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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道:“那豈不是空歡喜一場?”

黃鸝嬌笑了一下說道:“我忘了告訴你,我在美國麻省理工學院留過三年學,我的專業正是數學專業。”我一聽這話,就想跳起來歡呼,要不是有這麼人在,我真想上前親一口。

黃鸝繼續說道:“前面的天干地支其實我們可以當做橫座標上的點,後面的數字是縱座標上的點。只要蒐集了足夠多的座標點,我就能推算出房間的運動軌跡了。當軌跡當了頭,開始第二輪循環的時候,那就是到達出路的時候。”

蒲文說道:“縱座標還好說,橫座標的只是寫文字,怎麼能用進數學裏面呢?”

巫在回歸 我說道:“那個簡單,天干地支的相互組合是有規律的,比如甲子代表1,那麼乙丑就代表2,一次類推,每一個文字都能對應一個數字的。”

黃鸝興奮的一拍手說道:“那我們就分工開始幹吧。”

猴子他們幾個聽半天的天書,早就不耐煩了,現在天書終於講完了,馬上一躍而起,開始在黃鸝的指揮下開始幹活了。每過一個小時猴子他們幾個就負責將外面的六個房間的座標報過來,我則不斷的將天干地支轉換成數字報給黃鸝。黃鸝則坐在地上不停的計算,不斷的在紙上畫出各種線條。隨着數據的不斷增加,那條曲線也在不斷的精確。

就這樣我們在這個房間裏呆了一天,蒐集了一百四十六對數據。然後黃鸝就開始悶着頭,一個人在那裏不停的寫寫畫畫的。我們誰也不敢去打擾她。連說話都是細聲細氣的。

快兩個小時以後,黃鸝終於疲憊不堪的站了起來,說道:“我完了。”

大家都圍了上來等着她宣佈最後的結果。黃鸝說道:“如果我的計算沒錯的話,我們應該在兩個小時以後到達出口,不過出口開放得時間只有十幾分鍾,大家要走好準備了。”

我們發出了一陣熱烈的歡呼,我們已經在這個古怪的房間呆了快三天了,神經都快錯亂了。黃鸝則累得躺在我的身邊就沉沉的睡了過去。這兩個小時實在是把她累壞了,這個時候腦力勞動遠比體力勞動更加消耗人的精力。

兩個小時以後,那陣轟隆隆的響聲一過,等地花兒都謝了的我們就跳到左側的拿到石環處,顫抖着拉下了石環。石門的後面是一片漆黑,一陣涼涼的風吹了進來。我們喜極而泣,我們終於找到出路了。 我們快速的爬出了房間,這公交車靠站的時間都是有時間限制的。果然在我們全部鑽出房間後,不一會兒那道石門就自動關閉了。

我們擡眼看去,我們的面前是一個非常寬闊的平坦的地勢。這就是剛纔我們呆得那些房間的屋頂了。這個李如風爲了佈置這個移動房間,看來是下了血本的。光是那些結構複雜的房間就不知道花了多少人力和物力。恐怕也只有這個江浙首富和王侯級別的人才有實力建造這樣的一個大墓。

我們感嘆完了一番之後,就開始轉身往出路上走去。這是一條羊腸小道一樣的蜿蜒而上的臺階。走在狹小的臺階上,上面不時有着強勁的風吹下來。我們都困在封閉的房間裏三天了,接觸到這些自然的大風,都覺得暢快無比。上面估計是一個通往外面的出口,不然不會有這麼強烈的空氣流動。

沿着臺階往上不斷的爬行,也不知道先前我們所處的地勢有多低,現在在我們面前的臺階好似無窮無盡的樣子,擡頭望去根本看不到頭。就是峨眉山的九十九道拐也沒有這麼難爬。

想到峨眉山就想到了當年我和雲屏兩個人在五一長假的時候從學校出發去遊峨眉山。當時我背上揹着兩個大包,拉着氣喘吁吁的雲屏爬行在陡峭曲折的峨眉山九十九道拐上面,那時心裏是多麼的幸福。我還記得在峨眉山的金頂,索道的附近有一個巨大的同心鎖,我們兩個還微笑着站在前面照了一張相。那時的天很藍,笑容很開心,那張相片我一直是珍藏在老家的箱子底的,誰也不知道。而現在,當年的青純的少女已經嫁做他人婦,而我還穿行在迷宮一般的地下臺階上。先前的一切都已經恍如隔世了。

不知不覺之間,我停下了腳步。後面的黃鸝覺察到了我的走神,輕輕地推了推我,說道:“小蘇,你沒事吧,怎麼心事重重的樣子?”

我一下子回過神來,過去的一切就讓它過去了吧,物是人非事事休,何必再欲語淚先流。眼前的人兒纔是我現在應該把握住的人。我牽起了黃鸝的一隻手邁開大步往上走。只是我不知道,在我們的身後目睹了這一切的一個人,眼睛裏閃耀着嫉妒的憤怒光芒。

我們網上爬向了三個多小時,都後來,猴子簡直就是四肢着地的在臺階上爬行了,太累人了。看他古怪的姿勢,真的是人如其名。終於在我們的上方隱隱傳來了一點光亮,出口到了。

我們站在出口處,一陣陣的強風吹拂過來,將我們一身的汗水衝的乾乾淨淨,那個滋味別提有多爽了。我擡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現在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太陽快要下山了。在我們眼前的是一個地縫,也就是我們常說的一線天。兩側是陡峭的懸崖,上面樹木茂密,枝葉遮天。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照到了一線天下面。

地縫的底部現在正在瀰漫着漫天的白霧,在風的吹動下,白浪滾滾,宛如仙境。我們小心翼翼的走進了濃霧了,一陣陣的溼氣迎面撲來,吹在臉上和脖子裏都涼颼颼的。前面的小路越來越寬,到最後已經形成了一個漏斗的形狀,上小下寬。

走在前面的鬼見愁一下子停住了腳步。小路旁一個爬蔓了野草的十倍躺倒在路旁。撥開上面的野草,三個篆體的大字顯現在石碑上。我輕聲的念道:“迷霧谷”

阿豹看着石碑說道:“這個名字還取得真貼切,就是不知道這個迷霧裏面究竟都多少迷。”

旁邊的猴子說道:“誰知道這裏有多少迷?李如風就是一個缺心眼的人,我只知道,這裏面絕對不會有光屁股的女人。”

鬼見愁扭頭說道:“我總覺得這個地方有點不對勁,大家都要小心點。”然後一頭就鑽進了濃霧裏。

在霧氣了鑽了幾分鐘,前面的地勢一變,一下子這個地縫的底部就寬闊了不少,前面就是一塊開闊地,稀稀疏疏的長着幾棵不大的小樹。鬼見愁手一擡,又停下來腳步。他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羅盤,開始不停的比劃着。馬爺也將周圍的地勢逐一的看了一個遍。我看他們的動作就知道,這裏有什麼東西了。

鬼見愁比劃了半天之後,對着馬王爺說道:“老哥,你怎麼看?”

馬王爺思索了一下後說道:“依我看這裏就是一個夾龍吟的風水局。”

鬼見愁哈哈一笑說道:“馬王爺就是馬王爺,這樣一個冷門的風水格局你都有研究,佩服佩服呀。”

馬王爺說道:“鬼兄,你就別擡我了,相信你也早已看出來了吧。”

鬼見愁說道:“我們兩個也別在這裏矯情了,讓小輩們見了笑話。我們就轉入正題吧。先前我和馬爺進山的時候我就發現這裏有大量的雲霧繚繞。當時沒有在意,沒想到這裏還別有洞天。這道地縫就映襯了那個夾字,兩邊的山石猶如刀削,將氣緊緊的夾在這裏。本來不是傳統意義上的上品穴位。但這個地方毗鄰大海,風勢強勁。《葬經》雲:葬者,乘生氣也。氣乘風是散,界水則止。這裏的風將這裏的陰氣攪動,遇到外面的大海就停止,然後返回來。這樣往復循環,陰氣就有了勃勃生機。形成了一個難得的夾龍吟格局。”

我經過在西安閉關讀書兩個月的薰陶,對鬼見愁的話倒也是一知半解的,直覺的他的分析很有道理。

這時馬王爺說道:“但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地勢開闊。那邊又有一個豁口。這樣的地形會引起陰氣的外泄。因此這裏就是夾龍穴的一個破位。”

猴子說道:“那你們說了半天不是白說嗎?既然已經破了,肯定沒什麼搞頭了,還是趕緊往前看看吧,興許前面還有其他的更好地穴位呢。李如風飛了這麼大的勁不會連一個破位也看不出來吧。”

馬王爺擡腿就是一腳。嘴裏說道:“你小子也跟了我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是半桶水響叮噹的樣子。你以爲這個夾龍穴是個普通的風水寶地嗎?那是以前的王侯級別的人才能享用的穴位,這個李如風會輕易的放棄?這島上還有其他的更好地穴位?”

馬王爺是猴子的師傅,他的嘴再油滑,這個時候也是屁都不敢放一個,乖乖的閉上了嘴。

鬼見愁說道:“不錯,這個夾龍穴也是百裏挑一的穴位,只不過比神農架的那個隱龍穴低一點而已。這應該是這個島上最好的穴位了。李如風肯定是不會放棄的。那個泄露陰氣的豁口已經被他彌補上了。”

他換了一個位置,指着前方濃霧中若隱若現的一處地方說道:“如果我的推斷不錯的話,那塊高處地表不少的大土堆就是一個殉葬坑。裏面埋葬的人應該不少,這樣就可以利用坑裏的陰氣填補外泄的陰氣。”

馬王爺接嘴說道::“但是,這種佈置對我們而言卻有了一個壞處,那就是這裏的陰氣過重,地縫裏的陰氣又不斷的彙集過來。裏面的屍體極容易引起屍變,我們可要小心了。”

我說道:“既然這樣,我們何不趁天色尚明趕緊衝出這裏。”

馬王爺搖搖頭說道:“我們來就是爲了進入李如風的墓室,主墓室和殉葬坑是相連通的。它應該就在這兩邊的山體下面,出了這裏,你又到哪裏去找呢?在堅固的石山上是無法用洛陽鏟探位的。我們只能從這裏進去。”

這時趴在前面望風的大壯坐了一個手勢,前面有情況。我們都不再說話了。天色這時已經暗了下來。 前方的濃霧裏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我們隱藏在霧氣裏,悄悄的觀察前面的動靜。很快一陣霧氣涌動,依稀中我看見一隻手從地下破土而出,一番掙扎後,一個人形艱難的從地下爬了出來。很快土堆裏陸續的爬出了五六個人,每個人身上都是泥土的顏色,看的不太清楚。更加奇怪的是這些人居然都是沒有頭的。

猛然間看到幾個沒有頭的人在地上行走,我們都差點叫出聲來,好在這些天,什麼樣的奇怪事情我們都見過了,已經有了些許的免疫力了。

只見那些無頭人並沒有亂跑,只是在土堆的附近到處的亂刨。只見他們雙手飛揚,不停的在地上刨土。從他們刨土的速度和力道來看,這些無頭人是些力大無比的主,看來是不好惹的。我們都不敢出聲,蹲在地上不敢動彈。這時只見前面的鬼見愁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小瓶子,將裏面的透明的液體在自己的身上到處灑了幾滴,然後遞給了旁邊的馬王爺,並示意我們也跟着照做。

我們雖然不明白鬼見愁的用意,但現在不是詢問的時候,大家也都學着鬼見愁的樣子在身上各處灑了幾滴。我將幾滴液體灑在自己的身上後,就發現自己的身上有一種淡淡地說不出的味道,想了半天,感覺就是就好像是一種死魚的味道。

鬼見愁一見大家都撒上了瓶子裏的液體,然後大大方方的站了起來,全然不怕那邊的那些無頭人。鬼見愁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往後指了指,我們就躡手躡腳的退了回去。我們一直推到了那個臺階的起點,進到了洞裏,鬼見愁才招呼大家坐下來休息。

猴子已經憋了半天不說話了,這筆殺了他還難受。走到這裏後,他馬上問道:“那究竟是什麼怪物?我們身上灑的那些難聞的東西又是什麼呀?”

旁邊的馬爺平靜的說道:“那是陰爪子,是埋在地下的無頭屍變的。那個李如風爲了在這個地方積聚陰氣。將陪葬的人埋在地下,只露出一個頭。 一戀成癡:江少的百變前妻 然後在頭頂開一個洞再灌入水銀。水銀很重,它就沿着頭皮往下劉,一直到腳底。這樣整個人的皮膚就和屍體剝離了。撕開頭皮,抓住頭骨往上提,一個人的皮膚就被活活的剝離開來了。”

馬王爺的話雖然平靜,卻讓我們聽得直起雞皮疙瘩,這樣的辦法也太殘忍了。鬼見愁也看出了我們的心思說道:“其實這在古代是很正常的事情,那些皇帝老兒死了,很多嬪妃都是活活的被埋進陵墓陪葬的。”

馬王爺繼續說道:“那些剝了皮的屍體被人砍去了腦袋,在塞進土陶罐了,就放進了殉葬坑。這裏是個夾龍坑的風水格局,人埋在下面的坑裏,能保持不腐爛。這些冤死的人陰魂不散,陰氣就開始聚集起來,這樣李如風的目的就達到了。那些不腐的無頭屍體,在大量的陰氣籠罩下每天一到晚上就在地下到處亂爬,有些就爬到了地面上來,午夜一過再跑回去。他們是在尋找他們的頭顱,所以我們纔會看到他們會在那些土堆裏到處亂挖。所以民間都叫這些東西爲陰爪子。”

我說道:“這些東西厲害嗎?”

馬王爺說道:“陰爪子還是比較厲害的,它的力氣很大,可以將一個人生生給撕碎了。解放前潼關那邊的山裏,就有好幾個晚上到山上打獵的人遇到過陰爪子,其中兩個人就被生生的撕成了兩半。我師父那一輩的人就是知道了這個消息,才推測那裏面有古墓,還去幹了一票,倒了一個不小的鬥回來。”

猴子說道:“那我們怎麼對付它們呢?”

馬王爺說道:“其實這些東西和我們先前遇到的那個攝魂蛇人差多了,他們沒有了頭,聽不到聲音也看不到人,但是他們能感受到人的生氣。每個活人的身上都有一股生氣,陰爪子就是靠生氣識別人的。所以鬼兄纔會給你們塗上‘死氣漿’。那東西可以掩蓋我們身上的生氣。只要不是近距離的接觸,它們就不會發現我們。這東西只要打斷它們的脊樑骨,它們就不會動了。危險的是我們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陰爪子,到時候一羣陰爪子向我們撲過來,應付起來是很難的。”

猴子涎着臉對鬼見愁說道:“鬼爺,你那裏還有多少那個寶貝東西,分點給我們呀,不然到時候下去遇到了也不勞您老再分呀。”

鬼見愁說道:“猴子你以爲這東西很好搞嗎?我也只有一小瓶而已,到了下面大家還要省着用呢,這東西一次是靜安吃不了多久的。”

阿豹說道:“馬爺,我們真的要從這裏下去嗎?”

馬王爺說道:“現在看來這裏是最靠譜的辦法了,這裏很多探穴的方法都是排不上用場的,從這裏下去是最靠近主墓室的方法了。”

鬼見愁補充道:“那些陰爪子是活動在殉葬坑裏的,我們的盜洞打下去的時候儘量避開殉葬坑,最好打在陪葬坑或者玄關前,這樣就可以避開它們了。”

大家一見時間尚早,這幾天的體力消耗又是很大,都藉着這段時間睡上了一覺。想到馬上就要下到墓室裏去,很有可能面對那些醜陋的陰爪子,我就覺得不放心。我輕輕地握住了黃鸝的手說道:“下去後,要小心點。到時候最好跟在大壯的後面,他對這些邪物很有一套的。”黃鸝依偎在我的胸前,說道:“放心吧,你自己小心一點纔是真的,不要什麼事情都往上衝。”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將她往懷裏摟了摟,然後開始閉目養神。

眼看着一縷微弱的陽光頑強的照射了下來,霧氣有開始涌動了。鬼見愁招呼着大家起身,然後往先前的那個土堆裏進發。根據馬王爺的說法,白天的時候陰爪子是不會跑到地方上來的,所以我們都大大方方的直接就走到了那個土堆附近。

晚上那些陰爪子刨出的坑已經被填平了,看來陰爪子做事情還是有始有終的,自己挖出來的坑自己會填好,比我們的那些市政工程的工作人員好多了,他們往往就讓下水道的口子敞開着,一年下來,也不知道摔傷了多少人。

馬王爺和鬼見愁有湊在了一起,還不時的拿出羅盤來探明方向。猴子則充分發揮了好學的精神,跟在馬王爺的屁股後面打下手,不時被指揮到四處探上幾次洛陽鏟。

忙話了半天,鬼見愁終於在離土堆有二十米遠的地方選定了一塊地方,猴子就開始外力的往下鑽洛陽鏟了。現在的土夫子使用的都是改良後的洛陽鏟,由一節一節活動的鋼管連接而成,可以隨意的控制洛陽鏟的長短。

猴子的洛陽鏟打下去近十米後,再也打不動了,看來是已經打到了石頭上了。猴子開始反方向的旋轉洛陽鏟,將打入地下的鏟子一節一節的往上提。洛陽鏟帶着下面土層的泥土樣品回到了地面上。鬼見愁和馬王爺蹲了下去,開始仔細的查看各個土層的泥土樣品,還不時的將那些泥土拿在鼻端聞了聞。特別是洛陽鏟最下端的那些石屑,兩個人更是研究了半天。最後,馬王爺站起來指着那塊地方說:“就是這裏了,大家甩開膀子挖吧。”

跟着猴子鑽了三次墳墓了,我還沒有見過土夫子是怎麼打盜洞的,想到這裏,我就好奇的看了起來。 猴子照準鬼見愁劃定的區域就開始挖了起來。只見鐵鏟飛揚,很快地上就有了一個深深的大坑。在我主觀的想象中,盜洞應該是挖成一條直線才最接近目標的。但是猴子打出來的盜洞卻是斜斜的切人地面,而且不是直線的,反而卻是大致呈一個之字形。洞子本身也呈現出外圓內方的形狀,之字形的盜洞可以有效的避免塌方事件帶來的危害,不然上面掉下來一個鬆散的石塊,下面的人就倒黴了。這都是千百年來土夫子們世代相傳下來的經驗之談。

猴子挖累了,再由馬王爺他們幾個輪流的上,一個多小時以後,在幾個人的輪流努力之下,很快就到了石頭層。準確的說這應該是由大青磚鋪就的一層。鬼見愁鑽了下去,在下面一陣搗鼓,不久就聽見下面喊道:“可以了,大家都下來吧。”

我深吸了一口氣,也跟着衆人鑽進了洞裏。盜洞裏面的孔家很是狹小,人爬行在裏面有一種沉重的壓抑感。終於盜洞到了盡頭,當我的雙腳落下來踏實地面的時候,鬼見愁早已經拿出了那個小瓶子,將裏面的死氣漿倒了一些出來,一人分了一點灑在身上。雖然我們都嫌它有一股死魚的氣味,可總比遇到那些無頭的陰爪子要好。

我們的盜洞準確的打在了一個通道的上方,鬼見愁辨明瞭一下方向,就拿着手電在前面開路了。很快我們一行人就走到了一個巨大的房間裏。房間有密密麻麻的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有很多一排排的陶製的人俑。有武士打扮的,也有奴隸打扮的,甚至還有幾個女子的人俑在裏面。看來這個李如風和其他的人一樣,作爲江浙首富,即使死了也渴望着將在陰間繼續享受榮華富貴。

人俑的旁邊堆積着各式各樣的陪葬品,有一大堆的絲綢。可惜早就在歲月的流逝中變得發黑了,隨着人的走動帶起的空氣流動,很快就變成了粉末。猴子這個來了興趣,開始在這些一堆堆的陪葬品裏翻找。雖然我們這次倒斗的主要目的是爲了尋找治療黃鸝他們幾個加速蒼老的方法和李三爺他們要尋找的三絕墓裏的祕密、但是順便發一點小財,我們也是不會拒絕的。

猴子的辛苦沒有白費,很快他的揹包裏就裝滿了金器和各種玉器。這裏的瓷器也不少,可是很奇怪,這裏的瓷器基本上都是破碎的。猴子罵道:“這個死三絕,整人的玩意兒,他倒是不惜血本的修建,可說到陪葬品可就小氣多了,連瓷器都是一些破爛貨,也不知道是他小氣呢,還是被手下的人坑了,或許是他的孝子孝孫們摳門,根本捨不得把上好的瓷器放進來。”

陪葬品靠近坑壁的地方堆放的是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有木牀,木椅和木桌之類的東西。只是上千年的時間已經將這些上好的木料腐蝕的厲害,輕輕一碰就散了架。只是正在木料堆裏翻檢猴子叫道:“師傅快來,這裏有一個盜洞。罵的什麼人居然跑到我們前面來了。”

猴子的惡化將我們都吸引了去過。將那些礙事的爛木頭清理乾淨,我們果然在牆角出發現了一個盜洞,它的大小和我們剛纔挖的盜洞差不多大小。猴子探進去半個身子,用手電照了照裏面,黑黝黝的不知道通往哪裏。看來我們來晚了一步了,宰割三絕墓有上千年的歷史了,在漫長的時間裏難免會有人土夫子闖進來的。只是不知道他們是怎麼進來的,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這時,另一邊的阿豹也叫道:“這裏還有一個洞口,大家都過來一下。”

我們又都跑到了阿豹那邊,在我們所處的土坑裏,又出現了和先前的那個洞一樣的盜洞。 嫡女醫妃:邪魅王爺霸道寵 馬爺拿着手電蹲在洞口仔細的看了半天說道:“鬼爺,你來看看,這裏好像不太對勁呀。”

鬼見愁也拿着手電蹲了下去,馬王爺說道:“鬼爺,這好像不是盜洞呀。”說着用手指了指洞裏的一些地方。我湊了一個腦袋進去,看到馬王爺所指的地方。在那個土洞裏,有很多長長的劃痕。

鬼見愁點了點頭說道:“對呀,我還從來沒有見過有誰會用這個形狀的工具挖洞的,這可奇了怪了。”

我看着那些奇怪的劃痕,一下子好像有了發現。我蹲下身子,將自己的手掌張開朝那些劃痕比劃了下去。五個手指剛好吻合在五道劃痕上,我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這些劃痕是人的手指挖出來的。也就是說,有人是徒手挖出了這個盜洞。但是這裏的土在修建的時候就是被夯實過的,什麼人能夠用手挖出這樣的一個洞呀。難道是……

我心裏的想法還沒有說出來,馬王爺猛的站了起來,說道:“不好,這不是盜洞,這是陰爪子挖的洞。他們已經將殉葬坑挖通了,已經將洞打到這裏來了。”

馬王爺的話一下子就讓我們緊張了起來,大家都把武器拿了出來,四處戒備着。在這樣的地方碰上陰爪子可不是什麼好事。還好,我們守在兩個洞口半天也沒有動靜。

猴子一見半天都沒有陰爪子出來,慢慢的也就鬆弛了下來。也許這只是幾百年前陰爪子亂挖一氣挖出來的,還不知道他們會不會過來呢。猴子在那些破瓷器堆裏翻騰了半天,連一個完整的瓷器都沒有找到。古玩這東西就是奇怪,一個完整的精品瓷器可能價值好幾百萬,可一旦破碎了就有可能是一文不值了。

猴子不甘心,這次的倒鬥找到的好東西還不多呢。他又鑽到那些人俑堆裏開始左敲敲右瞧瞧,這些陶俑的肚子裏也有可能藏着什麼好東西呢。猴子就好像在菜市場上挑選西瓜一樣,半蹲在地上在每一個陶俑的肚子位置拍打,耳朵還貼住了陶俑聽聲音。陶俑一般都是空心的,如果裏面藏了東西的話,拍打的聲音是不一樣的。

猴子一連拍打了幾個陶俑,裏面都是中空的聲音。但是他還是不氣餒,用他的話說“閒着也是閒着”。這時猴子又蹲在了一個人俑的下面,伸手就開始拍打它的肚子,耳朵也貼上去。這一次拍打出來的聲音和前面的不同,是啪啪的厚實的聲音。猴子一臉的興奮,這個陶俑的肚子是實心的。他興奮的朝着旁邊的阿豹喊道:“死豹子,快來看看,有門兒了,這個陶俑的肚子是實心的,說不定裏面藏着好東西呢?”

猴子邊說邊朝阿豹望去,就看見阿豹看自己的眼神有點不對勁了。猴子心裏嘀咕着,這個死豹子怎麼用這種曖昧的眼神看着我呀。就站起了身子,這時他發現身邊的這個陶俑比自己還矮上一頭。他仔細一看,那個陶俑居然是沒有頭的。

猴子說道:“死豹子一個沒有頭的陶俑都將你嚇得那個樣子,你到秦始皇的兵馬俑那裏看看,沒頭的陶俑到處都是,還不把你嚇死?”

阿豹也沒有回答猴子的話,反而是將腰間的兵工鏟抽了出來。猴子嚇得往後一退,“奶奶的,這個阿豹這麼較真,開個玩笑而已,怎麼翻臉比翻書還快呀。”

猴子後退一步正好撞到了陶俑的身上,這時猴子覺察到了不對勁,這個陶俑撞起來怎麼還有彈性呀,他回過頭去仔細一看,寒毛都豎了起來。這那裏是什麼陶俑呀。這個東西根本就是一個赤裸的人。身上連皮膚都沒有,肌肉已經蠟質話了,活像一塊風乾的臘肉。這個東西就是陰爪子呀。

肥馬開始寫後面的的角色。需要加入角色的書友在留言中寫上自己想要的角色名字,現已有5人報名了 猴子先前一心找值錢的冥器,到現在纔回過神來。他啊的一聲尖叫,跳起來就想往外跑。沒想到剛纔還站立不動陰爪子一個敏捷的熊抱,就將猴子嚴嚴實實的抱住了。那陰爪子的力氣極大,猴子掙扎了半天也逃脫不了,急的大叫:“大壯大壯,快來幫我一下。” 朗月笑長空 這小子頭腦還是靈光的,在這樣慌亂的時候,還知道大壯在我們這羣人裏的戰鬥力是最強的。

我們這個時候才明白猴子有難了,全都趕了過來。等我們趕到的時候,猴子已經被那個臘肉一樣的陰爪子抱的死死地,正使勁的往懷裏勒,猴子被勒的脖子上的青筋都露出來了。兩隻腳在地上不停的撲騰,好像一隻被提起來的青蛙。

大壯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雙手抓住陰爪子緊緊地箍住猴子的雙手。可大壯使勁了力氣,也難以撼動陰爪子的分毫。我按着兵工鏟走上前,對着陰爪子的後背就是使勁的一砍,一下兩下三下,就聽見嚓的一聲,陰爪子的脊樑骨的斷了。馬王爺說過,只奧打斷了他的脊樑骨,這東西就報廢了。果然,這時的陰爪子的雙手慢慢的鬆開了,然後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猴子承受的壓力一鬆,整個人跪在上不停的咳嗽。

半天才緩過氣來的猴子惱羞成怒的站起來,衝着倒在地上的陰爪子狠狠地踢了幾腳,嘴裏說道:“我叫你抓我,我叫你抓我,你不是很能嗎,不還是嗝屁了,操。”既然這裏出現了陰爪子,那那些破爛的瓷器就有了解釋,肯定是陰爪子沒事的時候到處尋找他們的腦袋時給弄碎了,那可是價值連城的東西呀。

等猴子撒完了氣後,馬王爺說道:“我們還是快離開這裏吧,一隻陰爪子還好對付,要是來上一羣的話,我們可就招架不住了。”

我們一聽,知道這個地方已經不安全了,趕快往來時的通道走去。可是我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那個狹小的通道處已經擠滿十幾個無頭的陰爪子。我們的心一涼,都不敢往前走了。出路已經被堵死了,怎麼辦呢?

那些陰爪子慢慢騰騰的往前走,好像並沒有發現我們的存在一樣。估計是我們身上的的死氣漿液起了作用。這些陰爪子沒有了腦袋,只能靠感應震動和人的生氣來感知外部壞境。但是死氣漿液也不是萬能的,在距離比較近的情況下,陰爪子還是能感受到人的生氣的,我們自然不敢往陰爪子堆裏鑽。兩幫人就這樣僵持了下來。

十幾分鍾過去了,那些磨磨蹭蹭的陰爪子這時好像發現了什麼,動作也明顯的加快了,開始向我們圍了過來。我一下子反應過來,說道:“不好了,死氣漿液的藥效快要過了,鬼爺,你的死氣漿快給我們灑上去。”

鬼見愁一聽,馬上又從懷裏掏出了他的寶貝小瓶子。可是他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那些陰爪子已經感應到了我們的存在。開始向我們撲了過來。馬上我們每個人就面對了兩三個陰爪子的圍攻。

我們也硬着頭皮開始應戰。我們都知道陰爪子的弱點就是他的脊樑骨,兵工鏟也儘量往那地方招呼。可陰爪子是活動的,它可不會站在那裏不動讓你打它的背。

猴子先前差點被陰爪子勒死,心頭的火起來了,操着兵工鏟就開始死命的往陰爪子的後背砍。那個陰爪子雙手上揚,一下子就架住了猴子的兵工鏟。旁邊的一個陰爪子趁機就往前雙手一抓,猴子的反應還是比較快得,身子馬上就往後退。饒是這樣,他的大腿也被陰爪子的手指劃拉了一下,一道醒目的血痕就在大腿上顯現出來。其他的人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被陰爪子打的連連後退。

兩隻陰爪子也向我撲了過來,我也提着兵工鏟迎了上去,很快的的兵工鏟就被打飛了。一個陰爪子順手就拿住了兵工鏟,只見它雙手抓住兵工鏟的兩端一掰,那把精鋼打造的軍用兵工鏟的鋼製手柄就開始彎曲了,形成了一道優美的狐形。我被眼前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這也太變態了吧。

我這時抽出了腰間的黑色短刀,開始拼命的揮舞。沒想到這些東西陰爪子好像感受到了短刀的威力,開始不停的躲避,我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化解了陰爪子的進攻。 總裁追妻:老婆大人難伺候 我偷空往旁邊的黃鸝看了看,她也被兩三隻陰爪子圍住了。她是女孩子,力氣自然也就是最小的。她不敢和陰爪子正面應對,正在到處亂跑明和陰爪子打起了游擊戰。不過兩隻陰爪子已經慢慢地將她圍到了牆角處,連回旋的餘地都快沒有了。

我連忙提着短刀殺了過去,將那兩隻陰爪子逼退,將黃鸝護在了身後。黃鸝藉此機會開始彎着腰不停的喘着粗氣。我一邊拿着短刀對着蠢蠢欲動的幾隻陰爪子,一邊往猴子他們那邊望去,他們都已經快不行了。只有大壯還字操着兵工鏟上下翻飛,兩隻陰爪子已經被他打斷了脊樑骨倒在了地上。但是更多的陰爪子加入了圍攻大壯的戰團,他的情形也不妙了。

我高叫道:“大壯,用蛇劍還比較管用。其他的人快往洞裏鑽,我和大壯斷後,快。”

說着我一手拉着黃鸝就往洞那邊跑,一把就將黃鸝推了進去。黃鸝也不是婆婆媽媽的矯情女人,毫不猶豫的就鑽了進去。大壯也將蛇劍拿了出來,揮舞着掩護着猴子他們撤退。由於women格的比較遠,一羣人各自鑽進了離自己最近的那個洞子。

猴子在我的掩護下也鑽了進去。我舞着短刀虛張了一下聲勢,然後也開始往裏鑽。這時,身後傳來救命的聲音。我轉身一看,那個小白臉蒲文已經被三隻陰爪子圍住了。他的兵工鏟早就被打飛了,身上的衣服也被撕的稀爛,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

那邊斷後的大壯正在和五六隻陰爪子對峙着,根本過來,我一咬牙,提着黑刀就衝了過去。雖然心裏不喜歡他,不過好歹也是一條船上的人。我衝去了戰團,舞着黑刀將圍上來的陰爪子逼退。那個蒲文還真是不客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一溜煙的跑了。

我一見蒲文鑽進了洞裏,也不敢停留,用黑刀將其中一個陰爪子逼退,然後從那個缺口裏鑽了出去,直接就往洞裏鑽。我剛慶幸自己平安的進入到了洞裏,就覺得自己的身子一緊,怎麼用力都往前鑽不動。原來後面的陰爪子已經抓住了我的揹包,我掙扎了幾下掙脫不了,乾脆將背上的揹包接下來,然後手腳並用的往裏鑽了進去。

從身後傳來的動靜來看,那些陰爪子並沒有放棄,也跟在鑽了進來。這個洞是陰爪子刨出來的,只能容納一個人在裏面爬行。我只能四肢觸地,在洞裏沒命的往前爬。

很快我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我的狼牙手電還在揹包裏,現在洞裏一片漆黑,我根本看不到前方的路。我只能順着洞壁的延伸摸索着往前爬。不久我就發現這裏四通八達的,有不少的岔洞,我該往哪裏爬呢?

我衝着前方喊了幾聲,但是到處都是人的喊叫聲,在洞子裏曲曲折折的傳了出來,根本不能辨別聲音傳來的方向。身後的動靜已經越來越大了,那些陰爪子馬上就要追上來了。我只能隨便的選擇了一個岔道,一下子就鑽了進去。

黑暗中我停的爬着,身後也隱隱約約的傳來爬行的聲音。就在我一心一意的往前爬的時候,突然在狹小的洞子裏我一下子撞到了一個人。由於完全沒有防備,我的腦袋上被撞出了一個大包。我說道:“是哪個?怎麼也不打聲招呼,撞得老子好疼。”對面的那個人也不說話,我突然覺得不對勁了。我的手真好放在那個人的身上,從受傷傳來的感覺,我知道,這個人居然沒有穿衣服。不好,這不是我們的人,這是一個陰爪子。

推薦心理殺人鉅著《迷離檔案》 黑暗中雖然看不見對面的陰爪子,但是一想到它那沒有皮膚和腦袋的樣子,我就噁心的想吐。我剛想把手伸回來,就覺得手腕處一緊,一緊被它死死地抓住了。我使勁地掙了幾下,卻是掙脫不開。情急之下,我的另一隻手用黑刀朝對面砍過去。黑暗中我明顯感覺到已經砍中了它那抓住我的那隻手。就覺得手上的壓力一鬆,它縮了回去。

我馬上一個掉頭,屁股朝着他,就開始飛快的爬了回去。爬着爬着,前方出來了動靜,孃的,先前的那些陰爪子又追過來了。這後有追兵,前有堵截的,我停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時我急的在原地摸索,很快就摸到我的左側洞壁上有一個缺口,難道是一條岔洞?我也來不及思考了,身子一轉就向裏面爬了進去。哪知道這個洞是一個傾斜的洞,我一個身子不穩,咚咚的就滾了下去。

這條洞彎彎曲曲的,我的身子不斷的撞擊在洞壁上,好半天才停止了翻滾。我躺在地上半天都沒有起來,渾身上下到處都疼痛難忍,這下可夠我喝一壺的了。我在地上躺了半天,直到身上那些火辣辣的疼痛感稍微好了一點,才慢慢的坐了起來。摸了摸身上,還好,身上的零件都還在,內臟也沒有受傷,這也算不幸中的萬幸了。

四周一片黑暗和死寂,我的狼牙手電又丟了。在這迷宮一樣的洞裏,我沒有了手電就相當於於讓一個瞎子,還不用無處不在的陰爪子了,我不禁在心裏暗暗地叫苦。看着四周濃稠的黑暗,我的心裏涌起了一陣恐懼感,總覺得隨時隨地會從黑暗中跑出什麼東西來。

我用手摸了摸地面,地下是整齊的青石石板,看來這是一個人工修建的平地。我站起身來想要離開這裏。可這黑燈瞎火的,我怎麼離開呢?我不由得煩躁起來,習慣性的從兜裏摸出一包皺巴巴的煙來,然後掏出打火機點上。這時我一拍自己的腦袋,笨呀,這打火機不就是照明的工具嗎?簡直是揹着娃兒找娃兒。

藉着微弱的打火機的光芒,我看清了我所處的地方是一個狹窄的通道,彎彎曲曲的也不知道通向哪裏。我胡亂選擇了一個方向就開始走。我是一個不拘小節的人,用的打火機也是那種地攤貨,就是一塊錢一個的那種一次性打火機。這種打火機一次打火的時間不能持續太久,不然就有可能這個打火機都給燃起來。我可不願意冒那個險,到時候可真成了瞎子了。

我沿着洞壁開始往前走,摸到不對勁的時候再將打火機點燃看明白所處的環境。我以這樣蝸牛般的速度前行着。十幾分鍾以後,行走在這樣的一個黑暗的環境中,我的精神都快要崩潰了。這時我隱隱聽到了什麼聲音,好像是什麼人在叫。我的精神一振,陰爪子都是沒有頭的東西,他們是不會叫的。只有是我們的人才有可能叫呀。就在我打起精神往前快步走的時候,前方還傳來了閃爍的燈光。那的確是一個人無疑了。

我接着閃爍的手電光開始跑了起來。只是這手電光不知道是那個王八蛋搞得,閃爍的厲害。就好像是迪吧裏的那些鐳射燈山的我眼花。我心裏不停的咒罵着這個該死的人,媽的,連個手電筒都不會打。

很快我就看到了那個該死的人,這個人是阿豹。他現在正身處在一個深深的規則的石坑裏。他一手拿着手電,一手不停的在身上拍打,腳下也沒有閒着,一步三跳的沿着石坑不斷的跳躍。他的那個樣子像極了八十年代的電視上那些揹着小書包,懷着無比喜悅的心情一步三跳的去上學的小學生。

我站在上面對着下面的阿豹叫道:“阿豹,你童心犯了,怎麼在這個地方跳上了?”

阿豹聽到我的聲音,動作並沒有停下來,嘴裏說道:“你以爲我願意呀,我不看看這坑裏面都是什麼東西。哎喲,奶奶的,又咬了我一口。”

我往地上瞧去,這才發現,坑底星星點點的到處都是屍鱉。這東西我們在那個詭異的房間裏的時候就見過。連強悍的大壯都被咬上了好幾口。屍鱉的數量很多,有近百隻之多,正追着阿豹不停的跑。阿豹根本不敢停下來,腳步一停,就有幾隻順着腳踝往上爬,碰到裸露的皮膚張嘴就咬。阿豹不停的拍打着爬上來的屍鱉,時不時的被咬上一口,然後就是一聲慘叫。

我一看阿豹快頂不住了,連忙爬在坑緣,兩隻手伸了下去,說道:“阿豹,快往這邊跑,我拉你上來。”

阿豹找準了我所在的方向,加速衝了過來,一個騰空就跳上來緊緊的抓住我的雙手。沒想到這個退役的偵察兵的體格過於健壯了,他的這一拉不僅沒有上來,反而把猝不及防的我也給拉下去了。

我們兩個咚咚的兩聲,就掉在了堅實的石頭地面上,發出了兩聲慘叫。我們這一摔也不是沒有結果,我們下落的身子至少壓死了七八個屍鱉,全都是開膛破肚的被壓死的。

這下,手舞足蹈的人又多了一個。阿豹邊跑邊說道:“這樣跑下去不被咬死,也會被累死。這樣,我來搭個人梯,你先上去,再拉我上去。”

我氣喘吁吁的說道:“你來當人梯,那豈不是你要被那些屍鱉咬呀。”

阿豹說道:“沒事,我皮實着呢,咬上幾口還挺得住的。”

阿豹身子靠着石坑,雙腳紮了一個馬步,雙掌交叉放在自己的小腹處。我一個助跑,一直叫就踏在他的手上,阿豹一發力我就跳了上去。

下面的阿豹這麼一耽誤,身上又被咬了好幾口。我連忙翻身趴在坑邊把阿豹拉了上來。我們兩個人的身上都被屍鱉咬了幾口,特別是阿豹,剛纔的那一下他的身上又多被咬了幾下。他的屁股上還有一隻屍鱉緊緊的咬着死活不鬆口,最後還是我用軍刀將它挑了下來,再一腳踩死。

我們都躺在地上疼的直叫喚,這些屍鱉雖然個頭不大,但是一被咬上就鑽心的疼。我找出阿豹包裏的急救包,將我們的傷口都仔細的包紮了一下。我一邊包紮一邊說道:“阿豹,你不是從那邊的那個洞裏鑽進來的嗎?怎麼跑到這裏來了?”

阿豹忍着疼說道:“我怎麼知道那麼多呀。一鑽進洞子就發現這裏到處都是岔洞,那些陰爪子都把這裏挖穿了。後面被幾隻陰爪子追着,我是見洞就鑽,不知道怎麼着就跑到這裏來了。我只顧着看後面,那裏想到這條道上居然後這麼一個石坑呀沒這麼就掉了下來。倒黴倒到姥姥家了。”

正說着,我們的身後又傳來了動靜,我回頭一看,通道的那頭又隱隱的傳來了手電光晃動的聲音。我一把將還躺在地上的阿豹拉了起來,很快一個人拿着手電快步的就跑了過來。那個人跑的很急,好像身後又什麼東西在追他。

那個人跑到了石坑的旁邊,一下子發現這裏有一個很深的石坑猛的想停下自己的腳步。可是由於他跑的很急,顯然已經受不住腳了,眼看着就要掉了下去。我站在一旁一把就將他拉了回來,一看,原來是猴子這個小子。

猴子一看是我,也來不及說話,連忙靠近我,和我一起擠在了通道的牆壁上。很快猴子的後面就衝出來了一個陰爪子,別看它沒有了腦袋,奔跑的速度還是很快的。瞬間它就超過了我們,然後直接就掉進了那個石坑裏面。 那隻陰爪子掉進了滿是屍鱉的石坑裏,無數的屍鱉立刻就開始發動了對它的攻擊。個頭碩大的屍鱉對着臘肉一樣的陰爪子狠狠咬下去,咧着腦袋一撕,一小塊臘肉就被它吞下了肚子。雖然是屍變的怪物,可它身上的肉比較還是肉,這正是這些屍鱉的美味。而那陰爪子卻好似沒有痛覺一樣,渾不在意的用手往屍鱉上一拍,那隻屍鱉立馬就開膛破肚了。這下這些屍鱉可是遇到對手了。

可是屍鱉的數量是驚人的,從石坑的角落裏還在不停的敢來增援部隊。無數的屍鱉又開始加入了會餐大戰。雖然陰爪子不怕屍鱉的撕咬,手一拍就有一個屍鱉掛掉,可無奈好漢難敵羣賊。那成羣的屍鱉一起從陰爪子的腳上開始撕咬,短短几十秒鐘,那個陰爪子的兩條腿就只剩下光骨架了,上面的肌肉被吃了個乾乾淨淨。沒有了肌肉的存在,陰爪子也在站不穩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後屍鱉就是一擁而上,將陰爪子啃了個乾乾淨淨。

我們站在上面看的只吸涼氣,幸好我們逃得快,要不然就會和眼前的陰爪子一個下場了。

我說道:“猴子,你不是在黃鸝的後面嗎?黃鸝人呢?”

猴子說道:“怎麼着,一會不見就想得慌了,不過也是,那樣嬌嬌滴滴的一個美人是夠招人掛念的。我哪裏知道跑到哪裏去了,你別看她只是一個女的,動作的敏捷度我可是比不了的,三五兩下就爬得不見蹤影了。我想追也追不上,結果幾下就岔道了。”

我見也問不出一個結果來,只得和他們一起繞過石坑,沿着通道往前走。走了十幾分鍾,眼前一下子就變得開闊起來。我們眼前密密麻麻的堆滿了陶罐,有一兩百個之多。這些陶罐都半埋在土裏,每個陶罐大的都足以裝下一個人。

猴子見狀說道:“乖乖,這個李如風活着的時候肯定特別喜歡吃泡鹹菜,不然死了還弄這麼多的泡菜壇在這裏幹什麼。”

就在我們想走上前去細看的時候,這時我隱約聽到了一陣撞擊聲。我停住了腳步說道:“等等,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猴子他們也停了下來,果然有一陣時斷時續的聲音傳過來。我們拔腿就往聲音傳來的方法跑去。

聲音是從前面的某個地方傳出來,很快我們就發現了聲音的源頭。只見黃鸝攔腰被一個陰爪子抱了起來,她的嘴也被陰爪子的另一隻手緊緊的捂住了,嘴裏不斷髮出嗚嗚的聲音,黃鸝正在不斷的掙扎,她的兩條腿正不斷的踢在身邊的一個大陶罐上面,我們聽到的聲音就是這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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