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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警惕的望着她,落下來的時候,我很清楚的記得她攻擊了我。

在我盯着凌秋水的時候,她一雙清澈得不帶絲毫波動的眸子也盯着我。

就這麼僵持了好一會,她忽然道:“看來真正的吳王劍被你奪去了。”

我注視着她,眯了眯眼,道:“你剛纔爲什麼攻擊我?”

凌秋水哼了一聲,馬上回答,而是沉默了好一會,忽然道:“把你手中的劍交出來,我不爲難你。”

我臉色微沉,聲音冷冷道:“奪劍之爭,本就各憑本事,我得到的東西,憑什麼給你?”

凌秋水眼神一冷,哼了一聲,道:“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話間她便要有所動作,我連忙戒備,之前聽人說她有鬼力,我也不敢大意。

便在這時,不遠處忽然響起了沙沙聲,那沙沙聲從周圍無邊無際的花海中傳出,好像是風聲,又好像是什麼東西摩擦着地面發出的聲音。

一聽這個聲音,我們兩個臉色都變了,停了片刻,花海中突然躥出好幾道影子,赫然全都是蜈蚣蟲。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想都不想,扭頭就跑。

在幻境中被蜈蚣蟲虐殺的情景仍歷歷在目,一想到那嘴裏一排排蠕動的尖牙,咬在我的肉上,我渾身寒毛都立起來了,當下將全部力量集中到腳上,飛一般的狂奔起來。

凌秋水也是如此,她緊緊跟在我的身後,在她的身後,是十數條外表猙獰的巨大蟲子。

跑着跑着,左手邊忽然傳來了水流聲,我循着聲音跑過花叢,只見一條血色大河出現在他的面前。這條大河水流平緩,寬數十米,河水渾濁,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我立馬看出這河水全是由血液組成,這麼大的一條河,究竟需要多少血液才能形成?

我只覺得一股寒氣襲上心頭,不過這時候我也沒功夫多想,因爲身後還有很多要命的蟲子。 就這麼跑了好一會,前方几百米處,忽然出現了一座古橋,橫立血河上方,因爲距離太過遙遠,我看不大清楚那橋的具體樣子,只能大致的看出那是座橋。

一剎那,我腦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只要跑到那座橋上就安全了。

我不知道這個感覺是從哪裏來的,只是這種時候,我只能選擇相信,於是就跑上了古橋。

橋面向前延伸而去,看不清有多遠,橋面險窄坑窪,還有許多已經塌陷的地方。

在橋下的時候,我曾經目測過,這橋不過十多米長,高不過三米。

可是此時我真正走到這橋上,才發現,我腳下距離血河足有千尺高,那河中的血腥味,竟是一點都聞不到,再往前看,足有數百米,卻依然看不到盡頭。

就這麼在橋上跑了有個五分鐘,我終於下了橋。

回頭一望,無論是凌秋水還是遠古蜈蚣蟲都不見了蹤影,當下也是鬆了口氣。

我連續喘了好幾口氣,才慢慢擡起頭,打量着橋這邊的情況。

入目處,兩邊是紅白色的花海,中間一條青石板路直通向一處有十幾級臺階的石臺,上面放置有一張紅白色花朵製成的花牀,上面好像還躺着個人!

在小路的旁邊還立着一塊白色的石頭,走到那石頭近處,停了下來。

只見那上面用鮮紅色的字體刻着三個字:三生石!

“三生石,三生石……”

我口中喃喃低語,面色越拉越複雜,三生石、曼珠沙華、古橋、血河……這一切的一切怎麼那麼像傳說中的地獄黃泉呢?難道那橋是奈何橋?那河是忘川河?

一念及此,我又折返回去,仔細打量着那座橋,果然在橋頭一側發現了一段話!

奈何橋。

青石板橋面,五格玉臺階。

千年的回眸,百年的約定,

一朝走過橋,情斷此一生。

奈何……奈何……

看到這行字,我瞪大了眼睛,難道這裏真的是地獄黃泉!

我心中一驚,西施墓怎麼會在地獄黃泉裏呢?

帶着這種疑惑,我朝着石臺走了過去,一直來到花牀旁邊。

花牀上躺着一具屍體,上面蓋着一層紅紗,分不清是男是女。

這一幕,在幻境中已經見過很多次,因此也不意外,深深吸氣,捏住紅紗的一角,輕輕掀開了紅紗……

入目處,是一個帶着蝴蝶面具的紅衣女屍。

我正要再認真看,就在這時,身後忽然響起了一道聲音:“別看那項鍊!”

可是已經晚了,在那聲音響起的剎那,我看到了那條項鍊,它就靜靜的掛在女屍的脖子上,垂落在胸前,看上去好像是一個血色的眼球。

我不禁有些好奇,只是一個眼球項鍊而已爲什麼不能看,同時我好奇發出聲音的人究竟是誰。

於是,我緩緩轉過頭,在聲音傳來的方向,卻沒有看到任何人。

“怎麼回事?剛纔是誰?”

我呆了一下,接着視線橫移,卻在這一瞬間,瞳孔猛地一縮!

就是這麼短短一眨眼的時間,花牀上旁邊竟然多了一個人。

她一身白色衣裙,靜靜的坐在牀邊,同時用手愛憐般的撫摸着紅衣女屍的臉。

而我只是看到她的一瞬間,渾身就驚出了一身冷汗,因爲她竟是消失了好久的林素!

“素素。”

我輕喚一聲,她卻沒有任何反應,仍是自顧自撫摸着花牀上女屍的臉。

我仔細一看,震驚的發現林素竟然在看着那女屍傻笑,笑的陰森森的,說不出的詭異。這樣的畫面,如果是平時,肯定很好笑,但是現在我只覺得手腳發涼,連大氣都不敢出。

林素笑了一會,機械般的扭了扭脖子,然後她慢慢擡起頭,看見了我。

四目相對的一剎那,林素忽然怪叫一聲,轉頭跳下石臺就跑,我一看不對,馬上就準備去抓。

可是一瞬間,毛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

那女屍竟像活了一樣,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十分好看,五指修長白皙,可是卻冷冰冰的,一看就知道是死人手。

我整個人都被嚇的僵硬了,同時我還聽到這女屍喉嚨裏發出“咯噔”一聲,我一聽不妙,就想掙脫她,同時心裏直叫:“媽的!怎麼回事,這屍體怎麼他媽活了!難道西施詐屍了?”

我想掙開她,卻發現她的力量非常大,就像鐵鉗一樣,死死卡主我的手腕,無法動彈分毫。

而另一邊,林素已經消失在了我的視野裏,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我心中越來越急,卻怎麼也無法擺脫女屍的手,那一剎那,我想用吳王劍砍她,可是又怕她因爲我的舉動起了屍。這可是兩千多年前的人啊,要是起屍了,最次也是地獄使者級別的,我肯定玩完。

就這樣僵持十幾秒,看她沒進一步的動作,我就想用手掰開她的手指,可是當我另一隻手剛抓住她的手指,她竟然翻了個身,同時用另一隻手,抓住了我的另一隻手!

這可真是造孽了,我被一具女屍抓住了雙手,不能動彈,而她喉嚨間的咯噔聲越來越響……

那感覺是極爲恐怖的,我當時嚇得全身都在顫抖,這她要是忽然活了,我就死定了!

可是有時候越這麼想,事情就真朝這個方向發展,正在我瞎尋思的時候,我忽然看到女屍面具下的眼睛猛然睜開了,就那麼死死盯着我,一瞬間,我被嚇得亡魂皆冒!

“草泥馬!鬆開我!”

強烈的恐懼讓我爆了粗口,同時身體本能的想要逃離,卻是拖着那女屍,將她從花牀上拽了下來。

就這麼一拉一扯間,那女屍猛地一用力,我倆一起摔倒在地上,然後她騎在我的身上,用手死死掐着我的脖子,看起來是想掐死我。

我情急之一下,反手也掐住她,心想管你是不是西施,要死大家一起死。

我掐着她,她掐着我,那互掐的位置都很致命,我一看她沒留手的意思,心一橫就用指甲扣她的脖子,想要更加迅速的方式弄死她,可就在這一瞬間,我手碰到她下巴的面具邊,那面具一鬆,竟是要脫落了!

我當時心想反正都要死了,總要看看西施長什麼樣子吧,就騰出另一隻手,卻摘她的蝴蝶面具。

面具很鬆,拽了兩下就離開了女屍的臉。

接着,一雙美到極致,美到窒息的雙眸緩緩出現在我的面前……

(最近寫的太急了,我都不知道寫的啥,這麼下去要寫崩了,今天兩章,我緩緩調一下大綱。) 那雙眼眸美到令人無法呼吸,黑色的眼瞳猶如深邃之海,讓我的心狠狠一顫。

我怔怔地看着她,忽然覺得這雙眼睛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只是面具仍遮住大半張臉,讓我無法想起,於是我將面具又往下拉了一些……

就在那張臉將要完全呈現在我眼前的時候,我突然感覺有人打了我一下,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接着腦袋一陣混亂,眼前的東西越來越清晰,猛然一驚醒,突然發現我就坐在牀邊,用手摸着那紅衣女屍的臉。

我十分迷惑,我剛纔不是跟女屍在地上打起來了嗎?怎麼一轉眼我坐在花牀上了?

再一看周圍,陳旭、趙安靈、任羽軒他們都圍在這裏,看着我的眼光中滿是古怪之色,當他們看到我眼神恢復情緒時,趙安靈馬上道:“小白好像清醒過來了。”

聽到這話,我才反應過來,剛纔的一切都是幻覺!

我轉頭向着紅衣女屍看去,蝴蝶面具還帶在她的臉上,只留出一雙緊閉的雙眸,而脖子上掛着的眼珠項鍊則是被一張黑色的布蓋了起來。

看到這裏,我有些明白了,難怪剛纔有人不讓我看那個項鍊,沒想到這東西竟然有致幻的作用。

“對了,你們怎麼知道這項鍊可以致人幻覺呢?”我疑惑的看着陳旭問道。

陳旭的表情帶着幾分尷尬,幾分不解,道:“我們剛纔來的時候,看見你坐在牀邊,跟變態似的,不停摸着女屍的臉,還一直傻笑,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任羽軒就讓我們先別動,他自己過來發現了問題的根源是那個項鍊,然後用布包了起來。”

我微微吃了一驚,道:“你的意思是他也看到了項鍊,但是沒被致幻?”

陳旭點了點頭,道:“是的。”

很早以前鄭二月就跟我說過,他無法用催眠術控制任羽軒,沒想到連可以致幻的項鍊也沒法控制他,難道他真的沒有任何情緒和心理漏洞嗎?就好像機器人一樣。

這麼想着,我撇過頭朝着任羽軒看去,發現他正蹲在地上研究着那這張花牀。

再看看周圍,此刻大家都將注意力放在紅衣女屍上,畢竟這可是兩千多年前的屍體,還有很大可能是傳說中的西施,不好奇是不可能的。

很多人都在研究那張蝴蝶面具,想將面具拿下來一睹真容,可是那面具卻好像焊死在臉上一樣,無論他們用什麼方法,都無法將面具從臉上剝離,到了最後只能放棄。

我掃了他們一眼,發現程智、陳子華、夏露露、阿銀、林素不在這裏,於是問了他們一下。

場中沒有人看到他們,當平臺碎裂的時候,大家都掉到了花海之上,然後沿着一條血河到了這裏,路上死了很多人,也有很多人找到傳送符離開了這裏。

到了最後只剩下這裏的十多個人,而星夢小隊的人除了陳旭和趙安靈外,剩下的人都出去了。

我跟大家聊了一會,瞭解了一些情況,只是這裏面從頭至尾都沒有人看到林素和蕭薔,不免讓我有些擔心,聯想到我在幻覺中看到的林素,我對這個地方的感覺越來越不對勁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屁股下面的花牀忽然一沉,矮下去半截,我嚇了一跳,以爲任羽軒觸發了什麼陷阱機關,馬上就從花牀上蹦了起來。

轉頭望去,只見任羽軒已經將女屍從牀上抱了下去,交給了旁邊的邢玢宇,然後一會敲敲,一會摸摸……研究了一會,他的手忽然伸進了花牀裏面,摸到了什麼東西。

下一刻,一連串的機關啓動的聲音,從我們腳下開始,一路發出,最後遠處石臺上傳來一聲巨響,片刻之後,花牀上竟然裂開了一道大口子,在裂口中,出現了一隻巨大的冰晶棺槨。

龔傑在旁邊看呆了,驚呼道:“原來真正的棺槨在這裏!”

我則是皺了皺眉頭,因爲這冰晶棺槨是透明的,隱隱約約我彷彿看見裏面躺着一個人,只是冰棺太厚了模糊了她的面容,讓我們看不清裏面躺着的人的面容。

打量了一會,周圍幾人就開始開棺了,因爲這裏的人沒有人懂開棺的專業知識,所以用的都是最直接的辦法——砸!

大家用自己隨身攜帶的兵器,又是劈又是砍得,一番折騰,卻在這冰晶棺材上連個印都沒有留下。

“怎麼回事,這棺材好像弄不開啊。”邢玢宇面色深沉道。

流浪的青春 周圍人皆是面露難色,我也是如此,通過剛纔研究了一會冰棺,我發現棺蓋和棺底連接的地方並沒有縫隙,也就是說這冰棺是將人放在一個容器裏,直接凍好的棺材。

這種就比較難辦了,除非破壞冰棺否則根本無法打開。

就在我們想方設法想要開棺的時候,冰棺突然自己抖動了一下,從裏面發出一聲悶響。

我剛開始還以爲自己聽錯了,正想問問別人聽沒聽見,突然又是一震,這一下子我聽的真切,不由全身一涼,沒想到這棺材裏面的人竟然是活的,這次我可沒看什麼項鍊,應該不是幻覺了吧?

我們全都嚇的後退了好幾步,雖然早就想到這棺材有問題,但是實際碰到,還是讓我們有些心驚。這聲音,分明代表裏面躺着的人是活的,這肯定不是好事情,搞不好又放出一個地獄使者來。

張力文臉色蒼白,聲音顫抖道:“要不別開棺了,感覺怪嚇人的。”

任羽軒仔細看了棺槨,搖頭道:“不用擔心,這口棺槨是渾然一體的,裏面的人肯定是死的,如果是鬼怪完全可以無視冰棺出鑽來,所以繼續想辦法,打開這口棺材。”

又是研究了一會,趙安靈在冰棺尾部發現了一個凹槽,呈一字型,大概五釐米左右的長度,看上去好像郵筒。任羽軒看着那凹槽思索了一下,忽然將目光轉到我手中的吳王劍,道:“劍借我用一下。”

我愣了一下,但見那凹槽和我手中的劍還真有幾分契合,就將吳王劍遞給了他。

任羽軒將吳王劍插進了凹槽,這麼一扭,我們聽到啪一聲,棺材從中間整齊的裂了開來。

那一瞬間,我們看到了冰棺中躺着的人,而看到她面容的一瞬間,我們都愣住了!

她……竟然是消失了很久的林素! 林素靜靜的躺在冰棺裏,臉色帶着幾許恬靜,但是從她平穩的呼吸中,我們都知道她還活着。

我趕忙上去抱住她,用手輕輕拍了拍她蒼白的小臉,輕喚道:“素素,素素……”

“嗯……”

林素髮出一聲輕輕的聲音,慢慢地醒了過來,睜開眼睛。

我喜形於色,喜道:“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林素沒有立刻回答,她看上去似乎呆了一下,不過很快的,就恢復了正常,臉色也從最初帶着些迷惘,恢復到了正常的樣子,但隨着她看向四周,那一雙雙盯着她的奇怪眼神,卻忍不住再一次迷惘。

“大家爲什麼都這麼看着我?”林素低聲向我問道。

我愣了一下,看她的樣子,好像並不知道自己是從棺材裏出來的,於是我將大概的情況跟她說了一下。

林素聽完後驚呆了,失聲道:“你說我是從棺材裏出來的?”

我點了點頭,任羽軒則是問道:“你還記不記得躺在這裏前發生的事情?”

林素想了一下,緩緩道:“我跟蕭薔從密室裏逃出來後,進入了一個山洞,但是在那個山洞裏,我們碰到了一個長頭髮的女鬼,她向我們撲過來後,我就昏過去了,再醒來就是現在了……”

她的話,讓我們面面相覷,眼神中都是不理解。她說的那個山洞就是我們進入冰葬之城的路,可是在那裏我們並沒有碰到什麼鬼,卻只有她碰到了,這不得不讓我們多想。

我還想再問些什麼,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任羽軒忽然從花牀裂開的口子裏找到一個白色玉盒。

這個白玉盒看起來非常名貴,上面還紋着一條金絲龍,一看就是價值連成的東西。

周圍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這個白玉盒吸引過去,任羽軒捧着那個盒子,那盒子沒有鎖,打開一看,裏面陳放着一卷卷好的竹簡,竹簡上綁着一根繩子,上面寫着“吳菠菜的密函”六個字鎏金字體。

我們對視一眼,皆是看到彼此眼中的激動,直覺上我認爲這密函中一定記載了很重要的東西!

任羽軒就準備打開竹簡,然而他剛剛有所動作,身後就傳來了一陣密密麻麻的腳步聲……

我們回頭一看,只見救世軍和惡人谷的人不知道何時趕到了這裏。

他們一共有十多個人,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盯着我們,接着隊伍逐漸向兩邊散開,史尚飛挾持着一個女人走到前面,衝着我們喊道:“把吳王劍交出來,否則我就殺了這個女人!”

看到那個女人面容的瞬間,我瞳孔就是一縮,那個女人竟然是夏露露。

此刻,夏露露正用恐懼的眼神望着我們,只是那恐懼中還帶着幾分堅強,不停衝我搖着頭,彷彿在告訴我不要爲了救她和救世軍妥協。

我臉色當即就陰沉下來,聲音冷冷道:“我們和你們救世軍無冤無仇,你們抓我們的人?還要槍我們的東西,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哼,本來就是團戰任務,說那麼多幹什麼,交不交,不交我就殺了她!”史尚飛冷哼道。

聽到這話,我們這邊臉色皆是一變,隨即大家都把目光轉向了我,因爲對方想要的是我手中的劍。

我緊握拳頭盯着史尚飛,他的表情很是乖張暴戾,然後我又將目光轉向了隱藏在人羣中的韓穆。他面無表情,只是靜靜的看着我,那份漠視讓我心中騰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

那一刻,在每一道目光的聚焦下,一股憤怒到極致的衝動讓我想拼上一切和對方在這裏大戰一場!

“要和對方拼命嗎?在雙方人數差不多的情況下,我們有五成的概率可以將韓穆擊殺在這裏,但是從因果概率上看,他作爲死亡夢之隊的隊長,幾乎不可能死在這裏。”在我咬牙切齒盯着對方的時候,任羽軒的聲音,帶着一絲低沉,在我身後響起。

“分析結論是五成,因果概率是不可能嗎……”

聽到這個兩種分析方式得到的概率,我那本要被怒火所掩蓋的理智,突然冷靜下來。這些人中,我真正擔心的是韓穆,他那靈魂深處帶給我的壓迫感,讓我不敢輕易動手。而且夏露露還在對方手裏,一旦動手,她第一個就會死,這種結果我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

我是一個謹慎的人,除非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否則絕對不會將我的隊伍置於危險的境地。

我目光死死盯着史尚飛,沉默了好一會,才道:“好,給你,但是必須一手交劍,一手交人,就我們兩個,慢慢走到雙方隊伍的中間,然後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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