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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一個留着紅頭髮的非主流少女打斷了,只見她冷笑一聲,不屑道:“呵呵,一個大男人連鼓勁的話都不會說,就知道說些喪氣話,真是沒勁。”

“就是,這還沒開始呢,就說些會被團滅之類的屁話,等會要是碰到惡鬼,怕是都要尿褲子了。”另一個染着綠色頭髮的殺馬特少女馬上附和道,邊說還邊露出趙日天那種我最屌的表情。

“草!這倆女人傻逼吧……”我掃了這倆非主流一眼,心中暗罵了一句。

印象中那個紅毛叫姜珊,綠毛叫林雪,名字雖然都挺好聽的,但是從她們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她們根本不懂團結,只是一味的崇拜那種個人英雄主義……比如趙日天,葉良辰,龍傲天那種嘴裏叫囂日天日地日神仙,目空一切類型的男人,跟她們比較有共同語言。

這下麻煩了,一個凌秋水就夠難溝通了,這又出來個非主流二人組,還怎麼談合作?

“滴滴……”

就在我十分無語,準備求助任羽軒的時候,所有人的手機忽然同時響了起來。

衆人皆是愣了一下,顯然知道這代表什麼,趕緊掏出手機,只見地獄使者在羣裏發了幾段話。

“本次任務共有兩個團隊參加,聖母小隊9人,黴黴粉絲團21人,兩隊需要在噩夢醫院中找到黑白兩面陰陽旗,兩隊成員分別持一面旗子纔算完成任務。”

“任務開始時,葉楓的怨魂和周雨的怨魂,會在30人中分別隨機選擇一人附體!殺死葉楓附體者可以獲得黑旗位置,殺死周雨附體者可以獲得白旗位置……若兩名附體者殺死其他所有人,則可以獲得一千萬冥幣獎勵,並立即結束這次任務……好了,提示就到這裏,祝你們好運!”

看着地獄使者發來的提示信息,我們所有人都愣住了,隨即大家臉色都變得很難看。

這種任務,我們要面對的不僅僅是可怕的惡鬼,還有躲在暗處準備隨時偷襲我們的附體者,若是不團結的話,幾乎死定了,而黴黴粉絲團的人又如此我不配合,只怕這次任務危險了……

我心中胡思亂想着,轉過頭詢問了任羽軒一下,道:“你有什麼好建議嗎?”

任羽軒想了想,道:“目前來說,找到附體者是最重要的,先進醫院吧。”

“好的。”我點了點頭,然後大家一起擡腳朝着醫院正門走去。

只是我剛走了幾步,一股疲倦的感覺忽然襲來,接着我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我睜開眼睛後,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病牀上,空氣中瀰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奇怪,我怎麼會昏倒呢?”

我剛恢復意識,腦袋有些昏沉,兩邊的太陽穴脹疼不止。

依稀記得當時我正準備進入醫院,忽然沒有任何預兆的就昏倒了,其他人也都是如此……

那麼這次任務開端應該就是用昏迷的方式進入,只是爲什麼要這麼設定呢?

我眯了眯眼睛,朝着四周望去,發現這裏是一間很寬敞的房間,上方垂吊着一盞紅色的吊燈,將整個房間襯的暗紅一片……房間裏密密麻麻陳列着三十張病牀,參加任務的三十人赫然全部躺在上面,每個人都穿着一件白色的病患服,看起來特別詭異!

夏露露躺在我旁邊的病牀上,緊閉着眼睛。

“露露,醒醒。”

我從病牀上坐起來,想下牀走到她身邊,只是身體剛一動,手腕和腳腕處就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

低頭一看,只見我的手腕和腳腕皆是被手銬牢牢拷在病牀的底架上,限制了我的行動。

然後我又掃了一眼周圍,發現其他人的情況也都是如此,被手銬禁錮在病牀上。

“草!又是這種密室逃脫的戲碼!”

我用力掙脫了一下,發現這些手銬都是精鋼製成的,特別重,而另一端拷在病牀底架的管子上,沒有鑰匙根本無法掙脫開。

“這是什麼地方?”

在我研究手銬的時候,夏露露幽幽醒來,疑惑的出聲問道。

我看了她一眼,無奈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所有人都在醫院門口昏倒了,醒來後就躺在這裏。”

我說話的時候,其他人陸續醒來,試圖掙脫手銬,但是全都失敗了。

“草!這什麼鬼地方,把老孃鎖着算什麼回事?”姜珊憤怒道。

“誰有鑰匙?大家趕緊找鑰匙啊。”龔傑忽然喊了一聲。

美男個個好過分 林雪在一旁冷冷道:“有個屁的鑰匙,你看我像不像鑰匙?”

龔傑臉色一沉,冷然道:“草泥馬!你個非主流說什麼呢?”

林雪哼了一聲,譏諷道:“說你這個頭上頂一坨屎的黃毛呢,怎麼滴?過來打我啊?”

“草!你他媽等我解開手銬的,削不死你我……”龔傑惡狠狠的說了一句,然後將注意力集中在手銬上,可是費盡九牛二虎之力,也無法打開,那毛躁的模樣惹得林雪哈哈大笑。

周圍鬧哄哄一片,因爲找不到鑰匙,很多人情緒都很差,尤其是那三個非主流,滿嘴髒話罵罵咧咧的。

看到這種情況,張勝咳嗽了兩聲,扯着嗓子道:“大家別吵了,趕緊找到鑰匙想辦法離開這裏。”

他的話音剛落,姜珊就不客氣的譏諷道:“大叔,你說點有用的行嗎?你看這地方哪有鑰匙?”

總裁寵妻法則 張勝愣了一下,四處看了看,這間大廳因爲我們看起來挺擁擠的,但是卻一目瞭然,白色的病牀,穿着病患服的我們,除此之外只剩北面牆壁上,一面三百英寸左右的投影幕布。

一眼掃過去,根本沒有藏鑰匙的地方,甚至我們穿的病患服連個兜都沒有。

一時間大家都有些犯難了,不知道該如何逃出去呢?

“呲啦……”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詭異的聲音突兀的響起,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轉頭望去,只見北面牆上巨大的投影幕布忽然閃了一下,接着上面竟然出現了畫面。

“什麼鬼?地獄使者要請我們看電影嗎?”

有人驚愕的喊了一聲,接着屏幕忽然閃了一下,出現了一副畫面……

那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森林中間有一間小木屋,破舊,深幽,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夏露露疑惑道:“這什麼意思?提示還是什麼?”

我微微皺眉,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道:“不管是什麼,先想辦法解開手銬,我總覺得那木屋裏面會出來很恐怖的東西,然後像貞子一樣從屏幕裏面爬出來……”

我的話音還沒落下,畫面中的木屋的門忽然打開了,接着一個長相極爲恐怖的女人顫顫巍巍走了出來。

她看上去像一個八十歲的老嫗,頭上頂着幾根稀疏的白髮,眼睛赤紅如血,臉上全是爛肉,走路的時候還有很多肉沫從臉上脫落下來,對於有密集恐懼症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噩夢!

更恐怖的是,她手中還拿着一把巨大的剪刀,剪刃上鮮血淋淋……

“孩子,我的孩子在哪裏……”

老嫗嘶啞的聲音從屏幕裏飄出來,迴盪在大廳裏。

她的聲音充滿了悲憤和傷懷,只是這種時候,沒人去可憐她,相反每個人的臉色都難看的嚇人。

只是還沒有人來得及出聲,畫面中的老嫗忽然笑了,笑的如此詭異,如此滲人。

“嘿嘿……我的孩子在那裏啊……”

說着,她走出木屋,朝着我們走來,一步、兩步、三步……到第四步的時候,我們驚悚的發現她的一隻腳已經從屏幕中伸了出來!

雖然早就想到是這樣,可是真的發生還是讓我頭皮一麻,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升起,瞬間麻痹全身。

“啊!”

離屏幕最近的病牀上坐着一個短髮胖女人,她叫周萌萌,當她看見那老嫗從屏幕裏走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嚇瘋了,嘴裏發出刺耳的尖叫聲,拼命想逃離,可是卻被手銬銬死了無法動彈。

“求求你們,救救我啊。” 全球影帝從反派龍套開始 周萌萌顫抖着聲音衝我們嘶喊着。

可是這種時候,根本沒人理她,每個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手銬上,一門心思想要逃離這個鬼地方。

這個時候,老嫗半個身子已經從屏幕中走了出來,一張慘白到毫無血色的臉,死死盯着離她最近的周萌萌,眼神中充滿了詭異狂熱的慈祥感。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原來你在這裏,跟婆婆回家吧。”

老嫗的聲音有些瘋癲,然後她拖着巨大的剪刀,慢慢朝着周萌萌靠近。

“滾!滾啊!我不是你的孩子……”

周萌萌話說了一半,忽然看到旁邊的龔傑,眼中閃過一抹怨毒,急急的喊道:“婆婆,我不是你的孩子,他纔是,你快帶他回家吧。”

老嫗愣了一下,空洞的眼神望向龔傑,頓了片刻,嘴角再次掀起那抹詭異的慈愛…… “草!”

看老嫗將目光轉移到了他,龔傑氣的咬牙切齒的,他知道自己必須想個辦法,否則被老嫗拽進木屋裏必死無疑。心中一個激靈,衝着周萌萌歇斯底里道:“姐姐,我是你弟弟啊,你怎麼連婆婆都不認了!”

老嫗愣了一下,看了看龔傑,又看了看周萌萌,眼神中閃過陣陣迷惘和痛苦……

就這麼過了好一會,老嫗慈祥的臉忽然變得極度陰沉,一雙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周萌萌,聲音淒厲道:“你不願意認婆婆了嗎?好!好!好!那我就把你關在家裏,一輩子都不要出去了……”

話語間,老嫗拖着剪刀,步伐沉重的走到周萌萌面前。

周萌萌嚇壞了,跟瘋了一樣,用腳猛踹朝她走來的老嫗。

可是那老嫗就站在那裏,彷彿不知疼痛,也不肯後退半步……

僵持了好一會,老嫗越來越不耐煩,忽然舉起剪刀卡在周萌萌的腰間,只聽“咔嚓”一聲,竟是將周萌萌攔腰剪成了兩段!

我們全都呆住了,看着嘴裏不斷冒出血沫的周萌萌,以及一地的內臟,眼見是活不了了。

這殘忍的一幕,讓我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升起,瞬間麻痹全身。

然而這還沒完,老嫗殺死周萌萌後,想拖動她的身體,可是用力之下卻發現她的四肢被拷在牀上,無法拖走,遲疑了片刻,竟是用剪刀直接剪下了周萌萌的腦袋!

“嘿嘿,這下你跑不了了……跟婆婆乖乖回家哦……”

老嫗抱着周萌萌的頭詭異的笑了一會,才拖動着剪刀返回了畫面中的木屋。

當她走到屏幕前時,忽然轉過頭,惡狠狠的看了龔傑一眼,冷聲道:“呆在原地,不要亂跑……”

龔傑臉上帶着僵硬的笑容,怔怔點了點頭,直到老嫗走進畫面中,他才臉色蒼白的衝着任羽軒喊道:“羽軒,快想辦法救救我啊,我可不想被那個神經病老婆子拽進去。”

任羽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有說,只是低下頭檢查着手銬。

“草!你倒是說句話啊?”龔傑見他不理自己,氣得大叫。

任羽軒依舊沒有說話,垂着頭,若有所思……

這時候,畫面中的鏡頭忽然晃了一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見鏡頭竟然慢慢朝着木屋移動。

慢慢地!慢慢地!我們的心也隨着鏡頭的移動而劇烈跳動着,當鏡頭來到木屋亮着微弱燈光的門前時,我們終於看到了屋裏的情形!

那是一間昏暗的房間,裏面擺放着簡單、破舊的傢俱。

老嫗坐在牀板上,抱着周萌萌的頭,臉上露出詭異的慈愛笑容,那把帶血的剪刀就放在她的腳邊。

就這麼抱了好一會,老嫗將周萌萌的頭放在牀頭,轉身衝着我們詭異一笑,然後再次朝着我們走來。

“我的孩子,你在哪裏啊……”

老嫗淒厲的聲音迴盪在昏暗的房間裏,讓每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她又來了,你們誰快點想想辦法啊?”

人羣中有人驚呼了一聲,可是卻沒有人回答,此刻每個人都手忙腳亂的想要掙脫手銬。 “小白,我們該怎麼辦?”夏露露驚惶地看着我。

我面色變幻不定,沉聲道:“這裏根本沒有鑰匙,想離開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夏露露盯着我問道。

我沉默幾秒鐘,苦澀道:“砍掉四肢,然後服用痊癒藥劑,只有這樣才行。”

夏露露呆了一下,有些忐忑的看了看我。

旁邊一個女孩聽到我的話,尖叫道:“不,我不要,那太痛了。”

“那你只能在這裏呆着了。”我轉頭瞥了那個插話的女孩一眼,就準備從戒指裏找剁手的工具。可是讓我失望的是,我的戒指中,除了吳王劍外,只有一把鋒利的匕首。

吳王劍無法無法砍斷肉體,只能砍殺靈魂或是神經一類的東西,而匕首切肉還行,想剁碎骨頭的就非常難了,關二爺刮個骨能吹兩千年,這匕首切骨的痛苦根本沒人受得了。

就在我糾結的時候,凌秋水卻是最快做出了反應。

只見她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一根頭髮粗細的銀絲,纏在胳膊上,然後深深呼吸,猛地一拽,她的手就被那銀絲割斷掉在地上。

手斷的一剎那,鮮血狂涌而出,堆積在地上,沒多久就形成了一個小小的血池。

這一幕把周圍人嚇壞了,我也暗暗心驚,驚歎這女人確實狠辣,切手就跟切菜一樣,一點猶豫都沒有。

接着凌秋水服下痊癒藥劑,如法炮製又砍下另一隻手和兩條腿,終於第一個獲得了自由。

而在凌秋水行動的時候,阿銀、蕭薔、邢玢宇也分別用戒指中的利器砍斷手腳,紛紛脫身。

這時候,老嫗一隻腳已經邁出了屏幕,一張慘白到毫無血色的臉,充滿詭異的慈祥感,緊緊盯着龔傑!

龔傑嚇壞了,衝着邢玢宇大喊道:“兄弟,先救我啊!”

我見狀,也衝着他們幾個脫身的大聲喊道:“先救人,大家一起離開這裏!”

邢玢宇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轉身衝到最危險的龔傑面前。

唰!唰!唰!唰!

連續四刀,沒有任何停頓,就砍下了龔傑的四肢,然後將一瓶痊癒藥液喂到了他的嘴裏。

他的速度非常快,以至於龔傑還沒有發出慘叫聲,就已經結束了。

與此同時,另外幾人也快速分散在房間中,幫人剁手跺腳,房間裏頓時響起了陣陣慘嚎聲。

很快,大部分人都獲得了自由,只有不多的幾個女人因爲怕疼一直在糾結着拖延時間。

“我不要,真的受不了,你把手銬砍斷行不行?”姜珊衝着蕭薔央求道。

快穿之反派來吃藥 “不行,這手銬是精鋼的,根本砍不斷。”蕭薔聲音冷冷道。

姜珊猶豫了半天,哭着搖頭道:“我真的受不了,你放開我吧……”

她的話音還沒落下,老嫗已經拎着剪刀走了過來,在大部分人被解救後,她的位置離老嫗最近。

遍地都是技能樹 蕭薔見狀,眼神一寒,知道再不動手,眼前的紅毛非主流肯定要被老嫗弄死拖走,當下不再遲疑,手起刀落,砍下了她的四肢,姜珊只來得及發出幾聲淒厲的慘嚎聲,就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旁邊林雪見姜珊暈了過去,不滿的衝着蕭薔道:“你沒聽見她不願意嗎?爲什麼替別人擅作主張?”

說話間,她跑到姜珊旁邊,將痊癒藥液一個勁的往她嘴裏喂,可是怎麼都喂不進去,最後還是阿銀幫忙噎住喉嚨,纔將藥水喂進去。

蕭薔全程都冷冷看着,連解釋都懶得解釋,蘇飛卻是看不過眼了,生氣道:“你怎麼說話呢?如果不是蕭薔,你朋友已經死了。”

“你咋知道呢?說不定還有別的辦法。”林雪不服氣道。

“好了,你們先別吵了,我們先離開這鬼地方再說。”

我看了看離我們越來越近的老嫗,又看了看蘇飛和林雪對峙的場景,勸道。

“嗯。”蘇飛點點頭,又瞪了林雪一眼,才招呼上我們聖母小隊的人,朝着大門跑去。

在我們拼命往門外跑得時候,我回頭看了老嫗一眼,她好像不會跑,只能憤怒的衝我們大喊大叫。

……

很快,所有人都跑出了房間,關上了門。

老嫗並沒有追出來,大家都不自覺的鬆了口氣,然後纔打量起外面的情況。

在我們面前,是一條陰森森的走廊,看起來非常破舊,但是裏面卻一塵不染,彷彿一直都有人打掃一樣,這種情況讓我非常意外,同時還有些細思極恐,難道有什麼不知道的活物在做這件事情?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王慶忽然衝着所有人問道:“接下來我們該去哪裏?”

黃宗強瞥了她一眼,道:“當然是先找到那兩個隱藏在我們中間的附體者了,否則在一棟十層的大型醫院,且充斥着各種噬人鬼怪的地方瞎轉,無異於自尋死路。”

聽到他的話,大家才恍然想到這次的任務是尋找黑白陰陽旗,只有殺死那兩個附體者,才能獲得提示。

“可是要怎麼找啊?附體者可不會乖乖的站出來,他們一定會藏得嚴嚴實實的不被任何人發現!沒有線索的情況下,幾乎不可能找到這個人,那麼這個任務可以說是一個死局!”一個女生出聲道。

“是啊,這要怎麼找?”

面對這樣的局面,大家面面相覷間,眼神中都流露出爲難之色,顯然都想不到辦法。

就在這個時候,林雪忽然指着蕭薔,道:“是她!肯定是她!剛纔我就覺得她不對勁!”

衆人聞言,皆是望向蕭薔,目光中透着幾分古怪、幾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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