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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的反應相當神速,幾乎是我話音剛落的一瞬間,師傅就已經臥倒在地了。

轟!

一聲巨響,那多奇花被轟的五馬分屍,空氣中瀰漫着黑色的煙氣,那鮮豔的花瓣被炸的飄散在空中,只是花瓣上的黑刺,還在不停的晃動。

師傅說,趕緊走,這是傳說中魔國的鬼母妖花!

等我們跑到了安全的位置,衆人驚魂未定,誰也不敢再往前走了,當下都坐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我問師傅,那個鬼母妖花是什麼東西?

師傅將浮塵放在懷裏,對我說,我曾經遊歷西藏之時,跟一個喇嘛交情非常深,我們經常交流經驗,有一次他請我閱讀上一任喇嘛留下來的典籍,我就曾在典籍中看到過,這種花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鬼母妖花。

我們衆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有說話,師傅繼續說,相傳這種妖花根本不存在於世間,沒想到今天卻在這座山上遇見了。

我說師傅這妖花是不是帶毒啊?還有它是怎麼生長成這樣的?我靠一人多高,我長這麼大都麼見過這麼高的花。

師傅說,那個喇嘛的典籍上是這樣記載的,據說魔國的鬼母有一天看中了一個男人,那男人非常的帥氣,隨即她將那男人召到皇宮,與他夜夜笙歌,好不快活。

但有一天,這個男人卻下毒害死了鬼母,原因正是因爲鬼母十幾年前率領軍隊消滅了那男子所在的國家,而鬼母之所以遇上這個男子,並非偶然,而是這個男子故意設下的圈套。

鬼母心中怨念極深,被毒死之時,將自己的靈魂寄託在了一株野花上,那朵野花就是最初的鬼母妖花,相傳此花周圍十丈之內,若是出現男人,必定會被花朵之上的藤蔓所纏住,然後被吞進花瓣之內,花瓣上全部都是毒刺,只要被吞進去,必死無疑!

我說我靠,這鬼母妖花可真怪,還專門殺男人?媽的,全天下的男人又不是都想害死她,是她先滅了人家的國家,這事按理說是她的不對呀。

師傅刷我了一巴掌,罵道,你個瓜娃子,人家是對是錯,你管得着?你需要管的,就是保住你的小命。

大家休息了一會,正要上路,卻突然從森林深處飄來了一股濃烈的..

血腥味! 我噌的一下就站直了身子,舉起夏人劍,警惕的看着四周,婷婷和蕊兒姐不由得捂住了鼻子,這種血腥味最是讓女人反感。

師傅對我們說,繼續走吧,快要到血池了,大家小心點。

我連忙跟上師傅問,師傅,血池是什麼東西?

師傅沒有說別的,只是淡淡的對我說了一句,一會你就知道了。

衆人順着小路繼續往前走,師傅畢竟是來過一次,他對這裏還是有點印象的,我們也不用擔心師傅會帶錯路,說的難聽點,這座山巴掌大,他就是想帶錯路,估計都難。

沒走多遠,就從樹林深處傳來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喝水,又像是涼水被燒開之後的聲音。

撥開雜草,當我們走進這片樹林之後..

魔醫妖妃:王爺榻上請 嘔–!

我掐住自己的脖子,不由自主的乾嘔了一聲,衆人也是瞬間愣在了原地,似乎全被嚇到了。

在這密林當中,竟然有一處半個籃球場大小的血池!

那血池的形狀呈橢圓形,裏邊濃濃的鮮血正在咕嚕咕嚕的翻滾着,池水中不斷的冒出泡泡,好像這血池被煮沸了一樣。

我們都難以忍受這濃重的血腥味,當下都是捂緊了鼻子,一個個皺着眉頭,等候着師傅的發話。

師傅看着血池,小聲喃喃道,這麼多年沒見,這血池的威力更大了。

我湊身到師傅後邊,小聲問,師傅,我們必須得走過血池嗎?

師傅點了點頭,此時從地上撿起了一顆小石子,朝着血池的上空,平行扔了出去,就像小時候打水漂一樣。

那顆小石子脫手之後,順着血池上方一尺處,朝着前邊快速飛去,不巧剛飛到血池正中間之時,忽然從沸騰的血水中伸出了一把黑色的幻影戰斧,這橫空一斧劈下,將那顆小石子頓時劈的粉碎!

師傅重重的嘆了口氣說,怎麼會這樣..

我說怎麼了?我們過不去嗎?實在不行用九雲蓮吧?

師傅轉過身來對我們說,這次九雲蓮也沒用了,剛纔血水中伸出來的那柄戰斧,你們可都看到了?

宇哥蕊兒姐還有我和婷婷同時點頭,師傅繼續說,那戰斧如幻影般存在,剛纔那驚鴻一瞥,我已然知曉,這戰斧是由戾氣凝聚而成,而單單一把斧頭還不可能做到如此通神的本領,說明血水中還有別的東西操控着戰斧。

我朝着這血紅色的池水中伸頭看了一眼,因爲這池水都是深紅色的,根本看不到池底,而且還不停的往外冒泡,所以可視度非常低,但就在這時候,我愣是看到了一條魚,沒錯,我這在不斷翻滾的血池中,竟然看到了一條魚,而且很像很像紅鯉魚。

我指着那條魚,驚訝的趕緊回頭喊師傅,還沒來得及說話,師傅就嘆了口氣說,那不是魚。

我疑惑道,不是魚?我明明看到是紅鯉魚啊!

師傅有點生氣,擡手刷了我一巴掌,呵斥道,日他先人闆闆的,你家的魚能在血水中養活?

我揉了揉後腦勺,沒再吭聲,宇哥問師傅,老先生,我們能不能繞行過去?

師傅看了一眼宇哥,隨後搖了搖頭,他說,我敢肯定,在這血池兩邊的樹林中,還會有更多危險的東西等着我們,不信的話,你們看看池水邊上有什麼不同。

師傅這麼一說,我們趕緊朝着池水邊上看去,看了好半天也沒發現什麼。

過了一會,師傅指着血池的右邊對我們說,你們看血池邊上的土壤,全部呈現暗紅色,在這血池兩側的樹林裏,這些樹木花草這麼多年來被這血池中的血水所灌溉,而這血水中充滿了殺戮之氣,以及暴戾之氣,恐怕這附近樹林中的花草樹木,皆非善類。

師傅這麼一說,我還真覺得不能輕易繞行,萬一血池兩側的樹林中長滿了鬼母妖花怎麼辦?那可真是羊入虎口,等我們剛走進樹林的一剎那,立馬會有上千根觸手抓住我們。

而如果不繞行走兩側樹林的話,我們就必須想辦法走過這個血池,這血池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半個籃球場的面積,足夠我們在這裏費上好半天功夫了。

我問師傅,那血水中的魚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們非要走過這血池嗎?

師傅厲聲回道,格老子的!你想讓我說多少遍?那不是魚!

好好好,不是魚不是魚,那你得告訴我這是什麼東西吧?

我話音剛落,師傅從懷中掏出了兩張符咒,先甩手扔出去了一張,那符咒飄到池水上空,登時有條渾身血紅色鱗片的魚竄了出來,一口咬住符咒,沒等落到下方的血水當中,師傅擡手又扔出了第二張符咒,將那條魚定在了空中,隨後念動咒語,控制着那條魚,緩緩的飛了過來。

等這條魚上了岸,被扔到我們腳邊的時候,我不由得大驚失色!

這尼瑪是什麼玩意!

在水裏我看着它挺像魚的,可上了岸卻真心嚇我一跳,這條魚渾身上下的鱗片上,竟然全部都是人臉!

它的每一片魚鱗,都是一張人臉,就這一尺多長的身子上,竟然佈滿了人臉模樣的鱗片,而且那些人臉的表情各不相同,男女老少,喜怒哀樂各種表情都有,而且還有的人臉竟然表現的很痛苦。

宇哥常年在部隊,很少接觸到這種神祕的東西,他問師傅,爲什麼這條魚的身上竟然長滿了人臉?

師傅指着血池說,這血池中的血水,並非他物,而是真真正正的鮮血!如此面積的血池,你們想想,得殺掉多少人才能弄到這一池子的鮮血?

我突然間想起了剛纔路過的幽魂陣,我心想,難道剛纔那成百上千個鬼魂的真身,就是死在了這裏嗎?

師傅又說,這種東西不是魚,荒獸圖志上曾有記載,冥府有獸,鮮紅勝血,其常年生在在血池當中,鱗片如臉,大小如甲,是爲鍾馗手下行刑鬼之一,名爲嗜魂鯤。

我們全部驚訝的愣在了原地,這東西竟然還不是人間的?

師傅繼續說道,鍾馗是捉鬼天師,他能奴役鬼僕來幫助他,在冥府的十八層地獄中,每一層地獄都是用來折磨鬼的,那些生前窮兇極惡之輩,死後都會下地獄,而這嗜魂鯤正是第六層,羅剎血獄的行刑鬼,被扔進第六層地獄中的人,生前多是謀害親人,或者作出了什麼大逆不道之事,死後被扔進羅剎血獄的血池中,整日遭受上萬只嗜魂鯤的吞咬。

我說我靠,地獄裏的東西,怎麼會在人間出現?

師傅冷哼一聲說,這東西,頂多算是邪惡之人用巫術加以鮮血,最後殺死上萬人來培養出來的,跟冥府裏真正的嗜魂鯤相差甚遠!

我說咱們別扯那些沒用的了,師傅你倒是趕緊想想辦法怎麼過去啊,難道一直在這裏耗着?這也不是事啊。

其實說實話,我是有點餓了,但我現在吃不下東西,尤其是在血池附近,能忍住不嘔吐就算不錯了,更別說吃東西了,誰要是能吃的下去,那得多大的忍耐力?

衆人都默不作聲了,師傅也是連連嘆氣,看樣子不知道該怎麼渡過去,突然間,宇哥說了一句話。

他說,老先生,你不是說你以前來過一次嗎?上次你來的時候,是怎麼渡過血池的?

師傅側頭看了一眼宇哥,隨後說,那年我來尋找三災古樹,也正是走到了血池這裏,因爲沒有辦法渡過血池,所以我只得原路返回。

突然間,我像是明白了什麼,我心說師傅以身犯險,爲了別人的事情赴湯蹈火,看起來就有點不對勁,說不好他來這裏也有自己的事情要辦,上一次,他也是來到血池前,因爲無法渡過血池,這才原路返回,而這一次,難道還要無功而返嗎? 樹林中安靜的讓人可怕,此刻只有血池中咕嚕咕嚕的聲音傳入耳中,別樣陰森。

宇哥顯得有點焦急了,畢竟這次來萬魔山,就是爲了找到三災古樹,讓蕊兒姐的魂魄歸體,但面前這血池,着實是個大問題。

九雲蓮以及任何能夠漂浮的東西都用不了,雖然這血池看起來沒多深,估計只到膝蓋處,但要跳進去,從這血池中趟過去,那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事。

如果硬要從水裏趟過去,那我估計等我們走到了血池的對面,而自己的雙腿恐怕早已剩下骨架了。

事情發展到現在,氣氛頗爲尷尬,誰也不曾想來到了這裏,竟然會遇上血池,過了一會,師傅一咬牙,一跺腳,怒喝一句,沒辦法了,只有請祖師爺來幫忙了!

說話間,師傅從包裹中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神龕,隨後託在手心裏,朝着北方跪在地上,口中唸唸有詞道,弟子今日有事請,還望祖師顯真身,他日弟子歸安康,定把祖師供朝堂。

我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那巴掌大的神龕中坐了一個人,那人坐在神龕當中,身穿五彩袍服,神采奕奕,看那面部肌肉竟然與真人一般不二,如果不是尺寸實在太小,我真的以爲裏邊就坐了一個活人!

師傅的請師令唸完,神龕中的小人絲毫沒有反應,當下還是一直閉着眼,端坐在神龕當中,師傅再次懇求道,希望祖師幫忙!弟子感激不盡!

話音剛落,頃刻間師傅手中的神龕閃爍出了金色的光芒,而端坐在神龕中的小人,也是猛然就睜開了雙眼!

我靠,嚇我一跳,原來裏邊真的坐了一個活人?

突然間,一陣浩瀚的聲音不知從何方傳來,召喚爲師,是爲何事?

這聲音不斷的迴盪在樹林裏,久久沒有散去,我們衆人一喜,都知道這是祖師顯靈了。

我連忙跪在地上說道,祖師爺,我是您的後後後後後後輩,我們想渡過這血池,請問祖師爺有沒有辦法?

神龕中的小人看了我一眼,他眼中精光四射,過了一會對師傅說,這血池中的血水乃集萬人之憤怒,疾苦,怨恨,嫉妒,常人若是下河,片刻間便會化作一攤白骨,你們若是爲了匡扶正義,我倒有辦法幫助你們。

我連忙又說,當然是匡扶正義了,我們渡過血池就是爲了救人呢。

師傅也不多說話,只是一個勁的跪在地上說道,懇求祖師爺幫忙。

神龕中的祖師爺突然間化作一道金光,籠罩在了師傅的身上,同時從天空中傳來一道聲音,你現在可以渡過血池了,去吧。

師傅連忙又對祖師爺的神龕磕了幾個響頭,當下趕緊朝着血池跑去,我連忙伸手喊道,師傅小心啊。

這血水咕嚕咕嚕的,看起來就像熱油似的,關鍵裏邊還有嗜魂鯤,我怕師傅這一下去,立馬就變成魚食了。

可師傅堅信祖師爺的本事,當下毫不猶豫,撲通一聲就跳進了血池中,等他跳了進去,我們才發現,原來這血池的水並不深,只到膝蓋上方一點。

在師傅跳進血池的一瞬間,整個血池中那鮮紅色的血液像是突然煮沸了一樣,翻滾的更加厲害了,而那些嗜魂鯤已經爭先恐後的朝着師傅遊了過來,師傅眼中精光四射,絲毫不害怕這種東西。

那些嗜魂鯤竄到了師傅旁邊,二話不說朝着師傅的小腿上就狠狠的咬,但每當它們張開帶有尖齒的嘴,沒等咬上去的時候,師傅的小腿上就會泛起一陣金光,使得嗜魂鯤根本咬不下去,根本觸碰不到師傅的腿。

剩餘我們四人,同時心中一喜,看來有了祖師爺的幫助,想要渡過血池,那確實好辦。

等師傅平穩的走到了血池對面,師傅身上的金光瞬間飛過了血池,重新籠罩在了宇哥身上,宇哥說,蕊兒我來揹你。

當下宇哥揹着蕊兒姐,跳進了血池,就這麼一路趟了過去,雖說這血池中只要有人進去之後,那血液會翻滾的更加厲害,但祖師爺上身之後,產生的那道金光,真是比他娘少林寺的金鐘罩都好用,什麼東西都不怕。

宇哥走了過去,祖師爺飛到了我的身上,我讓婷婷坐在了我的肩膀上,隨後拿起供奉祖師爺的神龕,遞給了婷婷,當下馱着她,跳進了血池,婷婷坐在我的脖頸上,一手拿着神龕,一手緊緊抱着我的腦袋,不停的對我說,亮子,你要小心點啊。

我笑哈哈的說,沒事,你看師傅和宇哥都那麼平穩的走過去了,我能有什麼事?別多想了,有祖師爺的保護,這點事情小kiss了。

可就在我即將走出血池之時,忽然異變突生,血池底部伸出了一隻骷髏手臂,緊緊的抓在了我的右小腿上,看那樣子是打算拉住我,讓我狠狠的拖到池底,然後弄死我。

我大驚失色,由於婷婷還坐在我的肩膀上,我也騰不出手來收拾他,只得空出左腳不停的去踩踏那隻抓在我小腿上的骷髏手臂,尼瑪蛋的,那骷髏手臂抓的真心緊,力氣可真大,如果不是祖師爺上身,如果沒有祖師爺的金身護體,那單憑這骷髏爪子都能把我的腿給抓斷。

而就在我空出左腳去踩踏那隻骷髏手臂之時,突然血池的底下又伸出了一隻骷髏手臂抓住我了我的左腳,當下狠狠的一拉,使我重心傾斜,眼看就要倒在血池中了!

啊–!

頃刻間,我虎吼一聲,擡手將婷婷朝着岸上拋了過去,畢竟我已經在岸邊了,婷婷這一下被我安全的扔到了岸上,而我卻是結結實實的倒在了血池裏!

撲通!

九皇叔 血池中濺起了許多浪花,如鮮血一般的浪花!

當我倒在血池裏的一瞬間,當所有的血液阻擋住了我的視線,當我的鼻孔耳朵嘴巴中全部灌滿了鮮血,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這一刻快要爆裂了。

祖師爺的金身雖然還護在我的身上,但我仍然感覺熱的像是被扔進了油鍋裏一樣,尤其是剛纔不小心喝了兩口血水,頓時感覺心臟開始劇烈跳動,體內的太歲像是甦醒的巨龍一般,在我的身體裏翻江倒海,讓我不小心喝到腹中的血水全部吸收乾淨了。

我不敢多想,連忙從血池中掙扎起來,朝着岸邊爬去,水裏的嗜魂鯤不停的在撕咬着我的手臂,大腿,但祖師爺金身護體,它們根本咬不動,只不過那些骷髏手臂抓在我的身上,倒是有些麻煩。

掙扎了許久,我甚至一咬牙,狠狠的掰斷了一根抓住我死死不鬆手的骷髏手臂,這才快速的竄到了岸上。

等我上了岸,一羣人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說你們怎麼了?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我臉上有花啊?

而婷婷這一刻看我的眼神,竟然不是那種濃濃的愛意,而是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宇哥和蕊兒姐還有婷婷都往後退了一步,只有師傅站在原地,一臉謹慎的問我,寶貝徒弟,你叫什麼名字?

我一愣,我說我靠,我叫張亮,師傅你咋不記得了?婷婷躲在師傅的後邊問,那我叫什麼名字?

我說你叫趙婷婷,是我女朋友,也是我未來的老婆,怎麼了?

衆人這才稍稍放心,但婷婷看着我,還是一臉怕怕的樣子,不敢過來接近我,我滿腦子疑惑,想不明白大家爲什麼用這種眼神看我啊?

師傅知道我心中的疑惑,從包裹中拿出一面八卦鏡遞給了我,那意思是讓我照一下自己的模樣。

我也沒想什麼,當下就伸手接過了,很隨意的舉了起來,開始照鏡子。

啊!

我這一眼看去,嚇的我差點把鏡子都扔了,我驚恐的問師傅,師傅,我這是怎麼回事啊?我這是怎麼回事啊!

我的雙眼散發着血紅色的光芒,臉上青筋暴起,血管時隱時現,就像當初裝太歲的那個瓶子一樣,偶爾會有血管模樣的東西從我臉上浮現出來。

師傅見多識廣,他連忙對我說,寶貝徒弟,別怕別怕,剛纔祖師爺一直用不滅金身護着你,你應該沒事的。

我靠,這絕對是在安慰我,我特麼躺在血池底的時候,當我喝下一口鮮血的時候,我甚至以爲自己再也爬不出來了。

我感覺渾身上下熱的快要冒煙了,我受不了這種熱度,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我一邊撕着自己的上衣一邊大喊,熱死了!啊!師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當我撕開上衣的時候,衆人再次嚇的後退!

類似於蟒蛇似得圖案,正盤旋在我的身上,而且那圖案竟然好像是活的一樣,還在朝着我的心臟爬去!

當那條蟒蛇爬到了我心臟部位之時,張開大嘴朝着心臟的位置就咬,但就在這一刻,我感覺到了體內太歲的力量,將心臟護的非常堅實,那條紋身蟒蛇咬了幾次都無功而返,最後游到了我的後背上,然後再也不動了。

師傅一拍手背,對我大叫一聲,不好! 三界主宰 你中詛咒了! 我熱的躺在了地上,藉助地面上黝黑冰涼的泥土來減輕身上的熱量,我來回在地上翻滾着,那痛楚真的難以忍受。

不知過了多久,身上的熱量漸漸的散去,我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師傅幾人過來讓我扶起,師傅問我,寶貝徒弟,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我說沒事了,我的眼睛不閃紅光了吧?

他們幾人同時點了點頭,我說,婷婷你看看我的後背,看看那條蟒蛇紋身還在不在,婷婷繞到後邊看了一眼,先是尖叫了一聲,隨後說道,在你背後蜷縮成了一盤,蛇頭朝着你的脖頸。

我剛纔聽師傅說,我中了詛咒,但當下也沒心思再管這件事了,還是尋找三災古樹要緊,畢竟都走到這裏了,不能功敗垂成。

我說,咱們走吧,不管他什麼詛咒不詛咒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我們順着樹林往前走,走出這片樹林之時,最終於上了那個傳說中長有三災古樹的骨魔洞。

因爲我是走在最前邊的,當下我走到洞口的時候,看着裏邊黑漆漆的山洞,我不敢再走,生怕再遇上什麼可怕的東西。

師傅在我後邊緊跟其上,他說,大家放心大膽的走吧,這個山洞之內,絕對沒有任何野獸以及邪物。

他話音剛落,隨後邁開步子朝着裏邊欣喜的走去,那樣子像是在尋找着什麼東西。

宇哥和我對了一下眼,片刻後同時點頭,一起跟着師傅走了進去。

這山洞外邊黑漆漆的,剛走進去沒幾步,就看到洞壁上鑲嵌着的水晶球,那些東西不知道是不是鑽石,反正閃爍出來的微光正好照亮前進的道路。

等我們直直的走到山洞深處之時,洞內景觀豁然開朗!整個山洞也突然變大!

吞噬進化到萬妖之皇 在面前正中間處,長有一棵茂密的參天古樹,那古樹約有七八層樓的高度,與這山洞的洞頂快要齊高了!

而最令我們詫異的是,這棵古樹上,竟然..

竟然結滿了靈魂!

我見過樹上長梨的,見過樹上結蘋果的,也見過長桃子的,各種果樹,各種能結食物的樹木,我都見過,唯獨沒有見過樹上能夠長出靈魂的!

因爲我曾經在師傅的青色葫蘆中看到過蕊兒姐靈魂的模樣,靈魂就像是一個發着光的白色羽毛,非常好看,面前這茂密的樹枝上,正是結滿了閃爍着白色微光的羽毛!

宇哥大驚,連忙拉住師傅的手問他,老先生,這就是傳說中的三災古樹嗎?

師傅面露喜色,重重的點了點頭,婷婷呆立在一旁,已經看傻了,整個山洞內,被這一顆三災古樹給塞的滿滿的,而且整個山洞內的樹枝上,都是閃爍着白色微光的靈魂,就像漫天的繁星一樣,美的忍俊不禁。

宇哥忙說,老先生,我該怎麼做?

師傅對蕊兒姐說,你去坐在三災古樹的樹根上,切記把雙手也放到樹根上。

蕊兒姐點了點頭,同時看了一眼宇哥,當下朝着三災古樹的樹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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