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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因爲小雪好乖的~”

“……”

財前光眉毛抽了抽,隱忍地鞠了一躬,咬牙切齒:“抱歉,沒有了,我敬愛的阿姆斯特朗迴旋阿姆斯特朗公主……”

“哎……真是可惜……”

小茶對白石招招手,示意讓他上場,白石思考了一下劇本,然後一臉賢惠?地上了臺:“哦~阿姆斯特朗迴旋阿姆斯特朗公主,我親愛的女兒,你今天過得好嗎?”

“嗯,很好。”小金點點頭,然後說:“就是包子少了點。”

場下響起稀稀落落的笑聲……

“……”白石嘴角抽了抽,忍了下來,笑着問:”今天人妖人妖我是人妖王子要過來,你準備好了麼?你這孩子,從小就喜歡跟着那小子身後跑,現在他長大了,要好好把握住這個機會別讓他跑了哦。“

說完這句話,他自己就在心裏嘔了一地……

“嗯!是,父親,一定讓他留下蛋糕再走!”

……噗……場下又響起了笑聲。

於是水詠上場,一臉妖嬈地上臺,先是對白石行了個禮:“阿姆斯特朗迴旋阿姆斯特朗陛下,我是人妖人妖我是人妖王子……”他被自己噎了一下,然後繼續說:“拜見陛下……”

“咳咳,王子不必如此行禮,都是一家人了,這些不必要的繁文縟節就不必了,王子,這位便是小女,阿姆斯特朗迴旋阿姆斯特朗公主。”

“公主好。”水詠花枝亂顫的一笑:“不知這次阿姆斯特朗迴旋阿姆斯特朗國王殿下喚晚輩來有何事?”

“今日便是小女1歲生日,我想,今日便定下你們的婚約。”

“啊?!”水詠嚇了一跳,然後露出爲難的神色,說:“可……可是我已經有未婚妻了,今日我也帶了她來。”

“哦?!到底是誰?!”白石一臉怒氣。

“她便是我最愛的吐槽吐槽不吐槽會死公主!”

“到你了小雪!加油啊!”小茶把蘇雪推上臺,蘇雪踉蹌了幾步摔上舞臺,然後淡定地拍了拍裙子,行了禮,說:“阿姆斯特朗迴旋阿姆斯特朗國王陛下好。”

“你便是吐槽不吐……吐槽吐槽不吐槽會死公主?!”

“是。”

“膽敢搶我女兒的男人?!”白石一揮袖,財前光上前架住蘇雪,他說:“把她關入地牢。”

蘇雪將財前光一把揮開,但是由於力度太大了直接把財前光揮下了臺,蘇雪愣住……全場愣住……

這個時候小茶立刻搶了旁白的位置,說:“於是,可憐的阿姆斯特朗迴旋阿姆斯特朗侍衛就被萬惡的吐槽吐槽不吐槽會死公主給殺死了!”

財前光本來想爬起來退居二線,但是聽到小茶的聲音,他知道剛起來就又摔回地面,一動不動地挺屍……

“你……你……反了你了!”白石一招手,羣衆演員們立刻圍住蘇雪,旁白又說:“就在這時,天空一聲 暮夏的夜裡,雖然知了還在賣力的歌唱,但是晚上已經有了絲絲涼風吹過,帶走了京城一日積累下來的暑氣。

柳如是穿著一身素衣,雙手提著一個食盒向著後院內的書齋走去,正打算給錢謙益送一碗自己親自熬制的冰糖蓮子百合湯,為他去去火氣。

這兩日里,一直保養甚好的錢謙益不知怎麼回事,連嘴角上都長起了燎泡,看起來是心火過於旺盛的緣故。錢謙益雖然年紀大了些,但是對她卻是極為寵愛,柳如是自然是要心疼一下的。

不過她才走到書齋門口,便聽到了錢謙益氣急敗壞的咒罵聲,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一向溫文爾雅的錢謙益發這麼大的火,因此不由停下來猶豫了一下,想著是不是應該遲一點再過來。

但是站在台階上的親隨,看到柳如是的到來,卻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趕緊跑過來接過了她手中的食盒說道:「還請柳先生進去勸勸,老爺回府之後發脾氣發到現在,現在誰也不敢進去觸霉頭了。」

原本還有些打退堂鼓的柳如是,此刻卻膽大了起來,她撇了一眼這位錢謙益身邊最信任的親隨,不由溫柔的說道:「我一個婦道人家能勸個什麼勁,我都不知道老爺在外面遇到了什麼事,這樣怎麼勸說啊?」

這位親隨毫不猶豫的說道:「還不是因為夏先生在河南府搞的那些事連累了老爺,現在外頭那些讀書人都把矛頭指向了老爺,見天的在報紙和茶館編排老爺的不是,這不就讓老爺上火了么…」

聽完了這位親隨陸陸續續講述的內容,柳如是心裡終於有利一些想法,於是便對著這位親隨說道:「好吧,我且進去試試,看看能不能讓老爺放鬆下來。」

在這位親隨的千恩萬謝下,走到書齋門口的柳如是從他手中取回了食盒,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誰,我不是說過了么?這裡不需要人伺候,趕緊給我滾。」雙手按在案几上的錢謙益連頭都沒回,就氣勢洶洶的呵斥了走進房內的人。

「老爺真是好大的官威,不過這裡可不是文華殿,老爺至於對著我們這些下人發這麼大的火氣嗎?」

一個清冷柔軟的女子聲音傳入了錢謙益的耳中,頓時讓錢謙益驚愕的轉過了身來,看著身後的女子說道:「如是,你怎麼過來了?」

柳如是快步走到一邊的茶几邊,將食盒放在了茶几上之後,便低著頭委屈的說道:「妾身看老爺這兩日火氣甚大,因此今日特意熬了一碗甜湯過來,給老爺降降火氣。不過看來老爺不是火氣大,是嫌棄妾身擾了你的清凈,妾身這是自作多情了。老爺也不必發火,待妾身放下甜湯就走…」

錢謙益趕緊上前拉住了轉身想要離去的柳如是,向她賠了好半天不是,才將這位嬌媚的小夫人哄得開心了起來。

柳如是坐在錢謙益的腿上,親手喂著錢謙益喝完了甜湯,看著氣氛漸漸融洽了下來,才若無其事的向他問道:「老爺這兩日如何這麼大火氣?難道是內閣中有人跟老爺不對付了?」

錢謙益不疑有它,順口就將心裡的煩惱吐露了出來,「那倒不是,都怪那個夏允彝,在河南府搞的事引起了士紳們的不滿,天天往朝廷上書指責他。

可人家有陛下在後面撐著,我能拿他怎麼辦?我不過是遵照陛下的指示,維護了他,卻不料那些士紳和讀書人就將矛頭對準了我。說我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是蒙蔽聖上的姦邪小人。還有人將我比作口蜜腹劍的李林甫,說什麼一錢在朝,萬馬齊暗…」

聽著錢謙益如一個小孩子一樣向自己訴苦,柳如是也未嘲笑於他,只是摟著他的脖子安靜的傾聽著,好歹將錢謙益的煩惱和擔憂聽了個明白。

柳如是轉著靈動的眸子想了一會,不由捂著嘴吃吃的笑了起來。正在訴苦的錢謙益頓時有些不樂意了,「夫人如何也嘲笑起我來了。」

柳如是搖著頭說道:「妾身倒不是嘲笑老爺,實是想著老爺或許是上了陛下一個當呢。」

錢謙益楞楞的想了半天,還是茫然的說道:「有嗎?我怎麼沒一點感覺呢。」

柳如是輕巧的從錢謙益懷中鑽了出來,站在一旁背著手踱著步說道:「老爺難道忘記了,幾個月前你帶回的那張大明時報,上面除了有你替夏先生辯白的文章外,還有一篇陛下親筆寫的短文。

我還記得老爺還向妾身炫耀著,說陛下將你比作了戰士,將那些腐儒比作了蒼蠅、蚊子。這篇文章這麼說來著:

戰士戰死了的時候,蒼蠅們所首先發見的是他的缺點和傷痕,嘬著,營營地叫著,以為得意,以為比死了的戰士更英雄。但是戰士已經戰死了,不再來揮去他們。於是乎蒼蠅們即更其營營地叫,自以為倒是不朽的聲音,因為它們的完全,遠在戰士之上。

的確的,誰也沒有發見過蒼蠅們的缺點和創傷。

然而,有缺點的戰士終竟是戰士,完美的蒼蠅也終竟不過是蒼蠅。

去罷,蒼蠅們!雖然生著翅子,還能營營,總不會超過戰士的。你們這些蟲豸們!

現在想來,陛下這是替老爺向那些腐儒宣戰呢。再加上內閣之後又頒發了報刊書籍管理條例,自然更是讓老爺遭那些士人們痛恨了。

夏先生在河南府實施攤丁入畝和士紳一體納糧,說實話也是效仿徐儉吾大人在南直隸實施的均田均役之法的更進一步。士紳雖然痛恨,但是小民卻得到了實惠,因此此事也並不是一面倒的批評之聲。

但是老爺讓內閣通過的報刊書籍管理條例,卻是得罪了天下士人。這些士人雖然大多是碌碌無為之輩,但此輩卻並非如此看待自己。在如今的大明,有名才能有利,即便不能科舉甲第,但是一朝名動天下,卻也能優遊四海,得到各地士紳豪商的另眼看待。

一介書生如何名動天下,不外乎確有才學,或是得到名士、名妓的青睞,又或是發了驚世之言。相比前兩者,後者顯然更容易做到。老爺你發布的這個管理條例,豈不是絕了人家的上進之途,他們不罵你,又該罵誰呢?」

在柳如是的提點下,錢謙益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不過他很快又有些狐疑的說道:「可就這樣就說陛下為我挖坑,是不是太過了些?陛下又如何能料到這些腐儒會將矛頭轉向我呢?」

柳如是停下了腳步,向著窗外的夜色看去,她看著模糊不清的夜景悠悠說道:「老爺的內閣首輔任期差不多也該到了吧,看起來陛下是想看看,老爺你這五年來到底在下面積攢了多少人望,好決定是否讓老爺你繼任首輔之位呢。」

錢謙益的眉心頓時跳了跳,他趕緊伸手按住了眉頭,好一會才故作鎮靜的說道:「按照夫人的看法,陛下究竟是否屬意我繼續坐在這個位子上呢?」

柳如是依然沒有回頭,過了片刻之後才平靜的說道:「陛下的心思,我一介女子如何能夠猜測得到。不過,老爺只需讓陛下看到,朝中除了老爺之外,其他人可未必願意替陛下去擋住這天下士人的唇槍舌劍,陛下自然會讓老爺繼續擋在他的前方吧…」

布哈拉汗國是一個半游牧半定居的王國,雖然伊瑪目.庫里是汗國少有傑出君主,其執政的28年,是布哈拉汗國少有的安穩發展時期。不過這依然沒有能改變,布哈拉汗國複雜的行政管理系統及中央政權過於軟弱及不健全的官僚機構,使得地方部族首領權力過大的局面。

在伊瑪目.庫里年邁體衰的今天,汗國的權力基本已經為諸王子所瓜分。在諸王子之下,才是負責國家財政的迪萬-伯吉,收集情報和管理汗的狩獵部隊的庫克達什,和負責相關事務的首相庫什-伯吉,這三位國家大臣。

也因此,當布哈拉汗回絕了葉爾羌汗的要求后,主張向葉爾羌開戰的王弟納狄爾.穆罕默德並沒有立刻帶著軍隊離開布哈拉,而是先處理了他不在布哈拉時的安排,以防備其他王子趁他不在時發動叛亂。

而在喀什噶爾和布哈拉之間的費爾干納盆地,此時正是一個多民族定居的地區,盆地內的居民大多以耕種和商貿為生,以游牧為生的部族已經不再佔據主流了。

此時盆地內有四座主要城市,一曰安集延,東南至喀什噶爾五百里。從安集延西百有八十里為瑪爾噶朗城,又西八十里為那木干城,又西八十里為浩罕城。四城皆濱近納林河,惟那木干在河北。南北山泉支流會合,襟帶諸城之間,土膏沃饒,人民殷庶。

盆地內最多的民族還是烏茲別克人,烏茲別克人源自為波斯衛戍河中地區、花剌子模地區、呼羅珊地區的古拉姆突厥奴隸兵。是以他們是一個由葛邏祿人、察赤人、烏古斯人、卡拉吉人、阿兒渾人、伊美克人、康里人、巴赫蒂亞爾人、欽察人等組成的一個民族。這一點倒是和建州女真很是相像,在不斷的戰爭中來自各個部落的俘虜最終形成了一個新的民族。

和布哈拉汗國不同,在明國幫助下重建了行政和軍事機構的葉爾羌汗國軍隊,花了50天便越過了阿賴山,輕鬆的奪取了沒有防備的烏茲根地區,建立了一個前進基地。但是這隻部隊很快便遭到了安集延兵的反擊,300多前鋒部隊被百餘安集延兵幾乎全殲,只逃回了十餘人。

沙赫.巴茲伯克聽探子說安集延兵總數不過兩千,便決意自帶4千馬步兵前去迎敵,而讓馬守應在營地等待後續的3千人馬。自己這方几乎多了一倍兵力,因此馬守應也未多想,便同意了這個建議。

但是一日之後,前去迎敵的葉爾羌軍就潰散了回來,連沙赫.巴茲伯克也被安集延人砍了腦袋。加上這些逃回的敗兵,營中也不過才2千不到,守營的葉爾羌兵將大懼,紛紛勸說馬守應撤離。

此時的馬守應倒是鎮定的很,他對著這些嚇破了膽子的葉爾羌兵說道:「那些安集延人多是騎兵,從大營到阿賴山尚有百餘里,難道你們覺得自己能夠跑得過四條腿的牲口不成?恐怕大家還沒跑到阿賴山,就已經成為安集延人的刀下之鬼了。

安集延人和我們打了兩仗,你們可見他們允許有人投降了嗎?左右是個死,守在大營里尚有柵欄可以抵擋騎兵的衝擊,還能和他們拚命。為何要跑出去,給別人白白砍殺呢?再說了,後續部隊這兩日內就到了,等他們到了,安集延人必然會退回去,以免被我們內外夾擊。到時我們是留是走不就安全多了嗎?」

在馬守應的力主下,營中的葉爾羌兵將終於安定了下來,決定跟著他堅守大營等待后軍的到來。 綜漫之我是虛

“什……什麼意思?部長你……”小左退後了一步。

陰影處走出一個小孩,蘇雪稍稍有些驚訝,這不是剛剛的小孩麼?在這裏幹什麼。

“吶,有什麼目的最好快點說出來,身份呢,也快點亮出來,不然……”天台上的溫度瞬間降低許多,柯南和他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然……要是我弄錯了事實的話,就難以後悔了喲~”

小左一笑,一整煙霧過後,一身白色西裝,披風飛揚,白色禮帽的帥氣男生站在欄杆那裏,笑着問:“那麼小姐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第一,主持人沒有介紹那是‘雪之精靈’,你是怎麼知道的呢?”柯南搶了蘇雪的話,蘇雪瞪了他一眼:“也許是小右或者水詠告訴他了呢?”

“啊……呵呵呵~所以我懷疑他嘛……”柯南故作天真的歪歪腦袋,然後又說:“第二我觀察過那個小左,他自認爲地位卑微,總是會叫他尊敬的人‘大人’,所以他叫你的時候應該說‘部長大人’纔對。”

“那是因爲那些便衣警察什麼都沒有現,我故意出來破綻,呵呵~你果然現了,小偵探。”他笑着說。

“……我問到了jq的味道……”蘇雪動了動鼻子……

“……那麼這位小姐,光憑上面那兩點,你是不可能這麼可能地確認我不是你的手下吧?”

“哦,有四點,第一點嘛~就是這個小朋友說的,小右和水詠,光看主持人沒有進行介紹就給了我們手鍊,主持人肯定也不知道,連我都沒有告訴,你絕對不會知道,而且,小左確實一直叫我‘部長大人’,而且他,對我這個經常缺勤的部長一點好感都沒有,表面上關心關心我也就算了,怎麼可能不拒絕我要求他來做苦力,而且……”蘇雪眼睛撇向一邊:“味道不同,人也不一樣,你和小左的味道不一樣。”

“味道?什麼味道?”

“……”靈壓的味道啊……蘇雪望天不語……

他剛要說話,樓下便傳來警車“嗚嗚嗚”的響聲,他笑着說:“看來我們的約會就只能到這裏了啊~那麼,下次見~”然後身子往後傾掉下高樓,最後乘着滑翔機飛遠~

柯南懊惱地一跺地面,“可惡!又跑掉了!”

“咦,小子你還沒有走啊。吶吶,剛剛那個是誰啊?”蘇雪好奇地蹲下來問他。

柯南看了蘇雪一眼,說:“怪盜基德,是現在有名的珠寶大盜。”

“哦~原來如此,怪盜基德,班長好像提到過他。”

“對了,你的‘雪之精靈’被他偷走了!”

蘇雪“嘿嘿嘿”地奸笑:“既然現了他是假的,我有那麼傻把真的給他麼?”

“啊?”

“真的在這裏。”蘇雪從口袋裏掏出那串做工精緻的手鍊說:“基德手上那個,是我用冰臨時做的。”

“……你是什麼時候……”

“就是我還來不及說的第四點啊。”蘇雪眨眨眼睛說:“我在上臺之前,多了個心眼找到了小左。”

“可是你不是剛下臺就被推上去了……”

“我自有我的辦法。”蘇雪笑~“雪之精靈我也早就知道了。”

柯南正要說什麼,鐵門“碰”的一聲被撞開,黑色頭的青年一臉焦急地大叫一句:“基德!哪裏跑!!”

“高木警官。”柯南看向那個跑上來的人:“基德已經跑掉了。”

“啊……是麼……”高木撓撓後腦勺:“又被他跑掉了啊……額呵呵……”

“是啊,那麼我們就先回去吧,我這麼晚回去小蘭姐姐會擔心的。”柯南對他們可愛的笑了笑,然後拉着蘇雪牽着高木就這麼走下天台,等到了傍晚看到的那個女孩子的時候,她一抹眼角的淚花埋怨地瞪了柯南一眼說:“你跑到哪裏去了!擔心死我了!”

“就是和蘇雪姐姐去玩了一下嘛~”柯南可愛地笑~

小蘭朝着蘇雪鞠了一躬說:“謝謝你照顧柯南,他沒有給你添麻煩吧?”

“沒有沒有,還好還好。”蘇雪說。

他們愣了一下,還是高木笑 烏茲根地區的葉爾羌大營,是以當地的一座村子為核心建立的,村子的右手是一條河流,左邊是一眼看不到盡頭的野生核桃樹林,面向西北的大路是安集延兵進攻的方向,而村子身後則是一大片河灘草原,可以為葉爾羌軍攜帶的馬匹提供大量的草料。

沙赫.巴茲伯克和馬守應正是看中了這個村子較為有利的地理條件,才決定將大營設立在這裡。

葉爾羌人在西北方的大路上挖一道壕溝,在建起一道一人高的木柵欄圍牆,把樹林和河流之間的缺口封堵上,便成了大營的外圍防線。再決定了堅守大營之後,馬守應又依託村子中近百幢土木結構的平頂長形房屋,布置了第二道防線,也是大營的核心陣地。

也就在馬守應剛剛把營中1800餘人的隊伍分為四隊,一隊守西北大路上的外圍,一隊守村子的外圍,一隊控制住全軍的馬匹和守衛大營的後方,最後一隊馬守應的300親衛則跟他一起坐鎮村子中間。西北方便傳來了安集延人的馬蹄聲。

布哈拉汗國雖然是一個半游牧半定居的王國,但是其軍事力量依舊還是以騎兵為主。一是人馬皆披鎧甲的重裝騎兵,一是拋棄鎧甲累贅的輕裝騎兵。布哈拉汗國雖然是一個以游牧為主的王國,但是它的武器裝備卻比葉爾羌汗國強多了。

從印度運來的優質鋼鐵加上聘請來的技藝高超的波斯工匠,為布哈拉軍打造出了精良的武備,使之同薩法維帝國、奧斯曼帝國的武備不分伯仲。布哈拉的戰士多裝備頭巾盔、鏈板甲、鎖甲、四鏡甲等防具,武器則有複合弓、斧、長矛、盾、大馬士革刀、狼牙棒等。

安集延作為絲綢之路上的貿易重鎮,這座城市的伯克足足擁有800名重裝騎兵和近3000輕騎兵的強大武力。當聽說葉爾羌軍入侵的消息之後,安集延伯克賽非命令自己的兩個兒子海達爾、巴布爾帶上了安集延三分之二的兵力,包括500重騎兵在內,試圖趁著葉爾羌軍立足未穩,將之趕回阿賴山去。

雖說葉爾羌汗國受到明國的支持,但是葉爾羌軍還沒有正式轉化為一隻常備軍,和布哈拉汗國一樣,葉爾羌軍依然是一隻以部族武力為主的軍隊,也就是所謂的平日為民,戰時為軍的半職業武力。

但是常年和薩法維帝國、莫卧兒王朝征戰的布哈拉汗國,其建立的重騎兵卻是一隻不折不扣職業軍隊。沒有經過足夠的訓練和良好的物質補充,普通人是負擔不了重騎兵衝鋒時的體力消耗的。

而這種精銳重騎也被稱之為近衛騎兵,除了拱衛汗王和諸王子外,大官僚、大貴族也擁有這樣的近衛武裝。通常一名近衛騎兵的戰力比的上10名阿沙克爾(汗國的常備騎兵),當然給養一位近衛騎兵的耗費,也抵的上20-30名阿沙克爾。

布哈拉軍常用的戰術,便是將近衛騎兵放在兩翼,配合中軍形成一個新月陣型,當重騎兵沖開了敵軍兩翼,就能把敵軍混亂的中軍包圍殲滅了。

沙赫.巴茲伯克正是吃了不熟悉安集延兵戰法的虧,明明自己的兵力是對方的一倍,但是因為兩翼沒能擋住對方近衛騎兵的衝擊,導致中軍開始混亂,最終被安集延人輕易的擊潰了,連自己的腦袋都被敵人割了去。

連續兩戰皆勝的安集延兵,正是士氣高漲的時候。海達爾讓弟弟巴布爾帶著800騎追擊葉爾羌潰軍,巴布爾卻一口氣攻到了葉爾羌軍的大營外。

看到了木柵欄後面那些瑟瑟發抖的葉爾羌人後,巴布爾對著他們的方向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方才轉身對著自己的部下說道:「30個回兵不及我一安集延兵,這些回兵已經喪失了勇氣,待我們休息一個小時,便一鼓作氣將這座大營也奪下來,讓葉爾羌汗知道侵犯我們的土地是什麼下場…」

在巴布爾的帶領下,安集延兵卸下了鎧甲,在地面上鋪設了毯子休息,當著葉爾羌人的面喝水進食,視一箭之外的葉爾羌軍為無物。而躲在木柵欄後方的葉爾羌兵卻連大氣都不敢出,就這麼看著安集延兵恢復著體力,這使得安集延兵的士氣更為高昂了。

巴布爾估摸著一個小時快到了之後,便一躍而起招呼部下們開始準備戰鬥。巴布爾身邊帶著近200近衛騎兵,他讓其中的150人準備下馬步戰。接著又令輕騎兵分出50人一隊的六隊,這六隊人馬輪番上前騷擾並以皮索套抓木樁,以尋找出這道木柵欄的薄弱之處來。

葉爾羌軍在木柵欄外挖掘的淺壕,根本沒被這些安集延人放在眼裡。和明軍不同,葉爾羌軍並不注重修建防禦工事,因此即便在馬守應的督促下,這些淺壕也並不符合明軍的標準,難以給這些安集延人造成什麼麻煩。

和葉爾羌軍相比,安集延人身上的游牧文化保留的顯然更多一些。這些安集延人很好的在葉爾羌軍面前表現了一把騎射功夫,藉助木柵欄遮擋的300多葉爾羌兵,居然沒能用弓箭壓制住不斷呼嘯而來的安集延輕騎兵的對射。

這些安集延輕騎兵在葉爾羌人的防線面前,時而聚集在一起對著一處地方集射,時而分散開去躲避葉爾羌人的弓箭,一隊隊輕騎兵這麼周而復始的從防線前掠過,將守衛防線的葉爾羌兵體力和精力都拖的疲乏了。

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安集延兵窺到葉爾羌兵的弓箭稀疏下來之後,便拋出了皮索套住了早已經看好的幾根木樁上,然後藉助馬力拉扯了起來。

匆匆而就的木柵欄,自然不可能每一根木樁都是堅實的。這些安集延騎兵往來陣前多次,也終於觀察到了幾根並不結實的木樁。

僅僅試驗了三、四回,便有兩根木樁抵達不住皮索的拉力,一根從中斷折,一根則是完全被拉出了土層。後續的安集延騎兵看到有機可乘,自然紛紛上前對著這兩根木樁附近的木樁進行套索強拉,這令附近的葉爾羌兵大為惶恐,紛紛抽刀跑來準備砍斷這些皮索。

不過他們的反應還是太遲了,就在他們堪堪跑到這些皮索前時,有四、五根木樁已經被綳直的皮索給直接拔出了土層,很快這一片五、六米寬的木柵欄就被拉倒下,把上面的葉爾羌兵也狠狠的摔了下去。

「轟隆」一聲之後,十餘名騎兵帶著數根木樁跑向了一側,而在他們身後的木柵欄上則形成了一個缺口。

巴布爾不再猶豫,隨即下令身後的輕騎兵分出一半沖入缺口,再令等待已久的150名近衛騎兵步行進攻並擴大缺口,而他自己則帶著剩下的人馬壓陣。

安集延兵打開缺口時,防線後面還有近300名葉爾羌兵,應該來說還是能夠再試著堵上缺口的。但是士氣低下的葉爾羌兵看到缺口之後,便紛紛丟下了武器跳下了胸牆,向著身後百米的村子跑去了。有些更為機靈的,則乾脆跑進了更近的野核桃林中,以避免被安集延的騎兵追上。

損失了不到20人,便打開了葉爾羌人的第一道防線,巴布爾更是堅定了自己的判斷,葉爾羌軍已經再無勇氣抵達他的進攻了,奪下這個大營的物資,就成了他的首要目標。

被貪慾沖昏了頭腦的巴布爾,隨即讓部下帶著150名輕騎兵繞到村子的後方去,奪取葉爾羌軍的輜重和切斷後路,他自己則帶著主力猛攻躲在村子里葉爾羌殘部。

但是很顯然,巴布爾失算了,躲在村子里的並不是葉爾羌軍剩下的殘部,而是此時營中剩下的葉爾羌主力,數量上是進攻兵力的兩-三倍。

而村子內部複雜的地形,更是極大的消除了安集延近衛騎兵的武力優勢,逼迫他們在一個狹窄的地形中作戰。

馬守應很快就發現了這些近衛騎兵的弱點,也許在馬背上這些近衛騎兵可以對付二、三十名葉爾羌輕騎,但是在步戰中他們的戰術就有些泛善可陳了。

他們即不懂結陣,也不知齊射和列隊,只是依仗著鎧甲防禦和自身武力進行攻擊。在這種狹窄的巷道里,還不及自己親自訓練出來的長矛步兵更有威力,加上頭頂釋放的火槍手,很快衝入村子的百餘近衛騎兵就被馬守應指揮著葉爾羌軍堵在了一條巷子里。

巴布爾這才清醒了過來,趕緊帶著剩下的人馬猛攻,試圖將自己的近衛騎兵救援出來。

好不容易才網住了這麼一條大魚,馬守應自然不會給巴布爾解救出去。戰爭打到這種程度,他算是明白了,這些近衛騎兵才是安集延人的主力,殺死一個近衛騎兵比俘虜一群輕騎兵更能打擊這些安集延人的士氣。

不過穿著鎧甲的近衛騎兵雖然處於下風,顯然也不是短時間內能被葉爾羌軍解決的。為了避免夜長夢多,馬守應下令親衛將營中儲備的煤油和村子里的柴草都丟到了圍困近衛騎兵的巷子里。

就在巴布爾率領的援軍已經聽到了被困的近衛騎兵的吶喊聲時,熊熊的烈焰突然從巷子里冒了出來。看著巷子里哭喊掙扎的近衛騎兵,正往巷子里丟柴草和煤油的葉爾羌兵都不忍的停下了手腳。

站在屋頂觀看自己傑作的馬守應卻毫不動容,連連對著手下呵斥道:「你們楞在那裡做什麼,我可下令讓你們停手了嗎?繼續往下面丟柴草,不許有一處空隙…」

屋頂上的葉爾羌兵畏懼的看著這個面貌平常的男人,把他當做了惡魔。 青學&巴溫特

“丫頭!你終於回來了啊~”浦原悠閒地扇着扇子坐在茶几旁邊笑着回頭說道:“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都隔了六秋了哈~”

“明明我就去了兩天你就和大半年沒見過我一樣……”蘇雪有種不好的預感:“你有什麼預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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