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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薇第一個出聲,本來背在背上的弓已經在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拿在了手上,弓弦拉得緊緊地對着邪見。

戈薇臉上有點狠厲的表情讓所有見到這一幕的人和妖都不懷疑,如果邪見的回答不能讓她滿意的話,這個向來很善良的少女真的會把箭射出來!

從來沒有見到過戈薇如此狠一面的珊瑚幾人臉上俱是震驚的神色,後來才加入到尋找四魂碎片隊伍中,沒有見到過陽明的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戈薇和陽明之間的感情。

那可是近九年的相處啊,對於戈薇來說,陽明幾乎已經是另外一個家人了,更何況陽明這些年來默默地改善着自己家的經濟情況,不是傻瓜的戈薇自然都一一看在眼裏。

本來見到陽明一身是血地出現就已經擔心焦急不已的神經,在陽明莫名地昏迷並且被殺生丸給擄走之後,瞬間崩斷了。

這一刻,除了陽明的下落和安危之外,沒有任何人和事能夠動搖到戈薇了。

“我……我不知道……”

邪見很想表現地有尊嚴一點,脖子一梗,打算來個寧死不屈,實際上是因爲見過了戈薇好幾次的邪見知道這是個善良的少女,應該是不會無故傷害到自己性命的。

然而,話剛出口,邪見就驚恐地發現到戈薇在雙眼一眯之後,拉弦的右手竟然有要鬆開的趨勢!

這一下邪見立刻被嚇壞了,戈薇那隻手只要一鬆,跟她只有不到一米距離,被箭瞄準的自己可就會馬上沒命了!

瞬間,尊嚴啊原則啊什麼的一下子就變得那麼無關緊要,邪見立刻張嘴大喊出聲:

“我能找到殺生丸SAMA!”

是的,雖然現在邪見確實不知道殺生丸到底去哪裏了,可是擁有着殺生丸賜予的人頭杖,他就可以以此來找到殺生丸。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被殺生丸不知道扔下過多少次的邪見根本就不可能一次次地回到殺生丸的身邊。

“現在立刻帶路,如果你耍什麼詭計的話……”

邪見的話終於讓戈薇把弓箭收了回去,可是臉上的表情卻仍然是讓邪見害怕的惡狠狠。

跟在打頭用着人頭杖尋找着殺生丸位置的邪見後面,看着走在邪見身後不到一米處的戈薇,幾個本來以爲很瞭解戈薇的人和妖面面相覷,心裏很是震驚。

他們從來沒有想到過,原來戈薇竟然也有這麼幹脆和狠厲的一面,那個叫做黑崎遊子的少女,和戈薇到底是什麼關係?

因爲氣氛太過於緊張,讓他們連新加入的京極真和工藤都沒有心思去搭話,至於京極真和工藤,各有心思的兩人更加沒有聊天的欲.望。

“嗯……”

陽明呻.吟一聲,緩緩睜開了彷彿有萬金重的眼皮,迷糊的大腦讓他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直到一個熟悉的冷清聲音在耳邊響起。

“醒了?”

眨了眨眼,陽明順着聲音看過去,就見到了站在窗邊,穿着白色和服的殺生丸,而在說完話之後,他身子一晃,瞬間移動到了自己的牀邊,低頭俯視着自己。

“我昏過去了?”

被殺生丸無意中放出的冰冷妖力一激,陽明的大腦立刻清明起來,然後想起了自己失去意識之前的事情。

“不自量力。”

殺生丸冷冷地道,簡簡單單的一個詞讓陽明的嘴角露出了一個苦笑。

陽明很明白殺生丸的意思,是嘲諷自己明明體內的靈力空虛,卻還硬是強撐着給京極真和工藤治療。

可是,在那種情況下,別說沒想過自己事後會昏過去,就算是事先知道,他還是會做出相同的選擇,否則,等待着京極真和工藤的,就是死亡。

“這裏是哪裏?”

陽明有點不自在地轉移了話題,四周看了看,豪華的裝飾表明了這個房間的不普通。

因爲陽明心虛所以眼神四處亂瞄着,所以他沒有看到,殺生丸微不可見鬆了一口氣的樣子,也沒有看到,殺生丸望着自己的眼神,溫和了那麼一咪咪的情形。

“你快點把自己給弄好,其他的不用多問。”

殺生丸的聲音還是冷冷的,可是誰也不知道,當他見到陽明雙眼一閉,身體向後一倒的時候,心臟的驟然緊縮和疼痛。

如果誰能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殺生丸抱住向後倒去的陽明時,那雙向來平穩的雙手竟然有一絲顫抖。

——必須找個安全而舒適的地方!

所以,殺生丸毫不猶豫地把陽明帶到這個犬大將曾經的行宮裏,這個他本來痛恨無比,認爲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會來的地方。

因爲在這裏,是犬大將爲了十六夜,爲了犬夜叉那個人類的母親所建的,是他們倆曾經生活過一段時間的地方! 在殺生丸還小的時候他曾經來過這裏一次,那個時候他還以爲是父親爲母親特意建的,心裏還開心了一把。

可惜,事實給了心還沒有現在冷硬的殺生丸一個非常大的打擊。

雖然那個時候的殺生丸性格也非常冷漠,卻還是多少有點表情的,可是,就是犬大將對自己母親的背叛,尤其他選擇的還是一個弱小的人類!

也許,就是從見到犬大將在這個屋子裏面摟着十六夜,一臉溫柔的表情之後,殺生丸的性格纔會變得越來越冷酷的。

從那之後,殺生丸就再也沒有踏足過這裏,即使是犬大將和十六夜都去世了那麼多年之後。

不過,因爲犬大將生前的命令,這裏一直都有妖怪在照看着,還算乾淨整潔,能夠住人。

所以,在思索哪裏最適合療傷之後,殺生丸只是猶豫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就把陽明給帶到了這個最近、最安靜、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能,在察覺到自己對眼前這個人類少女不單純的感情之後,殺生丸對於犬大將當初的做法有了那麼一絲理解,雖然他也許一輩子也不會說出來。

“我的傷勢都好得差不多了。”

雖然殺生丸的語氣不好,可是陽明還是從他那冷淡的表情裏面察覺到了一絲關心,所以根本就沒有在意殺生丸對自己的態度。

如果哪天殺生丸微笑着很溫柔地對待自己的話,那個時候也許陽明纔會被嚇到。

“之所以會昏過去,只是靈力使用過度罷了。”

陽明很認真地對殺生丸解釋着:

“現在我身上剩下的就只是皮外傷罷了,至於靈力……多休息一段時間就會恢復了。”

陽明運轉了一□內的靈力,發現已經恢復了五六成了,對付太厲害的敵人也許還不夠,可是一般情況下,他已經有了自保的能力了。

一邊對殺生丸說着,陽明一邊用手撐着牀坐了起來,一直躺着仰望着殺生丸那張冷臉,陽明總有一種很彆扭的感覺。

不過,陽明剛剛坐起來,立刻發現了自己身上不對勁的地方:

“我的衣服……”

陽明望着殺生丸,欲言又止地道。

陽明低頭看到了,自己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白色的裏衣,布料很是柔軟,上面乾乾淨淨的沒有一絲血跡,可是他記得很清楚,自己昏迷之前穿着的絕對不是這一件!

那麼,自己的衣服到底是誰換的?

想到自己的祕密也許被某個人或者妖怪發現了,陽明的臉色就好不起來。

而且,在自己還穿着女裝的情況下,殺生丸最可能做的就是找個女妖給自己換衣服,掀開被子看着自己下半身和上身一樣顏色和材質的褲子,陽明的臉上五顏六色的,各種顏色變幻個不停——

被某個女妖怪看光了!

正糾結中,殺生丸清冷的聲音在陽明的耳邊響起:

“我換的。”

“什麼?!”

陽明失態地大喊了一聲,以爲自己心思絮亂之下聽錯了。

“不要裝作沒聽清,現在我再說一遍,你的衣服是我殺生丸換的。”

“呃……”

從來沒想過這種可能的陽明發出了一個音之後,竟然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了。

如果是殺生丸的話,都的男的那被看光了也無所謂了,可是……

陽明望着殺生丸的衍射變得怪異起來——

自己那個時候可還是穿着女裝的呢,殺生丸怎麼就自己動手了呢?

還有,以殺生丸那冷漠的性子,會親自個自己換衣服?

雖然靈力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可是陽明很確定,就在這間臥室的外面,存在着絕對不止一隻兩隻的妖怪,隨便找個給自己的換衣服不就好了嗎?

殺生丸那一身貴氣,可看不出來能做這種服侍人的事情,尤其是被服侍的那個還是普通的人類。

好吧,也許自己這個人類並不普通……

“你開玩笑的吧,殺生丸?”

半響之後,陽明才帶着苦笑看向殺生丸,很是期盼地道。

“我從來不開玩笑。”

羽·青空之藍 殺生丸的回答很冷硬,陽明甚至察覺到殺生丸周身的氣息似乎也跟着冷了幾分。

自己說錯話了嗎?

陽明無辜地衝着殺生丸眨了眨眼,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明白還是在裝傻。

“那麼,就是說……”

陽明張了張嘴,後面的話卻怎麼也無法坦然地問出口,他總不能問,殺生丸,你是不是知道我的真實性別了?

雖然從來沒有想過要和殺生丸會有什麼未來,可是對於欺騙或者隱瞞什麼的,就算是無心的,陽明也覺得殺生丸會生氣。

如果殺生丸某一天告訴自己他其實是女的,陽明覺得自己也會生氣的,生氣他的隱瞞。

都是朋友,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可以隱瞞呢?

如果讓殺生丸知道陽明心底的所思所想,不知道會不會不顧陽明還是一個病人,直接把他從屋裏給扔出去。

慶幸殺生丸不會好SAMA的靈視吧!

“我從來不知道,原來人類的女巫已經可以是男的了。”

殺生丸的語氣還是冷淡的,可是陽明的聲音仍然很是歡快:

“那個時候我們不是還不熟嗎?”

陽明似乎在解釋,又似乎只是爲了陳述事實。

對於這樣有點耍賴的陽明,殺生丸發現自己竟然毫不辦法,或者說,看着恢復了活力的陽明,一股股喜悅從殺生丸心底升起,不明顯,卻仍然讓他很舒服。

“那麼現在,你是不是還欠我一個解釋,人類巫女黑崎遊子!”

最後幾個字像是殺生丸從牙縫裏擠出來一樣,弄得陽明又是一陣心虛的表情。

當下,陽明就選擇性地把自己好好的男人不當,非要男扮女裝近十年的前因後果一一向殺生丸道來。

當然,雖然要坦白,卻也是選擇性的,現在陽明所說的,和對黑崎兄妹說的大差不差,總不能說自己是穿來的吧!

“所以,我真的不是故意騙你,殺生丸,我對所有人都是那樣介紹自己的,並不是故意針對你。”

這個時候,對於自己剛剛從昏迷中醒過來時問出的第一個問題,陽明早就忘了,或者說,根本就不奢望從殺生丸這裏得到回答了。

“這樣的話,你的真正名字又是什麼?” 知道了陽明的真正性別之後,殺生丸就很確定了,黑崎遊子絕對不是他的真正名字。

雖然妖怪取名字和人類的不一樣,而且他本人也很瞧不起人類,可是這麼長時間,就算只是聽,殺生丸也知道,人類的男孩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取“遊子”這種名字的。

所以,殺生丸現在想要知道的,就是屬於陽明的真正的名字。

當時把陽明帶回來放到牀上的時候,殺生丸看那一身血就很不順眼,所以讓侍女送來了乾淨的新衣服。

可是,當侍女要給陽明換衣服的時候,殺生丸卻鬼使神差地阻止了侍女,自己親自動手了,一點都沒有覺得自己這個異性給陽明換衣服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可是,當把陽明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下來之後,向來冷靜的殺生丸卻難得地愣在了那裏——

胸口的平坦可以用還沒有發育來解釋,可是她,不,是他下半身那個除了大小,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器官……

是怎麼回事?

那一刻,殺生丸的情緒複雜地硬是呆了好幾秒鐘才恢復了冷靜,動作自然地給陽明換上了新衣服,然後就走到了窗邊,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直到陽明醒過來。

“陽明。”

對殺生丸,陽明覺得沒有隱瞞的必要,畢竟他已經把自己給看光光了……

“我的名字是陽明。”

“陽明嗎……”

殺生丸低低地念了一遍,低沉的聲音聽在陽明的耳力,竟然有種別樣的性感。

被殺生丸那雙金色的眸子望着,陽明忽然有種很彆扭的感覺,眼睛望天望地,就是不看向殺生丸,同時使勁地想着話題,最後,終於還是把一開始的問題給拿出來了:

“這裏是哪兒,殺生丸?”

“我父親住過的宅子。”

這一次,殺生丸終於回答了。

“我們現在在西國嗎?”

陽明一驚,立刻向殺生丸追問道。

看外面太陽的高度應該還是下午,本來陽明以爲自己只是昏迷了一會兒,可是如果自己身在西國的話,那麼自己最少也是昏迷一天了!

想到和自己一起來的兩個少年,陽明怎麼也坐不住了:

“京極真和工藤新一,那兩個和我一起的少年現在在哪裏?”

說着陽明就要下地,那兩個少年可是受到自己的牽連纔會跑到危險的戰國來的,對於他們倆來說,到處都是妖怪的戰國,實在是太過於危險了。

所以比起自己的情況,陽明更加擔心的是京極真和工藤!

然而,陽明想要下牀,卻並不表示殺生丸就同意了,陽明的雙腳還沒着地,突然之間只覺得渾身一輕,被凌空抱了起來,然後又被放回了剛剛離開不到三秒鐘的被窩裏面。

“那兩個人類和犬夜叉在一起。”

殺生丸的脣角抿地很緊,可以看得出來心情很不好,可是還是冷冷地對陽明道,對陽明的耐心,躲到連殺生丸自己都很震驚:

“雖然犬夜叉那個半妖很弱,不過如果連兩個人類都保護不了,鐵碎牙是不會承認他的。”

說出這種近乎於承認犬夜叉實力的話似乎讓殺生丸很不甘心,不過他還是說了,只爲了讓陽明放心。

“可是……”

陽明又掙扎了一下,不過在對上殺生丸那固執的金眸之後,渾身僵了一下,最後還是妥協了:

“好吧,我也相信犬夜叉能夠保護得了京極真和工藤新一,畢竟他已經保護了戈薇那麼長時間不是嗎?”

陽明知道,憑現在的自己是絕對對付不了殺生丸的,根本就沒有辦法從殺生丸的眼皮底下偷跑,去看看那兩個少年的情況,所以除了妥協,根本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陽明對別的男人的擔心、對犬夜叉實力的信任、還有眼底對於現在情況的無奈都讓殺生丸的心底一陣陣煩躁,卻又不想把這種把心底的煩躁發泄在陽明的身上,自己暗自深呼吸,好不容易纔讓心平靜下來。

“這裏不是西國。”

就在陽明以爲殺生丸不會說話,要離開的時候,殺生丸忽然道。

“什麼?”

陽明呆了一下,下意識地問道。

“這個宅子離你來的地方不遠,而且你昏迷的時間也很短,到這裏我給你換完衣服之後很快就醒過來了。”

殺生丸簡單地把情況對陽明說了一遍,雖然語言很簡潔,卻還是讓陽明震驚了一把,他雖然大概猜到了殺生丸應該對自己抱有某種感情,可是他能夠爲了自己像個普通人一樣地解釋,還是讓陽明震撼不已。

尤其是在殺生丸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真實性別之後。

同時,殺生丸的最後一句話也讓陽明的耳根紅了一下,雖然殺生丸是同j□j,可是毫無意識地讓人把衣服扒光什麼的……

想起來就覺得不好意思啊!殺生丸是怎麼做到這麼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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