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mocarrie

此時靖王世子帶着人浩浩蕩蕩的走進了小院。

本來衆人對於這處地方沒什麼感覺,可是當聽說這是安國侯府大小姐的住所時,不由得個個稀籲,然後所有人望向了安國候侯的侯夫人廣陽郡主,廣陽郡主在京城素來有名門大家的美名,不但人長得好,心地也慈善,寬容大度,對於府上庶出的女兒都很疼愛,一個個走出去和嫡女沒什麼差別,不但如此,連下人也都很喜愛這位主母。

可是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不是說善待庶女嗎?心地慈善嗎?

可是這位安國侯府大小姐住在這樣破破爛爛的地方,穿的衣服連下人都不如,一張小臉一片臘黃,分明是長期營養不良所致。

不少京中的貴婦嘀嘀咕咕的議論起來。

安國侯夫人廣陽郡主臉色幽暗,瞳眸閃過冷意,十分的惱火,她哪裏知道今日會發生這種種的事情。

不過廣陽郡主可不希望自己往日積攢起來的美名,因着這麼一個小小的庶女便敗壞了,所以她望向了身側跟隨着的刑部尚書夫人阮夫人。

阮夫人往日和廣陽郡主交好,對於安國侯府的事情自然是知道的,心知肚明廣陽郡主最不喜的便是這位大小姐了,此時看廣陽郡主看她一眼,她立馬心領神會,飛快的掃了四周的人一眼說道。

“安國侯夫人素來疼寵庶女,把庶女當成嫡女來養,大小姐住在這個地方,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她又傻又癡,動不動胡言亂語,安國侯夫人爲免她惹事生非,只好把她遠遠的安排在這裏。”

阮夫人的話一落地,安國侯府的四小姐蘇繡便接了口。

“是的,母親一向和善,對我們疼愛至極,至於大姐姐,她腦子不好,不但會胡言亂語,還動不動打罵人,我們若是不順她的意,便會挨她的打,母親沒辦法,只好讓人把大姐姐安排在這裏的。”

阮夫人和蘇繡的話瞬間讓衆人滿臉的瞭然,原來是這樣。

想想先前發生的事情,不由得點頭。

安國侯爺捱打,還不是這位大小姐招惹出來的,所以說這傻子雖然讓人同情,可又讓人憎恨,誰家若是攤上了這麼一個傻子,都會這樣安排的,所以安國侯夫人也是沒辦法而已。

人羣后面的蘇綰自然聽到了前面阮夫人和四小姐蘇繡的話,脣角勾着譏諷的冷笑,眸光幽暗至極,呵呵,但願這些欺凌她的人,日後不要後悔。

不過眼下蘇綰最關心的是待會兒怎麼辦?那衣服就在牀肚下面,若是讓人一搜,只怕輕易可搜出她的衣服,只要搜出衣服,這位爺肯定會大卸八塊了她,不對,是讓她生不如死。

她完全不懷疑靖王世子蕭煌的話,他絕對會說到做到的。

蘇綰正想着,一衆人已經走到了她住的一排房屋面前。

最前面的靖王世子蕭煌冷冷的下令:“搜。”

蕭煌身側的數名手下如狼似虎的直奔蘇綰所住的地方。

其餘的人個個停下了動作,一起靜靜的等候着,雖然所有人都不相信這刺客和安國侯家的人有關係,但是既然靖王世子下令了,他們就等着吧。

蘇綰卻不同於這些人,此時十分的心驚,她腦子飛快的動了起來,最後閃身往前面奔去,她衝到蕭煌的手下身後,歡快無比的跟着那些手下進自己住的小院花廳,一邊走一邊熱情的問道。

“哥哥你們找什麼,綰綰可以幫你們找。”

那些手下看也不看她,動作俐落的在小小的花廳裏翻找,很快搜查了一遍,沒有。

幾個人閃身出了花廳,又往隔壁的房間搜去,一間一間,搜得又快又迅速。

蘇綰臉色幽暗,瞳眸滿是冷寒的氣息,不過腳步未停,神色不變,一路跟着那幾名手下進了自己的房間,她動作迅速的拉住幾人中的一個手下,纏着他追問:“哥哥,你們要找什麼,我可以幫你們找。”

手下一記冷眼瞪過來,蘇綰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這下那手下有些過意不去了,因爲自己瞪的是一個傻子,還把傻子嚇哭了,這若是傳出去,實在太丟臉了,所以這手下趕緊的哄着蘇綰:“你別哭了,我們在找衣服。”

他一說,蘇綰脣角勾出一抹冷笑,她等的就是這一句,若沒有這一句,她就不好演接下來的戲碼,現在有了這一句,便好辦了。

蘇綰念頭一落,眼見着有手下往她的牀走去,她動作迅速的往牀前衝去,一屁股坐在了自個的牀上,然後迅速的動手去解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邊解一邊高興的說道:“原來美人姐姐要衣服啊,綰綰有,綰綰有啊。”

她高興的脫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很快脫掉了外面的長裙,這下房裏的幾名手下全都驚悚了,個個下意識的倒退一步,望着蘇綰,發現這傻子解了外面的長裙不死心,還要去解裏面的褻衣,這下幾個手下臉色變了,其中一人趕緊的開口阻止。

“你別脫。”

這安國侯府的小姐是傻子,好像小孩子一樣,可是她的身子卻是實實在在的大姑娘,若是她真的脫了衣服,只怕安國侯要藉着這件事進宮向皇上摻他們爺一本,到時候即便皇上再疼爺,只怕也要懲罰爺,哪裏有讓人家傻子脫衣服的。

可惜這手下的話沒有讓蘇綰停住動作,她徑直解着褻衣,很快解掉了脖子下面的一個盤扣,欲再往下解,蕭煌的幾名手下飛快的望了一眼小小的房間,一眼可見的空間,根本不可能藏什麼人的。

事實上此時這些手下並不知道自家爺已經被人給強上了,真以爲有刺客刺殺自個的爺,聽爺下命令讓他們搜查壞衣服,或者血衣服,他們也以爲刺客受了傷的原因,所以此刻他們望了一眼後,確認這房裏絕對不可能藏什麼刺客,更不要有什麼壞衣服血衣服了,因爲眼面前的人就是個傻子,怎麼可能會是刺客,或者藏起刺客呢。

幾個人迅速的撤了出去,蘇綰看他們退出去,鬆了一口氣後,嘴角勾出笑意,不過並沒有停下來,而是追着那幾名手下出去,一邊追一邊叫:“哥哥,綰綰有衣服,綰綰有衣服啊。”

幾名手下嚇得落荒而逃,一路直奔自家的爺面前,飛快的稟報:“爺,沒有。”

蘇綰已經奔了過來,滿臉笑意的望着那美若天山雪蓮一般冷豔高貴的靖王世子。

“姐姐,你要衣服嗎,綰綰有,綰綰有好多衣服的,我這就脫給你。”

她說完上手便去解衣服,這下不但是蕭煌的手下變了臉,就是蕭煌臉色也變了,四周跟着的朝中大臣,以及安國侯府的人個個變了臉。

蘇綰的丫鬟傻丫以爲自己主子的傻病又犯了,趕緊的衝過來:“小姐,你做什麼,不要亂脫衣服。”

她上手便按住蘇綰的手,蘇綰掉頭望向傻丫,笑眯眯的說道:“美人姐姐要衣服,我脫給他啊,還有你,快脫快脫。”

蘇綰不去脫自己的衣服,去脫傻丫的衣服。

這下所有人都覺得不能看了,一起望向靖王世子蕭煌,蕭煌臉色幽沉的冷瞪了自個的手下一眼,幾名手上立刻理虧的垂首,大氣也不敢出,誰讓他們說出要搜查衣服的事。

蕭煌幽冷的聲音響起:“走。”

命令一下,再不停留,轉身便走,華袍旋轉如蓮,那一身的風華,炫了多少人的眼。

身後蘇綰的叫聲特別的響亮:“美人姐姐,你等等,這裏有衣服,這裏有啊。”

“姐姐,把衣服拿上。”

蕭煌聽着這傻子一口一聲姐姐,只覺得耳朵生疼,恨不得讓人封了她的嘴巴。 靖王世子帶着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蘇綰住的院子,到安國侯府別處去搜查了。

身後的青磚石階上,蘇綰鬆了一口氣,目送着這些人離開,瞳眸滿是幽暗的光芒,今晚這一出,讓她輕易看出,她現在所處的位置是多麼的弱勢,微不足道,人人都可以踩她一腳,不過等靖王世子這事一過,她可不會再讓任何人來踩。

蘇綰一邊想一邊進房間,身後的傻丫跟着她,一張小臉佈滿了小心翼翼,她實在搞不懂現在的小姐究竟是怎麼了?要說她傻了吧,可是她看她分明正常得很,因爲以前的小姐若是遇到這些事,早就嚇得哇哇大哭了,怎麼會有這樣冷靜的樣子,可若說小姐不傻了吧,可是爲什麼先前當衆脫衣服呢。

傻丫想不明白,逐不再多想,跟着蘇綰走進了房間。

兩個人一進房間,蘇綰便命令傻丫:“立刻去找打火石來,我要用。”

傻丫不知道蘇綰想做什麼,不過卻下意識的服從她的命令,因爲此刻的主子就好像高高在上發號施令的強者,讓她下意識的聽從。

傻丫飛奔出去找打火石來,蘇綰動作迅速的從牀肚把那套衣服取了出來,待到傻丫取了打火石過來後,她直接把手上的衣服扔到地上,命令傻丫:“燒了它。”

強娶:一妃沖天 只要燒了這衣服,就死無對證了,蕭煌再想查那個睡他的人,做夢去吧。

傻丫望着地上的衣服,有些愣,她一眼看出衣服有些壞了,而且還染了血,傻丫想到之前靖王世子讓人搜查刺客的事情,現在小姐的衣服壞了,又有血,難道說之前那刺客其實是小姐,可是自家的小姐是傻子啊,她怎麼可能刺殺靖王世子,難道這人是假的。

傻丫飛快的擡頭盯着蘇綰:“你是什麼人?”

蘇綰給她一個白癡的眼神,瞪着她:“你說我是什麼人?”

傻丫盯着蘇綰上下打量,從前小姐木愣膽小,看上去死氣沉沉的,現在的小姐雖然依舊和從前一樣的容貌,穿的也是破舊的衣服,可是周身上下散發着幽冷的氣息,尤其是一雙眼睛,透着凌厲如刀鋒一樣的幽芒,讓人看了禁不住心驚害怕,這樣的一個人,怎麼會是小姐呢?

可若不是小姐,她又是誰,分明是一樣的人啊。

傻丫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蘇綰已經惱了,森冷的下命令:“還不動手燒了這衣服,你是想讓靖王世子把我們兩個都抓去殺了嗎?”

傻丫一個激靈,趕緊的動手點了打火石,火苗很快竄起來,眨眼的功夫便把一件衣服給燒掉了。

蘇綰看到衣服燒掉了,心裏徹底的鬆了一口氣,沒了這件衣服,沒有了大威脅靖王世子,她可不覺得自己需要怕誰。

蘇綰轉身往房間的牀上走去,穩穩的坐了下來,傻丫把屋子裏的灰燼掃掉了,然後走了進來,顫顫的望着蘇綰,好半天沒有開口說話。

蘇綰知道她一時有些無法接受這樣的自己,本來她是不想和這丫頭解釋什麼的,但是想想這丫頭對自己還算忠心,而且現在自己在這深宅大院之中,可用的也就這丫頭一個,所以還是別寒了這丫頭的心,想着蘇綰望着傻丫。

“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蘇綰緩和了神色,語氣也很溫和,還微微的笑了起來。

她一笑,柔和了整個臉龐,看上去很甜美,傻丫鬆了一口氣,感覺熟悉的小姐又回來了,她走進來恭敬的站在蘇綰的面前,小心的說道:“小姐,你怎麼變了?”

嬌妻難寵:顧少的心尖寵 蘇綰不緊不慢的笑着解釋:“今晚有人暗算我了,先下藥弄昏了我,然後有人進來想毀我的清白,但是我醒了過來,和那人打了起來,那個人掐着我的脖子,差點掐死了我,就在他快要掐死我的時候,我一向渾沌昏沉的腦子忽然間就清醒了過來,我不傻了變好了,所以拼命的掙扎,還用桌上的破碗砸傷了那人的腦袋,然後躲了出去,再後面發生了刺客刺殺靖王世子的事情,那些本來打算看我笑話的人全都走了,後來你出現了。”

蘇綰半真半假的說着,關於背後的人下的是媚藥的事情,以及自己強上靖王世子的事情,她並沒有說,因爲這事太驚悚了,她可不想嚇着這丫鬟,而且這種重要的事情,她也不放心讓別人知道。

房裏傻丫呆愣住了,然後氣得哭了起來,在房間裏使勁的跺腳:“小姐,她們太過份了,爲什麼一直欺負小姐,小姐都這樣了,她們還來欺負小姐,真不是人。”

傻丫又哭又罵,實在是被氣壞了。

蘇綰望着她,能感受到她心中的關愛之情,逐安撫她:“我不是沒事嗎,所以你別傷心了,你看正因爲她們這一搞,我竟然好了。”

蘇綰如此一說,傻丫纔想起這件事,隨即高興了起來:“原來小姐好起來了,這真是太好了。”

想到往常小姐的癡傻,惹來多少的笑話,還處處受人欺負,連府裏的下人都可以欺負小姐,現在小姐好了,真是太好了。

朕的皇后能見鬼 傻丫興奮的望着蘇綰:“小姐,既然你好了,我們立刻去告訴侯爺,侯爺要是知道你好了,以後一定會疼小姐的,一定會好好待小姐的。”

蘇綰聽到傻丫提到安國侯蘇鵬,臉色直接的冷了,瞳眸一片暗芒。

她可不稀憾那男人的好好對待,而且她不認爲那個男人會爲她這樣的女兒出頭,那男人擺明了是聽從侯夫人廣陽郡主的,自己如今的處境只怕是廣陽郡主一手促成的,既如此,她好了的事情傳到他們耳邊,只怕不是好事,反而是壞事,再一個自己先前還讓蘇鵬捱了打,若是自己好了的事情讓他們知道了,只怕他們就會知道她是故意的,後面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再加上自己這個地方離得紫竹林很近,若是自己好了的事情讓靖王世子蕭煌知道,蕭煌一定會查她的,到時候只怕就要找出她睡他的事了,所以她好了這事,暫時不能讓人知道。

即便要好,也要等過一段時間。

蘇綰心中打定了主意,望向傻丫:“傻丫,我好了這件事,只能你知我知,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若是再讓別人知道,我和你只有死路一條。”

傻丫愣住了,望着蘇綰有些不解:“小姐,爲什麼啊?”

“你忘了,我是傻子她們都不放過我,若是知道我好了,你說她們會不會變本加厲的對待我,還有這裏離紫竹林很近,若是靖王世子知道我好了,會不會認定我就是刺殺他的人呢,如果是這樣,我們兩個人只怕都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這話瞬間讓傻丫的臉色白了,前思後想了一番,認同了蘇綰的理。

“小姐,我知道了,我不說。”

傻丫用力的點頭,知道這事的重要性,尊重其事的保證,蘇綰看她保證,鬆了一口氣,不過傻丫想到一件頂重要的事情。

“那今晚刺殺靖王世子的是不是小姐啊?”

蘇綰搖頭:“我即便好了,有什麼本事刺殺靖王世子,靖王世子今晚在紫竹林練功,我爲了躲避那害我的人,所以無意跑進了紫竹林,不想卻打擾了靖王世子練功,害得他差點走火入魔,所以他纔會說有刺客刺殺他的,其實根本沒有什麼刺客。”

蘇綰說完想到自己衣服上有血的事情,又加了一句:“對了,我衣服上的血,是靖王世子吐出來的血噴到了我衣服上的。”

傻丫一臉驚疑:“原來是這樣,真是太嚇人了,小姐,你千萬不要讓靖王世子知道你就是那個害他差點走火入魔的人,若是讓他知道,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嗯,”蘇綰滿意的拍了拍傻丫的肩膀,正想讓這丫頭打水來給她洗洗,之前她強上靖王世子的時候,因爲藥勁的原因,整個人很瘋狂,當時只顧着暢快,可是現在才發現下半身麻麻的,一片痠疼,十分的不舒服。

重生之美麗新人生 不過蘇綰的命令還沒有下,她房間外面響起了腳步聲,有人過來了。

蘇綰和傻丫兩人同時停住說話聲望過去,便看到一個身穿紫灰撒花褙子的僕婦從外面走了進來,這僕婦不但穿着體面,就連頭上都戴了價值不菲的頭飾,咋一看,一點也不比富貴人家的夫人差,她是安國侯夫人身邊得力的助手遊媽媽。

安國侯夫人身邊有兩大得力助手,遊媽媽和應媽媽,這兩人原來在宮中待過的,不但爲人圓滑,而且十分的精明刁鑽,還有點拳腳功夫,她們二人是安國侯夫人的左膀右臂,很多事情不要侯夫人出面,她們就能擺平了。

現在她出現在這裏,肯定是有什麼事。

傻丫憨笑着望向遊媽媽:“嘻嘻,媽媽。”

遊媽媽白了傻丫一眼,然後望向蘇綰,眼裏便有鄙視之聲,聲音也不陰不陽的響起來:“奴婢恭喜大小姐了,沒想到大小姐竟然攀上了夏家這樣的富貴人家,真是好手段啊。” 房間裏,蘇綰瞳眸之中一閃而過的暗芒,脣角勾出幽寒凌厲的笑意來,她這樣的神情看得傻丫心驚,可是遊媽媽卻沒有任何不安的意識,因爲在她的心裏,蘇綰就是她隨便拿捏的小玩藝兒,她根本不放在眼裏。

不就是個傻子嗎?

遊媽媽冷笑,不耐煩的催促起來:“大小姐,快點走吧,侯爺和夫人還在前面的正廳裏等着呢。”

蘇綰慢慢的起身,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濃烈,從牀前走到遊媽媽的身邊,眨巴着一雙漆黑如子夜寒星一般幽亮的瞳眸,溫柔的開口。

“媽媽,你頭上這個簪好漂亮啊。”

蘇綰擡手摘了遊媽媽頭上的纏枝赤金點翠雲紋簪,做工精細大氣,一看就是上等品,只怕價值不菲,不過這個東西,蘇綰卻是有印像的,這好像是前身孃親的東西,現在卻到了一個僕婦的頭上了,呵呵,真是不要臉的老貨。

蘇綰心裏冷哼一聲,拿着雲紋簪在手裏把玩着,似乎十分的喜歡。

遊媽媽先聽到她的話,心裏咯噔一沉,十分的不自在,因爲這枝纏枝赤金點翠雲紋簪乃是蘇綰死去孃親留下的東西,後來夫人因她立了功,便把這枝點翠雲紋簪賞給了她,這枝簪十分的名貴,至少要值二三百兩的銀子,是她首飾中最名貴的一件首飾,因今兒個是侯府老太君的壽辰,她爲了顯擺,便把這枝簪戴了出來,不想現在卻落到了蘇綰的手裏。

遊媽媽不由得心急,上手便去搶蘇綰手裏的點翠雲紋簪,這可是她最好的一件首飾了,而且值不少錢呢,她是存了心要留給女兒做嫁妝的,可不能讓這小賤人搶了去。

不過遊媽媽並沒有搶到,因爲蘇綰早防到她這一手了,看到她過來搶,立馬身子一避讓了開來,然後轉身便跑,一邊跑一邊笑着說道:“哈哈,我記得這好像是我孃親的東西,既是我孃親的東西,自然該是我的。”

她說完遊媽媽的老臉整個的變了,難看至極,緊追着蘇綰不放。

“大小姐,那不是你孃的東西,是奴婢的東西,那是奴婢的首飾,你還給奴婢吧。”

“不給不給,我要玩呢,這枝簪挺好玩的。”

蘇綰身子靈活的在房裏亂轉,一邊轉一邊晃着手裏的簪,不時的逗弄着遊媽媽。

傻丫望着這一切,不知道說啥了,小姐這是唱的哪一齣啊?她有些不能反應,只能在房裏配合着小姐喊。

“遊媽媽,既然這枝簪是姨娘的東西,小姐又喜歡,你就給小姐玩吧,難得小姐喜歡。”

“呸,一個做主子的搶下人的東西,羞不羞,要臉不要臉啊?”

遊媽媽怒氣沖天的叫,身子陡的往前一撲,眼看着要抓到蘇綰了,蘇綰卻在這時候急急的轉身,兩個人迎面撞了一下,蘇綰手裏的纏枝赤金點翠雲紋簪嘩的一聲往地上摔去,雲紋簪摔到地上後,蘇綰還在慌亂間一腳踩上了點翠雲紋簪,只聽得叭的一聲響,簪被踩成了兩截。

這一下直接是剜遊媽媽的心,她撕心裂肺的吼叫了起來,直撲到地上,蘇綰飛快的跳開了腳,只見遊媽媽雙手捧起那斷成兩截的雲紋簪,哭得好像死了孃老子一樣,別提多傷心絕望了。

她哭了幾嗓子後,想起了罪魁禍首,陡的擡起頭兇狠的望着蘇綰,大罵起來。

“小賤人,你竟然膽敢毀了我的簪,看我饒得了你,我要打死你,我要殺了你,我要爲我的簪報仇。”

她說完憤怒的爬起來,直朝着蘇綰撲了過來,蘇綰一避讓了開來,遊媽媽撲了個空,傻丫一看到這婆子想打自個的小姐,如何讓她得手,趕緊的攔了過去,遊媽媽一下子逮住了傻丫,扔起粗拳便朝傻丫身上捶去。

後面的蘇綰閃身撿了點上的一枝斷裂的雲紋簪,朝着遊婆子的身邊撲去,擡用手裏的斷簪朝着遊婆子身上狠狠的扎去。

蘇綰前世是毒醫門門主,對於人體的穴位,精通無比,所以她現在所扎的都是人體的重要穴位,所以只幾下下去,遊婆子便手腳發軟使不上力氣,不但使不上力氣,還頭疼欲裂的忍不住叫喚起來。

“哎喲,頭疼,頭好疼。”

她一邊叫一邊不忘大罵蘇綰:“小賤人,你對我使的什麼妖術,啊,頭好疼啊,你個賤人,老賤種養的小賤種,你給我等着,我一定會收拾你的。”

遊婆子一邊罵一邊叫喚,蘇綰擡手賞了她一耳光,然後又啪啪的狠扇她的耳光,幾耳光下去,尤不死心的拽住了遊婆子的頭髮,一按到地,擡腳便對着遊婆子拳打腳跌的,眨眼的功夫,遊婆子便狼狽不堪的罵不出來了,整個人鼻青臉腫的十分的恐怖。

房裏,傻丫完全的看呆了眼,小姐太狠了吧,不過若再打下去只怕要出人命了。

傻丫趕緊的衝過去拉住蘇綰:“小姐,別打了別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蘇綰望了望遊婆子,冷笑一聲放開她,她可沒打算一下子打死,現在打死這老賤人,說不定她會有大麻煩,後面再來慢慢收拾她。

地上的遊婆子掙扎着望向房裏的蘇綰,忽然覺得這傻子太可怕了,竟然這麼殘暴,還是她被妖邪上身了,要不然怎麼會這麼殘暴啊。

遊媽媽一想到妖邪上身的事,便止不住的哆嗦了起來,趕緊的掙扎着往外溜。

身後的傻丫擔心的開口:“小姐,她一定會去告狀的。”

“她會告難道我不會告,走。”

蘇綰擡手扯亂了自己的頭髮,順手又把衣服給拉拽了一番,本來就破舊的衣服被她一扯,倒真的十分的狼狽,她做完了自己的,又掉頭望向傻丫,伸手打亂了傻丫的頭髮,又把衣服給拉扯了一番,兩個人看上去分明是經過了一番打鬥的。

蘇綰做完了一切,伸手撿了地上的斷簪,一路領着傻丫往外,腳步迅速的很快追上了遊媽媽。

一行三個人剛出了蘇綰住的小院,便看到外面立着三四個婆子,三四個婆子都是遊媽媽手下使喚婆子,先前她們本來想陪遊媽媽一起進去的,可是遊媽媽只讓她們在外面等她,自個兒進去了,她們也沒當回事,可是這是怎麼回事?

幾個婆子圍了上來,其中有兩人架住了遊媽媽,關心的問道:“遊媽媽,你怎麼了?”

遊媽媽剛想張嘴說話,便聽到前面響起了一道傷心的大哭聲:“嗚,爹爹救命,遊媽媽想打死我啊,她不但打我,還罵爹爹是個老賤人,老賤種,老畜生,還說老賤人生的小賤人,老賤種生的小賤種。”

前面的兩道身影一路哭叫一路往前院去了,後面的幾個婆子齊齊的愣了,然後飛快的回首望向遊媽媽。

遊媽媽先是呆愣,隨之反應過來,一口氣差點沒有抽過去,這根本是倒打一耙啊,而且她罵的是她的孃親,又不是侯爺,不行不行,這事若是傳到侯爺的耳朵裏,只怕她要倒黴。

遊媽媽心急的朝着身邊的幾個婆子叫起來:“快,攔住她們兩個,快攔住她們。”

撿來的極品總裁 眼下襄王殿下和慶王殿下都在,若是那傻子鬧到侯爺面前,她是主子,她是奴才,卻生出這些事來,只怕她要倒大黴啊。

遊媽媽現在連死的心都有了,她是臨了臨了還被鷹狠狠的啄了一口啊。

可惜前面的蘇綰像泥鰍似的,早直奔前面去了,她一路奔一路大哭大叫:“爹爹啊,遊媽媽說你是老賤人,說我是小賤人,說你老賤種生了小賤種。”

“爹爹是侯爺,不是什麼老賤人,我也不是小賤人啊,爹爹更不是老賤種啊。”

promocarr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