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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曜此言一出其他人的心中也確實產生了動搖,他們身為軍人也大概都知道自己的結局,原本他們就已經有了犧牲自己的打算,也大概知道國家會選擇什麼。

然而他們在看到這幾架飛機時,心中也還抱著一絲新的希望,只是隨著炮火聲的響起,他們才知道這些飛機並不是過來救他們而是要過來消滅它們,沒想到這個希望竟然破滅的得那麼快!那麼乾脆!

「估計是顧及這裡還在市區周圍,所以剛剛的攻擊才沒有第一時間將直升機擊沉,否則剛剛早就已經用上了大型武器,他們的第二波攻擊估計就要放大招了。」

許曜並不會低估美眾國的實力,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十架飛機上還有著更強大的武器,只不過現在還未釋放出來。

「但是我們不可能一直沿著城市走,一旦來到了人煙稀少的地方,他們就會毫不客氣的使用能夠將這艘飛機融化的武器。那個時候能不能規避還是一個問題,而且他們應該會釋放彈幕輔佐自己的主武器爆發。」

梁霜正在不斷調整著飛機的平衡,雖然她覺得許曜能夠想出利用飛機飛回國內的想法厲害,成功性也非常的大。

執手千年 但真正逃亡出去的成功率也只有10%而已!

之所以現在他們還沒有被擊潰,只不過是政/府顧及平民,並不是對他們還有所憐惜。

之所以沒有派出更多的武裝力量,恐怕也是因為事先沒來得及做好準備,他們根本沒想到許曜會從空中突圍,所以沒有準備太多的戰鬥機進行攔截。

「在那幾架飛機上,想必都裝載著弒神者號導彈,那可是一擊便足以炸毀一個村子的導彈,縱使這架直升機的外表牢不可破,但只要吃上一發也會分崩離析!許曜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你現在投降下調飛行高度講不定還有活命的機會,否則在那種程度的攻擊下,你是絕對不可能存活!」

科林斯直接將這幾部新式飛機上的戰力武器告訴了許曜,其他人聽到上邊有著弒神者導彈,臉上也不由得浮現出了煞白之色。

「這下算是徹底的為國捐軀了,導彈炸過來我們甚至連逃都逃不了,而且這個地形……還有20秒鐘左右就會開出聖保羅城,到時候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動用弒神者!到時候無論你我都將化為虛無!」

「還是投降吧!投降我們大家都能活命!為什麼就不愛惜一下自己的生命呢?等到導彈發射之後再後悔可就晚了!」

此刻這些士兵已經忍不住的呼喊著進行哀求,原本美眾國就是一個比較注重人權的國家,許多人都比較自我,在涉及到自身安危與國家大義面前,他們必定會選擇個人!

雖然他們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但真正到這一刻的時候,卻紛紛露出了害怕恐懼的神情!

「如果說,飛來的導彈會將你們盡數炸毀,那麼,是不是就可以認為,國家已經決定將你們抹除?如果我將這些導彈給攔截下來,是不是就說明我救了你們一命呢?」

許曜來到了這群士兵的面前,赤霄劍於手中顯出,他手提七尺青鋒刃揮劍指向遠方。

「於此宣誓,效忠於華/夏!我,護你不死!」 我按了按矮子的肩膀,對他說,墓的事兒,先放放。

我過不了自己心裏那道坎兒,居魂一句以後再說,更讓我確定,沒有以後。

我很多次惡夢中,都會見到那一幕,我看得見他,卻無能爲力。而且,我之所以這麼狼狽,很大程度上,是因爲他沒有告訴我實話。

我盯着居魂,他正側面對着我,好像正在看月季,一副漠然的表情。

看他這樣子,感覺根本無所謂,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團謎。

也不知怎的,我積壓了很久的情緒迅速爆發,瞬間就火冒三丈!

我衝過去,抓着他猛拉一把,逼他正面對我,大聲吼道:“不能以後再說,你丫,現在,立刻,馬上給我說清楚,你是怎麼從那個鬼地方回來的,還有,你特麼到底是誰?有什麼目的?”

我以爲居魂會裝作沒聽見,繼續賞花,沒想到,他還真的有反應,慢慢轉頭,直迎着我的目光。

身後探照燈的黃光映在他的瞳孔裏,顏色似乎變了,發出淡淡地紫色。

他雖然面無表情,但我突然覺得,他整個人,好像產生了一些變化,又說不清楚這種變化到底是什麼。

這時,他先開口,淡淡地說:“你爲什麼總要問目的?沒有目的,你是不是就做不了任何事?”

我心說這不是當然的嗎,就好比,你去吃東西,是以填飽肚子爲目的;你睡覺,是以讓大腦充分休息爲目的;你上學,是想要有更好的未來,這也是目的。任何一種本能,都是帶有目性。

腦子一轉,發現他答非所問,我嗯哼兩下,心說:好,既然你要跟我一本正經地扯犢子,我也奉陪。

我皺起眉,道:“這個世界,沒有不存在目的的事,就連每呼吸一口氣,都是有目的—爲了生存下去!”

居魂眼神稍稍低了些,又望向那些月季,聲音沉了下去:“那你生存下去,又是爲了什麼?按照你這樣說,你生存到了最後,就是死亡。你所做的一切,最後都是爲了終結自己。中間所有的過程,其實都可以不要,生下來,就可以死了,那是最直接的方法,或許,根本不應該出生。”

我一下懵比,這怎麼直接就上升到了生存還是死亡,下一秒就能演莎士比亞了!

我靠,這尼瑪是哲學範疇,我一下子就語塞了。

居魂死死盯着那些月季花苞,繼續道:“你有沒有想過,死了之後,你會在什麼地方?以什麼樣的形態存在下去?那個地方,也許連生死的界定都沒有確立,根本沒有目的。”

“知道了又怎麼樣?死了就是死了,你這不屬於活人該考慮的範圍!”

他伸出自己的手,我看見他不停打量手掌中心,彷彿自己的手裏,正捧着寶貝。

“假如,你被關在一個黑暗的世界裏,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甚至自己是否存在,你還會考慮目的嗎?”

我沒想過這種問題,難道以前居魂是被富婆囚禁的小白臉,關在地下室裏當x奴?

不可能啊,以他的身手,王母娘娘都搞不定他。

我說,你這是偷換概念,你就告訴我,你是怎麼回來的?還有你和六門的關係。

他沉默下去。我看他的表情就明白,對話已經結束了。

就在這時,他突然彎下身,用手輕輕點了一下月季,只見紫刀迅速沿着他的手繞了下來,刀尖剛碰到花苞,花苞居然在我眼前,立刻枯萎。

我驚訝地說不出話。這刀,難道是吸陽氣?

他擡起眼,我看到他眼神裏,竟然有一絲惋惜。

他吐了一口氣,道:“別擔心,我現在的目的,就是幫你。”

說了一大摞,我實在沒明白,頭又開始疼。我一下腿軟,坐在魚池邊,我喃喃道,你是不是人?

卻不料,居魂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就徑直走開了。

矮子拿着鏟子正在挖土,他滿頭大汗,對我道:“小樑,你真是糾結。這事兒吧,我來說,是這樣的,我在挖墳…不,盜墓的時候,無意中,發現那邊也有個魔眼,然後就準備乾脆幫你把畫卷帶出來,沒想到,就在那魔眼裏,遇見了他。”

剛想插話,矮子打斷我,說你別問了,居兄弟都跟我坦白了,在雪山上被推入三色漩渦河後,他沒意識的,醒來就發現,自己在魔眼裏了。

矮子挖着挖着,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這才問:“你丫怎麼會到這裏來?重新高考了?”

我便用極快的速度,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簡單講了一遍,唯獨沒提,花七給我30萬的事情。

說到鐵木匠的時候,矮子表情一下變了,鏟子一丟,蹭地一下,從土裏跳了出來。

“你說這裏有口井?”矮子噴着土渣子道。

我說有啊,就是鬧鬼的發源地,我指着戲臺子,“就在那下頭。”

話音剛落,矮子和居魂同時跑向戲臺子,矮子直接提着燈鑽了進去。

我覺得納悶兒,也走到戲臺子底下,沒想到,矮子已經跳下井了。

我看見矮子手裏的光點不斷下移,落到井底後,他好像是圍着井底轉了一圈。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光點猛地一晃動,突然就消失了!

井底瞬間一片漆黑。我暗叫不好,這井太邪乎,指不定矮子一個不注意,就被哪個鬼拖了去了!

這裏是所有傳說的開始,**oss肯定在底下!

我大叫了兩聲矮子,沒有人回答。

我看了居魂一眼,他一臉嚴肅,手慢慢摸到背後。

我說我也要下去看看,他立刻擡手攔住我,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道:“等等,這個井,有問題。不過他應該能應付。”

我屏住呼吸,大概等了一分鐘,底下還是沒有動靜。

居魂已經把刀拿在了手裏,他一下跳到井的邊緣,準備往下爬。

還沒動,就聽見井底,好像傳來一陣陣的…哭聲?

難不成那個傳說…是真的?

我冷汗冒出,又喊了矮子一聲,居魂嘖了一聲,幾乎就是同一時間,矮子從井底大喊:“別喊了,妹死呢!”

接着,井底再次出現探照燈的黃光點。

我長出了一口氣,一分鐘不到,他爬了上來,開口就罵道:“你他丫怎麼不早說,這哪裏是井?這它孃的是個盜洞!底下早就被人打通了!” 「什麼叫做效忠於華夏?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你說的話實在是太過於好笑了!現在就連你自己都自身難保,居然還好意思告訴我,讓我們對你的國家宣誓效忠?」

羅萊特感覺許曜就是瘋了,現在自己國家的超強導彈就懸在他們的頭上,許曜應該做的正確選項是選擇投降以此來保住性命,而不是選擇在這裡跟自己發瘋!

「我的目的就是回到華/夏,如果你們如此宣誓效忠並且選擇投降於我們,我可以讓你們平安無事的帶回去,之後給你們好點的待遇。如果你們不肯接受的話,到時候我可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許曜將手中的劍抵在了羅萊特的脖子上,語氣十分的平淡,神情也沒有絲毫的慌張,彷彿對於美眾國的導彈威脅並不放在眼裡。

「我……你現在這是要我背叛自己的國家!」

雖然羅萊特不相信許曜有這種能夠逃出他們導彈攻擊的本事,因為他也參與過弒神者導彈研究計劃,知道那種導彈的威力到底有多強!

用毀天滅地來形容這種導彈也不為過,但現代科技武器之中,爆炸的殺傷力僅次於原子彈之下!

當然這裡評論的也只不過是殺傷力,雖然在其他方面都比不上傳說中的大殺器,但毋庸置疑的是,弒神者的研發是一個跨時代的進步,也進一步的標誌著他們國家的強盛地位。

如果十架捕風者戰鬥機上都攜帶兩枚噬神者,那麼他們所爆發出來的威力已經不下於一顆核彈!

在這種情況之下,羅萊特完全不相信許曜有能力與之抗衡,比起相信許曜有這種強大的實力,他倒寧願相信許曜現在是在自欺欺人,是在自導自演!

因為一旦接受了許曜本身的力量,擁有著比這十架捕風者戰鬥機還要強的實力,那麼也就意味著此刻許曜的實力已經能夠媲美於現代的科技武器!

想到這裡羅萊特就不敢繼續再想下去,因為再繼續深究下去他會逐漸的開始懷疑人生。

「你們不也曾經是想要用權利和金錢來收買我嗎?想要用這些東西來動搖我的愛國決心,用這些庸俗的東西來讓我背叛自己的國家!不僅利用國家和我的生命安危來威脅我,還想要讓我協助你們,讓你們得到可以對付我們國家的力量。」

許曜看著他們臉上那猶豫而糾葛的神情,嘴角間不由得勾起了輕蔑的笑意。

若是讓自己作出選擇,他絕對不會出現猶豫之色!

想要讓自己背叛國家絕對不可能!

身後便是自己的初生之地,便是自己的家人,是自己祖上那流傳了五千多年的文化精髓!

那烙刻在身上被稱之為忠義的印記,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抹去,是刻在了脊椎骨上,讓在這片土地上每一個人都能挺直腰桿生活的象徵!

「當我們祖上無槍無炮,卻能讓你們百萬敵眾敗退!今日我許曜就以手中這把赤霄之劍,讓你們見識一下在這文化流域之中,超越現代科技的神話能量!」

許曜手中的赤霄劍於虛空之中輕輕一揮,此劍竟發出了清脆鏗鏘之聲!彷彿在回應著自己主人的言論,亦如同一頭沉睡中的赤龍,此刻正緩緩的抬起了龍頭,出了震懾人心的吼叫之聲!

此刻風暴海燕而控制中心處,卻傳來了一串電波信號,隨後粗獷的聲音從廣播中放出。

「現在給你們最後的機會,如果你們依靠我們的指示,停在指定地點下投降。我們仍舊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否則我們就一發炮彈送你們上天!」

這時在華頓城指揮部的上峰們,已經決定好對策,他們打算與許曜進行討論和談判,利用自己的特殊導彈作為威脅,希望許曜能夠妥協於自己選擇投降。

誠然在飛機上的其他幾位士兵,也希望許曜能夠理智的選擇投降。

許曜也是快步的走到了控制中心,隨後拿起了話筒對華頓城那邊的指揮部說道:「應該投降的是你們才對,我在這裡發起警告,停止對我們的攻擊和追捕!否則我會讓你們付出畢生難忘的代價!」

原本他們聽到了許曜的聲音,以為只要肯跟他們談判,但卻沒想到許曜不僅拒絕了他們的談判,甚至還提出了威脅!

這實在是太可笑了!簡直就是把指揮部里的所有高層的人都逗樂了!

就好像他們手中拿著一把槍指著敵人的腦袋時,敵人甚至還叫囂著讓他們投降。

「許曜先生,你剛剛所說的話,也許是這個世紀里最能夠讓人捧腹大笑的笑話!難道事到如今你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狀況嗎?還是說你已經因為過度緊張而變成了瘋子?現在被追捕的是你,你卻說會讓我們付出代價?這話聽起來就像一隻落敗的小狗,在進行著無能狂吠!」

他們是真的不知道,許曜究竟何來的勇氣和信心,在面對十架戰鬥機的追捕時還敢說出這樣自大的話語!

「究竟誰才是敗犬,試試才知道!剛剛我所說的話,只不過是給你們一個建議,若是真的動起手來,我必定不會手軟!投降絕對不可能!唯有死戰!方可知曉實力!」

許曜在說出了這麼一句話后,便切斷了與指揮部的聯繫,隨後走到了梁霜的身旁對她說道:「他們的那個什麼捕風者戰鬥機,還有那個什麼弒神者導彈,喜歡嗎?」

梁霜不知許曜為何問出這種問題,不僅是捕風者戰鬥機,就連弒神者導彈都是他們目前科技領域無法企及的軍事武器,梁霜身為軍人自然喜歡十分強大的武器。

「如果你要問我是否喜歡的話,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非常的喜歡。但喜歡又有什麼用呢?難道還能拜託他們手下留情?」

梁霜此刻也是說了一個冷笑話,半開玩笑的看著許曜。

因為她的內心也十分的緊張,眼前的局面依靠她的力量已經無法應對,她不知道許曜到底想要用什麼方法去迎接對方的攻擊,但自己現在所能做的也就只有相信眼前這個男人!

「其實我們沒什麼勝算,那幾架戰鬥機的速度非常快,十分輕易的就能夠追上我們,他們的導彈速度可能會更快,到時候我可能會躲不開。」

梁霜打開了飛機的操作面板,不斷的下達著各種指令,正在做著最後的調試。

「躲?不需要躲開,正面將其擋下即可!」許曜卻是自信一笑,握緊了自己手中的劍。

「幫我打開艙門,我去給你撿兩架捕風者戰鬥機!」 “盜洞?誰打的盜洞?”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遇到盜墓賊了!

等等,矮子這小子沒有職業技術,卻有不少職業病。只要看到是個眼兒,就說是盜洞。

記憶迅速倒轉,幾個月前,在不眠山裏,就是因爲矮子誤認了一個盜洞,讓我差點變身醬板鴨,死無全屍還被吃。

吃一塹長一智,我發現,居魂好像也有所懷疑,眉頭皺了皺,往後退了兩步。

矮子一翻身,跳出了井。戲臺子底下太矮,腰直不起來,我們只好退出外面說話。

我和居魂臉上都大寫的不信任,矮子急了,說老子剛剛已經探過路了,這一次絕對沒錯。

我看矮子馬上就要拿江家後代祖宗發毒誓,心想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斷子絕孫。

我搶過話頭,道:“你先給老子把證據拿出來,有什麼可以證明,下面是盜洞,底下是古墓?”

矮子瞥嘴,一翻身跳上戲臺子上,坐在邊緣,終於能居高臨下的看着我。

“你知不知道那個鐵木匠的真名?”他突然問我。

這我倒是沒想過,便搖頭,“不知道。別人告訴我的時候,他就叫鐵木匠。”

矮子咧嘴笑道:“這個人,十有八九,是個盜墓賊。”

他眼睛掃視周圍,繼續說:“你畫那張草圖給我的時候,我一眼就認出了,這絕對是個墓的格局,沒想到,它竟然直接出現在這裏。”

“而且…”矮子說着,從戲臺子上跳了下來,走到一根石柱子旁,湊上去聞了聞,“而且這座墓,已經整體被鐵木匠搬了出來。”

我詫異不已,眼睛瞪大,擡頭看着整個月季香閣,怔怔道:“這怎麼可能!你的意思是,他把所有建造墓穴的材料,都拆了,然後運出來,再在上面建一個?”

矮子點點頭,趕緊對我擺手,讓我別打茬,“我知道你丫肯定要問爲什麼這麼做,他的目的是什麼”,矮子模仿着我的語氣。

就在這時,居魂輕聲道:“因爲他不得不這麼做。”

矮子笑了笑,“哎呦,想不到還能跟居兄弟有這麼默契的時候”,我看他想拍居魂的肩膀,但是居魂看了他一眼,矮子的手又收了過去。

他咳咳兩聲:“居兄弟說得沒錯,來來來!” 黑帝纏愛偷心妻 可能是太尷尬,他把目標轉向我,猛拍了我兩下:“爺爺我,給你科普科普,這種墓,在盜墓賊口中,叫做雙子鏡像,地底下,埋了不得了的東西!”

難怪這裏的格局這麼奇怪,沒有窗戶,一樓小,二樓大,如果是鏡像的話,那就會反過來。

至於是什麼不得了的東西,矮子說,要麼就是古時候有溝通陰陽,比如法師,大道士之類的異能者。要麼,就是達官顯貴,爲了避免有盜墓賊之後來盜墓,他們會讓有能力的人,在墓的四周,埋下一些鎮墓傀儡。

這些傀儡,非常兇殘,只要有陽氣的東西靠近他們,開了他們的棺,他們會讓對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並且,禍延子孫。

後來,有人想出了破除的方法。

把墓直接拆了,從土裏帶出來,再在墓的上面,重新建一個,結構必須和土裏的墓呈鏡像對稱,就叫做,雙子鏡像墓。

首輔嬌娘 這樣做,墓裏的氣息隨着土層滲透消亡,裏面的傀儡,漸漸分不清陰陽虛實,以爲自己鎮守的,是土地上面的東西。

這個時候,傀儡就不再有危險,可以大大方方地下到地底,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不過,雙子鏡像,不是隨便哪一個盜墓賊都可以做到的。

用矮子的話說,這種墓,本身體積不大,卻埋藏得很深,上面的承重墓頂十分結實,做雙子鏡像的盜墓賊,需要很長的時間,抽一塊磚,補一個承重。要是走錯一步,墓就會塌,在這種地方塌方,沒有人活得了,直接變成萬年人蔘。

再者,用墓室裏的材料建成的建築,是絕佳的吸收陰氣的地方,存在的時間越長,裏面的風水會發生變化,很有可能出現鬧鬼的事情。

我還沒有告訴矮子,這裏曾經死了3個人。

矮子接着告訴我,像鐵木匠這種,只用了一年,就建好了雙子鏡像,只有兩種可能,第一,就是他特別熟手,第二,就是他根本就是有一個大團隊。

我想了想,傳說中,月季香閣,只在晚上開放,白天不準來,原因難道是他們要在白天往下挖!

要說團隊的話,也極有可能。鐵木匠是學校鬧鬼傳言的編造者,劉保安爲什麼那麼相信?他和鐵木匠,是一起的?他也是盜墓賊?

等等…那在1981年,劉保安之所以要殺死那個女生,是不是因爲,她發現了他們盜墓賊的身份?

我擡眼看着這個詭異的戲臺子,心裏猛地明白過來,劉保安把楊美佳的屍體放在這裏,也是有原因的!他是再次利用鬧鬼傳言,想讓人遠離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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