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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音看了看,字跡倒是很像這便宜老爹的字跡,可是這些內容,說的跟真的一樣。

「這些燒了還有另一些,短期內他們不敢出手,所以,你還是多防著些。我想,出手的時間話,應該是在科舉之後。」

劇情里就是在科舉之後動手的,但是也是怕萬一,畢竟她改動了太多的劇情。

李將軍心裡覺得有點奇怪,但是面上不顯,恭恭敬敬的應著就是。

科舉時間還有三四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就是男女主調情的時間,哦不,應該是產生感情的時間。

豪門盛寵:首席總裁請自重 七音沒想去攪和什麼,因為天氣冷了下來,她就沒多少心思了。

不過這後宮的事,她倒是可以參與參與。

「皇後娘娘,還請您主持一下公道!今日妾身在御花園走動,無意撞見了麗妃娘娘,卻不想,麗妃娘娘將妾身給推倒,害得妾身的孩兒差點就掉了。還請皇後娘娘給妾身一個公道!」

典型的子嗣大戰,本來她們沒打算鬧到皇後娘娘這裡的,但是她自己過來了,她們也沒辦法。

被害的是前兩個月招進宮裡的貴人,皖貴人。

七音抓了一把瓜子,咔哧咔哧的磕著,看向一旁面無表情的麗妃,說:「麗妃娘娘,你有話說嗎?」

麗妃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說:「本宮才沒有推你這個賤人!想給本宮潑污水,你找死!」

「皇後娘娘,妾身沒有,分明就是麗妃娘娘見妾身懷了身子,想藉機除掉!」皖貴人哭的梨花帶雨,那張略微蒼白的臉,被面色猙獰的麗妃襯得越發的惹人憐愛。

「咔哧咔哧!呸!」七音吐掉瓜子殼,神色淡然,「有人作證嗎?」

「皇後娘娘……」

那周圍都是麗妃娘娘的人,她哪裡有人作證?

興許是覺得七音是在給自己撐腰,麗妃勉強給了她一個好眼色。

皖貴人死死的掐著衣袖,低著頭,沒讓人看到她眼裡的惡毒。

她已經成為後宮頭號敵人了,也不對,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宮裡一直有個不成文的規矩,七音不知道,但是別人都知道。

江山穩定前,許雲升沒讓任何人懷孕,就算是事後,也會給一碗避子湯。

皖貴人以為是不讓人在皇後娘娘前頭生孩子,所以偷偷把避子湯倒了,這才懷了孕。卻不知,這是皇上不允許生。

即便是皇后,也不允許!

本來是頭號敵人的七音,退居第二。

小六子:……這是什麼走向? 手雷炸開之後,怪物的手臂直接被炸斷,炸斷的瞬間,怪物的手掌也落在了顧焰的跟前,顧焰緊接着捏着手雷就朝着隧道另外一頭衝過去,試圖幫唐術刑解圍。

顧焰衝過去的時候,正好一腳踩在那怪物的手掌之上,因爲脫離了本體的原因,手掌落地的瞬間化爲了泥沙,顧焰踩下的時候也感覺到了某種非常堅硬的物件,但他來不及低頭查看,拿着手雷就朝着前面衝去,邊衝邊喊道:“唐術刑!躲開!”

唐術刑見顧焰衝過來,還舉着手,立即明白他是要扔手雷,可此時那怪物雖然還在攻擊他,但左臂明顯速度緩慢了許多,與此同時還迎頭朝着顧焰走了過去,因爲怪物的雙腳無法脫離泥沙地面太遠,所以速度十分緩慢,讓唐術刑抓到空隙直接朝着側面的一個山丘後面衝去。

顧焰見唐術刑躲開,立即扔出手雷,可扔出去的瞬間,那怪物直接擡起左臂揮向那手雷,顧焰見狀不好,直接跳向一側,蜷縮着身體,隨後手雷爆開,數枚鋼珠直接襲向了顧焰的後背,將其後背炸得稀爛,顧焰翻身倒在一側一動不動。

“顧焰!”唐術刑見顧焰受了重傷,拔劍就衝了過去,同時也抓了自己的一顆手雷,一直衝到那怪物的跟前,這纔將手雷拉開,避過那怪物的左臂,趁機扔在腳下,隨後撲上去護住躺在那裏的顧焰。

手雷在怪物的腳下爆開,直接將怪物炸散,散開成爲了塵土,唐術刑也立即起身。扛起顧焰就朝着隧道那一邊的盡頭跑去,隨後將顧焰放下。

放下顧焰之後,唐術刑看着顧焰的後背血肉模糊不說,有幾顆鋼珠直接襲進了他脊柱的位置,唐術刑知道顧焰這次死定了。不死下半輩子也只能在牀上度過。

唐術刑看着顧焰道:“顧焰,我現在手中的藥物不多,我只能給你注射嗎|啡,讓你稍微舒服點,不過我肯定救不了你,除非現在這裏出現個戰地醫院。”

就在唐術刑拿出藥準備給顧焰注射進去的時候。顧焰忽然間自己翻身躺着,看着唐術刑,竟然還面帶笑容,隨後自己爬了起來,反手去摸着自己的背後。

這次輪到唐術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了。突然間唐術刑一把將顧焰翻過去,看着他的後背,隨後發現他背部的那些血有異樣,其中混合着一種黑色的東西,仔細看去才發現,那些個鋼珠都只是鑲在了皮膚下一層的位置,並沒有完全深入體內。

唐術刑用手指抹了點血液和那種黑色的東西,發現滑滑的像是油一樣。聞着也沒有太重的血腥味,倒是有一股某種油的氣味。

“那是生物燃料。”顧焰背對着唐術刑淡淡說,同時拔出匕首來。“幫我把鋼珠給取出來吧,放在裏面太久,我也會不舒服的。”

唐術刑拿過顧焰的匕首,卻忽然放在他的脖子上,冷冷地問:“你到底是什麼東西?機器人?”

“哈——”顧焰笑道,“如果有機器人能達到我這種已經完全接近人類的智慧。我們早就戰勝尚都了。”

唐術刑的匕首依然沒有拿離開顧焰的脖子:“那你是什麼東西?”

“一個怪物問另外一個怪物這樣的話,你不覺得可笑嗎?”顧焰冷笑道。

“那你總得回答我的問題吧?”唐術刑用匕首碰了碰顧焰的下巴。“你說我割你一刀,你會不會死?”

“不會。但會傷得很嚴重,如果不在一個小時內接受治療和修理,我也會死。”顧焰在前面解釋道,“我不希望你這麼做,我不是有意要瞞着你的,那是老大的意思,老大說一開始就告訴你這件事,你相反會產生懷疑,不會相信的。”

“爲什麼?”唐術刑冷冷問。

顧焰轉過身來,看着唐術刑道:“因爲我是沙曼動力公司培養出來的最新一代的賽博格機體駕駛員,這就是爲什麼你和我必須先執行這個任務,才能回到抵抗軍的原因之一。”

“什麼玩意兒!?”唐術刑終於還是放下了匕首,看着顧焰。

顧焰解釋道:“八年前,就在你還在日本奮戰的時候,在非洲的沙曼動力公司已經投入了所有精力研製最新的賽博格機體,並且利用俄羅斯的賽博格,結合亞歐部隊的部分文件,研製出了最新一代的賽博格原型機,大小和從前的差不多,但是在靈活性上大大增加,完全做到了人機合一,換言之,就是將駕駛員與機體本身連接起來,連神經線都連接到一起,能夠清楚感受到賽博格機體感受到的東西,但也不至於在賽博格受傷的時候也遭受相同的傷害,同時裝甲性能大大提升,但這個原型機一共只有5個,駕駛員只有我一個。”

“等等!”唐術刑起身道,“那你爲什麼會在赤晨?”

“我逃出來的。”顧焰又轉身,“麻煩你先將我體內的鋼珠取出來。”

唐術刑點頭,小心翼翼地將鋼珠掏出來,同時發現那些皮肉都是真的,而且顧焰也不是機器人,只是其中混合了一些機械物件,脊柱之類的東西也被機械代替,同時肺部、心臟都被特殊材料製作的內護甲給保護着。

唐術刑一邊搖頭一邊取鋼珠,同時還警惕着遠方,擔心那怪物會過來。

“你很好奇前因後果吧?需要我現在講嗎?老大說了,如果你願意聽,我就可以全部說出來。”顧焰微微側頭道。

“好啊,反正有的是時間。”唐術刑點頭,又取出來一顆鋼珠。

“我以前只是個普通的富家花花公子,但是我有病,一種奇怪的病,天生對疾病有適應力,也就是說,假如我得過一種病了,只要我沒死,同時沒服藥的前提下自愈了,我就不會再得這種病了,恢復能力很強。因爲這一點,我被沙曼動力公司看上了,在沙曼動力和八方佔領非洲之前,他們綁架了我,將我帶了過去,接下來的日子裏面,我就成爲了實驗體,無休止地學習和進行實驗。”顧焰笑道,現在說起那些慘痛的往事卻是如此的輕鬆,“與我同行的還有9個人,一共10個人接受了他們的實驗,但是隻有我一個人活了下來,有一個人本來不會死的,但是在上機操作的時候,因爲神經系統出現故障,當時就死了,只剩下我一個,當時我駕駛着那架賽博格直接就衝出基地,他們不敢殺我,不過那具賽博格並沒有武裝,所以我逃得很吃力。”

唐術刑將最後一顆鋼珠掏出來,問:“沙曼動力哪兒來的賽博格?”

“他們有原型機,是從印國手中買下來的,你不是也知道嗎?”顧焰扭頭問。

唐術刑點頭:“原來如此,難怪印國只有山寨技術,原來是他們提供的。”

“對,他們擺了印國一道,拿了核心技術離開。”顧焰繼續說,“早年賽博格機體出現在格魯吉亞戰場上的時候,北約就留意到了,因爲沙曼動力公司是北約國家所合作的最大的軍火商,所以立即成立了一個部門,對這個東西進行研究,但這個只是表象,實際上他們早年就已經拿到了原型機。”

唐術刑又道:“鋼珠取完了,現在你轉過來繼續說吧。”

顧焰點頭,將身體轉過來穿好衣服道:“我逃出去之後,一個人在沙漠中逃跑,甚至自己把自己埋在沙堆之下,想着要不乾脆悶死自己算了,如果不死就繼續逃,也許老天有眼,我沒死,我活了過來,隨後沒多久,我遇到了赤晨的人,當時老大也在,看見我的情況,就把我救了,但是老大這個人很直爽,我喜歡他就是因爲這一點,他直言不諱地告訴我,他救我,是因爲我很關鍵,我有用。”

“你在非洲呆了幾年?抵抗軍內部的人不認識你嗎?你後來還能滲透回去?”唐術刑又問。

“大概三年吧。”顧焰回憶道,“當時見過我的人不超過十個,這十個人後來都失蹤了,因爲後期聯合縱隊想逼迫沙曼動力公司就範,但是他們拒絕了,銷燬了自己很多的資料,不過重要的一些東西,例如生產線留了下來,下方軍隊的人幾乎全部參加了抵抗軍,我也是那時候返回滲透進去的,在那之前,我跟着老大學習了兩年。”

唐術刑仔細看着顧焰的面部,最後乾脆上手摸了摸他的皮膚,顧焰笑道:“我是真人,如果不是因爲我的特殊體質,我早就死了,或者是變成了行屍走肉,因爲早年俄國的賽博格駕駛員都是行屍走肉,幾乎不能說是活人,只有我一個人不一樣,他們叫我自然免疫體,沙曼動力公司的人對我說,如果沒有戰爭,就算他們不抓我,俄國人也會悄悄把我帶走,畢竟一個國家的實力比一個公司強大太多了,那樣的話我也會遭更多的罪。”

“好吧,我明白了,說到底,詹天涯就是還在玩以前的那一套,不斷滲透,不斷培養自己的人,讓他手下的這些人像是傳染病一樣蔓延到敵人的核心內部去。”唐術刑起身來,低頭看着依然坐在那裏的顧焰,“但是我不知道,你除了能駕駛賽博格之外,你還會什麼?而且我覺得詹天涯似乎讓你跟着我還有其他的目的。”

“我之前所學的只是諜報方面的一些技能,基本的武器使用,審訊與反審訊,通訊器材的使用,至於其他的……”顧焰朝着唐術刑咧嘴笑着,“老大說,讓我跟着你好好學。”

唐術刑冷笑了一聲:“果然,詹王八就是詹王八,真懂得物盡其用!”(未完待續) 周遭的妃子貴人都用一種敵視的目光看著皖貴人,即便是心理素質再好,也會有點心理陰影。

尤其是麗妃,她再怎麼恨這個女人也不會用這麼愚蠢的方式去除掉那個孩子,這女人分明就是看皇後娘娘和她不合,想借皇後娘娘的手除掉她!

「對了,皇上知道她懷孕了嗎?」七音突然想到什麼,問道。

幾人一愣,紛紛搖頭。

皖貴人聽此,心中一喜,覺得有希望了。

麗妃暗暗看了一眼,不屑的笑了,愚蠢!

「不知道啊?不知道的話,你們想幹什麼快乾啊,等皇上知道了,你們想做什麼都沒機會了。」七音往後一靠,整個人似無骨,一顆瓜子一顆瓜子的磕,很是愜意。

小六子:!!!

宿主你不應該去叫人讓皇上來處置嗎?你這麼縱容這些人,是為什麼?

麗妃覺得自己頭一次見這個女人這麼順眼,但想著之前的教訓,沒敢動。

皖貴人整個人都驚了,不是說皇後娘娘和麗妃娘娘不和嗎?為什麼現在?

「皇後娘娘……」

「你想問本宮為什麼不教訓麗妃?本宮為什麼要教訓麗妃?這麼愚蠢的計策,真當本宮蠢看不懂? 冥門蜜愛:戀上奇幻貴公子 即便是皇上知道你懷孕了又如何?你的孩子是留不下來的,就算留下來,也是養在本宮膝下。」

先不說許雲升現在這個時候不會允許孩子的出現,就是這後宮妃子先比皇後生孩子這由頭,都能讓他喝一壺。

自古都有這個不成文的規矩,小妾永遠不能趕在妻子前面生孩子,為的就是怕男人寵妾滅妻。

再者,自古都是長子繼承家業,你一個妾的生了個長子,這不是打正妻的臉嗎?

皖貴人只是個四品大臣家的嫡次女,許雲升即便是再不滿再恨七音,也得把自己的面子給保全了。

奈何人家自己蠢啊!

「皇上駕到!」

「嘖!自作聰明。」七音搖了搖頭,拍了拍手中的灰,看了看旁邊的碟子,捏起一塊桂花糕。

「皇上吉祥!」

眾人跪了一地,只有七音靠在椅子里,像是和椅子融為一體了。

許雲升只當自己沒看見,徑自走向了皖貴人。

「你,抬起頭來!」

皖貴人心下欣喜,面上卻帶著委屈的表情,略帶著淚珠,含情脈脈的望著許雲升。

「咔哧咔哧!」

本來是一副美好的畫卷,卻是被這道違和的聲音給攪和了。

許雲升感覺自己心臟都不好了,咬牙忍下來,只看皖貴人。

「你是要留還是不留?」

沒給對方面子,簡截了當。

皖貴人震驚的看著他,「皇上,妾身,妾身做錯了什麼?」

「避子湯你沒喝?誰給你的膽子?說!」許雲升也是氣得狠了,所以當場就直接質問。

皖貴人有點懵,但還是想到了對策,「妾身喝了的,但是,但是這孩子頑強,妾身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皇上,既然避子湯都阻擋不了他,為什麼不讓妾身生下來?」

「好!好!好一個避子湯都阻擋不了孩子!這個孩子你就留下來,孩子生下來后,便由皇后帶著,以免被帶壞了。另外,對外便說是皇后懷孕了。皖貴人。你好自為之!」

七音:我懷尼瑪?關我什麼事? 這話說的真違心,給七音帶著?怕被皖貴人帶壞了?

給七音帶著才是會被帶壞吧!

許雲升走後,皖貴人無力的倒在地上,她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是這個結局。

「……等等,我為什麼要幫你養孩子?」七音嗑瓜子的動作頓下,有點懵。

突然間喜當娘,有點措不及防啊!

皖貴人咬著下唇,憤恨的瞪著七音。

麗妃攪了攪帕子,終歸是沒說什麼。

「來人,讓皖貴人好好養胎,別讓孩子莫名奇妙沒了。」

說罷,還煞有其事的看了看周圍的幾個妃子和貴人,眼裡的警告讓人畏懼。

這場無端的鬧劇就這麼解決了。

「好了,本宮回去了。」

七音又抓了一把瓜子,一路上邊走邊磕。

【宿主,注意一下衛生好嗎?你磕了一路,瓜子殼也跟著丟了一路。】

「你管我!」

到達鳳棲宮后,瓜子終於磕完。

「汪汪汪!」

小白狗在宮裡住的舒服,身上的毛髮也越來越好看,讓人忍不住想摸一摸。

七音伸手將小白狗抱起,一陣揉搓。

小六子:我好像發現了什麼秘密。

「蘇紅,本宮出宮一趟。」

「娘娘……好的!」蘇紅嘆了口氣,認命的把鳳棲宮上上下下打點好。

反正許雲升到時候也拿皇后無可奈何。

【宿主,我發現你挺有拉別人仇恨的能力啊!要不是因為我的任務跟仇恨值有衝突,我就給你換個任務了!】

「如果可以,請給我換!」

拉仇恨值什麼的,多刺激!

【想的你美!】

「是啊是啊,本座不僅長得美,想的也美。」

【……】你還挺驕傲啊!

「男主現在在哪?」

【我找找,男主在城南京祥路24號,宿主,你想幹什麼?】

「你說呢。」

一路吃吃喝喝,來到小六子說的地點,上前,一手抱著小白狗,一隻手敲門。

「你找誰?」一個陌生的面孔。

「我找你們家主子。」七音一邊擼著狗,一邊說道。

「姑娘這邊請,小的需要去請示一下,就勞煩姑娘在此稍等片刻。」因為七音的打扮實在是惹眼,看著就是一副「我有權有勢快來攀附我」的樣子,小廝沒敢將人趕出去。

而且,說不定還是主子認識,或者喜歡主子的哪家貴女。

片刻后,葉非姍姍來遲,他以為是哪個兄弟家的姑娘,來了后才知道這個姑娘是誰。

「不知姑娘親自上門,找在下何事啊?」

七音隨意坐在一個位置上,因為這裡的下人太少,所以並沒有看茶,她也不是來喝茶的,所以沒有也無所謂。

「有些事,就是不知道這些事,他們能不能聽?」七音沒有直接說,但也直接表明了態度。

葉非臉色微變,笑意斂了一分,「這些都是在下的親人,有何不能聽?」

我見眾生皆草木 「那本宮直說?」七音挑了挑眉。

「皇後娘娘想說什麼?」葉非臉色未變,反問道。

女匪的復生相公 幾個小廝站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點茫然。

「看來你這幾個下人似乎不太清楚啊!」

葉非看了看七音,直覺她說的事可能很重要,想了想,還是把人給叫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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