的狡黠的笑容,未晚見了不由得偷笑,果然美人孃親只有見到魔尊爹爹的時候纔是最有戰鬥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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