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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鏡子裏的人冷哼一聲,惡意地笑了,“我不就是你嗎?別急着否認,我知道的,你也同樣恨他們,既然如此,不如把他們一起送到地獄,嘗一嘗我們曾經受過的苦。”

沉默了片刻,舒夜微笑着點點頭,鏡子裏邪氣的青年同時點頭。

WWW ☢ттkan ☢¢○ “好無聊啊,好想被弓雖女幹……”白蘇四肢平攤,躺在牀上翻來滾去,小蕉一直沒有出現,舒夜五年前突然失蹤,現在連徐嬸都不在了,蔣宇森和李子言又不知道在忙什麼,別墅裏只剩下一羣對他敬而遠之的傭人,人生真他喵的寂寞如雪。

五年的時間足夠白蘇想明白很多事情,比如舒夜爲什麼突然消失,既然小蕉說過這次穿越的是有關重生的故事,再聯想到舒夜的態度前後反差巨大,猶如換了一個人,憑藉豐厚的小說閱讀經驗,白蘇基本已經肯定,舒夜重生了!

在“重生遍地走,穿越多如狗”的今天,重生沒什麼好奇怪的,白蘇不解的是舒夜重生前到底經歷過什麼,以至於他對自己85%的好感度頃刻歸零,甚至做出不告而別的事?

失去了攻略目標的蹤跡,白蘇自然不可能再繼續完成任務,這五年來白蘇也不斷央求蔣宇森幫他找尋舒夜,可惜舒夜像是人家蒸發了一樣。

媽蛋,再這樣下去,小爺什麼時候才能完成任務啊qaq

想到了舒夜,白蘇又不禁聯想到現在居住在別墅二樓、被蔣大少金屋藏嬌的嚴默,據說這孩子是之前一直僑居米國,孤身一人漂泊在外,也不知怎麼的就被蔣宇森看上了。

前一段蔣大少不知因由的突然跑去了米國,在那邊待了很長一段時間,沒人知道他在做什麼,就連白蘇也套問不出原因,只知道蔣宇森再回國時身邊跟着一漂亮小男孩,那男孩就是嚴默。

白蘇在一旁冷眼看着,倒是覺得蔣宇森待這個嚴默很有幾分不同,以往的那些個情人,蔣大少向來不怎麼放在心上,自然也不會費心限制他們的人身自由,否則舒夜也不會那麼容易就逃走,但奇怪的是嚴默被帶回來以後,蔣大少竟然不允許他在外人面前露面,哪裏都不讓他去,藏得極爲嚴密,倒是惹得不少人暗中猜測蔣大少這會該不會是動了真心吧?

動了真心嗎?白蘇咬着手指,緊蹙細眉,怎麼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呢,蔣宇森看嚴默的眼神實在是和溫柔深情不沾邊啊喂!

正百思不得其解呢,傭人小張捧着禮服走了進來:“小少爺,這是李助理派人送來的衣服,說是您生日宴會那天需要穿的禮服。”

宴會?白蘇嚯的一下坐起身,這是五年來蔣宇森第一次允許他接觸外界,白蘇還是很期待的,說不定就能碰到舒夜呢

小張將衣服放下後就立刻垂着頭離開了,這棟別墅的三樓一直是禁地,以前都是徐嬸負責三樓的日常清理打掃,徐嬸也是除了蔣宇森和白蘇外,唯一能夠進入三樓的人,但最近徐嬸遭逢喪子之痛,帶着高偉的骨灰回了故鄉,不得已之下一直服侍白蘇的小張才頂替了徐嬸的工作。

“也不知道徐嬸到家了沒,我好想她……”白蘇輕聲嘟囔,看到了小張就不由想起之前負責自己房間衛生的徐嬸。

徐嬸走得急,白蘇沒趕上去送她,想要給她打個電話吧,又沒有徐嬸的聯絡方式,據李子言說是徐嬸年級大了,用不慣手機,白蘇追問徐嬸的故鄉在哪裏,李子言卻又總是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

以前徐嬸在時總是將別墅裏收拾的乾乾淨淨,最重要的是她是真的拿白蘇當兒子疼,做出來的飯就多了一份溫情,空蕩蕩的別墅也多了些家的感覺,這可不是其他傭人廚子能比的。

說到這棟別墅裏的三樓,剛開始得知那奇怪的規矩時白蘇還很是興奮了一陣,腦洞大開的以爲這裏藏着什麼驚天隱祕,或者有什麼屍體啊錄影帶啊之類的東西,結果等白蘇把三樓翻了個底朝天后大失所望,竟然什麼都沒發現qaq

整個三樓只有兩間相鄰的臥室,分別屬於蔣宇森和白蘇,除此之外的所有房間都用來做儲藏室,裏面井井有條的擺放着白蘇從小到大用過的所有東西。

是的,你沒看錯,就是所有東西!

就連用的只剩一小截的鉛筆頭,露出棉絮的破舊玩偶,雌雄莫辯人畜不分的肖像畫,隨手丟棄的草稿紙都被珍而重之的收在了裏面,簡直喪心病狂!

白蘇曾就此事詢問過徐嬸,笑着跟她老人家撒嬌說:“徐嬸快點說,你爲什麼要收集人家小時候的畫作,黑歷史神馬的不是應該燒掉嗎?”

徐嬸當時笑容僵了一下,繼而伸出有些粗糙的手揉着白蘇的額發,聲音幽幽地感嘆:“這傻孩子……”

傭人小張下了樓,在樓梯上迎面碰到另一個在別墅裏工作的小李,那人手裏捧着一件純白色質地良好的西裝,看得出來剪裁用心,做工良好。

小張看了幾眼,瞭然一笑:“這是小少爺的衣服吧?”說着就要接過來拿到三樓給白蘇,誰知小李慌忙避開了她的手,嘴裏輕斥道:“噯,別,這不是小少爺的衣服,是那位嚴先生的。”

“你弄錯了吧?”小張一臉懷疑,“你仔細看看,這衣服的款式顏色可不都是小少爺喜歡的,瞧這尺寸也合適。”

小李像是早就猜到了她會這麼說,探頭探腦地往四周看了幾眼,見沒人注意到這邊,這才小聲道:“可不是嘛,我剛開始也以爲聽錯了呢,又再三問了來送衣服的那人,結果人家說就是李助理親□□代的,一定要把這件白色衣服交到嚴先生手裏,墨藍色的那件纔是小少爺的,哎,你說奇怪不奇怪,嚴先生不是一直討厭穿這種單調的白色衣服嗎?”

總裁虐戀之絕色新娘 “這樣啊……”小張回想到剛纔自己送上去的那件可不就是墨藍色的禮服嗎?雖然仍有不解和疑惑,但她年齡比小李大些,性子也穩重,知道這些豪門世家裏稀奇古怪的事多了去了,哪裏是自己一個小小的下人能管的?因此笑着說道:“這也沒什麼,興許是嚴先生改了喜好呢,再說了,你難道沒發現小少爺和嚴先生的身形很相似嗎,衣服的尺寸自然也差不到哪去。”

“也對。”小李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嚴默和白蘇都是纖長單薄的身形,從背後看是差不多,她有一次還認錯人了呢。

蔣氏商業大樓頂層,蔣宇森正在給手下開商業會議,他默默看着手裏的資料,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時又恢復成了往日精明強勢的模樣,冷笑一聲道:“御風做到這種地步,看來擺明是要和蔣氏死磕到底了,既然如此,我們又何須客氣。”

幾位經理主管對視一眼,心中明白總裁這是要主動出擊了,一時摩拳擦掌羣雄激揚,眼眸中盡是野獸看到獵物時的興奮。

蔣宇森做事向來不喜歡拖泥帶水,頗爲雷厲風行的制定出一整套的計劃,將工作分配下去,幾位經理領命而去。

李子言幾乎是掐着點走進來的,將資料遞給蔣宇森後,一言不發地站在一側。

漫不經心地瞟了他一眼,蔣宇森看起來像是隨意一問:“季子越找到了嗎?”

李子言搖頭,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對方突然失去蹤跡下落不明,說不擔憂是不可能的,他冷靜地下判斷:“大少,有人在針對我們,先是高偉,然後是徐嬸、季子越,我估計會不會是……”

狠厲的目光如有實質,蔣宇森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擺手阻止他接下去的話,眼神冰冷:“你放心,敢對蔣氏出手,我自然不能讓他好過。”

想到了什麼,他的目光柔和下來,看向李子言:“這幾日別墅裏的安保工作要多加小心,保鏢再增加一倍,徐嬸的事先瞞着蘇蘇,我抽空會回去陪他。”

李子言點頭,最近正是多事之秋,與蔣氏關係密切的幾個人都先後出了事,誰知道對方下一步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還是小心爲上。

“那兩套衣服送去了嗎?”蔣宇森捏着手裏的筆,目光穿過窗戶落在遠處。

“已經送去了。”李子言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刻板冷漠,但細聽之下卻又帶了點不同。

閒閒地收回目光,蔣宇森眼裏有難言的興奮,像是垂涎獵物的野獸,情緒躁動不已,“告訴那些人到時候手腳乾淨點。”

李子言垂着頭,觸目所及是光可鑑人的地板,清晰地倒映着他自己的身影,有那麼一瞬間李子言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動搖,垂在身側的手握緊又鬆開,嘴脣乾澀,喉頭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但最後他終究是什麼都沒說,只低低地應了一聲是。

推門走了出去,李子言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久久不能回神。

他不知道自己這麼做究竟是錯還是對,當年他像一條狗似的活在內裏骯髒無比的孤兒院,拋棄自尊,掙扎着活了下去,是蔣宇森將他從地獄裏解救出來,他沒什麼能回報給對方的,除了忠誠。

蔣宇森是他這輩子認定的唯一主人,那個孩子是他的救贖和陽光。

而如今,心底的陽光就要被他親手毀掉了。

李子言拉開抽屜,從厚厚的文件下面熟門熟路地摸出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小少年笑得燦爛無比,像是春日暖陽,他小心翼翼地撫摸照片上那人的笑臉,輕聲呢喃:“但願你不會恨我。” “你說蔣宇森這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竟然下帖請我們過去。”風堯捏着手裏的大紅色描金紋花的請柬,笑得有些不正經,調侃道:“看這請柬的樣子,知道的是蔣大少弟弟的成年禮,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蔣宇森的婚宴呢。”

伸手接過請柬,舒夜斜倚在沙發上,垂眸看了幾眼,素白的手指來回摩挲,映襯着大紅色的請柬,當真是勾魂奪魄。

默了片刻,舒夜突然邪氣的笑了,聲音輕柔的像是清風拂過細柳,“沒準這就是一場婚宴呢。”

風堯以爲他是在開玩笑,也沒放在心上,起身拿出高腳杯倒了杯紅酒,“夜,你說這次的宴會,我去還是不去?”

“去,自然要去。” 總裁的億萬老婆 舒夜定定地注視着請柬,眼裏有暗沉光芒劃過,卻又像是空洞一片什麼都沒有,“不但你要去,我也會去。”

“什麼?你也要去?”風堯沒料到他會這麼說,一時有些驚訝,這五年來也不是沒有人暗中打探御風的另一位老闆,酒會晚宴的請柬年年都能收到一摞,舒夜對此向來不屑一顧,再不肯在交際應酬上多花心思的,怎麼現在倒是一反常態,如此痛快地答應了。

指尖落在請柬上的落款處,舒夜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坐直了身子,“對了,你讓人爲我趕製一套禮服,宴會那天我要穿。”

“不是吧?夜,你認真的?”風堯敏銳地覺察出此時的舒夜似乎有些不一樣了,往常這人總是陰鬱沉默的,像是隔離在人羣外,冷眼看着這個世界,明明是韶華之年,有時候卻暮氣沉沉的如同老者。

而此時舒夜雙眸璀璨如星河,帶着莫名的興奮和躍躍欲試。

一直以來舒夜都甚是厭惡別人打探他的來歷,連風堯也不例外,與他相處五年,風堯早就隱隱察覺到這人似乎對蔣氏有着莫名的心結,每每談及蔣宇森,舒夜的眼裏總有晦澀難以掩飾的怨恨。

在與蔣氏的爭鬥中,舒夜一直是狠厲甚至不擇手段的,否則也不會屢屢使出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

前一段舒夜出門不知道去了哪裏,再回來時帶着一個昏迷中的嫵媚男人,那人明明是個男子,偏穿着一身妖嬈紅衣,襯着如雪肌膚,倒是讓人移不開眼睛。

那個時候他被嫉妒衝昏了頭腦,以爲是舒夜看上了人家,以至於用這種下三濫的方式將人帶回來,誰知道舒夜也不辯解,只冷冷一笑,轉身就將那人送給了衛柯。

衛柯是風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基友,他那點上不了檯面的癖好,風堯再清楚不過,想到那紅衣男子就要被衛柯給糟蹋,有些看不過眼。

到底是多大的怨恨,能讓人迷失自我,甚至淪爲復仇的工具?

舒夜像是沒有看到他複雜莫測的目光,自顧自地笑着:“禮服的款式尺寸稍後我會給你,讓他們儘快做出來。”

這人常年落落寡歡,甚少展顏,這一笑當真如春風拂面,曇花乍現,俊朗絕俗的容顏在燈光的映照下煥發出一層淡淡的瑩潤光澤,攝人心魄,見之忘俗。

“夜……”風堯癡迷地喚了他一聲,他從來不知道原來舒夜笑起來竟是如此誘人,禁不止心神搖曳,呆呆地走到他身邊坐下,意亂情迷地伸出手,想要去觸碰心上人的臉頰,嘴裏讚歎道:“夜,你的眼睛真是我見過的最迷人最美麗的珍寶,它一定是上帝給你的恩賜。”

舒夜抿脣微笑,仰頭靠在沙發上,恰好避過風堯伸過來的手,眼前卻又禁不住浮現出那雙純澈明媚的鳳眸,舒夜低低地嘆息,像是無意識間發出的感嘆,“最美的眼睛麼……”靜謐在空中流轉,舒夜聲音低不可聞,“……可是,堯,我見過一雙更漂亮的眼睛呢。”

白蘇站直身子,任由一羣傭人圍着他打轉,垂眸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墨藍色三件套西裝,胸口繫着漂亮的暗紅色領帶,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別墅裏渡過的,在這裏沒人敢對白蘇的穿着指手畫腳,他也必要委屈自己,因此很少穿這麼規矩的正裝,現在猛一穿上不禁有些難受。

看着鏡中那個長身玉立的少年,白蘇有一瞬間的呆滯,啊咧,這麼漂亮的人真的是小爺嗎?爲毛感覺小爺越長越娘氣了呢?

一定是我穿衣服的方式不對!

眸光透過鏡子落在那人身上,李子言站在一側靜靜看着,原來不知不覺間他的小少年已經長這麼大了,大到他已經有足夠的能力掌握自己的人生,脫離別人的掌控,他長得這樣精緻而漂亮,完美到讓那個人剋制不住自己的心思。

“時間差不多了,小少爺,我們走吧。”李子言伸出手去。

看了看面前這隻手,白蘇默默吐槽自己竟然一瞬間產生了李子言在嫁女兒的幻覺,對上李子言堅持又莫名哀傷的眸光,白蘇乖乖地搭着他的手上了車。

車裏兩人相對而坐,李子言平時是沉默寡言的,今天卻不知怎麼了,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子言哥,你怎麼了?”白蘇好奇,心想難道是昨天強迫他和我一起吃清蒸螃蟹,然後便祕了?

qaq我不是故意的,誰知道李子言竟然海鮮過敏呢,嚶嚶嚶。

李子言伸手輕撫白蘇的頭髮,臉上冷冰冰的面具倒是摘了下來,有難言的惆悵和茫然,柔和了他一貫冷硬的線條,他躊躇了一下開口:“小少爺,大少他其實人不錯,對你也很好,以後千萬不要惹他生氣,只要你聽他的話,不要試圖離開他,大少是絕對不捨得傷害你的……”

殷殷切切的,像是慈母在叮囑自己新嫁的女兒如何討丈夫的歡心,白蘇被自己的腦補囧出一臉血,撲到李子言身邊拉着他的袖子,習慣性地撒嬌:“子言哥,你怎麼了,這麼嘮叨小心你娶不到媳婦!”

“小少爺……”李子言哭笑不得的哀嘆一聲,心想罷了,他不知道也好,以後橫豎有他在一旁照看着,想必大少也是不捨得讓他難過的,大少平時的脾氣還好,只要別動怒……

想到了什麼,李子言忽然將白蘇的手從自己身上扒拉下去,鄭重地說道:“小少爺,你記住以後千萬不要和大少以外的人拉拉扯扯,就算一定要如此,也千萬瞞着大少,否則……”

“否則什麼?”白蘇不笑了,疑惑地盯着李子言,心裏慢慢籠上一層不安,今晚到底是怎麼了,爲什麼要對他說這些,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李子言心裏猶如刀絞,偏面上不能顯露出來,猶豫了好半天,他纔拿過一旁的紅酒打開倒了一杯遞給白蘇。

之前蔣宇森以白蘇尚未成年爲由,一直禁止他碰酒,現在猛然見到了,白蘇興奮不已,笑眯眯地接過來一飲而盡,也因此錯過了李子言異常難看的臉色。

宴會是在蔣氏名下的一家酒店舉行的,兩人到的時候酒店門口已經泊了無數豪車,白蘇不懂這些,李子言卻一眼就看已經到來的賓客大致有哪些。

蔣宇森在京城這地界上有着絕對的影響力,作爲按照這座城市最高規格的置辦的晚宴,理所當然地吸引來不少商賈政要,一時間名流匯聚星光熠熠,聞風而來的記者狗仔隊將酒店圍了個水泄不通。

兩人一下車就引來無數窺視的目光,衆人當即被白蘇的容貌驚豔了一把,更有心思機靈的記者狗仔興沖沖地舉起相機,心想難道這位就是蔣大少金屋藏的“嬌”?

這麼一想大家頓時更興奮了,要知道對於蔣大少的這位新寵外界那可是衆說紛紜,無奈蔣大少將人藏的極深,一直無人得見廬山真面目,這會終於如願,真人又是如此的容貌,怎能不引起轟動?

一時相機卡擦聲響成一片,白蘇被閃光燈刺得有些睜不開眼睛,正覺得難受呢,眼前卻突然覆上一隻乾燥溫暖的大手,有人將他攬了過去,聲音低柔地問:“好點沒?”

白蘇眯着眼睛點頭。

蔣宇森微微側身,將白蘇庇護在自己身側,衝着媒體頷首示意,大步帶着白蘇離開了。

一直等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酒店門口,記者們才猛然回過神來,有人難以置信地驚呼道:“臥槽,剛纔那人真的是蔣宇森蔣大少?媽蛋,我今天明明吃藥了呀!”

另一人笑着敲他腦袋:“不是他還能有誰?”他雖是這樣說,但心裏的驚詫一點不比自己的同事少,想到剛纔蔣宇森溫柔細緻的動作,行動舉止間無不小心呵護,哪裏還有往日霸道強勢的樣子,商場上令人聞風喪膽的蔣大少竟然還有如此模樣,真是令人大跌眼鏡,又不禁想原來傳言都是真的,蔣大少對這新寵可當真是寵愛有加,那神情動作說是小心翼翼也不爲過了。

兩人正嘖嘖稱奇呢,有來得晚的記者疑惑地打探情況,聽了兩人的解釋後,也覺得難以置信,心想莫不是在誆我吧,又好奇問道:“你們怎麼知道那小男孩是蔣大少的男友,聽說這宴會是蔣小少爺的生日宴,沒準是人家兄弟情深,你們弄錯了呢!”

兩記者一聽他質疑自己的工作能力,當下反駁道:“錯你妹,瞎了你的狗眼,你沒看到剛纔蔣大少和那少年兩人穿着情侶裝呢,不信你看!”兩人說着調出單反上的照片給他看,身着墨藍色西裝的少年被男人攬在懷裏,相同款式和顏色的西裝襯着兩人不俗的容顏,格外搶鏡。

那個後到的記者弱弱地辯解:“沒準是兄弟裝呢……”

“滾粗,你和你弟弟膩膩歪歪地摟一起啊?!”兩人笑罵。

與此同時,白蘇跟在蔣宇森身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瞄了眼那人身上的西裝,笑彎了眼睛。

哎呦,兄弟裝神馬的,蔣大少竟然還有這麼幼稚的一面,真是人不可貌相o(n_n)o

所以說,智商真心是硬傷。 宴會廳裏燈火輝煌,衣香鬢影,一派奢華景象,大家笑語寒暄,其樂融融。

蔣宇森攬着白蘇的腰走進宴會廳,兩人穿着同款墨藍色手工縫製的西裝,只領結袖口等細微處略有不同,一高大俊朗,一纖弱秀美,奪人眼球又意外和諧。

兩人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能收穫無數或驚歎或豔羨的目光,不斷有名流政要端着酒杯上前與兩人寒暄。

蔣宇森收斂了自己一貫強勢冷硬的氣場,難得溫言和衆人笑談幾句。

衆人優雅而熟稔地交談、舉杯,不動聲色地相互恭維,似有若無地進行試探,推杯換盞之餘倒是不忘談及生意,有道是大樹底下好乘涼,蔣氏這粗大腿誰不想抱?

又一次四兩撥千斤地將衆人的打探推了回去,蔣宇森微笑:“今晚是家弟的生日宴,只聊家事,不談生意。”

衆人聽了這話心中未免覺得可惜,要知道蔣宇森並不喜歡出席這種舞會酒宴,想要結識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難得有如此良機怎可錯失,有人看到蔣宇森身側的白蘇,眼珠子一轉,笑着接話:“對,聊家事,聊家事,恕我眼拙,不知蔣總身邊這位是哪家的小公子?”

打從兩人一進來衆人就注意到被蔣宇森護在身側的少年,看到兩人如此裝扮,心中已有猜測,聽了有人問出這話均都笑容曖昧的看着白蘇。

白蘇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正想着待會能不能趁着蔣宇森高興,向他撒個嬌,爭取一下成年後外出的權利,這樣也好去尋找舒夜,否則任務到猴年馬月才能完成,突然意識到周圍的氣場不對勁,擡頭接觸到衆人的目光,頓時渾身一激靈,這是要幹嘛?

蔣宇森也不接那人的話,笑着拍了拍白蘇的手,問道:“是不是覺得無聊了,讓子言帶你去吃點東西吧?”說着朝身後的李子言使了個眼色。

李子言點頭,帶着白蘇走到一旁坐下。

衆人看這情景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笑贊蔣總得了個好寶貝,蔣宇森臉上掛着幾分淺笑,語氣卻十分認真:“確實是寶貝,前些年是他年齡小,一人在外留學,我也沒什麼時間陪他,否則倒是可以帶着他在國外領個證,也好讓我放心些。”

嚯,瞧這架勢蔣宇森是動真格的了?衆人驚詫,看蔣宇森神情間無絲毫玩笑之態,心中立刻給剛纔那少年身上打上“不可得罪”的標籤,少不得回家以後叮囑自家不成器的兒女,千萬不要招惹這人,否則到時候與蔣宇森結仇就不好了。

有人笑呵呵地舉杯示意,嘴裏打趣:“那倒是要提前給蔣總道一聲恭喜了,得此如美眷,少不得要好好護着,就是不知另一位小新郎官的名字是?”

蔣宇森笑着將杯裏的酒一口飲盡,暗沉雙眸中有光芒一閃而過,聲音堅毅篤定,似乎是在向別人宣告所有權,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蔣宇森說:“嚴默,他叫嚴默。”

宴會上雖然人頭攢動,但除了蔣宇森外白蘇一個也不認識,李子言又實在不是個合適的聊天對象,白蘇吃着水果,有些無聊,就問李子言道:“嚴默呢,怎麼沒見到他?”嚴默確實也收到了蔣宇森的邀請,而且比他還早出發半個小時呢。

李子言不時看向腕上的手錶,聞言擡頭看了他一眼,復又垂下頭去:“大概是堵車了吧。”

白蘇應了一聲,絲毫沒有注意到李子言的異常。

枯坐無聊,李子言起身去取點心,大概是在車上喝多了酒,白蘇此時有些想上廁所,拍拍手起身順着走廊處的標識一路摸進洗手間。

掏出小小蘇放水,身後隱約傳來腳步聲,估計是哪位同來解決生理問題的仁兄,白蘇原本是不在意的,但對方的視線一直落在他身上,炙熱的如有實質,像是欣賞美景似的從他身上梭巡一遍,最後隱約落在小小蘇身上,輕聲一笑。

臥槽,竟然對着小小蘇笑,這是幾個意思,難不成是嫌它小?!

白蘇憤怒了,扭頭惡狠狠地盯着身側不遠處那人,誰知這一看白蘇立刻就驚了。

那人抱臂倚着洗手檯,目光灼灼的落在白蘇身上,嘴角似笑非笑的,說不清是讚賞還是譏諷,一雙魅惑的鳳眼微微上挑,眼角暈染出別樣的風情。

當然,讓白蘇驚訝的不是對方長相有多好看,事實上他自己的顏足以傲視羣雄,讓他震驚的是對方竟然也同樣穿着墨藍色西裝,除了尺寸偏大些,簡直和白蘇身上的一模一樣!

媽蛋,和蔣宇森穿同款衣服也就算了,爲什麼隨便碰到一個路人都能撞衫,還是說其實蔣氏已經破產了,蔣宇森買的根本就是買二送一的地攤貨!

重生八零拽炸天 艾瑪,這真相貌似微虐qaq

看到白蘇微啓紅脣迷惑又不解的樣子,那人展顏一笑,走到白蘇身邊十分自然地執起他的手,動作熟稔的像是已經做過無數次,那人笑嘆:“怎麼,小少爺不認識我了嗎?”

這語氣,這動作,白蘇盯着那人的臉,心底有一個名字迅速滑過,他驚呼道:“舒……舒夜?”

“是我。”舒夜微笑着點頭,“難爲小少爺還記得我。”他說着俯首在白蘇手背上輕輕一吻,眼睛卻是眨也不眨的直直盯着白蘇。

白蘇猶豫了一瞬:“我沒洗手……”

舒夜:“……”

白蘇狡黠一笑,伸出左手向他解釋道:“騙你的,我剛纔用的是這隻。”說完睜大雙眼看着他:“小夜,你跑哪裏去了,爲什麼這麼久一直不回來?”

超神靈寵大師 舒夜笑而不語,反問道:“小少爺今天怎麼捨得出來了?”

強娶豪奪 白蘇抓着他的手,生怕自己的攻略目標跑掉,笑道:“小夜,你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呀,你若是沒事的話就留下來吃塊蛋糕吧,啊,對了,你的生日也剛剛過去吧,正好我們都沒有準備禮物,乾脆就抵消了吧,好不好?”

雖然彼此間有五年沒見面,白蘇卻不想和舒夜生疏,那時候在別墅裏舒夜對他很是照顧,白蘇對他存着幾分親暱,何況他又是這次的攻略目標。

白蘇想要和舒夜重修舊好,舒夜靜靜聽着,不拒絕也不接受,半晌突然詭異一笑:“誰說我沒有給你準備禮物,你等着,我的大禮馬上就要送到了。”

“啊?”白蘇愣愣地看着他,莫名覺得此時的舒夜異常危險,“什麼禮物?”

“你很快就知道了。”舒夜突然伸手擁着白蘇,靠近他白皙如玉的臉頰。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側,白蘇迷迷糊糊中聽到那人低不可聞的細語:“小心你哥哥。”

哥哥?蔣宇森?他怎麼了,白蘇不解,心底隱隱覺出有些不對勁,正要問舒夜到底什麼意思,就看到那人推開自己,優雅俯身十分紳士地行了一個禮,笑道:“再見,小少爺。”

舒夜轉身離去。

白蘇久久不能回神,雖然知道這麼說很雷,但舒夜臨走前那回眸一笑,還真是……

邪!魅!狂!狷!

“小少爺?”李子言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看到白蘇時明顯鬆了一口氣,拉着他左右看了幾眼,“你沒事吧?”白蘇搖頭。

兩人回到宴會廳,剛纔還熱鬧非凡的人羣此時不知爲何都安靜下來,大家手持酒杯望着某處,臉上帶着恰到好處的笑容,白蘇順着大家的視線看過去,就見到站在前方臺子中間的蔣宇森。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遇,蔣宇森溫柔的笑了起來,整張臉突然鮮活無比,不再冷硬強勢高不可攀,那人朝着白蘇伸出手來,用等待一朵開的耐心和溫柔,等着白蘇走近。

不知是誰帶的頭,四周迸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大家看看白蘇,又看看蔣宇森,都笑了起來。

臥槽,這是哪一齣啊?白蘇驚疑不定,心想我這個壽星剛出去一會就到宴會的高(潮)部分了?怎麼沒見到蛋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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