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mocarrie

畢竟,全縣九個學校,平均下來,一個學校也應該有二十多個人。

邪性總裁乖乖愛 可是,這個學習成績,不是排排坐分果果這樣的簡單,不能搞這樣的平均啊。

就比如一中,已經是集中了全縣最優秀的優生資源,次次考試,有一百人左右能考全縣前兩百名,都算是保守估計。

一中占的基數大,自然別的學校,能考到前兩百名的人數就少。

換作花山中學這樣的九流學校,更是少之又少。

能勉強考入前兩百名,就算不錯了。

可現在,人家一舉是冒了十幾個人進了前兩百名,這自然是一種極大的進步。

「這個老譚啊,還真是憋了一個大招。」

「是啊,我都聽說,他們學校在搞一些什麼改革,問他,他還不說實話。」

「這次考了十幾個進前兩百名,還真是進步挺大。」

大家都在議論著花山中學,議論著譚校長,議論著硃砂,沒有誰再多管胡校長。

成王敗寇嘛,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

撩愛成婚 何況,現在不管說胡校長什麼,在別人的耳中,聽著都象是一種挖苦和諷刺,還是少談為妙。

胡校長看著這樣的成績單,萬念俱灰。

這硃砂,是以實際的實力,證明了她的優秀。

她考第一,不是偶然,不是運氣。

只怕以後,一度都要在她的光環陰影之下了。

這是再一次以事實,提醒著胡校長當初的有眼無珠?

胡校長回頭,就看見了在門口鬼鬼祟祟探望的朱小蓮。

胡校長心中莫名的更煩燥。

同樣都是姓朱的,這個還是在自己的學校都讀過書,為何她就不能象硃砂一樣的優秀?

她要是這樣的優秀,今天來找自己,別說讓一個小吃店開不下去,怕是更過份的要求,胡校長都有可能同意。

可惜啊,可惜這個朱小蓮不夠優秀。

或者說,她優秀得還不夠突出,不如硃砂那樣,閃閃發光,是天上最亮的那一顆星。

所以,如同星空是最閃亮的那顆星的硃砂,要弄掉她的小吃店,這肯定是不行的,那麼多的眼睛盯著。

胡校長在等著這個全縣聯考的排名,譚校長同樣也在等著這個排名啊。

這硃砂就是那橫空出世的新星,究竟是一劃而過的流星,還是永放光明的恆星,這還有待證明。

以這一次的聯考排名來證明。

不過譚校長心想,再怎麼著,硃砂也不可能是一閃而過的流星,她的實力在這兒擺著呢。

當然,能再度奪得第一,這就是給她的實力蓋章,以後,絕不會再有任何人,敢站到面前來說硃砂考第一是運氣好了。

當接著電話的時候,譚校長手都在抖。

他是努力的控制住自己,調整著呼吸。

這個動作,還令他旁邊的劉副校長認為,譚校長身體有恙。

甚至劉副校長道:「譚校長,你不舒服?那你坐下歇著,我接電話。」

「不,我接。」譚校長果斷的拒絕:「這個電話,肯定是來報告聯考成績的,我得親自接,我才是硃砂的福星。」 劉副校長心中暗罵了一句:「得性,怎麼不得瑟死你呢?」

譚校長又不會讀心術,哪會讀出劉副校長此刻的想法。

他現在,就急著裝出一副平靜的樣子,穩穩的保持著呼吸:「您好,這是花山中學,是,我是譚校長……什麼……」

譚校長的聲音,徒然升高了八度:「硃砂同學又得了全縣第一名……哈哈哈……我沒笑,我沒有……哈哈哈……」

後面的說的什麼,譚校長都激動得有些聽不進去了。

他只知道,硃砂同學真的是不負所望,再度得了全縣第一名。

這兩個全縣聯考第一名,看看,到底誰再敢跳出來質疑,硃砂的第一名,是運氣?

不信,請看看胡校長。

都不知道胡校長的臉,有不有被打腫。

譚校長掛了電話,激動得在辦公室走來走去。

萬古最強部落 不行,這麼好的消息,一定得快些告訴硃砂去。

可惜,現在學校放假了,同學們都不在學校,硃砂也不在。

想快些告訴硃砂,譚校長也辦不到啊。

譚校長冷靜了一下,又想起,似乎剛才電話中,還提著了自己學校別的成績。

可惜,剛才忙著激動去了,沒注意後面是什麼。

譚校長趕緊拿著電話,又給縣裡的回撥過去了。

「剛才不是把成績跟你們說了嗎?」

「不好意思,剛才太開心了,哈哈哈……」譚校長連聲認錯,可那笑,是怎麼也掩飾不了的啊。

「你就笑吧,也難怪你這麼開心。看看,這全縣第一名是你們學校,然後,你兒子進了前五十名,在四十八位上,另外又有同學,進了前一百名,還有十幾個,進了前兩百名,這個成績,換作我,我也估計樂得合不攏嘴啊。」對方把這個成績,再度給說了一聲。

譚校長聽著這個成績,是真的樂得嘴都合不攏了。

這次不僅僅是硃砂一枝獨秀啊?

還連帶著全校這麼多的學生,都進步了?

不行,這個消息,一定得快些告訴硃砂去。

哪怕硃砂不在學校,他也得快些去告訴硃砂。

譚校長將圍巾往脖子上再度圍了圍,就出門,準備坐班車,去縣城找硃砂,將這個好消息,親口告訴譚校長。

一出辦公樓,就迎面碰上譚勁松。

「譚校長,你這是上哪去?」在學校,譚勁松也是這麼跟著大家稱呼譚校長的。

「聯考成績出來了,我得通知硃砂去。」譚校長風風火火的說。

「聯考成績出來了?」譚勁松追問:「硃砂是又得了第一名?」

「是啊,硃砂又得了第一名,簡直是太厲害了,我得告訴她去。」譚校長丟下兒子就跑了。

只留譚勁松一人,在寒風中凌亂。

這聽著考試成績出來了,譚勁松也想問問自己的成績和排名啊。

明明這次考試,他也感覺考得不錯,可現在,自己的老爹都沒提自己的名。

這證明,硃砂所說的話是正確的,這所謂的感覺,不靠譜啊,自己感覺考得不錯,可說不定,也沒進前兩百名,否則,自己的爹,也不至於提也不提一聲。 譚校長坐著班車顛顛顛的,給他顛到了縣城。

也難為他了,這個時間點,還坐著班車來縣城。

結果在招待所一打聽。

啥?

硃砂不住這兒了?

她搬家了?

譚校長趕緊又跟人打聽著硃砂的新住處,又折騰了半小時,趕到了這個「青松」傢具廠。

這硃砂還真是能折騰啊,這是鳥槍換大炮了,這傢具廠都開起來了?

不管這傢具廠還是小吃店,看著是李青松、李明蓉在打理,可譚校長心中門兒清,這真正當主心骨的人,還是硃砂啊。

李青松還在折騰著傢具,要把剩下的板材,全部做成桌子。

在電鋸嘩嘩的響動中,李青松依稀聽得有人叫他。

這扭頭一看,這遠處站著向他招手的,不就是譚校長嘛。

李青松趕緊關停了電鋸,向著譚校長走過來。

走了兩步,感覺不對勁,自己這一身的刨花木屑呢。

「譚校長,你等一等啊。」李青松不好意思的跟譚校長笑笑,趕緊拿著雞毛撣子,撣了撣自己的身上,將一身的刨花木屑給撣去。

譚校長無語的看著,這個時候,還講究個啥啊,我早就知道你是個手藝人嘛,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李青松收拾周整,才走過來:「譚校長,過來坐,這邊請。」

「請什麼請啊,咱們不用這麼客氣。」譚校長直接拒絕著:「我過來,就是跟你說個事,硃砂這一次,聯考又考了全縣第一了。」

「真的?」李青松臉上都泛著紅光。

也不知道是剛才做活做累了,還是聽得這個消息給激動了。

「當然是真的,要不,我這麼急急忙忙的跑過來,是幹什麼?當然是第一時間,把這個好消息跟你們分享,讓大家都高興高興吧。硃砂呢?硃砂在哪兒?」譚校長扭著頭,四下張望。

不良總裁欠收拾 這傢具廠的地盤大了,就是這麼不好啊,找個人,都一時找不著。

「硃砂她,她去鄉下賣桌子了……」李青松不好意思的摸摸頭,頗為尷尬。

他這個女兒,還真是忙得團團轉啊。

這才考完,又回來忙著傢具的事,也真是難為她了。

「在哪個鄉下?」譚校長追問著,大概是打算,又追到鄉下去。

「我也不知道,要不,譚校長,你在這兒等等,喝喝茶,可能要不了多久,她們就回來了?」李青松只能這麼跟譚校長商量著。

「不喝了不喝了。」譚校長現在是沒心情喝茶。

他跑過來,主要就是想快些把這個消息告訴硃砂一聲。

結果這硃砂人不在,又不知道上哪兒了。

譚校長也不可能再這兒一直等著。

他就直接告辭:「哎呀,這事,跟你說了,也是一樣,等她回來,你第一時間轉告她啊。」

「嗯,我記住了。」

譚校長背著手,象個老幹部的走了。

走了幾步,他又回過頭,叮囑著李青松:「對了,過幾天,學校這邊領通知書的時候,要開家長會,你還是準備準備,到時候,會作為學生家長代表發言。」

「啥?發鹽?」李青松沒有明白。 李青松可從來沒有給硃砂開過家長會。

他也不知道,開個家長會,居然還要發鹽。

「這個,就不用發了吧,我家的鹽,夠吃。」李青松老老實實的說了一句。

一輩子,都沒開過什麼會,最多就開過了社員大會,只聽著村長在上面吧拉吧拉的一陣講,也發個毛巾手帕什麼的,李青松可不知道,開家長會還有要發鹽的?

譚校長哈哈的笑了起來。

心情本來就挺好,一直笑得合不攏嘴,聽著李青松的這話,譚校長更是笑了一陣,才停下道:「硃砂她爸,這個發言,不是發你那炒菜用的鹽,這個發言呢,就是讓你上台講幾句話。」

「讓我上台講話?」李青松聽著這個,頓時就緊張了:「要我上去講啥子?」

「你也不要緊張,不過就是說一說,你平時是怎麼教育硃砂的,是怎麼讓她考出這麼好的成績的。」譚校長安慰著李青松,拍拍他的肩,然後走了。

隨著譚校長的離開,李青松就越發的擔憂了。

這上台發言,這要說什麼啊。

怎麼教育硃砂的?

自己沒有教育過硃砂啊。

硃砂考出這麼好的成績,跟自己完全是沒關係啊。

那自己到時候,上台說什麼?

李青松苦著臉,一愁莫展。

可惜,現在又沒有別人在身邊,楊春生也不在,李青松連找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哪怕現在住在招待所,他也可以跟蘇大姐、劉鳳英這些人商量商量啊。

也許,在別人的眼中,這是李青松的變相炫耀罷了。

李青松就苦惱著臉,轉悠著。

不知不覺中,就轉悠到了這住宅區的後面。

後面有一大塊的空地,被那個李大爺開闢出來,一邊廂種著各種蔬菜,另一邊,也是種著些花花草草。

反正這個地盤大,李青松在前面折騰著傢具廠,完全影響不到後面。

而後面的人,也根本不出去前面,倒是相互之間,並不影響。

李青松就看見那個李大爺,正拿著一把小鋤頭,在侍弄著花花草草,旁邊的樹丫上,還掛著一隻鳥籠,裡面有隻八哥正在蹦來跳去的唱歌。

李青松看著,倒是有些意外:「原來你養得有鳥啊?難怪天天都聽見鳥叫聲,我還以為,是這樹上有鳥呢。」

這話說得莫名其妙,人家李大爺完全是充耳不聞,只當沒聽見。

李青松也就不走了,跟著在那兒蹲著。

反正以往當農民當慣了,隨便哪個田間地頭都是習慣了蹲著。

他就蹲在那兒,看著那個李大爺侍弄著花花草草,還說了一句:「你那個鋤頭,似乎不怎麼好使啊。」

李大爺白了他一眼。

李青松平時看慣了朱淑華的白眼,所以,現在看著李大爺的白眼,也沒在意,還是厚著臉皮道:「你要是不嫌棄,我幫你把這鋤頭給弄弄。」

李大爺終於是回答一句:「你是閑得很?自己做你的傢具去。」

明明人家話里的嫌棄意味這麼濃,可李青松,卻是習以為常,似乎沒有感覺,反而點點頭道:「是啊,我這會兒,是閑得很。」 他在那兒,有些自說自話的道:「按說呢,我現在是應該做傢具,可剛才這譚校長來找我,說我家硃砂考了全縣第一,本來呢,這是好事,可卻弄得我心上心下的,都沒心情做傢具。」

換一個學渣的家長在場,聽著李青松的這一句,肯定會跳起來,找個口袋,將李青松給蒙頭套著揍一頓。

叫你裝逼。

孩子考了全縣第一,你還好意思在這兒裝逼,什麼弄得你心上心下的,沒心情做傢具?

換作老子,早就高興得哈哈大笑,恨不得全縣人都知道這個好事,然後找著親朋好友痛快喝幾杯了。

結果你倒好,還什麼心上心下,沒心情幹事。

李大爺聽著這話,是無動於衷,該做啥就做啥,手上的活可沒停。

雖然年紀大了,這動作是要慢一些,可人家手上活是一點也沒耽誤嘛。

而李青松,還是蹲在那兒,兀自苦惱著:「這還要我準備發言,我都沒這個膽量啊,也不知道上台發言說什麼。譚校長說,讓我講講怎麼教育她的,怎麼督促她學習的,可這孩子,我根本就沒有教育過……說起來,還是我對不起她。明明這孩子,是這麼好的一個讀書苗子,隨隨便便一考試,就考得這麼好,可我當初,居然連書都沒有讓她讀,還由得她的媽還有奶奶這些欺負打罵她……這還讓我上台說說,怎麼督促她學習的,讓她考這麼好,我都能說什麼啊……」

李青松在那兒自怨自責著,人家李大爺是一言不發,是由得他在這兒自言自語。

promocarr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