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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的越多,我越對這個女人感到恐懼,她在五年的時間內瞞過了所有人,包括自己的丈夫。

手術刀架在脆弱的脖頸上,對於這個瘋狂病態的女人我應該一刀結束她的生命,但不知爲何就是下不去手。

“離天亮還有一個小時,如果你不準備殺我的話,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劉萱清冷的聲音中不帶任何多餘的感情,好像人偶般直來直去表達出自己的意思。

“你想讓我放了你?”我握緊刀柄,眼睛盯着她的臉。

“不,我只是想最後嘗試一次,白望的屍體因爲多次更換臟器變得非常脆弱,他已經經不起折騰了,所以我想最後再嘗試一次,如果這一次依舊無法將他喚醒……”

劉萱慢慢握緊雙拳,表情還是那麼平靜,她此時的痛苦就像是隱藏在大洋之下深不可見的海溝一般,沒人能夠看出:“我會選擇放棄。”

說出這幾個字就好像用盡了全部力氣,她看着我,還如最開始見到時的那樣,聲音清清冷冷。

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冒着風險給她這個機會,思考了一段時候後,我鬆開了雙手,拿着刀退到門口。

“你同意了?”

“祝你這次能夠成功。”

總裁愛夠沒 劉萱愣了片刻,露出一個清淺的微笑。

她點了點頭,轉身打開屋子內的無影燈,啓動所有醫療器械,換上嶄新的無菌外套,開始人生中的最後一場手術。

我靜靜看着劉萱的動作,腦中回想起張佳琪的手機鈴聲,那首以復活爲名的交響樂,曲風怪異,好像寒風之中,一位身體冰冷的旅人,懷揣着一顆炙熱的心走在回家的路上。

手術檯上,劉萱去掉那些緊貼在白望頭皮上的細線,然後小心翼翼剖開了他的頭顱。

她似乎在需要靈魂的位置,連手術刀都不敢使用,只是讓牽絲蠱深入其中。

“白望,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半個小時後,心電圖儀器上代表血氧飽和度的藍色線條出現波動,緊接着代表每分鐘心跳次數的綠線突然跳動了一下。

“死人真的能夠復活?!”我瞪大雙眼看向劉萱,她在手術期間多次割開自己的身體,牽絲蠱好像兩人之間的生命線般,將兩個人完全連接在一起。 心電圖儀器上代表生命的線條開始出現不同程度的變化,劉萱操縱牽絲蠱,在丈夫的頭顱裏截取出細小的黑色斑點,然後驅使所有蠱蟲進入丈夫的身體,取代複雜的神經通路。

這一幕看的我額頭冒出冷汗,劉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也只有瘋子才能想出這樣的方法。

用蠱蟲配合西醫技術,常人聽來就是天方夜譚、癡人說夢,可這在劉萱手中卻變成現實,兩者結合的天衣無縫,讓人震撼。

大約二十分鐘後,白望的臉部神經率先恢復,他的眼皮輕輕眨動,好似將要睜開一般。

“白望,睜開眼睛,我在這裏。”

“睜開眼看看我好嗎?”

劉萱輕聲呼喊,手術檯上的死屍似乎真的聽懂了她的話,眼皮慢慢擡起。

當最後一條牽絲蠱進入白望身體的時候,那些象徵生命的數據又一次出現波動。

“她準備幹什麼?”眼前的場景模糊了我對生死的定義,這個女人正在做的事情簡直就是神蹟,死者蘇生,她想要以人類的凡俗之體硬撼天理輪迴。

時間一分一秒消逝,手術也到了緊要關頭,剝離出全部牽絲蠱的劉萱好像一個血人,她身上大小傷口密佈,但依舊固執的站在手術檯旁邊。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步驟了。”劉萱將不同的微電流電極連接在白望剖開的腦殼上,這每一個極點的位置都是經過五年試驗才得出的,都是用無辜生命的終結才摸索出來的。

她的動作很慢,好像是在進行一場儀式。

當所有電極的位置擺放完後,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沾染着鮮血的手指,顫巍巍的按向電機開關。

“呯!”

杜嬋音 宮先生,許你時光傾城 電流瞬間劃過,一如幾條深藍的游龍進入白望的身體。

我和劉萱都看向那塊心電圖儀器,電流經過的瞬間,白望的心臟明顯出現跳動,甚至根本不用看儀表,只用雙耳都能聽見那沉重的象徵着生命的躍動!

我震驚的無以復加,心電圖上所有的數據都在攀升,劉萱竟然真的從死神手中搶奪到了丈夫的靈魂。

“白望,睜開眼吧,我在這裏,你睜開眼看看我,哪怕就看一眼也好。”

屍體的指尖開始抽動,胸口能用肉眼看到在起伏,那雙沉睡了許久的眼皮好像正在慢慢擡起!

“白望!”劉萱看着丈夫的雙眼,好似萬古冰山般的臉頃刻間融化,她太虛弱了,掏空了所有體力和心力,此時只能雙手撐住手術檯纔不讓自己倒下。

“睜開眼吧,你有好久都沒有見過我了。”劉萱話語中透着一絲哀求,她這五年過的並不容易。

電流產生的效果開始變弱,白望眨動的眼皮好似壓着千斤重量,但卻在緩慢有力的睜開。

神蹟就要在我面前出現,屋子裏安靜極了,我捂着嘴正要將這一切深深印在腦中的時候,意外出現了。

那枚不屬於白望的內臟產生了強烈的排異反應,隨後他身體中各個來自於不同男人的臟器都開始出現異常,血水從各處流出,那一瞬間他就好像是一個千瘡百孔的木桶一樣。

“不!求求你,求求你們!”劉萱撐起身體取來針線和手術刀,她想要縫補,但是無濟於事。

血流滿了手術檯,滴花了她的臉,這個臨危不亂,刀架在脖子上還能進退自如的頂尖醫師,此時此刻像個不知所措的孩子一樣,在丈夫的屍體旁邊修復、縫合。

心電圖儀器上的線條開始回落,所有的數據就像從未變化過一樣,減少,歸零。

黑夜已經過去,此時外面的天應該已經亮了。

我站在門口,心中的感覺很是奇怪,有些惋惜,有些同情,有些僥倖,也有些後怕。

被血色浸染的手術室裏,劉萱輕輕抱住愛人的頭顱,俯身在他的耳邊低語。

我聽不清她在說什麼,只是看着她臉上淚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的樣子。

她差一點就創造出神蹟,但魔鬼終究還是魔鬼。

五年時間,每到深夜就躲在飄散着福爾馬林的地下和屍體作伴,劉萱是個瘋子,她應該是在得知丈夫得了癌症的那一刻就已經崩潰了。

只不過這痛苦延長了五年時間,她在自欺欺人的假象中苟活了五年。

“你的最後一場手術結束了,連續瘋狂作案,我幫不了你,欠下的債總歸要還,就像那些被你竊取的內臟一樣。”我從張佳琪那裏拿回陰間秀場手機和我自己的手機,報了警,也打了120。

“警察和救護車很快就會到,你如果還有什麼要說的話就趕緊對他說吧。”我打開陰間秀場手機,長時間處於黑屏狀態,人氣流失了很多。

聽聞我的話,劉萱從血水中站起,她摸着身體殘損的丈夫,脫掉無菌手套和手術服:“能不能等我一小會兒?”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她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一個心死的人是沒有威脅的:“十分鐘夠嗎?”

劉萱扭頭走出地下室,沒過多久就去而復返,只是她手中多了一個紙盒子。

“盒子裏裝的什麼東西?”我向後退了一步,撿起地上的手術刀。

“是給我丈夫的。”劉萱雙手捧着紙盒走向手術檯,將盒子放在白望的屍體旁邊:“這是我親手做的蛋糕,明天是白望三十五歲的生日,我本來以爲可以幫他慶生的。”

劉萱聲線顫抖的非常厲害,她雖然面目平靜,但眼淚卻一滴滴的落在地上,打溼了乾涸的血痂。

“明天……我估計看不到明天了。”她在蛋糕旁邊擺好刀叉,然後取出蠟燭,認認真真的一根一根插在蛋糕上。

當蠟燭插到第三十四根時,劉萱拿着最後一根蠟燭在原地站了好久,她看着在手術檯上破損乾癟的丈夫:“你真的瘦了,都怪我,是我沒有照顧好你。”

輕輕俯身,劉萱趴在白望額頭,對着那已經不再熟悉的臉,留下一個輕淺的吻。

“明天的生日我無法幫你過了,本想着讓你在三十五歲生日時睜開雙眼,可惜只差了一天。”說完,劉萱掰斷最後一根蠟燭,將其中半截插在蛋糕上:“有火嗎?”

我取出火機點燃蠟燭,看着站在血水和屍體旁邊唱着生日歌的劉萱,突然想要跟她再聊一會。

“其實我深夜出現在這裏,是因爲一個男人的委託,在他生命的最後時刻,他妻子的變化讓他害怕。他想讓我告訴她的妻子,太過強求的愛那並不能算作是愛。”

劉萱茫然的看着我,她正要說些什麼,外面走廊的鐵門被踹開,警察來了。

她面朝我露出了一個我從未見過,猶如夏花般的笑容,然後鞋子拖沓在血水之中,擡起雙手自己朝門外走去。

“到此結束了。”我整理好思緒,準備應付警察接下來的盤查、問訊。

我快速檢查自身,看有沒有留下什麼無法自圓其說的東西。

可就在我不經意回頭的時候,忽然看到了不可思議的場景。

擺在手術檯上的蛋糕原封不動,但是上面點燃的三十四根長蠟燭和一根短蠟燭全都被吹滅了。

“是誰幹的?”

我和劉萱剛纔都沒有太大的動作,不可能在無意識中熄滅所有蠟燭,這裏又是地下二層,四周不透風,蠟燭是怎麼平白無故熄滅的呢?

我看着倒在手術檯上白望的屍體,忽然想起剛纔劉萱的那個笑容,她面朝着我,但那笑容似乎並不是因爲我。

“難道是你?”我重新看了一遍手術檯上的屍體,默默點燃一根菸:“生日快樂,別忘了許下一個美滿的願望。” 天亮了,解剖室驚魂夜已經過去,只留下滿地的血液和一具具觸目驚心的屍首。

“裏面的人,蹲下!”

嚴厲熟悉的女聲傳來,我愣神片刻,老老實實的抱頭蹲在手術檯旁邊:“學姐!自己人!”

“高健?”領隊的正是鐵凝香,三四個刑警跟在她身後魚貫而入,手術室裏的場景讓這些經驗豐富的幹警也吃不消。

“死者只有一個,剩下的都是人體標本。”我指着手術檯上老宋的屍體,因爲心虛,蹲在地上也不敢起身。

鐵凝香沒有搭理我,叫來法醫和痕跡學專家進入屋內,一點點清理着這間好似地獄般的解剖室。

從早上五點多一直忙碌到八點,現場才基本處理乾淨,警察經過檢驗發現,大量鮮血來自於劉萱本人,現場雖然恐怖噁心,但真正的死者只有兩個。

手術檯上被剖開肚子的老宋,還有走廊上被大體標本壓在下面的老陶。

大約九點鐘,我和西校區倖存的幾個活人一起被押往市分局。

這一次筆錄的時間足足花費了三個小時,爲了確保證詞的準確性,鐵凝香甚至拿出了測謊儀給我戴上。

在這種檢測心律、呼吸頻率的儀器面前,我也不敢撒謊,只好忽略所有跟陰間秀場有關的事情,着重講述劉萱的事情。

到了中午,鐵凝香還沒有絲毫放人的意思,我吃完局子裏的盒飯,身體裏的疲憊如潮水般涌來,趴在審訊室內就睡着了。

“醒醒!喂!”

迷迷糊糊被人晃醒,我睜開眼一看是那個年輕警察趙斌。

“能在審訊室裏睡這麼死,你是我見過的第一人。”

“該說的我都說的,能放人嗎?”我揉着惺忪的睡眼,活動了一下發麻的身體。

“放人我可做不了主,你要問鐵隊。”他打開我胳膊上的手銬:“跟我去醫院一趟吧,劉萱說要見你。”

“見我?”

到了醫院,進入重症監護病房,鐵凝香和另外一個刑警守在牀邊,劉萱傷勢太過嚴重,一直支撐她活下去的支柱已經崩塌,我從她眼中看不出一絲求生的慾望。

“人我給你找來了,現在能告訴我事情的原委了嗎?”鐵凝香低聲詢問劉萱,垂死的劉萱只是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

得到鐵凝香的同意,我走到牀邊。

劉萱顫抖着嘴脣卻說不出話,只能伸手緩慢的在我掌心勾畫出幾個字母。

“nivolumab……”

我分辨出掌心傳來的絲絲冰涼,感到詫異:“尼魯單抗?”

我並沒有明白劉萱爲何要告訴我這東西,等我想要詢問的時候,她扭頭吐出了一大口血,傷情陡然加重。

“快叫醫生!”

搶救開始,我和鐵凝香都被請出病房,幾人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沉默無語。

“劉萱剛纔告訴了你什麼?”不止鐵凝香,連趙斌和另外一個刑警都很好奇。

“似乎是她丈夫的名字,我也不能確定。”朝鐵凝香報以歉意的眼神,我仰頭靜靜思索。

尼魯單抗是治療肺癌的藥物,她爲何要告訴我這個?難道是在提醒我,想要讓我去尋找這件東西?在封禁的西校區裏只有一個地方存放着類似的藥物,那就是劉萱的辦公室,在她的辦公桌抽屜裏。

搶救只進行了不到一個小時就結束了,醫生走出,面色有些不快。

“搶救失敗了,這病人身體表面創傷達百分之三十,大量出血,還做過腎臟移植手術,她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蹟了。”

“醫生,她身體一直很好的,你再想想辦法吧!”我從椅子上站起,走到醫生面前,這不是胡攪蠻纏,只是對生命一種最基本的尊重。

“幹嘛?我是醫生還是你是醫生?”他不耐煩的揮着手:“再說上述原因都不是主要死因,病人應該在幾年前就得了肺癌,雖然不知道她用什麼辦法苟活了下來,但是癌細胞已經大面積擴散,按照正常擴散規律來說,她五年前就應該死了。”

“這五年來她的身體一直很好,教課、上班與正常人一點區別都沒有,這是和她朝夕相處的學生親口告訴我的!”

“你態度給我放端正點,這是醫院,小心我……”

醫生伸手指指點點,我不知爲何突然感到一陣惱火,抓住他的肩膀將他按在自己腳下:“五年前就該死的人爲何活到了今天?她也是醫生,她爲了救自己丈夫五年都沒有放棄,你只是進去了不到一個小時,就高高在上的宣判別人死亡,你算什麼東西?!”

“高健,別亂來!”

鐵凝香和趙斌將我拉開,那醫生被嚇的不輕,遠遠躲開:“行,我記住你了,有本事你就一輩子別生病。”

醫生啐了口唾沫,吐出嘴裏的髒東西,扭頭離開。

我看着那走遠的白大褂,轉身進入重症監護室。

病牀上劉萱已經停止呼吸,生離死別,原來只是一個小時的時間。

“高健,你和劉萱是什麼關係?我怎麼覺得你跟她很熟悉?還有你爲什麼會深夜出現在醫學院西校區?”鐵凝香的問題一個接着一個,沒有了測謊儀的監控,我將早已編好的答案說出。

“鐵隊,兇手已經死了,這案子怎麼辦?”

趙斌看着鐵凝香,鐵凝香朝他一擺手:“問吳隊長去,我現在停職時期,只是一名普通幹警。”

等趙斌和另一位刑警離開,我和鐵凝香一直在醫院呆到很晚,我詳細翻看了劉萱的病情診斷書,她確實在很早以前就得過肺癌,而且五年前癌細胞就已經擴散,那個醫生說的沒錯,按照現代醫學技術來說,她早在五年前就應該死了。

“本該在五年前死去的人卻沒有死,而且還用剩下的時間去復活別人,這就是天醫命格嗎?”我總覺得真相併非如此,在學校裏和劉萱交談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一個問題,劉萱講述的所有事情都是在五年之內發生的,她前三十年的記憶隻字未提。

“有問題。”我朝鐵凝香說道:“學姐,拜託你一件事,查查白望這個人的底細,他是劉萱的丈夫,地下二層手術檯上殘損的男屍就是他。”

我和鐵凝香一起回到警局,多方查證結果有了驚人的收穫。

劉萱的丈夫白望曾是首都某軍醫院的醫生,醫術超絕,但是在二十七歲那年突然離開軍醫院和妻子劉萱來到江城。

“他們兩個都是醫生?”根據資料顯示,白望的醫術明顯還要勝過劉萱一籌:“一切的改變都是從五年前開始的,五年前,身患肺癌本該死去的劉萱活了下來,而身體健康的白望卻被診斷出癌症。”

我隱隱似乎抓到了什麼線索,當夜色再次降臨,我走出市分局,直接打車前往醫學院。

我有預感,真相就在那個存放着尼魯單抗的抽屜裏。

翻過院牆,繞過警察白天佈置的警戒線,溜進試驗樓。

夜色將至,教室裏的那些黑影依然站立着,牽絲蠱在最後時刻全部進入了白望的屍體,但我也不能保證這學校現在就絕對安全。

來到四樓,辦公室的門虛掩着,我進入其中將辦公桌抽屜打開,裏面除了藥瓶和堅果外並沒有其他東西。

“難道是我猜錯了?”我不甘心又將抽屜完全取出,這時候才終於看到,一本厚厚的試驗記錄用真空包裝袋封住,粘貼在辦公桌的夾層當中。

撕開袋子,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診斷書。

“劉萱,二十七歲,肺癌iii期。” 我把袋子裏的幾頁病歷和試驗記錄拿在手中,發現上面有兩種不同的筆跡,一種娟秀,一種蒼勁。

“劉萱在二十七歲時已經是肺癌晚期,但她的身體非但沒有垮掉,反而越來越好,這是因爲什麼?”

帶着衆多疑惑,我翻開了實驗記錄。

上面以周爲單位,詳細記錄了劉萱二十七歲至三十歲之間發生的事情。

身患絕症,劉萱臥病在牀,白望不忍心看到這一切,四處尋求醫治肺癌的辦法。

他本身就是醫生,還是極爲優秀的醫生,在那段時間內他幾乎嘗試了所有辦法,但都無法控制住已經擴散的癌細胞。

就在妻子時日無多的時候,一個非僧非道之人找上門來,說他有一法能夠幫助劉萱續命。

當時白望已經走投無路,抱着試一試的想法答應了那怪人的請求。

此人一開始確實全心全意爲劉萱治療,鍼灸、藥浴、食補,所有的方法全都帶着神祕的東方底蘊。

白望精通西醫,對中醫也十分了解,那非僧非道之人可以說是手法通天,硬是把劉萱是鬼門關旁拽了回來。

當白望準備答謝怪人之時,怪人卻又提出了其他要求。

六道輪迴,生死有命,命裏該死的人逃不過劫難,這就叫做命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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