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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文萱聽到這裏不知說什麼好了,普六茹堅她怎麼會不認識,前世她就是在暑假接宣華夫人這個角色溺水而穿越的。

普六茹堅其實就是楊堅,日後的隋朝開國皇帝。

普六茹麗華歷經皇后再到太后再到公主的轉變,她的丈夫還是歷史上唯一一位並立五位皇后的昏君,在前世看來,楊麗華是個非常悲劇的女人。

熾繁?尉遲家,若是她沒記錯,便是尉遲熾繁了,楊麗華那位昏君的第五位皇后,也是導致楊堅篡位的導火線。

果然不愧是隋唐最有影響的兩個門派,也不愧是將女人的價值發揮到極致的超級大派。

這一仗,陰癸派很有可能是輸家。

劍典傳人和天魔祕傳人還沒出山,兩派的弟子就已經鬥上了,不愧是幾百年的死敵。

梅豔思帶着聞採婷退了下去,根本沒有提任文萱一個字。

“玉妍,將那孩子抱過來。”

任文萱心中緊張起來,暗中催眠自己。

祝玉妍抱着任文萱慢慢上來,到達祝胭紅跟前的時候,她喊道:“師尊。”

祝胭紅接過任文萱,小小的孩子好奇地看着她,然後伸出小手去拉她的面紗。

祝胭紅止住她的小手,天魔真氣浸入了任文萱的身體。

巨大的疼痛感傳來,任文萱根本不想哭,可是爲了不露出破綻,她還是狼嚎大哭出聲。

祝胭紅封住任文萱的穴道,小小的身體不停的抽搐。

祝胭紅不曾理會,待運轉一週天,她頗爲驚喜的放開手,然後輕柔地哄她睡覺。

那音樂真是誘人,任文萱心中的恨和警惕根本抵抗不住便睡着了。

等到任文萱睡着,祝胭紅看向祝玉妍:輕柔地問道:“玉妍,你怕不怕?”

祝玉妍知道師尊說的是什麼,她立即搖頭:“玉妍長她十四歲,定然能壓制得住她。”

祝胭紅溫柔地笑了,說道:“這孩子的資質和你不差的,甚至在天魔祕表現上比你更契合一分,剛纔我輸入一週天的天魔真氣,現在她的身體已經記住開始自行運轉了。”

祝玉妍能夠感受到天魔祕傳人的氣息,但是因爲未到天魔十五層,無法知曉具體資質,如今聽到祝胭紅這麼一說,心中驚訝之餘也猶疑了起來。

但是猶疑也只是這一瞬間,她堅定地說:“這是一件好事!將來對付慈航靜齋更有幾分勝算。至於玉妍……玉妍有把握在六年內突破到天魔十七層,師妹資質再好也趕不上的。”

祝胭紅輕輕一嘆:“難得你這般想。”

祝玉妍目光十分堅定,聖門內部爭鬥不休,有個潛在的對手,於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不是嗎?

“師尊,玉妍定然不辜負您的期望,不僅天魔十七層,更要突破第十八層,打破慈航靜齋百年來一直佔據的上風。”

祝胭紅點點頭,將任文萱遞給祝玉妍。

“帶她去山谷吧!”

祝玉妍接過任文萱點點頭,剛要離開時,她轉身問道:“師尊,師妹叫什麼名兒?”

梅豔思帶了兩個孩子被陰癸派的人知道,自然會提前將兩孩子的消息送進門派,由此可見,陰癸派的勢力之強,無怪可以扶植勢力爭霸天下。

祝胭紅淡淡道:“叫玉嬋吧,正和你從名。”

祝玉妍高興地點點頭,師尊最看重的終究是自己。

暈迷的任文萱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也被改了。

時間轉瞬即逝,五年過去,任文萱六歲了。

任文萱一直呆在山谷,自兩歲的時候,就有人來給她啓蒙,後來更是來了一個又一個老師,都是普通人,沒有學過任何武功,不管任文萱有沒有學會她們所教的東西,她們都只會在山谷最多呆上三個月,至於出去的她們,任文萱也想得到,她們定然是死了。

這個山谷,算來是陰癸派的禁地之一。

任文萱知道又能如何,在不能保護自己的情況下,只能冷眼旁觀。

陰癸派的傳人並不需要太多的善心,從小時候就開始培養了。

三歲的時候,任文萱開始修煉天魔祕。

一開始因爲祝胭紅打入的天魔真氣在任文萱體內自行運轉,任文萱在一開始修煉就十分順暢,短短兩年,就已經達到天魔祕第六層,這讓不大管她的祝胭紅倒是多來了幾趟。

祝玉妍同樣也在山谷住着,不過見面的時間很少,她很努力的修煉之餘,也會不斷出去,或找人切磋或熟悉門派事務。

不過因爲祝玉妍是唯一一個在五年內陪在山谷的人,任文萱想着以小孩子的心智,定然會對這個師姐產生依賴。

所以,任文萱開始纏起了祝玉妍,她看得出祝玉妍有些不耐,但最後還是會抽出一些時間和她培養感情。從這可以看出,她的存在還是有價值的,否則祝玉妍也不會抽出時間出來。

祝玉妍的態度,若是任文萱是普通的孩子,這麼久過去,定然在心中對這個師姐又敬又怕之餘,還非常想靠近。

但是任文萱是成年人的心智,而且也是察言觀色的好手,心智雖然說不上算無遺漏,但是卻也心機。

前世才一年的表演系學生生涯,在這一世成爲她安身立命的一向本事。

不僅祝玉妍,師尊祝胭紅也沒有懷疑過任文萱有什麼異樣。

如果姨母知道她演技進步如此,憑着她的圈內人脈,她很可能坐上主角之位了。 今天是教她彈琴的老師最後留在山谷的日子,一出了谷,不是師尊就是師姐會了結了他。

也許張大後的她也該親自了結老師的性命。 概率操控系統 聖門號稱魔門,魔門中人,沒殺過人是個笑話。

負責的師尊,在弟子還未出山就會鍛鍊她們。免得該下手時下不了手,然後出師未捷身先死。

親近的老師都爲自己所殺,出山後,還有什麼下不了手的,擋住她的路的,不管是什麼人,能下手的不會有絲毫猶豫。

等到他離開後,任文萱對即將出去的祝玉妍說道:“師姐,我能不能去送送老師?”

祝玉妍輕笑:“師妹捨不得他?”

任文萱抿嘴不語。

處理進入山谷的外人,祝玉妍和祝胭紅並未刻意瞞她,任文萱若是過了這麼多次還察覺不出來,只怕兩位會對她失望。

祝玉妍走近身,摸了摸任文萱的頭,看似親熱的舉動,兩人心知這裏面沒有絲毫感情所言。

魔門中人,別奢望真情。

祝玉妍答應了,出乎任文萱的意料。

第一次出谷,任文萱沒有絲毫喜悅之意。

下了山,眼見就要步入官道,祝玉妍動了。

事隔聞任兩家滅門,任文萱再一次看到一條人命在她眼前死亡。

祝玉妍出手很漂亮,老師死的時候很安詳,沒有任何的血跡。

“師妹,回去吧!”

任文萱閉着的眼睛睜開,顯然還有些驚魂未定,祝玉妍看了,又是輕笑一聲。

是在笑孩子的天真,還是在嘲諷這份天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兩人轉過身去,正欲重新上山時,祝玉妍拉住任文萱停下。

“誰?出來!”她喝道,還用了天魔音擾亂氣場。

任文萱心中一驚,四處觀看,並未發現人。

祝玉妍勾起一抹顛倒衆生的笑容:“原本以爲是那已入化境的絕頂高手,未想是隻鼠輩,真叫玉妍失望哩。”

天魔音隨着祝玉妍的語氣起伏,很容易叫人失神。

任文萱看在眼裏,她還嫩着,需要多多學習。

這時候一道掌聲響了起來,祝玉妍拉住任文萱,顯然更加戒備起來。

在她的天魔音下還能保持這份從容,又在拍掌讓她無法確定方位,定然是一位可怕的對手。

“花間派石之軒奉家師之命拜會鬼婆前輩,還請陰癸派的師姐通傳一聲。”

話音剛落,一到人影從山上飄落,任文萱只能等人落下才看得到他的面容。

石之軒嗎?

任文萱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整個眼神都落在了來人身上。

十七八歲的模樣,有一張俊美天成的臉,他帶着花間派一貫有的瀟灑,眉宇間的稚嫩還沒有形成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風流氣質,更沒有碧秀心死後那抹憂鬱清愁。

祝玉妍眼中溢彩連連,師尊說,她這一代的修行,實屬她第一,就是慈航靜齋培養出的對手梵清惠也不如她,可是今天,此人卻能與她分庭抗禮。

心中驚訝之餘,也產生一絲自負之意。

“我爲何要替你通傳?”祝玉妍淡漠的說道。

石之軒露出憂切之色,說道:“實不相瞞,家師辭世不久,欲由晚輩代師尊和鬼婆前輩了結先輩一場諾言,只是之前師尊只是交代鬼婆前輩大致閉關所在,所以晚輩只能在山外圍等候,以期望完成師尊所託。”

祝玉妍一驚,花間派的穆雲海竟然死了。

若是如此,還真的和師尊稟報。

祝玉妍鬆開了任文萱的手,袖間的天魔帶如毒蛇一般朝着石之軒捲去。

“師弟說是花間派傳人,師姐還有些不信,所以……師弟還是先證明給師姐看吧!”

話落,祝玉妍已經到了石之軒跟前,天魔帶更是纏住了石之軒的身子。

任文萱後退十來步,將戰場留給他們。

石之軒的真氣外放,天魔帶雖然纏住了他,但是一時半會還不能對他產生什麼大的傷害。

他風度翩翩,在這關口,還如一個儒生一般和祝玉妍先行了一禮。

“還請師姐指教。”

這句話,昭示着戰局一觸即發。

這時候的石之軒真的不如已經達到天魔十六層頂峯的祝玉妍。

倒不是資質悟性不及,而是花間派的武功很難和天魔祕相提並論。

花間派雖然是聖門一支,但是在兩派六道中是傳承天魔策最少的一支,若非花間派先祖悟性着實出衆,創造出不拘一格的花間心法,並不落於他派傳承武功,花間派也許會被其他聖門門派吞沒也未可知。

當然,只限於其他聖門武功,傳承六成天魔策的天魔祕絕對可以傲視羣魔。

功法差距雖是如此,但是爭鬥並不僅僅看功法了,更多的功力、悟性還有經驗,甚至還有幾分運氣。

所以石之軒利用他嫺熟悟透十二分的花間十二枝和修煉有成的輕功,還是能毫不狼狽地和祝玉妍對抗。

一開始任文萱還在注視兩人的武功路數,到了後來……這兩人的死手慢慢收起,兩個人在半空飛舞對招,美不勝收之餘卻讓任文萱感覺到一種曖昧的氣息。

師姐的天魔刃可以削去石之軒的拇指的,石之軒也可以點住師姐的玉腰穴……可是天魔刃擦空了,師姐還轉回頭去看石之軒,臉上還是一些微笑,石之軒不點穴,身子入燕子一般摩擦過師姐的後背,惹得祝玉妍嬌軀一顫。

天魔舞和花間十二枝都是十分好看的武功,尤其兩人都是天下少有的俊男魅女,更讓這場決戰顯得美不勝收。

這個世界的愛情真是來得又快又奇妙……

只是師姐你知不知道,石之軒在這裏面又有幾分真心!

終於,兩人停了下來。

祝玉妍落在任文萱身邊,笑意盈盈。

“我現在信了,你在這等着,我和師妹回去,然後替你稟報師尊。”

石之軒忙拱手拜謝。

撒旦總裁放肆寵 祝玉妍拉着任文萱走到石之軒身邊的時候,石之軒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可疑的紅暈,這叫祝玉妍看見了,她更是歡快的笑了起來。

果然是情場高手!

武功高明,丰神俊秀,讓祝玉妍對其產生好奇之餘感到滿意。

風度翩翩,氣質有禮,滿足女人對異性的好感度。

最後這貌似的純情,昭示出祝玉妍對自己的魅力,叫驕傲的祝玉妍增添心意。

果然是致命的誘惑。

石之軒知道對什麼人該表現出什麼誘惑。

任文萱根本不去多看石之軒,這般人物,還是遠遠避開去。

離開石之軒的一路上,任文萱很真切地感覺到祝玉妍愉快的心情。

強烈推薦: 回到山谷後,任文萱回了自己的房間,至於祝玉妍去見祝胭紅說了什麼,石之軒進不進山谷都與她無關。

來到這陰癸派,她學會了無關自己的利益之時,一切都去置身事外。

很快,祝玉妍下山了,據說是派她和石之軒去辦一件事。至於什麼事,任文萱並不知具體,只知道是和石之軒死去的花間派的師父穆雲海有關。

所以,她繼續過自己的日子,修煉天魔祕,學習一些必要的雜學。

在兩個月後,似乎接到什麼消息的祝胭紅也離開了山谷,走之前,將教授她下棋的老師在她面前一掌打死,然後將通往谷內的機關陣法全部開啓,再三警告自己乖乖留在山谷,也不許任何人進來。

又一個月後,祝胭紅帶着祝玉妍回來了。

祝玉妍手臂上的守宮砂沒了,她被祝胭紅禁閉在石室思過。

在鎖了巨龍石後,祝胭紅吐了血,似乎是她將祝玉妍關進去時,兩人互相動了手。

“師尊!”任文萱只能表示自己關切的問候。

祝胭紅擦乾嘴邊血跡,恢復常態。

“師尊,求你放我出去,我和之軒在一起並不礙於我派大業,師尊……玉妍求您……”這時,裏面傳來祝玉妍哀切的聲音。

祝胭紅有些疲憊,她對着石室厲聲道:“石之軒是騙你的,他只是想要天魔祕,併除去你這個對手而已,玉妍你什麼時候想明白了,本座自然會放你出來。”

“不可能!”祝玉妍大聲喊道。

祝胭紅冷漠道:“那就呆着吧!”說完就要拉着任文萱離開。

祝玉妍似乎感覺到祝胭紅要離開,連忙道:“師尊,你一定在騙我……我……我是不會妥協的!”

祝胭紅冷笑:“他若真愛你,定然不會在你天魔十八層未成功前就破了你的身子,他若真愛你,又豈會向你套取那四卷天魔策。本座對你十八年的教養,沒想到你是這般愚蠢!”

任文萱身子一顫,這是她第一次聽到祝胭紅對祝玉妍發怒。

祝胭紅感覺到了,冷冷地看了任文萱一眼。

“不會的,師尊你放我出去,我和之軒會證明給你看!”祝玉妍話說出來,除了憤然也有着自己都感覺不到的不安。

祝胭紅又被氣到了:“你……真是冥頑不寧!”

喝罵過後,祝胭紅不想再多言,用力拉過任文萱離開了去。

平日裏多般狡黠的少女,在遇到感情變得這般失去理智。

以前的祝玉妍就算心中反對,卻也不想叫祝胭紅難過,今日倒算是逼迫了。

回到屋裏,祝胭紅坐在尊位上不知想什麼。

任文萱站在旁邊,一點也不敢動。

“玉嬋,你已經聽到了你師姐的蠢事,以後可別讓本座失望!”

祝胭紅的面容顯得有些可怕。

被她這麼盯着,任文萱心裏真的害怕了,似乎她不答應,她會將自己斃於掌下。

“是,玉嬋定然不叫師尊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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