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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了拍手中的五六半道:“從幼兒園起,我什麼時候拖過你的後腿,這叫火力支援。”

他很無奈地看着我對葉秋說道:“時間不早了,咱們走吧。”

我這才發現他們的目標並不是這座義莊,葉秋在前,我在中間,查文斌在最後,走着走着我覺得這條路好像是那天去水渠的小路,便問道:“上水庫?”

查文斌在背後回道:“不用多話,跟着就是。”

上了水渠我們開始沿着不過十公分寬的引水渠道開始向上走,這地兒我小時候倒是經常爬,順着這條水渠一直向上大約有四里地就是水庫大壩,以前常上去釣魚。順着水渠走了一會兒會到一座石拱橋,這水渠是架在石拱橋上頭的,石拱橋的另外一頭有兩片巨石,如果被刀符劈開過的一般,小時候我們都叫它“仙人鋸板”。

就是在這仙人鋸板的頭上二呆停了下來,他伸手掰住那石板身子往裏一斜就見不到人了,我還納悶的,這小子要幹嘛呢,背後查文斌已經開始催我了:“趕緊跟過去啊。”

“這……”我還在想呢,這怎麼爬啊,那邊一隻手已經伸出來了:“來!”

天吶,他居然跟我說話了!二呆這個傢伙終於開口跟我說話了還對我伸出了手,我太激動了,這絕對是歷史性的一刻啊。我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還不等我沉浸在自己的歡快思想世界裏就被一個趔趄的扯了過去,差點沒站穩給掉下去了。

翻過這片石板我纔看到二呆手上抓着幾條藤蔓,查文斌也跟着過來,三個站在狹小的石板上很是擁擠,二呆用力扯了幾把那藤蔓道:“我打頭你們稍後。”

我驚訝道:“上這裏?”查文斌點點頭道:“是!”

“你們瘋了吧,這裏上不去的!”我想我是有資格說出這句話的,這片山是我長大的地方,從小這仙人鋸板便是常來常往經常領着人去參觀的。這石頭長得其妙,得有三層樓的高度,中間被分開成兩片石板造型,石頭上佈滿了各種藤條枝蔓。這石板往上便是一片懸崖,懸崖頂上有個洞,平時在下面站着也能看見,我們當地人叫它“老鷹洞”,似乎只有鷹才能飛的那麼高,二呆往這裏走,我當時腦子的反應就是這人想去爬老鷹洞,但是這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而且太危險了。

二呆沒有搭理我,他拉着那藤蔓往上扯了兩下對查文斌道:“可以走,我先上。”

我還想阻止他,查文斌卻拉着我道:“你看這個。”他的手掌上有一塊碎花布的布條子,這是幾年前農村裏比較流行的一種布料,我媽也有一件。他說道:“這是葉秋在這裏發現的,鈄笑曾經也有一件這樣的衣服,那姑娘應該是在這上面採藥,我跟你爹打聽過,洪村附近的山上有一種血靈芝生長在懸崖峭壁之上,這種靈芝因爲生長環境苛刻所以的收購價格十分昂貴,所以鈄笑很有可能是在這上面採藥。”

查文斌這個說法我是有點半信半疑的,關於洪村血靈芝的說法我也曾經聽說過,據說這種靈芝通體血紅,有延年益壽包治百病的功效,故此被譽爲千年仙草。老一輩的人時常說老鷹洞一帶就有這種東西的存在,小時候我們自己還時常跟同伴吹噓過這事兒。可這東西畢竟誰也沒見過,至少我在洪村的二十年從未聽說過有誰發現過此物,再則,這老鷹洞非人力所能到達,因此,我是懷疑這個猜想的。

“她一個女人怎麼可能上的去?”

查文斌把我往他身邊輕輕靠了一下道:“所以我叫你別來,說了你又不聽,你可知道血靈芝只生長在血屍之上?古往今來,多少人妄圖一睹血靈芝卻罕有人能活着將它帶回來,你以爲葉秋的身手是被差狼虎豹所傷嘛?”

根據《仙人採芝圖》的記述:“血芝生於名山之中,此堯時以屍血化爲之。能得食之,乘雲而行,上有云氣覆之。”查文斌是個通曉古今的人物,這血靈芝他也有耳聞,據傳這種靈芝只生長於墳穴棺槨之中,開棺後有屍體身上長着一種菌類,菌根由死者心生相連,雖人死但血卻可流動。也就是說,人死後心臟停止跳動入館,恰好碰到某種機緣巧合之下有菌類的孢子落在了人身上,這孢子便會以人體爲營養開始發育生成靈芝模樣的菌,這菌是活體,根部會向人體內生長直達心臟或者血管,並以這些血爲營養從而使得本來停止流動的血液開始重新流動起來,此時這血靈芝就好比是那屍的心臟血管從而形成了血屍。血屍是殭屍形態裏最爲少見的一類,純屬自然巧合下形成。靈芝又爲天地精華所生,自古就是被譽爲“仙草”的良藥,據說會吸收天地日月精氣所以珍貴彌補,但這些精氣又通過靈芝傳遞到屍體上引起屍變從而成爲血屍。

關於血屍的記載,通常伴隨着“血屍護寶”的說法,一般情況下,血屍很容易和另外一種查文斌所熟悉的“紅殮葬”混淆,如果說紅斂葬是人造後形成的血僵,那麼血屍則是天然形成的另外一種形態。人造的和天然的哪個強?這是顯而易見的,據說天正派,也就是查文斌的第八代掌門就是死在血屍的手上,當年他也是爲了採一隻血靈芝。

二呆的身手絕對是強悍的,這大晚上的伸手不見五指,這傢伙一沒手電二沒工具,就憑着手腳“蹭蹭”得一路往上,看得我是心驚膽戰後怕不已。大約是他到了一處稍作可以休息的地方便往下丟了一捆繩子,繩子的那一頭綁在一棵從崖壁上伸展出來的大樹上,查文斌試了一把那繩子問我道:“你先還是我先?”

“我先!”順着那繩子腳踩在光溜溜的石頭上我那心裏真沒底,也由衷的更加佩服二呆這傢伙,三個人在半山腰匯合完後還有一半的路要走,這時二呆說道:“還是我先上,前幾天差點丟了性命,那東西也受了點傷,估摸着不好對付,你倆要不就留下來接應。”

聽他這話的意思,他前幾天感情是上這兒來了,我上下不停的打量這個怪物,這還是人嘛!查文斌卻說道:“不行,有些東西得我來,你身手好不假,可是受了傷的牛要遠比不受傷的危險的多,這一回我先去。”

二呆扯了一把那藤蔓道:“你爬不了,還是我來。”

查文斌身子往前一擠道:“一個女人都能上去,我想我也可以試試。”說罷查文斌便開始迎頭攀爬,我那顆心懸着只能用礦燈給他打亮。這途中有幾次差點出現險情,枝條藤蔓的時常有斷裂拔根的情況,還好幾次查文斌都有用力抓住,就這樣總算是讓他給折騰了上去。

我小時候也很皮,喜歡攀爬,可是從那天過後我就再也不願意了,這種活兒幹一次就行,第二次打死我也不跟着來了,這兩人的確很合拍,都是不怕死的人。我是隨着查文斌放下的繩索上去,這個曾經我見過無數次卻一直和別人吹噓的老鷹洞原來會是這般的模樣。 「太好了,這些保鏢們終於進來了!」

「可惡,為什麼那麼晚才過來,差點就要被這個殺人狂魔給幹掉了,實在是太可惡了!」

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鬆了一口氣,畢竟愛達公司的實力他們最是清楚。

原本剛剛被許曜的實力瘋狂壓制,現在他們的救星來了之後,這群人頓時就挺直了腰桿,翻身農奴把歌唱,一個個都興奮而又得瑟起來。

「哈哈哈,沒想到吧,你一定沒有想到!這些可都是愛達公司的保鏢,可都是能一打十的存在,你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你就算是再怎麼強,你能強得過他們嗎?」

諾蘭特興奮地看著周圍的保鏢,忍不住的大聲喊起來。

「還真是可笑呢,許曜剛剛你冒犯了我們所有人的尊嚴,並且動手打了我的同伴,這筆賬,我們現在可以慢慢的算了。」

加洛林看到自己身邊有那麼多可靠的人時,一股莫名而來的自信,也讓他說話的底氣充足了不少。

「我不僅要讓你向我的朋友們道歉,我還要讓你後悔踏上這片土地,讓你後悔剛剛的所作所為!」

艾伯特反應過來后,更是咬牙切齒地說道:「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今晚這個場你已經收不下來了,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是嗎?」許曜倒是心平氣和的看了他們一眼。

「加洛林殿下,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我並不怕你們。如果你覺得這點雜病就能夠將我解決的話,也未免太小看我了。」

許曜的目光在這群人面前逐一掃過,在場的時候要把玩,都已經將自己手中的槍上了膛,嚴陣以待。

這看似已經陷入包圍之中,毫無勝算的戰局裡,許曜卻仍舊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波動。

「許曜先生……還是不要逞強了,他們這幾個人聯合起來的勢力實在是太大,他們都實力太強了……我們還是向他們認錯吧,也許他們心情好,還能網開一面放過我們。」

里奇與許曜一樣,同樣身在包圍網的中心。

他只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家族勢力甚至都沒有在場的任何一個人大,還要面對二十多根槍管,確實是讓他嚇破了膽。

「你們總共來了多少人?」許曜突然問道。

加洛林還以為他害怕了,便得意的說道:「我們這層樓里,里里裡外外總共有五十位保鏢,全部都是身穿制服手持槍械的專業人員,你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只要我一聲令下,你就會被他們摁倒在地上,隨我處置!」

「不過如果讓他們動手那可就沒意思了,這樣吧,現在我給你個機會,你主動的跪下來向我磕頭,把我們所有人的鞋底都舔乾淨,直到我們滿意為止,這樣一來,我倒能夠放你一條生路,給你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

加洛林也學著許曜當時的模樣,故意的用這一種假意仁慈的姿態,就是打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樣實在是太便宜他了,加洛林殿下實在是太仁慈了,他剛剛的所作所為就算是拉出去,死一萬次都不足為過!」

「對,一定要狠狠的懲罰他,將他全身上下的骨頭一一捏碎,讓他一輩子都只能躺在病床上,讓他永遠也起不來,淪為廢人!」

這些人一個比一個狠,剛剛一直被許曜壓著,所以壓抑著怒氣,現在他們的怒氣得以完全釋放出來,自然是一個更比一個狂!

「對不起了,加洛林殿下,我實在是無法忍受這個人的存在,我一定要殺了他!」

原本被許曜一腳踢爆膝蓋的艾伯特,此刻奮力的站了起來,憑藉著一腔仇恨奪過了保鏢手中的槍,隨後拿著手槍走到了許曜。

他面前用槍指著許曜,大聲喊到:「你剛剛不是很牛逼嗎?現在你再牛逼一次給我看看?」

「啪!」

又是一個響亮的巴掌,直接落在了艾伯特的連上。

這一巴掌誰也沒有料到,誰也沒有反應過來,甚至就連艾伯特本人也都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許曜仍舊敢出手傷人!

「啪啪啪!」

三個連續巴掌,全部都拍在了艾伯特臉上,將他那還未消腫的臉打得更腫,將他鼻子里剛剛止住的血再次打出了鼻血!

「你說,我敢不敢?」

許曜輕描淡寫的問道。

「我殺了你!」

艾伯特暴怒而起,將手槍對準了許曜,剛要按下扳機,許曜一手抓住了手槍用力一抓,那金屬制的手槍,竟被許曜硬生生的扭成了一團。

這一刻見識到許曜那無情鐵手的所有人都慌了,就連加洛林也失態的指著許曜大聲喊道:「開槍!開槍!這個人不能留,這個人實在太可怕了,必須要第一時間解決它!」

然而讓所有人都感到害怕的是,這群保鏢沒有一個人動手,他們此刻也都用著恐懼的眼神,伸手用槍指著許曜,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開槍,甚至沒有一個人上前一步。

「你們都在幹什麼?你們快動起來呀!你們不是我的保鏢,必須要聽從我的話嗎?你們為什麼不動?」

加洛林看到自己生前的那幾位保鏢居然動也不動,生氣的不斷推著他們的肩膀,想要讓他們動起來,然而他身前的那位保鏢,居然失去平衡就這樣倒在了地上

艾伯特回過神來時再看向許曜,早就已經嚇得魂飛魄散,想要逃跑卻因為腿傷加上腿軟,向後一倒,倒在了地上。

「就憑你也想殺我?」

許曜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從他身上走過,路過時還一腳踩在了他的手掌上,將他的手骨頭踩得粉碎,並且揣著一地的血朝著加洛林走去。

此刻的許曜,就如同從地獄之中爬出來的撒旦,就如同傳說中的惡魔一般,毫無感情地朝著他們走來。

愛達公司的所有保鏢全都定格在了原地無法動彈,只得眼睜睜的看著許曜朝著這群貴族公子們走去。

而加洛林等人也都站在原地瑟瑟發抖,他們並不是不想跑,而是腿軟,實在是跑不動。

這一刻他們才體會到何為絕望,他們才感受到,真正的絕望是一切方法用盡之後,還看不到一絲未來!

「剛剛我已經給過了你們機會,你們仍舊要選擇與我為敵。 司大少的嬌蠻未婚妻 加洛林殿下,你知道比死亡更痛苦的事情是什麼嗎?」 在浙西北的天目山脈起源山腳的有一座山村叫做洪村,世代都在講述着一個傳說,往裏七八里地的一片懸崖上有一個山洞名叫老鷹洞,洞裏有數不清的財寶,還有一種極其名貴的血靈芝能夠延年益壽百病全消。洪村人世代生活在這個山腳,他們在這裏打柴,他們在這裏開荒,他們在這裏採藥,他們在這裏狩獵。有一條蜿蜒的小路通向大山的深處,小路的一旁就是萬丈的峽谷,峽谷的上面是高聳的峭壁,峭壁之上的那個洞從來就是來往之人不免會多瞧一眼的老鷹洞。

從來不曾有人進過這個山洞,因爲它太高了,也太險了,它就像是一顆鷹的眼珠和峭壁渾然一體,它無時無刻不在注視着山腳的炊煙裊裊,這裏的山民也祖祖輩輩都從它的腳下經過。我在年少的時候曾經幻想某一天我將登上那個山洞,將這洞中的一切告知天下,如今這個幻想成真了,洞口堆砌着佈滿各式花紋的斷磚殘瓦還有數不清的枯枝敗葉。

我是一個好奇心極重的人,這樣一個夜晚,這樣一行人都讓我的腎上腺素加速的分泌着,我的腦子裏有一股熱血,不管這洞裏是有怎樣的洪水猛獸,當我進來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它註定不是平凡的。

那是一些我似曾相識的斷磚,這些磚頭早在數十年前曾經充斥着洪村的家家戶戶,我家中唯一還有一塊是雕刻着麒麟的青磚。它比常見的磚塊要長要寬,小的時候它一直是我家小屋裏用來墊腳的,我不知道曾經踩着它多少次走過那條門坎,一直到後來我把它摔成了兩截,從此這塊斷磚便成了廢棄的亂石,有時候它出現在後陰溝裏的某個角落,有時候它出現在菜園子某塊籬笆的夾縫。我曾經告訴胖子我家有那麼一塊東西,胖子樂的屁顛屁顛說要去看看,它說這種磚塊只會源自很早的貴族墓葬,因爲那叫冥磚。我不信,胖子說,你不信你就回去量量看,去看看它是不是長七寸,寬三寸,厚三寸。後來我有從家裏新搭的那個雞窩下面找到了那兩塊殘磚,當我把它們重新拼接起來的時候確如胖子所言,分毫不差。

我已經無法追源那塊殘磚的來歷,據說不止我家,別人家曾經也有過,只可惜時過境遷,這些雕刻着精美花紋的磚塊早就不知了去向,我還曾經爲此小小的遺憾過,只是不曾想到這老鷹洞的入口竟然會有如此之多。

查文斌分析這裏曾經一度應該是有個建築的,用來祭祀或是守陵。浙西北一帶並無洞內入葬的習俗,這一葬法只是在中國的西南地區比較常見,如古巴蜀一帶尤其盛行懸棺葬法。不過他這個分析的結果是以這個山洞是個墓葬的結論,我個人覺得這裏更像是個修煉的場所,不免想起以前小時候還有一個說法,這山洞裏住着一個仙人。

這洞是天然形成的,浙西北一帶古時候是海,地質構造穩定,也沒有喀斯特地貌,天目山脈又多是岩石,很少會有這般形狀規整且深的山洞。洞內撲面而來的是一股臭味,有點像是糞便發酵了的那種酸臭味,因爲是晚上,我手裏有礦燈,二呆還是順手摺了幾根樹枝做了兩個火把。我還以爲這兩人都是屬貓的,壓根不用亮呢,後來我才知道這兩人還真不用亮,這火把是另有他用。

往裏走了沒多久我就覺得腳下黏糊糊的,就跟鞋底踩到了牛糞一般,“噶幾、噶幾”的作響,二呆在前面時不時地揮動着火把,東晃一下細晃一下,突然他喊了一聲:“蹲下!”

我被身後的查文斌一把按住肩膀,就在這時我頭頂“呼”得一陣風颳過,耳邊聽到了無數“噗嗤、噗嗤”得聲音成片成片的過去,空氣中的氣流中有一股騷動,查文斌在我身後把火把舉過頭頂,他倆人一前一後把我夾在中間,這時我才稍稍擡頭看清楚了,那是成羣成羣的蝙蝠從頭頂略過,想必這裏一定是它們的老巢了。

這頭頂是蝙蝠,這腳下自然是蝙蝠糞的,黑黝黝的一堆接着一堆,也看不清路,這東西可是高酸性物質,若是沾到人的皮膚上幾天就能潰爛。浙西北有的就是那種的山蝙蝠,個頭不大,和燕子相仿,以前時常有飛進屋裏被逮到的時候,但是可別小瞧這玩意,這東西的牙齒和爪子可都鋒利的很,而且蝙蝠還是另外一種致命細菌狂犬病的攜帶者,我寧可被蛇咬也不願意被這玩意給碰了。

這洞還真不小,往裏走了二十來米陸續的就有一些瓶瓶罐罐的東西開始出現。那些個罐子我看着就覺得眼熟,一個個跟泡菜罈子似得,上面貼着或完整或殘缺的符,這不正是那天在水管裏發現的那種骨灰罈子嘛!

那些罈子被人整齊地擺放在山洞的兩邊,一排三個,一排兩個,兩兩之間留了個縫隙,縫隙之上擺放着另外一個罈子,這樣做的好處便是穩定性,至少目前我還沒發現有哪個罈子是破損或是倒放的。

因爲人多,我的膽子也略大,二呆在前面一言不發,查文斌在身後也不知道是個啥情況,這樣的罈子有幾百個之多,一直綿延往裏,走到這些罈子快要到盡頭的時候,二呆單手一舉我立刻條件反射般的蹲了下去。

他用手指了指左邊道:“就是這兒,往左邊有一個小洞,鑽過這片小洞裏面有一棵老樹,老樹腳下就是那東西。”

查文斌在我身後說道:“我聞到了一股好濃的戾氣。”

反正我聞到的就是一股子糞便味,也不知道這兩位神仙的鼻子是什麼東西做的,葉秋帶頭開始往那小洞裏面進,這洞的寬度是足夠了,就是高度得把頭往下低很多。跟在他後面看着二呆那屁股在我跟前扭來扭去的,我心想,這小子還真的挺性感的,這牛仔褲把他的臀部包裹的恰到好處,突然我有了一種上去捏一把的衝動……

“你幹什麼!”他突然回身對我喝道,聲音雖小卻很嚴厲,看着他那副吃人的表情,我連連打哈哈道:“失誤、失誤……”

這樣一個小小的插曲過後便是緊張的到來,這條小通道真的很短,我也知道爲什麼二呆會那麼發火,因爲他已經走到了盡頭,他所說的這個地方讓我覺得有些瞠目結舌,我從來不知道洪村還有如此神奇的地貌。

當我的礦燈開始掃射着眼前的每一個角落的時候,我驚呆了。通過這條小道,我的眼前是一片開闊地,一個天然形成的原型中空山洞大的足以裝下村裏的大會堂。在這個大會堂的正中位置拔地而起一棵大樹,大樹的樹幹筆直向上透過了山頂,讓我不得不讚嘆的是,這棵樹衝破了山頂,樹幹和山頂的小洞貼合的天衣無縫,而樹枝的開枝在這眼前可見的部分更是看不見,就放佛是一根臺柱從這片大廳的正中豎起。

還有更加神器的,這山洞的四周牆壁是圓的,而這洞裏的地表卻不偏不倚是方的,四方正正的就好像是用尺子量過一般。我不知道這是大自然的傑作還是後人的努力,但是這樣的場景帶給你的震撼不亞於一次夢幻之旅。

我也注意到那大樹的正下方是被石塊合圍起來的,這些石塊長條方正,造型和農村常見的八角井很是相似,在那八個角上各有一副黑漆漆的棺材靜靜躺着,其中地上還散落着一副棺材蓋板。

我很自覺的躲在了查文斌的身後,他的表情比我遠遠要複雜得多,緩緩他才說道:“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原來這世間真的有人按照陳摶老祖所畫的天圓地方圖找到了如此奧妙的地方,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查文斌所言的那段話也是修道者畢生所尋的謎團,何爲有無?隨着歷史的變遷,道門的更迭,許多許多的一切早就消失了在了歷史的塵埃裏。

北宋一代聖道陳摶老祖,又名白雲先生,道號扶搖子。此人同麻衣道者一併隱居華山臺觀,經常遊歷於華山、武當山之間,極受後周世宗,北宋太宗兩位皇帝的器重,此人最大的能處便是從先天八卦中推衍出了一幅天圓地方圖。古人把由衆多星體組成的茫茫宇宙稱爲“天”,把立足其間賴以生存的田土稱爲“地”,由於日月等天體都是在周而復始、永無休止地運動,好似一個閉合的圓周無始無終。

陳摶老祖以爲動爲陽、靜爲陰,故而由日月星辰組成的“天圓”爲陽,由江河山川組成的“地方”爲陰。他以“地方”爲地平座標,方指方位或方位角,即子代表北方,午代表南方,酉代表西方,卯代表東方,並用十二個地支,十個天干,四個卦象表示二十四個方向並構在整個周天合爲一圓,並稱天圓地方圖以此來推測天下大事,並被宋太宗賜爲道祖儒師。 加洛林不知道,很顯然從他露出的表情上看,他也不太想知道。

但此刻的許曜早就已經掌握了主場,或者說從一開始就表現出了極其強大的統治能力,他們已經沒有任何的辦法能擋得了許曜。

「我可以向他道歉,但是我絕對不會下跪,我們的身份可不同,我們可都是貴族,你讓我們向他下跪,絕對不可能!他是一個比我們還要低檔的貴族,甚至連爵位都沒有,憑什麼要我們下跪?」

加洛林在糾葛之中,已經同意了要承認錯誤,但是他卻始終沒有辦法能夠完全的捨棄自己的身份和尊嚴。

其他人看到加洛林已經帶頭舉起了白旗,也都沮喪地看著許曜,目光陷入了獃滯的狀態。

「你們並沒有與我周旋的餘地,我已經給了你們太多的機會。」

許曜來到了加洛林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領口,用力一扯便將他扯到了自己的身前。

加洛林慌張的說道:「你想要對我做什麼?難道你還要殺了我嗎?」

「我說了用不著殺你,自然會讓你體會到更為痛苦的懲罰!」

許曜伸手一把便扣住了他的腦袋,隨後抓著他的頭髮用力一扯,加洛林王子那帥氣頭髮,頓時就禿了一大塊。

「啊!你對我做了什麼?你個混蛋!我絕對饒不了你,我絕對要讓你付出代價!」

加洛林只覺得頭皮一陣痛辣,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慌忙的拿出鏡子一看,只見他的前發被許曜拔下了一大半,只留下了光禿禿甚至還帶著些鮮血的頭皮。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更是心疼的閉上了眼睛,根本不敢想象,若是自己的頭髮被拔去一大半,那會是什麼樣的場景。

許曜調笑著說道:「禿頭王子,這不是挺好的嗎?跟你現在的身份和地位一模一樣。」

「混蛋,我跟你拼了!」

加洛林憤怒的朝著許曜衝來,卻被許曜一拳打倒在地,其他幾人看到加洛林向前衝鋒,他們也不甘示弱的衝過來,都被許曜一拳一個迅速擊倒在地。

隨後,許曜看了一眼時間嘆了一口氣,搖頭說道:「我已經提醒了你們很多次,也給了你們很多機會,但是你們就是不懂得珍惜,現在時間到了,接下來你們將會體驗到,生不如死的感覺。」

說著許曜拿出了手機,點開了視頻錄像,隨後將鏡頭轉向了這群人。

「噗噗噗!」

幾乎是同一時刻,在座的所有人都放了一聲悶屁,加洛林和那幾位憤怒的貴族臉色突然一變,身體忍不住地挺直了起來。

「混蛋……你簡直就是個畜生,居然對我們做如此過分的事情!」

這一個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爭氣的哭了起來,與此同時濕潤的不僅是他們的眼睛,還有他們的褲子,一股惡臭不斷的飄來,這群自譽為貴族的公子們,這一刻集體大小便失禁,紛紛倒在地上不受控制的拉屎。

「只不過是稍微的讓你們月旁月光過敏而已,當然會出現這種結果也是意料中的事情。」

許曜早在無形之中,就對他們布置好了各式各樣的藥物。

這種絕世毒技,可是比任何毒藥還要可怕的存在。

它所摧毀的不是人的身體,而是人的心!

這一刻,眾生平等,任何人都已經沒有了等級之分,被許曜視作為敵人的人,通通倒在了地上,身體不受控制的排泄。

而許曜偏偏還非常過分的拿著攝像機,拍攝著他們這尷尬又狼狽的畫面,讓他們覺得無地自容,甚至真的就應了許曜那句話,生不如死!

「雖然你們都自稱為貴族,但是你們拉屎的方式也沒比別人高級到哪裡去,也沒見你們比普通人優秀。」

許曜特意的將他們的姿勢,還有他們的臉部特徵都拍到了一起,這群人想要反抗,但是卻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彷彿提線木偶一般被許曜肆意擺弄。

在進行了一段時間的攝像后,許曜當著所有人的面對里奇說道:「一會我把拍到的視頻發給你,這可是你最後的手段,拿到之後可要好好的珍惜,不要浪費了。」

此刻所有人才意識到,原來許曜早就已經安排好了對付他們的方法,甚至於就連怎麼保住里奇都提前想好。

而里奇則是慌亂的拿起了手機,看著自己手中的這個視頻。

這可是他能夠控制各大家族的法寶,他們所有人的醜聞全都被自己握在了手中!

「如果讓我知道你們哪個敢對里奇做出威脅,或者攻擊之類的事情,那麼我就把你們今天在這裡的視頻公布出去,到時候你們家族的名譽,你們的名聲,都會隨之完蛋,我想你們應該知道我的意思。」

許曜舉起了自己的手機晃了晃,而其他人全部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他們終於明白了許曜的可怕之處。

面對許曜接連不斷的攻勢,他們沒有一點還手之力,眼前的這個強敵與他們之前所遇到的人完全不是同一級別。

就連惡魔這個辭彙,用來形容許曜都顯得無比善良。

「謝謝……許曜先生,謝謝你!你這不僅是救了我兩次,甚至還給了我新的力量!」

里奇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不斷地向許曜磕頭道謝。

如今他手中掌握著那麼多貴族公子的秘密,之後他們家族的道路必然會是一帆風順,因為沒有人再敢忤逆自己的意思。

只要自己手中抓著這些人的把柄,就能夠在商場上叱吒風雲,很快的就將自己的家族帶上輝煌之路。

「不過我也不是什麼過分的人,只要你們乖乖聽話,答應來道歉,里奇如果原諒你們,那我就給你們解毒的藥劑。」

許曜已經掏出了口罩戴在了自己的鼻子上,畢竟整個包間都已經充滿了屎臭味,好在剛剛自己一拳打爆了窗戶,不斷有新鮮的空氣引進來,所以才不會顯得太噁心。

這一次,沒有人再堅持。

他們紛紛舉起了自己的手,表示願意認錯,那一個個高舉的手彷彿就如同投降的白旗,飄揚在許曜的面前。

這群無法無天的公子爺們,在今天輸得一敗塗地! 這群人一個接一個服下了解藥后,便跪在地上,不斷地懇求著里奇的原諒。

直到里奇同意,他們才能夠安然無恙的戴上口罩走出去,進行身體清理。

在這裡,在許曜的面前,他們的身份已經沒有了高低貴賤之分,除了臣服之外,也就只有臣服。

「你瞧瞧,早跪晚跪,早晚都要跪,偏偏要將事情弄成這副樣子才下跪,你說一開始我讓你們下跪的時候,你們就乖乖聽話,這不是很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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