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mocarrie

說這邪的時候文宇是一本正經,這還是芷容第一次見他如此認真的表情.

然而,顛覆,太顛覆了.炎華剛剛在芷容心裏建立的一點點美好形象就被這麼幾句被她認爲是威脅的話給顛覆了.

芷容心裏叨唸;都不是好東西,這是怕我到都城找金子軒,才讓我一去便找他.

她這邊心思百轉,那邊文宇卻是無奈,自己好不容易說了一次真話,怎麼對面佳人是這表情,瞧那個苦大仇深的樣子,

唉,炎兄啊,話我帶到了,原封不動.可惜白家三姑娘除了算計和刺繡其他完全不開竅.以後你可不要怨我.

該見的都見了,該說的也全部帶到.文宇像芷容告辭便離開了園子.

冷靜下來的芷容,撫摸着文貼,內心依舊掩飾不住的激動.

尚宮局專用文貼.有了它便可出入尚宮局,在尚宮局修習,一年之後可以參加尚宮局內

部的修習考覈,合格者便能不通過繡試取得頭銜,並且成爲尚宮局的一員.

這是她孃親夢寐以求的東西,如今她終於踏上了征途.

";娘,我終於可以去尚宮局了.尚宮局,等着我.";她輕聲念着然後從信囊中抽出一封錦緞寫的書信.

打開之後是有幾行字,可是當文字映入她眼裏的時候心裏卻是驚濤駭浪的歡喜.這不是玉璧的字.這是師父的字.

";容兒,此去京都危機重重,切記不要參與世家的爭鬥,更不要與皇室的人來往過密.爲師不能親自教導你,玉璧爲師心腹,你可全然信任於她.尚宮局內關係複雜,切記與人鬥技.";

只是幾行字芷容卻看了好久,反覆看了幾遍.師父卻是沒有事,她可以真正的放心了.(……)

一五五章狐狸帶來的驚喜: 小海好粗心,上一章節傳成功忘了發佈,剛剛看到,好糗。。。

夏雲裳的來信芷容並未張揚,而是偷偷的收起來,爲防芷瑤或者崔氏的破壞,她打算表面上還是以芷瑤的伴讀身份前去都城,到了尚宮局身份自然揭曉。

那時白家那幾個人也妨礙不到她,相反白老太太和白彥昌還會因爲她爲家族爭得榮耀而幫助她,這就是所謂的家族後盾。這個腐爛發臭讓她噁心的家族,最後終究還是要成爲她日後在都城的門第後盾。

有些時候你越痛惡的東西可能往往成爲你需要的。不過芷容不是個死腦筋的人,白家興旺對她未必有多大幫助,可是若是倒了那麼必有禍事。

她恨的是崔氏和那些對她孃的生死袖手旁觀的人,不管白家如何的烏煙瘴氣,這個殼子她還真的需要。

想起炎華和金子軒,她只有無奈嘆息。不知不覺中,她似乎已經卷入了世家的爭鬥。可實質上卻又什麼都沒有。

還是謹記師父的話吧,到了都城一定遠離這兩個危險人物。

文宇在白家只停留一天便離開,其後的日子白府異常熱鬧,先是嶽北城來跟白彥昌探文宇來此的目的,在確定白家還是岳家盟友的情況下,岳家也正式向白家二姑娘提親。

與此同時嶽北城在都城成爲御林軍第二營參將的消息也轟動了白府。

白彥昌萬分激動,御林軍本是除了皇宮禁衛軍之外在都城最有實權的軍隊。而嶽北城棄文從武居然未經過任何的考試變成了參將,可見嶽北城身後的靠山有多麼強大,而他即將成爲自己的女婿。

芷瑤的身份在白府衆姑娘中已是無人可比,就算她不去尚宮局修習直接嫁到岳家也是光耀門楣的事。白家上下對她都與從前大不相同,待遇與嫡女無異。

礙着芷瑤如今的身份,崔氏儘管對她有諸多的怨恨表面上卻對她還如從前一樣。只要她的寶貝兒子展元在,白家仍舊會是她們母子的。

而芷霜心裏不情願卻也要表面裝作討好芷瑤,六娘總是帶着她去看芷瑤,談笑間不禁透露希望芷瑤幫芷霜找個好人家的想法。

芷瑤抿嘴笑着卻不給一個準話。

“六娘。霜妹妹的婚事都輪不到我做主的啊,可都是長輩們說了算,我一直喜歡霜妹妹也想她日後過的好,可畢竟我只是個小輩。插不上話。”

哼,剛剛訂了親就如此目中無人,還真當自己是嫡出大小姐了。不過六娘心裏雖然這樣嘀咕,面上卻依舊掛着諂媚的笑。

“哎喲,姑娘你這是說的哪裏的話。你現在身份可是不同。那可是未來的御林軍參將夫人,沒準啊還會成爲將軍夫人。老祖宗和姥爺都要聽你幾句言語的。我呢也沒什麼指望,沒有兒子便沒有分家產的心,霜兒繡工又不好也不指望日後取得頭銜。唉,說起來這做親孃的不過是想她嫁的好些罷了。”

芷瑤挑眉,看來六娘也可以爲她所用了。她可不想在都城的一年崔氏有多好過,就算她日後會成爲嶽夫人,她的仇也依舊要報。

“六娘,你如此這般真是讓我爲難啊。”哼,想爲我所用不求我怎麼可以。芷瑤心中冷笑。

六娘本就是個聰明人,她自然明白芷瑤的用意。這些年她受了崔氏不少的氣,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反抗,何況女兒的親事壓在崔氏手中。

芷瑤看出她的猶豫,“六娘,母親是女主人,兒女們的婚事自然都是要母親安排,不過話說回來,老祖宗若是給指門好婚事,母親也干涉不了啊。”

六娘賠笑道:“可是。老祖宗跟前兒我哪裏說得上話啊,這可要仰仗姑娘了。我這裏求求姑娘,只要姑娘肯幫忙,我願意爲姑娘做任何事。只要是姑娘用得上我的地方,儘管吩咐便是了。”

六娘雖是求人,語氣迫切卻也有些底氣,她心裏清楚芷瑤絕對用的上她,她手中的鑰匙可不是破銅爛鐵。

芷瑤滿意的笑了,隨即道:“六娘又說見外的話了。您是長輩,我這個做小輩的吩咐什麼呢。不過看在六娘與我多年情分上,老祖宗面前我自然是要多說說話的,等到日後我也可爲霜妹妹留意好的人選,這點還是可以做到的。只是……”

她故意透露一絲無奈,“我要走一年,這內院還不知道要變成什麼樣子。”

六年聽到前面的話甚爲歡喜,芷瑤若能夠真的爲芷霜留意,那麼興許芷霜也可以嫁到都城的哪個大家族,她在白府也便翻了身。可聽到後面,她也聽出了更深的意思。

狂妃馴冷王 要她跟崔氏鬥?怎麼鬥?鬥得過嗎?

芷瑤趕在她爲難的時候又道:“爲了霜妹妹我走之前會跟老祖宗和父親說把霜妹妹的婚事交給我留意,想必父親也不會拒絕。七娘那人雖然不得老祖宗喜愛,可也是個開竅的人呢。”

六娘聽了這話一震,這是威脅!她總算明白過來,就算今日她不來,芷瑤也會拿芷霜的婚事威脅她,甚至拿她在白家的地位威脅。之所以拐了這麼多的彎,無非想讓她主動來求。

而且聽芷瑤的意思,春雨已經跟芷瑤聯合。現如今她想退縮已是不可能的事。

管它呢只要芷霜嫁的好其它都不重要。以前她總是搖擺不定,從不跟任何人聯合,如今也該是決定立場的時候了。

“姑娘有這樣的好意,我實在是感激。既然姑娘跟我坦誠,那我今後必會對姑娘坦誠。姑娘放心,這一年不會讓姑娘操心府內的事。”

芷瑤眼中精芒一閃,心中十分暢快。母親,您先對不起我就不要怪我狠心,六娘只是小打小鬧而已,我留給您的還不止這些呢。

白府看似風平浪靜,暗地裏卻是風起雲涌。

芷容沉浸在喜悅中很快便清醒,她先去安撫了芷煙,那丫頭一見她更是哭得像個淚人,把四娘急的團團轉。

“哎呦,我的好姑娘,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兒了。再說如今知道她是個女子也是好事,否則可不要誤了自己?”

芷煙卻是不聽只問芷容:“姐姐,這些年我心心念唸的想,如今怎麼受得了?”

“妹妹平時最是機敏,怎麼在這件事上反而傻了,那確確實實是文家的小姐,難道你非要嫁到文家不成?嫁給文宇還是其他的文家少爺?嫁過去做貴妾?”

“三姐姐!你怎麼這樣說?”芷煙一聽這話氣的臉紅脖子粗,腮幫子鼓鼓的。

這話可是一點臉面沒給她留,芷容也是無奈。這丫頭在其他事務上機靈偏在這上面死腦筋,如果不用語言和現實刺激她恐怕要有些時候才能緩過來。

“芷煙,我母親爲何而死你可知曉?”

芷煙一臉的茫然,不知道爲什麼她要提這件事。芷容定定看着她和四娘。

“我娘是被人害死的,四娘是清楚的。可是又何嘗不是她太柔弱,失了地位。你若想讓人瞧得起便要有依仗,要麼是家族出身,要麼是靠自己的能耐。我們靖唐民風開放,皇家廣施天恩,女子就算出身不好也有機會出頭,難道你就沒想過嗎?”

她這一番話不只是芷煙愣住,連四娘都震驚,她以爲芷容只是想爲親孃報仇,沒想到心中卻有這翻廣闊天地。

“三姑娘,你是說,煙兒可以參加繡試?可是煙兒繡工實在是差的太多。如何出頭?”四娘認爲芷容有抱負是好事,可芷煙確實不是那塊料。

芷容搖搖頭笑道:“四娘,這天地廣闊,女兒家又不只是要會繡工,煙兒頗通醫術,別人不知道我卻是知道她偷偷的在學。尚宮局中的醫署可是有不少醫女,她們大多出身一般,要麼小門小戶,要麼是大家族的庶女。可是你不要小瞧了這些醫女,她們可也是尚宮身份。煙兒不喜刺繡,那何不選自己喜歡的去學呢。與其靠別人倒不如靠自己。”

四娘還未反應過來,芷煙卻已經清醒。是啊,芷瑤可以取得頭銜爲什麼她不可以?從小到大她和四孃的命運都掌控在別人手中,何曾自己做過主?難道真的要任人擺佈,如芷雲芷蘭一樣成爲家族的犧牲品?

不,她不要!

“三姐姐說的在理,謝三姐姐警醒妹妹。”芷煙此時對芷容的指點已經十分感激。

四娘剛剛緩過神,卻沒有歡喜:“三姑娘說的在理,可宮中醫署煙兒如何進去修習?難道也如老六一樣投靠了二姑娘?這樣的事我絕對不會做,從前我對不起三姑娘,今後那樣的事絕對不會發生。”

六娘跟芷瑤走動的事早就被四娘掌握,不過她不是牆頭草所以並沒有投靠芷瑤的意思。上次展旗的事全靠芷容幫忙,她怎麼可能再投他人。

這樣的話芷容很滿意,也覺得溫暖,這兩年的經營並沒有白費,四娘和五娘都成了她的合作人。

“四娘放心,我這次去都城陪二姐姐修習,也不是白去的。你只要相信我,半年,也許用不到半年,我便接芷煙過去。你可信?”

四娘與她對視,堅定道:“我信!”從前的白芷容她不會信,可如今芷容整個人如脫胎換骨,經歷那麼多的事,她相信這個芊芊女子可以做到她所說的一切。

“那好,我走之前只交代一件事。”芷容走到門前望着天上的烏雲:“白家不能亂!”(。) 一五七章 都城路上遇故人

前幾天出門辦事了,今天更新!

經過芷容點撥四娘和芷煙也有了進一步的計劃,她這些年在白家能屈能伸,左右逢源,並且剝奪老夫人的好感,所以對於芷容交代的事她有信心做到.

雖然打從她進府便被崔氏當呼來喚去,沒有恨也有怨.在大家都以爲崔氏瘋了的時候她也覺得痛快.而崔氏重奪大權之後她也成爲了最大的受益人之一.

她不糊塗,知道這些都是老夫人和崔氏的制衡之道.白府有趙茹並且展元有了兒子,這裏早晚是崔氏母子的天下.

然而一切正如芷容所講,這天下並非只有白府一個地方可住,她青春不在可以在白家養老,可是芷煙不同,年輕聰明,大可以出去見見外面的世界,有自己的一方天地.

她要做的就是爲女兒鋪好這條路,在芷煙離開之前,她要一邊放着崔氏—無—錯—還要幫助她牽制六娘和春雨.她擡起頭,仰望這被房屋圍成的四方天,這些年別的沒有學會井底之爭原來卻成了她最擅長的.

五孃的身子也是一天比一天的好,她爲人處事冷靜凡事不會武斷的下決定,雖然不涉及白府的事,可是對於四娘來說卻是一個很大的助力.

如此安排下來,芷容也便放心.此去都城,不知道何年何月纔會再回來.原本她只想帶着春華和夏錦,春華年紀最大,若是廄有合適的人家也可以有個好託付.而夏錦身體不好,進了尚宮局也好方便爲她醫病.而晴兒是師父所託,定是要帶到都城的.

而最讓她頭痛的是秋實和冬繡兩個丫頭死活不願意留下.並且說不管芷容在都城有多兇險,她們在前面擋刀便是.

想想前幾年她們所受的苦,芷容也怕到時兩個丫頭再受苦,便也一起帶着.

也正因爲帶的人較多,被芷瑤笑話一個小小伴讀修習還擺大小姐的架子.

";三妹妹,我這才帶了兩個貼身丫鬟,都城的別院父親也只給配了兩個婆子四個粗使丫鬟.你倒是排場比我還大啊.到時候身後一羣人,旁人見了還以爲你是正式要進尚宮局的白家小姐呢.

芷瑤這話酸得很,不過這個時候芷容懶得與她較勁.她淺笑道:";姐姐說的哪裏的話,岳家不還給姐姐配了兩個促使丫鬟和一種人保護的麼,我是不敢比的,我只是習慣她們伺候.我帶的人多到了都城我也只要兩個促使丫鬟便好.婆子也不需要了.";

芷瑤奇怪的大量她擰嘴笑道:";三妹妹是越發的懂事理了,怪不得那麼多次都可以以化險爲夷,現在還被母親疼着,當真是跟從前大大的不同.";

話說到這她見芷容臉上未有異色稍微滿意,";你我姐妹,這點事兒做姐姐的理應幫忙,便隨你的心思吧.不過你可要記住自己的身份,不過伴讀修習.一年後便回來嫁人.你若是一直表現的好,我倒是可以幫你留意一個好的人選.";

芷容謙恭道:";謝姐姐爲我着想.";她心中冷哼.一年後指不定是什麼樣的風雲變幻.就算你是嶽北城的未婚妻,可是御林軍也不是他岳家的.

兩姐妹動身的時候很快便到了,白彥昌這次倒是沒有摳門,爲兩人帶了不少身手不錯的家丁.同時嶽北城從都城派來的人也負責芷瑤的安危,這樣白彥昌纔算真的放心.

臨行前老夫人摟着兩人依依不捨的樣子,看着芷瑤眼中還有淚水.如果不提從前那還真是一對和諧的祖孫.

崔氏便更是能演戲,眼淚沾滿了手帕,連續哭了好幾次.花氏看着她這樣子連連翻白眼,女兒去都城光耀門楣她這個親孃卻只能在衆人之後跟着不能近身,實在憋屈.

白彥昌沒有像女人那樣抹眼淚,不過也大嘆了幾聲父女之情.芷容只覺得她們的行爲甚爲好笑,芷瑤是去光耀門楣的被這些人一弄卻好似有去無回一般.

而芷瑤卻沒有理會生母花氏探尋的目光,她即將進入尚宮局,並且會成爲參將夫人,日後身份地位大大不同.而對庶女這個身份她卻是極其敏感和厭惡的.

白彥昌囑咐完芷瑤便把嚴詞對芷容道:";到了都城你要時時刻刻護着你姐姐,要知道你能卻伴讀可都是沾了她的光,都城不是白家,話不能隨便說,事也不能隨便做.要聽姐姐的話,若是讓我知道你做了什麼違逆的事,我可饒不了你.";

芷瑤聽了這邪笑的更加得意,芷容她本就沒有放在眼中,如今父親完全站在她這一邊,這番話也等於說是把芷容給她當下人使喚.而且這個人的命運還掌握在自己手中,只要自己一個不願意,她這個三妹妹便要滾回來乖乖嫁人.

芷容心裏清楚白彥昌並非嚇唬她而已,此次去都城,他原本就反對,若不是芷容力爭,還要好多波折.而白家在都城的別院也建的頗有規模,裏面都是白彥昌安排的人.

但是她並不擔心,到了都城可不是白彥昌說了算,那裏到底是誰的天下還說不定,再說一個白府別院她還真不稀罕.

上馬車前芷容特意看了一眼白府的金字門匾.她,幾經周折終於離開了這裏,就好似被關在籠子裏的鳥即將高空飛翔.

芷容與芷瑤並不在一輛馬車中,這也使得芷容覺得自在不少.因爲兩姐妹是提前出發所以,馬車也並不需要急行.而現在正值春天,沿途風景秀麗,芷容正好可以觀賞美景,樂得逍遙自在.

這日兩人在離都城不遠的一個小城休息,嶽北城心思確實細密,早已經派人準備了一個精緻的別院.別院裏也有武行出身的家丁,這樣住下來總比在外面安全許多.

因爲眼看着便要到都城,芷瑤便又犯起了大小姐的毛病說什麼季節更替她喉嚨不舒服要看過大夫,醫好

再走.

芷容心知她這是走累了想借由子休息罷了,也不管她.這樣更好沒人天天對她大呼小叫的,耳根清淨.

不過芷瑤要在這裏休息三日,芷容可是不想在這個院子裏悶着.便帶着幾個丫頭出府.家丁自然是不讓,可是芷瑤確實樂得她不在,很爽快的答應了.

芷容幾人在這個小城內閒逛,卻也沒發現什麼特色,倍感失望便要回去.然而就在此時,她恍然間看見一個熟悉的男人背影.

那人墨發用玉冠紮起,身着一身淺藍色長衫,面料樣式很是奢華,腰間別着一柄吊着玉墜的長劍,芷容不懂劍可是從劍柄和劍鞘看出這也不是一柄普通的劍,那劍柄上的圖紋好似什麼標記一般.他騎在一匹價值不菲的血紅高馬之上,身後跟着兩個騎馬的隨從.似乎是世家出身的子弟.

可是芷容看的真切這個背影既不是炎華也不是金子軒,文宇等人,然而就是說不上的熟悉.更何況這樣的小城哪裏有這樣的人物,

那人似乎感受到了芷容的目光,還沒等芷容等人反應過來,轉瞬間便回過頭,凌厲的目光掃在她身上.

那眼眸似一潭寒冷的冰水,將她整個人凍在原地.那人似乎也十分意外,露出震撼的表情.兩人的目光相互交錯,第一時間芷容想到的是趕緊回去.

不過,那人卻是不肯,跟身邊人說了幾句話,然後他身邊的人便騎馬過來,攔在了芷容等人的馬車前面.這次出門芷容只帶了親信,而且並沒有用白府的馬車,車伕也是臨時僱用.

而那個人似乎看了出來也沒有任何顧忌便走了過來.

他臉上沒有一絲瑕疵,如玉盤一般閃耀,邪邪一笑甚爲妖媚,芷容暗自驚訝,他何時變成了這個樣子.原來的文弱書生哪裏去了?

";三姑娘,廢話我不想多說,白芷瑤那個賤人在哪?";他的第一句話便是如此直接.

芷容深吸一口氣,終於確定眼前人的身份,低低道:";方鴻,竟然是你!";沒錯眼前這個華服美男子正是當初被芷瑤陷害,被芷容所救的方鴻.

當初他還是個文弱書生,而如今眼神冷厲全然不像讀書人的感覺,可是那面如美玉又不像武行出身.那時方鴻是立了志離開開州城的,沒想到這麼快他便完完全全變了一個人.

他到底遇到了什麼事,現在又在哪個世家手下做事?這些芷容不想問,可是她可以確定方鴻絕對早就知道她和芷瑤會經過這座小城.他本來就是在守株待兔!

芷容淡定下來搖搖頭:";我不能說.";

";哦?";方鴻十分驚訝,他是篤定芷容會告訴他,沒準還會幫他.

";我並非偏袒她.我與她一同出來,我可以有差錯,她卻是不能.一釣了事白家,岳家,尚宮局,都不會饒了我.她在我身邊出了事是毀我的前程.";

方鴻一怔,隨即低低嗤笑:";三姑娘還是沒有變,仍舊如此的冷靜.看在當初救命之恩的份上,我不會在這邊動手.但是到了都城可就一切都不一樣了,我等着她!";

說罷方鴻上馬掉頭似乎突然想起什麼俯下身直視芷容:";三姑娘,你們若是姐妹情深,可不要怪我手下無情啊.";

威脅?而且是方鴻,當真風水輪流轉,世道不同了.芷容撇嘴冷冷道:";只要不連累到我,隨你.不過公子何時學會威脅救命恩人了?";(……)

一五七章都城路上遇故人: 一五八章 爲何你會痛?

ps:第三卷的確是本文的全新轉折點,我希望把坑填好,而不是糊弄着填,所以每天都是很認真的碼字,劇情也是按着大綱走,認真構思,可以說我會讓它越來越精彩而不是爛尾。不管有多少人回來看,我都會把它完結。暫時定在每天晚上更新,因爲工作太忙要加班到很晚,都是擠出時間碼字的,偶爾會有變動,偶爾沒時間更的時候希望大家諒解,沒存稿啊,感謝支持我的朋友。

方鴻的出現着實讓芷容大大的吃了一驚,猶記得當年那個文弱的癡情書生得知被心愛之人陷害之時痛苦。那種感覺她深有體會,然而卻沒想到他會這麼快便變了個身份,回來報仇。

不過還好,方鴻還算信守諾言,在去都城的路上沒有再看見他的蹤影,而芷瑤這一路上依舊那個樣子。

與當初不同的是,如今的她對芷瑤沒有那麼怨恨了。畢竟是她姐妹,雖然言語刻薄卻也沒有真正的傷害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是她現今的處事態度。

不過,天不隨人願,離都城不遠遠的地方,馬車便被阻在了城牆外面。城外有好多的流民,破衣爛衫,哭喊哀求聲衝入雲霄,深深刺入耳膜。

芷容一直在府中很少出門哪裏見過這樣的情景。打從開州城出來,她們也遇到一些流民她還在芷瑤的諷刺下儘自己的力量施了些口糧,怎奈能力有限能幫的人卻不多。

那時開州不放流民進城她還可以理解爲是開州知府的過錯,可卻沒想到天子腳下的都城竟也是如此。

早前聽父親說過今年西北大旱,莊稼顆粒無收,朝廷撥了糧食。可如今的景象卻不是那麼回事。

“姑娘,這麼多的人咱們有心也是無力了。”冬繡看到這些流民露出悲憫之色。

春華重重嘆口氣道:“奴婢還記得小時候家鄉鬧災,爹孃實在沒法子才把我賣進府中,奴婢還算是幸運得當年夫人照顧,活了下來。可是又有多少人死在了那場災害上,那時候人吃草根樹皮甚至……”她雙脣抖了抖沒再說下去。

甚至於人吃人!芷容明白她的意思拍拍她的手。這些年那場大災難對春華來講也是一個很深痛的記憶。

“百姓流離失所,沒吃沒穿,本就官府無能,西北的官員們都是做什麼吃的?”秋蓉憤憤不平道。那些官員只會壓榨百姓的血和汗,如今有了天災便扔在一旁不管了。

幾個丫頭你一言我一語,芷容只是靜靜的聽着。是啊官府在做什麼?而朝廷又在做什麼?流民已經到了城門口,寶座上那位怎麼不知情?各大世家又在做什麼?

衣角被人扯了扯,她回頭發現是晴兒。奇怪這孩子一般的時候都是十分安靜。此時這個動作是什麼意思。

晴兒,手指了指護城牆上。眼中滿是驚恐。

芷容順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瞬間胸口一窒,狠狠的抽了一口涼氣。只見那上面佈滿了身着盔甲的士兵,他們人手一隻弓箭,正是對着城牆下面的流民。

剛纔這些士兵並未拿着武器,可是這是這麼一會兒的時間,事情便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天子腳下射殺流民?這不是官員和世家敢擅自做出的決定。芷容心中更冷,她們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到底是什麼樣的君王。

她轉向芷瑤的馬車,正好芷瑤也在這個時候掀開簾子。“三妹妹,我剛剛得到嶽兄長的加急信件,城外這些是匪寇,今日城內便要將他們解決。我們是進步不了城了,退到百里之外,等候派人過來接咱們。”說罷很是平靜的放下簾子,再沒了動靜。

她竟能說的如此輕鬆平靜。原來這個纔是真正的白芷瑤,芷容又重新的認識了她這個姐姐。

匪寇?聰明如芷瑤怎麼會看不出這些都是流民,破衣爛衫,瘦弱柴骨。卻被硬生生的按上匪寇的名聲。這是非要置他們於死地。

“姑娘,咱們是幫不上忙的,留在這裏只有危險,還是跟着二姑娘退出去吧。”夏錦憂慮的看向城頭。密密麻麻的箭她不怕,她最擔心的是芷容的安危。

芷容點點頭,夏錦說的有道理,雖然她不忍心看到流民被殺,可是自己留在此地也是什麼忙也幫不上,一個不小心還會喪了性命。城頭上那些人可什麼都不管。只要將領下令他,們手中的箭就會疾馳飛出。

“我們走吧。”說到這她忽的一頓,剛要落下的簾子被她猛的一掀,整個人完全暴露在外面。

promocarr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