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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初中還好點,現在到高中,校長就把這羣傢伙編到了一班。”劉主任笑呵呵的說:“校長的兒子都在裏面呢。”

哎呦我草。

我摸了摸額頭,感覺一陣頭疼。

“張老師,你看你剛到,什麼苦不能吃啊,他們要玩,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校長那裏也不會說什麼,別讓他們惹出大簍子就可以了。”劉主任說完,嘆了口氣。

忽然,一個四眼仔,看起來就是膽小怕事的那種傢伙走到我面前,說:“張老師,天哥讓你等會下課了到天台去一下。”

我一聽,這還得了,五十多個打我一個?我回頭就對劉主任說:“劉主任,不是我想捅婁子,是他們想……”

還沒說完,劉主任竟然拔腿就跑。

“去不去隨便你,天哥說了,把他惹生氣了,大家誰都不好受。”這個四眼仔說完,轉身就跑回了教室。

媽的,這叫啥事啊,以前我們學校雖然有混子,但在學校也老老實實的,誰敢這麼囂張,得了,這一羣富二代湊在一起,就是他孃的事多。

以前上學,都是期盼着下課鈴趕緊響起,現在反倒是擔心起來,總希望晚一點,不過擔心的事情,總是發生得很快。

下課鈴響起後,很多學生從教室跑了出來,我的那個班也是,染了一頭紅髮的小子最先出來,他出教室後一眼看到我,衝我指了指天上,笑了笑,然後我就看着一個班的全往樓上走去。

上不上去?

這不是廢話麼,今天要是不上去,以後老子在他們面前還有尊嚴可言麼。

我硬着頭皮,從樓梯走上了天台,天台上不止我們班,好像其他班的也聽到風聲,上來的人還真不少。

不過他們也就是站在邊上看熱鬧。

而我們班的則站成一排,那個紅頭髮的站在最前面。

被這麼多人看着,也不能太慫,我掏出根菸,點燃給自己壓壓驚,然後走了過去。。.。 “你就是天哥?”我看着這個紅髮小子,他穿着一件白色t恤,留着長髮,一條破破爛爛的牛仔褲。

“恩,張天。”張天伸出手說:“你叫我天哥就可以了。”

“不知道天哥叫我上來是什麼意思?”我問道。

“沒什麼,新班主任來了,得講講規矩。”張天說:“我們班……”

我一腳衝他肚子踹去,他估計沒想到我會突然出手。

開玩笑?一個崽子跟老子囂張個毛線,我說什麼和索馬里海盜喝酒,和僱傭兵打架雖然是假的,但我一次次對付邪祟,拼命這種事情可是真真切切,還真能讓一羣小傢伙給我唬了?

“給老子打死他。”張天捂着肚子吼道。

我們班的二十多個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準備的木棍,衝上來就往我砸。

我趕忙跑到牆角,抱着頭,一根根棍子往我身上砸了上來。

身上疼不說,但我心裏竟然生不出氣。

這羣傢伙是我學生,我怎麼和他們生氣?

媽的,我也不敢還手,現在我要是還手,估計還得被他們揍得更慘。

“幹什麼,給我住手!”

忽然,我耳邊傳來劉主任的聲音,我擡頭一看,劉主任竟然帶着十個保安衝了出來,這十個保安,人高馬大的也不是吃素,手上也是拿着棒子,衝上來就打這二十多個學生。

這麼大的學生,保安也不是慫包,十個人愣是把二十多個人打得一點脾氣沒有,在天台到處串。

“好了,張天,給我一個說法,以前你整那些老師就算了,這次竟然糾結二十多個人打你們班主任算什麼?真以爲不敢開除你們?”劉主任呵斥道。

“是他先打的我!”張天指着我吼道。

鬼醫媽咪好V5 這張天今天叫我上來,估計只是在我面前裝下逼,讓我今天丟了面子,以後更不好管他們,沒想到我會踹他一腳。

“劉主任,他們惡人先告狀。”我爬到劉主任旁邊,可憐的說:“我好慘啊。”

其實我傷得到不至於走路都不行,這劉主任距離我近,爲了展現我傷得重,爬到他旁邊喊冤。

劉主任臉都氣紅了,衝着保安說:“全給我帶到教務處,請他們家長來,我要一個說法,還有,趕緊送張老師到醫院去。”

那羣之前不可一世的傢伙,一聽請家長,臉色都不好看,我心裏也笑了起來,媽的,跟我鬥。

我以前是學生的時候就知道,老師不管遇到什麼事,直接往學生上面推,學校上面的領導都得偏袒老師。

而請家長,不管誰都會害怕。

然後一個保安揹着我,直接把我送到了醫院。

我其實都是皮外傷,沒有傷筋動骨的,不過我堅決要求住院,說渾身都疼,然後就在醫院躺下了。

能偷懶就偷懶,而且我是真不想管那個所謂的高一七班了,一羣傢伙,簡直沒幾個不是人渣的,現在傷得如此重,不好好的裝重傷,然後要求換班,這說不過去啊。

躺在醫院的日子也不無聊,剛住進醫院沒過多久,就有學生的家長帶着那些揍我的學生來醫院親自賠禮道歉,姿態放得很低。

我看得出來,來找我的,沒一個不是有錢人,我也不客氣,直接當着人家父母的面罵這些學生沒出息之類的。

那些學生的臉色跟噴火一樣,好像想揍我,可他們父母在這裏,還是得裝孫子。

他們父母也知道自己兒子是個什麼東西,一個個並不生氣,一個勁的賠禮道歉。

我看到也不由感嘆,這些父母一個個修養可真好,換一個煤老闆,聽到我這樣罵,估計得讓人綁了我丟煤礦去。

應付了兩天,二十多撥家長來找我道歉,還帶來了不少水果。

我病房裏面的這些水果,拿出去都可以直接開個水果店了。

最後來的是張校長和他兒子,張天。

張校長來的時候敲了敲門,走進來笑呵呵的問:“張老師,沒事吧?”

說完,他回頭吼道:“滾進來。”

張天一臉桀驁不爽的走進來,瞪了我一眼。

張校長使勁的拍了他後腦勺一下罵道:“還不道歉?”

“我沒錯,他先動的手。”張天吼道。

“你是不是真的當我傻?人家張老師剛到學校,和我聊天和和氣氣,怎麼會和你動手?當老子不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是不是?”一直客氣的張校長也怒火沖天,恨不得揍張天。

“我說了不是我動的手,就不是我動的手。”張天回罵道:“怎麼有你這麼個老東西,不幫我,反而幫外人。”

我在病牀上也不知道該說啥,不可能像之前那些人一樣,衝着張天一頓罵,人家張校長罵罵就算了,我跟着罵,估計張校長回頭氣消了,也得不爽我。

“張校長,就當張天說得對吧,我動的手就是,你們一家人,也不必爲這個傷了和氣。”我賤笑了一下說。

“你看,他自己都承認了。”張天此時也是被氣到了,聽了我的話衝張校長罵道:“你還冤枉我?”

“老子今天打死你!”張校長說着真拿出凳子衝張天丟了過去,張天也趕忙躲開。

我趕忙站起來,假裝去拉張校長,我心裏當然恨不得把張校長推過去,揍死這孫子。

說起來張天還是吃了沒文化的虧。

我剛纔那句話,明明是話裏有話,結果張天這傢伙平時估計沒怎麼認真讀書,沒聽出來,還真當我承認了。

“草,你別讓我看到你,我弄死你。”張天指着我說完就跑了出去。

張校長氣喘吁吁,我看他胖成這樣,生怕突然來個心臟病給氣死,開口說:“張校長,別生氣了,小孩子嘛,不懂事很正常,我小時候也一樣。”

“哎,別提了,這孩子從小嬌生慣養壞了,張老師,倒是麻煩你了。”張校長說。

“麻煩啥?張校長,這次回去,我是絕對不會教他們班了。”我一臉堅決,開玩笑,結下這麼大的樑子,以後我敢去嗎?

“沒人敢去啊。”張校長聳了聳肩說:“這件事情鬧得,別說班主任,去他們班上課的老師都不願意了。” 想想還真是,這羣學生以前估計還只是調皮,現在出了全班毆打班主任的事情,沒幾個老師願意去了。

“張老師,我相信你能帶好這個班。”張校長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好好養傷,等傷好了,再回學校吧。”

校長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壓根就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哎,我擺擺手,然後張校長就走出了病房,囑咐我好好休息。

我傷早就好了,可傷好立馬出院,那能是哥們我的風格麼?我楞生生的在醫院趟了一週,最後還是躺得整天渾身痠疼,這才辦理了出院手續。

回到學校的時候,是下午五點,我直接回了教師樓。

不少老師看到我都給我打招呼。

我一開始還不明白怎麼回事,畢竟我剛來怎麼會有這麼多人認識我,後來纔想明白,這次我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估計早就出名了。

我回到宿舍裏面,洗了個臉,照着鏡子,看着自己俊俏的臉龐,拍了拍臉蛋,心裏給自己打起,張秀,你行的,不就一羣小屁孩麼,這都收拾不了,談什麼對付牛總兵?

忽然,我門口傳來敲門聲,我打開門一看,竟然是一開始的那個來讓我上天台的四眼仔。

這小子鼻青臉腫,左右看了看,走進來說:“張老師。”

“你臉上怎麼了?”我趕緊拉他進來。

這小子當時揍我的時候也有份,可沒辦法,我現在是老師了,難不成現在還能揍他一頓?

“沒沒,我被我爸打過以後,想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所以來告訴張老師,等會小心點張天。”四眼仔說。

我家影后是錦鯉 “咋了?張天還敢鬧事?”我皺起眉頭問。

四眼仔畏畏縮縮的說:“天哥認識社會上的人,說要找道上的人揍你。”

找道上的人揍我?

我忍不住一笑,媽的,這也太低端了吧,都是我們以前玩剩下的。

我也沒放在心上,我還能真怕那所謂道上的人?老子一個電話,重慶公安局副局長馬上下來找我玩,讓他打個電話,立馬能找來幾十個警察。

“沒事,你先回去。”我擺擺手。

四眼仔點頭轉身就跑了出去。

我剛想躺下,忽然電話就響了起來,我拿起電話一看,竟然是孫小鵬。

“喂?你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了?”我問。

“喂,阿秀,你不是說到合川當老師麼,我到合川了,準備來看看你。”孫小鵬激動的在電話那頭說:“當老師是不是很爽?”

“爽得要死,你要不要來試試?”我無語的說。

我剛想說讓孫小鵬找個地方我倆出來吃飯,不過轉念一想,說:“你小子馬上去染個頭發,買個塑膠項鍊戴着,裝成混混,然後找些民工,打扮得兇狠一點。”

“咋了?你要大家?”孫小鵬奇怪的問。

“去就行了,人叫多點,我給錢,人少了我可找你麻煩,記得,搞得嚇人一點,我學生想找我麻煩。”我說道:“等會在合川大學門口等我。”

“好嘞。”

掛斷電話後,我就在想等會那個張天想玩什麼把戲。

在宿舍等了晚上九點鐘,已經放學,忽然我寢室門響了起來,我一看,是那個四眼仔。

“張老師,天哥讓你去校門口見他。”四眼仔畏畏縮縮的說。

我一聽,眉頭一皺,拿起電話給孫小鵬打了個電話,問:“喂,你到學校門口沒。”

“到了,放心,已經準備好了,不過請這些民工花了點錢。”

“沒事,錢都不重要。”我嘿嘿一笑,然後跟着四眼仔就走。

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學校門口已經很多人。

我們學校是留宿,不讓學生出去的,不過學校外面有七個小混混打扮的人,一個個手裏還拿着鐵棍,蹲在地上抽菸,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混子的那種。

而張天站在他們旁邊,看到我出現,指指點點。

我們班的人都在學校門口,他們不能出去,但在裏面看戲,一堆人直接把我推了出去。

學校門口過路的行人也挺多,都圍在周圍看熱鬧,討論。

“龍哥,就是他。”張天對旁邊一個二十五歲的混混說。

這個混混光着上身,上面全是紋身,站起來瞪着我問:“你欺負我弟弟?”

“那是我學生,張天,我沒批准,誰讓你擅自出的校門?”我忍不住說。

張天冷笑道:“龍哥,別跟他廢話了,幫我廢了他的右手,有事情我擔着。”

“嘿,小子,過來。”那個叫龍哥的衝我走過來。

我心裏也着急起來,這幾個混混顯然不是裏面那羣學生能比的,下手不知道得有多黑。

我還在猶豫呢。

忽然,一個聲音響起。

“浪奔,浪流,萬里濤濤江水永不休。”

街道那頭傳來上海灘的歌聲,然後上百人,全部穿着西裝,右手插兜,左手放在外面,異常整齊的緩緩走了過來。

孫小鵬走在最前面,打扮完全是小馬哥的裝束。

臥槽,夠誇張的,我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我在荒古撿屬性 這一百人步伐整齊,每走一步,都傳來極大的聲音。

孫小鵬嘴角叼着煙,然後學着許文強的動作,摘下帽子,笑呵呵的看着張天和那個龍哥問:“有人要欺負我們家少爺?”

說完,孫小鵬走到我面前,生怕別人聽不到一樣,大聲的說:“少爺,老爺聽說你這邊有事,讓我過來,沒來晚吧?”

我整個人都是一愣一愣的,媽的,這小子玩啥呢。

孫小鵬看到我的臉色,笑着回頭衝背後那一百人說:“還不叫少爺?”

“少爺!”

一百個人大吼,震得耳朵都有點聾了,孫小鵬好像還不滿意:“看到少爺,沒吃飯嗎?大聲點。”

“少爺!”

這一百個人用更大的力氣吼了出來。

“天哥,龍哥,你們剛纔有什麼事給我說?過來說清楚。”我笑着對他倆招了招手。

這倆人都傻眼了,龍哥和那幾個小混混拔腿就跑。

“要不要宰了他們?”孫小鵬說着還從衣服裏面掏出一把槍,我隔得近,看得出這是一把玩具槍,但他們隔得遠,加上天黑,哪能看出來。

龍哥他們那羣小混混也不敢跑了。。.。 “行了,別裝了,等會得露餡了。”我小聲的對孫小鵬說。

孫小鵬聽了我的話,估計也感覺有道理,擺擺手罵道:“趕緊滾。”

龍哥那七個人拔腿就跑,至於張天,則是臉色發僵的看着我,我笑呵呵的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了,以後少和校外的小混混接觸,先回去吧。”

我看着張天回去後,那些看熱鬧的學生一個個崇拜的看着我。

我就納悶了,這羣學生一天天不好好讀書,都想啥呢,一個個都想當浩南哥幹啥。

“行了,你自己安排人散了吧,我先回去了。”我對孫小鵬說。

孫小鵬連忙拉住我的手,在我耳邊小聲的說:“別啊,大哥,錢還沒給呢。”

“什麼錢?”我假裝不知道,媽的,一百多號人,得多少錢?怕得好幾萬吧。

“別開玩笑了,你說了讓我找人,我找了,給你撐面子,這個錢你不能賴賬吧,不然我就拿着喇叭把你用錢僱民工的事情說出來,讓你臉丟光。”孫小鵬威脅說。

瞧着孫小鵬的模樣,他估計還真不是開玩笑,按照我對他的瞭解,他完全做得出這種事情。

我硬着頭皮問:“多少錢?好幾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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