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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銘清!他怎麼來了!不,他來了不稀奇,母親爲了維護姐姐,已經將邵銘清奉爲姐姐的客人,那麼他來謝家自然不稀奇。

這是她已經預料到的事,只是,他怎麼和五叔在一起了?

在夢裏,就是邵銘清用丹藥讓五叔吃了毒發而亡的。

謝柔嘉不由攥緊了手。

五叔如今掌管着東北線的丹砂銷售,東北線便包括着京城,邵銘清跟五叔走得近了,早晚會跟京城搭上關係的。

在夢裏是不是就是這樣開始的?

“怕什麼就要直面什麼,決不能逃避,只有面對它才能戰勝它。”

謝文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謝柔嘉回過神來。

沒錯,不能逃避,也躲不開,比如邵銘清還是來到謝家了,那麼姐姐溺水的事極有可能也會發生。

靠別人也沒用,沒有人能阻止了邵銘清到來,所以也必須做好到時候攔不住姐姐的準備。

那麼就只能靠她自己了,她自己學會游水,當真的一切無法阻止的發生的時候,她就不會像夢裏那樣除了嚇傻就沒有別的可做了。

謝柔嘉深吸一口氣對着謝文俊點點頭。

“嘉嘉做的很好。”謝文俊笑道,“我這次回來給嘉嘉帶了好東西,原本想現在給你,不過看來等你搬家那日再送最合適。”

“文俊,你又亂給她買東西,她什麼都不缺。”謝大夫人說道。

“不值錢,不值錢,就是個小玩意。”謝文俊笑道,想到什麼又看身後安靜站着的邵銘清,“我在二哥那裏遇到銘清,這孩子小小年紀倒是算得一手好賬。”

看吧,果然引起五叔的注意了!

謝柔嘉警鈴大作。

這小姑娘如果有毛,此時已經全身都炸起來了。

邵銘清簡直忍不住要笑。

“叔叔謬讚了,我是跟着我母親瞎學的。”他說道。

邵銘清從小被養在邵大夫人跟前,謝大夫人和謝文興自然知道,聞言點點頭。

“快進屋來坐吧。”謝大夫人說道,“剛回來?生意怎麼樣?”

這是要談正事了,謝柔嘉施禮告退,看着三個大人向內走去,邵銘清也跟着擡腳邁步。

“母親。”謝柔嘉喊道。

大家都停下腳看向她。

“我請邵表哥去看看我的新院子吧。”謝柔嘉笑嘻嘻說道。

害怕什麼就直面什麼,躲着邵銘清倒不如讓她和邵銘清多在一起玩。

謝大夫人想到適才的話,點了點頭。

“也好,你姐姐傷還沒好,你陪着你表哥玩吧。”她說道,又帶着幾分警告,“好好招待客人,不許胡鬧。”

謝柔嘉高興的點點頭

“邵表哥。”她說道,“這邊請。”

邵銘清含笑施禮。

“表妹請。”他說道。

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邵銘清在父母和五叔前討喜,那麼就讓自己來看住他吧。

謝柔嘉擡起頭轉身邁步而行,邵銘清對謝大夫人等人再次施禮,跟了上去。 謝柔嘉出了謝大夫人的院子就徑直向西而去。

身後跟着丫頭們面面相覷。

謝柔嘉的院子可不在西邊,謝柔嘉腳步如風,丫頭們不敢停留小步跑着跟上,邵銘清不緊不慢的跟着。

該拿這個傢伙怎麼辦呢?

謝柔嘉此時此刻腦子翻來覆去的想,嚇唬他肯定是沒用,搞不好還要被他去母親跟前告一狀,討好他?

謝柔嘉猛地站住腳回頭。

邵銘清停下腳,看着她微微一笑。

在夢裏他害的她親人或被毒死或自盡或秋後待決家破人亡的時候,是不是也是帶着這樣的笑?

謝柔嘉只覺得一口氣憋在胸口,讓她幾乎要昏厥,她攥緊了手,牙齒咬的咯吱響。

將門虎女 丫頭們看到她的樣子頓時都慌了,正想說些什麼,有人先嘆口氣。

這一聲低低的長嘆傳入謝柔嘉耳內,就好似她自己嘆氣一般,這讓她胸口的憋悶散去了不少。

“真可憐。”邵銘清說道。

謝柔嘉豎眉看向他。

“可憐什麼?誰可憐?”她說道,“你已經是我姐姐的座上客了,你還可憐什麼?”

邵銘清噗嗤笑了,又忙忍住。

“不是,我是說妹妹你可憐。”他整容說道,“妹妹不喜歡我,卻還要強顏歡笑的來招待我,真是怪可憐的。”

謝柔嘉瞪眼,他想….

“妹妹放心,我不會去告狀的。”邵銘清擺手說道,“我也有不喜歡的卻不得不應酬的人,我明白妹妹的感受。”

謝柔嘉失笑。

不喜歡的人不得不應酬的感受,能和看着不共戴天的仇人在眼前卻不能食其肉飲其血的感受能一樣嗎?

“你明白?”她說道,“你不明白。”

邵銘清不說話了。

丫頭們心驚膽戰的看着二人,做好了謝柔嘉撲過來打人的準備。

謝柔嘉卻最終只是咬住了下脣。

“你跟我來。”她說道,轉身邁步。

都市極品仙帝 …………….

小丫頭上前靠近謝柔惠低聲說了幾句話,謝柔惠的臉色一變。

“怎麼了?”謝瑤忙問道。

謝柔清和謝柔淑也放下手裏的茶看過來。

“邵表哥來了。”謝柔惠說道。

“表哥來了?”謝柔清高興的問道,站了起來,“怎麼沒聽到消息。”

“太好了,今晚我們在園子裏擺宴吧。”謝柔淑忙也跟着說道,“還請上次的雜耍來。”

“先別說這個了。”謝柔惠說道,也站起來,“表哥遇上了嘉嘉,現在跟着嘉嘉走了。”

三個姑娘都驚訝的站了起來。

“天啊,不會打起來了吧?”謝柔淑喊道。

“有母親看着,應該不會。”謝柔惠說道。

“不是被嘉嘉帶走了嘛,大伯母不看着,可說不準。”謝柔淑說道,“快走快走我們去看看。”

謝柔惠點點頭向外走,卻被謝瑤拉住了。

“你別去了。”她說道。

“我的手已經好了。”謝柔惠說道。

走在前邊的謝柔清也反應過來了。

“對對,你可別去,這纔好了,要是再被謝柔嘉打了就糟了。”她說道。

步雲衢:大清最後的格格 “嘉嘉不會的,說了上次是意外了。”謝柔惠搖頭說道。

“纔不會是意外,你忘了當日謝柔嘉那癲狂的樣子了,真是嚇死人了。”謝柔淑說道,“你可千萬別去,我們去就行了,我們三個呢,豁出去被打傷攔住她就是了。”

木葉也站了出來。

“大小姐,你還是別去了,你的傷纔好,夫人叮囑過別出門的。”

她自然不可能說謝柔嘉如何如何。

“再過幾日就要上鼓樂舞課了,可不敢再有閃失。”她垂目說道。

謝柔惠停下了腳。

“那你們有話好好說,別嚇到嘉嘉。”她帶着擔憂說道。

謝柔淑嗤了一聲。

“誰還能嚇到她啊,她不嚇到別人就謝天謝地了。”

謝家秋日的庭院裏也不盡是衰敗,枯草落葉已經被及時的掃去,菊花木芙蓉桂花盛開,一如春夏般花團錦簇。

謝柔嘉站在桂花樹下,用腳踩着落在地上的桂花一下又一下。

丫頭們站在一邊,有意無意的圍着她,另一邊邵銘清則也看着桂花樹,似乎在研究這老樹承載了多少風雨春秋。

此時她們已經在這裏站了足足一盞茶的功夫了。

“我有個丫頭。”邵銘清忽的開口說道。

自從謝柔嘉那句跟我來後,他們就沒再說過話,這突然沒頭沒尾的一句讓丫頭們都不解的看過來。

邵銘清看到那一直低着頭的小姑娘也擡起頭,她的眼大又亮,尤其是在看到自己的時候,就好像被陡然點亮的燈火,這就是跟另外一雙一模一樣的眼的區別。

她看到他,是真的看到眼裏,而別的人,僅僅是看到了他而已,他們的眼裏沒有光。

“我有個丫頭,會游水。”邵銘清說道。

謝柔嘉恍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是我父親從江水裏撈出來的,當時她爹孃都淹死了,只有她還活着。”邵銘清接着說道,“你要不要?我送給你。”

難道謝家找不出一個會游水的丫頭嗎?誰稀罕他的!

謝柔嘉哼了聲轉過頭,便看到了一羣人走過來。

“謝柔嘉!”

其中一個喊道。

謝柔嘉皺眉,看着走近的謝柔淑等人。

“你別欺負表哥!”謝柔淑接着說道。

謝柔嘉低下頭看也不看她一眼。

“表哥,你怎麼來了?”謝柔清高興的說道。

“五叔叔正好從家裏過,跟父親說了生意的事,順便讓我來彭水盤賬。”邵銘清笑道。

這也就是說讓邵銘清開始接觸家裏的生意了,謝柔清笑意從眼底散開,可見舅舅家是要重用邵銘清了。

“表哥真能幹,我哥哥們都是十六歲才讓做事的。”謝柔淑一臉崇拜的說道。

“我這是算什麼做事,不能跟謝家哥哥們比,我只是替父親跑跑腿罷了。”邵銘清笑道。

瞧瞧多會說話,既捧了謝家的少爺們,又表現了自己的懂事孝心。

看看這些小姑娘們高興的樣子,就憑他這張會討人歡喜的嘴,如果在母親父親叔叔伯伯們身邊肯定會受看重。

謝柔嘉用腳尖狠狠的碾着土,眼角的餘光看着被謝柔清三人圍起來的邵銘清。

“表哥不用謙虛,我們都懂的。”謝瑤笑道,一面伸手做請,“走走,這是好事,我們給表哥賀一賀。”

“對,對,大小姐也說了,在園子裏擺一桌。”謝柔淑點頭說道。

大小姐三個字讓謝柔嘉猛地擡起頭。

謝瑤這三人跟姐姐最要好,要是邵銘清跟她們玩一定會被帶到姐姐跟前。

“邵銘清。”她喊道。

那邊說話的四人都看了過來。

“還去不去啊?”謝柔嘉深吸一口氣,擠出一絲笑問道。

邵銘清第一次看到這麼真的假笑,差點噴笑。

“去哪兒啊?”謝柔淑不高興的問道。

“去看我的新院子。”謝柔嘉說道,再次衝着邵銘清笑,“還去不去啊?”

“哪有什麼可看的,不去。”謝柔淑說道。

邵銘清含笑施禮。

“我答應二妹妹了,不去不合適。”他說道。

謝瑤笑了。

“說起二妹妹的院子,我們也都沒看過呢,正好一起去。”她說道。

這些日子爲了給謝柔嘉佈置院子大動土木家裏很是熱鬧,不知道修整的如何奢華。

“對對,表哥我們一起去。”謝柔淑忙又點頭說道。

她們一起邁步,謝柔嘉卻沒有動。

“對不住。”她說道,“我只請了邵銘清。”

什麼?

謝瑤三人愕然停下腳。

“謝柔嘉!”謝柔淑喊道,“你什麼意思?”

“就是不讓你們去的意思。”謝柔嘉說道。

她還真敢說出來!

謝柔淑漲紅了臉,就連一向泰然的謝瑤面色也有些尷尬。

“邵銘清。”謝柔嘉再次喊道,衝他擺擺頭,轉身就走。

“別理她!”謝柔淑對邵銘清喊道。

邵銘清對她歉意的笑了笑。

“言而有信,言而有信。”他說道,又對謝柔清安撫的一笑,越過三人跟了上去。

謝柔淑氣急的擡腳跟上。

“你們要是敢跟來,我就敢把你們趕出去。”謝柔嘉又回頭說道。

這一句話讓謝柔淑邁出的腳釘在了地上不動了,看着揚長而去的謝柔嘉,謝柔淑氣的幾乎暈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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