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mocarrie

陳可兒感覺心裡暖了許多,點頭,然後再次給劉小禾道歉:「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反正也挺無聊,沒事來一兩個人鬧還能解悶。」劉小禾笑起來,沒有電腦遊戲,撕逼也是不錯的。 陳可兒被劉小禾這一想法給驚住,不過也羨慕,因為她不能跟劉小禾一樣洒脫,所以只能羨慕。

陳可兒回家后,繼續做布偶玩具,而劉小禾這邊,剛進門南天就提著暈過去的葛凌回來。

看著渾身被汗水濕透的葛凌,她吩咐南天:

「把他衣服扒了丟木桶去,然後你去燒熱水。」每個房間她都配有沐浴的木桶。

南天照做,把葛凌扒光丟進木桶后便去了廚房燒水。

劉小禾端著一杯從空間弄出來的聖水進了葛凌的房間,來到木桶前掃了一眼光溜的葛凌,不禁失笑。

一杯聖水喂完,南天突然進來,看她在木桶前,雙眼睜得老圓,眼睛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你……」

在南天進來的時候劉小禾就知道了,她捏著空杯子轉身,白了一眼誤會了的南天。

「你什麼你,你做好燒幾大鍋熱水的準備。」

說完便離開房間,經過南天身邊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來,把南天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

「把臉遮住,脫光應該有些看頭。」

南天聽完臉黑了下來,連忙退開,距離她遠遠的,耳朵脖子紅透了。

瞧著南天那驚恐的模樣,她愉悅的笑起來,古人真不禁逗。

「放心,我對你沒興趣。」說完看向木桶那邊,說,「熱水燒好就提過來到桶里。」

這次說完就走了,留下一臉發愣的南天,等到她走了好一會兒南天聞到空氣中有臭味,嗅著臭味來到木桶前,看著原本白凈的葛凌,現在肌膚上面鍍上了一層黑蒙蒙的東西,而且還越來越黑,直到空氣中臭味很難忍受的時候南天退出了房間。

院子里的劉小禾看著跑出來的南天,再次提醒。

「幫他把熱水提進去,然後繼續燒水,大概得洗五六次才能洗乾淨。」

南天看著她,想讓劉小禾告訴他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好端端的人會發臭?

劉小禾見他還不去打水,催促道:

「愣著做啥玩意?趕緊把熱水提進去啊。」

南天這才去廚房提熱水,都是兌好了的熱水,最後不忘記在鍋里摻冷水繼續燒熱水。

木桶里,葛凌被自己臭醒,醒過來就差點被自己又臭暈過去。

捏著鼻子才發現自己的衣服都沒了,而且還是在木桶里,正要起來房門被推開,防備的看著門那邊方向。

看到南天大哥提著兩桶熱水進來,過來直接把熱水倒進木桶里,然後快速跑離房間。

葛凌想問這是怎麼回事都沒機會開口。

身上實在是太臭了,他連忙搓澡。

一連洗了五盆水,葛凌才洗乾淨。他第一時間穿上衣服就去把門窗打開,然後跑出房間。

南天看著跑出來的葛凌,發現他變白了些,皮膚也細膩了很多,簡直就是脫胎換骨似的。

「你是不是感覺自己身體清爽了許多?」劉小禾的聲音突然響起,二人轉頭看向她。

葛凌點頭,黑眸望著張夫人,想知道她是怎麼知道的。

南天也望著她,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如果他沒猜錯,應該就是張夫人給葛凌喝了什麼,因為之前他進去的時候看到張夫人手裡拿著一個杯子。

兩人都望著她,劉小禾裝傻的問:「你們看著我做什麼?」

「我記得張夫人你給他餵了什麼。」南天道。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劉小禾繼續裝傻。

南天見她這樣也就不問了,可葛凌卻追問起來。

「夫人給我喝了什麼?」

「井水而已,怕你脫水而亡。」

「……」葛凌表示不信,但是夫人明顯是不願意說,那麼再問肯定也問不出什麼,便不問了。

不過現在感覺渾身上下充滿了幹勁,很舒服很爽。沒有之前的疲憊感,也感覺不到無法喘氣的感覺。

最讓他欣喜的是,他居然能夠修鍊內功了。

在他五歲的時候,爹就教他怎麼修鍊內功,可他無法修鍊,一直以來是爹娘的心病,同樣也是他的心病。

如今可以修鍊了,他是真的很開心,他覺得報仇之路也不是很遙遠。

看著夫人,他感激的道:「謝謝夫人,葛凌以後的命就是你的,若有二心天誅地滅,五雷轟頂。」

對於毒誓這種東西劉小禾是不信的,她會用眼睛用心看人,而絕對不會因為一個毒誓就對誰掏心掏肺。

看著葛凌,她笑道:「行了,該幹嘛幹嘛去。」

「是。」葛凌回房把自己的臟衣服什麼的拿上,去河邊洗衣服。

南天這次卻跟著他。

來到河邊,葛凌在洗衣服,南天在一旁找了一塊石頭坐下,雙眸盯著葛凌。

「你是不是可以修鍊內功了?」南天問。

「嗯。」葛凌沒有回頭,但應了一聲。

南天擰眉,沒有再說話,臉上的表情很沉重。

葛凌突然想起之前南天大哥說的話,他回頭看著南天大哥。

「南天大哥,夫人之前真的給我喝了什麼東西嗎?」

「很確定。」

南天懷疑張夫人有聖泉水,因為只有傳說中的聖泉水才能讓無法修鍊內力的人脫胎換骨,並且往後練功的路上會一路順暢,沒有任何的阻礙。

南天羨慕的看著葛凌:「你小子走了狗屎運,以後練功會一路順暢。」

葛凌聽完,臉上露出亢奮的表情,雖然他以前無法修鍊內功,但是葛家功法都記得,從小他就有過目不忘的本領。

「唉,真羨慕你。」南天嘆息,他的功夫已經兩年沒長進了。

葛凌擰眉,好奇的詢問:「南天大哥不是夫人的人嗎?」

「不是。」他是來保護小少主,等到小少主能夠記事,他就會教小少主習武,這是少主吩咐下來的任務。

葛凌明白了,並沒有多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你小子也別高興太早,我看張夫人也不是善茬,以後有你小子受的。」南天說完便走了,同樣心裡也平衡了。

黃昏時候,張雲笙跟劉阿燦回來,可以說是滿載而歸,不過基本都是張雲笙獵的。

劉阿燦幫忙把獵物提進去,正準備走,張雲笙提了一狍子,一兔子給他。

「拿回去給你媳婦補補身子。」

「不用了。」劉阿燦拒絕,因為前天才吃的肉。

「讓你拿就拿。」這話是劉小禾說的。

她端著兩碗熱水過來遞給他們兩個,兩人接過碗便喝。

「今天可兒的娘來過,鬧了一下,你回家好好安撫一下她。」她提醒劉阿燦。

劉阿燦聽完,顧不得喝水,放在一旁的凳子上后就跑回家,狍子跟兔子都沒有拿。

「等會兒你把狍子跟兔子剝好送過去吧。」邊說邊用帕子幫張雲笙擦臉上的汗水,「鍋里有熱水,你洗一下。」

張雲笙把空碗給她,笑道:「我把狍子兔子剝好再去洗,皮子留著冬天給你做護手。」

「嗯。」劉小禾點頭,收回了手。

張雲笙轉身便去打整獵物,她看著地上的獵物,想著記憶里這裡會下大雪然後封路無法出門,便對張雲笙說。

「咱們把這些都腌制起來。」

「那明天我再去山上,多弄點冬天咱們不愁沒肉吃。」

劉小禾點頭,確實需要屯點肉,不過一個冬天光吃肉也不行,想起後院的菜園,便轉身去拿菜籃子。

張雲笙看她提著菜籃子,問了一句:「上哪兒去?」

「我去菜園看看。」說著就提著菜籃子去了後院。

張雲笙想著就在房子後面,便沒有阻止。

新房子跟舊房子一樣後院圍了一個菜園,有幾十平米的大小,上次去鎮上拿葡萄種子同時拿了一些適合當季種的菜種子,如今都長起來了。

有些雖然晚了點,但是用摻了聖水的水澆灌,生長的速度快了,胡蘿蔔已經長出蘿蔔,紅油菜也抽苔了,萵筍也長出來了……,小小的菜園種了七八種蔬菜,看起來格外的好。

只是這種子是撒種,菜苗有點密,她需要扯一些。

看著有些小青菜苗可以吃,她提著籃子走過去,菜籃子擱在一旁,挑著大棵的青菜扯起來,抖掉根部的泥土然後把根須掐掉。

扯了差不多能夠炒一大盤才去掐旁邊的紅油菜苔,雖然不多,但是勉強能夠炒一盤。

看著紅油菜也有些密集,她扯了一些苗子栽到別的地方,直接用手刨窩。她在每塊地邊緣栽,沒一會兒原本密集的紅油菜地變稀疏。

張雲笙見她很久沒回來,便過來看看。看到她雙手沾滿泥土,眉頭微微一皺,走過來把她拉起來,幫她清理手上的泥土。

「以後這種事情你叫我來做就行了。」

「你一天忙到晚已經夠累了,我每天在家閑著也是閑著。放心,做這點事情累不著。」劉小禾笑嘻嘻,然後接著說,「明天你別去山上了,你帶著南天砍些竹子。在菜園釘一些樁子搭個棚,免得下雪的時候被雪覆蓋,到時候沒菜吃。」

這天已經再變,再過不久可能要下雪,得趕在下雪前搭個棚才行。

張雲笙懂她的意思,點了點頭應下了,提起地上的菜籃子。

「回去吧,還有什麼要弄的等會兒回家你跟我說,等我弄完那些獵物再來弄。」

「就萵筍太密集了,明天你讓南天砍竹子,你來弄菜園。」

張雲笙笑起來,點頭應了。 見他笑,劉小禾知道他沒放在心上,便開口提醒。

「他在咱們家什麼都不做,等於白吃白喝,我可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要想留下來那就得幹活,我們家可不養閑人。」

「媳婦說的是,明天我就給他安排事情,以後的每天我都不會讓他閑著。」他也贊同媳婦說的話,他們家可不會養閑人,要想留下來那就必須幹活。

剛回來的南天恰巧聽到他們夫妻說的話,表示一頭黑線,覺得這對夫妻真的是太無恥了。

他除了睡覺的地方,其它都是自行解決,而且還負責給他們跑腿,怎麼能說他是白吃白住?

太無恥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無恥的人,而且還是兩個,這兩人簡直絕配。

劉小禾知道南天回來了,點頭便道:「以後體力活都讓他干。」

「好,都聽媳婦的。」張雲笙一手提著籃子一手牽著她回去,並沒有嫌棄她手臟。

回到家,劉小禾打了一盆冷水,張雲笙看到,去廚房從鍋中舀了一瓢熱水出來,摻合在裡面。

「天冷,洗熱水。」

「洗個手而已。」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心裡甜滋滋。

「天冷,而且你有身孕,著涼就不好了。」張雲笙把瓢擱在一旁,親自幫她洗手。

劉小禾也幫他洗手,洗著洗著,居然跟孩子似的一起玩水。

「別鬧。」張雲笙擦了臉上的水,並沒有生氣。

一旁掃地的葛凌卻笑了起來,只是笑容沒保持幾秒就沒了,因為他想起了爹娘。

以前在家,爹娘也是這樣,只是以後再也看不到了。

劉小禾聽話的沒再鬧,因為她感受到壓抑的氣息,抬頭望著一旁跟雕像似的葛凌。

葛凌應該是想到親人了吧!

心裡嘆了一口氣,同是天涯淪落人,這種感覺她知道。

張雲笙順著自家媳婦看過去的方向看過去,看到在發愣的葛凌,他擰起眉頭。

「難道你真的要幫他報仇?」

葛凌聽到這邊的談話,身體一震,回頭看過來。

劉小禾掃了一眼葛凌,沒有回答張雲笙的問題,轉身回房間。

張雲笙跟在她後面。

進房間,他重複剛才的問題。

「難道你真的要幫他報仇?」

劉小禾把門窗都關上,帶著張雲笙去了空間里。

「報仇我是不可能幫他,畢竟那不是我的親人。」劉小禾這才回答他的問題。

「那你之前還答應他?你這不是在騙人嘛。」張雲笙絲毫沒有覺得他說的話很矛盾。

劉小禾也覺得搞笑,她勾起張雲笙耳邊的髮絲把玩。

「那你是要我幫還是不幫呀?」

張雲笙也糾結了,到底是幫還是不幫?

瞧著在糾結的男人,覺得挺可愛,便笑起來。

「答應他的是幫助他成長,況且他也不需要我幫他報仇,不是嗎?葛凌說過要親手報仇,所以沒有我的事情。」她兩手一攤,然後拉起張雲笙的手,「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你放心我做事有分寸。」

「小禾,我只想我們一家人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並不想……」摻到江湖紛爭裡面去。

劉小禾抬手放在他的嘴唇上,迫使張雲笙無法說下去,她告訴張雲笙。

「雲笙,你有沒有想過那一天的來臨,我們該如何?」

「……」張雲笙沉默。

「若是我們真的什麼都不做,到時候豈不是任人宰割?」

「可……」

劉小禾眸光一凜:「難道你忍心看到我跟孩子死嗎?你忍心嗎?」

她跟張雲笙的身世註定無法平淡的生活在這裡。

五皇子已經找到了她,那麼她的身份遲早會被別人知道。雖然她不就是「劉小禾」,但接替「劉小禾」的是她,她做不到不準備。

因為她有了孩子,她必須給孩子庇佑,而且還要陪著張雲笙,她的愛人。

沒有準備,那麼她跟雲笙恐怕真的只能淪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張雲笙沒想到媳婦想了這麼多,比他想得長遠,反之是他這個做丈夫的不稱職。

「對不起。」他愧疚。

promocarr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