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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曼也是滿臉的興奮,纏着張誠問這問那,張誠只覺到頭都大了,最後心生一計,帶着葉小曼拐進了一條暗巷裏。

巷子大約五米寬,兩邊都是自建房,一樓門面的捲簾門半開着,不少穿着暴露的女郎站在街邊,朝着過往行人招手。

“小老弟,要不要進來玩玩,姐姐保證讓你爽歪歪。”

張誠還沒走兩步,一個三十左右,濃妝豔抹的女人就搭住了他的肩膀,一股刺鼻的脂粉氣撲面而來。

張誠轉頭一看,發現這女人身上陽氣虛弱,瘟氣濃重,而且還集中在小腹位置,一看就是患有職業病。

“多少錢啊?”

“快餐80,全套200,看小老弟你長得帥,姐姐再給你打個八折怎麼樣。”女人一見生意上門,頓時笑容滿面。

葉小曼好奇的在巷子裏看了看,低聲問張誠道:“現在的人都這麼好客啊?走門口過都要拉別人進去,不過快餐、全套是什麼意思?她叫你進去玩什麼呢?”

“呵呵……”張誠似笑非笑,低聲說道:“好玩不過人玩人嘛……”

“人玩人?”葉小曼愣了愣,不明白什麼意思,見張誠什麼也不說,只是把褲兜翻出來給那女人看了一眼,那女人隨即就投來一個鄙夷的眼神,轉身就走。

葉小曼一見頓時好奇心大起,見那女人又拉住一個路過的禿頂男人,兩人說了幾句之後,就進到旁邊一個掛着紅燈籠的小房間,於是也跟着飄了進去。

不過還沒到兩分鐘,就見葉小曼逃也似的飛了出來,一張蒼白的小臉滿是羞怒。

“臭不要臉!”

“嘿嘿。”張誠一見它這模樣頓時笑了起來,狹促的說道:“現在知道什麼是人玩人了吧“

“呸!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葉小曼狠狠啐了一口,身影一飄,鑽回了銅錢裏,“回去了!一點都不好玩!”

“這是你要回去的,可別說我不陪你。”

張誠滿臉的得意,拍了拍兜裏的銅錢,一搖二晃的回家去了。

……

第二天張誠依舊是準時上學,剛一進校門就成爲圍觀的焦點。

昨天放學時在校門口發生的事已經傳開了,林婉兒老師拒絕李文,居然跟張誠在一起了!

這一爆炸性的消息直接蓋過了昨天校會的事,許多男生頓時覺得自己的生命失去了色彩,人生都沒了指望……

而罪魁禍首居然還像沒事人一樣,直接無視掉那些猶如尖刀利刃般的目光,大搖大擺的進教室上課去了。

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沈萬文一幫人都被掃地出門了,自然也沒人再找張誠的麻煩。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林婉兒今天請了個假,一整天都沒來學校上課,讓張誠的心裏有些悵然若失。

放學之後,張誠剛一走到校門口,就發現一輛黑色賓利停在外面,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站在一邊。

一見張誠出來,那人就連忙迎了上來,恭敬的問道:“請問是張神醫嗎?潘總讓我來接您的。”

見張誠點頭,那人連忙拉開車門,朝裏面低聲說道:“小姐,老爺的客人到了。”

重生后我不做乖乖女 小姐?

張誠愣了愣,隨即想起潘石說過,自己有一個女兒也在江城一中讀書,於是探頭往裏一看。

這一瞧,張誠和車裏人都愣住了,兩秒之後車裏車外同時響起一聲叫喊。

“怎麼是你!”

潘石的女兒長髮披肩,五官精緻秀氣,長相甚至可以說跟林婉兒都不相上下,只是胸前略平,整個人還散發出一種冷冽的氣質,就像是冰上上的雪蓮一般,讓人不敢親近。

此人不是蘇雪晴還能是誰。

這可真是巧了,張誠撓了撓頭,鑽進了車裏。

路上,張誠不停的偷偷打量蘇雪晴,蘇雪晴卻故意把頭偏到一邊,假裝看窗外,理都不理他。

司機也是目不斜視,專心致志的開着車,一路上都沒開過口,一時間氣氛顯得有些沉悶。

“喂!”張誠實在忍不住,開口問道:“你真是潘石的女兒?”

蘇雪晴背對着張誠,嘴角微微一挑,心中暗暗有些得意,還是你先忍不住了吧,還以爲你多能裝呢。

但她表面上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頭也不回的說道:“當然是真的。”

張誠撓撓頭,“那你怎麼會姓蘇?難道……是收養來的?”

這一句話氣得蘇雪晴險些破功,深吸了幾口氣,好不容易纔平復下來。

“你纔是收養來的!我還有個哥哥,叫潘雲生,我是跟着媽媽姓,有什麼好奇怪的!”

“哦……”張誠想了想,記起蘇雪晴的母親叫蘇小云,這才恍然,也才知道原來蘇雪晴還有個哥哥。

正因爲父親患病多年,四處求醫無門,蘇雪晴才下定決心刻苦學習,以後考上最好的醫科大學,所以纔會去圖書館裏自學醫科教材,卻沒想到前幾天晚上父母出了次門,回來就說病已經治好了

蘇雪晴是既高興又好奇,高興的是父親終於不用受病痛的折磨了,好奇的則是究竟什麼人能有這麼厲害,居然連絕症都能治好。

她曾問過潘石很多次,究竟是什麼人治好了他的病,但潘石卻說那人是世外高人,品行高潔,怕她年紀輕輕的不小心冒犯,所以一直堅持不說。

昨天她剛一回去,就見自己的父母像是中了彩票一樣,在家裏興奮得都快找不着北了,一問才知道,原來治好自己父親的神醫今天要登門做客,而且那人居然就跟自己一個學校,頓時心裏也是好奇萬分。

所以今天還沒放學,她就早早的鑽進車裏等着,想看看父親口中的世外高人到底是什麼模樣。

但是她怎麼也沒想到……那人居然……居然會是張誠!

此刻她的心裏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本想問問他是怎麼治好父親的病,但是又有些抹不下面子。

而且這傢伙問完一句之後就不再吭聲,而是掏出手機刷起了貼吧,完全把自己當成了空氣,蘇雪晴心裏也有些來氣。

要是別人跟我坐在一起,肯定會想方設法的找話題,你這死傢伙倒好,就知道玩手機,難道我的魅力還比不上一部破手機嗎! 半個小時之後,車子開進了一個別墅區,大門修得很氣派,上面寫着“龍灣別墅”四個描金大字。

別墅區裏面的景色,更是美輪美奐,亭臺樓閣、水榭假山是應有盡有,在一片鳥語花香之中矗立着一棟棟小樓,都只有兩三層,最高不超過四層。

這些別墅一看就是經過了精心設計,跟周圍的環境完全融爲一體,一點也不覺得突兀,一眼望去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張誠趴在車窗上左看右望,心裏有點羨慕,能住在這樣的地方,纔算是真正的享受啊。

蘇雪晴一見他那模樣,頓時得意的哼了一聲,“怎麼樣,這裏的環境不錯吧?”

“不錯不錯!”張誠讚道:“這裏的房子應該很貴吧?至少也得三千塊一平吧?”

噗……蘇雪晴差點噴出一口血。

三千一平?現在城郊公寓都不止這個價了好不好!

龍灣別墅作爲江城頂尖的別墅區,底價就是五萬一平,而且還是有價無市,如果沒有一定的權勢,你想買都買不到!

蘇雪晴胸口起伏,黑着臉偏過頭去,不能再跟這傢伙說話了,要不然肯定會被他給氣死。

車子很快就停在了一棟三層小樓旁邊,潘石跟蘇小云早就等在了門口,車子剛一停穩,就趕緊上前拉開了車門。

“神醫,歡迎光臨寒舍……呃?雪晴,你怎麼也在?”潘石一打開門就是一愣。

“爸,反正海叔都要來學校接人,爲什麼不能順便接上我,還讓我自己打車回來!”蘇雪晴一下車就氣鼓鼓的說道。

“我是怕你毛手毛腳的!萬一冒犯到神醫怎麼辦!”潘石眼睛一鼓,瞪了蘇雪晴一眼,轉而對張誠說道:“神醫,我這女兒從小嬌生慣養的,要是有什麼得罪的,您別往心裏去!”

蘇雪晴一聽這話,頓時小嘴撅得老高。

蘇小云也走過來,把蘇雪晴拉到身前,笑着說道:“雪晴,這就是治好你爸爸病的高人,姓張,快叫張叔叔。”

什麼?張……張叔叔?

蘇雪晴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愣了好一會兒才指着張誠,不可置信的叫道:“媽,這傢伙最多也就比我大幾歲而已,憑什麼要我叫他叔叔!”

“沒大沒小的!”蘇小云嚇了一跳,“什麼這傢伙那傢伙的!快跟神醫道歉!”

“我不!”蘇雪晴狠狠跺了跺腳,轉身跑進了別墅裏。

蘇小云一臉的尷尬,“神醫,您看我這女兒……脾氣太大了。”

“沒事沒事,我跟大侄女早就認識了,也算半個朋友。”張誠看着蘇雪晴的背影消失在門裏,才笑嘻嘻的擺了擺手,“雲姐,潘哥,你們還是叫我小張吧,老神醫神醫的叫,聽着怪怪的。”

“好,小……小張。” 丹道宗師 潘石興奮的搓了搓手,笑容滿面的說道:“咱們進家裏說吧,你雲姐炒了幾個拿手菜,今天林老師也不在,我陪您好好的喝上幾杯。”

“行!”張誠跟着夫妻二人進到別墅,四處一看,不愧是有錢人家,光是一樓的客廳就比自己那小破屋大了好幾倍,裝修豪華又不失品味,裏面那些擺件一看就不便宜。

但張誠走了幾步,卻慢慢皺起了眉頭。

剛纔在外面,陽光明媚還沒覺得有什麼,此時一走進來,頓時發現這整棟房子裏都縈繞着一股黑氣,雖然數量不多,但卻無處不在。

煞氣?!

張誠心中一動,腦子裏那堆很久都沒動靜的信息,突然分離出一條。

煞氣屬於兇厲之氣,對家宅不利,長期在有煞氣的房屋裏居住,也會對身體有很大的損害。

怪不得……

張誠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蘇雪晴時,就發現她身上縈繞着一縷黑氣,當時他還提醒過蘇雪晴,讓她提醒家裏人最近要小心點,沒事別到處亂跑,否則輕則大病,重則可能會沒命。

恰好第二天潘石就想到橋上去自殺,如果不是自己碰巧遇見,出手相救,潘石現在只怕已經裝在盒子裏了,這也正應了之前自己的判斷。

潘石夫妻見張誠進門之後就不挪步,於是奇怪的問道:“小張,怎麼了?”

“你們家裏……有煞氣。”張誠也不隱瞞。

“煞氣?”潘石跟蘇小云互相看看,一臉的迷惑,“煞氣是什麼?我們什麼都沒感覺到啊?”

“普通人是看不見煞氣的。”張誠想了想,突然問道,“潘哥,雲姐,你們搬進來幾年了?”

蘇小云算了算,答道:“14年秋天搬進來的,算起來也快三年了。”

張誠又問道:“那潘哥的病是什麼時候開始嚴重的?”

“老潘的肝一直就有問題,不過以前吃點藥就沒什麼了,但是14年下半年的時候病情卻突然開始惡化……”

蘇小云還沒說完就猛地停住,瞪大了眼睛看向張誠,“小張……你的意思是,老潘的病……跟這房子有關係?”

張誠點點頭,把之前自己提醒蘇雪晴的事情說了出來,嚇得潘石兩口子全身打顫。

“還好遇見了小張,也算我潘石命不該絕……”潘石緊緊握住蘇小云的手,面色發青,心中後怕不已。

“但是……”潘石猶豫了一下,又小心翼翼的說道:“這煞氣不是風水上的東西嗎?當時我買房子的時候還專門請風水師來看過,那人說這兒絕對是一處風水寶地,在整個龍灣別墅羣裏也是數一數二的,買下後絕對可以旺業興家。”

“風水上的東西我不怎麼懂,但是現在的確是有煞氣在你們家裏,你病情加重,十有八九就是煞氣所致,再加上你本來就身有頑疾,體質不好,所以煞氣纔會先從你下手,只要你一死,雲姐和大侄女就要遭殃了。”

張誠揹着手,認真的說道:“雖然你的病現在是好了,但是如果繼續住在這,只怕過不了多久又會出現其他的問題。”

“這……這可怎麼辦!”蘇小云被張誠的話嚇得不輕,拽着潘石的手說道:“要不……咱們現在就搬家?”

“好!”潘石也不敢怠慢,畢竟張誠說的話他是百分之一百二的相信,當即對蘇小云說道:“你快上去叫女兒,我馬上叫車……”

“別急別急……”張誠伸手攔住了二人,又捋了捋腦子裏關於煞氣的信息,這才自信的開口說道:“其實也不是非要搬家,煞氣不可能憑空出現,肯定是你們家裏有什麼凶煞之物,只要找到了煞氣的源頭,我就有辦法破除煞氣,到時候你們就能安心的住在這了。” “那就拜託你了……”

雖然一棟別墅對潘石來說不算什麼,但是誰敢保證搬了家之後就沒問題了,既然現在張誠願意出手相助,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張誠吩咐這兩口子就在客廳裏等着,自己四處看看,待走到他們看不見的地方,突然凝聚陽氣於雙眸之上,眼中頓時幽光大盛,眼前的景物也隨之變化。

現在他所能看見的煞氣比剛纔還要重得多,不僅充斥了整個一樓,甚至連樓梯上也有。

張誠直接走了過去,順着樓梯上了樓。

二樓一上去是一個小客廳,周圍分佈着五六個房間,他順着煞氣涌出的方向尋去,很快走到了一間房的門口。

這間房咋一看沒什麼不同,但是在張誠的眼中卻大不一樣,只見一股股煞氣從下面的門縫裏不斷的鑽出,就像是鋪了一張黑色的地毯,濃度之高,張誠瞬間就能肯定,煞氣的源頭絕對就在房間裏。

張誠擰了擰門鎖,發現鎖住了,於是收斂眼中的陽氣,快步走下了樓。

“小張,怎麼樣了?”

一見張誠下樓,潘石夫妻連忙迎了上來。

“潘哥,二樓右邊第三間房是幹什麼的?怎麼還上鎖了?”

潘石連忙答道:“那是收藏室,裏面放的都是一些古玩瓷器,因爲平時也不怎麼進去,所以我就乾脆把門鎖了,怎麼?有問題嗎?”

張誠點點頭,“我現在懷疑煞氣的源頭就在收藏室裏,能不能打開讓我看看。”

“當然可以。”潘石連忙找出鑰匙,正要帶着張誠上樓,突然門外傳來一聲喊。

“老潘,沒想到你在家啊!”

潘石回頭一看,頓時愣了愣,“夏總,你怎麼過來了?”

張誠聽見聲音也往門外一望,看見一個四五十歲的胖子正站在門口,兩隻眼睛不停的打量着自己。

“老潘,我剛纔看見你們兩口子親自在門口接人,想來肯定是有貴客上門了,我就冒昧過來想認識認識,這位小兄弟是……”

潘石雖然現在心裏着急,但對方畢竟是來認識張誠的,於是還是耐着性子說道:“這位是張誠,我新認識的小兄弟。”

說完又對張誠介紹道:“這位是麗華大酒店的董事長夏龍生,夏總,也住在這裏,算是我的鄰居……”

“哦……原來是張兄弟啊!久仰久仰!”夏龍生笑容滿面的拱了拱手,直接邁步走了進來,“張兄弟年紀輕輕的,既然能跟老潘稱兄道弟,想來家室一定不簡單,不知道……令尊是做什麼行當的?”

張誠眉毛一挑,見面就打聽背景,這夏龍生還真是心急。

從潘石的話語裏,他已經明顯感覺到了潘石並不想讓夏龍生知道自己給他治病的事。

而且麗華大酒店……聽起來怎麼這麼耳熟,昨天自己吃白食的時候,那杜經理好像就提過這名字?好像跟潘石的豪庭大酒店還是競爭關係。

這麼一想他就明白過來,於是也拱了拱手,笑道:“我父母早就過世了,我現在還是個學生。”

“學生?”夏龍生的表情微微有些詫異,但隨即就笑了起來,“看來張兄弟不願說啊,沒事沒事,是我冒昧了!”

“對了,老潘。”夏龍生轉而看向潘石,一臉誠懇的說道:“前段時間聽說你生病,我可是着急得很,早就想登門拜訪了,只是生意上一直抽不開身,你現在……身體怎麼樣了?”

“呵呵……”潘石不鹹不淡的說道:“承蒙夏總費心了,只是些小病,現在已經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夏龍生的目光緊盯着潘石,目光閃爍,半晌後才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了,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隨時來找我。”

潘石微笑點頭,親自將夏龍生送了出去,一關門笑容就立刻從臉上消失。

“老潘,夏龍生這時候跑來幹什麼?”蘇小云一臉擔心的問道。

“還能幹什麼!當然是來看看我死了沒有!”潘石一臉的憤怒,看向張誠說道:“小張,你以後可得小心這個胖子,這傢伙就是個笑面虎,當面對你笑嘻嘻的,背後淨幹捅刀子的事!”

張誠點點頭,他對這個夏龍生的映像也不怎麼好,不過自己跟那胖子也沒什麼關係,所以也沒往心裏去。

“張哥,咱們還是快點幹正事吧。”

“好!”眼下煞氣的事纔是最重要的,潘石當即帶着張誠上樓,掏出鑰匙打開了收藏室的門。

剛一開門,就是一大股黑霧撲面而來,雖然張誠立刻擋在了潘石前面,但潘石還是覺得一陣頭暈眼花,連忙往後退了兩步。

“你就留在這,別進來!”

張誠囑咐了一句,獨自走進了房間,現在根本不需要開鬼眼,直接就能很清晰的看見黑霧在房間內翻涌。

他站在門口小心翼翼的感受了一下,發現煞氣對自己並沒有影響,才邁步朝着煞氣的源頭走去。

房間大概四十來平方,裏面放着三排一人高的紅木架子,架子上擺着不少瓶瓶罐罐和稀奇古怪的東西,表面都覆蓋着很厚一層灰,看上去很久都沒人打理過了。

張誠只是看了兩眼,就直接走了過去,一直走到最後一排木架前才停住了腳,俯下身拿起了一個足球大小的粗陶瓦罐。

罐身黑不溜秋的,看上去一點也不起眼,不過張誠卻能看見一道道煞氣正不斷的從罐口涌出。

他四下看了看,從房間的角落裏拿起一塊抹布,揉成一團之後死死堵住了罐口。

罐口雖然被堵死,但依舊有一絲絲煞氣從裏面鑽出來,不過比起剛纔可是要少多了。

張誠將罐子夾在腋下,拉開收藏室裏的窗簾,打開窗戶讓陽光灑進來,室內的煞氣很快就淡了許多。

搞定!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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